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抱歉,我的鋤頭不僅能種地,還能發射電磁炮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475·2026/5/18

# 第245章抱歉,我的鋤頭不僅能種地,還能發射電磁炮 「叮——!」   一支狼牙箭釘在零三號終結者的腦門上。火星四濺。光滑的銀白   頭骨上多了一道兩寸長的白印子。   何福香看得腮幫子一抖。   這比割她的肉還疼。   「我的鈦合金鍍層!補漆起碼五十個工業點!」她倏然轉身,   衝著正看熱鬧的趙鐵屁股就是一腳,「愣著給家裡省飯呢?   沒看見老娘的寶貝被刮花了嗎?東西呢?拖上來!」   趙鐵哎喲一聲,不但沒惱,反而興奮地搓搓手,呲著一口白牙:「   大當家,那玩意兒真能響?看著……有些糙啊。」   「這叫工業朋克。」何福香指著遠處黑壓壓的弓弩方陣,「管它糙不糙,   能把對面送去見太奶就是好東西。」   此時,戰場風向突變。   千米之外,三皇子看著引以為傲的鐵浮屠碎了一地,那副高高在上的貴族   做派早就繃不住了。他站在黃金戰車上,臉皮抽搐,   五官變形得跟一隻發狂的狒狒似的。   「退什麼!誰敢退,斬立決!」   三皇子拔劍,把一名後撤的千夫長當場砍翻。熱血濺了他一臉。   「那幾個鐵怪物再硬,也就是死物!換火箭!上投石車!   把所有的火油罐子砸過去!我就不信燒不紅這堆廢鐵!」   副將王彪殺紅了眼,嗓子幾近吼破:「弓弩手!仰射!覆蓋打擊!   別管鐵人,往牆頭射!射死那個妖女!」   「崩崩崩——」   弓弦震響連成一片。   漫天火箭升空,伴著刺耳呼嘯,蝗蟲般朝著何家村那矮牆砸落。   「一至五號,護盾全開,退回掩體!」   何福香可沒打算拿這一堆行走的人民幣去硬扛飽和式打擊。五臺終結者   整齊舉臂,小臂裝甲彈開,連成一片淡藍色的光幕,護著牆頭緩緩後撤。   空檔期。   趙鐵領著幾十個光著膀子的彪形大漢,喊著號子,把一個   怪模怪樣的大傢伙推上了加固炮臺。   這東西一亮相,國師玄機子就把眼珠子瞪圓了。   兩根從廢棄礦道拆下來的重型工字鋼軌,平行固定在碩大的楠木架子上。   鋼軌兩側密密麻麻纏滿了手指粗的紫銅線圈,乍一看跟一條長了毛的巨型蜈蚣似的。   炮臺下方尤為壯觀。   一百個精挑細選的礦工,個個肌肉虯結,每人手裡握著一個碩大的鑄鐵搖把。   搖把連著一排排複雜的減速齒輪組,最終匯聚到一個貼著   「高壓危險」標誌的鐵皮柜子上。   「這……這是何物?」玄機子不顧外面還在落箭,貓著腰竄過來,   伸手要在紫銅線圈上摸,「無靈石?無火藥?大當家,這莫非是墨家失傳的……」   「別摸!想變烤豬你就摸。」   何福香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聲音裡透著狂熱,「玄機子,   讓你看看什麼叫物理學。」   她用力一揮手。   「全體都有!搖!」   「嘿——哈!」   一百名礦工同時發力。   齒輪咬合的摩擦聲驟起。那種單純的金屬嚙合音,甚至蓋過了戰場的喊殺聲。   「快點!沒吃飯嗎?誰手軟了,晚上的紅燒肉沒份!」   趙鐵站在人堆裡,揮著鞭子抽打空氣。   轉速飆升。   鐵皮柜子裡傳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藍色電光開始在銅線圈表面跳躍,跟一條條躁動的小蛇似的。   空氣中臭氧味濃烈刺鼻,玄機子引以為傲的山羊鬍子一根根豎了起來。   靜電吸附。   「雷……這是掌心雷啊!」玄機子哆嗦著嘴唇,「凡人之力,   手搖生雷?這……這是逆天!」   「逆個屁的天,這叫電磁感應。」   何福香站在操作臺前,單眼吊線。   這簡易版電磁炮沒有火控雷達,全靠她的腦子和經驗。   她在腦海裡迅速構建拋物線模型,修正風速、溼度、   還有那輛黃金戰車的移動軌跡。   「三皇子這人不地道,大半夜擾民,還放火。」   何福香手裡捧著一枚黑乎乎的圓柱體。   那不是炮彈。那就是一截實心的、經過高強度壓縮的鎢鋼合金棒。   沒有火藥,沒有引信。   