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拿捏他了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249·2026/5/18

「王爺息怒!」顧清婉見好就收,急忙起身,在雷烈上前之前,從袖中拿出一張燙金的請帖,「清婉這就告退。只是三日後,安陽侯府有一場賞花宴,京中女眷皆會赴宴。清婉鬥膽,想邀請蘇娘子同去散散心。」   蘇青禾在王府裡被關得快要發瘋,聽到能出門,眼睛微微一亮,立刻伸手接過了請帖:「多謝顧小姐。」   蕭寒淵看著她毫不猶豫接請帖的動作,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還不走?!」蕭寒淵冷聲道,周身壓迫感極強。   雷烈不敢耽擱,立刻半請半押地將顧清婉「送」出了湖心亭。   顧清婉只能狼狽離開。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這一切,都是因為蘇青禾這賤人!   今日的恥辱,來日她必要好好奉還!   顧清婉眸底一片冷意,她只能狼狽起身離開。   亭子裡只剩下兩人。   蕭寒淵站起身,一步跨到蘇青禾面前,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將她籠罩。「當著本王的面,去關心別的男人?蘇青禾,你當本王是死的嗎!」   他眼底燃燒著嫉妒的火焰,不給蘇青禾任何辯駁的機會,直接捏住她的下巴,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脣。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又急切,彷彿要將她的氣息全部吞噬。蘇青禾掙扎不開,又氣又惱,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口腔中蔓延。   蕭寒淵喫痛退開,脣角破了一道口子,滲出殷紅的血珠,襯得他那張俊美的臉越發邪肆危險。   「你講不講道理!」蘇青禾擦了一下嘴脣,氣得胸口起伏,「顧子瑜是因為幫我才被你重傷,我連累了他,關心他幾句難道不是人之常情?你憑什麼發這麼大火!」   蕭寒淵眼神陰鷙,剛想發作,目光卻落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肚子上。   《孕中百忌》裡的那句「忌情志不暢,憂思過重」突然蹦進腦海。她現在懷著身孕,太醫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動氣。   蕭寒淵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滿腔的怒火和嫉妒壓了下去。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戾氣已經散去大半。   「……是本王不好。」他聲音有些僵硬,顯然極不習慣低頭,但還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順氣,「本王不該發火。你別生氣,當心傷了身子。」   蘇青禾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殺伐果斷、不可一世的攝政王,脣角還帶著被她咬出的血跡,卻因為怕她生氣而笨拙地低頭認錯。   那股原本堵在心口的鬱氣忽然散了。蘇青禾微微垂眸,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心裡突然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好像……被她拿捏住了。   蘇青禾腦子轉得飛快。   她把這幾天的事捋了一遍——他沒殺她,沒打她,沒把孩子怎麼樣。相反,他搬書房,找大夫,讀育兒書,連臺階超過三級都要親手扶。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孩子在他心裡有分量。   而她,是這個孩子的娘。   原著裡蕭寒淵對女配趕盡殺絕,對礙事的人剝皮抽筋,那是因為那些人對他來說無關緊要。可現在她肚子裡揣著他的骨血,他就算再恨她騙他,也不可能真把她怎麼樣。   蘇青禾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了個氣。   母憑子貴這條路,走得通。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蕭寒淵旁邊。   「蕭寒淵。」   「嗯。」   「你有什麼資格喫我的醋?」   蕭寒淵轉過頭。   蘇青禾雙手叉腰,仰著臉看他,理直氣壯得不像一個被囚禁的人。   「我關心顧子瑜幾句你就發這麼大的火,那剛才顧清婉在你面前搔首弄姿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   蕭寒淵:「……」   「她衝你行禮的時候眼波流轉,你不是也沒躲?她叫你'王爺'的時候那個語氣,跟含了蜜似的,你聽不出來?」   蕭寒淵的眉頭擰了一下。   「你是不是聽不出來?」蘇青禾追問。   「本王——」   「你別'本王'了。」蘇青禾打斷他,一把拍在石欄杆上,「你當著我的面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還好意思衝我甩臉子?」   蕭寒淵盯著她看了三息。   那張冷峻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表情——像是有人往他嘴裡塞了一顆酸棗,又像是有人在他後腦勺敲了一棍子,整個人都有點懵。   「她什麼時候跟本王眉來眼去了?」   「你還裝!」蘇青禾越說越來勁,袖子一甩,「顧清婉是聖上賜婚的你的正牌未婚妻,京城誰不知道?要不是你去了北境打仗耽誤了婚期,再加上我半路把你截了,你現在早就跟她洞房花燭了!」   蕭寒淵的臉黑了一瞬,又白了一瞬。   「聖上賜的婚,本王沒應過。」   「沒應?聖旨你敢不應?」   「本王不想應的事,沒人逼得了。」   蘇青禾哼了一聲,別過臉,小聲嘟囔:「誰信啊。」   亭子裡安靜了片刻。   蕭寒淵低頭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和那對因為生氣而微微發紅的耳尖。   他嘴角動了一下。   那個弧度極小,幾乎不可察覺——往上翹了。   「你在喫醋。」   「誰喫醋了!」蘇青禾猛地轉頭,聲音拔高了半截,「我就是陳述事實!你蕭寒淵身為大楚攝政王,有聖旨賜婚在前,憑什麼來管我一個'騙子'?」   蕭寒淵沒接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蘇青禾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腰撞上石欄杆。   他低下頭,那雙漆黑的瞳孔裡翻湧的不再是怒意,而是一種被她激出來的、帶著滾燙溫度的東西。   「顧清婉跟本王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他一字一頓,聲音壓得極低。   「賜婚旨意本王已在出徵前封還。她進王府那次,是告知她蘇青禾的事,本王連茶都沒讓人倒。」   蘇青禾眨了眨眼。   封還了?   她不知道這茬。   「回京到現在,本王一共見過她三次。」蕭寒淵繼續說,語氣像在匯報軍務,板正得過分,「第一次她闖入王府,被本王趕了出去。第二次圍侯府,本王沒露面。第三次就是方纔,你親眼看到的。」   蘇青禾抿了抿嘴,沒說話。   蕭寒淵垂下眼,盯著她。   「還有什麼要問的?」   蘇青禾猶豫了一下,試探著開口:「就算你跟顧清婉沒什麼……那京城其他的貴女呢

