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大年三十,請這幫孫子吃頓「火鍋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688·2026/5/18

# 第224章大年三十,請這幫孫子吃頓「火鍋 雪下瘋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砸在臉上生疼,不到半個時辰,地上的積雪   就沒過了腳脖子。這天氣,正好掩蓋所有的罪證。   何福香站在院牆外的陰影裡,低頭整理著手腕上的牛皮護腕。   牆根下,長風正拿著一塊破布擦拭刀刃。刀身黢黑,即便借著雪地的   反光也看不清輪廓,這是專門為了夜襲準備的。   「前面兩撥連我的面都沒見著,就被趙鐵布的雷送走了。」長風   把刀插回鞘,聲音壓得很低,聽不出情緒,「但這第三撥人,有點意思。」   何福香把最後一條系帶勒緊,緊到有些勒肉的感覺讓   她覺得踏實:「怎麼個意思?」   「腳步輕,落地沒聲。剛才有個探路的踩中枯枝,為了不發出聲音,   硬是把自己腳踝骨給卸了又接上。」長風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是個狠茬子,不像江湖草莽,倒像是軍隊裡養出來的殺人機器。」   何福香動作頓了一下。   軍隊。   這鬼地方除了那個南宮墨,誰還能招來軍隊的人?   「管他是哪路神仙。」何福香從腰間抽出那根特製的精鋼短刺,在手裡   轉了個花,「大年三十不在家陪老婆孩子,非要來這鬼哭嶺觸黴頭。   既然來了,就都別想囫圇個兒回去。」   黑暗深處,趙鐵挪了出來。   這大塊頭今天沒掄大錘,背上背著個半人高的大竹筐,手裡拎著兩把   磨得鋥亮的殺豬刀。竹筐裡裝得滿滿當當,   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鄉君,都在這兒了。」趙鐵說話甕聲甕氣的,臉上還帶著   沒擦乾淨的油星子——剛才那頓肉吃得太急。   何福香拍了拍那竹筐,那是她這兩天帶著村民加班加點搓出來的「土特產」。   「前面帶路。」   她指了指後山那片泛著暗紅色的區域,「今晚咱們給這幫客人做個『物理超度』。」   ……   鬼哭嶺之所以叫鬼哭嶺,是因為這裡的風穿過亂石崗,   總會發出類似女人哭泣的嗚咽聲。   平日裡沒人敢來這,今晚卻熱鬧得很。   六個黑衣人呈扇形散開,正無聲無息地逼近那個被填了一半的礦坑。   他們行動極其整齊,腳尖點地,身形起伏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領頭一人身形瘦削,臉上戴著半截黃銅面具,下巴上胡茬青黑。   他手裡託著一隻巴掌大的羅盤,此時那上面的指針正瘋狂旋轉,   最後死死定格在礦坑深處。   「頭兒,這地方邪性。」   左側的黑衣人壓低聲音,「剛才那兩聲悶雷動靜不對,老三他們幾個   到現在都沒回信,怕是折了。一個村姑手裡,哪來這麼霸道的火器?」   銅面具冷笑一聲,聲音像是兩片生鐵在摩擦,刺耳得很:「不過是些   鄉野土法造的震天雷。那女人不懂行,把這下面的東西當成了鐵礦。   情報上說了,只要這東西起出來,三爺的大業便成了一半。」   他收起羅盤,抽出腰間軟劍,劍身在風雪中抖出一朵寒光。   「上。除了那個姓何的女人要留活口問話,其他人,殺。」   「是!」   六道黑影驟然加速,如離弦之箭衝向亂石灘。   就在他們的腳剛剛踏入那片平坦雪地的一剎那。   「咻——!」   一聲尖銳的哨音劃破夜空。   緊接著,何家村的方向炸開一朵絢爛的煙花,五彩斑斕的   光芒頃刻將這一方天地照得慘白。   強光晃眼。   衝在最前面的兩個黑衣人下意識眯了一下眼睛。   也就是這一眨眼的功夫。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雪地下面埋的不是一般的捕獸夾,而是趙鐵這幾天連夜改裝的   「大號狼牙夾」。鋸齒上不僅加了倒鉤,還特意做成了雙層咬合結構。   那兩人的腳踝立時粉碎。   但這還沒完。   狼牙夾底部的連環機關被重力觸發。   「噗!噗!」   兩蓬紅白相間的粉末從地下噴湧而出,借著風勢,立馬糊了那兩人一頭一臉。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山谷。   那兩人顧不得腳上的劇痛,發瘋似的抓撓著自己的臉。皮膚接觸到粉末的   地方迅速泛紅、起泡,這是生石灰遇到雪水放熱,再加上特製的高辣度辣椒粉。   那種灼燒感,比直接潑硫酸還要酸爽。   「混帳!」   銅面具反應極快,腳尖在一塊突出的巖石上一點,   整個人硬生生拔高三尺,避開了地面的陷阱區。   但他身後的三個手下就沒這麼好運了,雖然避開了要害,但也被這漫天的   「毒霧」嗆得鼻涕眼淚橫流,戰鬥力大減。   「卑鄙小人!滾出來!」   銅面具怒吼,手中軟劍化作漫天劍雨,朝著側方的巨石削去。   「鐺!」   一把寬厚樸實的殺豬刀橫空切入,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勢大力沉的一記橫劈。   火星四濺。   銅面具只覺得虎口發麻,整個人被這股蠻力震得向後飄出丈許。   落地時腳下的積雪崩出兩個深坑。   趙鐵嘿嘿一笑,咧著嘴,手裡殺豬刀轉了個圈:「這一劍有點力氣,   能把你趙爺爺的手震麻,算是個角兒。」   「找死!」   銅面具大怒,身形晃動,軟劍如毒蛇吐信,專門往趙鐵腋下、   咽喉這些刁鑽位置招呼。   