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恩典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608·2026/5/18

蕭寒淵見她神色轉好,眼底的緊繃才終於鬆動,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沉聲道:「他若敢讓你受苦,本王決不輕饒。既然舒服了,便閉眼歇息片刻,到了宮門口,本王叫你。」   蘇青禾順從地閉上眼,心頭那抹入宮前的焦灼,也在這神奇的安穩感中漸漸平息。   蘇青禾順從地閉上眼,心頭那抹入宮前的焦灼,也在這神奇的安穩感中漸漸平息。車廂內安神香嫋嫋,伴隨著蕭寒淵有節奏的心跳聲,她竟真的眼皮打架,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穩穩地停在了神武門外。   「主子,到了。」雷烈壓低了聲音,在車窗外恭敬地提醒道。   車廂內一片寂靜,唯有女子輕細平穩的呼吸聲。   蕭寒淵垂眸看著懷中睡顏恬靜的蘇青禾,她眼下還有淡淡的青影,顯然這些日子被孕吐折磨得不輕。   他眸色一柔,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將攬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雷烈等了半晌沒動靜,心裡有些發虛,大著膽子又低喚了一聲:「王爺,太后那邊已經催了兩次了,說是在慈安宮備好了茶點等著……」   「閉嘴。」蕭寒淵冷冷吐出兩個字,聲音雖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戾氣,「讓她等著。」   雷烈喉頭微滾,一臉為難:「可那是太后娘娘,若是遲了太久,怕是……」   「下去。」蕭寒淵隔著簾子掃過去一眼,那股殺伐之氣讓雷烈瞬間噤聲,再不敢多言半句,只能苦著臉守在車旁。   又過了約莫兩刻鐘,蘇青禾才悠悠轉醒。她迷濛地睜開眼,入目是蕭寒淵線條凌厲的下頜。   「醒了?」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蘇青禾意識回籠,猛地坐直身子,掀開簾子一角,看到外面熟悉的紅牆金瓦,驚呼道:「早就到了?王爺怎麼不叫醒我!」   她有些懊惱地看向蕭寒淵,太后傳喚,他們卻在宮門口睡覺,這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說她恃寵而驕?   蕭寒淵卻氣定神閒地替她理了理鬢邊的亂發,神色淡然:「你懷著身孕,身子重,多睡會兒是應該的。太后是長輩,最是體恤小輩,定能理解。」   蘇青禾嗔了他一眼,這話也就他敢說。誰不知道太后與他之間暗流湧動,這分明是在給對方下馬威。   「走吧,別讓太后等太久。」蘇青禾想起身下車。   蕭寒淵先一步跨下馬車,隨後伸出手將她扶了下來。宮門到慈安宮還有長長的一段路,蘇青禾看著那望不到頭的青石板路,輕嘆了口氣,剛要邁步,身側的男人卻忽然俯身,長臂一撈,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王爺!」蘇青禾驚得低呼,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這……這在宮裡呢,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路長,別累著本王的王妃。」蕭寒淵非但沒放,反而抱得更穩,邁開長腿大步朝內走去。   此時正是各宮走動的時候,這一路上,無數太監、宮女紛紛駐足。   眾人眼睜睜看著那位權傾朝野、冷麵無情的攝政王,懷裡小心翼翼地抱著個女子。兩人身上那套同色系的深淵色金線華服在陽光下交相輝映,貴氣逼人,更襯得兩人如璧人一般。   「天吶,那是攝政王的女人嗎?王爺竟然親自抱著進宮……」   「這得是多受寵啊,連路都不捨得讓走一步。」   「瞧那衣裳,王爺竟然為了王妃破例穿了常服,還是情侶樣式……」   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充滿了豔羨與驚嘆。   蘇青禾起初還有些羞赧,想把臉埋進他懷裡。可感受到蕭寒淵胸膛傳來的沉穩心跳,以及他那股視旁人如無物的狂傲勁兒,她索性也放鬆了下來。   有這個男人在,她確實什麼都不用怕。   慈寧宮。   檀香繚繞,太后端坐在鳳座上,手裡撥弄著一串紫檀佛珠。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   「宣,攝政王、蘇氏覲見——」   蕭寒淵牽著蘇青禾的手,跨過高高的門檻。   兩人的深淵色情侶裝在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格外扎眼。太后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佛珠撥動的聲音頓了一下。   「臣,參見太后。」蕭寒淵微微拱手,並未下跪。他是攝政王,有見君不跪的特權。   蘇青禾正要屈膝行禮,卻被蕭寒淵一把拉住。   「她有孕在身,免禮。」蕭寒淵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太后眼神一冷,但很快掩飾過去,嘴角勾起一抹虛偽的笑:「賜座。」   兩人落座。太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蘇青禾身上刮過。   「哀家聽聞,京城出了個奇女子,一首詠菊詩名動京華,今日一見,果真是個絕色。」太后慢條斯理地開口,「難怪能把攝政王迷得連皇帝的賜婚都敢拒。」   「太后謬讚。」蘇青禾不卑不亢,直視太后的眼睛。   「只是……」太后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凌厲,「哀家也聽聞,蘇娘子出身鄉野,連個正經的家世都沒有。這大楚的攝政王妃,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當的?」   蘇青禾的手微微一緊。   「王爺乃國之棟梁,身份尊貴。正妃之位,必須是世家名門、知書達理的千金。」太后看著蕭寒淵,「淵兒,你若真喜歡她,哀家可以做主,賜她一個側妃……這已經是哀家能給的,最大的恩典了。」   妾室?   蘇青禾心裡冷笑。這老太婆,打壓人的手段還真是直白。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蕭寒淵端起手邊的茶盞,沒有喝,而是重重地磕在案几上。   「砰!」   一聲脆響,茶水四濺。太后身邊的老嬤嬤嚇得一哆嗦。   「本王今日帶她進宮,是通知太后。」他聲音不大,卻如刀鋒刮過金磚,「不是來祈求太后的恩典。」   太后臉色鐵青。手指死死摳住鳳座邊緣,護甲幾乎折斷。她死盯著眼前這個權傾朝野的男人,胸膛劇烈起伏。大楚一半的兵權握在他手裡,她不敢,也不能在此刻翻臉。   硬生生嚥下這口惡氣。   蘇青禾端坐在蕭寒淵身側,面色如常。她伸出手,反握住蕭寒淵溫熱的大掌,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勾了勾。   蕭寒淵垂眸,眼底的戾氣瞬間散去大半,反手將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兩人身上同色系的深淵色金線牡丹常服,在殿內燭光下交相輝映。   這刺痛了太后的眼。   太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硬的行不通,只能來軟的。   她擠出一抹和緩的笑意,語重心長地開口:「淵兒,你若真捨不得她,哀家退一步。」   太后微微前傾身子,拋出誘餌:「哀家將最受寵的昭華公主賜予你為正妃。至於蘇氏,哀家可破例封她為平妻。如此,既保全了皇室體面,也堵了天下悠悠眾口。昭華背後的皇室人脈,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平妻?   大殿兩側伺候的宮女太監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頭埋得更低了。   讓金枝玉葉的公主下嫁,甚至容忍一個鄉野村婦做平妻!這是皇室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大讓步。在所有人看來,蘇青禾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此刻就該跪地叩頭,感恩戴德。   太后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她就不信,面對皇室的資源和如此巨大的讓步,蕭寒淵會不動心。只要蘇青禾成了平妻,哪怕名義上再好聽,也永遠被公主壓一

