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一棵藤下七八個,全村的希望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261·2026/5/18

# 第155章一棵藤下七八個,全村的希望 何全安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莫名其妙。   一個村人撓著後腦勺,滿臉都是想不通。   「這劉氏……是中邪了?」   另一個壯漢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鄙夷。   「八成是平日裡虧心事做多了,青天白日的,活見鬼了唄!」   何全安緊鎖眉頭,朝二房那扇重重關上的院門望了一眼,總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乎。   他轉回頭,想問問侄女,卻看到何福香的眼神平靜得像一口深井,好像剛才那陣雞飛狗跳的騷亂,   不過是吹過田埂的一陣風,連片葉子都沒驚動。   那份遠超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讓何全安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他悶悶地點了點頭,招呼著眾人繼續幹活,可心裡的那點嘀咕,卻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何福香沒走多遠,身後便傳來一陣急過一陣的腳步聲,還伴隨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   「香兒丫頭!丫頭,你等等!」   何長興一路小跑著追了過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額角和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裡正叔,出什麼事了?」何福香停下腳步,看著他這副火燒眉毛的樣子。   「天大的事!」   何長興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激動得手都在發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走,快跟我去看看!我……我地裡那東西……好像不對勁!」   他根本不給何福香反應的時間,拽著她的胳膊就往自家院子後面拖,那股子急切的勁頭,   恨不得腳底下能生出兩個風火輪來。   何福香被他拉著,踉蹌了兩步,心裡卻已經大概有了數。   算算日子,也該是時候了。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裡正家的地頭,那塊原本的空地,如今已經是一片望不到頭的濃綠。   土豆的藤蔓像是不要命似的瘋長,肥碩的綠葉層層疊疊,幾乎將地壟之間的空隙都給遮蔽了,   滿眼都是讓人心跳加速的勃勃生機。   何長興指著那片長勢兇猛的地,聲音都變了調。   「你瞧瞧!你自個兒瞧瞧!這才兩個多月,就長成這副德行!」   「我種了一輩子地,就沒見過這麼野的莊稼!」   他的眼神裡,是壓抑不住的狂喜和難以置信,更夾雜著一絲對未知事物的敬畏。   「我昨天夜裡睡不著,手賤扒拉了一下,那土底下好像……好像結了一長串的疙瘩!   我沒敢亂動,這不是一大早就趕緊找你來給叔掌掌眼!」   何福香走到地頭,也沒說話,直接蹲下身,撥開一叢最茂盛的藤蔓,連小鋤頭都沒用,   直接用手刨開鬆軟溼潤的泥土。   何長興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雙眼睛死死地盯在何福香的手上,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黑色的泥土被拂開,一個個黃澄澄、圓滾滾的球莖就這麼顯露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   它們挨挨擠擠地連在一根主須上,像一窩剛出生沒多久、擠在一起吃奶的小豬崽,   個頭一個比一個實在,最大的那個,竟然比何長興那飽經風霜的拳頭還要大上一圈。   何福香沒有停手,繼續往下、往旁邊探,直到這一株藤蔓下面的所有「山蛋」都被刨了出來,   大大小小,足足七八個,在地上堆成了一座金燦燦的小山。   何長興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他緩緩地蹲下身,那雙布滿了老繭、青筋虯結的手顫抖著,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最大的土豆。   沉甸甸的。   那份壓在掌心裡的實在重量,無比真實!   「一棵藤……就……就結這麼多?」他的嗓音乾澀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這還只算中等收成。」   何福香站起身,不甚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裡正叔,我當初說這東西三分地能頂十畝麥子的收成,您現在信了?」   何長興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手裡的土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像是有兩團火在熊熊燃燒。