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會變化這麼大麼?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029·2026/5/18

「忍著點,可能會疼。」   蘇青禾拿出烈酒清洗傷口。   酒精倒在翻卷的皮肉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蕭寒淵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猛地握緊,指節泛白。   蘇青禾拿著棉布,一點點擦去血跡,隨後將金瘡藥均勻地撒在傷口上。   「呼——」   她湊近傷口,輕輕吹著氣,試圖緩解藥物帶來的刺痛。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心尖。蕭寒淵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那雙幽深的眸子瞬間變得暗沉如墨。   「好了。」蘇青禾直起腰,用紗布熟練地打了個結,完全沒注意到男人此刻危險的眼神,「這兩天別再劈柴了,不然這手廢了,我可不養閒人。」   蕭寒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燥熱,聲音沙啞:「知道了。」   處理完傷口,蘇青禾轉身去了廚房。   兩隻野兔,一隻紅燒,一隻做滷味。   她手腳麻利地給兔子剝皮去內臟,刀工嫻熟得讓人眼花繚亂。起鍋燒油,放入花椒、八角、桂皮、香葉,再把切好的兔頭倒進去爆炒。   「滋啦——」   辛辣鮮香的味道瞬間霸佔了整個院子。   半個時辰後,一大盆紅亮誘人的麻辣兔肉端上了桌。   「嘗嘗味道怎麼樣。」蘇青禾夾起一個兔頭,示範性地掰開下顎,吸了一口腦花,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香!」   兔頭……竟那麼好喫?   蕭寒淵學著她的樣子,咬了一口兔頭的臉頰肉。   麻、辣、鮮、香!   兔肉緊緻入味,滷汁濃鬱,那種複合的香味在口腔中炸開,瞬間徵服了味蕾。他眼睛一亮,筷子不由得快了幾分。   一頓飯,兩人喫的很盡興,連最後一點湯汁都被蘇青禾拿來拌了飯。   飯後,蕭寒淵主動去洗碗,蘇青禾則坐在院子裡,喝著剛熬好的中藥。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下,暖意在腹中散開,她感覺這具沉重的身體似乎輕快了一些。   她得管住嘴邁開腿,爭取快點瘦下來,快點擺脫身上的這些遊泳圈!   蘇青禾捏著身上一圈圈遊泳圈,暗下決心。   收拾完中藥後,蘇青禾起身看向蕭寒淵,「你在家歇著,我出去一趟。」   「去哪?」蕭寒淵從廚房探出頭。   「賺錢。」蘇青禾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腳步輕快的往前走,「放心,不是去賭。」   ……   村長趙鐵柱家。   趙鐵柱正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聽完蘇青禾的來意,磕了磕菸袋鍋子,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說啥?你要收慄子?還要讓全村人幫你去撿?」   「對,兩文錢一斤。」蘇青禾伸出兩根手指。   「蘇家媳婦,你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趙鐵柱皺著眉,「那滿山的刺球子,又澀又難剝,餵豬豬都不喫,你花錢收那玩意兒幹啥?再說了,你有錢嗎?」   村裡誰不知道蘇青禾欠了一屁股賭債,現在居然跑來說要帶大家發財?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以前是沒用,但現在我有變廢為寶的法子。」蘇青禾也不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兩碎銀子拍在桌上,「趙叔,這是定金。您幫我喊一嗓子,只要是撿來的慄子,個頭飽滿沒蟲眼的,我現結現付,絕不拖欠。」   看著桌上那塊實打實的銀子,趙鐵柱的眼皮狠狠跳了兩下。   這蘇青禾……來真的?   一刻鐘後,村口的大銅鑼被敲響了。   村民們稀稀拉拉地聚在曬穀場上,對著站在磨盤上的蘇青禾指指點點。   「這懶婆娘又要作什麼妖?」   「說是收慄子,兩文錢一斤,我看她是想騙咱們白幹活!」   「就是,她連自己都養不活,還能給咱們發錢?誰信誰傻子!」   蘇青禾站在高處,聽著下面的議論聲,神色淡然。她知道原主的名聲太臭,信任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建立的。   「各位鄉親!」蘇青禾氣沉丹田,大喊一聲,「我知道大家不信我。這樣,咱們現場結帳!誰家有現成的慄子,或者現在去山上撿一點回來,我立馬給錢!」   人羣裡一陣鬨笑,沒人動彈。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我……我有。」   此時,一個小男孩他背著個破布袋,裡面裝著小半袋慄子,那是他剛才聽說了消息,偷偷去樹下撿的。   「蘇嬸子,這……這些能換錢嗎?」狗蛋小心翼翼地問,眼巴巴的望著蘇青禾。   他家裡沒錢,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   他家裡人已經三天沒喫飽了。   要是能賺點錢,就不用餓肚子了。   「能!」蘇青禾接過布袋,拿秤一稱,「三斤二兩,算你三斤半,七文錢!」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數出七枚銅板,塞進狗蛋手裡。   狗蛋捧著銅錢,眼睛瞪得溜圓,興奮地喊道:「娘!真的是錢!我賺到錢了!蘇嬸子真的給錢了!」   轟——   人羣瞬間炸開了鍋。   兩文錢一斤,這滿山遍野的慄子,那得是多少錢啊?這哪是刺球子,這分明是滿地的銅板啊!   「我也去!我家後山有一大片!」   「等等我,我也去!」   原本看熱鬧的村民們瞬間紅了眼,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往山上跑,生怕去晚了錢被別人撿走了。   看著瞬間空蕩蕩的曬穀場,蘇青禾勾了勾脣角。   只要利益足夠大,偏見這種東西,就像紙一樣薄。   她轉身正要回家,卻見不遠處的樹影下,蕭寒淵正靜靜地站在那裡。他雙手抱胸,那雙深邃的眸子隔著人羣望著她,眼底的冰霜似乎消融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從未有過的深思。   這個女人,不僅會做飯,竟然還懂得馭人之術?   一個人真的會短時間內變化這麼大