蕭寒淵見她神色轉好,眼底的緊繃才終於鬆動,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沉聲道:「他若敢讓你受苦,本王決不輕饒。既然舒服了,便閉眼歇息片刻,到了宮門口,本王叫你。」

  蘇青禾順從地閉上眼,心頭那抹入宮前的焦灼,也在這神奇的安穩感中漸漸平息。

  蘇青禾順從地閉上眼,心頭那抹入宮前的焦灼,也在這神奇的安穩感中漸漸平息。車廂內安神香嫋嫋,伴隨著蕭寒淵有節奏的心跳聲,她竟真的眼皮打架,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穩穩地停在了神武門外。

  「主子,到了。」雷烈壓低了聲音,在車窗外恭敬地提醒道。

  車廂內一片寂靜,唯有女子輕細平穩的呼吸聲。

  蕭寒淵垂眸看著懷中睡顏恬靜的蘇青禾,她眼下還有淡淡的青影,顯然這些日子被孕吐折磨得不輕。

  他眸色一柔,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將攬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雷烈等了半晌沒動靜,心裡有些發虛,大著膽子又低喚了一聲:「王爺,太后那邊已經催了兩次了,說是在慈安宮備好了茶點等著……」

  「閉嘴。」蕭寒淵冷冷吐出兩個字,聲音雖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戾氣,「讓她等著。」

  雷烈喉頭微滾,一臉為難:「可那是太后娘娘,若是遲了太久,怕是……」

  「下去。」蕭寒淵隔著簾子掃過去一眼,那股殺伐之氣讓雷烈瞬間噤聲,再不敢多言半句,只能苦著臉守在車旁。

  又過了約莫兩刻鐘,蘇青禾才悠悠轉醒。她迷濛地睜開眼,入目是蕭寒淵線條凌厲的下頜。

  「醒了?」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蘇青禾意識回籠,猛地坐直身子,掀開簾子一角,看到外面熟悉的紅牆金瓦,驚呼道:「早就到了?王爺怎麼不叫醒我!」

  她有些懊惱地看向蕭寒淵,太后傳喚,他們卻在宮門口睡覺,這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說她恃寵而驕?

