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系統升級工業霸主!這一夜,何家村全員惡人!
# 第229章系統升級工業霸主!這一夜,何家村全員惡人!
礦洞深處,巖壁被地熱烘烤得滋滋作響。
何福香把那如同催命符般狂跳的鐵匣子往地上一墩,心念微動。
周遭那股要把人烤乾的燥熱瞬間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帶著涼意的溼潤水汽。
空間變了。
原本幾畝黑土地的地界野蠻擴張,一眼望不到頭。遠處的迷霧散去,
露出一座巍峨的青翠礦山,那口靈泉不再是寒酸的小水窪,已然化作一方
深不見底的寒潭,潭水幽藍,冒著絲絲白氣。
最扎眼的,是平地上憑空多出的一座灰撲撲的工坊。沒有雕梁畫棟,
只有粗獷的磚石結構和半露天的冶煉高爐,透著股冷硬的工業美感。
【位面工業霸主系統1.0版本,加載完畢。】
【新增模塊:全息靈能雷達(方圓十裡,蒼蠅公母可見)。】
【新增模塊:萬物圖紙解析庫(文明等級限制:一級)。】
【空間流速調整:外界一日,空間一月。】
腦子裡的機械音還在喋喋不休,何福香沒空搭理,目光死死鎖住地上的鐵匣子。
沒了外界雜亂磁場的幹擾,這東西總算消停了,只有表面偶爾閃過一絲暗紅流光。
裹在外層的黃泥早成了齏粉,露出底下暗金色的金屬外殼。那把剛煉出來的「赤炎流金」
匕首,此刻正直挺挺插在凹槽裡,像是一把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咔。」
一聲輕響,嚴絲合縫的蓋子自行彈開。
何福香反手抄起那是把殺豬刀,渾身肌肉緊繃,做好了跟千年老鬼拼命的架勢。
沒有黑煙漫捲,也沒有厲鬼索命。
只有一隻黑乎乎、毛茸茸的小爪子,慢吞吞地搭在了匣子邊沿。
緊接著,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看著像狗,腦袋上卻頂著兩隻稚嫩的鹿角,
尾巴上覆滿了黑金色的細密鱗甲。那雙暗金色的瞳孔裡沒什麼殺氣,
反而透著股剛睡醒的懵懂。
它張大嘴打了個哈欠,「噗」地噴出一股火星子,直接給何福香的褲腳燙了個洞。
「……狗?」
何福香提著刀的手僵在半空。費了老勁又是掄大錘又是搞封印,合著就挖出來個這就?
那小東西似乎餓極了,鼻尖聳動,對著插在凹槽裡的匕首一口咬了下去。
「嘎嘣。」
那把能切斷實心鐵軌、放在江湖上能引起腥風血雨的神兵利器,
在它嘴裡脆得像根蘿蔔條。
它嚼得津津有味,金屬碎屑從嘴角掉落,又被它伸出舌頭卷回去。三兩下咽進肚子,
它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衝著何福香「嗷」了一嗓子。
還有。
何福香心口狠狠一抽,感覺被人剜了一塊肉。那匕首要是拿去京城拍賣行,
少說能換一套二進出的宅子!
這一口下去,沒了。
「敗家玩意兒!」
她一把揪住這東西的後脖頸提溜起來,跟拎貓似的晃了晃,「給老娘吐出來!」
【檢測到上古異獸:吞金獸(幼年期)。】
【食譜:高純度金屬、稀有礦石、天材地寶。】
【特性:活體熔爐。進食後排洩物為「極品伴生合金」,具備破魔、破甲屬性。】
光幕上的字讓何福香動作一頓。
吃了拉出來的,是極品合金?
她把這隻「吞金獸」扔回地上,從懷裡摸出一塊之前撿的高純度赤鐵礦,
又咬牙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遞過去,「吃這個。」
小東西嫌棄地撇開頭,拿屁股對著那塊鐵礦。
挑食?
何福香氣樂了,舉起殺豬刀在它腦門上比劃,「不吃就燉了你做狗肉火鍋。」
感受到那股真實的殺意,小東西縮了縮脖子,委委屈屈地張嘴,
咔嚓咔嚓幾口把銀子和鐵礦咽了下去。
沒過兩息,它尾巴一撅,身子一抖。
「叮。」
一顆指甲蓋大小、泛著幽幽藍光的金屬珠子滾了出來。
何福香撿起來,觸手溫熱沉重。她把殺豬刀往下一劈。
「當!」
殺豬刀卷了刃,那珠子連層油皮都沒蹭破。
【星辰鋼。硬度S級,延展性極佳,乃是製作穿甲箭簇的頂級材料。】
何福香捏著那顆珠子,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這哪是狗,這是會拉黃金的活體兵工廠。
雖然這一口下去幾百兩銀子沒了,但這回報率,值!
