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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3,673·2026/5/11

一到翟建國懷裡, 翟泓就突然變得好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乖乖地窩在阿爹的懷裡,眼睛眨巴眨巴。 所有的煩躁, 不安, 都沒有了。 早就已經被安撫了下來。 翟建國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兒子的情況他又不是不瞭解。 兒子的心情, 他最能夠理解。 只要跟兒子多待會,慢慢地讓他改了以前的慌恐不安,慢慢會好起來的。 冉夏生在剛才和翟建國的談話中, 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小傢伙那麼敏。感的原因。 也知道了翟建國的妻子現在已經找不到了。 武裝部那邊在找著她的蹤影, 但因為他們出來的時間短,暫時沒有找到。 但是有武裝部接手, 這件事情,自然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但冉夏生很生氣。 是為自己的兵而生氣。 英雄在前方為了保證大後方的安穩, 九死一生, 他的妻子卻出。軌了。 不要說什麼,只是跑了, 有沒有出。軌還不知道。 沒有出。軌, 她跑什麼? 還把自己的兒子給扔下了。 哪個母親,正常的母親,對家庭有責任感的母親, 會做到那麼狠心,可以把四歲的兒子扔下? 哦, 不對! 翟建國妻子走的時候,是一年前,那個時候孩子還只有三歲。 扔下一個只有三歲的孩子,家裡的老婆婆還生著病。 她怎麼做得出來的? 那麼狠心? 虎尚且不食子, 她做出來的事情,竟然比老虎還兇殘幾分。 三歲的孩子,婆婆又病著,這等於是要活活餓死孩子。 而且,還把家裡的錢都給拿走了,沒有給家裡留下一分。 她怎敢! 冉夏生此時氣得,幾乎要炸了。 冉夏生的反應,他因為氣憤而發抖的身子,都在冉瑩瑩的感知中。 冉瑩瑩雙手撫著他的胸口,渡著錦鯉氣。 奇 書 網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C 冉夏生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剛才他太激動了。 要不是還有孩子在,他真的會暴躁地跳起來。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 她不配為人。妻為人母。 一定要抓到她,不管用什麼代價,都一定要抓到這個女人。 那些錢,一定要追回來。 那些錢都是建國出生入死,完成一個又一個高難度的任務,從死神的手裡搶回來的錢。 這些錢來得容易嗎? 那是建國拿命拼來的。 那個女人竟然也拿得下手。 她就不覺得慚愧嗎? 不要建國了,那離婚就行。 為什麼要在婚內出。軌?還拿了丈夫拼死掙來的錢? 這是冉夏生最不能容忍的。 冉夏生看了一眼建國懷裡的小包子,對方也拿烏溜溜地眼睛回看他。 他本來急躁的心,頓時冷靜下來,他說:“建國,現在都沒有訊息嗎?” 翟建國搖頭:“武裝部那邊給我的訊息是,他們會調查,有結果了會馬上告訴我。但我出來的時候,他們那邊還沒有訊息。” 冉夏生知道,這一時半會,可能找不到人。 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建國的錢被那個女人一直拿著。 這個女人,必須要懲罰,哪怕建國不想追究,他這邊也忍不下這口氣。 建國是他的兵,是他看著一步一步成長起來,從普通士兵成長為現在的副連長。 他不但是他的兵,還是他的好兄弟。 他們共過生死,生死麵前,可以將背放心地給他的戰友,一個戰壕裡出來的生死戰友。 “放心吧,到時這個事情我會上報到團裡,到時候團裡會緊急著辦。”冉夏生安慰。 在孩子面前,他沒有說出翟建國妻子的名字或是有關的稱呼。 不想讓孩子的心靈再造成什麼傷害。 對於孩子來說,不管怎樣,那那是他的母親,生養過他的母親。 四歲的孩子,正是需要母愛的時候。 翟建國懂。 如果到時候抓了妻子,他會放過她嗎? 那要看她到時候是個什麼情況。 他愛她嗎? 愛。 但愛並不能支撐起她那麼多的傷害。 特別是傷害孩子,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破壞軍婚,按軍法,是要坐牢的。 那個她出。軌的物件,更是要被判刑。 “別擔心,一切有組織,組織會給你撐腰。” 一句“一切有組織”,竟讓翟建國這個八尺男兒眼眶都溼潤了。 對啊,他不是一個人,他是有組織的人。 一切有部隊,組織會給他圓滿的答覆。 翟泓眨著眼睛,伯伯和阿爹的對話,他聽不懂。 似懂非懂之間,他又似乎懂了。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但是總感覺這件事情跟他有關。 可能跟阿孃有關。 他張了張嘴,而要說什麼,但又忍住了。 他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往阿爹的懷裡縮了縮。 冉瑩瑩卻知道了。 她本來就在觀察著翟泓,當然爹和翟爸的談話,也一字不落地全部進了她的耳朵。 她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是翟媽的事情。 從他們隱約中斷斷續續的資訊中,她猜出了一些事情。 果然被她猜中了嗎? 前世翟媽改嫁了,這一世也沒有逃過改嫁的命運? 而且從翟爸的話中聽得出來,翟媽出。軌了。 