「王爺息怒!」顧清婉見好就收,急忙起身,在雷烈上前之前,從袖中拿出一張燙金的請帖,「清婉這就告退。只是三日後,安陽侯府有一場賞花宴,京中女眷皆會赴宴。清婉鬥膽,想邀請蘇娘子同去散散心。」

  蘇青禾在王府裡被關得快要發瘋,聽到能出門,眼睛微微一亮,立刻伸手接過了請帖:「多謝顧小姐。」

  蕭寒淵看著她毫不猶豫接請帖的動作,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還不走?!」蕭寒淵冷聲道,周身壓迫感極強。

  雷烈不敢耽擱,立刻半請半押地將顧清婉「送」出了湖心亭。

  顧清婉只能狼狽離開。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這一切,都是因為蘇青禾這賤人!

  今日的恥辱,來日她必要好好奉還!

  顧清婉眸底一片冷意,她只能狼狽起身離開。

  亭子裡只剩下兩人。

  蕭寒淵站起身,一步跨到蘇青禾面前,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將她籠罩。「當著本王的面,去關心別的男人?蘇青禾,你當本王是死的嗎!」

  他眼底燃燒著嫉妒的火焰,不給蘇青禾任何辯駁的機會,直接捏住她的下巴,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脣。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又急切,彷彿要將她的氣息全部吞噬。蘇青禾掙扎不開,又氣又惱,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口腔中蔓延。

  蕭寒淵喫痛退開,脣角破了一道口子,滲出殷紅的血珠,襯得他那張俊美的臉越發邪肆危險。

  「你講不講道理!」蘇青禾擦了一下嘴脣,氣得胸口起伏,「顧子瑜是因為幫我才被你重傷,我連累了他,關心他幾句難道不是人之常情?你憑什麼發這麼大火!」

  蕭寒淵眼神陰鷙,剛想發作,目光卻落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肚子上。

  《孕中百忌》裡的那句「忌情志不暢,憂思過重」突然蹦進腦海。她現在懷著身孕,太醫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動氣。

  蕭寒淵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滿腔的怒火和嫉妒壓了下去。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戾氣已經散去大半。

