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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2,501·2026/5/11

冉瑩瑩知道,前世的時候,他們一輩子都沒有隨軍。 那時,爹從部隊裡回來,要接娘去部隊,被老太太和老爺子攔住了。 爹正要跟他們理論的時候,部隊突然來了通知,要爹即刻回部隊。 任務來了。 戰鬥任務。 爹當時趕不及,把娘和她帶回部隊,就匆匆上了戰場。 這一場仗,足足打了一年。 等到她能喊爹孃的時候,爹那邊的訊息傳了過來。 爹就是在這場戰役,受了重傷。 當時被送到了陸軍醫院,一直昏迷,沒有醒來。 她和娘一起去了西南,去看望爹,爹就躺在病床上,整張臉都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記得當時醫生跟他們說:“能不能醒來,看他的意志。” 就在那天,在病房裡,老太太鬧騰開了。 對娘拳打腳踢,罵娘:“你這個掃把星,老二自從娶了你之後,就再沒有順過。”又一巴掌打在了冉瑩瑩臉上,將一張臉打得腫得老高。 “還有你這個剋星,老二就是被你們娘倆給害的。” 只記得,當時她被打了之後,整張臉腫了很久。 那天,娘發了狂,要衝上去跟冉老太撕打,卻被冉春旺抓住,動彈不得。 她雖然還小,但已經有些記憶,至今還記得娘當時的絕望。 眼裡赤紅一片。 老太太將她和娘兩個人抓了起來,當時她和娘以為她們要被打死的時候。 爹突然醒了。 被刺激醒的。 只記得爹當時說的第一句話是:“這是我的妻女!”第二句是:“既然這麼不待見我們,那就永遠別見了!” “你這個不孝子,娶了媳婦忘了娘!要你這畜生有什麼用,還不如死了!” 老太太當時瘋狂地想要上去撕咬爹,被醫生攔住了。 再後來,冉家人,除了她和娘,都被醫生和爹的兵趕了出去。 這是部隊的醫院,怎麼容得他們大喊大叫,甚至傷害病人? 但。 爹的傷還是沒有好。 就是那次,爹傷得很重,沒辦法在部隊待了。 退伍回了家。 後面的事情,自然鬧騰得激烈。 最後爹被鬧騰得精疲力盡。 孃的身體徹底敗了,最後沒有搶救回來。 …… 冉瑩瑩的眼中,滴下了一滴淚。 第一世,真的是一團亂。 現在,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 最關鍵的,孃的身體不能敗了。 爹不能受傷。 否則,又會重蹈前世的覆轍。 “娘,妹妹哭了。”冉勝的聲音,拉回了冉瑩瑩的思緒。 現在不一樣了。 娘身體並沒有敗。 爹也沒有受傷。 她的錦鯉血統跟她回來了。 起點不一樣,結果自然也不會一樣。 冉瑩瑩再醒來,已是好久之後的事。 燈光瑩瑩,照在孃的臉上,朦朦朧朧,發著光暈。 她聽到了孔玲嬸的聲音:“我先走了。” “孔玲姐,別忘了幫我發份電報給夏生,將家裡的事情告訴他。” 孔玲:“放心,我會說的。” 不但把你早產的事說了,還會將你為什麼早產的事也會說上一說。 宓月華從枕頭下面摸出錢,“孔玲姐,這是錢,能再幫我去供銷社,帶點紅糖和營養品過來嗎?” 孔玲也不客氣,把錢收了過去。 哪家都不容易,他們家並不富裕。 家裡有四個孩子等著吃飯,就靠他們夫妻兩人的工分,其實勉強剛夠吃飯。 家裡要是有錢,就是給宓月華買點東西也沒什麼。 “還有,給狗蛋他們買點糖果餅幹什麼的。” 宓月華一直記得,冉勝他們替她去釣鯽魚的事情。 都是為了她下奶,卻是辛苦他們了。 這份人情,她得還。 