「忍著點,可能會疼。」

  蘇青禾拿出烈酒清洗傷口。

  酒精倒在翻卷的皮肉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蕭寒淵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猛地握緊,指節泛白。

  蘇青禾拿著棉布,一點點擦去血跡,隨後將金瘡藥均勻地撒在傷口上。

  「呼——」

  她湊近傷口,輕輕吹著氣,試圖緩解藥物帶來的刺痛。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心尖。蕭寒淵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那雙幽深的眸子瞬間變得暗沉如墨。

  「好了。」蘇青禾直起腰,用紗布熟練地打了個結,完全沒注意到男人此刻危險的眼神,「這兩天別再劈柴了,不然這手廢了,我可不養閒人。」

  蕭寒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燥熱,聲音沙啞:「知道了。」

  處理完傷口,蘇青禾轉身去了廚房。

  兩隻野兔,一隻紅燒,一隻做滷味。

  她手腳麻利地給兔子剝皮去內臟,刀工嫻熟得讓人眼花繚亂。起鍋燒油,放入花椒、八角、桂皮、香葉,再把切好的兔頭倒進去爆炒。

  「滋啦——」

  辛辣鮮香的味道瞬間霸佔了整個院子。

  半個時辰後,一大盆紅亮誘人的麻辣兔肉端上了桌。

  「嘗嘗味道怎麼樣。」蘇青禾夾起一個兔頭,示範性地掰開下顎,吸了一口腦花,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香!」

  兔頭……竟那麼好喫?

  蕭寒淵學著她的樣子,咬了一口兔頭的臉頰肉。

  麻、辣、鮮、香!

  兔肉緊緻入味,滷汁濃鬱,那種複合的香味在口腔中炸開,瞬間徵服了味蕾。他眼睛一亮,筷子不由得快了幾分。

  一頓飯,兩人喫的很盡興,連最後一點湯汁都被蘇青禾拿來拌了飯。

  飯後,蕭寒淵主動去洗碗,蘇青禾則坐在院子裡,喝著剛熬好的中藥。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下,暖意在腹中散開,她感覺這具沉重的身體似乎輕快了一些。

  她得管住嘴邁開腿,爭取快點瘦下來,快點擺脫身上的這些遊泳圈!

