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穿成七零天生錦鯉命[穿書]·遠芳古道·9,263·2026/5/11

冉瑩瑩從那個緊閉室出來的時候, 一臉的笑意,就好像剛才她在裡面打人的情景,只是幻覺而已。 艾遜站在她的身後, 他自然是看不到她打人的一幕, 只覺得小傢伙似乎很開心,全程都在那裡笑著。 他摸了摸鼻子, 覺得還是小孩子好,無憂無慮的,似乎沒有煩惱。 “瑩瑩, 你如果不喜歡他們三個, 我可以把他們分開,分別關在三個緊閉室, 讓他們在裡面待個半個月,再好的人都會崩潰瘋掉。” 冉瑩瑩側著頭想了想, 最後還是搖頭, “不用了。雖然分別關押,能夠讓他們崩潰到死。但是, ——”她突然笑了, “如果在那種不知道一刻會變成什麼的緊張等死中,或許會更讓人崩潰。那就讓他們三個待在一起,然後一起待死吧。” 艾遜:…… 這是正常的五歲小孩會有的思維嗎? 好像也有。 沒有想到團長的女兒竟然這麼的……嗯, 可愛。 “過幾天,我還會來。”冉瑩瑩細聲地說。 艾遜卻聽到了, 他心裡一目瞭然,看來瑩瑩這是要時常“光顧”那三人嗎? 答案是肯定的。 那他到時候顧著點吧,畢竟團長不在,他得保護團長的女兒不是? …… 冉瑩瑩回到家的時候, 宓月華已經在家裡等了很久。 桌子上的飯菜已經涼了,冉瑩瑩已經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 直到家門傳來開門聲,才從門內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 “娘,我回來了。”冉瑩瑩忐忑地回家,真怕娘會問她去哪裡了。 她暫時不想告訴娘,她去跟冉老太他們會面了,怕娘擔心她。 “去哪裡了?”宓月華問。 冉瑩瑩說:“我在學校裡多做了會作業,就來晚了。娘,做了什麼好吃的?我都快餓死了。” 宓月華有些無奈:“菜都涼了,你等一下,我再去熱一下。下次別這麼晚回家了,菜涼了再熱,不好吃。” 冉瑩瑩“嗯”了一聲,也沒有再說話。 乖乖的爬上桌子吃飯,期間她突然想起早上跟孃的對話,她問:“娘,你去檢查身體了嗎?” 宓月華愣了下,“沒有。” “娘,你怎麼能不去呢?等下吃完飯,我們就過去軍醫那裡,檢查一下身體好不好?” 宓月華是真沒當一回事,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懷孕。但是看到女兒那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她,她卻說不出拒絕的話:“好。” 檢查就檢查吧,檢查檢查身體,那也是有好處的。 吃完飯,冉瑩瑩不等宓月華收拾碗筷,就說:“娘,我們快走。” 宓月華說:“你這孩子,急什麼?再急,那也要收拾完碗筷再走。” 冉瑩瑩這才等宓月華將碗筷收拾完了,這才陪著她去衛生所。 冉瑩瑩太知道孃的脾氣了,她肯定是認為自己沒懷孕,這才沒把這事放心上。但是瑩瑩卻知道,娘一準是懷上了。 宓月華不當一回事地被冉瑩瑩推著去衛生所檢查。 去的時候極不情願,回來的時候,卻目瞪口呆。 她懷上了。 軍醫說她已經懷了兩個月了,但她上個月還來月事呢。 當時軍醫回答她:“初孕的時候,有些人會先兆性流產,這個是極需要注意的,一個不好,就有可能流產。你平日裡注意一些,不要太動氣,也不要幹太重的活,保持心情愉悅。下個月記得過來檢查。” 回來之後,宓月華一直都保持著那種愣怔的表情。 太不可思議了。 女兒一直說她懷孕了,她一直沒當一回事,結果一檢查真的有了。 瑩瑩說,是在夢裡見到的? 宓月華突然回過神來,她問:“瑩瑩,你真的做夢做到的?” 冉瑩瑩說:“對。” “所以你奶會真的把我推流產?”宓月華開始正式起來。 冉瑩瑩說:“不會。” 嘴角卻著笑容,之前她害怕這個夢成真,現在不會了。 冉老太他們現在還在緊閉室呢,想要出來?做夢! 他們現在還想要欺負娘?想得倒是美,她不欺負他們就已經夠可以了。 但是她會不欺負他們嗎?想想都不太可能。 她最近有點兒上癮,欺負這三人有點兒上癮。 不對,是四個人。 不是還有一個荷花在另外一個緊閉室關著嗎?只不過她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搭理她,就先讓荷花獨自一個人在緊閉室關關吧。讓她也嚐嚐沒人說話沒人搭理又沒辦法玩的日子,逼瘋她再說。 “你不是說夢到老太太推我把我推流產了?現在我懷孕的事情被證實,是不是會發生她推我的事?”此時的宓月華,簡直就是一個女兒奴形象。 她倒也想過夢境的準確性,但是當她懷孕的事情被證實之後,她動搖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還是擔心女兒那個夢會不會成真,畢竟冉老太曾經就推過她一次,把她推早產了,還差點一屍兩命。 “娘,夢怎麼能夠當真呢?你不是說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冉瑩瑩卻直搖頭。 宓月華說:“但是我懷孕的事被證實了,你爺奶過來找我們的事情也被證實了,我怕……” “不可能!”冉瑩瑩惡狠狠地說,“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又說,“娘,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不要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事情,那三人已經被士兵抓起來了,他們是不可能威脅到我們的。我去上學了,你今天就請假在家吧,別去上班了。” 孃的身體雖然在她的調理下,已經慢慢變好了,但是她依然有些擔心,怕娘在月子裡有沒有落下什麼病根。 畢竟月子病,是最難治的。當時她雖然用靈力把娘身體裡的寒氣都逼盡了,但誰知道會不會有殘留的。 萬一有呢?到時候影響到孃的身體怎麼辦? 她依然有些擔心的。現在爹又不在,去幾天也不知道,雖然當時爹說一週之後就會回來,但誰知道中間又會有什麼變故,最後晚回來? 現在家裡就只有她能夠保護娘,所以她不敢大意。 哪怕現在冉老太他們都被關在了緊閉室裡,她都不敢太大意。 她只希望娘這一胎能夠平安,再不要發生類似早產的事情了,孃的身體可折騰不起。 …… 在冉瑩瑩冉三囑咐下,宓月華答應了下來。 冉瑩瑩這才放心,休息了一陣,她就回了學校。 但在去往學校的路上,她遇到了翟泓。 準確得說,是翟泓等在了她家的門前。 見到翟泓的時候,冉瑩瑩還怔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哥哥。 但是看到哥哥那擔心的目光,她又明白了。 哥哥不放心她。 “哥哥,我已經去過了。”冉瑩瑩甜甜地笑。 翟泓說:“我知道,聽說了。” “哥哥會怨我嗎?沒有讓你陪著一起去?”冉瑩瑩抬起小臉,小心翼翼地問他。 