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他要報復她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271·2026/5/18

蘇青禾被他圈在椅子和胸膛之間,退無可退。   男人身上的冷香混合著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   劍眉星目,輪廓深邃。那雙以往總是深不見底、藏著殺伐之氣的黑眸,此刻清晰地倒映著她的臉。   只有她。   蘇青禾嚥了口唾沫,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兩拍。   她咬了咬下脣,仗著他此刻的縱容,大著膽子問出了心裡最後那一絲不安。   「你……不想報復我?」   她聲音很輕,帶著點試探的顫音,「我騙了你半年,把你當苦力使喚,還捲了錢帶球跑。你堂堂攝政王,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就這麼算了?」   蕭寒淵盯著她。   目光從她不安閃爍的杏眼,滑到她被咬得微紅的脣瓣。   房間裡安靜下來。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   「報復?」蕭寒淵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沉了下來,「你將本王騙得那麼慘,讓本王像個傻子一樣在青河鎮給你洗衣做飯,甚至為了你一句想喫山楂糕,半夜去翻山越嶺。」   他每說一句,蘇青禾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後來你又一聲不吭地跑了,讓本王翻遍了半個大楚,夜夜無法安眠。」   蕭寒淵微微眯起眼,眼底的墨色翻湧,「蘇青禾,你覺得本王會不想報復你?」   蘇青禾的臉色瞬間白了。   血色從她臉上褪去,原本因為剛才的曖昧而升起的紅暈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下意識地雙手護住小腹,身體往椅背裡縮了縮,長睫劇烈地顫抖著。   「你……你想怎麼報復?」她聲音發緊,眼底已經浮起了一層水汽。   蕭寒淵見她這副模樣,眉頭猛地皺緊。   《孕中百忌》裡的話再次跳進腦海:忌大悲大懼,恐動胎氣。   他懊惱地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   明知道她膽子小,還故意嚇她做什麼。   他嘆了口氣,再次俯下身,雙手捧住她蒼白的小臉。   粗糲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本王當然要報復你。」   他低沉的嗓音在距離她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響起,帶著滾燙的溫度。   「本王要罰你,生生世世都待在本王身邊,哪兒也不許去。」   蘇青禾愣住了。   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睜大,呆呆地看著他。   蕭寒淵的目光深情而專注,一字一頓,像是在宣讀最神聖的聖旨。   「罰你陪本王白頭偕老。」   「罰你做本王的王妃,冠上本王的姓氏,生同衾,死同穴。」   「蘇青禾,這就是本王對你的報復。你認不認?」   蘇青禾的腦子「嗡」的一聲。   像是有無數朵煙花在腦海裡炸開。   她看著眼前這個權傾朝野、殺伐決斷的男人。   他沒有用剝皮抽筋來報復她,他用的是最極致的偏愛和禁錮。   心跳如擂鼓般震動著耳膜。   她穿書而來,一直戰戰兢兢,生怕落得和原著炮灰女配一樣慘死的下場。   她努力賺錢,努力逃跑、   可現在,這個瘋批把她捧在了手心裡。   她改變了小說的結局。   她不再是那個被嫌棄、被折磨致死的惡毒女配。   她是攝政王蕭寒淵唯一想要留住的人。   「我……」蘇青禾張了張嘴,聲音軟得像一汪水。   她看著他,眼底的水汽化作了笑意,「我認罰。」   蕭寒淵的呼吸瞬間重了。   那句「我認罰」,像是一把火,直接點燃了他壓抑了數月的渴望。   他猛地低頭,精準地封住了她的脣。   這一次,沒有懲罰,沒有撕咬,只有鋪天蓋地的狂熱與深情。   他吻得極深,極重。   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攫取著她的呼吸,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清甜。   「唔……」   蘇青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緊緊壓向自己。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牢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他的氣息將她徹底包裹。   淡淡的冷香混著獨屬於他的荷爾蒙味道,燻得蘇青禾大腦發暈。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雙手,攀上了他寬闊的肩膀,手指緊緊抓住了他玄色的衣襟。   這個微小的回應,讓蕭寒淵徹底失控。   他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蘇青禾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盤住他的腰。   蕭寒淵抱著她,大步走向內室的拔步牀。   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被褥裡。   蕭寒淵高大的身軀壓在她上方,雙臂撐在她身側,沒有將全部重量壓實,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的小腹。   吻雨點般落下。   從她的脣,到下巴,再到修長白皙的脖頸。   「青禾……」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情慾,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   蘇青禾被他親得意亂情迷。   她仰著頭,眼尾泛紅,眼底水光瀲灩,像一朵被春雨澆灌透了的嬌花。   男人的手探入她的衣襟。   粗糙的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拂過她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陣戰慄。   「蕭寒淵……」   蘇青禾忍不住低吟出聲,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蕭寒淵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猩紅,死死盯著身下媚態橫生的女人。   理智在崩潰的邊緣瘋狂拉扯。   《孕中百忌》前三頁的內容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   『頭三月,胎像未穩,切忌房事,恐致滑胎。』   「該死。」   蕭寒淵低咒一聲,猛地翻身下牀。   他站在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玄色的長袍有些凌亂,領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緊實的胸肌。   蘇青禾躺在牀上,衣衫半解,眼神還有些迷離。   她拉好衣襟,坐起身,故意用嬌軟的嗓音喊他:「王爺,怎麼不繼續報復了?」   蕭寒淵轉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裡滿是欲求不滿的幽怨。   「你給本王等著。」他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等孩子生下來,本王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牀。」   說罷,他轉身大步往外走。   「去哪?」蘇青禾問。   「衝冷水!」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   蘇青禾倒在牀上,笑得在被子裡打滾。   心裡的陰霾徹底散去。   她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徹底保住了。不僅保住了,還抱上了一條天下最粗的大