趙鐵雖然天生神力,但畢竟沒練過系統武功,幾招下來,   棉襖就被劃了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的棉絮。   「趙鐵,趴下!」   黑暗中傳來一聲冷厲的低喝。   趙鐵二話不說,就地十八滾,那龐大的身軀竟然靈活得像個球,   立馬滾進了旁邊的土溝裡。   銅面具一劍刺空,正要追擊,突然感覺頭皮發麻。   他驟然抬頭。   那個一身紅衣的少女不知何時站在了礦坑邊的一塊巨石上。風雪吹得她   大氅獵獵作響,手裡舉著一個正在燃燒的火摺子。   在她腳邊,放著一個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黑色包裹,   一根引信正連在上面,呲呲冒著火花。   「這下面既然是你們三爺要的寶貝,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禮。」   何福香面無表情地看著銅面具,手腕一抖,   將那個黑色包裹朝著銅面具的方向踢了過去。   那包裹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銅面具眼神一凝。他雖然不知道那是什,   但那種即將大禍臨頭的直覺讓他毫不猶豫地向後暴退。   「撤!!」   晚了。   何福香在踢出包裹的同時,整個人已經縮回了巨石後面。   「嘭——!!!!」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如果說之前的絆發雷是鞭炮,那這一下簡直就是天罰。   那個足足裝了五十斤黑火藥的炸藥包凌空爆炸。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   那一刻,好似後山升起了第二個太陽。   強烈的衝擊波夾雜著碎石和高溫氣浪,呈環形向四周橫掃。   剩下的那三個黑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氣浪撕碎。   銅面具雖然退得快,但依舊被氣浪掀飛出去十幾米,重重砸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樹上。   「咔嚓。」   那兩人合抱粗的老樹攔腰折斷。   煙塵瀰漫,硝煙味立馬蓋過了血腥味。   何福香拍了拍頭上的土,從巨石後面探出頭。   「呸。」   她吐掉嘴裡震落的沙子,看著眼前這好似被隕石砸過一般的場面,   滿意地吹了聲口哨。   「物理學,誠不欺我。」   不遠處的雪地上,銅面具還在抽搐。他的一條腿已經不見了,   胸口更是凹陷下去一大塊,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但他依然死死抓著那個羅盤,眼睛瞪得老大,盯著何福香走近的身影。   「你……你竟然……毀了聖……聖物……」   何福香走過去,一腳踩在他完好的那隻手上,用力碾了碾。   「什麼聖物不聖物的。」她彎下腰,從這人懷裡把那個羅盤摳出來,   「在我的地盤上,除了土豆,其他的都是肥料。」   銅面具嘴裡湧出大量鮮血,眼神開始渙散。   長風提著刀走了過來,也不廢話,手起刀落。   世界清靜了。   何福香把羅盤揣進懷裡,那東西剛一貼身,竟然有些微微發燙,似是在回應著什麼。   「這是個好東西。」她低喃了一句。   「香……香丫頭……」   五叔何全安這時候才拿著根扁擔哆哆嗦嗦地跑上來。剛才那一炸把他震懵了,   這會兒看到滿地的碎肉和殘肢,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把晚飯吐出來。   「這……這都死了?」   「死了。」何福香語氣平淡,就像在說死了幾隻雞。   這時候,正在摸屍的長風突然「咦」了一聲。   他從銅面具的腰帶夾層裡摳出一塊巴掌大的令牌。那令牌被炸得缺了一角,   通體黑鐵鑄造,正面刻著一隻猙獰異獸。   何全安湊過去看了一眼,借著火摺子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御令·暗衛三司】。   「啪嗒。」   何全安手裡的扁擔掉了。   他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臉比雪還白:「完了……這是官家的人……   這是御令啊!咱們殺了官差……是要誅九族的啊!」   「閉嘴。」   何福香一把搶過那塊令牌。   觸手寒涼,帶著皇權的威壓。   暗衛三司。三皇子手裡那把最見不得光的刀。   看來南宮墨那傢伙惹的事兒比想像中還要大。這些東西不是衝著鐵礦來的,   是衝著那個鐵匣子,或者說是衝著南宮家來的。   「五叔。」何福香把玩著手裡的鐵牌,突然手腕發力。   「嘎嘣。」   那塊象徵著皇權的鐵牌被她硬生生給掰彎了,隨手扔進了旁邊的深坑裡。   「你看清楚了。」何福香指著那一地的屍體,「這裡沒有什麼暗衛,   也沒有什麼御令。」   何全安哆嗦著嘴唇:「那……那這些人……」   「野豬。」   何福香拍了拍手上的灰,「幾頭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野豬,想拱咱們的   祥瑞土豆,結果踩到了趙鐵放的大炮仗,把自己給炸碎了。」   「野……野豬?」   何全安看著那一地穿著夜行衣的「野豬」,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對,就是野豬。」何福香盯著他的眼睛,「五叔,你想咱們一家老小被抓去砍頭嗎?」   何全安拼命搖