翟泓說:“不怨。” 冉瑩瑩又笑了,她就知道哥哥不會怨她。 她本來也想讓哥哥陪著一起去的,因為她已經答應了他。但是她從學校回來的時候,時間太緊張了,她沒有時間再跑去家屬區告訴哥哥,然後再讓哥哥陪著一起去。 而且,她已經決定了要暴打冉老太一頓,如果哥哥在場的話,會很不方便。 她並不想讓哥哥發現她打人的事,也不想嚇壞哥哥。 她不想在哥哥的印象裡留下不好,她想要讓哥哥永遠記住她美好的一面。 屬於惡魔的一面,就讓她獨自去完成吧。 翟泓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他摸著她的腦袋:“不管瑩瑩是什麼樣的,哥哥都喜歡。” 冉瑩瑩卻只是笑,心裡想:我惡魔一面,才不想讓你知道呢。 不但不想讓哥哥知道,也不想讓爹孃知道。 在他們的心裡,她就是那個小可愛瑩瑩,就夠了。 “哥哥,我在那裡看到荷花了。”冉瑩瑩緩緩地說道。 翟泓呼吸一緊,眼神倏地就冷漠下來,“她來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她來做什麼,哨兵告訴我說,她自稱是翟爸爸的愛人。一開始我以為是哥哥的親孃來了,翟爸爸不是隻有一個妻子嗎?當時還在想,這翟媽媽怎麼會認識我爺奶他們。後來見到荷花的時候,我才知道她對哨兵撒了謊。” 至於為什麼撒謊,可能就是想要混進部隊裡吧? 或許有更深層次的意思? 不管是什麼意思,這個荷花的目的並不純潔,冉瑩瑩很不喜歡她。 這種不喜歡,是刻在骨子裡的,總覺得這個荷花會給他們帶來災難。所以她把人單獨關進了緊閉室,就是想讓她的心裡徹底留下陰影,以後走近獵豹就膽戰心驚。 就有讓她從心底裡感到害怕,她以後才不會再打翟爸爸的主意。 如果冉瑩瑩要知道荷花曾經還打過自家爹的主意,只怕就不會只是把荷花關進緊閉室那麼簡單了,可能也會暴打一頓再關。 但冉瑩瑩什麼也不知道,所以才沒有對她進行暴打,荷花才能夠逃過毆打環節。 “是她?她來獵豹做什麼?”翟泓冷哼一聲,“又是過來糾纏我阿爹嗎?” 冉瑩瑩想了想,只有這個理由才能夠充分說明荷花找到獵豹來的原因。 “她的膽可真肥,難道不知道獵豹是軍事機密單位?不是誰都可以來的嗎?”翟泓的眼神更冷。 冉瑩瑩說:“我現在就是好奇,他們從哪裡知道我爹在獵豹的事情?而且還知道得那麼詳細,連地址都知道,還找來了。” 翟泓冷笑:“只怕又是跟那個婁副團長有關係吧?” 除了婁家,他想不出來還有誰會得到冉爸爸和阿爹的訊息,而且還能夠這麼準確無誤地找過來。 婁家真是越來越猖狂了,連他們家的地址都敢告訴別人,還讓人找過來。 翟泓以前對這些不懂,但是自從他上了少年軍校之後,對於機密保密的事情非常的敏感。 畢竟他現在算是預備軍人了,只要他以後高考進入軍校,那就是軍人了。軍人對這一塊,那是相當敏感的。 至於以後不考軍校,進入地方大學,那也不妨礙他在這一塊特別敏感不是? 畢竟在軍院長大,對於保密的事情都是很慎重的。 可如今,他們家的事情被人給扒了個乾淨,婁家做事情真的太對騷了吧? 翟泓現在還不知道,這種洩露機密的事情,是可以上軍事法庭的,如果他知道,可能就不會只是氣憤了,而是直接就把人舉報了。 但他現在還不知道。 他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等到冉夏生他們回來,自然有婁家好受的。當然,這一切都是後續了。 “我晚些時候會會她。”翟泓緊抿嘴唇,緩緩地吐出這句話。 冉瑩瑩卻笑道:“哥哥,你暫時不用那麼急地去會她,她現在被我單獨關在一個緊閉室裡。一個房間裡,沒有光線,只有她一個人,隔音效果又非常好,別說待上一星期,就算是待個一兩天,都會讓人瘋掉。相信,她很快就會崩潰的,你可別太早去找她,讓她從那種緊閉的環境中解脫出來。” 翟泓一怔,馬上就明白了冉瑩瑩的意思。 現在最好不要去找,因為懲罰剛剛開始。如果他現在過去找,人家荷花會感謝他過來找她,讓她不至於崩潰掉。但如果他不去找她,那才是真正的懲罰,讓人崩潰的懲罰。 翟泓嘴角往上揚起,冉瑩瑩那狡黠的做法,讓他忍不住心裡愉悅,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真好。 …… 翟泓果然聽從了冉瑩瑩的勸阻,並沒有去緊閉室那裡找荷花,並沒有給她留下喘息的機會。 荷花在那邊,果然如冉瑩瑩所猜得那樣,快瘋了。 從來沒有過的崩潰,在她的心底滋生,像蔓藤一樣無限地生長著,幾乎要將她的心臟揉碎。 冉瑩瑩可不管她怎麼的窒息怎麼崩潰,她現在整個心思可都在冉老太他們三個伯身上。 她也沒有怎樣瘋狂地去折騰他們,至少這三天她沒有。 她就是要涼著他們,讓他們無時無刻不在膽驚受怕中,在等待著冉瑩瑩對他們的懲罰。 真正難熬的就是這種等待,這種無限恐懼的感覺,那是最容易讓一個人崩潰的。 不管是冉老太還是冉老爹,或是冉春旺,他們都快瘋了。 那種等待的恐懼,真的能夠把人折磨死。 但偏偏,這幾天冉瑩瑩並沒有出現。 她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那天把冉老太暴打了一頓,把冉老爹罵了一頓,外加也把冉春旺暴打,之後她就消失了。 一直以為她會在第二天出現,但是等了沒有。以為會在第三天出現,依然沒有。第四天總會出現吧?依然沒有。 不只是這種等待的恐懼,而且在這種密封的房間裡,沒有陽光,就只有很高的一個窗戶,而那個窗戶還被貼上了紙,什麼也看不到。 他們一開始還能夠聚在一起閒聊,到最後,竟然生起了無邊的哀怨。 特別是冉老太,她總覺得他們這次的災難,是冉春旺帶來的。 如果不是他慫恿他們過來,他們怎麼會過來找老二? 他們在西南整整找了一個多月,才終於碰到了荷花,這才能夠透過她表姐的關係,慢慢找到這裡來。 找來了,卻見不到老二,說是老二出去招待任務了,沒有人能夠證實他們的身份。 都說了,可以讓老二媳婦過來確認,但那些人好像忘了老二媳婦的存在似的,竟然沒有人通知她,她也不過來? 是沒有通知,還是故意不來?這沒人知道,冉老太只知道見不到老二和老二媳婦,他們就得在這間房間裡擔驚受怕。 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小鬼,也說了她是他們的孫女,但是這小鬼比惡魔還可怕。 說打就打,而且打得還特別的疼。她告訴守衛地,她身上被打傷了,竟然沒有一個人信。還有人說是她打了那個小鬼,還想誣陷她。 冉老太都快氣死了。 她讓冉老爹和冉春旺做證,但是依然沒有人信。 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五歲的小女孩,會對他們實施暴力行為。如果換做以前,如果有人這麼告訴她,她也不會信,反而會說那個人糊弄人,故意把錯推人家孩子身上。 但現在這件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冉老太卻要哭了。 