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何元強終回家!土豆才是何家村的活路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385·2026/5/18

# 第122章何元強終回家!土豆才是何家村的活路 院門關上,最後一絲喧囂被隔絕在外。   何福香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白日唇槍舌舌劍,入夜謀劃前程,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感到了幾分被掏空的疲憊,   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此刻終於鬆懈下來,沉重得仿佛灌了鉛。   她沒有立刻回房,而是走進了新宅的廚房。   灶膛裡還有些餘溫,鍋裡溫著熱水。   她舀了一瓢水,簡單擦洗了一下臉和手,冰涼的水激得她精神一振。   夜已經很深了,母親和弟妹們都已經睡下,整個院子安安靜靜的,只有屋簷下掛著的燈籠,   在夜風裡輕輕搖晃,灑下溫暖的光暈。   回到房中,何福香意念沉入識海,眼前的景象便瞬間變換。   再次睜眼,已是系統空間那片熟悉的土地。   空間內的黑土地油亮得仿佛能掐出水,之前種下的幾株珍稀藥材已經冒出嫩芽,長勢喜人。   但她清楚,這些還遠遠不夠。   想要在府城站穩腳跟,靠的絕不僅僅是土豆,這些名貴藥材才是她真正的殺手鐧。她必須開闢出更多藥田。   她沒有絲毫耽擱,脫下外衫,拿起鋤頭,便開始勞作。   汗珠砸進腳下的黑土,悄無聲息地裂開。   每一次揮動鋤頭,都仿佛將白日的煩擾與算計一同刨開、掩埋。她的思緒在一下下的勞作中反而愈發清明。   她與何家老宅的血脈親情,已在昨日那場鬧劇中被徹底斬斷,再無續接的可能。   至於南宮雲和那個遙遠的京城……她甩了甩頭,將那道月白身影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想得太遠,容易摔跤。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弟弟接回來,讓家人真正地安穩下來。   空間裡日復一日,她全憑感覺勞作。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感覺身體的疲憊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她才停下來,將自己泡進靈泉裡。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全身,將所有的疲乏一掃而空。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李秀蓮就起了床。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看到廚房裡已經亮起了燈火,何福香正在灶前忙碌。   「香兒,怎麼起這麼早?」李秀蓮走過去,聲音裡帶著心疼。   「娘,你醒了?我熬了點粥。」何福香回頭一笑,臉上看不出絲毫疲憊。   「好,睡得沉。」李秀蓮下意識地撫摸著光滑的灶臺,冰涼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   這是她自丈夫走後,第一次敢睡得那麼死。   她望著窗外透進來的晨光,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香兒,有這房子在,   娘這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了。」   何福香盛了一碗熱粥遞給她:「娘,快趁熱喝。今天外婆他們要回去了,我還要去鎮上把元強接回來。」   「對,對,元強!」李秀蓮一聽,精神立刻提了起來,三兩口喝完粥,便開始麻利地收拾東西,   「我得給他把屋子再拾掇拾掇,看看還缺點啥。」   早飯桌上,大舅李英勇頂著兩個黑眼圈,手裡攥著個窩頭卻遲遲沒往嘴裡送,他斟酌了半晌,   才壓低聲音問:「香兒,那『石頭蛋子』……舅舅想了一宿,心裡還是沒底,你再給舅舅交個實底?」   「大舅放心,等你們回去,就按我畫的圖,先把地整好,把種切好,等發了芽就能種下去了。」   何福香從容不迫地交代,「這東西喜肥,多種些農家肥下去,長得更好。」   「哎,我記下了!」李英勇鄭重地點頭。   吃過早飯,李家眾人便要告辭。   何福香早已備好了回禮,除了幾樣鎮上買的點心,還給每家都包了一塊昨日席面上的醬燜野豬肉。   李老太拉著何福香的手,怎麼也捨不得放開:「香兒,照顧好你娘和弟妹,   也照顧好自己。家裡有事,千萬別忘了還有外婆和舅舅。」   「我知道了,外婆。」何福香點頭,將他們送到村口。   看著外婆一家的牛車漸漸遠去,何福香才轉身往回走。   她回到家,對正在院裡曬被子的李秀蓮說道:「娘,我去鎮上接弟弟了,你在家把屋子收拾好,   中午我們就回來了。」   「哎,路上小心!」李秀蓮高聲應道。   何福香將那塊溫潤的墨玉佩貼身藏好,感受著玉石傳來的絲絲涼意,心中稍定。   隨即快步出了門,僱了村裡最快的一輛牛車,只對車夫說了一句:「去縣城,價錢好說,越快越好。」   到了縣城,她沒有去醫館,而是按照南宮雲的吩咐,直接找到了城中最大的一家錢莊——四海通。   錢莊的門臉氣派非凡,兩個高大的夥計站在門口,目光銳利。   何福香剛一走近,便被攔了下來。   「小姑娘,這裡是錢莊,存取消遣,請走正門。要是沒事,別在這兒逗留。」夥計的語氣還算客氣,   但那份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十分明顯。   