# 第224章大年三十,請這幫孫子吃頓「火鍋

雪下瘋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砸在臉上生疼,不到半個時辰,地上的積雪

  就沒過了腳脖子。這天氣,正好掩蓋所有的罪證。

  何福香站在院牆外的陰影裡,低頭整理著手腕上的牛皮護腕。

  牆根下,長風正拿著一塊破布擦拭刀刃。刀身黢黑,即便借著雪地的

  反光也看不清輪廓,這是專門為了夜襲準備的。

  「前面兩撥連我的面都沒見著,就被趙鐵布的雷送走了。」長風

  把刀插回鞘,聲音壓得很低,聽不出情緒,「但這第三撥人,有點意思。」

  何福香把最後一條系帶勒緊,緊到有些勒肉的感覺讓

  她覺得踏實:「怎麼個意思?」

  「腳步輕,落地沒聲。剛才有個探路的踩中枯枝,為了不發出聲音,

  硬是把自己腳踝骨給卸了又接上。」長風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是個狠茬子,不像江湖草莽,倒像是軍隊裡養出來的殺人機器。」

  何福香動作頓了一下。

  軍隊。

  這鬼地方除了那個南宮墨,誰還能招來軍隊的人?

  「管他是哪路神仙。」何福香從腰間抽出那根特製的精鋼短刺,在手裡

  轉了個花,「大年三十不在家陪老婆孩子,非要來這鬼哭嶺觸黴頭。

  既然來了,就都別想囫圇個兒回去。」

  黑暗深處,趙鐵挪了出來。

  這大塊頭今天沒掄大錘,背上背著個半人高的大竹筐,手裡拎著兩把

  磨得鋥亮的殺豬刀。竹筐裡裝得滿滿當當,

  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鄉君,都在這兒了。」趙鐵說話甕聲甕氣的,臉上還帶著

  沒擦乾淨的油星子——剛才那頓肉吃得太急。

  何福香拍了拍那竹筐,那是她這兩天帶著村民加班加點搓出來的「土特產」。

  「前面帶路。」

  她指了指後山那片泛著暗紅色的區域,「今晚咱們給這幫客人做個『物理超度』。」

  ……

  鬼哭嶺之所以叫鬼哭嶺,是因為這裡的風穿過亂石崗,

  總會發出類似女人哭泣的嗚咽聲。

  平日裡沒人敢來這,今晚卻熱鬧得很。

  六個黑衣人呈扇形散開,正無聲無息地逼近那個被填了一半的礦坑。

  他們行動極其整齊,腳尖點地,身形起伏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領頭一人身形瘦削,臉上戴著半截黃銅面具,下巴上胡茬青黑。

