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她不是普通的村婦!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468·2026/5/18

他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飯菜香和藥香,還有身邊傳來的,屬於她身上的淡淡氣息,緊繃的身體不知不覺間放鬆下來。   身下的牀板雖然硬,卻比冰冷的地面要暖和得多。   倦意襲來,他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竟是前所未有的安穩。   ---   翌日清晨。   蕭寒淵醒來時,身側早已空空蕩蕩,伸手一摸,褥子也是涼的,顯然人已經起來許久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藥草苦香味,蓋過了原本屋內的黴味。蕭寒淵撐著身子坐起,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屋內的那張舊木桌,神情不由得一怔。   只見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旁邊還配了一碟醃製好的野菜,翠綠喜人。   在這年頭,白米精貴,她竟然捨得煮白粥?   正出神間,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蘇青禾背著那個沉甸甸的竹簍走了進來,身上帶著清晨的露氣。見蕭寒淵醒了,她也沒有絲毫意外,只是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背簍的肩帶。   「醒了?」   蕭寒淵看著她這副整裝待發的模樣,眉頭微蹙:「你要出去?」   「嗯,去鎮上把昨晚做的糖炒慄子賣了。」蘇青禾語氣輕鬆,似乎對這門生意很有信心。   她指了指桌上的早飯,又指了指門外:「趕緊趁熱喫。藥我已經煎好了,就在廚房的竈臺上溫著。」   說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神色認真地叮囑道:「記得,喫完飯後過半個時辰再喝藥,別喝早了,也別忘了。」   沒等蕭寒淵再開口,她便背著竹簍,頭也不回地跨出了門檻。   蕭寒淵坐在牀邊,聽著院門被關上的聲音,目光落在那碗熬得濃稠的白粥上,久久沒有移開。   他握緊了身下的被褥,眼神愈發晦暗不明。   以前這女人能睡到日上三竿,今天居然天不亮就起了,還那麼勤快。   跟原來相比,竟像是變了個人。   ---   鎮上的集市已經熱鬧起來。   蘇青禾找了個人流多的地方,把陶盆放在地上,掀開棉布。   「賣慄子咯!香甜軟糯的糖炒慄子!」   她扯著嗓子吆喝。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有幾個好奇地湊過來。   「這是啥?」一個大娘問。   「糖炒慄子,又香又甜。」蘇青禾笑著說,「五文錢一小碗。」   「五文?這麼貴!」大娘搖搖頭走了。   接連幾個人問了價格,都嫌貴。   蘇青禾也不著急。   這時,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盯著慄子。   「想喫嗎?」蘇青禾問。   小男孩點點頭。   「來,免費給你嘗一顆。」蘇青禾剝了顆慄子遞給他。   小男孩接過,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好喫!娘,我還想喫!」   他拉著身邊的婦人撒嬌。   婦人猶豫了下:「多少錢?」   「五文一小碗,大概十來顆。」   「那給我來一碗。」   有了第一個買的,很快就有第二個。   越來越多的小孩圍過來,蘇青禾乾脆每人都給嘗一顆。   小孩們喫完都嚷著要買,大人們拗不過,紛紛掏錢。   不到一個時辰,一大盆慄子全賣光了。   蘇青禾數了數銅錢,一共賺了三百文。   三百文,看著不少,但在二十五兩的巨債面前,連個水漂都打不響。   蘇青禾顛了顛錢袋,目光越過熙攘的人羣,鎖定了鎮中心那座氣派的二層小樓——醉仙樓。   她背著竹簍,徑直走到醉仙樓門口。   「去去去!哪來的肥婆,別擋著貴客的道!」   剛邁上一級臺階,一個肩搭白毛巾的小二就衝了出來,像是趕蒼蠅似的揮著手,滿臉嫌棄,「要飯去後巷,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兒!」   周圍進出的食客紛紛掩鼻,目光在蘇青禾那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和龐大的身軀上掃過,眼神裡滿是鄙夷。   蘇青禾也不惱,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往門口那根紅漆柱子旁一站,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那包還溫熱的糖炒慄子。   「咔嚓。」   清脆的裂殼聲響起。   她剝開一顆慄子,金黃的果肉暴露在空氣中。緊接著,她用手輕輕一扇。   一股霸道的、混合著焦糖甜香與慄子糯香的味道,瞬間在門口炸開,順著風就往大堂裡鑽。   這年頭的飯菜,重油重鹽,哪聞過這種帶著複合甜香的玩意兒?   大堂裡正喫飯的幾個食客吸了吸鼻子,筷子都停了。   「什麼味兒?這麼香?」   「像是炒貨,但這甜味……怪勾人的。」   「這也太香了!」   「這多少錢啊?這位姑娘,您賣不賣!」   「我也想嘗嘗!」   不少食客都伸長了脖子,直咽口水。   二樓雅間的窗戶被推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循著味兒往下看。待看清門口那個像座小山似的婦人時,眉頭一皺,隨即快步下了樓。   「掌櫃的,這瘋婆子賴著不走……」小二見掌櫃下來,連忙告狀。   劉掌櫃抬手打斷他,那雙精明的小眼睛盯著蘇青禾手裡的慄子,「這位娘子,你這手裡拿的是何物?」   蘇青禾將剝好的慄子遞過去,笑眯眯道:「嘗嘗?」   劉掌櫃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放進嘴裡。   咀嚼兩下,他眼睛驟然一亮。   軟糯香甜,回味無窮!若是用來做飯前開胃或是茶餘飯後的零嘴,絕對能留住客!   劉掌櫃瞬間恢復了商人的精明,把貪婪藏在眼底,淡淡道:「味道尚可。這一籃子,我給你五百文,全留……」   「我不賣慄子。」蘇青禾打斷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劉掌櫃一愣:「那你賣什麼?」   蘇青禾咧嘴一笑,那張胖臉上竟透出一股子讓人無法忽視的精悍:「我賣這『糖炒慄子』的方子。」   此話一出,大堂裡不少食客都看了過來。   一個鄉下農婦,敢跟醉仙樓掌櫃談賣方子?   劉掌櫃笑了:「你這婦人莫要貪得無厭。這慄子無非就是加了糖炒制,我讓後廚琢磨兩天也能做出來。」   「掌櫃的當然能琢磨出來。」蘇青禾不慌不忙,聲音清亮,「但您得試錯吧?火候多大?糖加多少?什麼時候放?用什麼砂石炒?這一來二去,耽誤的時間和廢掉的料,難道不是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大堂滿座的賓客,「眼下入了冬,熱乎乎的零嘴最是難得。您早一天賣,就能早一天把客人的銀子裝進兜裡。隔壁的一品香最近生意也不錯,若是他們先琢磨出來……」   劉掌櫃臉色微變。   這婦人,好毒的眼光,好利的一張嘴!   「五兩。」劉掌櫃伸出一個巴掌,「方子留下,錢你拿走。」   周圍一陣吸氣聲。五兩銀子,夠普通農戶嚼用一年了!這胖婦人發財了!   誰知蘇青禾搖了搖頭:「二十兩,少一文不賣。」   「你搶錢啊!」小二在旁邊跳腳。   劉掌櫃臉沉了下來:「娘子,做人要知足。二十兩?你也敢開口