真的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就因為仗著自己年少,就可以這麼欺負人嗎? 此時,她就是有冤都無處訴。 她太痛苦了,也太無奈了。 更要命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結局會是什麼?是那個小孩每隔一段時間過來暴打一頓,還是有其他什麼手段沒有使出來。 不管是什麼,她都會瘋。 那個賠錢貨真是太可怕了。如果她早知道她那麼可怕,當初在她剛生出來的時候,就應該把這惡魔給掐死。 掐死了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多的麻煩。 可是,她並沒有把人掐死,也沒有溺死,不是她下不了手,而是當時她要下手的時候,手抽筋了。 她現在唯一奢望的就是,老二能夠早點回來,或是老二媳婦能夠發現這裡的情況。那她和老伴還有出去的希望。 如果他們都沒有發現,那她就只能在這裡等死了。 那才是真正最痛苦的事情。 …… 冉瑩瑩可不知道冉老太他們在害怕著她,更不知道他們甚至期盼她早點出現,別再這麼折磨他們了。 她什麼也不知道,最近她心情特別的好。 因為爹快要回來了。 爹說一個星期的野訓,那明天就可以結束了。那就是馬上就可以等到了? 不只冉瑩瑩高興,宓月華也高興。 他們夫妻自從調到獵豹之後,還沒有分開這麼長時間過。 以前冉夏生也有這樣帶隊野外駐訓過,但是從來都沒有像這次那麼久過。 畢竟是一週,以前都是兩三天就回來的。 宓月華現在懷了孩子,心裡就更加脆弱了。 等冉夏生回來,她一定要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他們夫妻結婚十年,才能有瑩瑩這麼一個孩子。生下瑩瑩都過去五年了,這才有了這一胎,懷孕何其艱難。 如今終於懷上了,她怎麼能夠不高興? 冉老太一直都罵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一直罵了她十年。直到她懷孕,但到了下生瑩瑩之後,又再次被罵,說她不下蛋。 宓月華一直都壓著這件事情,如今她也聽說了冉老太他們就在獵豹裡。但她並不想看到他們,所以也沒有把他們人緊閉室放出來。 既然他們要來,那就在緊閉室關著吧。 至於等到冉夏生回來,會不會把他們放出來,宓月華從來沒有想過。 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的丈夫,肯定不會那麼輕易把人放出來的。 肯定會有後招。 畢竟他們可是準備了一個多月,才等來了冉老太他們的出現。 他們也沒有想過,冉老太他們不出現,就是準備他們會出現。 宓月華也想過要去緊閉室好好地會會冉老太,但是在她得知自己懷孕後,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軍醫也說了,情緒波動太大,會影響孩子。 而且她肚子裡有孩子,自然不能去見冉老太他們,萬一他們瘋狂起來,推了她一把呢? 瑩瑩有做過類似的夢,就算夢是假的,她也要提防自己真的被推倒,做什麼事情,都要小心。懷孕的人,不是開玩笑的,一丁點的受傷都不行。 對於宓月華的決定,冉瑩瑩是最樂於見到的。 她曾經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怕娘會去見冉老太。冉老太曾經對孃的傷害有多深,她是知道的,她就怕娘為了報仇而是見人。 所以當時宓月華問她去了哪裡,她並沒有說實話的原因。 就是不想讓娘再費心這方面的事情,這事有她就行了。 現在爹回來了,她就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了,有爹在,娘自然不會出事。 爹也不會讓冉老太他們有機會傷害到娘。 冉瑩瑩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去上學了,中途也沒有讓翟泓送。 翟泓在家休假,多不容易,多陪陪翟阿婆,可不是把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的。 …… 冉夏生是在第二天中午到的。 冉夏生總共帶去了一個連計程車兵,回來的時候,這些士兵都非常的疲倦。 就好像參加了什麼極限的訓練,將他們身上所有的精力都耗盡了。 也難怪他們會這樣疲倦,他們被拉到了一個山村裡,進行了野外駐訓訓練,只給了他們三天的食物,卻要他們在森林裡待上一週。而且在這期間,冉夏生他們幾個軍官兼裁判,還要對這些駐訓計程車兵進行圍堵。一旦被圍堵上,那麼就可能會被判不及格。 而不及格的話,那麼年終的考核就可能得不到優秀。得不到優秀的結果,自然是很慘的。 士兵們為了不被抓到,想盡了一切辦法,跟冉夏生他們這些軍官進行著捉貓貓。 一個追一個逃,追了一個星期,逃了一個星期,又在食物吃盡的前提下,又要躲過大搜捕,人不疲倦才怪。 好在這些拉出去計程車兵,都及格了,沒有一個人交上不及格的答卷。 這一點讓冉夏生很滿意。 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滿意?這些士兵都是他帶出來的,個個身手都非常的了得。到時候再發生戰爭,拉出去個個都是好兵,哪一個不是尖刀,能夠插入敵人心臟的尖刀。 這樣的答卷成績,他自然是非常滿意。 但為了不讓這些士兵驕傲,他只是淡淡地說:“勉強及格了,還需努力,下次評定的條件會再提升。” 言外之意,他還會再接著著考的。 冉夏生在外面追捕了一週,人其實也非常的疲倦。 他畢竟三十多歲了,再也不是小青年了。 如果是年輕的時候,別說就這麼圍追了一週,就是半個月甚至一個月,他眼睛都不帶眨的。 而此時,他真的覺得非常的疲倦。 他很想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覺。 但是現在卻不能。 他還要把這一週的資料給統計出來,然後思考一下以後的訓練該怎麼做。 他剛到辦公室,就聽到老張說:“老冉,你怎麼還在這裡?” “怎麼了?”冉夏生雖然疲倦,但神色還好,沒有太表現在臉上。 他一向做什麼事情都是穩重得很,很少會有緊張與崩潰的情況。 “你媳婦懷孕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回去看看。”老張說。 冉夏生怔住了,“你剛才說什麼?”懷孕? 宓月華懷孕了? 他心裡一跳,連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的表情才會龜裂,才會出現緊張的時刻。 在他的心裡,媳婦和孩子都無比重要。 “是你媳婦懷孕了,我也是剛剛知道,是李軍醫告訴我的。” 獵豹部隊的衛生所,那可不是普通部隊的衛生所,在這裡配備的軍醫,那都是從大醫院調過來的,為的就是預防戰士們失傷,有軍醫在這裡坐鎮,大家就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 他們偶爾也會接待軍人家屬。 