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最後的時光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723·2026/5/18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青河鎮的街道透著一股子潮溼的涼意。   蘇青禾在蘇記酒樓忙活了一上午,交代好阿福盯著新出的「祕製醬料」,便匆匆往鐵匠鋪趕。自從顧子瑜那輛招搖的馬車離開後,她這心裡總像是懸著一塊秤砣,沉甸甸的。   一個月。   她在心裡默唸著這個數字,每走一步,都覺得是在剔自己的骨頭。   推開鐵匠鋪沉重的大門,前廳空蕩蕩的,只有幾件半成品農具凌亂地擺在架子上。往日裡那富有節奏的敲打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悶的、彷彿能震動耳膜的轟鳴。   蘇青禾繞過屏風,走向後院。   剛踏入後院的範圍,一股滾燙的熱浪便撲面而來,激得她下意識地抬手遮住了臉。   熔爐裡的火,燒得比往日任何時候都要旺。那火焰不是尋常的橘紅,而是透著一股子幽幽的青紫,那是極高的溫度才能淬鍊出的色澤。   蕭寒淵就站在那熔爐前。   他赤著精壯的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膚被火光鍍上了一層流動的金輝。汗水順著他深邃的脊柱溝壑滾落,沒入那扎得極緊的黑色長褲中。他手中的鐵錘並不大,卻重逾千鈞,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敲擊在案板上那一小塊漆黑如墨的金屬上。   那是玄鐵。   蘇青禾雖然不懂行,但也知道這東西價值連城,尋常鐵匠一輩子都見不到指甲蓋那麼大一塊。而此時,蕭寒淵正神情專注地雕琢著它,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倒映著跳動的火光,冷冽而狂熱。   他像是在雕刻自己的靈魂。   「相公?」蘇青禾輕聲喚道。   蕭寒淵手中的動作猛地一頓。他並沒有回頭,而是先將那塊玄鐵沒入旁邊的冷水中。   「滋——!」   巨大的水蒸氣瞬間騰起,將他的身影襯得若隱若現。   蕭寒淵隨手扯過旁邊的布巾,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汗,這才轉過身。他眉宇間的冷厲在看到蘇青禾的瞬間,消融得乾乾淨淨。   「過過來。」他嗓音沙啞,那是被高溫燻過的質感,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磁性。   蘇青禾乖乖走過去,剛一靠近,就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混合著鐵鏽與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包圍了。   蕭寒淵攤開寬厚的手掌。   掌心裡,躺著一支剛剛成型的髮簪。   通體烏黑的玄鐵被磨得極細,透著內斂的寒芒。髮簪頂端,一朵海棠花開得極盛,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蟬翼,紋理清晰可見。而那花蕊處,竟然鑲嵌著一顆鴿血紅的寶石,在陽光下紅得妖異,彷彿一滴滴落的血。   「這……」蘇青禾愣住了,「這就是你這幾天沒日沒夜忙活的東西?」   「嗯。」蕭寒淵垂眸,長指捏起髮簪。   他動作極輕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將髮簪插入她烏黑的髮髻中。   玄鐵的冰冷與她溫熱的髮絲觸碰,蘇青禾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蕭寒淵退後半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石榴紅的裙子,烏黑的發,再配上這支冷硬中透著妖豔的玄鐵海棠,她美得驚心動魄,像是暗夜裡開出的最毒也最豔的花。   「好看。」他低聲呢喃,眼神裡藏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欲。   蘇青禾摸了摸頭上的簪子,心裡酸澀難當:「這得花多少錢啊?相公,咱們不是要攢錢離開嗎?」   「錢能再賺。」蕭寒淵重新將她拉回懷裡,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仰起頭,「但它能護你。」   「護我?」蘇青禾不解。   蕭寒淵抿了口水,潤了潤沙啞的嗓子,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從她發間取下簪子,指尖在海棠花瓣的某處輕輕一撥。   「咔噠。」   一聲細微的機括聲。   那原本嬌豔的花蕊處,竟猛地彈出一截三寸長的尖刺,寒芒閃爍,透著見血封喉的殺氣。   蘇青禾倒吸一口涼氣。   「這玄鐵髮簪,內裡是空的,藏了機弩。」蕭寒淵握住她的手,將簪子放回她掌心,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拿捏,「花蕊是開關,寶石是準星。遇到危險,對著敵人的眼睛,按下去。」   他貼在她的耳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我不信顧子瑜。」蕭寒淵的聲音冷得像刀,「他走得太順,這青河鎮,怕是已經成了籠子。若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   蘇青禾心裡猛地一顫。   他察覺到了?   不,他只是出於本能的危機感。這個男人,哪怕失去了記憶,骨子裡那種掌控全局、居安思危的本能依然強大得令人膽寒。   「相公,你不會不在我身邊的。」蘇青禾強撐著笑臉,轉過身,小手環住他勁瘦的腰,將臉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沉穩有力,像是一面戰鼓。   蕭寒淵順勢摟緊了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學會了嗎?」他問。   「還沒……太快了。」蘇青禾悶聲說道。   「我教你。」   蕭寒淵從身後擁住她,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一遍遍演示著機括的開合。   火爐裡的餘溫還在升高。   蘇青禾被他圈在懷裡,後背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耳邊是他低沉的講解。這種極致的曖昧與極致的危險交織在一起,讓她有一種如墜雲端的錯覺。   蕭寒淵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他的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她的手背,帶起一陣陣酥麻。   「青禾。」他突然停下動作,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你今日……有些心不在焉。」蕭寒淵轉過她的身子,那雙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你在怕什麼?」   蘇青禾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顯,只是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還不是被你這簪子嚇的。好好的首飾,弄得殺氣騰騰,以後我哪還敢戴?」   蕭寒淵盯著她看了許久,直到看得蘇青禾脊背發涼,他才突然輕笑一聲,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戴著。它是我的分身,替我守著你。」   他抱起她,將她放在旁邊的石臺上。   石臺冰冷,男人的身體卻熱得驚人。   蕭寒淵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再試一次。」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含糊而危險,「按這裡……」   蘇青禾的手指顫抖著按向花蕊。   「咻——!」   一枚細小的鋼針破空而出,精準地沒入不遠處的木樁中,直沒至羽。   蘇青禾驚得瞪大了眼。   「乖。」蕭寒淵吻上她的脣,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記住這種感覺。誰敢動你,就殺了誰。」   蘇青禾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他在教她殺人。   而她,卻在計劃著如何拋棄他。   這種背德的愧疚感與身體的歡愉交織在一起,讓蘇青禾忍不住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蕭寒淵的眼神瞬間暗了。   他一把扯掉腰間的圍裙,動作粗魯而急切地將她壓在石臺上。   「相公……這裡是後院……」蘇青禾驚呼。   「沒人敢進來。」   蕭寒淵的聲音低沉又性感。   ……   日落黃昏。   蘇青禾渾身酸軟地靠在蕭寒淵懷裡,任由他拿著溼帕子,一點點擦拭著她汗溼的身體。   「相公,你這幾天都沒怎麼睡,休息會兒吧。」蘇青禾心疼地摸了摸他眼底的青色。   蕭寒淵抓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   「睡不著。」他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目光深邃,「我總有種不安的預感,總覺得我要失去什麼。」   蘇青禾心頭一緊。   她不敢問,只能更用力地回抱住他。   「不管什麼過來,我都在。」   她撒了謊。   因為距離一個月,只剩下最後二十天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青河鎮的街道透著一股子潮溼的涼意。