「這一發,算我請他的。」   合金棒塞進導軌槽。   人力發電機的電壓達到臨界值。兩根鋼軌之間拉出一道   耀眼的電漿光幕,刺得人淚流滿面。   一百個礦工臉紅脖子粗,青筋暴起。   「南宮雲,過來。」   何福香感覺腳下的炮臺在劇烈震動,那是狂暴的磁場在撕扯結構。   「這玩意後坐力太大,炮臺扛不住。」   南宮雲一言不發,上前一步,單手按在炮座底盤上。   冰寒的蒼龍真氣頃刻灌入地基,將整個木架子與腳下的凍土凍結成一體。   「穩了。」他聲音低沉。   何福香吐出一口白氣,盯著千米之外。   那杆繡著金色巨龍的中軍大旗。大旗下,一身金甲、正揮劍咆哮的三皇子。   這個距離,最好的神射手也只能幹瞪眼。   但在電磁力面前,這就叫貼臉輸出。   何福香拇指按在那個紅色的發射鈕上。   「走你!」   啪。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只有一聲尖銳到極點、如布帛被撕開的脆響——   「咻!」   那是物體突破音障的音爆。   沒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只看見那兩根鋼軌中間爆開一團藍色的電漿,緊接著,一道肉眼   難以捕捉的黑線,破開了漫天風雪,在戰場上拉出了一條筆直的真空通道。   天道之上,眾生平等。   無論是還在飛行的箭矢,還是擋路的投石車,甚至是幾個倒黴的騎兵,當即解體。   不是撞碎。   是被恐怖動能帶起的激波直接震成了粉末。   三皇子正罵得起勁:「給我殺!抓活的,本王要……」   那個「要」字還在喉嚨裡打轉。   那根三倍音速的鎢鋼棒到了。   它先是擊穿了那面象徵皇權威嚴的五爪金龍大旗。   緊接著,一頭撞在了黃金戰車上。   嘭——!   這回,是實打實的金屬撞擊。   那是金屬在高壓下頃刻液化的聲音。   堅不可摧、外包黃金的戰車,跟被一頭無形的遠古巨獸正面   撞上一樣。整個車頭當即凹陷、崩碎,化作無數致命的彈片四散飛濺。   駭人的衝擊波將周圍幾十名親衛直接掀飛到半空,   還沒落地就被震碎了五臟六腑。   而處於撞擊中心的三皇子,連人帶甲,如斷線風箏般被氣浪拍飛,   直直砸進後方十幾米的爛泥坑裡。   此時,世界安靜了。   不管是牆頭,還是軍陣,所有人都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剛才發生了什麼?   天罰?   隕石?   王彪騎在馬上,手裡舉著令旗,整個人僵硬成了一尊石雕。   他臉上被飛濺的黃金碎片劃了一道口子,血往下滴,他卻不覺疼。   他只想弄清,那個金光閃閃的戰車哪去了?   「殿……殿下?」   王彪顫顫巍巍地喊了一聲。   泥坑裡,那坨糊滿爛泥的人影動了動。   三皇子費力地把頭拔出來。紫金冠沒了,披頭散髮,滿臉是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下半身涼颼颼的,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混合著冰寒的泥漿,   那滋味……相當酸爽。   他尿了。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咒語,沒有暗器。   就在那一剎那,死神貼著他的頭皮擦了過去。只要偏哪怕半寸,   他現在就是一攤貼在凍土上的碎肉。   「啊——!!」   三皇子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聲音裡沒半點皇家的威嚴,   全是人類面對未知恐懼時的崩潰。   「鬼!有鬼!那是妖法!回撤!護駕!快護駕!」   他手腳並用,好似一條癩皮狗一樣在泥坑裡撲騰,連鞋跑丟了都顧不上。   何福香站在牆頭,舉著單筒望遠鏡看了一眼。   「切,這就尿了?」   她嫌棄地撇撇嘴,放下望遠鏡,「本來也就是嚇唬嚇唬他。   殺個皇子麻煩事多,讓他回去做個噩夢更有性價比。」   她轉身看著那一群癱在地上的礦工,還有抱著鋼軌傻笑的玄機子。   「行了,收工。」   