蘇青禾被他圈在椅子和胸膛之間,退無可退。

  男人身上的冷香混合著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

  劍眉星目,輪廓深邃。那雙以往總是深不見底、藏著殺伐之氣的黑眸,此刻清晰地倒映著她的臉。

  只有她。

  蘇青禾嚥了口唾沫,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兩拍。

  她咬了咬下脣,仗著他此刻的縱容,大著膽子問出了心裡最後那一絲不安。

  「你……不想報復我?」

  她聲音很輕,帶著點試探的顫音,「我騙了你半年,把你當苦力使喚,還捲了錢帶球跑。你堂堂攝政王,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就這麼算了?」

  蕭寒淵盯著她。

  目光從她不安閃爍的杏眼,滑到她被咬得微紅的脣瓣。

  房間裡安靜下來。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

  「報復?」蕭寒淵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沉了下來,「你將本王騙得那麼慘,讓本王像個傻子一樣在青河鎮給你洗衣做飯,甚至為了你一句想喫山楂糕,半夜去翻山越嶺。」

  他每說一句,蘇青禾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後來你又一聲不吭地跑了,讓本王翻遍了半個大楚,夜夜無法安眠。」

  蕭寒淵微微眯起眼,眼底的墨色翻湧,「蘇青禾,你覺得本王會不想報復你?」

  蘇青禾的臉色瞬間白了。

  血色從她臉上褪去,原本因為剛才的曖昧而升起的紅暈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下意識地雙手護住小腹,身體往椅背裡縮了縮,長睫劇烈地顫抖著。

