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他第一次發現她不醜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716·2026/5/18

「醉仙樓日進鬥金,這慄子若是成了招牌,二十兩不過是您兩三天的流水。」蘇青禾神色淡然,完全沒有被嚇住的樣子。   兩人僵持不下。   蘇青禾看著劉掌櫃那猶豫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也知道二十兩有些強人所難。這樣吧,方子我只收您十二兩。」   劉掌櫃一愣,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蘇青禾繼續道:「但是,咱們得籤個契書。往後醉仙樓做這糖炒慄子所需的生慄子,必須由我獨家供應。收購價嘛,得比市價高兩成。」   大堂內一片死寂。   食客們嘴裡的雞腿都忘了嚼。   這哪是賣方子?這分明是找了個長期的飯票!   劉掌櫃盯著蘇青禾,眼神從輕視變成了震驚,最後化為欣賞。   這哪裡是個村婦?這分明是個經商的老手!   這村婦竟然有這樣的見識!   把方子便宜賣,是為了快速套現解燃眉之急;壟斷生慄子供應,纔是細水長流的賺錢之道。這就叫——把魚賣給你,但以後你的魚餌只能從我這買!   「好!」劉掌櫃一拍櫃檯,「拿筆墨來!這生意,我醉仙樓做了!」   ……   半個時辰後。   蘇青禾揣著沉甸甸的十二兩銀子,走出了醉仙樓。   她先去了回春堂。   老郎中正拿著藥杵搗藥,見蘇青禾進來,剛想嘆氣說那五十文就算了,就聽「啪」的一聲。   一串銅錢落在櫃檯上。   「這是欠您的診金和藥錢,一共五百六十文,您數數。」   老郎中瞪大了眼,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明、氣度沉穩的胖婦人,怎麼也無法跟傳聞中那個潑皮無賴聯繫起來。   「這……」老郎中收了錢,猶豫片刻,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紙,「這是個祛溼寒的土方子,配合藥喫,對你家男人的腿傷有好處。拿去吧,好好過日子。」   「謝了。」蘇青禾沒客氣,收好方子,轉身出門。   此時,日頭偏西。   賭坊內烏煙瘴氣,吆喝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刀疤臉王三正踩在一張長凳上,唾沫橫飛地跟手下吹噓:「兄弟們,我看那婆娘還錢的事也沒戲了,今天咱們就去蘇家抓人!那小白臉長得是真絕色,賣去……」   「砰!」   賭坊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原本昏暗的室內,被一個龐大的身影擋住了大半光線。   王三眯著眼一看,樂了:「喲,這不是蘇青禾嗎?怎麼,想通了?要把你那相公送來抵債?」   周圍的賭徒鬨堂大笑。   蘇青禾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羣,每走一步,地板似乎都震了一下。   她走到賭桌前,無視王三那戲謔的眼神,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啪!」   十兩紋銀,在燭火下泛著冷冽的光。   笑聲戛然而止。   王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盯著那錠銀子,又看看蘇青禾,像是見了鬼:「你……你哪來的錢?去搶了?」   「這你不用管。」   蘇青禾聲音冷得像冰渣子,「這是十兩,先還一半。剩下的一半,連本帶利,半個月內我會結清。」   王三嚥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銀子。   蘇青禾手掌一按,死死壓住銀錠。   她俯下身,聲音清冷:「但我醜話說在前頭。這半個月,你們要是敢再去我家騷擾,或者動我的人一根手指頭……」   「我不介意跟你們魚死網破!」   王三怔怔的看著蘇青禾,明明還是那張臉,他卻怎麼感覺這人氣場一下子變強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離開賭坊,蘇青禾去回春堂抓了幾服排溼寒的藥,又買了些紗布和金瘡藥,這才背著空了一半的竹簍往回走。   夕陽的餘暉灑在清河村破敗的籬笆牆上,還沒進院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咔嚓」一聲脆響,那是硬木被利器劈開的聲音。   蘇青禾推開門,腳步猛地一頓。   院子裡,蕭寒淵正赤著上身在劈柴。   他那件打滿補丁的粗布短打被隨手扔在磨盤上,精壯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暖金色的夕陽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釉質的光澤。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線滑落,流淌過滾動的喉結,匯入鎖骨深陷的窩,最後沿著胸腹間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沒入鬆垮的褲腰邊緣。   隨著他高舉斧頭劈下的動作,背部肌肉瞬間緊繃,像是一張拉滿的強弓,充滿了極具爆發力的力量美感。   這哪裡是個病秧子?這分明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蘇青禾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朝著院子內走去。   「回來了?」   蕭寒淵聽到動靜,收了斧頭,隨手抹了一把額角的汗。他轉過身,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在看到蘇青禾時,多了一絲探究。   蘇青禾回過神,視線落在他腳邊。   除了堆得整整齊齊的柴火,地上還扔著兩隻灰撲撲的野兔,脖頸處只有一道細小的血痕,一擊斃命。   「你上山了?」蘇青禾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郎中不是讓你臥牀靜養嗎?」   「我身體好多了。」蕭寒淵淡淡道。   「那就好,我今天運氣不錯。」蘇青禾拍了拍腰間的錢袋,發出一陣清脆的銅錢撞擊聲,「糖炒慄子的方子賣了,還了賭坊十兩,剩下的半個月內能還清。」   蕭寒淵拎著兔子的手一緊,黑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十兩銀子,對於莊戶人家來說是鉅款,她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她竟然真的拿去還了債,而不是去賭一把回本?   「你……」   蘇青禾把買來的藥放在磨盤上,她叉腰,勾脣笑著,「我說了,我要改過自新。」   她那張臉依舊胖胖的,可在日光照射下,笑起來卻有些明媚。   蕭寒淵那雙墨深的眸盯著她看了幾秒鐘。   蘇青禾走近兩步,正要伸手去接兔子,目光卻突然凝固在蕭寒淵的左肩上。   此時,鮮紅的血液逐漸染紅了男人肩膀處的粗布料。   「你的肩膀流血了!」蘇青禾皺眉道。   這應該是他之前的傷口!   他一直捂的嚴嚴實實的拒絕原主觸碰,防原主跟防賊似的,以至於她根本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處傷口。   蕭寒淵側頭看了一眼,神色漠然:「小傷,不妨事。」   說著,他就要往廚房走。   「站住!」   蘇青禾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男人的手腕滾燙,脈搏跳動有力,與她微涼的手掌形成鮮明對比。   蕭寒淵身體一僵,下意識想要甩開,卻被蘇青禾死死扣住。   「你是我的相公,你的命是我的,身體也是我的財產。」蘇青禾仰起頭,那張胖臉板著,「財產受損,我當然得修補。」   蕭寒淵眸光微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最終沒有掙脫,任由她拉著進了屋。   屋內光線昏暗,曖昧的因子在空氣中悄然滋生。   蘇青禾把他按在牀邊坐下,點亮了油燈。昏黃的燈光下,男人赤裸的上身更顯誘惑,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同時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那是舊傷疊著新傷,一道道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這每一道傷痕,都是他為了保護大雲國子民而留下的勳章。   蘇青禾拿剪刀剪開他肩頭被血浸透的布條,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溫熱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皮膚,蕭寒淵渾身緊繃,呼吸亂了一拍。他垂著眼眸,視線正好落在蘇青禾的臉上。   她離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雖然依舊肥胖,但那雙眼睛卻清澈專注,沒有了往日的渾濁與貪婪,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認真,神情很是溫柔。   蕭寒淵第一次發現,蘇青禾這女人,不

