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深夜磨刀,香兒上山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1,735·2026/5/18

# 第153章深夜磨刀,香兒上山 李秀蓮那句話落下,何福香扶著母親的手臂猛然一緊,冰涼的觸感瞬間透骨。   獵人小屋。   一個只屬於大房男人的秘密。   【洞察秋毫】發動。   母親腦海中的情緒不再是混亂的濃霧,而是一簇燃燒著恨意的火焰,火焰中心,   那段記憶清晰無比。   是真的!   「香兒!」李秀蓮反攥住她,指甲掐得她生疼,「你爹走後不久,你大伯喝醉了,一路吹噓。」   「你大伯醉後胡話,說他們大房手裡攥著何家的根,後山那個獵人小屋,是老祖宗給長房長孫留的最後退路!   他說天塌下來,躲進去都能活命!」   李秀蓮牙齒打顫,眼神卻亮得駭人。   「那地方,連你爺都不知道確切位置!只有他們父子口傳!何元威……他肯定知道!」   何福香的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   一條只有大房知道的退路。   何元威如今如同喪家之犬,這小屋,就是為他準備的狗窩!   「娘,你做得很好。」何福香強迫自己鎮定,輕撫母親後背,「這消息很重要。」   她扶李秀蓮坐下,遞去一杯溫水。   「喝點水,別怕,他跑不掉。」   李秀蓮哆嗦著捧杯,語氣惶然:「香兒,你打算怎麼辦?天亮了告訴裡正?還是……再去找周掌柜?」   「不行。」何福香搖頭,斬釘截鐵。   「裡正管不了亡命徒,周掌柜的人在鎮上,遠水不救近火。」   她凝視著母親惶惑的眼。   「娘,這種事,求不了別人。」   李秀蓮嘴唇翕動,看著女兒在燈火下顯得有些模糊的臉,那雙眼裡的平靜,讓她心底發寒。   那不是認命,而是已然做出決斷。   「香兒,你……」   「娘,回去睡吧。」何福香打斷她,將她送回東屋,「什麼都別想,信我。」   李秀蓮怔怔地點頭。   關上房門,何福香臉上的溫和蕩然無存。   她回到自己房中,沒有點燈,在黑暗裡靜立。   她不能再等。   多等一夜,就多一夜變數。   心念一動,她進入空間。   濃鬱的生機撫平了她心頭的焦躁。   她將之前收穫的大豆悉數種下。   當最後一粒豆種入土,一股遠比先前精純的草木精華湧入腦海。   這一次,沒有文字浮現。   一股清流衝刷過她的五感,整個世界仿佛瞬間被拆解重組。   空氣中泥土的腥氣、腐葉的味道、遠處水窪的微臭,被解析得清清楚楚。   地上的每一道印痕,無論是人是獸,是新是舊,都在她眼中顯現出清晰的軌跡。   她擁有了獵手般的本能——追蹤。   她走到靈泉眼邊,捧起泉水大口飲下,溫和的能量迅速流遍全身,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退出空間,夜色更濃。   她走進廚房,從柴火堆裡抽出一把短柄手斧。   斧刃已有卷口。   她尋來磨刀石,沾了水,就在灶房黑暗的角落,無聲地打磨。   她磨得專注而冷漠,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做著最後的宣告。   直到斧刃泛起森冷的寒光,她才停下。   一根麻繩纏腰,一囊靈泉水貼身,一塊黑布蒙面。   她翻身後院的土牆,落地無聲,如一隻夜行的狸貓。   何家村死寂一片,焦糊味在空氣中飄蕩。   她辨明方向,身影很快融入後山的濃稠夜色。   山路崎嶇,但她走得又快又穩,【強身健體】讓她擁有超常的平衡感,而追蹤的本能更讓她如魚得水。   她避開獸徑與蛇窟,徑直往山林深處而去,仔細搜索著屬於人的蛛絲馬跡。   穿過一片刺柏林時,她腳步一頓。   【聽聲辨位】捕捉到了一絲異響。   是人的呼吸,夾雜著壓抑的咳嗽。   在左前方,七八十步遠。   找到了!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握著斧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根根分明,一股壓抑不住的戰慄從脊椎竄上頭皮。   她沒有冒進,藉助林木掩護,一點點摸了過去。   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血腥與草藥味愈發清晰。   是何元威!他受傷了!   繞過一塊巨巖,前方的景象讓她瞳孔微縮。   那是一個與山壁幾乎融為一體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一縷微弱火光從縫隙中透出。   咳嗽聲正是從裡面傳來。   她握緊手斧,全身繃緊如滿弓,正欲尋機突入。   洞裡傳來一個沙啞怨毒的咒罵。   「何福香……你這賤人……等我養好傷……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何元威!   何福香眼神一冷。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不耐煩的尖刻。   「行了,別嚎了!留著點力氣養傷吧,我的秀才老爺!你若是死在這,我找誰要去?」   這個聲音……   何福香的動作徹底僵住。   那尖刻而不耐煩的語調,她熟悉到骨子裡。   竟然是

# 第153章深夜磨刀,香兒上山

李秀蓮那句話落下,何福香扶著母親的手臂猛然一緊,冰涼的觸感瞬間透骨。

  獵人小屋。

  一個只屬於大房男人的秘密。

  【洞察秋毫】發動。

  母親腦海中的情緒不再是混亂的濃霧,而是一簇燃燒著恨意的火焰,火焰中心,

  那段記憶清晰無比。

  是真的!

