第37章「你想要麼?」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3,431·2026/5/18

要不然,為什麼縣令對他的態度那麼恭敬?   要不然,她如何能洗刷冤屈逃離這裡?   如果他想起來了,那她現在就是在與狼共舞。   蕭寒淵聞言,拉著韁繩的手微微一緊,隨即恢復如常。   他目視前方,聲音平淡:「沒有。」   「可縣太爺對我們那麼客氣……」蘇青禾不死心,繼續試探。   蕭寒淵沉默了片刻。   其實他也不確定。   但他能感覺到,那個狗官在看到他臉的一瞬間,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是對上位者本能的臣服。   「大概是怕我把事情鬧大吧。」蕭寒淵說,「官官相護雖然常見,但他這種為了小舅子草菅人命的事,若是捅到上面,他也兜不住。」   「或者,是我以前曾經在某個大人物手底下當差?」男人思索著,「出於對那大人物的忌憚,所以他不敢胡來。」   蘇青禾見男人神色無異,鬆了口氣,縮回披風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裡的銀票。   看來他沒有恢復記憶。   趙捕頭的前倨後恭,再加上今天吳縣令的磕頭賠罪。   這一切的跡象都表明,蕭寒淵的身份,已經不再是祕密了。   至少在這些有權有勢的人眼裡,他就是那個不能惹的存在。   蘇青禾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知道真相的人越來越多,這就意味著,那個巨大的謊言氣泡,隨時可能被戳破。   等到全天下都知道他是鎮北王的時候,她這個冒牌貨,還能有活路嗎?   「怎麼了?冷?」   察覺到懷裡人的僵硬,蕭寒淵收緊了手臂,將披風裹得更緊了些。   「沒……不冷。」   蘇青禾搖搖頭,將臉埋進他的胸口。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那是皁角混合著極淡的血腥味,還有獨屬於男人的荷爾蒙。   這個懷抱很暖,很安全。   可她卻覺得,自己像是抱著一顆正在倒計時的炸彈。   必須得走了。   哪怕再捨不得這個極品男人,再捨不得這安穩的日子。   二百兩加上之前的一百多兩,足夠她去江南買個小宅子,做點小生意,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蘇青禾閉上眼,眼角滑過一滴淚,滲進蕭寒淵的衣襟裡。   對不起,相公。   我真的不想死。   蕭寒淵並不知懷中人的心思,他只當她是嚇壞了。   他加快了馬速,只想快點帶她回到那個只屬於他們的小院。   只要回了家,關上門,外面的風雨就都與他們無關。   至於那個吳縣令……   蕭寒淵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既然認出了他,那這顆棋子,或許還能用一用。   至少在查清當年遇刺真相之前,這青河鎮,得在他的掌控之中。   馬蹄聲碎,踏破了夜的寧靜。   兩人各懷心事,在這一刻緊緊相擁,卻又隔著千山萬水。   ……   回到小院,已經是深夜。   蕭寒淵先把馬送回老張家,又細心地給蘇青禾燒了熱水洗漱。   蘇青禾坐在牀上,看著忙前忙後的男人,心裡那種酸澀感更重了。   「相公。」   「嗯?」蕭寒淵正在給她擦腳,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蘇青禾咬了咬脣,聲音有些發顫,「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找我嗎?」   蕭寒淵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鎖住她,眼底翻湧著某種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抬起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鎖住她,眼底翻湧著某種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你是嫌棄我是個一無所有的打鐵匠麼?」   蘇青禾一怔,「相公,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呢?」   說著,她伸出手臂勾著男人的手臂,水波瀲灩的眸望著他,「我最愛你了,怎麼可能嫌棄你?」   男人看了她半響,沉聲道,「可我無權無勢。有權有勢的人,視人命如草芥,只有權勢,才能在世上保全自身。」   蘇青禾怔怔的望著他,一時間,心底百味雜陳。   他這是自卑了麼?   「我想過了。」蕭寒淵直視著她「生意你做,錢你管。但光有錢不行。我要去考武舉,我想要得個一官半職。」   轟——!   蘇青禾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那進了朝廷,他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不行!」蘇青禾想都沒想,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蕭寒淵眉頭微蹙,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為何?」   「因為……因為太危險了!」蘇青禾大腦飛速運轉,她乾笑著,「相公,咱們現在日子過得多好啊!有喫有喝,還有鋪子。我就喜歡安安穩穩的,不想當什麼官太太!」   她仰起頭,眼巴巴地望著他,軟著嗓子撒嬌:「而且官場那是人待的地方嗎?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咱們就在這清河鎮,做一對富貴閒人不好嗎?」   蕭寒淵看著她急切的樣子,眼底的戾氣稍稍退去。   「你真的……不想我有權勢?」他有些遲疑。   「不想!一點都不想!」蘇青禾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就喜歡你現在這樣,給我做飯,給我洗衣服,天天能守著我。你要是去當了官,哪還有時間陪我?我纔不要守活寡呢!」   