「醉仙樓日進鬥金,這慄子若是成了招牌,二十兩不過是您兩三天的流水。」蘇青禾神色淡然,完全沒有被嚇住的樣子。

  兩人僵持不下。

  蘇青禾看著劉掌櫃那猶豫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也知道二十兩有些強人所難。這樣吧,方子我只收您十二兩。」

  劉掌櫃一愣,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蘇青禾繼續道:「但是,咱們得籤個契書。往後醉仙樓做這糖炒慄子所需的生慄子,必須由我獨家供應。收購價嘛,得比市價高兩成。」

  大堂內一片死寂。

  食客們嘴裡的雞腿都忘了嚼。

  這哪是賣方子?這分明是找了個長期的飯票!

  劉掌櫃盯著蘇青禾,眼神從輕視變成了震驚,最後化為欣賞。

  這哪裡是個村婦?這分明是個經商的老手!

  這村婦竟然有這樣的見識!

  把方子便宜賣,是為了快速套現解燃眉之急;壟斷生慄子供應,纔是細水長流的賺錢之道。這就叫——把魚賣給你,但以後你的魚餌只能從我這買!

  「好!」劉掌櫃一拍櫃檯,「拿筆墨來!這生意,我醉仙樓做了!」

  ……

  半個時辰後。

  蘇青禾揣著沉甸甸的十二兩銀子,走出了醉仙樓。

  她先去了回春堂。

  老郎中正拿著藥杵搗藥,見蘇青禾進來,剛想嘆氣說那五十文就算了,就聽「啪」的一聲。

  一串銅錢落在櫃檯上。

  「這是欠您的診金和藥錢,一共五百六十文,您數數。」

  老郎中瞪大了眼,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明、氣度沉穩的胖婦人,怎麼也無法跟傳聞中那個潑皮無賴聯繫起來。

  「這……」老郎中收了錢,猶豫片刻,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紙,「這是個祛溼寒的土方子,配合藥喫,對你家男人的腿傷有好處。拿去吧,好好過日子。」

  「謝了。」蘇青禾沒客氣,收好方子,轉身出門。

  此時,日頭偏西。

  賭坊內烏煙瘴氣,吆喝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刀疤臉王三正踩在一張長凳上,唾沫橫飛地跟手下吹噓:「兄弟們,我看那婆娘還錢的事也沒戲了,今天咱們就去蘇家抓人!那小白臉長得是真絕色,賣去……」