何福香拍拍手,「趙鐵,讓人把這玩意兒拆了藏好。這可是咱們的壓箱底寶貝,   別讓那老道士偷學了去。還有,今晚參與發電的兄弟,   每人賞二兩銀子,紅燒肉管夠。」   「大當家威武!」   「跟著大當家有肉吃!」   士氣爆棚。   什麼皇子,什麼大軍,在大當家的「神雷」面前,就是個屁!   南宮雲看著身邊這個正在計算「每次發射成本」的小女人。   他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角。   「你剛才那一擊,若傳出去,整個大夏都要震三震。這一招,叫什麼?」   何福香把手揣進袖筒裡,哈了口白氣。   「這一招啊,叫『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   不過咱們現在還不富裕,只能叫『大力出奇蹟』。」   她打了個哈欠。精神高度集中後的疲憊湧了上來。   「剩下的交給你。窮寇莫追,把戰場打掃乾淨,那些被炸飛的黃金   碎片都給我撿回來。那都是錢,少一片我唯你是問。」   說完,何福香轉身就往牆下走。   「你去哪?」南宮雲問。   「回去睡覺。」何福香頭也不回,「還得給家裡那幾塊地松鬆土。」   回到房間,關上門閂。   何福香那副懶洋洋的模樣頃刻消失。   意念微動。   下一秒,熟悉的黑土地氣息撲面而來。   系統空間。   外面是冰天雪地,這裡四季如春。   何福香熟練地挽起袖子,抄起鋤頭。哪怕天塌下來,每晚的勞作不能停。   這是她在這個亂世立足的根本。   走到土豆地裡。   黑土地肥力霸道,幾天功夫,秧苗已經躥得老高。   【滴——檢測到宿主成功利用「原始電磁技術」擊潰敵軍首領心理防線。】   【獲得成就:「讓皇權尿褲子的人」。】   【獎勵聲望值:五千點。】   【獎勵特殊種子:高爆玉米(成熟後投擲可產生範圍爆炸效果)。】   何福香聽著播報,鋤草的動作沒停。   「高爆玉米?回頭種出來給村口那幾隻大鵝加個餐,   看看能不能培養成『轟炸機編隊』。」   她一邊碎碎念,一邊彎腰培土。   汗水滴進土裡。   看著這滿眼綠色,心裡的暴戾之氣才慢慢平復。   殺人不是目的。   但這世道,想好好種地,就得先把刀磨快了。   就在她準備起身去看看那幾株珍貴的「防彈棉花」時,動作突然頓住。   空間最深處的迷霧邊緣。   那臺剛剛解鎖的【軍工車間】大門,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   幽暗的縫隙裡,透出讓人心悸的紅光。   那不是火光。   那是一隻碩大的、正在窺探的電子義眼。   並且,還在轉動。   何福香手裡的鋤頭驟然握緊。   這系統空間……什麼時候進賊了?   ....................................   雪原崩了。   與其說是撤退,不如說是一場漫無邊際的潰逃。三皇子那輛黃金戰車   留下的殘骸還在冒煙,主帥不知所蹤,剩下的三萬精銳當即沒了魂,   漫山遍野全是丟掉的兵器和被踩掉的靴子。   「錚——」   龍吟聲起。   南宮雲手裡的長劍斜指地面,血珠順著劍脊滑落,滴在潔白的雪地上,   燙出一個個小坑。他左手提著那個倒黴的副將王彪——這貨剛才跑得慢,   被一道劍氣削了馬腿,正趴在地上裝死。   「福香。」南宮雲聲音有些啞,殺意未退,「趁他們膽寒,   我帶人衝一次。五百人加終結者,我有把握讓這片雪地染紅。」   他把王彪往地上一扔,靴子踩住對方的後背。   在他眼裡,這些不是人,是必除的後患。   「殺?」   何福香正拿著算盤在心裡噼裡啪啦地算帳,聽到這話,   一把拽住了南宮雲提劍的手腕。   「敗家玩意兒!你就曉得殺!」   ...................   【小劇場】   何家村戰後清算現場。   南宮雲指著地上一攤黃白之物:那皇子如此羞辱你,   為何不讓我殺了他?   何福香:殺他?殺了他誰賠我的彈藥費?你看看這滿地的黃金碎   要是把他殺了,這就是絕戶財,留著他,那就是可持續發展的提款機啊!   懂不懂什麼叫經濟學?   南宮云:娘子言之有理,那我再去把他另一條褲子也嚇