聽到「守著我」三個字,蕭寒淵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晦暗不明。   「好。」許久,他低聲道,「聽你的。先賺錢。」   蘇青禾長舒一口氣,後背的冷汗把裡衣都浸透了。   好險。   「那……我去洗個澡?」蘇青禾趕緊轉移話題,這氣氛太壓抑,她需要冷靜一下,「在大牢裡沾了一身晦氣,難受死了。」   「我去燒水。」   蕭寒淵起身,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樣,轉身去了淨房。   不一會兒,淨房裡傳來了譁啦啦的水聲。   蘇青禾抱著換洗的衣裳走進去。   巨大的木桶裡,熱氣騰騰。蕭寒淵試了試水溫,又往裡面加了一瓢涼水。   「水溫正好。」他直起身,看了她一眼,「我在外面守著,有事叫我。」   蘇青禾點點頭,等門關上後,才脫下衣裳,把自己整個浸泡在熱水裡。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驅散了骨子裡的寒意。蘇青禾閉上眼,腦子裡卻亂成一團麻。   今天算是暫時穩住了他。可明天呢?後天呢?   這顆定時炸彈,始終懸在頭頂。   不管了,能過一天是一天。   蘇青禾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   先把錢攢夠纔是正經事。   兩刻鐘後。   水溫漸涼。蘇青禾起身,伸手去拿架子上的布巾。   誰知腳下一滑。   這新鋪的青磚地還沒踩熱乎,沾了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啊——!」   蘇青禾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倒。   「砰!」   門被人猛地推開。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衝了進來。   蕭寒淵一直守在門口,聽到動靜,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   他一步跨過門檻,伸手一撈。   蘇青禾只覺得腰間一緊,緊接著撞進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唔!」   兩人重重地撞在一起。   蕭寒淵下盤極穩,即便是在溼滑的地面上,也穩穩地接住了她。   只是這姿勢……   蘇青禾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中衣,帶子還沒繫好。這一撞,衣襟大敞。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精緻的鎖骨,圓潤的肩頭,還有那若隱若現的……   蕭寒淵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下。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淨房裡的水汽氤氳,給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曖昧的濾鏡。   蘇青禾渾身僵硬,臉上的血色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手忙腳亂地攏緊衣襟,想要遮住那洩露的春光。   「相……相公……」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帶著一絲未定的驚魂和羞恥。   蕭寒淵沒有鬆手。   他的手臂死死箍著她的腰,掌心滾燙,隔著單薄的布料,那是能把人燙傷的溫度。   他低下頭,那雙眸子此刻深邃得可怕,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青禾。」   他喊她的名字,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我們成親多久了?」   蘇青禾腦子一懵,下意識答道:「半年?」   「半年。」蕭寒淵重複著,視線從她的鎖骨慢慢上移,落在她殷紅的脣瓣上,「尋常夫妻,三天便圓房了。」   蘇青禾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圓房。   這兩個字,在這一刻,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你……」蘇青禾嚥了下口水,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你想……?」   「我想。」   蕭寒淵聲音濃稠,沙啞。   他逼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兩人呼吸交纏,熱氣噴灑在彼此臉上。   「娘子,你不想嗎?」   蘇青禾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脣微抿。   這不僅是未來的攝政王,更是個極品的男人。   蘇青禾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反正都要走了。   與其將來在江南的煙雨裡後悔沒睡過這極品,不如現在……及時行樂?   這叫什麼?這就叫臨別貪歡!   「想。」   蘇青禾鬼使神差地吐出這個字。   話音剛落,她明顯感覺到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   蕭寒淵眼底的火光瞬間燎原。   他不再剋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淨房,直奔內室。   蘇青禾被扔在柔軟的牀榻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沉重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   牀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唔……」   蘇青禾所有的聲音都被吞沒在一個滾燙的吻

