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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綠茶未婚妻·米茜·3,231·2026/5/11

江徽羽怔了怔, 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紀南荀收回手,神色恢復如常:“你父親公司的事兒我知道,他跟我提過。” “那你……” “你想讓我幫嗎?” “我想讓你幫你就幫嗎?” 江徽羽失笑反問。 紀南荀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想讓我幫, 我就幫。” 江徽羽又僵住了,她看不懂現在的紀南荀,準確來說,她應該是一直都沒看懂過他。即便看過小說,即便知道他的人設性格和背景,但真正相處起來的這個人, 又遠不如文字描寫的那樣容易懂。 “可是,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江徽羽不解的問。 就如江海庭所說,紀南荀沒有理由跟她做戲,尤其是現在江家已經出事了,兩人持續這個婚約只會給紀南荀增加麻煩。而且江徽羽也不覺得紀南荀現在還像一開始對原身那樣, 因為原身的高段位心機產生了玩弄的興趣。 “我不是說了麼, 喜歡你啊。” 紀南荀彎著唇角, 眼尾微勾,眼裡似乎確實是多了一些平常沒有的東西, 像是細碎的瀲灩的光點, 很是惑人。 江徽羽確實是被惑住了, 活了這麼多年, 這是頭一次清晰的感覺到一個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感覺到自己無法控制地在心動。 是了,這一次的心跳加速不是因為其他, 沒有什麼可找的藉口,她就是心動了。 她一直很遺憾自己沒有在青春正盛的時候好好談一場戀愛,一直納悶自己為什麼沒有特別喜歡過什麼人, 而此刻她就因為紀南荀這麼一句話一個眼神繳械投降,不但沒有感覺到快樂,反而非常恐慌。 怎麼可以是紀南荀呢?喜歡上誰都好,哪怕是衛顧北都好,怎麼可以是紀南荀呢?這不是註定要讓自己歷這場情劫嗎! “在想什麼?” 紀南荀出聲喚回她的思緒。 江徽羽眨眨眼,掩住自己失常的情緒,“既然你都不介意,那我也沒有什麼意見了。” 別的暫且不管,現在她單方面要解除婚約,光是江海庭那裡就萬萬過不了了。不管紀南荀是真的喜歡她還是假意作弄她,他要願意辦這個訂婚宴,也算是給了江海庭一個交代。 江徽羽累了,她不想再想什麼辦法了,反正不管她怎麼琢磨最後都沒有什麼卵用。就連自己的心現在也不受自己的控制,被紀南荀勾引住了。她還能怎麼辦呢? 本來就應該是紀南荀要急切一點跟她解除婚約才對,既然他都不著急,那自己也懶得再折騰了,順著他走吧,看他到底要玩兒個什麼花樣。 反正江家現在也已經出事了,最壞的結果也就是不久的將來宣佈破產,她也要正式淪為一個打工還債的人。如果始終避免不了這個結局,不如想想辦法掙點錢來的靠譜。 紀南荀似乎看出了她的情緒,眼神閃了閃,輕聲問:“衣服有喜歡的嗎?” 江徽羽垂眸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禮服,淡淡道:“就這件吧,挺好看的。” 紀南荀眉心微擰,看她片刻,在她不解地抬眸看向自己時,鬆了眉頭溫聲道:“先去換你的衣服吧。” “嗯。” 江徽羽也不知道最後到底訂的是哪套禮服,她換完衣服出來之後紀南荀就領著她走了,也沒拿衣服。 回家的路上,江徽羽問:“那訂婚宴是什麼時候辦呢?” 本來是不想問的,但怕紀南荀又給她來個突然襲擊,等到當天再突然通知她去參加訂婚宴,那真是有點磨人。 “下週末。” 紀南荀說。 江徽羽點點頭,收回視線沒再說話。 過了會兒,紀南荀冷不丁開口:“你不開心?” “沒有啊。” 江徽羽看也沒看他,回答得很果斷。 紀南荀哪裡看不出來她有小情緒了,只是不確定到底是因為江海庭,還是因為不想跟他辦訂婚宴。 其實江徽羽最近時常提起解除婚約,他哪裡看不出來她的急切。一開始對她說等時機合適在宣佈也是真的,畢竟兩人剛剛才訂婚沒多久,這麼快又突兀地解除,無論是對兩家家人還是外界媒體來說,都不是一個很好消化的事情。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淪為別人八卦的談資,所以想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把輿論風波的波瀾降到最低,這樣對兩人都好。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看到江徽羽用那期待的小眼神詢問他什麼時候解除婚約的時候,心頭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升起窒悶感,甚至覺得煩躁,不是煩她,只是煩她為什麼要這麼急跟他解除關係。