  「香兒!」李秀蓮反攥住她,指甲掐得她生疼,「你爹走後不久,你大伯喝醉了,一路吹噓。」

  「你大伯醉後胡話,說他們大房手裡攥著何家的根,後山那個獵人小屋,是老祖宗給長房長孫留的最後退路!

  他說天塌下來,躲進去都能活命!」

  李秀蓮牙齒打顫,眼神卻亮得駭人。

  「那地方,連你爺都不知道確切位置!只有他們父子口傳!何元威……他肯定知道!」

  何福香的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

  一條只有大房知道的退路。

  何元威如今如同喪家之犬,這小屋,就是為他準備的狗窩!

  「娘,你做得很好。」何福香強迫自己鎮定,輕撫母親後背,「這消息很重要。」

  她扶李秀蓮坐下,遞去一杯溫水。

  「喝點水,別怕,他跑不掉。」

  李秀蓮哆嗦著捧杯,語氣惶然:「香兒,你打算怎麼辦?天亮了告訴裡正?還是……再去找周掌柜?」

  「不行。」何福香搖頭,斬釘截鐵。

  「裡正管不了亡命徒,周掌柜的人在鎮上,遠水不救近火。」

  她凝視著母親惶惑的眼。

  「娘,這種事,求不了別人。」

  李秀蓮嘴唇翕動,看著女兒在燈火下顯得有些模糊的臉,那雙眼裡的平靜,讓她心底發寒。

  那不是認命,而是已然做出決斷。

  「香兒,你……」

  「娘,回去睡吧。」何福香打斷她,將她送回東屋,「什麼都別想,信我。」

  李秀蓮怔怔地點頭。

  關上房門,何福香臉上的溫和蕩然無存。

  她回到自己房中,沒有點燈,在黑暗裡靜立。

  她不能再等。

  多等一夜,就多一夜變數。

  心念一動,她進入空間。

  濃鬱的生機撫平了她心頭的焦躁。

  她將之前收穫的大豆悉數種下。

  當最後一粒豆種入土,一股遠比先前精純的草木精華湧入腦海。

  這一次,沒有文字浮現。

  一股清流衝刷過她的五感,整個世界仿佛瞬間被拆解重組。

  空氣中泥土的腥氣、腐葉的味道、遠處水窪的微臭,被解析得清清楚楚。

  地上的每一道印痕,無論是人是獸,是新是舊,都在她眼中顯現出清晰的軌跡。

  她擁有了獵手般的本能——追蹤。

  她走到靈泉眼邊,捧起泉水大口飲下,溫和的能量迅速流遍全身,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退出空間,夜色更濃。

  她走進廚房,從柴火堆裡抽出一把短柄手斧。

  斧刃已有卷口。

  她尋來磨刀石,沾了水,就在灶房黑暗的角落,無聲地打磨。

  她磨得專注而冷漠,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做著最後的宣告。

  直到斧刃泛起森冷的寒光,她才停下。

  一根麻繩纏腰,一囊靈泉水貼身,一塊黑布蒙面。

  她翻身後院的土牆,落地無聲,如一隻夜行的狸貓。

  何家村死寂一片,焦糊味在空氣中飄蕩。

  她辨明方向,身影很快融入後山的濃稠夜色。

  山路崎嶇,但她走得又快又穩,【強身健體】讓她擁有超常的平衡感,而追蹤的本能更讓她如魚得水。

  她避開獸徑與蛇窟,徑直往山林深處而去,仔細搜索著屬於人的蛛絲馬跡。

  穿過一片刺柏林時,她腳步一頓。

  【聽聲辨位】捕捉到了一絲異響。

  是人的呼吸,夾雜著壓抑的咳嗽。

  在左前方,七八十步遠。

  找到了!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握著斧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根根分明,一股壓抑不住的戰慄從脊椎竄上頭皮。

  她沒有冒進,藉助林木掩護,一點點摸了過去。

  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血腥與草藥味愈發清晰。

  是何元威!他受傷了!

  繞過一塊巨巖,前方的景象讓她瞳孔微縮。

  那是一個與山壁幾乎融為一體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一縷微弱火光從縫隙中透出。

  咳嗽聲正是從裡面傳來。

  她握緊手斧,全身繃緊如滿弓,正欲尋機突入。

  洞裡傳來一個沙啞怨毒的咒罵。

  「何福香……你這賤人……等我養好傷……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何元威!

  何福香眼神一冷。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不耐煩的尖刻。

  「行了,別嚎了!留著點力氣養傷吧,我的秀才老爺!你若是死在這,我找誰要去?」

  這個聲音……

  何福香的動作徹底僵住。

  那尖刻而不耐煩的語調,她熟悉到骨子裡。

  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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