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鐵匣子覺醒,系統升級位面工業霸主!
# 第228章鐵匣子覺醒,系統升級位面工業霸主!
那一聲巨響,地面都在顫。
何福香腦瓜子嗡嗡的。
前腳剛帶著全村人給老天爺磕頭求祥瑞,後腳老窩就讓人給端了?
「姐!跑啊!雷公劈下來了!」何元壯騎在趙鐵脖子上,
兩隻手死死捂著耳朵,嗓子都喊劈了。
何福香一巴掌拍在便宜弟弟的大腿肉上。
「閉嘴,哪來的雷公,誰家過年不放個炮仗?」
她嘴上硬氣,腳底下卻沒停,撩起裙擺跑得帶風。
趙鐵拎著兩把殺豬刀,一身橫肉隨著奔跑亂顫:「鄉君,
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偷襲,俺趙鐵把他剁碎了餵豬!」
「少廢話,跟上。」
一行人火急火燎衝回新宅。
還沒進院,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直往鼻孔裡鑽。
原本氣派的青磚大瓦房塌了半邊,東廂房成了露天敞篷,
那扇花了大價錢定做的紅木門板橫在院中間,還在往外冒黑煙。
滿地狼藉。
「這……這誰幹的?」趙鐵舉著刀原地轉圈,眼珠子瞪得溜圓,
「咋連個鬼影都沒有?」
院子裡除了還在噼啪作響的碎瓦片,靜得出奇。
何福香站在廢墟前,眉頭擰成死結。
沒人。
就算是絕頂高手來砸場子,也沒法一點動靜不留就憑空消失。
除非——
「咚。」
一聲沉響。
聲音是從東廂房那堆爛瓦礫底下傳出來的,似是有人在地下擂鼓,
沉悶,壓抑,聽得人心慌。
何元壯縮了縮脖子,抓著趙鐵衣領的手都在抖:「姐……那是啥?」
「咚——咚——」
又是兩聲。
頻率變快了。
何福香面色驟變。
那是床底下的位置!
她忽然想起那個從河灘撿回來的破鐵匣子,當初為了防輻射防爆炸,
她特意用鉛粉裹了黃泥封死埋在床下。
「趙鐵,長風,守住門口!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來!」
何福香把袖子一擼,也不管還掉不掉瓦片,抬腳就往廢墟裡衝。
「鄉君!那房子要塌啊!」
「守著!」
何福香衝進屋內,一腳踹開擋路的斷梁。
紫檀木大床早就炸成了劈柴。
床板正下方的地面,泥土翻湧,好似底下有什麼活物要鑽出來。
那個被黃泥包裹的大土疙瘩,正在土坑裡劇烈搏動。每跳一下,
裹在外面的幹硬黃泥就崩開一道口子,刺眼的紅光順著裂縫往外滋,
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變形。
「真是你這個禍害。」
何福香咬牙切齒,伸手就去抓。
「滋啦——」
指尖剛碰到外殼,皮肉焦糊味驟然竄起。
燙得鑽心。
「給臉不要臉是吧?」
何福香低罵一聲,也不顧手疼,硬生生把那幾十斤重的鐵疙瘩從土裡拔了出來。
她隨手扯過一條還沒燒完的溼床單,把鐵匣子裹了十幾層,直接往背上一甩。
這東西只要醒了,動靜就會越來越大。
若是再來一次共振,整個何家村的人哪怕不被震死,腦子也得震成漿糊。
這地方不能待了。
得去個陰氣重、石頭硬的地方壓一壓它的火氣。
鬼哭嶺礦洞!
何福香背著滾燙的鐵匣子衝出房門,正好撞上一臉懵逼的長風。
「鄉君,您這背的……」長風看著她背上那個還在蠕動的大包裹,
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活物?」
「算是吧。」何福香沒空解釋,「備車!去後山礦場!快!」
「大晚上的去那鬼地方?」
「不想全村人都上天就給老娘快點!」
……
去鬼哭嶺的山道上,馬車跑出了殘影。
何福香縮在車廂角落,背後的鐵匣子跳得歡快,每一下都震得她五臟六腑跟著顫。
更要命的是,懷裡那塊不知安靜了多久的黑色令牌碎片,這會兒也跟著湊熱鬧,
燙得如剛出爐的烙鐵,把她胸口的皮膚都要燙熟了。
疼,且燥。
何福香咬著後槽牙,心裡把那個裝死的系統罵了八百遍。
要是有空間在,直接把這破爛扔進去,管它是孫猴子還是哪吒,都得老實趴著。
到了礦場入口,還沒停車,就聽見裡面亂成一鍋粥。
哭爹喊娘的聲音此起彼伏。
「鬼啊!山神顯靈索命啦!」
「快跑!地底下流血了!」
幾十個剛招來的礦工扔了筐子扁擔,沒頭蒼蠅似的往外衝,好幾個鞋都跑丟了。
「都給我站住!」
趙鐵跳下車,殺豬刀往路中間狠狠一劈,刀背砸在石頭上火星四濺。
「誰敢跑,老子卸他一條腿!」
這兇神惡煞的一嗓子還是管用,人群雖還在哆嗦,但好歹止住了步子。
一個滿臉褶子的老礦工噗通跪在地上,指著黑魆魆的礦洞口,老臉煞白:
「鄉君……真的不能挖了!大壯一錘子下去,石頭縫裡往外滋紅水!
