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喪屍圍村?反手掏出二十噸燃油,給宗師來點工業震撼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169·2026/5/18

# 第239章喪屍圍村?反手掏出二十噸燃油,給宗師來點工業震撼 天上的紅燈籠還沒完全滅下去,地底下的動靜先炸了。   並沒有悶雷般的聲響,只有密密麻麻的抓撓聲,   那是成千上萬隻指甲在刮擦巖石,聽得人牙酸。   「大當家!山口!」趙鐵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鬼哭嶺方向湧進來一片紅霧。   紅霧翻滾,裡面影影綽綽全是人。這些人穿著猩紅的長袍,   走路關節不打彎,有的脖子折成九十度掛在肩膀上,   有的只有一條腿卻蹦得飛快。   每一步落下,巖石上就多一個溼漉漉的黑腳印。   那股子腐肉發酵的臭味順風灌進來,   比這輩子聞過的所有旱廁加起來都衝鼻。   何全貴剛爬起來,看見這陣仗,兩腿一軟又坐回了泥地裡,   褲襠那片溼痕還沒幹透又熱乎了:「娘哎!詐屍了!這是陰兵來索命了!」   何福香站在幾十米高的操作臺上,手裡那個鋁製可樂罐已經被她捏成了一張薄片。   她隨手把鋁片扔出護欄。   系統警報在視網膜上瘋狂刷屏。   【警告:高能生物反應。】   【判定:活體煉屍傀儡。】   【數量:324。】   【控制源:宗師級巔峰。】   紅袍大軍正中間,一個枯瘦的黑衣人踩著兩個傀儡的肩膀飄了過來。   他臉上扣著一張猙獰的青銅鬼面具,聲音嘶啞,像是砂紙在磨鐵皮:   「好手段。竟然能喚醒這種上古兇兵。可惜,給你們這群泥腿子用,糟踐了。」   那人抬起枯樹皮一樣的髒手,指著哨塔頂端:「把『鎖龍瓶』   和這鐵傢伙的控制權交出來。本座留你們全屍,   煉成本座麾下最高級的銅甲屍。」   「給你臉了?」何福香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她手還沒碰到操作杆,下方的南宮雲動了。   他沒有拔劍,只是伸手解下了腰間那枚從未離身的盤龍玉佩。   「世子爺?」何福香低頭看去。   南宮雲把玉佩塞進懷裡。   原本那種懶散貴公子的勁兒頃刻間沒了。   他站在那裡,整個人鋒利得有些扎眼,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   「福香。」南宮雲沒有回頭,「這大傢伙太笨重,打蚊子不順手。髒東西交給我。」   「你行不行……」   「退後。」   話音落,人已不在原地。   再出現時,那一襲白衣已經撞進了紅袍大軍的最前線。   「吼!」   七八個紅袍傀儡聞到活人肉香,張著烏黑的毒爪撲上來。   南宮雲眼皮都沒抬。   鏘——!   長劍出鞘。   沒有龍吟,只有一聲沉悶的爆響。   扇形的淡金色劍氣橫推出去,空氣被擠壓出肉眼可見的波紋。   那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紅袍傀儡動作一僵,上半身齊刷刷滑落下來,   切口平整得發亮,連那一身號稱刀槍不入的銅皮都沒扛住這一下。   汙血噴了南宮雲一身。   他甚至沒躲,白袍染血,周身那層淡金色的氣流反而更盛,   壓迫感竟然蓋過了身後那臺鋼鐵機甲。   何福香趴在欄杆上看得發愣。   「這貨是修仙的吧?」   這種破壞力,根本不是普通武學能解釋的。   「南宮家的《蒼龍訣》?!」   遠處,那個戴著鬼面具的樓主聲音變了調,   「你練到了第九層?不可能!南宮家那個病秧子早就該……」   「聒噪。」   南宮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撕開了屍群,直取鬼面人。   「攔住他!血祭!」   鬼面人尖叫,手裡捏碎了幾顆腥紅的珠子。   那些原本動作僵硬的紅袍傀儡身上爆出一團血霧,速度暴漲,   不要命地疊羅漢,組成一道屍牆堵住南宮雲,   剩下的幾百隻繞過戰場,嚎叫著衝向何家村的活人。   「媽呀!吃人了!」