# 第245章抱歉,我的鋤頭不僅能種地,還能發射電磁炮

「叮——!」

  一支狼牙箭釘在零三號終結者的腦門上。火星四濺。光滑的銀白

  頭骨上多了一道兩寸長的白印子。

  何福香看得腮幫子一抖。

  這比割她的肉還疼。

  「我的鈦合金鍍層!補漆起碼五十個工業點!」她倏然轉身,

  衝著正看熱鬧的趙鐵屁股就是一腳,「愣著給家裡省飯呢?

  沒看見老娘的寶貝被刮花了嗎?東西呢?拖上來!」

  趙鐵哎喲一聲,不但沒惱,反而興奮地搓搓手,呲著一口白牙:「

  大當家,那玩意兒真能響?看著……有些糙啊。」

  「這叫工業朋克。」何福香指著遠處黑壓壓的弓弩方陣,「管它糙不糙,

  能把對面送去見太奶就是好東西。」

  此時,戰場風向突變。

  千米之外,三皇子看著引以為傲的鐵浮屠碎了一地,那副高高在上的貴族

  做派早就繃不住了。他站在黃金戰車上,臉皮抽搐,

  五官變形得跟一隻發狂的狒狒似的。

  「退什麼!誰敢退,斬立決!」

  三皇子拔劍,把一名後撤的千夫長當場砍翻。熱血濺了他一臉。

  「那幾個鐵怪物再硬,也就是死物!換火箭!上投石車!

  把所有的火油罐子砸過去!我就不信燒不紅這堆廢鐵!」

  副將王彪殺紅了眼,嗓子幾近吼破:「弓弩手!仰射!覆蓋打擊!