冉勝說:“不用的,嬸,那魚真的沒費我們多少勁,它們自己跑過來上鉤的。” 宓月華卻不會信冉勝的說辭,只當他不想讓她愧疚,才這麼說的。 孩子這個年齡,都饞東西,買點糖果,正好解饞。 “行,我就替幾個孩子感謝你了。”孔玲不是那種扭捏的人。 也知道宓月華那是真心想給孩子買吃的,她也不推辭了。 “你婆婆那邊,這幾天應該會消停些。那邊要是沒有給你送吃的,到時候我給你送過來。” 宓月華點頭:“到時候買點米麵,我的吃食從上面扣。” 孔玲說:“哪需要買米麵,家裡有糧。”見她眼神堅定,孔玲嘆道,“姐記下了,以後……” 她知道,這是宓月華想著法兒,給他們送糧。 他們家,日子也確實過得緊巴巴,那麼多張嘴,分下來的糧都不夠孩子們吃的。 “孔玲姐,這是夏生給我的全國糧票,他們部隊上的糧票,哪都能用。”宓月華從枕頭下摸出糧票,想了想,又摸出幾張布票,“給我扯幾尺布,我想給孩子做點衣服。” “做什麼衣服,孩子長得快,而且新布刺激皮膚,還是舊衣服好。我家裡還有兒子們小時候穿剩下的舊衣服,我給你拿了來。” 宓月華一想,也覺得在理。 孩子的皮膚嫩,新佈會刺著皮膚。 舊衣服柔軟,才好。 宓月華也就不客氣了。 直到冉維過來叫她,她才起身離去,走之前孔玲勸道:“記得不能動氣,明天我再來看你。” 宓月華笑了一聲,向她再三保證不動氣。 孔玲這才放心,又朝躺在床側的小人兒看了一下,火急火燎地離開。 此時,床上的小人兒睜開了眼睛。 望著孔玲遠去的背影,陷入了一陣沉思。 宓月華卻已經抱起了她,吃了鯽魚湯之後,胸部似乎有些漲意。 也不知道有沒有奶。 “寶寶,是不是餓了?”宓月華輕輕地摸了把孩子的嘴角,“是娘沒用,出不了奶水,只能讓你喝清粥。” 冉瑩瑩卻搖頭,她並不是普通的小孩,奶水對於她來說,誘。惑沒那麼大。 她睜開眼睛,望向了窗外。 外面,似乎傳來了一陣哭喊聲。 聽聲音,卻是林秀英。 冉瑩瑩皺眉,三嬸哭了? 宓月華也聽到了這個動靜,支起了耳朵。 果真是那邊在哭。 還伴有冉老太的罵聲:“出息了你!——秋生,給我打!” 冉瑩瑩瞪大了眼睛,老太太這是又在作妖什麼? 宓月華想下床去看看,身子卻被冉瑩瑩攥著,不讓她動。 “寶寶不讓我去?”宓月華低頭看向她。 冉瑩瑩眨了眨眼睛。 她當然不想娘去趟這淌渾水。 誰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娘出去,老太太的矛頭肯定會指向娘。 在老人眼裡,娘才是那個最該捱罵的人。 “秋生,我讓你打,你怎麼不動手?”冉老太的聲音很尖銳。 冉秋生的聲音傳了過來:“娘,那是我媳婦。” 宓月華又躺了回去。 這趟渾水,還是不趟了。 有他三叔在,三弟妹吃不虧。 冉瑩瑩靜靜地躺在宓月華的懷裡,閉上眼睛,決定不再理外面,將靈識關閉。 外面的哭鬧聲,一直維持很久。 …… 西南。 一隊小隊,緩緩地走著。 身影在夜色中,悄無聲息。 領頭的那人,突然停住了腳步,眼望前方,有些發呆。 “營長?”後面的人喊。 領頭那人扯開嘴角笑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走。” “營長,嫂子是不是快生了?”後面的人,忍不住問。 冉夏生說:“還早著呢,她懷孕才七個月,三個月後才是預產期。” “所以營長,這就是你現在爭下這次任務的原因嗎?早點完成任務,好回去見嫂子和孩子。” 冉夏生說:“是該回去了。但任務也要緊,這次的斬首任務,咱小隊爭取下來,就是頭功。” 很快,夜色淹沒了他們的身影。