何福香也不惱,她從懷中取出那塊墨玉佩,在夥計面前晃了一下。   「我找你們掌柜。」   夥計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隨即像是被開水燙了的蝦子,猛地躬下身,那態度比對他親爹還要恭敬。   「姑……姑娘,您請!您裡邊請!」他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同時飛快地給另一個夥計使了個眼色。   另一個夥計會意,一溜煙地跑進了內堂。   何福香被請進了錢莊的雅間,立刻有人奉上了上好的香茗和精緻的點心。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錦緞長衫、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走了進來,他一進門,   視線就在何福香身上打了個轉,隨即拱手行禮,態度極為謙恭。   「小人乃四海通掌柜周福,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可是南宮公子讓您來的?」   「我姓何。南宮公子說,我弟弟何元強在這裡,讓我來接他回家。」何福香開門見山。   「何姑娘!」周掌柜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公子一早就吩咐過了!您放心,   令弟正在後院廂房歇著,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小人這就帶您過去!」   周掌柜領著何福香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清淨的後院。   剛一走進廂房,何福香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個熟悉又帶著幾分怯弱的聲音。   「大姐……是大姐嗎?」   何福香心頭一顫,快步推門而入。   只見床上躺著一個瘦小的身影,正是何元強。   他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但一雙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門口,充滿了期待。   「元強!」何福香幾步衝到床邊,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涼,人也比之前更瘦了,看得何福香心裡一陣陣發酸。   「大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何元強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胡說什麼呢!」何福香幫他擦去眼淚,聲音也不由得哽咽,「好了,沒事了,   大姐來接你回家了。我們回自己的新家。」   「新家?我們的新家修好了嗎?」何元強愣住了。   「對,我們的新房子修好了,又大又亮堂,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我們了。」何福香柔聲安慰著他。   周掌柜在一旁看得眼眶微熱,連忙上前一步,滿臉堆笑道:「何姑娘,您看,這姐弟情深,   真是……公子早就料到了,特意讓小的備下了上好的傷藥和滋補品。馬車也候在後門了,   斷沒有讓令弟再吹風顛簸的道理。」   「多謝周掌柜,也替我多謝南宮公子。」何福香真心實意地道謝。   有了馬車,自然比牛車快得多也穩當得多。   周掌柜親自將姐弟二人送上馬車,又遞上一個沉甸甸的食盒,說是給何元強路上墊肚子的。   馬車緩緩駛出縣城,何元強靠在姐姐懷裡,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小臉上滿是新奇和安心。   他似乎有很多話想問,但身體還很虛弱,說了幾句便沉沉睡去。   何福香抱著弟弟瘦小的身子,心裡五味雜陳。   她掀開車簾一角,看著官道兩旁一望無際的田地。   那些田地裡,種著的都是麥子和高粱,長勢並不算好。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個秋天,村民們辛苦勞作後,卻只能收穫寥寥無幾的糧食,臉上寫滿愁苦。   她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那一袋子圓滾滾的土豆。   她握緊了懷中弟弟的手。   活路!   土豆,就是她給李家村,甚至未來給更多像何家村這樣貧瘠村莊的百姓,找到的一條活路!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何家村的村口。   何福香扶著何元強下了車,錢莊的車夫客氣地告辭離去。   她牽著弟弟的手,一步步走向那座嶄新的青磚大宅。   「元強,看,那就是我們的新家。」   何元強抬起頭,當他看清那座氣派的院落時,小嘴驚訝地張成了圓形。   而就在這時,村道上,幾個剛從地裡回來的村民正巧路過,他們看到何福香姐弟,先是一愣,   隨即有人指著他們,壓低了聲音,對著旁邊的人嘀嘀咕咕起來。   「我的老天爺,還真讓她把人給弄回來了!瞧那腦袋上纏的,嘖嘖!我可聽說了,   何老大兩口子就是昨晚想翻她家牆頭,被當場拿下送官了!」   「心狠?那是黑了心肝了!連親大伯都往大牢裡送,這是要讓他們老何家斷子絕孫啊!」   一個尖嘴猴腮的婆子啐了口唾沫,酸氣沖天地說,「不就是攀上了個野男人嗎?神氣什麼!   那公子哥一走,看她還能蹦躂幾天!到時候,有她哭爹喊娘的時候