  別管鐵人,往牆頭射!射死那個妖女!」

  「崩崩崩——」

  弓弦震響連成一片。

  漫天火箭升空,伴著刺耳呼嘯,蝗蟲般朝著何家村那矮牆砸落。

  「一至五號,護盾全開,退回掩體!」

  何福香可沒打算拿這一堆行走的人民幣去硬扛飽和式打擊。五臺終結者

  整齊舉臂,小臂裝甲彈開,連成一片淡藍色的光幕,護著牆頭緩緩後撤。

  空檔期。

  趙鐵領著幾十個光著膀子的彪形大漢,喊著號子,把一個

  怪模怪樣的大傢伙推上了加固炮臺。

  這東西一亮相,國師玄機子就把眼珠子瞪圓了。

  兩根從廢棄礦道拆下來的重型工字鋼軌,平行固定在碩大的楠木架子上。

  鋼軌兩側密密麻麻纏滿了手指粗的紫銅線圈,乍一看跟一條長了毛的巨型蜈蚣似的。

  炮臺下方尤為壯觀。

  一百個精挑細選的礦工,個個肌肉虯結,每人手裡握著一個碩大的鑄鐵搖把。

  搖把連著一排排複雜的減速齒輪組,最終匯聚到一個貼著

  「高壓危險」標誌的鐵皮柜子上。

  「這……這是何物?」玄機子不顧外面還在落箭,貓著腰竄過來,

  伸手要在紫銅線圈上摸,「無靈石?無火藥?大當家,這莫非是墨家失傳的……」

  「別摸!想變烤豬你就摸。」

  何福香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聲音裡透著狂熱,「玄機子,

  讓你看看什麼叫物理學。」

  她用力一揮手。

  「全體都有!搖!」

  「嘿——哈!」

  一百名礦工同時發力。

  齒輪咬合的摩擦聲驟起。那種單純的金屬嚙合音,甚至蓋過了戰場的喊殺聲。

  「快點!沒吃飯嗎?誰手軟了,晚上的紅燒肉沒份!」

  趙鐵站在人堆裡,揮著鞭子抽打空氣。

  轉速飆升。

  鐵皮柜子裡傳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藍色電光開始在銅線圈表面跳躍,跟一條條躁動的小蛇似的。

  空氣中臭氧味濃烈刺鼻,玄機子引以為傲的山羊鬍子一根根豎了起來。

  靜電吸附。

  「雷……這是掌心雷啊!」玄機子哆嗦著嘴唇,「凡人之力,

  手搖生雷?這……這是逆天!」

  「逆個屁的天,這叫電磁感應。」

  何福香站在操作臺前,單眼吊線。

  這簡易版電磁炮沒有火控雷達,全靠她的腦子和經驗。

  她在腦海裡迅速構建拋物線模型,修正風速、溼度、

  還有那輛黃金戰車的移動軌跡。

  「三皇子這人不地道,大半夜擾民,還放火。」

  何福香手裡捧著一枚黑乎乎的圓柱體。

  那不是炮彈。那就是一截實心的、經過高強度壓縮的鎢鋼合金棒。

  沒有火藥,沒有引信。

  「這一發,算我請他的。」

  合金棒塞進導軌槽。

  人力發電機的電壓達到臨界值。兩根鋼軌之間拉出一道

  耀眼的電漿光幕,刺得人淚流滿面。

  一百個礦工臉紅脖子粗,青筋暴起。

  「南宮雲,過來。」

  何福香感覺腳下的炮臺在劇烈震動,那是狂暴的磁場在撕扯結構。

  「這玩意後坐力太大,炮臺扛不住。」

  南宮雲一言不發,上前一步,單手按在炮座底盤上。

  冰寒的蒼龍真氣頃刻灌入地基,將整個木架子與腳下的凍土凍結成一體。

  「穩了。」他聲音低沉。

  何福香吐出一口白氣,盯著千米之外。

  那杆繡著金色巨龍的中軍大旗。大旗下,一身金甲、正揮劍咆哮的三皇子。

  這個距離,最好的神射手也只能幹瞪眼。

  但在電磁力面前,這就叫貼臉輸出。

  何福香拇指按在那個紅色的發射鈕上。

  「走你!」

  啪。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只有一聲尖銳到極點、如布帛被撕開的脆響——

  「咻!」

  那是物體突破音障的音爆。

  沒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只看見那兩根鋼軌中間爆開一團藍色的電漿,緊接著,一道肉眼

