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打直球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152·2026/5/18

蕭寒淵微微挑眉。   「你做攝政王也有一段時間了。」蘇青禾的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去,手指絞著袖口,「京城那麼多世家千金,總有往你身邊湊的吧?你……身邊就沒別的女人?」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心虛。   她一個騙了他半年的人,憑什麼問這個?   可話已經出口了,收不回來。   亭子裡只剩湖風和遠處錦鯉翻水的聲音。   蕭寒淵看著她。   看了很久。   久到蘇青禾以為自己問了個不該問的蠢問題,正想找補兩句糊弄過去,男人開口了。   「沒有。」   兩個字,乾淨利落。   「從來都沒有。」他停了一下,喉結動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粗糲的坦誠,「北境五年,京城兩月。本王身邊從頭到尾只有一個。」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太濃了,濃到蘇青禾整個人像被火烤著一樣,從臉頰燙到耳根,從耳根燙到後頸。   她別開臉,不敢看他。   「你……你少糊弄我。」她聲音發虛,底氣全無。   「本王糊弄過你什麼?」   蘇青禾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出反駁的話。   從青河鎮到現在,他從來沒對她說過一句假話。   騙人的那個,一直是她。   蘇青禾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臉燙得能煎蛋。   她突然很後悔。   後悔剛才嘴欠去挑這個話題。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臉紅什麼?」   蕭寒淵的聲音忽然湊近了,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蘇青禾猛地退後一步,差點被自己的裙擺絆倒。   「誰紅了……我才沒有,那是風吹的!」   蕭寒淵站在原地,嘴角的弧度徹底壓不住了。   怕他再用那種深沉的目光盯下去,自己會徹底招架不住,蘇青禾趕緊胡亂扯了個藉口:「今天折騰了一整天,我累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罷,也不等蕭寒淵開口,她轉過身,提起裙擺就往亭外走去,腳步匆忙得幾乎像是在落荒而逃。   蕭寒淵站在原地,並沒有出聲阻攔。   夜風拂過石亭,他靜靜地望著那道匆匆消失在遊廊拐角處的纖細背影,冷峻的眉眼間漸漸漾開一層化不開的柔色。片刻後,他緩緩低了低頭,脣角勾起了一抹真切而愉悅的弧度。   窗外的桂花樹被風吹得簌簌響。   蘇青禾閉上眼,腦海裡卻全是剛才蕭寒淵看她的那個眼神。   太燙了。   她翻了個身,想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她翻了個身,想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蘇青禾盯著帳頂,試圖用理智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悸動。   她翻了個身,仔細回想起來。其實自從她身份敗露被抓回京城,尤其是得知她肚子裡有了這個小傢伙之後,蕭寒淵對她的態度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雖然總是沉著一張臉,說話也硬邦邦的,但比起當初剛抓到她時那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暴怒模樣,現在的他,簡直稱得上是「溫柔」了。   這足以證明,她目前是安全的。蕭寒淵不僅不想殺她,還在極力護著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可是……以後呢?   蘇青禾的手下意識地撫上還未顯懷的小腹,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等十個月後,孩子平安落地,她這個「護身符」是不是就失效了?話本子裡不都是這麼寫的嗎?高門大戶最喜歡玩什麼「去母留子」的把戲。等他有了蕭家的骨血,還會容忍她這個曾經騙得他團團轉、甚至企圖帶球跑的女人留在身邊嗎?   或者,等孩子一生下來,他就會直接端來一杯毒酒賜死她,好給未來的正牌攝政王妃騰位置?畢竟她只是個來歷不明的「騙子」,怎麼配做王府的女主人?   蘇青禾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她根本摸不透蕭寒淵那深不見底的心思,必須得找個機會試探試探他的口風。   次日清晨。   蕭寒淵像往常一樣,下朝後連朝服都沒換,便直接來了她的院子陪她用早膳。   看著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喝著清粥的男人,蘇青禾咬了咬筷子,眼珠子轉了一圈,故作漫不經心地開了口:「王爺,我昨晚做噩夢了。」   蕭寒淵動作一頓,抬眼看她,冷硬的眉宇間極快地劃過一絲緊張:「夢見什麼了?可是伺候的人不用心,夜裡受涼了?」   「不是。」蘇青禾嘆了口氣,垂下眼睫,裝出一副可憐巴巴又憂心忡忡的模樣,「我夢見……我把孩子生下來之後,你嫌棄我身份低微,又記恨我以前騙過你,就讓人把我趕出王府,連看都不讓我看孩子一眼。我還夢見你娶了別的貴女,讓我的孩子叫別人娘……」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拿餘光去瞟蕭寒淵的臉色。   「啪」的一聲。   蕭寒淵手中的玉箸被重重拍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嚇得蘇青禾肩膀一縮,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眼神凌厲得嚇人。就在蘇青禾以為自己試探過頭、馬上就要迎來雷霆之怒時,卻見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她面前。   蘇青禾本能地往後仰,卻被他雙手撐在椅背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他寬闊的陰影裡。   「蘇青禾,你腦子裡整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他咬著牙,聲音裡透著隱忍的怒意,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拿她毫無辦法的無奈,「本王昨晚在亭子裡說的話,你是一字都沒聽進去?」   蘇青禾嚥了口唾沫,強撐著膽子反駁:「我、我這不是未雨綢繆嗎?誰知道你是不是隻看重這個孩子……」   「你聽好。」蕭寒淵打斷了她,他傾下身,鼻尖幾乎要抵上她的鼻尖,那雙深邃的黑眸死死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孩子是本王的,你,也是本王的。」   他溫熱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生下孩子,你就是這攝政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去母留子?你當本王是那些無能的蠢貨?只要本王活著一日,誰敢趕你走?本王又怎會放你走