畢竟家屬是一個家的後盾,如果家屬倒了,那麼家庭也差不多倒塌了。 所以,軍人的家屬很重要。 像宓月華這樣懷孕的事情,在軍醫那裡是很普遍的。 但是對於冉夏生來說,這個訊息就如同一聲霹雷,他萬萬沒有想到宓月華會那麼快懷上。 他們也打算好了生二胎,也在積極地備孕著。 但是他們才剛剛備孕,都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這就懷上了? 他真的沒有想過,會這麼快速,要知道月華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可是整整準備了十年,這才懷上了,這一次竟然會這麼快? “你還傻站著做什麼?快回去啊。”張政委催了他。 冉夏生慢慢地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手裡的那些訓兵計劃和資料,他說:“我手裡還有工作,等我這些工作做過完了就去。” 老張說:“你還做什麼工作啊?這些資料明天也可以做。” 冉夏生卻搖頭:“這些資料很重要,這是戰士們一週的訓練成果,我要馬上把資料都做出來,等不了那麼久。晚上我下班後,再去看月華,現在是上班時間。” 老張說:“這些資料給我吧,我給你做,你先去看看你老婆,別的事情以後再說。” 冉夏生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怔怔地看著張政委,“你……做?” 他行嗎?他可是政工出身,和他這個軍事出身的人不一樣。 這些訓練的資料,他閉著 眼睛都能夠做出來,分析透,但是老張卻未必能夠做出來。 “去吧,這些材料我會把你做好。我雖然是政工出身,但是我也是經過系統軍事訓練過的,你不用太擔心。你還是快回去看一眼嫂子吧,你難道能夠安心?” 老張有些嘆息,冉夏生就是工作業務能力太強了,一心都撲在工作上。也難道她才只有三十五歲,就已經當了團長,而且已經當了兩年了。這和他的工作能力和業績是分不開的。 冉夏生這才放下這些資料,“老張,這些就交給你了,你也可以叫翟建國過來幫你,他對這些訓練成果,有他獨到的見解,你可以聽聽他的說法。” 老張說:“我知道了,我會把翟建國叫進來的。你快回去吧。” 冉夏生點點頭,跟他告了別,就往家裡走。 一出辦公室,他的神情就焦急了起來,走路的速度明顯地加快。他迫不及待地就想回去看看妻子,看看他的孩子。 路過營區,倒是碰上了幾個士兵,他們都向他敬禮。 他一邊奔走,一邊朝著這些士兵回禮,很快就穿過了營區。 他的行色匆匆,引起了戰士們的注意,有人悄悄說:“團長這麼急地跑回家,這是已經聽說了緊閉室那裡人的訊息嗎?” “如果知道緊閉倒那些人的訊息,這不是應該去緊閉室嗎,為什麼還要跑回家?團長長現在走的方向,就是他們家。” 那人一想,也對。團長如果是聽說了緊閉室那些人的訊息,又怎麼可能回的方向是家屬區呢?難道不會是緊閉室嗎? 看團長那緊張的樣子,絕對是家裡出事了。 也只有嫂子的事情,才能夠讓團長急成這個樣子。 …… 冉夏生可不知道戰士們還在對他的事情議論紛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老張告訴的話,月華懷孕了。 他走得更快了。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妻子正在彎腰拾地上的衣服。 “月華,我來,你別彎腰,先坐在一旁歇息。”冉夏生急忙跑過去,把宓月華手裡的衣服搶了過去,然後放到了竹竿上。 “夏生?你回來了?”宓月華直到手裡的衣服被人搶了去,這才發現了冉夏生的存在。 冉夏生說:“懷著孩子,這些活就不要做了,有我做著就行。” 宓月華說:“冉生,我懷孕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啊?”有些不好意思。 “知道了,我剛到部隊,老張就告訴我了,說你懷孕了,剛從李軍醫那裡證實。” 宓月華說:“是啊,這件事情我也是沒有想到。我一直以為自己沒有那麼快懷孕,我們不是剛剛商量好生二胎的事情嗎?剛商量好就懷上,哪那麼快。上個月我還來月事了,雖然量不太多。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真的懷上了。李軍醫告訴我,那是先兆性流血,讓我一定要注意,不要大意。說搞不好就會流產,這事不能不注意。” 冉夏生有些後怕:“是啊,所以像剛才那樣彎腰的事情,絕對不能幹。以後做衣服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在家就好好享受,有我呢。” “那怎麼行?我也就前三個月不太穩定些,需要注意,後面就不用太緊張了。你忘了,我已經懷過一個孩子了,我有經驗。” 她想說的是,她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哪有那麼嬌貴,還這不能幹那不能幹。她懷瑩瑩那會,還被冉老太副著去下地,還要幹家裡的家務,不也一樣過來了,一點事情也沒有。 但是冉夏生卻堅決地認為,這事不能大意,愣是什麼也不讓她幹。 冉瑩瑩放學回家,就看到了自家老爹在切著菜,娘站在一旁指揮著。 “爹,你回來了?”冉瑩瑩眼睛一亮,又看到爹切菜的動作,她問,“爹,今天你做菜嗎?” 冉夏生邊切菜邊道:“是啊,你娘懷孕了,怎麼能夠幹這結粗活,以後這些活都爹包了。” 冉瑩瑩朝著他指起一個大拇指:“爹,真棒!” 冉夏生卻笑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看著爹切菜的動作,也知道爹從來沒有幹過這些,切菜的動作都是那麼慢。 但是她相信,爹肯定能夠熟練起來。 “爹,我告訴你一個訊息,你可要挺住。”冉瑩瑩突然說。 “什麼事啊?”冉夏生不當一回事,以為只是小孩子家的什麼事情。 冉瑩瑩看了一眼在另一邊拿菜的娘,小聲地對冉夏生說:“爹,老家那些人來了。” 冉夏生切菜的動作一頓,老家的父母來了? 他早就已經知道,他們遲早會來的,等了一個月,終於要來了? “我還去看過他們。”冉瑩瑩又說。 冉夏生說:“他們沒為難你吧?”頓時緊張起來。 冉瑩瑩卻笑:“他們為難不了我,我……” 正說著,突然外面一聲報告:“團長,那三人一直說是您的親人,讓您過去。” 冉夏生卻沉下了臉。 冉瑩瑩卻看著他,也沒有說話,看冉夏生的反應。 那邊宓月華也停下了遞菜的動作,好奇地看著他。 冉夏生只是頓了一下,卻並沒有停下切菜的動作,只不過那一張臉陰沉地有些可怕。 冉瑩瑩卻捂著臉笑,有些人只怕又要遭殃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關緊閉是最痛苦的,想想我們這次的疫情,不讓出去,真的會瘋。