分明先接近他的是她,平日裡狗腿討好他的也是她,迫切想離開的還是她,自己反而成了一個很被動的人。 他從未這麼被動過,也從未這麼心神不定過,而一切只是因為他對江徽羽上了心,卻不知道她對自己還有沒有感情。 上次她對自己說舊情復燃的時候,紀南荀都想不到自己第一反應居然是愉悅。 是的,因為她還喜歡自己,這讓他感到愉悅。這要是以前,不管是江徽羽還是別人,若是說什麼喜歡他的話,他一定會是排斥甚至厭惡。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分明這個女人還是自己之前厭惡的那個女人,從什麼時候起對她的感覺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甚至自己的情緒都不由自己掌控。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這個小騙子在撒謊,她根本沒有對自己舊情復燃。她現在變得特別不聰明,撒謊演戲總是漏洞百出卻不自知。紀南荀甚至希望她能像以前那樣,演得像真實一點,細節摳得精細一點。 他知道她在故意做一些自己可能會討厭的事情,之前還不太清楚她為什麼這麼做,以為她是生活無聊,找些趣味而已。現在他知道了,她是故意做這些事情想讓他厭惡,從而跟她解除關係。 這段時間她的生活狀態跟一條廢物鹹魚沒什麼區別,除了學習的時候動動腦子,別的時候幾乎就只在乎吃睡萬樂。如今卻是把腦筋都用在了這件事上,就這麼想離開他? 紀南荀斂了眉眼,沉聲道:“如果你不願意,這個訂婚宴不辦也罷,我也會盡快解除這個婚約。” 江徽羽怔了怔,茫然地看向他:“我沒有不願意啊。” 紀南荀掀起眼皮,眼含探究:“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啊。” 江徽羽肯定道。 她現在哪裡敢不願意,那江海庭不得被她氣死,況且她還指望著在紀南荀這裡上班多賺一點錢,畢竟要是在別的地方,她哪裡能拿到這麼高的薪水!自己現在又不會畫畫,大學又沒畢業,跟廢物沒什麼區別。只要紀南荀不介意,她哪有什麼理由介意,就算紀南荀之後要再給她捅一刀子,至少現在的好日子是過一天先算一天。 再何況,她剛剛才確定自己的情愫,二十多年來頭一次,就算不能真的得到,能多感受一下這種感覺,也算是有過更深刻的感情經驗……了吧? 想到自己剛剛的情緒不太好,可能被紀南荀誤會,江徽羽解釋道:“我剛才只是聽我父親說公司出了事兒,一時有些無法接受。還有就是因為你們要辦訂婚宴,也沒提前跟我商量一下,這讓我有一丟丟不爽而已,倒是真的沒有不願意啦。” 紀南荀神色微松,“辦訂婚宴也是前兩天才決定的,不過這件事情是我沒考慮周到,我應該提前告訴你的。” 江徽羽笑笑:“沒事,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至於你父親公司的事,”紀南荀頓了頓,“我會幫忙。” 他這次說的是“會幫忙”不是考慮也不是也許可能會,這讓江徽羽有些驚訝,不確定地問:“真的?” “嗯。” 紀南荀彎了彎唇,“這樣會開心一點嗎?” 江徽羽立刻點頭,這哪裡能不開心,這簡直就是救世主啊! 江徽羽欣喜之色太過明顯,反應過來自己這樣會不會讓紀南荀覺得自己目的太明顯了,稍稍收斂了下笑意,小心翼翼地看了紀南荀一眼。 他似笑非笑地睨著自己,但眉眼卻出乎意料的溫柔,眸中又浮現出那種細碎的勾人的光點,讓江徽羽有一剎那失神。 完了,這個男人,雖然願意幫她家解決經濟危機,但代價是不斷放電勾引自己,讓她失了心。 江徽羽覺得,日後就算自己再恢復自由之身,也許不會像先前那麼快樂了吧。 回家之後,江徽羽跟申依蔓聯絡了一下,確認小葡萄的傷已經處理好了,她也才放下心。 “我跟紀南荀下週末要辦訂婚宴了。” 江徽羽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申依蔓。 申依蔓默了默,輕嘖一聲,“小羽毛,我咋沒發現你還有這種凡爾賽屬性呢。” “……我怎麼凡爾賽了?” “你先前還跟我說什麼紀南荀不愛你,你跟他感情不好,兩人就要準備解除婚約了,還說什麼紀南荀有一個白月光,我都真情實意地為你捏了把汗。結果這才多久啊,人家紀南荀過來看你跟那白月光起了衝突,二話不說就向著你,你知道你倆走了之後那個白月光臉色有多難看嗎?哦喲,那小臉都嫉妒得扭曲了!” 申依蔓越說越激動,“這還不算完,你這才跟我說要解除婚約幾個小時來著,現在突然又告訴我你倆下週末要辦訂婚宴了。嘿我說江徽羽,戀愛中的女人矯情一點兒事多一點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跟紀南荀分明就恩愛得很,還說什麼感情不好的虛偽話,不是凡爾賽是什麼?” 江徽羽:“……”