他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飯菜香和藥香,還有身邊傳來的,屬於她身上的淡淡氣息,緊繃的身體不知不覺間放鬆下來。

  身下的牀板雖然硬,卻比冰冷的地面要暖和得多。

  倦意襲來,他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竟是前所未有的安穩。

  ---

  翌日清晨。

  蕭寒淵醒來時,身側早已空空蕩蕩,伸手一摸,褥子也是涼的,顯然人已經起來許久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藥草苦香味,蓋過了原本屋內的黴味。蕭寒淵撐著身子坐起,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屋內的那張舊木桌,神情不由得一怔。

  只見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旁邊還配了一碟醃製好的野菜,翠綠喜人。

  在這年頭,白米精貴,她竟然捨得煮白粥?

  正出神間,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蘇青禾背著那個沉甸甸的竹簍走了進來,身上帶著清晨的露氣。見蕭寒淵醒了,她也沒有絲毫意外,只是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背簍的肩帶。

  「醒了?」

  蕭寒淵看著她這副整裝待發的模樣,眉頭微蹙:「你要出去?」

  「嗯,去鎮上把昨晚做的糖炒慄子賣了。」蘇青禾語氣輕鬆,似乎對這門生意很有信心。

  她指了指桌上的早飯,又指了指門外:「趕緊趁熱喫。藥我已經煎好了,就在廚房的竈臺上溫著。」

  說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神色認真地叮囑道:「記得,喫完飯後過半個時辰再喝藥,別喝早了,也別忘了。」

  沒等蕭寒淵再開口,她便背著竹簍,頭也不回地跨出了門檻。

  蕭寒淵坐在牀邊,聽著院門被關上的聲音,目光落在那碗熬得濃稠的白粥上,久久沒有移開。

  他握緊了身下的被褥,眼神愈發晦暗不明。

  以前這女人能睡到日上三竿,今天居然天不亮就起了,還那麼勤快。

  跟原來相比,竟像是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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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上的集市已經熱鬧起來。