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一樣在原地來回踱步,嘴裡反覆念叨著。   「發了……發了!咱何家村有救了!真有救了!」   他驟然停下腳步,一把抓住何福香的肩膀,眼神灼熱得幾乎能把人燙傷。   「丫頭!叔信了!叔全信了!這……這寶貝……還能再種不?趕在年前,咱還能不能再收一茬?」   「能。」   何福香乾脆利落地一點頭。   「不過,時間得抓緊。我家的也準備這兩天全部種下去。您現在就挑些嘴巴嚴、靠得住的人,   先把地裡的都收了。」   「記住,小的別吃,直接當種。大的切成塊,保證每塊上面都有芽眼,沾上草木灰,還能再種一季。」   「好好好!」   何長興一迭聲地應下,整個人像是瞬間年輕了二十歲,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他興奮地搓著手,臉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狂喜。   「我這就去辦!馬上就去!這可是全村人的命根子!往後誰敢在這事上動歪心思,我第一個扒了他的皮!」   看著裡正火燒火燎離去的背影,何福香唇角微微揚起。   這世上,沒有什麼比實實在在的糧食,更能收買人心。   下午,鎮上書院放學的鐘聲遠遠傳來。   何福香算著時間,提前等在了村口。   半個月不見,幾個弟妹的變化讓她都有些驚訝。何元強走在最前面,小小的腰板挺得筆直,   稚氣未脫的臉上褪去了膽怯,多了幾分這個年紀少有的沉穩。何福蘭跟在他後面,不再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   步子輕快,裙角飛揚,看見何福香時,一雙眼睛都在閃閃發光。   「姐!」何元強第一個跑了過來,仰著頭,像只求表揚的小公雞。   「在書院怎麼樣?韓夫子講的課,都能聽懂?」何福香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能!全都聽得懂!韓夫子今天還當著全學堂的人,誇我《三字經》背得最熟呢!」   他挺著小胸膛,滿臉都是驕傲。   「姐,夫子和同窗們都對我很好。」何福蘭也湊了過來,小聲地補充道,   「還有女同窗問我借書看呢。」   她的聲音裡,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欣喜與自信。在那個只論學問的地方,知識遠比性別更讓人敬重。   何福香看著她舒展開來的眉眼,心裡湧上一股暖流。這條路,她走對了。   「真棒。明後兩日休沐,回家給你們做紅燒肉吃。」   「好耶!吃肉!」最小的何元壯立刻歡呼起來。   夕陽的餘暉將姐弟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夜深人靜。   何福香回到房中,確認弟妹和母親都已睡熟,才關好房門,心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磅礴的生機撲面而來,她走進空間,先是走到靈泉眼邊,掬起一捧清冽的泉水一飲而盡。   泉水入喉,化作一股暖流,將白日裡奔波的疲乏盡數洗去。   她走到那片已經結滿沉甸甸玉米棒子的地裡,開始動手收穫。   金黃的玉米被一穗穗掰下,堆成一座小山。她熟練地將飽滿的玉米粒悉數脫下,   指尖與穀物接觸的踏實感,讓她因為福滿樓之事而懸著的心,也沉靜下來。   當最後一捧玉米粒被收入倉庫,她正準備將新的紅薯種下,一股奇異的清流卻毫無預兆地竄入雙耳,   仿佛有什麼東西被瞬間打通了。   【叮!黑土有靈,感爾勤勉,玉米豐收,贈技:聽聲辨位(初級)!】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   整個世界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靈泉汩汩流淌的低語,遠處辣椒枝條被果實壓彎的輕微「咔吧」聲,甚至黑土之下,   剛剛種下的紅薯藤奮力舒展根須的細碎聲響……   無數或細微或清晰的聲音,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共同織成一張無形的、立體的網,   將整個空間的動態,分毫不差地呈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這本事……   簡直是為刺探情報與反殺偷襲量身定做!   她強壓下心頭的激動,將空間裡的活計有條不紊地做完,才帶著一絲疲憊退出空間。   第二天,是休沐日。   早飯是新收的玉米面熬的粥,配上臘肉燉土豆,軟糯鹹香,幾個弟-弟妹們吃得小肚皮溜圓。   飯後,何福香剛要去山上查看前幾日布下的陷阱,院門卻被擂得「砰砰」作響,   又急又重,像是要拆了她家大門。   「誰啊!大清早的!」李秀蓮被嚇了一跳,警惕地問道。   何福香眉頭一皺,走過去拉開了門栓。   門外站著的,是王大石。   平日裡那個沉穩可靠、在山裡遇見熊瞎子都面不改色的漢子,此刻卻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嘴唇哆嗦著,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大石哥?你這是……」   「福香!」   王大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像是見了鬼。   「出……出大事了!」   ....................   推薦朋友'愛喝甜酒的妞妞'的新小說:『逃荒被趕?我反手搬空奇葩全家』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