二嬸劉氏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趙鐵拎著狼牙棒,手直哆嗦:「大當家!太多了!砍不過來啊!」   這些玩意兒不知疼,砍斷了腿就在地上爬,除非剁碎腦殼。   何福香重新扣好防毒面具,拉下護目鏡。   「砍不過來?」   她雙手在鍵盤上敲出一串殘影,把紅色的節流閥一推到底。   「那就別砍。直接火化。」   【指令確認。】   【管路切換:高壓燃油。】   【點火程序:就緒。】   碩大的機械臂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變形聲。掌心那根噴射蒸汽的管口縮回,   彈出一根黑洞洞的粗壯槍管,管口一圈藍幽幽的點火器滋滋作響。   何福香握住操縱杆,用力一甩。   「只要是碳基生物,就得遵循化學定律!」   「給老娘燒!」   一聲巨響——!   一條長達五十米的橘紅色火龍咆哮而出。   這不是普通的柴火。   這是何福香把所有聲望值砸進去兌換的高純度航空煤油,   裡面還摻了特製的增稠劑。   火龍掃過,那些張牙舞爪的紅袍傀儡轉眼成了人形火炬。   這種火粘上就甩不脫,哪怕在地上打滾也滅不掉,   高溫直接把皮肉燒穿,油脂被烤得滋滋作響。   令人作嘔的焦臭味蓋過了腐屍味。   沒有痛覺的傀儡在這幾千度的高溫下也扛不住,筋腱被燒斷,   一個個噼裡啪啦倒在地上抽搐,變成了一堆堆冒著黑煙的焦炭。   「這……這是什麼火?!」   正在被南宮雲追殺的鬼面人回頭看見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凡間的火哪有這種黏著燒的道理?這分明是妖術!   「分心?」   南宮雲寒厲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   鬼面人亡魂大冒,拼著受內傷,雙掌猛拍胸口噴出一口精血。   「血遁!」   砰!   劍氣斬在血色護盾上,把他整個人劈飛出去幾十米。   鬼面人落地滾了幾圈,面具碎了一半,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嘴邊全是血沫。   「南宮雲!我是三皇子的人!你敢動我?」   「三皇子算個屁。」   何福香經過機械擴音的聲音轟鳴而下,機械臂轉動的齒輪聲   像是死神的磨牙聲,「別說三皇子,天王老子來了,   敢踩我的地盤,也得烤至八分熟!」   黑洞洞的噴火口再度鎖定了鬼面人。   「瘋子!都是瘋子!」   鬼面人徹底崩了。   這哪裡是鄉下村姑?這分明是個駕馭怪獸的魔頭!   他再也不敢戀戰,往地上一扔兩顆煙霧彈,   借著煙霧轉身就往鬼哭嶺深處逃竄。   「想跑?」   何福香看著熱成像雷達上那個飛快移動的紅點,   大拇指按下了那個最大的紅色按鈕。   「長風!送客!」   鬼哭嶺唯一的出口處,埋伏已久的長風狠狠拉動了那根不起眼的細繩。   那是何福香賣那塊地之前,特意留下的「贈品」。   改裝版闊劍地雷陣,加量不加價。   轟隆隆——!   連環的爆炸聲掀翻了地皮,火光沖天,碎石把周圍的樹木打成了篩子。   正衝到雷區上方的鬼面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護體真氣在現代炸藥面前脆得像張紙。   煙塵散去,鬼面人不見了,地上只留下一截血淋淋的斷臂,   手裡還死死抓著一塊黑乎乎的牌子。   「可惜,沒炸死。」   南宮雲落地,沒有去追。   他把劍插回鞘中,身形晃了一下。   周圍那些紅袍傀儡失去了控制,又被燒了大半,剩下的紛紛栽倒,不動了。   山谷裡死一般寂靜。   過了許久,村民才反應過來。   「贏了?咱們贏了?!」   「老天爺顯靈啊!那是天火!天火燒死妖孽了!」   何全貴哆哆嗦嗦地爬起來,看看那尊恐怖的機甲,   又看看那個平日裡不聲不響的娘家侄子,只覺脖頸子後面涼颼颼的。   他之前居然想謀這丫頭的家產?還想給南宮雲下藥?   這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何福香從操作臺順著纜繩滑下來,剛才那股囂張勁兒一過,   兩條腿都在打飄。操控這臺泰坦機甲極耗精神力,腦仁生疼。   