  蕭寒淵卻氣定神閒地替她理了理鬢邊的亂發,神色淡然:「你懷著身孕,身子重,多睡會兒是應該的。太后是長輩,最是體恤小輩,定能理解。」

  蘇青禾嗔了他一眼,這話也就他敢說。誰不知道太后與他之間暗流湧動,這分明是在給對方下馬威。

  「走吧,別讓太后等太久。」蘇青禾想起身下車。

  蕭寒淵先一步跨下馬車,隨後伸出手將她扶了下來。宮門到慈安宮還有長長的一段路,蘇青禾看著那望不到頭的青石板路,輕嘆了口氣,剛要邁步,身側的男人卻忽然俯身,長臂一撈,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王爺!」蘇青禾驚得低呼,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這……這在宮裡呢,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路長,別累著本王的王妃。」蕭寒淵非但沒放,反而抱得更穩,邁開長腿大步朝內走去。

  此時正是各宮走動的時候,這一路上,無數太監、宮女紛紛駐足。

  眾人眼睜睜看著那位權傾朝野、冷麵無情的攝政王,懷裡小心翼翼地抱著個女子。兩人身上那套同色系的深淵色金線華服在陽光下交相輝映,貴氣逼人,更襯得兩人如璧人一般。

  「天吶,那是攝政王的女人嗎?王爺竟然親自抱著進宮……」

  「這得是多受寵啊,連路都不捨得讓走一步。」

  「瞧那衣裳,王爺竟然為了王妃破例穿了常服,還是情侶樣式……」

  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充滿了豔羨與驚嘆。

  蘇青禾起初還有些羞赧,想把臉埋進他懷裡。可感受到蕭寒淵胸膛傳來的沉穩心跳,以及他那股視旁人如無物的狂傲勁兒,她索性也放鬆了下來。

  有這個男人在,她確實什麼都不用怕。

  慈寧宮。

  檀香繚繞,太后端坐在鳳座上,手裡撥弄著一串紫檀佛珠。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

  「宣,攝政王、蘇氏覲見——」

  蕭寒淵牽著蘇青禾的手,跨過高高的門檻。

  兩人的深淵色情侶裝在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格外扎眼。太后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佛珠撥動的聲音頓了一下。

  「臣,參見太后。」蕭寒淵微微拱手,並未下跪。他是攝政王,有見君不跪的特權。

  蘇青禾正要屈膝行禮,卻被蕭寒淵一把拉住。

  「她有孕在身,免禮。」蕭寒淵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太后眼神一冷,但很快掩飾過去,嘴角勾起一抹虛偽的笑:「賜座。」

  兩人落座。太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蘇青禾身上刮過。

  「哀家聽聞,京城出了個奇女子,一首詠菊詩名動京華,今日一見,果真是個絕色。」太后慢條斯理地開口,「難怪能把攝政王迷得連皇帝的賜婚都敢拒。」

  「太后謬讚。」蘇青禾不卑不亢,直視太后的眼睛。

  「只是……」太后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凌厲,「哀家也聽聞,蘇娘子出身鄉野,連個正經的家世都沒有。這大楚的攝政王妃,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當的?」

  蘇青禾的手微微一緊。

  「王爺乃國之棟梁,身份尊貴。正妃之位,必須是世家名門、知書達理的千金。」太后看著蕭寒淵,「淵兒,你若真喜歡她,哀家可以做主,賜她一個側妃……這已經是哀家能給的,最大的恩典了。」

  妾室?

  蘇青禾心裡冷笑。這老太婆,打壓人的手段還真是直白。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蕭寒淵端起手邊的茶盞,沒有喝,而是重重地磕在案几上。

  「砰!」

  一聲脆響,茶水四濺。太后身邊的老嬤嬤嚇得一哆嗦。

  「本王今日帶她進宮,是通知太后。」他聲音不大,卻如刀鋒刮過金磚,「不是來祈求太后的恩典。」

  太后臉色鐵青。手指死死摳住鳳座邊緣,護甲幾乎折斷。她死盯著眼前這個權傾朝野的男人,胸膛劇烈起伏。大楚一半的兵權握在他手裡,她不敢,也不能在此刻翻臉。

  硬生生嚥下這口惡氣。

  蘇青禾端坐在蕭寒淵身側,面色如常。她伸出手,反握住蕭寒淵溫熱的大掌,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勾了勾。

  蕭寒淵垂眸,眼底的戾氣瞬間散去大半,反手將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兩人身上同色系的深淵色金線牡丹常服,在殿內燭光下交相輝映。

  這刺痛了太后的眼。

  太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硬的行不通,只能來軟的。

  她擠出一抹和緩的笑意,語重心長地開口:「淵兒,你若真捨不得她,哀家退一步。」

  太后微微前傾身子,拋出誘餌:「哀家將最受寵的昭華公主賜予你為正妃。至於蘇氏,哀家可破例封她為平妻。如此,既保全了皇室體面,也堵了天下悠悠眾口。昭華背後的皇室人脈,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平妻?

  大殿兩側伺候的宮女太監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頭埋得更低了。

  讓金枝玉葉的公主下嫁,甚至容忍一個鄉野村婦做平妻!這是皇室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大讓步。在所有人看來,蘇青禾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此刻就該跪地叩頭,感恩戴德。

  太后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她就不信,面對皇室的資源和如此巨大的讓步,蕭寒淵會不動心。只要蘇青禾成了平妻,哪怕名義上再好聽,也永遠被公主壓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