冉瑩瑩從那個緊閉室出來的時候, 一臉的笑意,就好像剛才她在裡面打人的情景,只是幻覺而已。

艾遜站在她的身後, 他自然是看不到她打人的一幕, 只覺得小傢伙似乎很開心,全程都在那裡笑著。

他摸了摸鼻子, 覺得還是小孩子好,無憂無慮的,似乎沒有煩惱。

“瑩瑩, 你如果不喜歡他們三個, 我可以把他們分開,分別關在三個緊閉室, 讓他們在裡面待個半個月,再好的人都會崩潰瘋掉。”

冉瑩瑩側著頭想了想, 最後還是搖頭, “不用了。雖然分別關押,能夠讓他們崩潰到死。但是, ——”她突然笑了, “如果在那種不知道一刻會變成什麼的緊張等死中,或許會更讓人崩潰。那就讓他們三個待在一起,然後一起待死吧。”

艾遜:……

這是正常的五歲小孩會有的思維嗎?

好像也有。

沒有想到團長的女兒竟然這麼的……嗯, 可愛。

“過幾天,我還會來。”冉瑩瑩細聲地說。

艾遜卻聽到了, 他心裡一目瞭然,看來瑩瑩這是要時常“光顧”那三人嗎?

答案是肯定的。

那他到時候顧著點吧,畢竟團長不在,他得保護團長的女兒不是?

……

冉瑩瑩回到家的時候, 宓月華已經在家裡等了很久。

桌子上的飯菜已經涼了,冉瑩瑩已經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

直到家門傳來開門聲,才從門內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

“娘,我回來了。”冉瑩瑩忐忑地回家,真怕娘會問她去哪裡了。

她暫時不想告訴娘,她去跟冉老太他們會面了,怕娘擔心她。

“去哪裡了?”宓月華問。

冉瑩瑩說:“我在學校裡多做了會作業,就來晚了。娘,做了什麼好吃的?我都快餓死了。”

宓月華有些無奈:“菜都涼了,你等一下,我再去熱一下。下次別這麼晚回家了,菜涼了再熱,不好吃。”

冉瑩瑩“嗯”了一聲,也沒有再說話。

乖乖的爬上桌子吃飯,期間她突然想起早上跟孃的對話,她問:“娘,你去檢查身體了嗎?”

宓月華愣了下,“沒有。”

“娘,你怎麼能不去呢?等下吃完飯,我們就過去軍醫那裡,檢查一下身體好不好?”

宓月華是真沒當一回事,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懷孕。但是看到女兒那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她,她卻說不出拒絕的話:“好。”

檢查就檢查吧,檢查檢查身體,那也是有好處的。

吃完飯,冉瑩瑩不等宓月華收拾碗筷,就說:“娘,我們快走。”

宓月華說:“你這孩子,急什麼?再急,那也要收拾完碗筷再走。”

冉瑩瑩這才等宓月華將碗筷收拾完了,這才陪著她去衛生所。

冉瑩瑩太知道孃的脾氣了,她肯定是認為自己沒懷孕,這才沒把這事放心上。但是瑩瑩卻知道,娘一準是懷上了。

宓月華不當一回事地被冉瑩瑩推著去衛生所檢查。

去的時候極不情願,回來的時候,卻目瞪口呆。

她懷上了。

軍醫說她已經懷了兩個月了,但她上個月還來月事呢。

當時軍醫回答她:“初孕的時候,有些人會先兆性流產,這個是極需要注意的,一個不好,就有可能流產。你平日裡注意一些,不要太動氣,也不要幹太重的活,保持心情愉悅。下個月記得過來檢查。”

回來之後,宓月華一直都保持著那種愣怔的表情。

太不可思議了。

女兒一直說她懷孕了,她一直沒當一回事,結果一檢查真的有了。

瑩瑩說,是在夢裡見到的?

宓月華突然回過神來,她問:“瑩瑩,你真的做夢做到的?”

冉瑩瑩說:“對。”

“所以你奶會真的把我推流產?”宓月華開始正式起來。

冉瑩瑩說:“不會。”

嘴角卻著笑容,之前她害怕這個夢成真,現在不會了。

冉老太他們現在還在緊閉室呢,想要出來?做夢!

他們現在還想要欺負娘?想得倒是美,她不欺負他們就已經夠可以了。

但是她會不欺負他們嗎?想想都不太可能。

她最近有點兒上癮,欺負這三人有點兒上癮。

不對,是四個人。

不是還有一個荷花在另外一個緊閉室關著嗎?只不過她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搭理她,就先讓荷花獨自一個人在緊閉室關關吧。讓她也嚐嚐沒人說話沒人搭理又沒辦法玩的日子,逼瘋她再說。

“你不是說夢到老太太推我把我推流產了?現在我懷孕的事情被證實,是不是會發生她推我的事?”此時的宓月華,簡直就是一個女兒奴形象。

她倒也想過夢境的準確性,但是當她懷孕的事情被證實之後,她動搖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還是擔心女兒那個夢會不會成真,畢竟冉老太曾經就推過她一次,把她推早產了,還差點一屍兩命。

“娘,夢怎麼能夠當真呢?你不是說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冉瑩瑩卻直搖頭。

宓月華說:“但是我懷孕的事被證實了,你爺奶過來找我們的事情也被證實了,我怕……”

“不可能!”冉瑩瑩惡狠狠地說,“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又說,“娘,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不要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事情,那三人已經被士兵抓起來了,他們是不可能威脅到我們的。我去上學了,你今天就請假在家吧,別去上班了。”

孃的身體雖然在她的調理下,已經慢慢變好了,但是她依然有些擔心,怕娘在月子裡有沒有落下什麼病根。

畢竟月子病,是最難治的。當時她雖然用靈力把娘身體裡的寒氣都逼盡了,但誰知道會不會有殘留的。

萬一有呢?到時候影響到孃的身體怎麼辦?

她依然有些擔心的。現在爹又不在,去幾天也不知道,雖然當時爹說一週之後就會回來,但誰知道中間又會有什麼變故,最後晚回來?