冉瑩瑩知道,前世的時候,他們一輩子都沒有隨軍。

那時,爹從部隊裡回來,要接娘去部隊,被老太太和老爺子攔住了。

爹正要跟他們理論的時候,部隊突然來了通知,要爹即刻回部隊。

任務來了。

戰鬥任務。

爹當時趕不及,把娘和她帶回部隊,就匆匆上了戰場。

這一場仗,足足打了一年。

等到她能喊爹孃的時候,爹那邊的訊息傳了過來。

爹就是在這場戰役,受了重傷。

當時被送到了陸軍醫院,一直昏迷,沒有醒來。

她和娘一起去了西南,去看望爹,爹就躺在病床上,整張臉都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記得當時醫生跟他們說:“能不能醒來,看他的意志。”

就在那天,在病房裡,老太太鬧騰開了。

對娘拳打腳踢,罵娘:“你這個掃把星,老二自從娶了你之後,就再沒有順過。”又一巴掌打在了冉瑩瑩臉上,將一張臉打得腫得老高。

“還有你這個剋星,老二就是被你們娘倆給害的。”

只記得,當時她被打了之後,整張臉腫了很久。

那天,娘發了狂,要衝上去跟冉老太撕打,卻被冉春旺抓住,動彈不得。

她雖然還小,但已經有些記憶,至今還記得娘當時的絕望。

眼裡赤紅一片。

老太太將她和娘兩個人抓了起來,當時她和娘以為她們要被打死的時候。

爹突然醒了。

被刺激醒的。

只記得爹當時說的第一句話是:“這是我的妻女!”第二句是:“既然這麼不待見我們,那就永遠別見了!”

“你這個不孝子,娶了媳婦忘了娘!要你這畜生有什麼用,還不如死了!”

老太太當時瘋狂地想要上去撕咬爹,被醫生攔住了。

再後來,冉家人,除了她和娘,都被醫生和爹的兵趕了出去。

這是部隊的醫院,怎麼容得他們大喊大叫,甚至傷害病人?

但。

爹的傷還是沒有好。

就是那次,爹傷得很重,沒辦法在部隊待了。

退伍回了家。

後面的事情,自然鬧騰得激烈。

最後爹被鬧騰得精疲力盡。

孃的身體徹底敗了,最後沒有搶救回來。

……

冉瑩瑩的眼中,滴下了一滴淚。

第一世,真的是一團亂。

現在,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

最關鍵的,孃的身體不能敗了。

爹不能受傷。

否則,又會重蹈前世的覆轍。

“娘,妹妹哭了。”冉勝的聲音,拉回了冉瑩瑩的思緒。

現在不一樣了。

娘身體並沒有敗。

爹也沒有受傷。

她的錦鯉血統跟她回來了。

起點不一樣,結果自然也不會一樣。

冉瑩瑩再醒來,已是好久之後的事。

燈光瑩瑩,照在孃的臉上,朦朦朧朧,發著光暈。

她聽到了孔玲嬸的聲音:“我先走了。”

“孔玲姐,別忘了幫我發份電報給夏生,將家裡的事情告訴他。”

孔玲:“放心,我會說的。”

不但把你早產的事說了,還會將你為什麼早產的事也會說上一說。

宓月華從枕頭下面摸出錢,“孔玲姐,這是錢,能再幫我去供銷社,帶點紅糖和營養品過來嗎?”

孔玲也不客氣,把錢收了過去。

哪家都不容易,他們家並不富裕。

家裡有四個孩子等著吃飯,就靠他們夫妻兩人的工分,其實勉強剛夠吃飯。

家裡要是有錢,就是給宓月華買點東西也沒什麼。

“還有,給狗蛋他們買點糖果餅幹什麼的。”

宓月華一直記得,冉勝他們替她去釣鯽魚的事情。

都是為了她下奶,卻是辛苦他們了。

這份人情,她得還。

冉勝說:“不用的,嬸,那魚真的沒費我們多少勁,它們自己跑過來上鉤的。”