  蘇青禾在蘇記酒樓忙活了一上午,交代好阿福盯著新出的「祕製醬料」,便匆匆往鐵匠鋪趕。自從顧子瑜那輛招搖的馬車離開後,她這心裡總像是懸著一塊秤砣,沉甸甸的。

  一個月。

  她在心裡默唸著這個數字,每走一步,都覺得是在剔自己的骨頭。

  推開鐵匠鋪沉重的大門,前廳空蕩蕩的,只有幾件半成品農具凌亂地擺在架子上。往日裡那富有節奏的敲打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悶的、彷彿能震動耳膜的轟鳴。

  蘇青禾繞過屏風,走向後院。

  剛踏入後院的範圍,一股滾燙的熱浪便撲面而來,激得她下意識地抬手遮住了臉。

  熔爐裡的火,燒得比往日任何時候都要旺。那火焰不是尋常的橘紅,而是透著一股子幽幽的青紫,那是極高的溫度才能淬鍊出的色澤。

  蕭寒淵就站在那熔爐前。

  他赤著精壯的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膚被火光鍍上了一層流動的金輝。汗水順著他深邃的脊柱溝壑滾落,沒入那扎得極緊的黑色長褲中。他手中的鐵錘並不大,卻重逾千鈞,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敲擊在案板上那一小塊漆黑如墨的金屬上。

  那是玄鐵。

  蘇青禾雖然不懂行,但也知道這東西價值連城,尋常鐵匠一輩子都見不到指甲蓋那麼大一塊。而此時,蕭寒淵正神情專注地雕琢著它,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倒映著跳動的火光,冷冽而狂熱。

  他像是在雕刻自己的靈魂。

  「相公?」蘇青禾輕聲喚道。

  蕭寒淵手中的動作猛地一頓。他並沒有回頭,而是先將那塊玄鐵沒入旁邊的冷水中。

  「滋——!」

  巨大的水蒸氣瞬間騰起,將他的身影襯得若隱若現。

  蕭寒淵隨手扯過旁邊的布巾,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汗,這才轉過身。他眉宇間的冷厲在看到蘇青禾的瞬間,消融得乾乾淨淨。

  「過過來。」他嗓音沙啞,那是被高溫燻過的質感,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磁性。

  蘇青禾乖乖走過去,剛一靠近,就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混合著鐵鏽與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包圍了。