現在家裡就只有她能夠保護娘,所以她不敢大意。

哪怕現在冉老太他們都被關在了緊閉室裡,她都不敢太大意。

她只希望娘這一胎能夠平安,再不要發生類似早產的事情了,孃的身體可折騰不起。

……

在冉瑩瑩冉三囑咐下,宓月華答應了下來。

冉瑩瑩這才放心,休息了一陣,她就回了學校。

但在去往學校的路上,她遇到了翟泓。

準確得說,是翟泓等在了她家的門前。

見到翟泓的時候,冉瑩瑩還怔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哥哥。

但是看到哥哥那擔心的目光,她又明白了。

哥哥不放心她。

“哥哥,我已經去過了。”冉瑩瑩甜甜地笑。

翟泓說:“我知道,聽說了。”

“哥哥會怨我嗎?沒有讓你陪著一起去?”冉瑩瑩抬起小臉,小心翼翼地問他。

翟泓說:“不怨。”

冉瑩瑩又笑了,她就知道哥哥不會怨她。

她本來也想讓哥哥陪著一起去的,因為她已經答應了他。但是她從學校回來的時候,時間太緊張了,她沒有時間再跑去家屬區告訴哥哥,然後再讓哥哥陪著一起去。

而且,她已經決定了要暴打冉老太一頓,如果哥哥在場的話,會很不方便。

她並不想讓哥哥發現她打人的事,也不想嚇壞哥哥。

她不想在哥哥的印象裡留下不好,她想要讓哥哥永遠記住她美好的一面。

屬於惡魔的一面,就讓她獨自去完成吧。

翟泓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他摸著她的腦袋:“不管瑩瑩是什麼樣的,哥哥都喜歡。”

冉瑩瑩卻只是笑,心裡想:我惡魔一面,才不想讓你知道呢。

不但不想讓哥哥知道,也不想讓爹孃知道。

在他們的心裡,她就是那個小可愛瑩瑩,就夠了。

“哥哥,我在那裡看到荷花了。”冉瑩瑩緩緩地說道。

翟泓呼吸一緊,眼神倏地就冷漠下來,“她來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她來做什麼,哨兵告訴我說,她自稱是翟爸爸的愛人。一開始我以為是哥哥的親孃來了,翟爸爸不是隻有一個妻子嗎?當時還在想,這翟媽媽怎麼會認識我爺奶他們。後來見到荷花的時候,我才知道她對哨兵撒了謊。”

至於為什麼撒謊,可能就是想要混進部隊裡吧?

或許有更深層次的意思?

不管是什麼意思,這個荷花的目的並不純潔,冉瑩瑩很不喜歡她。

這種不喜歡,是刻在骨子裡的,總覺得這個荷花會給他們帶來災難。所以她把人單獨關進了緊閉室,就是想讓她的心裡徹底留下陰影,以後走近獵豹就膽戰心驚。

就有讓她從心底裡感到害怕,她以後才不會再打翟爸爸的主意。

如果冉瑩瑩要知道荷花曾經還打過自家爹的主意,只怕就不會只是把荷花關進緊閉室那麼簡單了,可能也會暴打一頓再關。

但冉瑩瑩什麼也不知道,所以才沒有對她進行暴打,荷花才能夠逃過毆打環節。

“是她?她來獵豹做什麼?”翟泓冷哼一聲,“又是過來糾纏我阿爹嗎?”

冉瑩瑩想了想,只有這個理由才能夠充分說明荷花找到獵豹來的原因。

“她的膽可真肥,難道不知道獵豹是軍事機密單位?不是誰都可以來的嗎?”翟泓的眼神更冷。

冉瑩瑩說:“我現在就是好奇,他們從哪裡知道我爹在獵豹的事情?而且還知道得那麼詳細,連地址都知道,還找來了。”

翟泓冷笑:“只怕又是跟那個婁副團長有關係吧?”

除了婁家,他想不出來還有誰會得到冉爸爸和阿爹的訊息,而且還能夠這麼準確無誤地找過來。

婁家真是越來越猖狂了,連他們家的地址都敢告訴別人,還讓人找過來。

翟泓以前對這些不懂,但是自從他上了少年軍校之後,對於機密保密的事情非常的敏感。

畢竟他現在算是預備軍人了,只要他以後高考進入軍校,那就是軍人了。軍人對這一塊,那是相當敏感的。

至於以後不考軍校,進入地方大學,那也不妨礙他在這一塊特別敏感不是?

畢竟在軍院長大,對於保密的事情都是很慎重的。

可如今,他們家的事情被人給扒了個乾淨,婁家做事情真的太對騷了吧?

翟泓現在還不知道,這種洩露機密的事情,是可以上軍事法庭的,如果他知道,可能就不會只是氣憤了,而是直接就把人舉報了。

但他現在還不知道。

他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等到冉夏生他們回來,自然有婁家好受的。當然,這一切都是後續了。

“我晚些時候會會她。”翟泓緊抿嘴唇,緩緩地吐出這句話。

冉瑩瑩卻笑道:“哥哥,你暫時不用那麼急地去會她,她現在被我單獨關在一個緊閉室裡。一個房間裡,沒有光線,只有她一個人,隔音效果又非常好,別說待上一星期,就算是待個一兩天,都會讓人瘋掉。相信,她很快就會崩潰的,你可別太早去找她,讓她從那種緊閉的環境中解脫出來。”

翟泓一怔,馬上就明白了冉瑩瑩的意思。

現在最好不要去找,因為懲罰剛剛開始。如果他現在過去找,人家荷花會感謝他過來找她,讓她不至於崩潰掉。但如果他不去找她,那才是真正的懲罰,讓人崩潰的懲罰。

翟泓嘴角往上揚起,冉瑩瑩那狡黠的做法,讓他忍不住心裡愉悅,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真好。

……

翟泓果然聽從了冉瑩瑩的勸阻,並沒有去緊閉室那裡找荷花,並沒有給她留下喘息的機會。

荷花在那邊,果然如冉瑩瑩所猜得那樣,快瘋了。

從來沒有過的崩潰,在她的心底滋生,像蔓藤一樣無限地生長著,幾乎要將她的心臟揉碎。

冉瑩瑩可不管她怎麼的窒息怎麼崩潰,她現在整個心思可都在冉老太他們三個伯身上。

她也沒有怎樣瘋狂地去折騰他們,至少這三天她沒有。

她就是要涼著他們,讓他們無時無刻不在膽驚受怕中,在等待著冉瑩瑩對他們的懲罰。

真正難熬的就是這種等待,這種無限恐懼的感覺,那是最容易讓一個人崩潰的。

不管是冉老太還是冉老爹,或是冉春旺,他們都快瘋了。

那種等待的恐懼,真的能夠把人折磨死。

但偏偏,這幾天冉瑩瑩並沒有出現。

她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那天把冉老太暴打了一頓,把冉老爹罵了一頓,外加也把冉春旺暴打,之後她就消失了。

一直以為她會在第二天出現,但是等了沒有。以為會在第三天出現,依然沒有。第四天總會出現吧?依然沒有。

不只是這種等待的恐懼,而且在這種密封的房間裡,沒有陽光,就只有很高的一個窗戶,而那個窗戶還被貼上了紙,什麼也看不到。

他們一開始還能夠聚在一起閒聊,到最後,竟然生起了無邊的哀怨。

特別是冉老太,她總覺得他們這次的災難,是冉春旺帶來的。

如果不是他慫恿他們過來,他們怎麼會過來找老二?

他們在西南整整找了一個多月,才終於碰到了荷花,這才能夠透過她表姐的關係,慢慢找到這裡來。

找來了,卻見不到老二,說是老二出去招待任務了,沒有人能夠證實他們的身份。

都說了,可以讓老二媳婦過來確認,但那些人好像忘了老二媳婦的存在似的,竟然沒有人通知她,她也不過來?

