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她來了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460·2026/5/18

蘇青禾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理直氣壯的男人。   「你學?」她氣極反笑,一把拍開他的手,「你那手勁,是想把我腰按斷還是想把孩子按出來?我就要婉容按!」   蕭寒淵的臉色瞬間沉入谷底。   「她休想再碰你一根指頭。」他站起身,語氣冷硬,「這幾日你哪都不許去,就在屋裡待著。」   說罷,拂袖而去。   蘇青禾抓起手邊的迎枕,狠狠砸在門框上。   霸道!不講理!   從這天起,蘇青禾單方面宣佈冷戰。   次日清晨,蕭寒淵照舊來陪她用膳。蘇青禾坐在桌前,只低頭喝粥,連個眼角餘光都沒分給他。   蕭寒淵夾了一塊剔好刺的魚肉放在她碗裡。   蘇青禾直接把碗推開,對春杏道:「撤了,我喫飽了。」   蕭寒淵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接連兩日,汀蘭水榭的氣壓低得嚇人。四個美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了活閻王的黴頭。   第三日休沐。   蕭寒淵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平日裡玄色蟒袍的煞氣,多了幾分世家公子的清貴。他走進屋時,蘇青禾正百無聊賴地數著窗外的桂花葉子。   「換衣服。」蕭寒淵開口。   蘇青禾沒動,甚至連頭都沒回。   蕭寒淵走到她身後,嘆了口氣,語氣放軟:「帶你出府。」   蘇青禾數葉子的動作一頓。   「去哪?」她終於捨得開口了。   「逛街。」蕭寒淵看著她微微豎起的耳朵,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你不是嫌在府裡悶?」   蘇青禾立刻站了起來:「春杏!給我梳頭!」   半個時辰後,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從王府後門駛出。雷烈帶著幾個暗衛,換了便裝,遠遠跟在後面。   京城朱雀大街,繁華喧囂。   蘇青禾戴著帷帽,被蕭寒淵護在身側。街邊叫賣聲、馬車軲轆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久違的煙火氣。   她像只出籠的鳥,看什麼都新鮮。   「這個糖畫好看。」蘇青禾停在一個攤子前。   蕭寒淵隨手拋出一塊碎銀:「不用找了。」   「這塊料子顏色襯我。」蘇青禾摸著綢緞莊裡的浮光錦。   「包起來,送到鎮北王府。」蕭寒淵眼皮都沒抬。   整整一條街,只要蘇青禾多看一眼的東西,蕭寒淵連價格都不問,直接買下。跟在後面的雷烈,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活像個移動的貨架。   蘇青禾咬著糖畫,心裡那點氣早就煙消雲散了。這男人,花錢的樣子還挺帥。   走到大街中段,一陣濃鬱的酒肉香氣飄來。   蘇青禾停下腳步。   眼前是一座三層高的氣派樓閣,飛簷翹角,金字招牌上寫著「望月樓」三個大字。門前車水馬龍,進出的皆是達官貴人,夥計們搭著毛巾,迎來送往,好不熱鬧。   蘇青禾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那塊招牌。   她想起在青河鎮的日子。那時候,她靠著自己的手藝和腦子,把一家快倒閉的破酒館經營得風生水起。每天算帳、盤貨、數錢,那種把命運握在自己手裡的充實感,是王府裡錦衣玉食給不了的。   現在呢?她成了攝政王的女人,肚子裡還揣著一個。難道這輩子,就只能在這四方宅院裡,跟幾個女人大眼瞪小眼,等著男人回來寵幸?   蘇青禾垂下眼簾,眸光暗了暗。   「想進去喫?」蕭寒淵察覺到她的異樣,低聲問。   「不了。」蘇青禾搖搖頭,興致缺缺,「回府吧,我累了。」   蕭寒淵看瞭望月樓一眼,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回到汀蘭水榭,蘇青禾踢掉鞋子,癱在軟榻上。   蕭寒淵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走到書案前,從袖中抽出一張薄薄的紙,走回榻前。   「這個,給你。」   蘇青禾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什麼東西?銀票?」   她接過那張紙,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下一秒,她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這是……」   白紙黑字,紅色的官府大印。這赫然是一張地契!而地契上的地址,正是今天她在朱雀大街上看到的那座「望月樓」!   「你把望月樓買下來了?」蘇青禾聲音都在發抖。   那可是京城第一酒樓,地段最好,日進鬥金。這得多少錢?   「不是買。」蕭寒淵在榻邊坐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喫了什麼,「是盤下來了。原東家急著用錢,本王便讓人接了手。」   他看著蘇青禾震驚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你今天站在那樓前,眼睛都快長在招牌上了。本王若是連這點心思都看不出,也白活了。」   蘇青禾捏著地契,指尖微微泛白。   「為什麼?」她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   在古代,商賈地位低下。更何況她是攝政王未來的正妃,拋頭露面去經商,傳出去名聲多難聽。那些世家貴女,連去別人家做客都要講究規矩,更別提去酒樓當東家了。   「你不想被關在後宅。」蕭寒淵伸手,將她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腦後。他的動作很輕,聲音更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本王說過,你是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你想做什麼,便去做。想經商,就去經商;想賺錢,就去賺錢。天塌下來,本王替你頂著。」   蘇青禾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酸澀、感動、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瞬間湧上心頭。   她穿書以來,一直小心翼翼地謀劃,生怕行差踏錯。她拼命賺錢,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她從來沒想過,在這個皇權至上、男尊女卑的時代,會有一個男人,不僅不折斷她的翅膀,反而親手為她打造了一片天空。   「蕭寒淵……」蘇青禾眼眶紅了,聲音有些哽咽。   「這就感動了?」蕭寒淵輕笑一聲,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粗糲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花,「本王送了你這麼大一份禮,你準備怎麼謝本王?」   蘇青禾吸了吸鼻子,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   她突然傾身向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睛,主動吻上了他的脣。   蕭寒淵身形猛地一僵。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動、如此熱烈地吻他。   短暫的錯愕後,男人眼底的墨色瞬間翻湧起來。他反客為主,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個吻加深。   脣齒相依,氣息交融。   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良久,蕭寒淵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他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沙啞得可怕:「若不是顧忌你肚子裡的那個,本王現在就辦了你。」   蘇青禾臉頰緋紅,喘著氣靠在他懷裡。   「望月樓的事,交給你自己打理。」蕭寒淵平復了一下呼吸,沉聲道,「雷烈會撥兩個暗衛給你當跑腿。若是遇到不長眼的人鬧事,直接報鎮北王府的名號。」   「好。」蘇青禾緊緊攥著地契,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京城商界,她蘇青禾來