要不然,為什麼縣令對他的態度那麼恭敬?

  要不然,她如何能洗刷冤屈逃離這裡?

  如果他想起來了,那她現在就是在與狼共舞。

  蕭寒淵聞言,拉著韁繩的手微微一緊,隨即恢復如常。

  他目視前方,聲音平淡:「沒有。」

  「可縣太爺對我們那麼客氣……」蘇青禾不死心,繼續試探。

  蕭寒淵沉默了片刻。

  其實他也不確定。

  但他能感覺到,那個狗官在看到他臉的一瞬間,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是對上位者本能的臣服。

  「大概是怕我把事情鬧大吧。」蕭寒淵說,「官官相護雖然常見,但他這種為了小舅子草菅人命的事,若是捅到上面,他也兜不住。」

  「或者,是我以前曾經在某個大人物手底下當差?」男人思索著,「出於對那大人物的忌憚,所以他不敢胡來。」

  蘇青禾見男人神色無異,鬆了口氣,縮回披風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裡的銀票。

  看來他沒有恢復記憶。

  趙捕頭的前倨後恭,再加上今天吳縣令的磕頭賠罪。

  這一切的跡象都表明,蕭寒淵的身份,已經不再是祕密了。

  至少在這些有權有勢的人眼裡,他就是那個不能惹的存在。

  蘇青禾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知道真相的人越來越多,這就意味著,那個巨大的謊言氣泡,隨時可能被戳破。

  等到全天下都知道他是鎮北王的時候,她這個冒牌貨,還能有活路嗎?

  「怎麼了?冷?」

  察覺到懷裡人的僵硬,蕭寒淵收緊了手臂,將披風裹得更緊了些。

  「沒……不冷。」

  蘇青禾搖搖頭,將臉埋進他的胸口。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那是皁角混合著極淡的血腥味,還有獨屬於男人的荷爾蒙。

  這個懷抱很暖,很安全。

  可她卻覺得,自己像是抱著一顆正在倒計時的炸彈。

  必須得走了。

  哪怕再捨不得這個極品男人,再捨不得這安穩的日子。

  二百兩加上之前的一百多兩,足夠她去江南買個小宅子,做點小生意,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蘇青禾閉上眼,眼角滑過一滴淚,滲進蕭寒淵的衣襟裡。

  對不起,相公。

  我真的不想死。

  蕭寒淵並不知懷中人的心思,他只當她是嚇壞了。

  他加快了馬速,只想快點帶她回到那個只屬於他們的小院。

  只要回了家,關上門,外面的風雨就都與他們無關。

  至於那個吳縣令……

  蕭寒淵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既然認出了他,那這顆棋子,或許還能用一用。

  至少在查清當年遇刺真相之前,這青河鎮,得在他的掌控之中。

  馬蹄聲碎,踏破了夜的寧靜。

  兩人各懷心事,在這一刻緊緊相擁,卻又隔著千山萬水。

  ……

  回到小院,已經是深夜。

  蕭寒淵先把馬送回老張家,又細心地給蘇青禾燒了熱水洗漱。

  蘇青禾坐在牀上,看著忙前忙後的男人,心裡那種酸澀感更重了。

  「相公。」

  「嗯?」蕭寒淵正在給她擦腳,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蘇青禾咬了咬脣,聲音有些發顫,「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找我嗎?」

  蕭寒淵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鎖住她,眼底翻湧著某種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抬起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鎖住她,眼底翻湧著某種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你是嫌棄我是個一無所有的打鐵匠麼?」

  蘇青禾一怔,「相公,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呢?」

  說著,她伸出手臂勾著男人的手臂,水波瀲灩的眸望著他,「我最愛你了,怎麼可能嫌棄你?」

  男人看了她半響,沉聲道,「可我無權無勢。有權有勢的人,視人命如草芥,只有權勢,才能在世上保全自身。」

  蘇青禾怔怔的望著他,一時間,心底百味雜陳。

  他這是自卑了麼?

  「我想過了。」蕭寒淵直視著她「生意你做,錢你管。但光有錢不行。我要去考武舉,我想要得個一官半職。」

  轟——!