  蕭寒淵攤開寬厚的手掌。

  掌心裡,躺著一支剛剛成型的髮簪。

  通體烏黑的玄鐵被磨得極細,透著內斂的寒芒。髮簪頂端,一朵海棠花開得極盛,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蟬翼,紋理清晰可見。而那花蕊處,竟然鑲嵌著一顆鴿血紅的寶石,在陽光下紅得妖異,彷彿一滴滴落的血。

  「這……」蘇青禾愣住了,「這就是你這幾天沒日沒夜忙活的東西?」

  「嗯。」蕭寒淵垂眸,長指捏起髮簪。

  他動作極輕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將髮簪插入她烏黑的髮髻中。

  玄鐵的冰冷與她溫熱的髮絲觸碰,蘇青禾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蕭寒淵退後半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石榴紅的裙子,烏黑的發,再配上這支冷硬中透著妖豔的玄鐵海棠,她美得驚心動魄,像是暗夜裡開出的最毒也最豔的花。

  「好看。」他低聲呢喃,眼神裡藏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欲。

  蘇青禾摸了摸頭上的簪子,心裡酸澀難當:「這得花多少錢啊?相公,咱們不是要攢錢離開嗎?」

  「錢能再賺。」蕭寒淵重新將她拉回懷裡,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仰起頭,「但它能護你。」

  「護我?」蘇青禾不解。

  蕭寒淵抿了口水,潤了潤沙啞的嗓子,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從她發間取下簪子,指尖在海棠花瓣的某處輕輕一撥。

  「咔噠。」

  一聲細微的機括聲。

  那原本嬌豔的花蕊處,竟猛地彈出一截三寸長的尖刺,寒芒閃爍,透著見血封喉的殺氣。

  蘇青禾倒吸一口涼氣。

  「這玄鐵髮簪,內裡是空的,藏了機弩。」蕭寒淵握住她的手,將簪子放回她掌心,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拿捏,「花蕊是開關,寶石是準星。遇到危險,對著敵人的眼睛,按下去。」

  他貼在她的耳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我不信顧子瑜。」蕭寒淵的聲音冷得像刀,「他走得太順,這青河鎮,怕是已經成了籠子。若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

  蘇青禾心裡猛地一顫。

  他察覺到了?

  不,他只是出於本能的危機感。這個男人,哪怕失去了記憶,骨子裡那種掌控全局、居安思危的本能依然強大得令人膽寒。

  「相公,你不會不在我身邊的。」蘇青禾強撐著笑臉,轉過身,小手環住他勁瘦的腰,將臉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沉穩有力,像是一面戰鼓。

  蕭寒淵順勢摟緊了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學會了嗎?」他問。

  「還沒……太快了。」蘇青禾悶聲說道。

  「我教你。」

  蕭寒淵從身後擁住她,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一遍遍演示著機括的開合。

  火爐裡的餘溫還在升高。

  蘇青禾被他圈在懷裡,後背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耳邊是他低沉的講解。這種極致的曖昧與極致的危險交織在一起,讓她有一種如墜雲端的錯覺。

  蕭寒淵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他的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她的手背,帶起一陣陣酥麻。

  「青禾。」他突然停下動作,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你今日……有些心不在焉。」蕭寒淵轉過她的身子,那雙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你在怕什麼?」

  蘇青禾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顯,只是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還不是被你這簪子嚇的。好好的首飾,弄得殺氣騰騰,以後我哪還敢戴?」

  蕭寒淵盯著她看了許久,直到看得蘇青禾脊背發涼,他才突然輕笑一聲,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戴著。它是我的分身,替我守著你。」

  他抱起她,將她放在旁邊的石臺上。

  石臺冰冷,男人的身體卻熱得驚人。

  蕭寒淵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再試一次。」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含糊而危險,「按這裡……」

  蘇青禾的手指顫抖著按向花蕊。

  「咻——!」

  一枚細小的鋼針破空而出,精準地沒入不遠處的木樁中,直沒至羽。

  蘇青禾驚得瞪大了眼。

  「乖。」蕭寒淵吻上她的脣,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記住這種感覺。誰敢動你,就殺了誰。」

  蘇青禾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他在教她殺人。

  而她,卻在計劃著如何拋棄他。

  這種背德的愧疚感與身體的歡愉交織在一起,讓蘇青禾忍不住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蕭寒淵的眼神瞬間暗了。

  他一把扯掉腰間的圍裙,動作粗魯而急切地將她壓在石臺上。

  「相公……這裡是後院……」蘇青禾驚呼。

  「沒人敢進來。」

  蕭寒淵的聲音低沉又性感。

  ……

  日落黃昏。

  蘇青禾渾身酸軟地靠在蕭寒淵懷裡,任由他拿著溼帕子,一點點擦拭著她汗溼的身體。

  「相公,你這幾天都沒怎麼睡,休息會兒吧。」蘇青禾心疼地摸了摸他眼底的青色。

  蕭寒淵抓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

  「睡不著。」他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目光深邃,「我總有種不安的預感,總覺得我要失去什麼。」

  蘇青禾心頭一緊。

  她不敢問,只能更用力地回抱住他。

  「不管什麼過來,我都在。」

  她撒了謊。

  因為距離一個月,只剩下最後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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