蘇青禾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理直氣壯的男人。

  「你學?」她氣極反笑,一把拍開他的手,「你那手勁,是想把我腰按斷還是想把孩子按出來?我就要婉容按!」

  蕭寒淵的臉色瞬間沉入谷底。

  「她休想再碰你一根指頭。」他站起身,語氣冷硬,「這幾日你哪都不許去,就在屋裡待著。」

  說罷,拂袖而去。

  蘇青禾抓起手邊的迎枕,狠狠砸在門框上。

  霸道!不講理!

  從這天起,蘇青禾單方面宣佈冷戰。

  次日清晨,蕭寒淵照舊來陪她用膳。蘇青禾坐在桌前,只低頭喝粥,連個眼角餘光都沒分給他。

  蕭寒淵夾了一塊剔好刺的魚肉放在她碗裡。

  蘇青禾直接把碗推開,對春杏道:「撤了,我喫飽了。」

  蕭寒淵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接連兩日,汀蘭水榭的氣壓低得嚇人。四個美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了活閻王的黴頭。

  第三日休沐。

  蕭寒淵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平日裡玄色蟒袍的煞氣,多了幾分世家公子的清貴。他走進屋時,蘇青禾正百無聊賴地數著窗外的桂花葉子。

  「換衣服。」蕭寒淵開口。

  蘇青禾沒動,甚至連頭都沒回。

  蕭寒淵走到她身後,嘆了口氣,語氣放軟:「帶你出府。」

  蘇青禾數葉子的動作一頓。

  「去哪?」她終於捨得開口了。

  「逛街。」蕭寒淵看著她微微豎起的耳朵,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你不是嫌在府裡悶?」

  蘇青禾立刻站了起來:「春杏!給我梳頭!」

  半個時辰後,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從王府後門駛出。雷烈帶著幾個暗衛,換了便裝,遠遠跟在後面。

  京城朱雀大街,繁華喧囂。

  蘇青禾戴著帷帽,被蕭寒淵護在身側。街邊叫賣聲、馬車軲轆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久違的煙火氣。