  蘇青禾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那進了朝廷,他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不行!」蘇青禾想都沒想,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蕭寒淵眉頭微蹙,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為何?」

  「因為……因為太危險了!」蘇青禾大腦飛速運轉,她乾笑著,「相公,咱們現在日子過得多好啊!有喫有喝,還有鋪子。我就喜歡安安穩穩的,不想當什麼官太太!」

  她仰起頭,眼巴巴地望著他,軟著嗓子撒嬌:「而且官場那是人待的地方嗎?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咱們就在這清河鎮,做一對富貴閒人不好嗎?」

  蕭寒淵看著她急切的樣子,眼底的戾氣稍稍退去。

  「你真的……不想我有權勢?」他有些遲疑。

  「不想!一點都不想!」蘇青禾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就喜歡你現在這樣,給我做飯,給我洗衣服,天天能守著我。你要是去當了官,哪還有時間陪我?我纔不要守活寡呢!」

  聽到「守著我」三個字,蕭寒淵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晦暗不明。

  「好。」許久,他低聲道,「聽你的。先賺錢。」

  蘇青禾長舒一口氣,後背的冷汗把裡衣都浸透了。

  好險。

  「那……我去洗個澡?」蘇青禾趕緊轉移話題,這氣氛太壓抑,她需要冷靜一下,「在大牢裡沾了一身晦氣,難受死了。」

  「我去燒水。」

  蕭寒淵起身,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樣,轉身去了淨房。

  不一會兒,淨房裡傳來了譁啦啦的水聲。

  蘇青禾抱著換洗的衣裳走進去。

  巨大的木桶裡,熱氣騰騰。蕭寒淵試了試水溫,又往裡面加了一瓢涼水。

  「水溫正好。」他直起身,看了她一眼,「我在外面守著,有事叫我。」

  蘇青禾點點頭,等門關上後,才脫下衣裳,把自己整個浸泡在熱水裡。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驅散了骨子裡的寒意。蘇青禾閉上眼,腦子裡卻亂成一團麻。

  今天算是暫時穩住了他。可明天呢?後天呢?

  這顆定時炸彈,始終懸在頭頂。

  不管了,能過一天是一天。

  蘇青禾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

  先把錢攢夠纔是正經事。

  兩刻鐘後。

  水溫漸涼。蘇青禾起身,伸手去拿架子上的布巾。

  誰知腳下一滑。

  這新鋪的青磚地還沒踩熱乎,沾了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啊——!」

  蘇青禾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倒。

  「砰!」

  門被人猛地推開。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衝了進來。

  蕭寒淵一直守在門口,聽到動靜,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

  他一步跨過門檻,伸手一撈。

  蘇青禾只覺得腰間一緊,緊接著撞進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唔!」

  兩人重重地撞在一起。

  蕭寒淵下盤極穩,即便是在溼滑的地面上,也穩穩地接住了她。

  只是這姿勢……

  蘇青禾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中衣,帶子還沒繫好。這一撞,衣襟大敞。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精緻的鎖骨,圓潤的肩頭,還有那若隱若現的……

  蕭寒淵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下。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淨房裡的水汽氤氳,給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曖昧的濾鏡。

  蘇青禾渾身僵硬,臉上的血色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手忙腳亂地攏緊衣襟,想要遮住那洩露的春光。

  「相……相公……」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帶著一絲未定的驚魂和羞恥。

  蕭寒淵沒有鬆手。

  他的手臂死死箍著她的腰,掌心滾燙,隔著單薄的布料,那是能把人燙傷的溫度。

  他低下頭,那雙眸子此刻深邃得可怕,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青禾。」

  他喊她的名字,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我們成親多久了?」

  蘇青禾腦子一懵,下意識答道:「半年?」

  「半年。」蕭寒淵重複著,視線從她的鎖骨慢慢上移,落在她殷紅的脣瓣上,「尋常夫妻,三天便圓房了。」

  蘇青禾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圓房。

  這兩個字,在這一刻,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你……」蘇青禾嚥了下口水,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你想……?」

  「我想。」

  蕭寒淵聲音濃稠,沙啞。

  他逼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兩人呼吸交纏,熱氣噴灑在彼此臉上。

  「娘子,你不想嗎?」

  蘇青禾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脣微抿。

  這不僅是未來的攝政王,更是個極品的男人。

  蘇青禾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反正都要走了。

  與其將來在江南的煙雨裡後悔沒睡過這極品,不如現在……及時行樂?

  這叫什麼?這就叫臨別貪歡!

  「想。」

  蘇青禾鬼使神差地吐出這個字。

  話音剛落,她明顯感覺到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

  蕭寒淵眼底的火光瞬間燎原。

  他不再剋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淨房,直奔內室。

  蘇青禾被扔在柔軟的牀榻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沉重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

  牀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唔……」

  蘇青禾所有的聲音都被吞沒在一個滾燙的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