  難以捕捉的黑線,破開了漫天風雪,在戰場上拉出了一條筆直的真空通道。

  天道之上,眾生平等。

  無論是還在飛行的箭矢,還是擋路的投石車,甚至是幾個倒黴的騎兵,當即解體。

  不是撞碎。

  是被恐怖動能帶起的激波直接震成了粉末。

  三皇子正罵得起勁:「給我殺!抓活的,本王要……」

  那個「要」字還在喉嚨裡打轉。

  那根三倍音速的鎢鋼棒到了。

  它先是擊穿了那面象徵皇權威嚴的五爪金龍大旗。

  緊接著,一頭撞在了黃金戰車上。

  嘭——!

  這回,是實打實的金屬撞擊。

  那是金屬在高壓下頃刻液化的聲音。

  堅不可摧、外包黃金的戰車,跟被一頭無形的遠古巨獸正面

  撞上一樣。整個車頭當即凹陷、崩碎,化作無數致命的彈片四散飛濺。

  駭人的衝擊波將周圍幾十名親衛直接掀飛到半空,

  還沒落地就被震碎了五臟六腑。

  而處於撞擊中心的三皇子,連人帶甲,如斷線風箏般被氣浪拍飛,

  直直砸進後方十幾米的爛泥坑裡。

  此時,世界安靜了。

  不管是牆頭,還是軍陣,所有人都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剛才發生了什麼?

  天罰?

  隕石?

  王彪騎在馬上,手裡舉著令旗,整個人僵硬成了一尊石雕。

  他臉上被飛濺的黃金碎片劃了一道口子,血往下滴,他卻不覺疼。

  他只想弄清,那個金光閃閃的戰車哪去了?

  「殿……殿下?」

  王彪顫顫巍巍地喊了一聲。

  泥坑裡,那坨糊滿爛泥的人影動了動。

  三皇子費力地把頭拔出來。紫金冠沒了,披頭散髮,滿臉是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下半身涼颼颼的,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混合著冰寒的泥漿,

  那滋味……相當酸爽。

  他尿了。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咒語,沒有暗器。

  就在那一剎那,死神貼著他的頭皮擦了過去。只要偏哪怕半寸,

  他現在就是一攤貼在凍土上的碎肉。

  「啊——!!」

  三皇子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聲音裡沒半點皇家的威嚴,

  全是人類面對未知恐懼時的崩潰。

  「鬼!有鬼!那是妖法!回撤!護駕!快護駕!」

  他手腳並用,好似一條癩皮狗一樣在泥坑裡撲騰,連鞋跑丟了都顧不上。

  何福香站在牆頭,舉著單筒望遠鏡看了一眼。

  「切,這就尿了?」

  她嫌棄地撇撇嘴,放下望遠鏡,「本來也就是嚇唬嚇唬他。

  殺個皇子麻煩事多,讓他回去做個噩夢更有性價比。」

  她轉身看著那一群癱在地上的礦工,還有抱著鋼軌傻笑的玄機子。

  「行了,收工。」

  何福香拍拍手,「趙鐵,讓人把這玩意兒拆了藏好。這可是咱們的壓箱底寶貝,

  別讓那老道士偷學了去。還有,今晚參與發電的兄弟,

  每人賞二兩銀子,紅燒肉管夠。」

  「大當家威武!」

  「跟著大當家有肉吃!」

  士氣爆棚。

  什麼皇子,什麼大軍,在大當家的「神雷」面前,就是個屁!