是沒有通知,還是故意不來?這沒人知道,冉老太只知道見不到老二和老二媳婦,他們就得在這間房間裡擔驚受怕。

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小鬼,也說了她是他們的孫女,但是這小鬼比惡魔還可怕。

說打就打,而且打得還特別的疼。她告訴守衛地,她身上被打傷了,竟然沒有一個人信。還有人說是她打了那個小鬼,還想誣陷她。

冉老太都快氣死了。

她讓冉老爹和冉春旺做證,但是依然沒有人信。

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五歲的小女孩,會對他們實施暴力行為。如果換做以前,如果有人這麼告訴她,她也不會信,反而會說那個人糊弄人,故意把錯推人家孩子身上。

但現在這件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冉老太卻要哭了。

真的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就因為仗著自己年少,就可以這麼欺負人嗎?

此時,她就是有冤都無處訴。

她太痛苦了,也太無奈了。

更要命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結局會是什麼?是那個小孩每隔一段時間過來暴打一頓,還是有其他什麼手段沒有使出來。

不管是什麼,她都會瘋。

那個賠錢貨真是太可怕了。如果她早知道她那麼可怕,當初在她剛生出來的時候,就應該把這惡魔給掐死。

掐死了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多的麻煩。

可是,她並沒有把人掐死,也沒有溺死,不是她下不了手,而是當時她要下手的時候,手抽筋了。

她現在唯一奢望的就是,老二能夠早點回來,或是老二媳婦能夠發現這裡的情況。那她和老伴還有出去的希望。

如果他們都沒有發現,那她就只能在這裡等死了。

那才是真正最痛苦的事情。

……

冉瑩瑩可不知道冉老太他們在害怕著她,更不知道他們甚至期盼她早點出現,別再這麼折磨他們了。

她什麼也不知道,最近她心情特別的好。

因為爹快要回來了。

爹說一個星期的野訓,那明天就可以結束了。那就是馬上就可以等到了?

不只冉瑩瑩高興,宓月華也高興。

他們夫妻自從調到獵豹之後,還沒有分開這麼長時間過。

以前冉夏生也有這樣帶隊野外駐訓過,但是從來都沒有像這次那麼久過。

畢竟是一週,以前都是兩三天就回來的。

宓月華現在懷了孩子,心裡就更加脆弱了。

等冉夏生回來,她一定要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他們夫妻結婚十年,才能有瑩瑩這麼一個孩子。生下瑩瑩都過去五年了,這才有了這一胎,懷孕何其艱難。

如今終於懷上了,她怎麼能夠不高興?

冉老太一直都罵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一直罵了她十年。直到她懷孕,但到了下生瑩瑩之後,又再次被罵,說她不下蛋。

宓月華一直都壓著這件事情,如今她也聽說了冉老太他們就在獵豹裡。但她並不想看到他們,所以也沒有把他們人緊閉室放出來。

既然他們要來,那就在緊閉室關著吧。

至於等到冉夏生回來,會不會把他們放出來,宓月華從來沒有想過。

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的丈夫,肯定不會那麼輕易把人放出來的。

肯定會有後招。

畢竟他們可是準備了一個多月,才等來了冉老太他們的出現。

他們也沒有想過,冉老太他們不出現,就是準備他們會出現。

宓月華也想過要去緊閉室好好地會會冉老太,但是在她得知自己懷孕後,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軍醫也說了,情緒波動太大,會影響孩子。

而且她肚子裡有孩子,自然不能去見冉老太他們,萬一他們瘋狂起來,推了她一把呢?

瑩瑩有做過類似的夢,就算夢是假的,她也要提防自己真的被推倒,做什麼事情,都要小心。懷孕的人,不是開玩笑的,一丁點的受傷都不行。

對於宓月華的決定,冉瑩瑩是最樂於見到的。

她曾經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怕娘會去見冉老太。冉老太曾經對孃的傷害有多深,她是知道的,她就怕娘為了報仇而是見人。

所以當時宓月華問她去了哪裡,她並沒有說實話的原因。

就是不想讓娘再費心這方面的事情,這事有她就行了。

現在爹回來了,她就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了,有爹在,娘自然不會出事。

爹也不會讓冉老太他們有機會傷害到娘。

冉瑩瑩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去上學了,中途也沒有讓翟泓送。

翟泓在家休假,多不容易,多陪陪翟阿婆,可不是把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的。

……

冉夏生是在第二天中午到的。

冉夏生總共帶去了一個連計程車兵,回來的時候,這些士兵都非常的疲倦。

就好像參加了什麼極限的訓練,將他們身上所有的精力都耗盡了。

也難怪他們會這樣疲倦,他們被拉到了一個山村裡,進行了野外駐訓訓練,只給了他們三天的食物,卻要他們在森林裡待上一週。而且在這期間,冉夏生他們幾個軍官兼裁判,還要對這些駐訓計程車兵進行圍堵。一旦被圍堵上,那麼就可能會被判不及格。

而不及格的話,那麼年終的考核就可能得不到優秀。得不到優秀的結果,自然是很慘的。

士兵們為了不被抓到,想盡了一切辦法,跟冉夏生他們這些軍官進行著捉貓貓。

一個追一個逃,追了一個星期,逃了一個星期,又在食物吃盡的前提下,又要躲過大搜捕,人不疲倦才怪。

好在這些拉出去計程車兵,都及格了,沒有一個人交上不及格的答卷。

這一點讓冉夏生很滿意。

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滿意?這些士兵都是他帶出來的,個個身手都非常的了得。到時候再發生戰爭,拉出去個個都是好兵,哪一個不是尖刀,能夠插入敵人心臟的尖刀。

這樣的答卷成績,他自然是非常滿意。

但為了不讓這些士兵驕傲,他只是淡淡地說:“勉強及格了,還需努力,下次評定的條件會再提升。”

言外之意,他還會再接著著考的。

冉夏生在外面追捕了一週,人其實也非常的疲倦。

他畢竟三十多歲了,再也不是小青年了。

如果是年輕的時候,別說就這麼圍追了一週,就是半個月甚至一個月,他眼睛都不帶眨的。

而此時,他真的覺得非常的疲倦。

他很想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覺。

但是現在卻不能。

他還要把這一週的資料給統計出來,然後思考一下以後的訓練該怎麼做。

他剛到辦公室,就聽到老張說:“老冉,你怎麼還在這裡?”

“怎麼了?”冉夏生雖然疲倦,但神色還好,沒有太表現在臉上。

他一向做什麼事情都是穩重得很,很少會有緊張與崩潰的情況。

“你媳婦懷孕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回去看看。”老張說。

冉夏生怔住了,“你剛才說什麼?”懷孕?

宓月華懷孕了?