# 第122章何元強終回家!土豆才是何家村的活路

院門關上,最後一絲喧囂被隔絕在外。

  何福香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白日唇槍舌舌劍,入夜謀劃前程,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感到了幾分被掏空的疲憊,

  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此刻終於鬆懈下來,沉重得仿佛灌了鉛。

  她沒有立刻回房,而是走進了新宅的廚房。

  灶膛裡還有些餘溫,鍋裡溫著熱水。

  她舀了一瓢水,簡單擦洗了一下臉和手,冰涼的水激得她精神一振。

  夜已經很深了,母親和弟妹們都已經睡下,整個院子安安靜靜的,只有屋簷下掛著的燈籠,

  在夜風裡輕輕搖晃,灑下溫暖的光暈。

  回到房中,何福香意念沉入識海,眼前的景象便瞬間變換。

  再次睜眼,已是系統空間那片熟悉的土地。

  空間內的黑土地油亮得仿佛能掐出水,之前種下的幾株珍稀藥材已經冒出嫩芽,長勢喜人。

  但她清楚,這些還遠遠不夠。

  想要在府城站穩腳跟,靠的絕不僅僅是土豆,這些名貴藥材才是她真正的殺手鐧。她必須開闢出更多藥田。

  她沒有絲毫耽擱,脫下外衫,拿起鋤頭,便開始勞作。

  汗珠砸進腳下的黑土,悄無聲息地裂開。

  每一次揮動鋤頭,都仿佛將白日的煩擾與算計一同刨開、掩埋。她的思緒在一下下的勞作中反而愈發清明。

  她與何家老宅的血脈親情,已在昨日那場鬧劇中被徹底斬斷,再無續接的可能。

  至於南宮雲和那個遙遠的京城……她甩了甩頭,將那道月白身影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想得太遠,容易摔跤。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弟弟接回來,讓家人真正地安穩下來。

  空間裡日復一日,她全憑感覺勞作。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感覺身體的疲憊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她才停下來,將自己泡進靈泉裡。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全身,將所有的疲乏一掃而空。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李秀蓮就起了床。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看到廚房裡已經亮起了燈火,何福香正在灶前忙碌。

  「香兒,怎麼起這麼早?」李秀蓮走過去,聲音裡帶著心疼。

  「娘,你醒了?我熬了點粥。」何福香回頭一笑,臉上看不出絲毫疲憊。

  「好,睡得沉。」李秀蓮下意識地撫摸著光滑的灶臺,冰涼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

  這是她自丈夫走後,第一次敢睡得那麼死。

  她望著窗外透進來的晨光,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香兒,有這房子在,

  娘這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了。」

  何福香盛了一碗熱粥遞給她:「娘,快趁熱喝。今天外婆他們要回去了,我還要去鎮上把元強接回來。」

  「對,對,元強!」李秀蓮一聽,精神立刻提了起來,三兩口喝完粥,便開始麻利地收拾東西,

  「我得給他把屋子再拾掇拾掇,看看還缺點啥。」

  早飯桌上,大舅李英勇頂著兩個黑眼圈,手裡攥著個窩頭卻遲遲沒往嘴裡送,他斟酌了半晌,

  才壓低聲音問:「香兒,那『石頭蛋子』……舅舅想了一宿,心裡還是沒底,你再給舅舅交個實底?」

  「大舅放心,等你們回去,就按我畫的圖,先把地整好,把種切好,等發了芽就能種下去了。」

  何福香從容不迫地交代,「這東西喜肥,多種些農家肥下去,長得更好。」

  「哎,我記下了!」李英勇鄭重地點頭。

  吃過早飯,李家眾人便要告辭。

  何福香早已備好了回禮,除了幾樣鎮上買的點心,還給每家都包了一塊昨日席面上的醬燜野豬肉。

  李老太拉著何福香的手,怎麼也捨不得放開:「香兒,照顧好你娘和弟妹,

  也照顧好自己。家裡有事,千萬別忘了還有外婆和舅舅。」

  「我知道了,外婆。」何福香點頭,將他們送到村口。

  看著外婆一家的牛車漸漸遠去,何福香才轉身往回走。

  她回到家,對正在院裡曬被子的李秀蓮說道:「娘,我去鎮上接弟弟了,你在家把屋子收拾好,

  中午我們就回來了。」

  「哎,路上小心!」李秀蓮高聲應道。

  何福香將那塊溫潤的墨玉佩貼身藏好,感受著玉石傳來的絲絲涼意,心中稍定。

  隨即快步出了門,僱了村裡最快的一輛牛車,只對車夫說了一句:「去縣城,價錢好說,越快越好。」

  到了縣城,她沒有去醫館,而是按照南宮雲的吩咐,直接找到了城中最大的一家錢莊——四海通。

  錢莊的門臉氣派非凡,兩個高大的夥計站在門口,目光銳利。

  何福香剛一走近,便被攔了下來。

  「小姑娘,這裡是錢莊,存取消遣,請走正門。要是沒事,別在這兒逗留。」夥計的語氣還算客氣,

  但那份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十分明顯。

  何福香也不惱,她從懷中取出那塊墨玉佩,在夥計面前晃了一下。

  「我找你們掌柜。」

  夥計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隨即像是被開水燙了的蝦子,猛地躬下身,那態度比對他親爹還要恭敬。