冉瑩瑩咬了咬沒有牙齒的牙床,怪不得這一世的哥哥也那麼敏。感。 原來,事出有因啊。 她心疼了。 “現在,你決定怎麼安排孩子,還有你娘?”都這個時候了,冉夏生當然不會還認為建國會把孩子留在家裡。 他都在前不久跟老楊說隨軍的事了,那肯定是要隨軍的。 但具體怎麼隨,這又有講究。 “營長,我想在西南那邊的縣城裡租個房子,最好能夠租在你和嫂子的房子旁邊。我不在的時候,嫂子能夠照看一二。”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翟建國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沒有隨軍的條件,就算達到了隨軍條件,部隊裡暫時住不了,一樣也需要住在縣裡。 到時候,他又不能時刻在身邊照料,阿孃身體也不好,他怕阿孃和孩子受苦。 但是要求嫂子照看一二,他又覺得很不好意思。 嫂子憑什麼幫他看孩子? 而且又有一個生病的老孃? 但是,他除了這個辦法,卻沒有其他的辦法。 老孃和孩子在縣裡,他放心不下。 “我知道提出這樣的要求,很不合理。但是這時候,只有拜託營長和嫂子,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冉夏生當然也懂。 他說:“放心吧,這事我先應承下來。到時候我會跟你嫂子說的,你嫂子不是一個冷漠的人,她會諒解的。” 冉瑩瑩也點頭:娘確實會答應。 前世的時候,爹也沒有跟娘商量過,把哥哥帶了回來,娘還是很高興地把哥哥接回了家,對她視如己出。 翟建國有些哽咽,一個大男人,在這個時候,眼眶都溼潤了,“謝謝你,營長。” 此時,他除了感激,已經說不出來其他話。 …… 從陽臺出來,兩人的眼眶都有點紅。 翟建國是感動的,冉夏生是被翟建國妻子的事氣的。 宓月華還有些好奇,怎麼兩人聊著聊著,這出來的情緒就有些不對了? 但是聰明的她,並沒有多問什麼。 滿月酒的酒席,很快就要開了。 作為主人的冉夏生夫妻,自然是要去給大家敬酒的。 此時,下山村來了不少人,不只有村委的幾個幹部領導,還有一些平日裡跟冉夏生和宓月華關係好的人。 老宅那邊,三房一家也過來了。 當時鬧分家鬧斷絕關係的時候國,三房很識相地並沒有參與。 斷的也不是他們三房。 冉瑩瑩的滿月酒,辦得很成功,也很隆重。 冉夏生在縣城裡的社會關係並不簡單,來了很多朋友和戰友。 四房這邊認識的人也不少,也來了不少人,很多人想要認識冉夏生,並跟他結交朋友。 只是被冉夏生婉拒了。 冉夏生並不是一個喜歡在交際網到處撒網的人。 他覺得,朋友在精不在多。 何況,那些人跟他交往,也並不一定是真心,或許是抱著某種目的。 他並不需要這種抱著目的的交往。 滿月酒散場的時候,宓月華給翟泓裝了一大袋的小蛋糕,餅乾糖果之類的零食,讓他帶回去。 翟泓很不好意思。 他不敢拿。 年齡再小,他也知道什麼東西該拿,什麼東西不該拿。 阿婆都有教過他,他都懂的。 但最後這些東西,還是被帶回了。 宓月華執意讓他們帶回去,後來是翟建國伸手拿走了東西。 翟建國和冉夏生的關係特別鐵,生死兄弟,還客氣什麼? 他們走了。 冉瑩瑩只能眼睜睜看著翟家父子離開,卻什麼也做不了。 她還小。 還是個吃奶的奶娃娃。 冉夏生一家人,送走了客人,也往自己住的國賓旅社走。 在路上,冉夏生跟妻子說起了建國的事情。 還有建國妻子出。軌逃跑的事情。 宓月華沉默了。 同為女人,連她也不能理解翟建國妻子的做法。 不能理解她當時心裡是想的。 但是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各人有各人命。 也許,建國妻子覺得,她這樣堅守下去,一點意義也沒有,等不下去了。 也可能是有其他的原因,讓她做出了拋夫棄子的決定。 但不管是千種理由,宓月華都無法理解,一個母親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建國想把老孃和孩子接回到西南去。”冉夏生突然說。 宓月華點頭:“他這樣做是對的,把老孃和孩子留在家裡,總歸不是個辦法,還容易出事。” 冉夏生說:“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他一提出這個要求,我就答應了。雖然他還沒有達到隨軍條件,但只要不去部隊安家,那就不算犯原則性的罪名,我沒必要去糾著不放。” 這件事情,他這做領導的自然是要管。 沒到隨軍條件卻隨軍,這是嚴厲禁止的。 但是,他們並沒有隨軍,只是在縣城裡租個房子而已。 既然沒有隨軍,那就不算違犯紀律。 既然不算違犯紀律,那他也沒有必要去插手管制這件事情。 “住到縣裡好,到時候我和瑩瑩也在縣城裡,他們要是住在我們隔壁,我們還可以照應一二。”宓月華思考著說。 冉夏生眼睛一亮。 他本來還沒想好要怎麼跟妻子說這件事情。 雖然他答應了建國,但是妻子那裡並沒有說好。萬一妻子反對,他除了慢慢去勸說妻子,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總不能放任一個老人和一個孩子,住在偏遠的縣裡,沒個人照應吧? 建國又不在身邊,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心裡也內疚。 但沒想到,妻子竟然自己提出來要照料一二,這真是太好了。 看向宓月華的眼神頓時溫柔起來,他的妻子真是好。 宓月華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又因為他溫柔的眼神,臉慢慢地紅了起來。 “這還在大街上呢,害不害臊?” 冉夏生笑:“我看自己的妻子,別人有什麼理由說我?” 作者有話要說: 冉瑩瑩:我看不到,看不到!(捂著眼睛)