  「……是本王不好。」他聲音有些僵硬,顯然極不習慣低頭,但還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順氣,「本王不該發火。你別生氣,當心傷了身子。」

  蘇青禾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殺伐果斷、不可一世的攝政王,脣角還帶著被她咬出的血跡,卻因為怕她生氣而笨拙地低頭認錯。

  那股原本堵在心口的鬱氣忽然散了。蘇青禾微微垂眸,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心裡突然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好像……被她拿捏住了。

  蘇青禾腦子轉得飛快。

  她把這幾天的事捋了一遍——他沒殺她,沒打她,沒把孩子怎麼樣。相反,他搬書房,找大夫,讀育兒書,連臺階超過三級都要親手扶。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孩子在他心裡有分量。

  而她,是這個孩子的娘。

  原著裡蕭寒淵對女配趕盡殺絕,對礙事的人剝皮抽筋,那是因為那些人對他來說無關緊要。可現在她肚子裡揣著他的骨血,他就算再恨她騙他,也不可能真把她怎麼樣。

  蘇青禾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了個氣。

  母憑子貴這條路,走得通。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蕭寒淵旁邊。

  「蕭寒淵。」

  「嗯。」

  「你有什麼資格喫我的醋?」

  蕭寒淵轉過頭。

  蘇青禾雙手叉腰,仰著臉看他,理直氣壯得不像一個被囚禁的人。

  「我關心顧子瑜幾句你就發這麼大的火,那剛才顧清婉在你面前搔首弄姿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

  蕭寒淵:「……」

  「她衝你行禮的時候眼波流轉,你不是也沒躲?她叫你'王爺'的時候那個語氣,跟含了蜜似的,你聽不出來?」

  蕭寒淵的眉頭擰了一下。

  「你是不是聽不出來?」蘇青禾追問。

  「本王——」

  「你別'本王'了。」蘇青禾打斷他,一把拍在石欄杆上,「你當著我的面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還好意思衝我甩臉子?」

  蕭寒淵盯著她看了三息。

  那張冷峻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表情——像是有人往他嘴裡塞了一顆酸棗,又像是有人在他後腦勺敲了一棍子,整個人都有點懵。

  「她什麼時候跟本王眉來眼去了?」

  「你還裝!」蘇青禾越說越來勁,袖子一甩,「顧清婉是聖上賜婚的你的正牌未婚妻,京城誰不知道?要不是你去了北境打仗耽誤了婚期,再加上我半路把你截了,你現在早就跟她洞房花燭了!」

  蕭寒淵的臉黑了一瞬,又白了一瞬。

  「聖上賜的婚,本王沒應過。」

  「沒應?聖旨你敢不應?」

  「本王不想應的事,沒人逼得了。」

  蘇青禾哼了一聲,別過臉,小聲嘟囔:「誰信啊。」

  亭子裡安靜了片刻。

  蕭寒淵低頭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和那對因為生氣而微微發紅的耳尖。

  他嘴角動了一下。

  那個弧度極小,幾乎不可察覺——往上翹了。

  「你在喫醋。」

  「誰喫醋了!」蘇青禾猛地轉頭,聲音拔高了半截,「我就是陳述事實!你蕭寒淵身為大楚攝政王,有聖旨賜婚在前,憑什麼來管我一個'騙子'?」

  蕭寒淵沒接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蘇青禾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腰撞上石欄杆。

  他低下頭,那雙漆黑的瞳孔裡翻湧的不再是怒意,而是一種被她激出來的、帶著滾燙溫度的東西。

  「顧清婉跟本王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他一字一頓,聲音壓得極低。

  「賜婚旨意本王已在出徵前封還。她進王府那次,是告知她蘇青禾的事,本王連茶都沒讓人倒。」

  蘇青禾眨了眨眼。

  封還了?

  她不知道這茬。

  「回京到現在,本王一共見過她三次。」蕭寒淵繼續說,語氣像在匯報軍務,板正得過分,「第一次她闖入王府,被本王趕了出去。第二次圍侯府,本王沒露面。第三次就是方纔,你親眼看到的。」

  蘇青禾抿了抿嘴,沒說話。

  蕭寒淵垂下眼,盯著她。

  「還有什麼要問的?」

  蘇青禾猶豫了一下,試探著開口:「就算你跟顧清婉沒什麼……那京城其他的貴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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