  南宮雲看著身邊這個正在計算「每次發射成本」的小女人。

  他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角。

  「你剛才那一擊,若傳出去,整個大夏都要震三震。這一招,叫什麼?」

  何福香把手揣進袖筒裡,哈了口白氣。

  「這一招啊,叫『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

  不過咱們現在還不富裕,只能叫『大力出奇蹟』。」

  她打了個哈欠。精神高度集中後的疲憊湧了上來。

  「剩下的交給你。窮寇莫追,把戰場打掃乾淨,那些被炸飛的黃金

  碎片都給我撿回來。那都是錢,少一片我唯你是問。」

  說完,何福香轉身就往牆下走。

  「你去哪?」南宮雲問。

  「回去睡覺。」何福香頭也不回,「還得給家裡那幾塊地松鬆土。」

  回到房間,關上門閂。

  何福香那副懶洋洋的模樣頃刻消失。

  意念微動。

  下一秒,熟悉的黑土地氣息撲面而來。

  系統空間。

  外面是冰天雪地,這裡四季如春。

  何福香熟練地挽起袖子,抄起鋤頭。哪怕天塌下來,每晚的勞作不能停。

  這是她在這個亂世立足的根本。

  走到土豆地裡。

  黑土地肥力霸道,幾天功夫,秧苗已經躥得老高。

  【滴——檢測到宿主成功利用「原始電磁技術」擊潰敵軍首領心理防線。】

  【獲得成就:「讓皇權尿褲子的人」。】

  【獎勵聲望值:五千點。】

  【獎勵特殊種子:高爆玉米(成熟後投擲可產生範圍爆炸效果)。】

  何福香聽著播報,鋤草的動作沒停。

  「高爆玉米?回頭種出來給村口那幾隻大鵝加個餐,

  看看能不能培養成『轟炸機編隊』。」

  她一邊碎碎念,一邊彎腰培土。

  汗水滴進土裡。

  看著這滿眼綠色,心裡的暴戾之氣才慢慢平復。

  殺人不是目的。

  但這世道,想好好種地,就得先把刀磨快了。

  就在她準備起身去看看那幾株珍貴的「防彈棉花」時,動作突然頓住。

  空間最深處的迷霧邊緣。

  那臺剛剛解鎖的【軍工車間】大門,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

  幽暗的縫隙裡,透出讓人心悸的紅光。

  那不是火光。

  那是一隻碩大的、正在窺探的電子義眼。

  並且,還在轉動。

  何福香手裡的鋤頭驟然握緊。

  這系統空間……什麼時候進賊了?

  ....................................

  雪原崩了。

  與其說是撤退,不如說是一場漫無邊際的潰逃。三皇子那輛黃金戰車

  留下的殘骸還在冒煙,主帥不知所蹤,剩下的三萬精銳當即沒了魂,

  漫山遍野全是丟掉的兵器和被踩掉的靴子。

  「錚——」

  龍吟聲起。

  南宮雲手裡的長劍斜指地面,血珠順著劍脊滑落,滴在潔白的雪地上,

  燙出一個個小坑。他左手提著那個倒黴的副將王彪——這貨剛才跑得慢,

  被一道劍氣削了馬腿,正趴在地上裝死。

  「福香。」南宮雲聲音有些啞,殺意未退,「趁他們膽寒,

  我帶人衝一次。五百人加終結者,我有把握讓這片雪地染紅。」

  他把王彪往地上一扔,靴子踩住對方的後背。

  在他眼裡,這些不是人,是必除的後患。

  「殺?」

  何福香正拿著算盤在心裡噼裡啪啦地算帳,聽到這話,

  一把拽住了南宮雲提劍的手腕。

  「敗家玩意兒!你就曉得殺!」

  ...................

  【小劇場】

  何家村戰後清算現場。

  南宮雲指著地上一攤黃白之物:那皇子如此羞辱你,

  為何不讓我殺了他?

  何福香:殺他?殺了他誰賠我的彈藥費?你看看這滿地的黃金碎

  要是把他殺了,這就是絕戶財,留著他,那就是可持續發展的提款機啊!

  懂不懂什麼叫經濟學?

  南宮云:娘子言之有理,那我再去把他另一條褲子也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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