# 第155章一棵藤下七八個,全村的希望

何全安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莫名其妙。

  一個村人撓著後腦勺,滿臉都是想不通。

  「這劉氏……是中邪了?」

  另一個壯漢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鄙夷。

  「八成是平日裡虧心事做多了,青天白日的,活見鬼了唄!」

  何全安緊鎖眉頭,朝二房那扇重重關上的院門望了一眼,總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乎。

  他轉回頭,想問問侄女,卻看到何福香的眼神平靜得像一口深井,好像剛才那陣雞飛狗跳的騷亂,

  不過是吹過田埂的一陣風,連片葉子都沒驚動。

  那份遠超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讓何全安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他悶悶地點了點頭,招呼著眾人繼續幹活,可心裡的那點嘀咕,卻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何福香沒走多遠,身後便傳來一陣急過一陣的腳步聲,還伴隨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

  「香兒丫頭!丫頭,你等等!」

  何長興一路小跑著追了過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額角和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裡正叔,出什麼事了?」何福香停下腳步,看著他這副火燒眉毛的樣子。

  「天大的事!」

  何長興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激動得手都在發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走,快跟我去看看!我……我地裡那東西……好像不對勁!」

  他根本不給何福香反應的時間,拽著她的胳膊就往自家院子後面拖,那股子急切的勁頭,

  恨不得腳底下能生出兩個風火輪來。

  何福香被他拉著,踉蹌了兩步,心裡卻已經大概有了數。

  算算日子,也該是時候了。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裡正家的地頭,那塊原本的空地,如今已經是一片望不到頭的濃綠。

  土豆的藤蔓像是不要命似的瘋長,肥碩的綠葉層層疊疊,幾乎將地壟之間的空隙都給遮蔽了,

  滿眼都是讓人心跳加速的勃勃生機。

  何長興指著那片長勢兇猛的地,聲音都變了調。

  「你瞧瞧!你自個兒瞧瞧!這才兩個多月,就長成這副德行!」

  「我種了一輩子地,就沒見過這麼野的莊稼!」

  他的眼神裡,是壓抑不住的狂喜和難以置信,更夾雜著一絲對未知事物的敬畏。

  「我昨天夜裡睡不著,手賤扒拉了一下,那土底下好像……好像結了一長串的疙瘩!

  我沒敢亂動,這不是一大早就趕緊找你來給叔掌掌眼!」

  何福香走到地頭,也沒說話,直接蹲下身,撥開一叢最茂盛的藤蔓,連小鋤頭都沒用,

  直接用手刨開鬆軟溼潤的泥土。

  何長興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雙眼睛死死地盯在何福香的手上,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黑色的泥土被拂開,一個個黃澄澄、圓滾滾的球莖就這麼顯露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

  它們挨挨擠擠地連在一根主須上,像一窩剛出生沒多久、擠在一起吃奶的小豬崽,

  個頭一個比一個實在,最大的那個,竟然比何長興那飽經風霜的拳頭還要大上一圈。

  何福香沒有停手,繼續往下、往旁邊探,直到這一株藤蔓下面的所有「山蛋」都被刨了出來,

  大大小小,足足七八個,在地上堆成了一座金燦燦的小山。

  何長興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他緩緩地蹲下身,那雙布滿了老繭、青筋虯結的手顫抖著,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最大的土豆。

  沉甸甸的。

  那份壓在掌心裡的實在重量,無比真實!

  「一棵藤……就……就結這麼多?」他的嗓音乾澀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這還只算中等收成。」

  何福香站起身,不甚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裡正叔,我當初說這東西三分地能頂十畝麥子的收成,您現在信了?」

  何長興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手裡的土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像是有兩團火在熊熊燃燒。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一樣在原地來回踱步,嘴裡反覆念叨著。

  「發了……發了!咱何家村有救了!真有救了!」

  他驟然停下腳步,一把抓住何福香的肩膀,眼神灼熱得幾乎能把人燙傷。

  「丫頭!叔信了!叔全信了!這……這寶貝……還能再種不?趕在年前,咱還能不能再收一茬?」

  「能。」

  何福香乾脆利落地一點頭。

  「不過,時間得抓緊。我家的也準備這兩天全部種下去。您現在就挑些嘴巴嚴、靠得住的人,

  先把地裡的都收了。」

  「記住,小的別吃,直接當種。大的切成塊,保證每塊上面都有芽眼,沾上草木灰,還能再種一季。」

  「好好好!」

  何長興一迭聲地應下,整個人像是瞬間年輕了二十歲,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他興奮地搓著手,臉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狂喜。