一到翟建國懷裡, 翟泓就突然變得好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乖乖地窩在阿爹的懷裡,眼睛眨巴眨巴。

所有的煩躁, 不安, 都沒有了。

早就已經被安撫了下來。

翟建國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兒子的情況他又不是不瞭解。

兒子的心情, 他最能夠理解。

只要跟兒子多待會,慢慢地讓他改了以前的慌恐不安,慢慢會好起來的。

冉夏生在剛才和翟建國的談話中, 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小傢伙那麼敏。感的原因。

也知道了翟建國的妻子現在已經找不到了。

武裝部那邊在找著她的蹤影, 但因為他們出來的時間短,暫時沒有找到。

但是有武裝部接手, 這件事情,自然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但冉夏生很生氣。

是為自己的兵而生氣。

英雄在前方為了保證大後方的安穩, 九死一生, 他的妻子卻出。軌了。

不要說什麼,只是跑了, 有沒有出。軌還不知道。

沒有出。軌, 她跑什麼?

還把自己的兒子給扔下了。

哪個母親,正常的母親,對家庭有責任感的母親, 會做到那麼狠心,可以把四歲的兒子扔下?

哦, 不對!

翟建國妻子走的時候,是一年前,那個時候孩子還只有三歲。

扔下一個只有三歲的孩子,家裡的老婆婆還生著病。

她怎麼做得出來的?

那麼狠心?

虎尚且不食子, 她做出來的事情,竟然比老虎還兇殘幾分。

三歲的孩子,婆婆又病著,這等於是要活活餓死孩子。

而且,還把家裡的錢都給拿走了,沒有給家裡留下一分。

她怎敢!

冉夏生此時氣得,幾乎要炸了。

冉夏生的反應,他因為氣憤而發抖的身子,都在冉瑩瑩的感知中。

冉瑩瑩雙手撫著他的胸口,渡著錦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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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夏生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剛才他太激動了。

要不是還有孩子在,他真的會暴躁地跳起來。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

她不配為人。妻為人母。

一定要抓到她,不管用什麼代價,都一定要抓到這個女人。

那些錢,一定要追回來。

那些錢都是建國出生入死,完成一個又一個高難度的任務,從死神的手裡搶回來的錢。

這些錢來得容易嗎?