  他手裡託著一隻巴掌大的羅盤,此時那上面的指針正瘋狂旋轉,

  最後死死定格在礦坑深處。

  「頭兒,這地方邪性。」

  左側的黑衣人壓低聲音,「剛才那兩聲悶雷動靜不對,老三他們幾個

  到現在都沒回信,怕是折了。一個村姑手裡,哪來這麼霸道的火器?」

  銅面具冷笑一聲,聲音像是兩片生鐵在摩擦,刺耳得很:「不過是些

  鄉野土法造的震天雷。那女人不懂行,把這下面的東西當成了鐵礦。

  情報上說了,只要這東西起出來,三爺的大業便成了一半。」

  他收起羅盤,抽出腰間軟劍,劍身在風雪中抖出一朵寒光。

  「上。除了那個姓何的女人要留活口問話,其他人,殺。」

  「是!」

  六道黑影驟然加速,如離弦之箭衝向亂石灘。

  就在他們的腳剛剛踏入那片平坦雪地的一剎那。

  「咻——!」

  一聲尖銳的哨音劃破夜空。

  緊接著,何家村的方向炸開一朵絢爛的煙花,五彩斑斕的

  光芒頃刻將這一方天地照得慘白。

  強光晃眼。

  衝在最前面的兩個黑衣人下意識眯了一下眼睛。

  也就是這一眨眼的功夫。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雪地下面埋的不是一般的捕獸夾,而是趙鐵這幾天連夜改裝的

  「大號狼牙夾」。鋸齒上不僅加了倒鉤,還特意做成了雙層咬合結構。

  那兩人的腳踝立時粉碎。

  但這還沒完。

  狼牙夾底部的連環機關被重力觸發。

  「噗!噗!」

  兩蓬紅白相間的粉末從地下噴湧而出,借著風勢,立馬糊了那兩人一頭一臉。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山谷。

  那兩人顧不得腳上的劇痛,發瘋似的抓撓著自己的臉。皮膚接觸到粉末的

  地方迅速泛紅、起泡,這是生石灰遇到雪水放熱,再加上特製的高辣度辣椒粉。

  那種灼燒感,比直接潑硫酸還要酸爽。

  「混帳!」

  銅面具反應極快,腳尖在一塊突出的巖石上一點,

  整個人硬生生拔高三尺,避開了地面的陷阱區。

  但他身後的三個手下就沒這麼好運了,雖然避開了要害,但也被這漫天的

  「毒霧」嗆得鼻涕眼淚橫流,戰鬥力大減。

  「卑鄙小人!滾出來!」

  銅面具怒吼,手中軟劍化作漫天劍雨,朝著側方的巨石削去。

  「鐺!」

  一把寬厚樸實的殺豬刀橫空切入,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勢大力沉的一記橫劈。

  火星四濺。

  銅面具只覺得虎口發麻,整個人被這股蠻力震得向後飄出丈許。

  落地時腳下的積雪崩出兩個深坑。

  趙鐵嘿嘿一笑,咧著嘴,手裡殺豬刀轉了個圈:「這一劍有點力氣,

  能把你趙爺爺的手震麻,算是個角兒。」

  「找死!」

  銅面具大怒,身形晃動,軟劍如毒蛇吐信,專門往趙鐵腋下、

  咽喉這些刁鑽位置招呼。

  趙鐵雖然天生神力,但畢竟沒練過系統武功,幾招下來,

  棉襖就被劃了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的棉絮。

  「趙鐵,趴下!」

  黑暗中傳來一聲冷厲的低喝。

  趙鐵二話不說,就地十八滾,那龐大的身軀竟然靈活得像個球,

  立馬滾進了旁邊的土溝裡。

  銅面具一劍刺空,正要追擊,突然感覺頭皮發麻。

  他驟然抬頭。

  那個一身紅衣的少女不知何時站在了礦坑邊的一塊巨石上。風雪吹得她

  大氅獵獵作響,手裡舉著一個正在燃燒的火摺子。

  在她腳邊,放著一個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黑色包裹,

  一根引信正連在上面,呲呲冒著火花。

  「這下面既然是你們三爺要的寶貝,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禮。」

  何福香面無表情地看著銅面具,手腕一抖,

  將那個黑色包裹朝著銅面具的方向踢了過去。

  那包裹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銅面具眼神一凝。他雖然不知道那是什,

  但那種即將大禍臨頭的直覺讓他毫不猶豫地向後暴退。

  「撤!!」

  晚了。

  何福香在踢出包裹的同時,整個人已經縮回了巨石後面。

  「嘭——!!!!」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如果說之前的絆發雷是鞭炮,那這一下簡直就是天罰。