江徽羽怔了怔, 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紀南荀收回手,神色恢復如常:“你父親公司的事兒我知道,他跟我提過。”

“那你……”

“你想讓我幫嗎?”

“我想讓你幫你就幫嗎?”

江徽羽失笑反問。

紀南荀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想讓我幫, 我就幫。”

江徽羽又僵住了,她看不懂現在的紀南荀,準確來說,她應該是一直都沒看懂過他。即便看過小說,即便知道他的人設性格和背景,但真正相處起來的這個人, 又遠不如文字描寫的那樣容易懂。

“可是,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江徽羽不解的問。

就如江海庭所說,紀南荀沒有理由跟她做戲,尤其是現在江家已經出事了,兩人持續這個婚約只會給紀南荀增加麻煩。而且江徽羽也不覺得紀南荀現在還像一開始對原身那樣, 因為原身的高段位心機產生了玩弄的興趣。

“我不是說了麼, 喜歡你啊。”

紀南荀彎著唇角, 眼尾微勾,眼裡似乎確實是多了一些平常沒有的東西, 像是細碎的瀲灩的光點, 很是惑人。

江徽羽確實是被惑住了, 活了這麼多年, 這是頭一次清晰的感覺到一個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感覺到自己無法控制地在心動。

是了,這一次的心跳加速不是因為其他, 沒有什麼可找的藉口,她就是心動了。

她一直很遺憾自己沒有在青春正盛的時候好好談一場戀愛,一直納悶自己為什麼沒有特別喜歡過什麼人, 而此刻她就因為紀南荀這麼一句話一個眼神繳械投降,不但沒有感覺到快樂,反而非常恐慌。

怎麼可以是紀南荀呢?喜歡上誰都好,哪怕是衛顧北都好,怎麼可以是紀南荀呢?這不是註定要讓自己歷這場情劫嗎!

“在想什麼?”