宓月華卻不會信冉勝的說辭,只當他不想讓她愧疚,才這麼說的。

孩子這個年齡,都饞東西,買點糖果,正好解饞。

“行,我就替幾個孩子感謝你了。”孔玲不是那種扭捏的人。

也知道宓月華那是真心想給孩子買吃的,她也不推辭了。

“你婆婆那邊,這幾天應該會消停些。那邊要是沒有給你送吃的,到時候我給你送過來。”

宓月華點頭:“到時候買點米麵,我的吃食從上面扣。”

孔玲說:“哪需要買米麵,家裡有糧。”見她眼神堅定,孔玲嘆道,“姐記下了,以後……”

她知道,這是宓月華想著法兒,給他們送糧。

他們家,日子也確實過得緊巴巴,那麼多張嘴,分下來的糧都不夠孩子們吃的。

“孔玲姐,這是夏生給我的全國糧票,他們部隊上的糧票,哪都能用。”宓月華從枕頭下摸出糧票,想了想,又摸出幾張布票,“給我扯幾尺布,我想給孩子做點衣服。”

“做什麼衣服,孩子長得快,而且新布刺激皮膚,還是舊衣服好。我家裡還有兒子們小時候穿剩下的舊衣服,我給你拿了來。”

宓月華一想,也覺得在理。

孩子的皮膚嫩,新佈會刺著皮膚。

舊衣服柔軟,才好。

宓月華也就不客氣了。

直到冉維過來叫她,她才起身離去,走之前孔玲勸道:“記得不能動氣,明天我再來看你。”

宓月華笑了一聲,向她再三保證不動氣。

孔玲這才放心,又朝躺在床側的小人兒看了一下,火急火燎地離開。

此時,床上的小人兒睜開了眼睛。

望著孔玲遠去的背影,陷入了一陣沉思。

宓月華卻已經抱起了她,吃了鯽魚湯之後,胸部似乎有些漲意。

也不知道有沒有奶。

“寶寶,是不是餓了?”宓月華輕輕地摸了把孩子的嘴角,“是娘沒用,出不了奶水,只能讓你喝清粥。”

冉瑩瑩卻搖頭,她並不是普通的小孩,奶水對於她來說,誘。惑沒那麼大。

她睜開眼睛,望向了窗外。

外面,似乎傳來了一陣哭喊聲。

聽聲音,卻是林秀英。

冉瑩瑩皺眉,三嬸哭了?

宓月華也聽到了這個動靜,支起了耳朵。

果真是那邊在哭。

還伴有冉老太的罵聲:“出息了你!——秋生,給我打!”

冉瑩瑩瞪大了眼睛,老太太這是又在作妖什麼?

宓月華想下床去看看,身子卻被冉瑩瑩攥著,不讓她動。

“寶寶不讓我去?”宓月華低頭看向她。

冉瑩瑩眨了眨眼睛。

她當然不想娘去趟這淌渾水。

誰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娘出去,老太太的矛頭肯定會指向娘。

在老人眼裡,娘才是那個最該捱罵的人。

“秋生,我讓你打,你怎麼不動手?”冉老太的聲音很尖銳。

冉秋生的聲音傳了過來:“娘,那是我媳婦。”

宓月華又躺了回去。

這趟渾水,還是不趟了。

有他三叔在,三弟妹吃不虧。

冉瑩瑩靜靜地躺在宓月華的懷裡,閉上眼睛,決定不再理外面,將靈識關閉。

外面的哭鬧聲,一直維持很久。

……

西南。

一隊小隊,緩緩地走著。

身影在夜色中,悄無聲息。

領頭的那人,突然停住了腳步,眼望前方,有些發呆。

“營長?”後面的人喊。

領頭那人扯開嘴角笑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走。”

“營長,嫂子是不是快生了?”後面的人,忍不住問。

冉夏生說:“還早著呢,她懷孕才七個月,三個月後才是預產期。”

“所以營長,這就是你現在爭下這次任務的原因嗎?早點完成任務,好回去見嫂子和孩子。”

冉夏生說:“是該回去了。但任務也要緊,這次的斬首任務,咱小隊爭取下來,就是頭功。”

很快,夜色淹沒了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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