那是建國拿命拼來的。

那個女人竟然也拿得下手。

她就不覺得慚愧嗎?

不要建國了,那離婚就行。

為什麼要在婚內出。軌?還拿了丈夫拼死掙來的錢?

這是冉夏生最不能容忍的。

冉夏生看了一眼建國懷裡的小包子,對方也拿烏溜溜地眼睛回看他。

他本來急躁的心,頓時冷靜下來,他說:“建國,現在都沒有訊息嗎?”

翟建國搖頭:“武裝部那邊給我的訊息是,他們會調查,有結果了會馬上告訴我。但我出來的時候,他們那邊還沒有訊息。”

冉夏生知道,這一時半會,可能找不到人。

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建國的錢被那個女人一直拿著。

這個女人,必須要懲罰,哪怕建國不想追究,他這邊也忍不下這口氣。

建國是他的兵,是他看著一步一步成長起來,從普通士兵成長為現在的副連長。

他不但是他的兵,還是他的好兄弟。

他們共過生死,生死麵前,可以將背放心地給他的戰友,一個戰壕裡出來的生死戰友。

“放心吧,到時這個事情我會上報到團裡,到時候團裡會緊急著辦。”冉夏生安慰。

在孩子面前,他沒有說出翟建國妻子的名字或是有關的稱呼。

不想讓孩子的心靈再造成什麼傷害。

對於孩子來說,不管怎樣,那那是他的母親,生養過他的母親。

四歲的孩子,正是需要母愛的時候。

翟建國懂。

如果到時候抓了妻子,他會放過她嗎?

那要看她到時候是個什麼情況。

他愛她嗎?

愛。

但愛並不能支撐起她那麼多的傷害。

特別是傷害孩子,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破壞軍婚,按軍法,是要坐牢的。

那個她出。軌的物件,更是要被判刑。

“別擔心,一切有組織,組織會給你撐腰。”

一句“一切有組織”,竟讓翟建國這個八尺男兒眼眶都溼潤了。

對啊,他不是一個人,他是有組織的人。

一切有部隊,組織會給他圓滿的答覆。

翟泓眨著眼睛,伯伯和阿爹的對話,他聽不懂。

似懂非懂之間,他又似乎懂了。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但是總感覺這件事情跟他有關。

可能跟阿孃有關。

他張了張嘴,而要說什麼,但又忍住了。

他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往阿爹的懷裡縮了縮。

冉瑩瑩卻知道了。

她本來就在觀察著翟泓,當然爹和翟爸的談話,也一字不落地全部進了她的耳朵。

她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是翟媽的事情。

從他們隱約中斷斷續續的資訊中,她猜出了一些事情。

果然被她猜中了嗎?

前世翟媽改嫁了,這一世也沒有逃過改嫁的命運?

而且從翟爸的話中聽得出來,翟媽出。軌了。

冉瑩瑩咬了咬沒有牙齒的牙床,怪不得這一世的哥哥也那麼敏。感。

原來,事出有因啊。

她心疼了。

“現在,你決定怎麼安排孩子,還有你娘?”都這個時候了,冉夏生當然不會還認為建國會把孩子留在家裡。

他都在前不久跟老楊說隨軍的事了,那肯定是要隨軍的。

但具體怎麼隨,這又有講究。

“營長,我想在西南那邊的縣城裡租個房子,最好能夠租在你和嫂子的房子旁邊。我不在的時候,嫂子能夠照看一二。”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翟建國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沒有隨軍的條件,就算達到了隨軍條件,部隊裡暫時住不了,一樣也需要住在縣裡。

到時候,他又不能時刻在身邊照料,阿孃身體也不好,他怕阿孃和孩子受苦。

但是要求嫂子照看一二,他又覺得很不好意思。

嫂子憑什麼幫他看孩子?

而且又有一個生病的老孃?

但是,他除了這個辦法,卻沒有其他的辦法。

老孃和孩子在縣裡,他放心不下。

“我知道提出這樣的要求,很不合理。但是這時候,只有拜託營長和嫂子,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冉夏生當然也懂。

他說:“放心吧,這事我先應承下來。到時候我會跟你嫂子說的,你嫂子不是一個冷漠的人,她會諒解的。”

冉瑩瑩也點頭:娘確實會答應。

前世的時候,爹也沒有跟娘商量過,把哥哥帶了回來,娘還是很高興地把哥哥接回了家,對她視如己出。

翟建國有些哽咽,一個大男人,在這個時候,眼眶都溼潤了,“謝謝你,營長。”

此時,他除了感激,已經說不出來其他話。

……

從陽臺出來,兩人的眼眶都有點紅。

翟建國是感動的,冉夏生是被翟建國妻子的事氣的。

宓月華還有些好奇,怎麼兩人聊著聊著,這出來的情緒就有些不對了?