紀南荀出聲喚回她的思緒。

江徽羽眨眨眼,掩住自己失常的情緒,“既然你都不介意,那我也沒有什麼意見了。”

別的暫且不管,現在她單方面要解除婚約,光是江海庭那裡就萬萬過不了了。不管紀南荀是真的喜歡她還是假意作弄她,他要願意辦這個訂婚宴,也算是給了江海庭一個交代。

江徽羽累了,她不想再想什麼辦法了,反正不管她怎麼琢磨最後都沒有什麼卵用。就連自己的心現在也不受自己的控制,被紀南荀勾引住了。她還能怎麼辦呢?

本來就應該是紀南荀要急切一點跟她解除婚約才對,既然他都不著急,那自己也懶得再折騰了,順著他走吧,看他到底要玩兒個什麼花樣。

反正江家現在也已經出事了,最壞的結果也就是不久的將來宣佈破產,她也要正式淪為一個打工還債的人。如果始終避免不了這個結局,不如想想辦法掙點錢來的靠譜。

紀南荀似乎看出了她的情緒,眼神閃了閃,輕聲問:“衣服有喜歡的嗎?”

江徽羽垂眸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禮服,淡淡道:“就這件吧,挺好看的。”

紀南荀眉心微擰,看她片刻,在她不解地抬眸看向自己時,鬆了眉頭溫聲道:“先去換你的衣服吧。”

“嗯。”

江徽羽也不知道最後到底訂的是哪套禮服,她換完衣服出來之後紀南荀就領著她走了,也沒拿衣服。

回家的路上,江徽羽問:“那訂婚宴是什麼時候辦呢?”

本來是不想問的,但怕紀南荀又給她來個突然襲擊,等到當天再突然通知她去參加訂婚宴,那真是有點磨人。

“下週末。”

紀南荀說。

江徽羽點點頭,收回視線沒再說話。

過了會兒,紀南荀冷不丁開口:“你不開心?”

“沒有啊。”

江徽羽看也沒看他,回答得很果斷。

紀南荀哪裡看不出來她有小情緒了,只是不確定到底是因為江海庭,還是因為不想跟他辦訂婚宴。

其實江徽羽最近時常提起解除婚約,他哪裡看不出來她的急切。一開始對她說等時機合適在宣佈也是真的,畢竟兩人剛剛才訂婚沒多久,這麼快又突兀地解除,無論是對兩家家人還是外界媒體來說,都不是一個很好消化的事情。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淪為別人八卦的談資,所以想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把輿論風波的波瀾降到最低,這樣對兩人都好。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看到江徽羽用那期待的小眼神詢問他什麼時候解除婚約的時候,心頭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升起窒悶感,甚至覺得煩躁,不是煩她,只是煩她為什麼要這麼急跟他解除關係。分明先接近他的是她,平日裡狗腿討好他的也是她,迫切想離開的還是她,自己反而成了一個很被動的人。

他從未這麼被動過,也從未這麼心神不定過,而一切只是因為他對江徽羽上了心,卻不知道她對自己還有沒有感情。

上次她對自己說舊情復燃的時候,紀南荀都想不到自己第一反應居然是愉悅。

是的,因為她還喜歡自己,這讓他感到愉悅。這要是以前,不管是江徽羽還是別人,若是說什麼喜歡他的話,他一定會是排斥甚至厭惡。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分明這個女人還是自己之前厭惡的那個女人,從什麼時候起對她的感覺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甚至自己的情緒都不由自己掌控。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這個小騙子在撒謊,她根本沒有對自己舊情復燃。她現在變得特別不聰明,撒謊演戲總是漏洞百出卻不自知。紀南荀甚至希望她能像以前那樣,演得像真實一點,細節摳得精細一點。

他知道她在故意做一些自己可能會討厭的事情,之前還不太清楚她為什麼這麼做,以為她是生活無聊,找些趣味而已。現在他知道了,她是故意做這些事情想讓他厭惡,從而跟她解除關係。

這段時間她的生活狀態跟一條廢物鹹魚沒什麼區別,除了學習的時候動動腦子,別的時候幾乎就只在乎吃睡萬樂。如今卻是把腦筋都用在了這件事上,就這麼想離開他?