  那個足足裝了五十斤黑火藥的炸藥包凌空爆炸。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

  那一刻,好似後山升起了第二個太陽。

  強烈的衝擊波夾雜著碎石和高溫氣浪,呈環形向四周橫掃。

  剩下的那三個黑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氣浪撕碎。

  銅面具雖然退得快,但依舊被氣浪掀飛出去十幾米,重重砸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樹上。

  「咔嚓。」

  那兩人合抱粗的老樹攔腰折斷。

  煙塵瀰漫,硝煙味立馬蓋過了血腥味。

  何福香拍了拍頭上的土,從巨石後面探出頭。

  「呸。」

  她吐掉嘴裡震落的沙子,看著眼前這好似被隕石砸過一般的場面,

  滿意地吹了聲口哨。

  「物理學,誠不欺我。」

  不遠處的雪地上,銅面具還在抽搐。他的一條腿已經不見了,

  胸口更是凹陷下去一大塊,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但他依然死死抓著那個羅盤,眼睛瞪得老大,盯著何福香走近的身影。

  「你……你竟然……毀了聖……聖物……」

  何福香走過去,一腳踩在他完好的那隻手上,用力碾了碾。

  「什麼聖物不聖物的。」她彎下腰,從這人懷裡把那個羅盤摳出來,

  「在我的地盤上,除了土豆,其他的都是肥料。」

  銅面具嘴裡湧出大量鮮血,眼神開始渙散。

  長風提著刀走了過來,也不廢話,手起刀落。

  世界清靜了。

  何福香把羅盤揣進懷裡,那東西剛一貼身,竟然有些微微發燙,似是在回應著什麼。

  「這是個好東西。」她低喃了一句。

  「香……香丫頭……」

  五叔何全安這時候才拿著根扁擔哆哆嗦嗦地跑上來。剛才那一炸把他震懵了,

  這會兒看到滿地的碎肉和殘肢,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把晚飯吐出來。

  「這……這都死了?」

  「死了。」何福香語氣平淡,就像在說死了幾隻雞。

  這時候,正在摸屍的長風突然「咦」了一聲。

  他從銅面具的腰帶夾層裡摳出一塊巴掌大的令牌。那令牌被炸得缺了一角,

  通體黑鐵鑄造,正面刻著一隻猙獰異獸。

  何全安湊過去看了一眼,借著火摺子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御令·暗衛三司】。

  「啪嗒。」

  何全安手裡的扁擔掉了。

  他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臉比雪還白:「完了……這是官家的人……

  這是御令啊!咱們殺了官差……是要誅九族的啊!」

  「閉嘴。」

  何福香一把搶過那塊令牌。

  觸手寒涼,帶著皇權的威壓。

  暗衛三司。三皇子手裡那把最見不得光的刀。

  看來南宮墨那傢伙惹的事兒比想像中還要大。這些東西不是衝著鐵礦來的,

  是衝著那個鐵匣子,或者說是衝著南宮家來的。

  「五叔。」何福香把玩著手裡的鐵牌,突然手腕發力。

  「嘎嘣。」

  那塊象徵著皇權的鐵牌被她硬生生給掰彎了,隨手扔進了旁邊的深坑裡。

  「你看清楚了。」何福香指著那一地的屍體,「這裡沒有什麼暗衛,

  也沒有什麼御令。」

  何全安哆嗦著嘴唇:「那……那這些人……」

  「野豬。」

  何福香拍了拍手上的灰,「幾頭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野豬,想拱咱們的

  祥瑞土豆,結果踩到了趙鐵放的大炮仗,把自己給炸碎了。」

  「野……野豬?」

  何全安看著那一地穿著夜行衣的「野豬」,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對,就是野豬。」何福香盯著他的眼睛,「五叔,你想咱們一家老小被抓去砍頭嗎?」

  何全安拼命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