蕭寒淵微微挑眉。

  「你做攝政王也有一段時間了。」蘇青禾的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去,手指絞著袖口,「京城那麼多世家千金,總有往你身邊湊的吧?你……身邊就沒別的女人?」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心虛。

  她一個騙了他半年的人,憑什麼問這個?

  可話已經出口了,收不回來。

  亭子裡只剩湖風和遠處錦鯉翻水的聲音。

  蕭寒淵看著她。

  看了很久。

  久到蘇青禾以為自己問了個不該問的蠢問題,正想找補兩句糊弄過去,男人開口了。

  「沒有。」

  兩個字,乾淨利落。

  「從來都沒有。」他停了一下,喉結動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粗糲的坦誠,「北境五年,京城兩月。本王身邊從頭到尾只有一個。」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

  那雙眼睛裡的東西太濃了,濃到蘇青禾整個人像被火烤著一樣,從臉頰燙到耳根,從耳根燙到後頸。

  她別開臉,不敢看他。

  「你……你少糊弄我。」她聲音發虛,底氣全無。

  「本王糊弄過你什麼?」

  蘇青禾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出反駁的話。

  從青河鎮到現在,他從來沒對她說過一句假話。

  騙人的那個,一直是她。

  蘇青禾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臉燙得能煎蛋。

  她突然很後悔。

  後悔剛才嘴欠去挑這個話題。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臉紅什麼?」

  蕭寒淵的聲音忽然湊近了,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蘇青禾猛地退後一步,差點被自己的裙擺絆倒。

  「誰紅了……我才沒有,那是風吹的!」

  蕭寒淵站在原地,嘴角的弧度徹底壓不住了。

  怕他再用那種深沉的目光盯下去,自己會徹底招架不住,蘇青禾趕緊胡亂扯了個藉口:「今天折騰了一整天,我累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罷,也不等蕭寒淵開口,她轉過身,提起裙擺就往亭外走去,腳步匆忙得幾乎像是在落荒而逃。