  「砰!」

  賭坊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原本昏暗的室內,被一個龐大的身影擋住了大半光線。

  王三眯著眼一看,樂了:「喲,這不是蘇青禾嗎?怎麼,想通了?要把你那相公送來抵債?」

  周圍的賭徒鬨堂大笑。

  蘇青禾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羣,每走一步,地板似乎都震了一下。

  她走到賭桌前,無視王三那戲謔的眼神,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啪!」

  十兩紋銀,在燭火下泛著冷冽的光。

  笑聲戛然而止。

  王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盯著那錠銀子,又看看蘇青禾,像是見了鬼:「你……你哪來的錢?去搶了?」

  「這你不用管。」

  蘇青禾聲音冷得像冰渣子,「這是十兩,先還一半。剩下的一半,連本帶利,半個月內我會結清。」

  王三嚥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銀子。

  蘇青禾手掌一按,死死壓住銀錠。

  她俯下身,聲音清冷:「但我醜話說在前頭。這半個月,你們要是敢再去我家騷擾,或者動我的人一根手指頭……」

  「我不介意跟你們魚死網破!」

  王三怔怔的看著蘇青禾,明明還是那張臉,他卻怎麼感覺這人氣場一下子變強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離開賭坊,蘇青禾去回春堂抓了幾服排溼寒的藥,又買了些紗布和金瘡藥,這才背著空了一半的竹簍往回走。

  夕陽的餘暉灑在清河村破敗的籬笆牆上,還沒進院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咔嚓」一聲脆響,那是硬木被利器劈開的聲音。

  蘇青禾推開門,腳步猛地一頓。

  院子裡,蕭寒淵正赤著上身在劈柴。

  他那件打滿補丁的粗布短打被隨手扔在磨盤上,精壯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暖金色的夕陽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釉質的光澤。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線滑落,流淌過滾動的喉結,匯入鎖骨深陷的窩,最後沿著胸腹間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沒入鬆垮的褲腰邊緣。

  隨著他高舉斧頭劈下的動作,背部肌肉瞬間緊繃,像是一張拉滿的強弓,充滿了極具爆發力的力量美感。

  這哪裡是個病秧子?這分明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蘇青禾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朝著院子內走去。

  「回來了?」

  蕭寒淵聽到動靜,收了斧頭,隨手抹了一把額角的汗。他轉過身,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在看到蘇青禾時,多了一絲探究。

  蘇青禾回過神,視線落在他腳邊。

  除了堆得整整齊齊的柴火,地上還扔著兩隻灰撲撲的野兔,脖頸處只有一道細小的血痕,一擊斃命。

  「你上山了?」蘇青禾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郎中不是讓你臥牀靜養嗎?」

  「我身體好多了。」蕭寒淵淡淡道。

  「那就好,我今天運氣不錯。」蘇青禾拍了拍腰間的錢袋,發出一陣清脆的銅錢撞擊聲,「糖炒慄子的方子賣了,還了賭坊十兩,剩下的半個月內能還清。」

  蕭寒淵拎著兔子的手一緊,黑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十兩銀子,對於莊戶人家來說是鉅款,她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她竟然真的拿去還了債,而不是去賭一把回本?

  「你……」

  蘇青禾把買來的藥放在磨盤上,她叉腰,勾脣笑著,「我說了,我要改過自新。」

  她那張臉依舊胖胖的,可在日光照射下,笑起來卻有些明媚。

  蕭寒淵那雙墨深的眸盯著她看了幾秒鐘。

  蘇青禾走近兩步,正要伸手去接兔子,目光卻突然凝固在蕭寒淵的左肩上。

  此時,鮮紅的血液逐漸染紅了男人肩膀處的粗布料。

  「你的肩膀流血了!」蘇青禾皺眉道。

  這應該是他之前的傷口!

  他一直捂的嚴嚴實實的拒絕原主觸碰,防原主跟防賊似的,以至於她根本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處傷口。

  蕭寒淵側頭看了一眼,神色漠然:「小傷,不妨事。」

  說著,他就要往廚房走。

  「站住!」

  蘇青禾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男人的手腕滾燙,脈搏跳動有力,與她微涼的手掌形成鮮明對比。

  蕭寒淵身體一僵,下意識想要甩開,卻被蘇青禾死死扣住。

  「你是我的相公,你的命是我的,身體也是我的財產。」蘇青禾仰起頭,那張胖臉板著,「財產受損,我當然得修補。」

  蕭寒淵眸光微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最終沒有掙脫,任由她拉著進了屋。

  屋內光線昏暗,曖昧的因子在空氣中悄然滋生。

  蘇青禾把他按在牀邊坐下,點亮了油燈。昏黃的燈光下,男人赤裸的上身更顯誘惑,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同時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那是舊傷疊著新傷,一道道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這每一道傷痕,都是他為了保護大雲國子民而留下的勳章。

  蘇青禾拿剪刀剪開他肩頭被血浸透的布條,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溫熱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皮膚,蕭寒淵渾身緊繃,呼吸亂了一拍。他垂著眼眸,視線正好落在蘇青禾的臉上。

  她離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雖然依舊肥胖,但那雙眼睛卻清澈專注,沒有了往日的渾濁與貪婪,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認真,神情很是溫柔。

  蕭寒淵第一次發現,蘇青禾這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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