  「我這就去辦!馬上就去!這可是全村人的命根子!往後誰敢在這事上動歪心思,我第一個扒了他的皮!」

  看著裡正火燒火燎離去的背影,何福香唇角微微揚起。

  這世上,沒有什麼比實實在在的糧食,更能收買人心。

  下午,鎮上書院放學的鐘聲遠遠傳來。

  何福香算著時間,提前等在了村口。

  半個月不見,幾個弟妹的變化讓她都有些驚訝。何元強走在最前面,小小的腰板挺得筆直,

  稚氣未脫的臉上褪去了膽怯,多了幾分這個年紀少有的沉穩。何福蘭跟在他後面,不再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

  步子輕快,裙角飛揚,看見何福香時,一雙眼睛都在閃閃發光。

  「姐!」何元強第一個跑了過來,仰著頭,像只求表揚的小公雞。

  「在書院怎麼樣?韓夫子講的課,都能聽懂?」何福香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能!全都聽得懂!韓夫子今天還當著全學堂的人,誇我《三字經》背得最熟呢!」

  他挺著小胸膛,滿臉都是驕傲。

  「姐,夫子和同窗們都對我很好。」何福蘭也湊了過來,小聲地補充道,

  「還有女同窗問我借書看呢。」

  她的聲音裡,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欣喜與自信。在那個只論學問的地方,知識遠比性別更讓人敬重。

  何福香看著她舒展開來的眉眼,心裡湧上一股暖流。這條路,她走對了。

  「真棒。明後兩日休沐,回家給你們做紅燒肉吃。」

  「好耶!吃肉!」最小的何元壯立刻歡呼起來。

  夕陽的餘暉將姐弟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夜深人靜。

  何福香回到房中,確認弟妹和母親都已睡熟,才關好房門,心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磅礴的生機撲面而來,她走進空間,先是走到靈泉眼邊,掬起一捧清冽的泉水一飲而盡。

  泉水入喉,化作一股暖流,將白日裡奔波的疲乏盡數洗去。

  她走到那片已經結滿沉甸甸玉米棒子的地裡,開始動手收穫。

  金黃的玉米被一穗穗掰下,堆成一座小山。她熟練地將飽滿的玉米粒悉數脫下,

  指尖與穀物接觸的踏實感,讓她因為福滿樓之事而懸著的心,也沉靜下來。

  當最後一捧玉米粒被收入倉庫,她正準備將新的紅薯種下,一股奇異的清流卻毫無預兆地竄入雙耳,

  仿佛有什麼東西被瞬間打通了。

  【叮!黑土有靈,感爾勤勉,玉米豐收,贈技:聽聲辨位(初級)!】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

  整個世界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靈泉汩汩流淌的低語,遠處辣椒枝條被果實壓彎的輕微「咔吧」聲,甚至黑土之下,

  剛剛種下的紅薯藤奮力舒展根須的細碎聲響……

  無數或細微或清晰的聲音,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共同織成一張無形的、立體的網,

  將整個空間的動態,分毫不差地呈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這本事……

  簡直是為刺探情報與反殺偷襲量身定做!

  她強壓下心頭的激動,將空間裡的活計有條不紊地做完,才帶著一絲疲憊退出空間。

  第二天,是休沐日。

  早飯是新收的玉米面熬的粥,配上臘肉燉土豆,軟糯鹹香,幾個弟-弟妹們吃得小肚皮溜圓。

  飯後,何福香剛要去山上查看前幾日布下的陷阱,院門卻被擂得「砰砰」作響,

  又急又重,像是要拆了她家大門。

  「誰啊!大清早的!」李秀蓮被嚇了一跳,警惕地問道。

  何福香眉頭一皺,走過去拉開了門栓。

  門外站著的,是王大石。

  平日裡那個沉穩可靠、在山裡遇見熊瞎子都面不改色的漢子,此刻卻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嘴唇哆嗦著,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大石哥?你這是……」

  「福香!」

  王大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像是見了鬼。

  「出……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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