他心裡一跳,連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的表情才會龜裂,才會出現緊張的時刻。

在他的心裡,媳婦和孩子都無比重要。

“是你媳婦懷孕了,我也是剛剛知道,是李軍醫告訴我的。”

獵豹部隊的衛生所,那可不是普通部隊的衛生所,在這裡配備的軍醫,那都是從大醫院調過來的,為的就是預防戰士們失傷,有軍醫在這裡坐鎮,大家就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

他們偶爾也會接待軍人家屬。

畢竟家屬是一個家的後盾,如果家屬倒了,那麼家庭也差不多倒塌了。

所以,軍人的家屬很重要。

像宓月華這樣懷孕的事情,在軍醫那裡是很普遍的。

但是對於冉夏生來說,這個訊息就如同一聲霹雷,他萬萬沒有想到宓月華會那麼快懷上。

他們也打算好了生二胎,也在積極地備孕著。

但是他們才剛剛備孕,都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這就懷上了?

他真的沒有想過,會這麼快速,要知道月華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可是整整準備了十年,這才懷上了,這一次竟然會這麼快?

“你還傻站著做什麼?快回去啊。”張政委催了他。

冉夏生慢慢地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手裡的那些訓兵計劃和資料,他說:“我手裡還有工作,等我這些工作做過完了就去。”

老張說:“你還做什麼工作啊?這些資料明天也可以做。”

冉夏生卻搖頭:“這些資料很重要,這是戰士們一週的訓練成果,我要馬上把資料都做出來,等不了那麼久。晚上我下班後,再去看月華,現在是上班時間。”

老張說:“這些資料給我吧,我給你做,你先去看看你老婆,別的事情以後再說。”

冉夏生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怔怔地看著張政委,“你……做?”

他行嗎?他可是政工出身,和他這個軍事出身的人不一樣。

這些訓練的資料,他閉著 眼睛都能夠做出來,分析透,但是老張卻未必能夠做出來。

“去吧,這些材料我會把你做好。我雖然是政工出身,但是我也是經過系統軍事訓練過的,你不用太擔心。你還是快回去看一眼嫂子吧,你難道能夠安心?”

老張有些嘆息,冉夏生就是工作業務能力太強了,一心都撲在工作上。也難道她才只有三十五歲,就已經當了團長,而且已經當了兩年了。這和他的工作能力和業績是分不開的。

冉夏生這才放下這些資料,“老張,這些就交給你了,你也可以叫翟建國過來幫你,他對這些訓練成果,有他獨到的見解,你可以聽聽他的說法。”

老張說:“我知道了,我會把翟建國叫進來的。你快回去吧。”

冉夏生點點頭,跟他告了別,就往家裡走。

一出辦公室,他的神情就焦急了起來,走路的速度明顯地加快。他迫不及待地就想回去看看妻子,看看他的孩子。

路過營區,倒是碰上了幾個士兵,他們都向他敬禮。

他一邊奔走,一邊朝著這些士兵回禮,很快就穿過了營區。

他的行色匆匆,引起了戰士們的注意,有人悄悄說:“團長這麼急地跑回家,這是已經聽說了緊閉室那裡人的訊息嗎?”

“如果知道緊閉倒那些人的訊息,這不是應該去緊閉室嗎,為什麼還要跑回家?團長長現在走的方向,就是他們家。”

那人一想,也對。團長如果是聽說了緊閉室那些人的訊息,又怎麼可能回的方向是家屬區呢?難道不會是緊閉室嗎?

看團長那緊張的樣子,絕對是家裡出事了。

也只有嫂子的事情,才能夠讓團長急成這個樣子。

……

冉夏生可不知道戰士們還在對他的事情議論紛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老張告訴的話,月華懷孕了。

他走得更快了。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妻子正在彎腰拾地上的衣服。

“月華,我來,你別彎腰,先坐在一旁歇息。”冉夏生急忙跑過去,把宓月華手裡的衣服搶了過去,然後放到了竹竿上。

“夏生?你回來了?”宓月華直到手裡的衣服被人搶了去,這才發現了冉夏生的存在。

冉夏生說:“懷著孩子,這些活就不要做了,有我做著就行。”

宓月華說:“冉生,我懷孕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啊?”有些不好意思。

“知道了,我剛到部隊,老張就告訴我了,說你懷孕了,剛從李軍醫那裡證實。”

宓月華說:“是啊,這件事情我也是沒有想到。我一直以為自己沒有那麼快懷孕,我們不是剛剛商量好生二胎的事情嗎?剛商量好就懷上,哪那麼快。上個月我還來月事了,雖然量不太多。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真的懷上了。李軍醫告訴我,那是先兆性流血,讓我一定要注意,不要大意。說搞不好就會流產,這事不能不注意。”

冉夏生有些後怕:“是啊,所以像剛才那樣彎腰的事情,絕對不能幹。以後做衣服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在家就好好享受,有我呢。”

“那怎麼行?我也就前三個月不太穩定些,需要注意,後面就不用太緊張了。你忘了,我已經懷過一個孩子了,我有經驗。”

她想說的是,她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哪有那麼嬌貴,還這不能幹那不能幹。她懷瑩瑩那會,還被冉老太副著去下地,還要幹家裡的家務,不也一樣過來了,一點事情也沒有。

但是冉夏生卻堅決地認為,這事不能大意,愣是什麼也不讓她幹。

冉瑩瑩放學回家,就看到了自家老爹在切著菜,娘站在一旁指揮著。

“爹,你回來了?”冉瑩瑩眼睛一亮,又看到爹切菜的動作,她問,“爹,今天你做菜嗎?”

冉夏生邊切菜邊道:“是啊,你娘懷孕了,怎麼能夠幹這結粗活,以後這些活都爹包了。”

冉瑩瑩朝著他指起一個大拇指:“爹,真棒!”

冉夏生卻笑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看著爹切菜的動作,也知道爹從來沒有幹過這些,切菜的動作都是那麼慢。

但是她相信,爹肯定能夠熟練起來。

“爹,我告訴你一個訊息,你可要挺住。”冉瑩瑩突然說。

“什麼事啊?”冉夏生不當一回事,以為只是小孩子家的什麼事情。

冉瑩瑩看了一眼在另一邊拿菜的娘,小聲地對冉夏生說:“爹,老家那些人來了。”

冉夏生切菜的動作一頓,老家的父母來了?

他早就已經知道,他們遲早會來的,等了一個月,終於要來了?

“我還去看過他們。”冉瑩瑩又說。

冉夏生說:“他們沒為難你吧?”頓時緊張起來。

冉瑩瑩卻笑:“他們為難不了我,我……”

正說著,突然外面一聲報告:“團長,那三人一直說是您的親人,讓您過去。”

冉夏生卻沉下了臉。

冉瑩瑩卻看著他,也沒有說話,看冉夏生的反應。

那邊宓月華也停下了遞菜的動作,好奇地看著他。

冉夏生只是頓了一下,卻並沒有停下切菜的動作,只不過那一張臉陰沉地有些可怕。

冉瑩瑩卻捂著臉笑,有些人只怕又要遭殃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關緊閉是最痛苦的,想想我們這次的疫情,不讓出去,真的會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