  蘇青禾捏著身上一圈圈遊泳圈,暗下決心。

  收拾完中藥後,蘇青禾起身看向蕭寒淵,「你在家歇著,我出去一趟。」

  「去哪?」蕭寒淵從廚房探出頭。

  「賺錢。」蘇青禾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腳步輕快的往前走,「放心,不是去賭。」

  ……

  村長趙鐵柱家。

  趙鐵柱正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聽完蘇青禾的來意,磕了磕菸袋鍋子,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說啥?你要收慄子?還要讓全村人幫你去撿?」

  「對,兩文錢一斤。」蘇青禾伸出兩根手指。

  「蘇家媳婦,你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趙鐵柱皺著眉,「那滿山的刺球子,又澀又難剝,餵豬豬都不喫,你花錢收那玩意兒幹啥?再說了,你有錢嗎?」

  村裡誰不知道蘇青禾欠了一屁股賭債,現在居然跑來說要帶大家發財?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以前是沒用,但現在我有變廢為寶的法子。」蘇青禾也不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兩碎銀子拍在桌上,「趙叔,這是定金。您幫我喊一嗓子,只要是撿來的慄子,個頭飽滿沒蟲眼的,我現結現付,絕不拖欠。」

  看著桌上那塊實打實的銀子,趙鐵柱的眼皮狠狠跳了兩下。

  這蘇青禾……來真的?

  一刻鐘後,村口的大銅鑼被敲響了。

  村民們稀稀拉拉地聚在曬穀場上,對著站在磨盤上的蘇青禾指指點點。

  「這懶婆娘又要作什麼妖?」

  「說是收慄子,兩文錢一斤,我看她是想騙咱們白幹活!」

  「就是,她連自己都養不活,還能給咱們發錢?誰信誰傻子!」

  蘇青禾站在高處,聽著下面的議論聲,神色淡然。她知道原主的名聲太臭,信任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建立的。

  「各位鄉親!」蘇青禾氣沉丹田,大喊一聲,「我知道大家不信我。這樣,咱們現場結帳!誰家有現成的慄子,或者現在去山上撿一點回來,我立馬給錢!」

  人羣裡一陣鬨笑,沒人動彈。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我……我有。」

  此時,一個小男孩他背著個破布袋,裡面裝著小半袋慄子,那是他剛才聽說了消息,偷偷去樹下撿的。

  「蘇嬸子,這……這些能換錢嗎?」狗蛋小心翼翼地問,眼巴巴的望著蘇青禾。

  他家裡沒錢,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

  他家裡人已經三天沒喫飽了。

  要是能賺點錢,就不用餓肚子了。

  「能!」蘇青禾接過布袋,拿秤一稱,「三斤二兩,算你三斤半,七文錢!」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數出七枚銅板,塞進狗蛋手裡。

  狗蛋捧著銅錢,眼睛瞪得溜圓,興奮地喊道:「娘!真的是錢!我賺到錢了!蘇嬸子真的給錢了!」

  轟——

  人羣瞬間炸開了鍋。

  兩文錢一斤,這滿山遍野的慄子,那得是多少錢啊?這哪是刺球子,這分明是滿地的銅板啊!

  「我也去!我家後山有一大片!」

  「等等我,我也去!」

  原本看熱鬧的村民們瞬間紅了眼,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往山上跑,生怕去晚了錢被別人撿走了。

  看著瞬間空蕩蕩的曬穀場,蘇青禾勾了勾脣角。

  只要利益足夠大,偏見這種東西,就像紙一樣薄。

  她轉身正要回家,卻見不遠處的樹影下,蕭寒淵正靜靜地站在那裡。他雙手抱胸,那雙深邃的眸子隔著人羣望著她,眼底的冰霜似乎消融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從未有過的深思。

  這個女人,不僅會做飯,竟然還懂得馭人之術?

  一個人真的會短時間內變化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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