那是龍脈血啊!咱們傷了地龍,要遭天譴滅族的!」
「龍脈血?」
何福香跳下車,背後的包裹勒得肩膀生疼。
「放你娘的屁。」
她一腳踢開腳邊的碎石,目光冷厲如刀:「這世上要是真有龍,
早飛上天享福去了,還能憋在地底下讓你們拿錘子敲?」
她掃視一圈,被她視線掃過的人都縮了縮脖子。
「趙鐵,長風,守洞口。誰敢再胡咧咧一句動搖軍心,先把舌頭割下來下酒。」
說完,她背著還在震動的鐵匣子,大步流星往礦洞裡走。
「姐!帶我!」
何元壯不知從哪鑽出來,雖說腿肚子轉筋,那隻手卻死死拽著何福香的衣角:
「我聽見了……裡面有個好東西,在唱歌。」
何福香步子一頓。
這小子的耳朵著實邪門。
「跟緊了,別亂摸。」
越往裡走,熱浪越明顯。
原本陰森溼冷的礦洞,這會兒熱得好似大蒸籠。巖壁上全是水珠子,
那是石頭裡的水氣被硬生生烤出來的。
空氣裡除了硫磺味,還夾著一絲腥甜的金屬氣。
走到最深處,幾個膽大的礦工正癱在地上,想跑沒力氣。
就在他們面前的巖壁上,裂開了一個碗口大的缺口。一種粘稠、
鮮紅的液體正順著巖石紋理緩緩流淌,落在地面的碎石上,「呲」的一聲冒起白煙。
那就是他們口中的「龍血」。
何福香眯起眼。
背後的鐵匣子反而安靜了些,只有輕微的嗡鳴,似是見到了親人。
「把火把給我。」何福香從那個嚇傻的工人手裡奪過火把,湊近細看。
紅得妖異,亮得刺眼。
不是巖漿。巖漿那種溫度,這會兒整個礦洞早就塌了。
她從頭上拔下一根平日用來裝門面的純銀簪子,試探著往那團紅液上一碰。
銀簪子剛一沾邊,連個動靜都沒有,轉眼消失。
直接融了,連渣都沒剩。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吃銀子!這妖水吃銀子啊!」
何福香卻驟然攥緊了空蕩蕩的手心。
寶貝。
這是真寶貝!
上輩子的古籍裡記載過這種東西——赤炎流金。
這可是傳說中煉製神兵利器的極品引子,別說這一灘,就是一滴,
摻進廢鐵裡也能煉出削鐵如泥的寶刀。
怪不得家裡的鐵匣子要造反,這是聞著味兒了!
「都閉嘴!」
何福香驀地回身,手裡的鐵鍬把在巖壁上重重一敲。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她指著那價值連城的流金,眼都不眨就開始胡扯,
「這叫伴生硃砂油!皇帝老兒寫聖旨用的硃砂,就是這玩意兒煉出來的!」
「朱……硃砂?」工人們面面相覷。
「廢話!不然為何這麼紅?」何福香一臉鄙夷,「這東西看著嚇人,
其實金貴得很。指甲蓋這麼一點,夠你們全家吃喝十年!」
一聽這話,原本還在打擺子的老礦工眼睛立馬直了,
也不怕那是妖水了,膝蓋磨著地就要往前蹭。
「別動。」
何福香一腳踩在他面前的碎石上,「這東西有毒火,
得用特殊法子煉。不想手爛掉就給老娘退後。」
光靠嘴忽悠不住這幫窮瘋了的人。
得立威。
得讓他們知道,這「富貴」只有她何福香能鎮得住。
「趙鐵!把外頭的打鐵爐子搬進來!再去拿幾塊最好的生鐵!」
半炷香後。
簡易鐵爐在礦洞深處架了起來,爐火熊熊。
何福香把背後的鐵匣子卸在一旁,捲起袖管,露出兩條細瘦的胳膊。
「都睜大眼看清楚,本鄉君今天教教你們,什麼叫點石成金。」
她夾起一塊黑乎乎的生鐵扔進爐膛,拉動風箱。
火光映紅了她半邊臉。
待生鐵燒紅,她屏住呼吸,用長柄鐵勺從巖壁上謹慎地舀了一勺「赤炎流金」。
那紅液離了巖石,竟然在勺中自行流轉,好似活物。
何福香手心全是汗,這可是修仙界的材料,拿凡火土法煉製,能不能成全看運氣。
若是炸了,大伙兒一塊兒玩玩。
「呲——!」
紅液潑在燒紅的生鐵上。
紅光爆閃,整個礦洞亮如白晝。
沒有爆炸。
那紅液宛如雨水滲入幹海綿,剎那鑽進生鐵內部。原本粗糙黝黑的鐵塊,
肉眼可見地變得晶瑩剔透,最後化作一團耀眼的橘紅光芒。
「錘來!」
何福香大喝一聲。
趙鐵遞上十八磅的大錘。
何福香咬牙,這具身體雖經過系統強化,但掄這玩意兒還是吃力。
「鐺!」
第一錘落下。
火星如煙花炸裂。
那團紅光在重擊下沒有碎,反而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好似鳳鳴。