「以後你就叫旺財。」何福香拍了拍它的狗頭,
「幹活去,給老娘多拉點,不然就把你抵押給當鋪。」
有了材料,何福香點開【萬物圖紙解析】。
「造弩。威力要大,射速要快,能穿透制式鐵甲,還得適合普通人操作。」
光幕閃爍,無數線條飛速勾勒。
【改良版諸葛連弩(霸主版)。加裝彈匣,雙槓桿助力,
配合星辰鋼箭頭,百步之內,重甲如紙。】
接下來的時間,何福香沒日沒夜地泡在空間工坊裡。
掄錘,熔煉,組裝,校準。
外界才過了一會兒,空間裡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何福香滿手都是黑乎乎的機油和老繭,
頭髮亂得像雞窩,眼裡卻亮得嚇人。
腳邊的木箱裡,整整齊齊碼放著五把造型猙獰的連弩,
還有三十支通體烏黑、箭頭泛藍的弩箭。
「呼……」
她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抓起一把連弩,把還在啃廢鐵的旺財往懷裡一揣,
閃身出了空間。
腳剛沾地,還沒適應礦洞裡的昏暗,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讓人心驚肉跳的破鑼聲。
「噹噹當!噹噹當!」
這不是開飯,是敵襲!
何福香拎著弩就往外跑。
洞口光影一晃,趙鐵渾身是血地撞了進來,肩膀上插著半截斷箭,
手裡那把砍卷了的大錘都在抖。
「鄉君!別去!全是官兵!」
趙鐵嗓子啞得像吞了炭,眼睛赤紅,「穿著黑鐵甲的正規軍!
好幾百號人把村子圍了!說咱們……說咱們私藏兵甲,意圖謀反!」
「謀反?」何福香步子沒停,眼底結了一層寒冰。
好大一頂帽子。這哪是來查案,這是來滅口的。
「我不走。」她扶住趙鐵,從懷裡掏出一瓶靈泉水灌進他嘴裡,順手塞給他一把連弩,
「既然給了咱們這頂帽子,不坐實了,豈不是對不起這幫官爺的苦心?」
「叫上還能喘氣的兄弟,抄傢伙。」
……
何家村村口。
幾百個村民被圈在打穀場中央,周圍是一圈黑壓壓的鐵甲兵,
長矛泛著寒光,槍尖指著大伙兒的胸口。
何老頭跪在最前頭,臉上皮開肉綻,卻還是死死護著身後的家人,
梗著脖子喊:「軍爺……俺孫女是聖上封的鄉君,這裡頭肯定有誤會……」
「啪!」
馬鞭狠狠抽在他臉上,帶下一兩肉。
馬上那刀疤臉將軍冷笑,眼神像是看一群死人,「鄉君?勾結亂黨,
私採鐵礦,別說鄉君,就是王爺也得死。」
「爺爺!」
何元壯像頭暴怒的小豹子衝出來,張嘴就要咬那匹戰馬的腿。
旁邊一個兵丁嗤笑一聲,槍桿子橫掃,直接把孩子抽飛兩米遠。
何元壯趴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口血。
「小兔崽子。」兵丁眼裡閃過一絲戾氣,舉起長矛,
對著孩子後心狠狠扎了下去。
「不要!」李秀蓮瘋了一樣撲上去,用那單薄的後背死死護住兒子。
就在這時。
「噗!」
沒有破空聲,只有利刃入肉的悶響。
那個舉著長矛的兵丁動作僵住了。他脖子上多了一根沒有尾羽的短箭,
那箭頭極其霸道,直接射穿了精鐵護頸,從後脖頸透了出來,帶出一蓬血霧。
人直挺挺倒了下去,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全場死寂。
只有戰馬不安地打著響鼻。
刀疤臉將軍瞳孔驟縮,猛地勒住馬韁,長刀出鞘:「誰?!」
塵煙散去。
一人一馬,從礦山方向緩緩走來。
那是匹拉礦石的駑馬,馬上的女子一身布衣,頭髮高束,
手裡端著個怪模怪樣的鐵傢伙,黑洞洞的箭口穩穩指著刀疤臉的眉心。
她身後,跟著幾十個渾身煤灰的礦工,手裡有的拿著炸藥包,有的端著同款連弩,
一個個眼裡冒著綠光,那是被逼到絕境後想要噬人的兇狠。
何福香勒馬。
「誰給你的膽子,在我何家村的地界上動私刑?」
聲音不大,卻像裹著冰碴子刮過每個人的耳膜。
「剛才那一箭是利息。」
她手指搭在扳機上,沒半點廢話,目光鎖定那個還在發懵的刀疤臉。
「全都有。」
身後幾十個漢子齊刷刷上前一步,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殺氣,
竟逼得訓練有素的鐵甲兵退了半步。
何福香吐出一個字: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