「世子爺,那老小子留下的。」   長風忍著噁心,用樹枝挑起那截斷臂手裡的令牌遞過來。   令牌非金非木,正面刻著皇家圖騰,   背面卻刻著一個歪斜古怪的字——「巫」。   「巫?」何福香盯著那個字,「三皇子什麼時候跟巫族勾搭上了?」   「那是南疆的路數。」南宮雲走過來,聲音輕得有些發飄,   「鬼影樓只是刀,真正想要這地下東西的,另有其人。」   「還有人?」   何福香抬頭,這才發現南宮雲不對勁。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男人,眼下臉上全無血色,蒼白得嚇人。   他的眉毛上、睫毛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出一層白霜。   「你怎麼了?」   何福香伸手去拉他。   這一碰,簡直好似摸到了堅冰,凍得她一激靈。   「別碰……」南宮雲牙關打顫,想要甩開她的手,卻使不出力氣,   「離我……遠點。」   「遠個屁!」   何福香一把攬住他的腰,那寒氣透過衣服直往骨頭縫裡鑽。   這不是天氣的冷,這是一股極其霸道的能量波動,   跟那個鐵匣子裡的氣息一模一樣。   「這就是你解封印的代價?」   何福香架起這個快要凍僵的男人,咬著牙往屋裡拖,   「剛才不是挺能耐嗎?一劍砍幾百個,現在怎麼成冰棍了?」   南宮雲意識已經模糊,整個人都在劇烈哆嗦,   體內的寒氣橫衝直撞,五臟六腑都快結冰了。   「福香……」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已經開始發黑,   「這次……裝過頭了。」   「閉嘴!」   何福香衝著傻在旁邊的長風和趙鐵吼道:「看什麼戲!   過來搭把手!把他弄回房!要是死了,我把你們全塞進那爐子裡當燃料!」   幾人手忙腳亂把南宮雲抬進西廂房。   一進屋,室溫驟降。   何福香轟走所有人,反鎖房門。   【警告:檢測到特級異種能量侵蝕。】   【源頭:寒煞龍氣。】   【狀態:經脈逆行,瀕死。】   【方案:需極陽之物中和。】   「極陽之物?」   何福香急得在屋裡轉圈。上哪找極陽之物?辣椒水?那得先把他辣死。   視線掃過桌子,落在一個還在發光的鉛盒上。   那裡放著剛剛從機甲裡卸下來的微型核聚變電池。   雖說能量快耗盡了,但這玩意兒本質上就是個人造小太陽。   「死馬當活馬醫!」   何福香抓過鉛盒,取出那塊滾燙的電池,   一把抓起南宮雲結冰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電池的接口上。   「南宮雲,你給我撐住了!」   「你要是敢死在我床上,我就把你的屍體做成標本掛村口曬太陽!」   昏迷中的男人隱約聽到了這句狠話,睫毛顫了一下。   兩手接觸電池的剎那,一道滾燙的熱流順著指尖衝進他的經脈。   體內那狂暴的寒氣好似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向著熱源湧去。   何福香成了兩股能量的導線。   一邊是刺骨的極寒,一邊是銷骨的極熱。   「唔……」   南宮雲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本能地反手扣住了何福香的手指,   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那一夜,何家村外是滿地焦炭。   屋內卻是一場無聲的生死博弈。   何福香手腕上的系統手環悄然亮起一道金光。   【恭喜宿主,捕獲高維能量樣本。】   【工業系統隱藏模塊——生物電能轉化,激活進度:10%。】   【當前綁定對象:南宮雲。判定關係:生死契約。】   何福香疼得冷汗直流,看著床上那個把她手都要捏斷的男人,   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什麼生死契約……這分明是討債鬼!」   但她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 第239章喪屍圍村?反手掏出二十噸燃油,給宗師來點工業震撼