  她像只出籠的鳥,看什麼都新鮮。

  「這個糖畫好看。」蘇青禾停在一個攤子前。

  蕭寒淵隨手拋出一塊碎銀:「不用找了。」

  「這塊料子顏色襯我。」蘇青禾摸著綢緞莊裡的浮光錦。

  「包起來,送到鎮北王府。」蕭寒淵眼皮都沒抬。

  整整一條街,只要蘇青禾多看一眼的東西,蕭寒淵連價格都不問,直接買下。跟在後面的雷烈,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活像個移動的貨架。

  蘇青禾咬著糖畫,心裡那點氣早就煙消雲散了。這男人,花錢的樣子還挺帥。

  走到大街中段,一陣濃鬱的酒肉香氣飄來。

  蘇青禾停下腳步。

  眼前是一座三層高的氣派樓閣,飛簷翹角,金字招牌上寫著「望月樓」三個大字。門前車水馬龍,進出的皆是達官貴人,夥計們搭著毛巾,迎來送往,好不熱鬧。

  蘇青禾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那塊招牌。

  她想起在青河鎮的日子。那時候,她靠著自己的手藝和腦子,把一家快倒閉的破酒館經營得風生水起。每天算帳、盤貨、數錢,那種把命運握在自己手裡的充實感,是王府裡錦衣玉食給不了的。

  現在呢?她成了攝政王的女人,肚子裡還揣著一個。難道這輩子,就只能在這四方宅院裡,跟幾個女人大眼瞪小眼,等著男人回來寵幸?

  蘇青禾垂下眼簾,眸光暗了暗。

  「想進去喫?」蕭寒淵察覺到她的異樣,低聲問。

  「不了。」蘇青禾搖搖頭,興致缺缺,「回府吧,我累了。」

  蕭寒淵看瞭望月樓一眼,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回到汀蘭水榭,蘇青禾踢掉鞋子,癱在軟榻上。

  蕭寒淵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走到書案前,從袖中抽出一張薄薄的紙,走回榻前。

  「這個,給你。」

  蘇青禾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什麼東西?銀票?」

  她接過那張紙,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下一秒,她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這是……」

  白紙黑字,紅色的官府大印。這赫然是一張地契!而地契上的地址,正是今天她在朱雀大街上看到的那座「望月樓」!

  「你把望月樓買下來了?」蘇青禾聲音都在發抖。

  那可是京城第一酒樓,地段最好,日進鬥金。這得多少錢?

  「不是買。」蕭寒淵在榻邊坐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喫了什麼,「是盤下來了。原東家急著用錢,本王便讓人接了手。」

  他看著蘇青禾震驚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你今天站在那樓前,眼睛都快長在招牌上了。本王若是連這點心思都看不出,也白活了。」

  蘇青禾捏著地契,指尖微微泛白。

  「為什麼?」她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

  在古代,商賈地位低下。更何況她是攝政王未來的正妃,拋頭露面去經商,傳出去名聲多難聽。那些世家貴女,連去別人家做客都要講究規矩,更別提去酒樓當東家了。

  「你不想被關在後宅。」蕭寒淵伸手,將她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腦後。他的動作很輕,聲音更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本王說過,你是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你想做什麼,便去做。想經商,就去經商;想賺錢,就去賺錢。天塌下來,本王替你頂著。」

  蘇青禾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酸澀、感動、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瞬間湧上心頭。

  她穿書以來,一直小心翼翼地謀劃,生怕行差踏錯。她拼命賺錢,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她從來沒想過,在這個皇權至上、男尊女卑的時代,會有一個男人,不僅不折斷她的翅膀,反而親手為她打造了一片天空。

  「蕭寒淵……」蘇青禾眼眶紅了,聲音有些哽咽。

  「這就感動了?」蕭寒淵輕笑一聲,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粗糲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花,「本王送了你這麼大一份禮,你準備怎麼謝本王?」

  蘇青禾吸了吸鼻子,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

  她突然傾身向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睛,主動吻上了他的脣。

  蕭寒淵身形猛地一僵。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動、如此熱烈地吻他。

  短暫的錯愕後,男人眼底的墨色瞬間翻湧起來。他反客為主,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個吻加深。

  脣齒相依,氣息交融。

  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良久,蕭寒淵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他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沙啞得可怕:「若不是顧忌你肚子裡的那個,本王現在就辦了你。」

  蘇青禾臉頰緋紅,喘著氣靠在他懷裡。

  「望月樓的事,交給你自己打理。」蕭寒淵平復了一下呼吸,沉聲道,「雷烈會撥兩個暗衛給你當跑腿。若是遇到不長眼的人鬧事,直接報鎮北王府的名號。」

  「好。」蘇青禾緊緊攥著地契,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京城商界,她蘇青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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