  蘇青禾找了個人流多的地方,把陶盆放在地上,掀開棉布。

  「賣慄子咯!香甜軟糯的糖炒慄子!」

  她扯著嗓子吆喝。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有幾個好奇地湊過來。

  「這是啥?」一個大娘問。

  「糖炒慄子,又香又甜。」蘇青禾笑著說,「五文錢一小碗。」

  「五文?這麼貴!」大娘搖搖頭走了。

  接連幾個人問了價格,都嫌貴。

  蘇青禾也不著急。

  這時,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盯著慄子。

  「想喫嗎?」蘇青禾問。

  小男孩點點頭。

  「來,免費給你嘗一顆。」蘇青禾剝了顆慄子遞給他。

  小男孩接過,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好喫!娘,我還想喫!」

  他拉著身邊的婦人撒嬌。

  婦人猶豫了下:「多少錢?」

  「五文一小碗,大概十來顆。」

  「那給我來一碗。」

  有了第一個買的,很快就有第二個。

  越來越多的小孩圍過來,蘇青禾乾脆每人都給嘗一顆。

  小孩們喫完都嚷著要買,大人們拗不過,紛紛掏錢。

  不到一個時辰,一大盆慄子全賣光了。

  蘇青禾數了數銅錢,一共賺了三百文。

  三百文,看著不少,但在二十五兩的巨債面前,連個水漂都打不響。

  蘇青禾顛了顛錢袋,目光越過熙攘的人羣,鎖定了鎮中心那座氣派的二層小樓——醉仙樓。

  她背著竹簍,徑直走到醉仙樓門口。

  「去去去!哪來的肥婆,別擋著貴客的道!」

  剛邁上一級臺階,一個肩搭白毛巾的小二就衝了出來,像是趕蒼蠅似的揮著手,滿臉嫌棄,「要飯去後巷,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兒!」

  周圍進出的食客紛紛掩鼻,目光在蘇青禾那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和龐大的身軀上掃過,眼神裡滿是鄙夷。

  蘇青禾也不惱,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往門口那根紅漆柱子旁一站,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那包還溫熱的糖炒慄子。

  「咔嚓。」

  清脆的裂殼聲響起。

  她剝開一顆慄子,金黃的果肉暴露在空氣中。緊接著,她用手輕輕一扇。

  一股霸道的、混合著焦糖甜香與慄子糯香的味道,瞬間在門口炸開,順著風就往大堂裡鑽。

  這年頭的飯菜,重油重鹽,哪聞過這種帶著複合甜香的玩意兒?

  大堂裡正喫飯的幾個食客吸了吸鼻子,筷子都停了。

  「什麼味兒?這麼香?」

  「像是炒貨,但這甜味……怪勾人的。」

  「這也太香了!」

  「這多少錢啊?這位姑娘,您賣不賣!」

  「我也想嘗嘗!」

  不少食客都伸長了脖子,直咽口水。

  二樓雅間的窗戶被推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循著味兒往下看。待看清門口那個像座小山似的婦人時,眉頭一皺,隨即快步下了樓。

  「掌櫃的,這瘋婆子賴著不走……」小二見掌櫃下來,連忙告狀。

  劉掌櫃抬手打斷他,那雙精明的小眼睛盯著蘇青禾手裡的慄子,「這位娘子,你這手裡拿的是何物?」

  蘇青禾將剝好的慄子遞過去,笑眯眯道:「嘗嘗?」

  劉掌櫃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放進嘴裡。

  咀嚼兩下,他眼睛驟然一亮。

  軟糯香甜,回味無窮!若是用來做飯前開胃或是茶餘飯後的零嘴,絕對能留住客!

  劉掌櫃瞬間恢復了商人的精明,把貪婪藏在眼底,淡淡道:「味道尚可。這一籃子,我給你五百文,全留……」

  「我不賣慄子。」蘇青禾打斷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劉掌櫃一愣:「那你賣什麼?」

  蘇青禾咧嘴一笑,那張胖臉上竟透出一股子讓人無法忽視的精悍:「我賣這『糖炒慄子』的方子。」

  此話一出,大堂裡不少食客都看了過來。

  一個鄉下農婦,敢跟醉仙樓掌櫃談賣方子?

  劉掌櫃笑了:「你這婦人莫要貪得無厭。這慄子無非就是加了糖炒制,我讓後廚琢磨兩天也能做出來。」

  「掌櫃的當然能琢磨出來。」蘇青禾不慌不忙,聲音清亮,「但您得試錯吧?火候多大?糖加多少?什麼時候放?用什麼砂石炒?這一來二去,耽誤的時間和廢掉的料,難道不是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大堂滿座的賓客,「眼下入了冬,熱乎乎的零嘴最是難得。您早一天賣,就能早一天把客人的銀子裝進兜裡。隔壁的一品香最近生意也不錯,若是他們先琢磨出來……」

  劉掌櫃臉色微變。

  這婦人,好毒的眼光,好利的一張嘴!

  「五兩。」劉掌櫃伸出一個巴掌,「方子留下,錢你拿走。」

  周圍一陣吸氣聲。五兩銀子,夠普通農戶嚼用一年了!這胖婦人發財了!

  誰知蘇青禾搖了搖頭:「二十兩,少一文不賣。」

  「你搶錢啊!」小二在旁邊跳腳。

  劉掌櫃臉沉了下來:「娘子,做人要知足。二十兩?你也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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