天上的紅燈籠還沒完全滅下去,地底下的動靜先炸了。

  並沒有悶雷般的聲響,只有密密麻麻的抓撓聲,

  那是成千上萬隻指甲在刮擦巖石,聽得人牙酸。

  「大當家!山口!」趙鐵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鬼哭嶺方向湧進來一片紅霧。

  紅霧翻滾,裡面影影綽綽全是人。這些人穿著猩紅的長袍,

  走路關節不打彎,有的脖子折成九十度掛在肩膀上,

  有的只有一條腿卻蹦得飛快。

  每一步落下,巖石上就多一個溼漉漉的黑腳印。

  那股子腐肉發酵的臭味順風灌進來,

  比這輩子聞過的所有旱廁加起來都衝鼻。

  何全貴剛爬起來,看見這陣仗,兩腿一軟又坐回了泥地裡,

  褲襠那片溼痕還沒幹透又熱乎了:「娘哎!詐屍了!這是陰兵來索命了!」

  何福香站在幾十米高的操作臺上,手裡那個鋁製可樂罐已經被她捏成了一張薄片。

  她隨手把鋁片扔出護欄。

  系統警報在視網膜上瘋狂刷屏。

  【警告:高能生物反應。】

  【判定:活體煉屍傀儡。】

  【數量:324。】

  【控制源:宗師級巔峰。】

  紅袍大軍正中間,一個枯瘦的黑衣人踩著兩個傀儡的肩膀飄了過來。

  他臉上扣著一張猙獰的青銅鬼面具,聲音嘶啞,像是砂紙在磨鐵皮:

  「好手段。竟然能喚醒這種上古兇兵。可惜,給你們這群泥腿子用,糟踐了。」

  那人抬起枯樹皮一樣的髒手,指著哨塔頂端:「把『鎖龍瓶』

  和這鐵傢伙的控制權交出來。本座留你們全屍,

  煉成本座麾下最高級的銅甲屍。」

  「給你臉了?」何福香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她手還沒碰到操作杆,下方的南宮雲動了。

  他沒有拔劍,只是伸手解下了腰間那枚從未離身的盤龍玉佩。

  「世子爺?」何福香低頭看去。

  南宮雲把玉佩塞進懷裡。

  原本那種懶散貴公子的勁兒頃刻間沒了。

  他站在那裡,整個人鋒利得有些扎眼,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

  「福香。」南宮雲沒有回頭,「這大傢伙太笨重,打蚊子不順手。髒東西交給我。」

  「你行不行……」

  「退後。」

  話音落,人已不在原地。

  再出現時,那一襲白衣已經撞進了紅袍大軍的最前線。

  「吼!」

  七八個紅袍傀儡聞到活人肉香,張著烏黑的毒爪撲上來。

  南宮雲眼皮都沒抬。

  鏘——!

  長劍出鞘。

  沒有龍吟,只有一聲沉悶的爆響。

  扇形的淡金色劍氣橫推出去,空氣被擠壓出肉眼可見的波紋。

  那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紅袍傀儡動作一僵,上半身齊刷刷滑落下來,

  切口平整得發亮,連那一身號稱刀槍不入的銅皮都沒扛住這一下。

  汙血噴了南宮雲一身。

  他甚至沒躲,白袍染血,周身那層淡金色的氣流反而更盛,

  壓迫感竟然蓋過了身後那臺鋼鐵機甲。

  何福香趴在欄杆上看得發愣。

  「這貨是修仙的吧?」

  這種破壞力,根本不是普通武學能解釋的。

  「南宮家的《蒼龍訣》?!」

  遠處,那個戴著鬼面具的樓主聲音變了調,

  「你練到了第九層?不可能!南宮家那個病秧子早就該……」

  「聒噪。」

  南宮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撕開了屍群,直取鬼面人。

  「攔住他!血祭!」

  鬼面人尖叫,手裡捏碎了幾顆腥紅的珠子。

  那些原本動作僵硬的紅袍傀儡身上爆出一團血霧,速度暴漲,

  不要命地疊羅漢,組成一道屍牆堵住南宮雲,

  剩下的幾百隻繞過戰場,嚎叫著衝向何家村的活人。

  「媽呀!吃人了!」二嬸劉氏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趙鐵拎著狼牙棒,手直哆嗦:「大當家!太多了!砍不過來啊!」