  蕭寒淵站在原地,並沒有出聲阻攔。

  夜風拂過石亭,他靜靜地望著那道匆匆消失在遊廊拐角處的纖細背影,冷峻的眉眼間漸漸漾開一層化不開的柔色。片刻後,他緩緩低了低頭,脣角勾起了一抹真切而愉悅的弧度。

  窗外的桂花樹被風吹得簌簌響。

  蘇青禾閉上眼,腦海裡卻全是剛才蕭寒淵看她的那個眼神。

  太燙了。

  她翻了個身,想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她翻了個身,想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蘇青禾盯著帳頂,試圖用理智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悸動。

  她翻了個身,仔細回想起來。其實自從她身份敗露被抓回京城,尤其是得知她肚子裡有了這個小傢伙之後,蕭寒淵對她的態度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雖然總是沉著一張臉,說話也硬邦邦的,但比起當初剛抓到她時那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暴怒模樣,現在的他,簡直稱得上是「溫柔」了。

  這足以證明,她目前是安全的。蕭寒淵不僅不想殺她,還在極力護著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可是……以後呢?

  蘇青禾的手下意識地撫上還未顯懷的小腹,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等十個月後,孩子平安落地,她這個「護身符」是不是就失效了?話本子裡不都是這麼寫的嗎?高門大戶最喜歡玩什麼「去母留子」的把戲。等他有了蕭家的骨血,還會容忍她這個曾經騙得他團團轉、甚至企圖帶球跑的女人留在身邊嗎?

  或者,等孩子一生下來,他就會直接端來一杯毒酒賜死她,好給未來的正牌攝政王妃騰位置?畢竟她只是個來歷不明的「騙子」,怎麼配做王府的女主人?

  蘇青禾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她根本摸不透蕭寒淵那深不見底的心思,必須得找個機會試探試探他的口風。

  次日清晨。

  蕭寒淵像往常一樣,下朝後連朝服都沒換,便直接來了她的院子陪她用早膳。

  看著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喝著清粥的男人,蘇青禾咬了咬筷子,眼珠子轉了一圈,故作漫不經心地開了口:「王爺,我昨晚做噩夢了。」

  蕭寒淵動作一頓,抬眼看她,冷硬的眉宇間極快地劃過一絲緊張:「夢見什麼了?可是伺候的人不用心,夜裡受涼了?」

  「不是。」蘇青禾嘆了口氣,垂下眼睫,裝出一副可憐巴巴又憂心忡忡的模樣,「我夢見……我把孩子生下來之後,你嫌棄我身份低微,又記恨我以前騙過你,就讓人把我趕出王府,連看都不讓我看孩子一眼。我還夢見你娶了別的貴女,讓我的孩子叫別人娘……」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拿餘光去瞟蕭寒淵的臉色。

  「啪」的一聲。

  蕭寒淵手中的玉箸被重重拍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嚇得蘇青禾肩膀一縮,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眼神凌厲得嚇人。就在蘇青禾以為自己試探過頭、馬上就要迎來雷霆之怒時,卻見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她面前。

  蘇青禾本能地往後仰,卻被他雙手撐在椅背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他寬闊的陰影裡。

  「蘇青禾,你腦子裡整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他咬著牙,聲音裡透著隱忍的怒意,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拿她毫無辦法的無奈,「本王昨晚在亭子裡說的話,你是一字都沒聽進去?」

  蘇青禾嚥了口唾沫,強撐著膽子反駁:「我、我這不是未雨綢繆嗎?誰知道你是不是隻看重這個孩子……」

  「你聽好。」蕭寒淵打斷了她,他傾下身,鼻尖幾乎要抵上她的鼻尖,那雙深邃的黑眸死死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孩子是本王的,你,也是本王的。」

  他溫熱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生下孩子,你就是這攝政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去母留子?你當本王是那些無能的蠢貨?只要本王活著一日,誰敢趕你走?本王又怎會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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