紀南荀斂了眉眼,沉聲道:“如果你不願意,這個訂婚宴不辦也罷,我也會盡快解除這個婚約。”

江徽羽怔了怔,茫然地看向他:“我沒有不願意啊。”

紀南荀掀起眼皮,眼含探究:“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啊。”

江徽羽肯定道。

她現在哪裡敢不願意,那江海庭不得被她氣死,況且她還指望著在紀南荀這裡上班多賺一點錢,畢竟要是在別的地方,她哪裡能拿到這麼高的薪水!自己現在又不會畫畫,大學又沒畢業,跟廢物沒什麼區別。只要紀南荀不介意,她哪有什麼理由介意,就算紀南荀之後要再給她捅一刀子,至少現在的好日子是過一天先算一天。

再何況,她剛剛才確定自己的情愫,二十多年來頭一次,就算不能真的得到,能多感受一下這種感覺,也算是有過更深刻的感情經驗……了吧?

想到自己剛剛的情緒不太好,可能被紀南荀誤會,江徽羽解釋道:“我剛才只是聽我父親說公司出了事兒,一時有些無法接受。還有就是因為你們要辦訂婚宴,也沒提前跟我商量一下,這讓我有一丟丟不爽而已,倒是真的沒有不願意啦。”

紀南荀神色微松,“辦訂婚宴也是前兩天才決定的,不過這件事情是我沒考慮周到,我應該提前告訴你的。”

江徽羽笑笑:“沒事,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至於你父親公司的事,”紀南荀頓了頓,“我會幫忙。”

他這次說的是“會幫忙”不是考慮也不是也許可能會,這讓江徽羽有些驚訝,不確定地問:“真的?”

“嗯。”

紀南荀彎了彎唇,“這樣會開心一點嗎?”

江徽羽立刻點頭,這哪裡能不開心,這簡直就是救世主啊!

江徽羽欣喜之色太過明顯,反應過來自己這樣會不會讓紀南荀覺得自己目的太明顯了,稍稍收斂了下笑意,小心翼翼地看了紀南荀一眼。

他似笑非笑地睨著自己,但眉眼卻出乎意料的溫柔,眸中又浮現出那種細碎的勾人的光點,讓江徽羽有一剎那失神。

完了,這個男人,雖然願意幫她家解決經濟危機,但代價是不斷放電勾引自己,讓她失了心。

江徽羽覺得,日後就算自己再恢復自由之身,也許不會像先前那麼快樂了吧。

回家之後,江徽羽跟申依蔓聯絡了一下,確認小葡萄的傷已經處理好了,她也才放下心。

“我跟紀南荀下週末要辦訂婚宴了。”

江徽羽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申依蔓。

申依蔓默了默,輕嘖一聲,“小羽毛,我咋沒發現你還有這種凡爾賽屬性呢。”

“……我怎麼凡爾賽了?”

“你先前還跟我說什麼紀南荀不愛你,你跟他感情不好,兩人就要準備解除婚約了,還說什麼紀南荀有一個白月光,我都真情實意地為你捏了把汗。結果這才多久啊,人家紀南荀過來看你跟那白月光起了衝突,二話不說就向著你,你知道你倆走了之後那個白月光臉色有多難看嗎?哦喲,那小臉都嫉妒得扭曲了!”

申依蔓越說越激動,“這還不算完,你這才跟我說要解除婚約幾個小時來著,現在突然又告訴我你倆下週末要辦訂婚宴了。嘿我說江徽羽,戀愛中的女人矯情一點兒事多一點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跟紀南荀分明就恩愛得很,還說什麼感情不好的虛偽話,不是凡爾賽是什麼?”

江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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