  這些玩意兒不知疼,砍斷了腿就在地上爬,除非剁碎腦殼。

  何福香重新扣好防毒面具,拉下護目鏡。

  「砍不過來?」

  她雙手在鍵盤上敲出一串殘影,把紅色的節流閥一推到底。

  「那就別砍。直接火化。」

  【指令確認。】

  【管路切換:高壓燃油。】

  【點火程序:就緒。】

  碩大的機械臂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變形聲。掌心那根噴射蒸汽的管口縮回,

  彈出一根黑洞洞的粗壯槍管,管口一圈藍幽幽的點火器滋滋作響。

  何福香握住操縱杆,用力一甩。

  「只要是碳基生物,就得遵循化學定律!」

  「給老娘燒!」

  一聲巨響——!

  一條長達五十米的橘紅色火龍咆哮而出。

  這不是普通的柴火。

  這是何福香把所有聲望值砸進去兌換的高純度航空煤油,

  裡面還摻了特製的增稠劑。

  火龍掃過,那些張牙舞爪的紅袍傀儡轉眼成了人形火炬。

  這種火粘上就甩不脫,哪怕在地上打滾也滅不掉,

  高溫直接把皮肉燒穿,油脂被烤得滋滋作響。

  令人作嘔的焦臭味蓋過了腐屍味。

  沒有痛覺的傀儡在這幾千度的高溫下也扛不住,筋腱被燒斷,

  一個個噼裡啪啦倒在地上抽搐,變成了一堆堆冒著黑煙的焦炭。

  「這……這是什麼火?!」

  正在被南宮雲追殺的鬼面人回頭看見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凡間的火哪有這種黏著燒的道理?這分明是妖術!

  「分心?」

  南宮雲寒厲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

  鬼面人亡魂大冒,拼著受內傷,雙掌猛拍胸口噴出一口精血。

  「血遁!」

  砰!

  劍氣斬在血色護盾上,把他整個人劈飛出去幾十米。

  鬼面人落地滾了幾圈,面具碎了一半,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嘴邊全是血沫。

  「南宮雲!我是三皇子的人!你敢動我?」

  「三皇子算個屁。」

  何福香經過機械擴音的聲音轟鳴而下,機械臂轉動的齒輪聲

  像是死神的磨牙聲,「別說三皇子,天王老子來了,

  敢踩我的地盤,也得烤至八分熟!」

  黑洞洞的噴火口再度鎖定了鬼面人。

  「瘋子!都是瘋子!」

  鬼面人徹底崩了。

  這哪裡是鄉下村姑?這分明是個駕馭怪獸的魔頭!

  他再也不敢戀戰,往地上一扔兩顆煙霧彈,

  借著煙霧轉身就往鬼哭嶺深處逃竄。

  「想跑?」

  何福香看著熱成像雷達上那個飛快移動的紅點,

  大拇指按下了那個最大的紅色按鈕。

  「長風!送客!」

  鬼哭嶺唯一的出口處,埋伏已久的長風狠狠拉動了那根不起眼的細繩。

  那是何福香賣那塊地之前,特意留下的「贈品」。

  改裝版闊劍地雷陣,加量不加價。

  轟隆隆——!

  連環的爆炸聲掀翻了地皮,火光沖天,碎石把周圍的樹木打成了篩子。

  正衝到雷區上方的鬼面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護體真氣在現代炸藥面前脆得像張紙。

  煙塵散去,鬼面人不見了,地上只留下一截血淋淋的斷臂,

  手裡還死死抓著一塊黑乎乎的牌子。

  「可惜,沒炸死。」

  南宮雲落地,沒有去追。

  他把劍插回鞘中,身形晃了一下。

  周圍那些紅袍傀儡失去了控制,又被燒了大半,剩下的紛紛栽倒,不動了。

  山谷裡死一般寂靜。

  過了許久,村民才反應過來。

  「贏了?咱們贏了?!」

  「老天爺顯靈啊!那是天火!天火燒死妖孽了!」

  何全貴哆哆嗦嗦地爬起來,看看那尊恐怖的機甲,

  又看看那個平日裡不聲不響的娘家侄子,只覺脖頸子後面涼颼颼的。

  他之前居然想謀這丫頭的家產?還想給南宮雲下藥?