  「你……你想怎麼報復?」她聲音發緊,眼底已經浮起了一層水汽。

  蕭寒淵見她這副模樣,眉頭猛地皺緊。

  《孕中百忌》裡的話再次跳進腦海:忌大悲大懼,恐動胎氣。

  他懊惱地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

  明知道她膽子小,還故意嚇她做什麼。

  他嘆了口氣,再次俯下身,雙手捧住她蒼白的小臉。

  粗糲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本王當然要報復你。」

  他低沉的嗓音在距離她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響起,帶著滾燙的溫度。

  「本王要罰你,生生世世都待在本王身邊,哪兒也不許去。」

  蘇青禾愣住了。

  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睜大,呆呆地看著他。

  蕭寒淵的目光深情而專注,一字一頓,像是在宣讀最神聖的聖旨。

  「罰你陪本王白頭偕老。」

  「罰你做本王的王妃,冠上本王的姓氏,生同衾,死同穴。」

  「蘇青禾,這就是本王對你的報復。你認不認?」

  蘇青禾的腦子「嗡」的一聲。

  像是有無數朵煙花在腦海裡炸開。

  她看著眼前這個權傾朝野、殺伐決斷的男人。

  他沒有用剝皮抽筋來報復她,他用的是最極致的偏愛和禁錮。

  心跳如擂鼓般震動著耳膜。

  她穿書而來,一直戰戰兢兢,生怕落得和原著炮灰女配一樣慘死的下場。

  她努力賺錢,努力逃跑、

  可現在,這個瘋批把她捧在了手心裡。

  她改變了小說的結局。

  她不再是那個被嫌棄、被折磨致死的惡毒女配。

  她是攝政王蕭寒淵唯一想要留住的人。

  「我……」蘇青禾張了張嘴,聲音軟得像一汪水。

  她看著他,眼底的水汽化作了笑意,「我認罰。」

  蕭寒淵的呼吸瞬間重了。

  那句「我認罰」,像是一把火,直接點燃了他壓抑了數月的渴望。

  他猛地低頭,精準地封住了她的脣。

  這一次,沒有懲罰,沒有撕咬,只有鋪天蓋地的狂熱與深情。

  他吻得極深,極重。

  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攫取著她的呼吸,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清甜。

  「唔……」

  蘇青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緊緊壓向自己。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牢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他的氣息將她徹底包裹。

  淡淡的冷香混著獨屬於他的荷爾蒙味道,燻得蘇青禾大腦發暈。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雙手,攀上了他寬闊的肩膀,手指緊緊抓住了他玄色的衣襟。

  這個微小的回應,讓蕭寒淵徹底失控。

  他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蘇青禾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盤住他的腰。

  蕭寒淵抱著她,大步走向內室的拔步牀。

  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被褥裡。

  蕭寒淵高大的身軀壓在她上方,雙臂撐在她身側,沒有將全部重量壓實,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的小腹。

  吻雨點般落下。

  從她的脣,到下巴,再到修長白皙的脖頸。

  「青禾……」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情慾,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

  蘇青禾被他親得意亂情迷。

  她仰著頭,眼尾泛紅,眼底水光瀲灩,像一朵被春雨澆灌透了的嬌花。

  男人的手探入她的衣襟。

  粗糙的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拂過她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陣戰慄。

  「蕭寒淵……」

  蘇青禾忍不住低吟出聲,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蕭寒淵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猩紅,死死盯著身下媚態橫生的女人。

  理智在崩潰的邊緣瘋狂拉扯。

  《孕中百忌》前三頁的內容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

  『頭三月,胎像未穩,切忌房事,恐致滑胎。』

  「該死。」

  蕭寒淵低咒一聲,猛地翻身下牀。

  他站在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玄色的長袍有些凌亂,領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緊實的胸肌。

  蘇青禾躺在牀上,衣衫半解,眼神還有些迷離。

  她拉好衣襟,坐起身,故意用嬌軟的嗓音喊他:「王爺,怎麼不繼續報復了?」

  蕭寒淵轉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裡滿是欲求不滿的幽怨。

  「你給本王等著。」他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等孩子生下來,本王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牀。」

  說罷,他轉身大步往外走。

  「去哪?」蘇青禾問。

  「衝冷水!」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

  蘇青禾倒在牀上,笑得在被子裡打滾。

  心裡的陰霾徹底散去。

  她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徹底保住了。不僅保住了,還抱上了一條天下最粗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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