  「姑……姑娘,您請!您裡邊請!」他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同時飛快地給另一個夥計使了個眼色。

  另一個夥計會意,一溜煙地跑進了內堂。

  何福香被請進了錢莊的雅間,立刻有人奉上了上好的香茗和精緻的點心。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錦緞長衫、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走了進來,他一進門,

  視線就在何福香身上打了個轉,隨即拱手行禮,態度極為謙恭。

  「小人乃四海通掌柜周福,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可是南宮公子讓您來的?」

  「我姓何。南宮公子說,我弟弟何元強在這裡,讓我來接他回家。」何福香開門見山。

  「何姑娘!」周掌柜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公子一早就吩咐過了!您放心,

  令弟正在後院廂房歇著,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小人這就帶您過去!」

  周掌柜領著何福香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清淨的後院。

  剛一走進廂房,何福香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個熟悉又帶著幾分怯弱的聲音。

  「大姐……是大姐嗎?」

  何福香心頭一顫,快步推門而入。

  只見床上躺著一個瘦小的身影,正是何元強。

  他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但一雙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門口,充滿了期待。

  「元強!」何福香幾步衝到床邊,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涼,人也比之前更瘦了,看得何福香心裡一陣陣發酸。

  「大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何元強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胡說什麼呢!」何福香幫他擦去眼淚,聲音也不由得哽咽,「好了,沒事了,

  大姐來接你回家了。我們回自己的新家。」

  「新家?我們的新家修好了嗎?」何元強愣住了。

  「對,我們的新房子修好了,又大又亮堂,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我們了。」何福香柔聲安慰著他。

  周掌柜在一旁看得眼眶微熱,連忙上前一步,滿臉堆笑道:「何姑娘,您看,這姐弟情深,

  真是……公子早就料到了,特意讓小的備下了上好的傷藥和滋補品。馬車也候在後門了,

  斷沒有讓令弟再吹風顛簸的道理。」

  「多謝周掌柜,也替我多謝南宮公子。」何福香真心實意地道謝。

  有了馬車,自然比牛車快得多也穩當得多。

  周掌柜親自將姐弟二人送上馬車,又遞上一個沉甸甸的食盒,說是給何元強路上墊肚子的。

  馬車緩緩駛出縣城,何元強靠在姐姐懷裡,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小臉上滿是新奇和安心。

  他似乎有很多話想問,但身體還很虛弱,說了幾句便沉沉睡去。

  何福香抱著弟弟瘦小的身子,心裡五味雜陳。

  她掀開車簾一角,看著官道兩旁一望無際的田地。

  那些田地裡,種著的都是麥子和高粱,長勢並不算好。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個秋天,村民們辛苦勞作後,卻只能收穫寥寥無幾的糧食,臉上寫滿愁苦。

  她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那一袋子圓滾滾的土豆。

  她握緊了懷中弟弟的手。

  活路!

  土豆,就是她給李家村,甚至未來給更多像何家村這樣貧瘠村莊的百姓,找到的一條活路!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何家村的村口。

  何福香扶著何元強下了車,錢莊的車夫客氣地告辭離去。

  她牽著弟弟的手,一步步走向那座嶄新的青磚大宅。

  「元強,看,那就是我們的新家。」

  何元強抬起頭,當他看清那座氣派的院落時,小嘴驚訝地張成了圓形。

  而就在這時,村道上,幾個剛從地裡回來的村民正巧路過,他們看到何福香姐弟,先是一愣,

  隨即有人指著他們,壓低了聲音,對著旁邊的人嘀嘀咕咕起來。

  「我的老天爺,還真讓她把人給弄回來了!瞧那腦袋上纏的,嘖嘖!我可聽說了,

  何老大兩口子就是昨晚想翻她家牆頭,被當場拿下送官了!」

  「心狠?那是黑了心肝了!連親大伯都往大牢裡送,這是要讓他們老何家斷子絕孫啊!」

  一個尖嘴猴腮的婆子啐了口唾沫,酸氣沖天地說,「不就是攀上了個野男人嗎?神氣什麼!

  那公子哥一走,看她還能蹦躂幾天!到時候,有她哭爹喊娘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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