  這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何福香從操作臺順著纜繩滑下來,剛才那股囂張勁兒一過,

  兩條腿都在打飄。操控這臺泰坦機甲極耗精神力,腦仁生疼。

  「世子爺,那老小子留下的。」

  長風忍著噁心,用樹枝挑起那截斷臂手裡的令牌遞過來。

  令牌非金非木,正面刻著皇家圖騰,

  背面卻刻著一個歪斜古怪的字——「巫」。

  「巫?」何福香盯著那個字,「三皇子什麼時候跟巫族勾搭上了?」

  「那是南疆的路數。」南宮雲走過來,聲音輕得有些發飄,

  「鬼影樓只是刀,真正想要這地下東西的,另有其人。」

  「還有人?」

  何福香抬頭,這才發現南宮雲不對勁。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男人,眼下臉上全無血色,蒼白得嚇人。

  他的眉毛上、睫毛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出一層白霜。

  「你怎麼了?」

  何福香伸手去拉他。

  這一碰,簡直好似摸到了堅冰,凍得她一激靈。

  「別碰……」南宮雲牙關打顫,想要甩開她的手,卻使不出力氣,

  「離我……遠點。」

  「遠個屁!」

  何福香一把攬住他的腰,那寒氣透過衣服直往骨頭縫裡鑽。

  這不是天氣的冷,這是一股極其霸道的能量波動,

  跟那個鐵匣子裡的氣息一模一樣。

  「這就是你解封印的代價?」

  何福香架起這個快要凍僵的男人,咬著牙往屋裡拖,

  「剛才不是挺能耐嗎?一劍砍幾百個,現在怎麼成冰棍了?」

  南宮雲意識已經模糊,整個人都在劇烈哆嗦,

  體內的寒氣橫衝直撞,五臟六腑都快結冰了。

  「福香……」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已經開始發黑,

  「這次……裝過頭了。」

  「閉嘴!」

  何福香衝著傻在旁邊的長風和趙鐵吼道:「看什麼戲!

  過來搭把手!把他弄回房!要是死了,我把你們全塞進那爐子裡當燃料!」

  幾人手忙腳亂把南宮雲抬進西廂房。

  一進屋,室溫驟降。

  何福香轟走所有人,反鎖房門。

  【警告:檢測到特級異種能量侵蝕。】

  【源頭:寒煞龍氣。】

  【狀態:經脈逆行,瀕死。】

  【方案:需極陽之物中和。】

  「極陽之物?」

  何福香急得在屋裡轉圈。上哪找極陽之物?辣椒水?那得先把他辣死。

  視線掃過桌子,落在一個還在發光的鉛盒上。

  那裡放著剛剛從機甲裡卸下來的微型核聚變電池。

  雖說能量快耗盡了,但這玩意兒本質上就是個人造小太陽。

  「死馬當活馬醫!」

  何福香抓過鉛盒,取出那塊滾燙的電池,

  一把抓起南宮雲結冰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電池的接口上。

  「南宮雲,你給我撐住了!」

  「你要是敢死在我床上,我就把你的屍體做成標本掛村口曬太陽!」

  昏迷中的男人隱約聽到了這句狠話,睫毛顫了一下。

  兩手接觸電池的剎那,一道滾燙的熱流順著指尖衝進他的經脈。

  體內那狂暴的寒氣好似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向著熱源湧去。

  何福香成了兩股能量的導線。

  一邊是刺骨的極寒,一邊是銷骨的極熱。

  「唔……」

  南宮雲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本能地反手扣住了何福香的手指,

  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那一夜,何家村外是滿地焦炭。

  屋內卻是一場無聲的生死博弈。

  何福香手腕上的系統手環悄然亮起一道金光。

  【恭喜宿主,捕獲高維能量樣本。】

  【工業系統隱藏模塊——生物電能轉化,激活進度:10%。】

  【當前綁定對象:南宮雲。判定關係:生死契約。】

  何福香疼得冷汗直流,看著床上那個把她手都要捏斷的男人,

  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什麼生死契約……這分明是討債鬼!」

  但她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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