「鐺!鐺!鐺!」
節奏越來越快。
角落裡的鐵匣子震動得越來越劇烈,似在應和著打鐵的節奏。
一盞茶的功夫。
何福香扔下大錘,整個人好似從水裡撈出來的。
鐵砧上,靜靜躺著一把半尺長的匕首。
灰撲撲的,沒開刃,看著還沒家裡切菜刀鋒利,甚至表面還有些粗糙的顆粒感。
工人們探頭看了一眼,臉上難掩失望。
「就這?」有人小聲嘀咕,「看著跟燒火棍似的。」
何福香沒說話。
她拿起匕首,入手溫潤,只有一縷微弱的暖流順著掌心遊走。
她走到一根廢棄的熟鐵軌道前。
那是以前運石頭的軌道,手腕粗細,實心鐵條。
「看好了。」
何福香舉起匕首,沒怎麼用力,宛如切豆腐一般,輕輕揮下。
沒有火星,沒有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叮。」
極輕的一聲脆響。
手腕粗的鐵軌,應聲而斷。
斷口光滑如鏡,甚至還帶著些許未散的高溫餘紅。
靜。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趙鐵手裡的殺豬刀「咣當」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這哪裡是匕首?
這分明是神兵!
「這……這就是那紅水煉出來的?」老礦工指著匕首的手指都在哆嗦,
眼裡的貪婪頃刻變成了狂熱的敬畏。
亂世之中,一把削鐵如泥的刀,就是半條命。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何福香一臉高深莫測地把匕首插回腰間,
實則腿肚子也在轉筋,「以後誰再敢提什麼龍脈龍血的鬼話,
我就拿這把刀給他放放血,看是不是也是紅的。」
工人們齊刷刷打了個寒顫,拼命點頭。
神跡!
鄉君不僅能讓土豆發芽,還能點石成金煉神器!
跟著這樣的主子,這亂世還有什麼可怕的?
「聽著。」何福香趁熱打鐵,「今晚的事,爛在肚子裡。這礦洞裡的每一滴紅水,
都是咱們何家村以後安身立命的本錢。只要嘴嚴,每人每月工錢翻倍,
頓頓有肉。要是誰敢往外吐半個字……」
她手腕一抖。
「噗!」
匕首化作一道烏光,沒入堅硬的花崗巖巖壁,直至沒柄。
「這就是下場。」
「誓死效忠鄉君!」趙鐵第一個跪下磕頭。
「誓死效忠鄉君!」
幾十號漢子稀裡譁啦跪了一地。
何福香鬆了口氣,揮手把人趕到外洞守著,自己卻留在了最深處。
礦洞只剩她一人。
她走到巖壁前,拔出匕首,轉身看向那個一直不安分的鐵匣子。
這會兒,鐵匣子表面的黑漆已經在剛才的共鳴中震落大半,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那是暗金色的金屬,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比螞蟻還小的符文,正泛著幽幽藍光。
而在符文中心,有個凹槽。
形狀跟她手裡這把匕首,嚴絲合縫。
鑰匙?
還是說,這把刀就是開啟它的媒介?
何福香不再猶豫,把匕首往凹槽裡一插。
「咔噠。」
腦海中,突然響起那個久違了一個月的聲音。
【系統維護完畢。】
【高維能量核心重啟中……】
【檢測到宿主成功煉製「赤炎流金」鍛造物,隱藏成就達成!】
【檢測到「封印物-009」已激活,能量源匹配成功。】
何福香還沒來得及高興,視野右上角的倒計時終於歸零。
【00:00:00】
【恭喜宿主,您的系統已升級為「位面工業霸主」系統1.0版本。】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
何福香愣住。
系統……變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個鐵匣子的蓋子自行彈開。
一縷比赤炎流金還要恐怖萬倍的氣息,順著縫隙鑽了出來。
何福香頭皮發炸。
這一把,看來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