但是聰明的她,並沒有多問什麼。

滿月酒的酒席,很快就要開了。

作為主人的冉夏生夫妻,自然是要去給大家敬酒的。

此時,下山村來了不少人,不只有村委的幾個幹部領導,還有一些平日裡跟冉夏生和宓月華關係好的人。

老宅那邊,三房一家也過來了。

當時鬧分家鬧斷絕關係的時候國,三房很識相地並沒有參與。

斷的也不是他們三房。

冉瑩瑩的滿月酒,辦得很成功,也很隆重。

冉夏生在縣城裡的社會關係並不簡單,來了很多朋友和戰友。

四房這邊認識的人也不少,也來了不少人,很多人想要認識冉夏生,並跟他結交朋友。

只是被冉夏生婉拒了。

冉夏生並不是一個喜歡在交際網到處撒網的人。

他覺得,朋友在精不在多。

何況,那些人跟他交往,也並不一定是真心,或許是抱著某種目的。

他並不需要這種抱著目的的交往。

滿月酒散場的時候,宓月華給翟泓裝了一大袋的小蛋糕,餅乾糖果之類的零食,讓他帶回去。

翟泓很不好意思。

他不敢拿。

年齡再小,他也知道什麼東西該拿,什麼東西不該拿。

阿婆都有教過他,他都懂的。

但最後這些東西,還是被帶回了。

宓月華執意讓他們帶回去,後來是翟建國伸手拿走了東西。

翟建國和冉夏生的關係特別鐵,生死兄弟,還客氣什麼?

他們走了。

冉瑩瑩只能眼睜睜看著翟家父子離開,卻什麼也做不了。

她還小。

還是個吃奶的奶娃娃。

冉夏生一家人,送走了客人,也往自己住的國賓旅社走。

在路上,冉夏生跟妻子說起了建國的事情。

還有建國妻子出。軌逃跑的事情。

宓月華沉默了。

同為女人,連她也不能理解翟建國妻子的做法。

不能理解她當時心裡是想的。

但是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各人有各人命。

也許,建國妻子覺得,她這樣堅守下去,一點意義也沒有,等不下去了。

也可能是有其他的原因,讓她做出了拋夫棄子的決定。

但不管是千種理由,宓月華都無法理解,一個母親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建國想把老孃和孩子接回到西南去。”冉夏生突然說。

宓月華點頭:“他這樣做是對的,把老孃和孩子留在家裡,總歸不是個辦法,還容易出事。”

冉夏生說:“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他一提出這個要求,我就答應了。雖然他還沒有達到隨軍條件,但只要不去部隊安家,那就不算犯原則性的罪名,我沒必要去糾著不放。”

這件事情,他這做領導的自然是要管。

沒到隨軍條件卻隨軍,這是嚴厲禁止的。

但是,他們並沒有隨軍,只是在縣城裡租個房子而已。

既然沒有隨軍,那就不算違犯紀律。

既然不算違犯紀律,那他也沒有必要去插手管制這件事情。

“住到縣裡好,到時候我和瑩瑩也在縣城裡,他們要是住在我們隔壁,我們還可以照應一二。”宓月華思考著說。

冉夏生眼睛一亮。

他本來還沒想好要怎麼跟妻子說這件事情。

雖然他答應了建國,但是妻子那裡並沒有說好。萬一妻子反對,他除了慢慢去勸說妻子,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總不能放任一個老人和一個孩子,住在偏遠的縣裡,沒個人照應吧?

建國又不在身邊,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心裡也內疚。

但沒想到,妻子竟然自己提出來要照料一二,這真是太好了。

看向宓月華的眼神頓時溫柔起來,他的妻子真是好。

宓月華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又因為他溫柔的眼神,臉慢慢地紅了起來。

“這還在大街上呢,害不害臊?”

冉夏生笑:“我看自己的妻子,別人有什麼理由說我?”

作者有話要說: 冉瑩瑩:我看不到,看不到!(捂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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