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撿個乞丐竟是皇帝獨子?何福香:打欠條還是付現結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672·2026/5/18

# 第274章撿個乞丐竟是皇帝獨子?何福香:打欠條還是付現結 何福香揉著酸痛的肩膀,閃身進了系統空間。   腳下的黑土地透著泥土的潮溼氣息,這地方跟外面   那個剛被雷射捅穿的廢墟比起來,簡直是天堂。   她顧不上感嘆,彎下腰就開始在地裡忙活。   那一排排一人多高的高爆玉米已經熟透了,玉米棒子紫得發黑,   頂端還帶著金屬似的光澤。   何福香伸手一掰,這玩意兒沉甸甸的,殼子硬得扎手。   「系統,收割!」   隨著她念頭一動,地裡的五百株高爆玉米憑空隱去,   整整齊齊地碼進了倉庫。   緊接著,她又撲向了旁邊那一袋地獄椒。   這種辣椒長得跟個小燈籠似的,紅得發紫,湊近一聞,   那股子辛辣味兒直衝天靈蓋,眼淚都要掉下來。   這一茬辣椒可是大殺器,磨成粉灌進炮彈裡,神仙也得拉稀。   何福香一邊除草,一邊往土裡撒特種肥。   黑土地的加成不是蓋的,剛種下的種子轉眼就冒了芽,   跟吹了氣似的往上躥。   「長,拼命長,老娘的軍費全指望你們了。」   等她忙完這一大攤子活兒,積分面板上的數字終於跳到了一個   讓她稍微心安的數字。   退出空間時,外面天剛蒙蒙亮。   何家大院裡已經站滿了人,火把的光晃來晃去。   趙鐵正指揮著護衛隊搬運碎石,臉上手上全是灰。   二叔何全貴躲在磨盤後面,緊緊攥著那把黑金鑰匙,臉色陣紅陣白。   「這物件是催命符,是招禍精啊!」   何全貴冷不丁躥出來,對著何福香就喊。   「大侄女,聽二叔一句勸,把這燙手山芋扔了吧!」   「天上的神仙都發火了,咱們這就是在跟老天爺搶座兒,沒好下場啊!」   他說著,抬手就要把那鑰匙往旁邊的枯井裡扔。   「你敢動一個指頭試試。」   一聲稚嫩卻冷厲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了出來。   狗剩一直坐在那臺報廢的機械核心旁邊,這會兒他站了起來。   他手裡拎著個剛打滿水的木桶,臉上的汙垢被洗掉了一半,露出原本的輪廓。   那雙瞳孔透著幽光,盯著何全貴的時候,竟然有一股莫名的氣勢。   「這東西,是大夏皇室的命脈。」   「丟了它,天下就真的沒救了。」   何全貴被這目光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嘴硬道:   「你個臭要飯的懂個屁!這上面可是刻著龍呢,這是大不敬!」   狗剩沒理他,徑直走到院子中央,從何全貴手裡劈手奪過鑰匙。   他看向何福香,突然撩開破破爛爛的長衫,雙膝跪地,   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甚至有些古舊氣息的大禮。   「何老闆,事到如今,我不瞞你了。」   「我叫趙乾,是這大夏江山……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院中鴉雀無聲。   何老太剛喝進嘴的一口稀粥,噗的一聲全噴在了三叔何全富的脖子上。   「你……你說啥?」   何老太瞪圓了雙眼,手裡的佛珠散了一地。   「你是太子?那被妖后害死的先皇唯一的子嗣?」   趙鐵手裡的加特林槍架子咚的一聲砸在地上,把地磚都砸裂了。   護衛隊壯漢們滿臉驚詫,看狗剩的神情跟看怪物沒兩樣。   何福香斜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抓著個剛從系統倉庫裡順出來的紅薯。   她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問道:   「你是太子?」   狗剩低著頭,聲音發悶:「是。」   「那你爹留給你的私房錢在哪?國庫的鑰匙你有沒有?」   何福香往前走了兩步,眼中全無懼色,反倒全是算計。   「要我帶兵打進京城,這開銷可大了去了。你是打算打欠條,還是現結?」   狗剩本來憋了一肚子慷慨陳詞,被這一句話直接噎了回去。   他抬起頭,滿臉苦笑:「老闆,皇宮裡的龍椅下面,   壓著歷代皇室積攢的一萬兩黃金,還有十座礦山的封地契。」   「只要我能坐回去,這些全是你的。」   何福香打了個響指,拍掉手上的紅薯皮。   「成,這買賣我接了。」   「管你是什麼皇子還是孫子,進了我何家村,就是我公司的員工。」   「趙鐵,別愣著了,沒聽見嗎?大客戶下單了。」   趙鐵還沒回過神來:「老闆,這可是謀反啊……」   「這叫天使輪融資,懂不懂?」   何福香一腳踹在趙鐵屁股上。   「陸炳文那三千錦衣衛快到門口了,你是打算用聖旨去擦屁股,   還是用子彈送他們上路?」   話音剛落,村外的瞭望哨傳來了急促的哨聲。   「報!橋頭發現大量騎兵,打的是『肅清妖女』的旗號!」   「帶頭的是陸炳文,先頭部隊離咱們不到五裡地了!」   何家村的氣氛驟然凝重。   村民們沒嚇跑,反倒是一個個抄起了鐵鍬和鋤頭。   昨晚那道紅光固然驚人,但也把大伙兒心裡的那點奴性給燒光了。   誰想要他們的命,他們就敢咬下誰的一塊肉。   「愛麗絲!那批改裝車怎麼樣了?」   何福香大聲吼道。   化工廠那邊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愛麗絲灰頭土臉地鑽了出來。   她手裡拎著個巨大的扳手,滿臉狂熱。   「老闆,你給的那些圖紙簡直是魔鬼的傑作!」   「那幾臺原本用來運水泥的農用三輪車,我已經全部加裝了防彈鋼板。」   「按照你的要求,車頭焊了旋轉炮座,縱使動力不足,但在平地上衝鋒沒問題!」   「還有那兩臺用來挖煤的挖掘機,我已經換成了你給的特種鑽頭,   加裝了液壓破城錘!」   說話間,幾聲發動機的轟鳴從車間裡傳了出來。   那動靜跟普通的拖拉機完全不一樣,低沉且有力。   當第一輛「三蹦子」開出來的時候,全村人都看呆了。   車身漆成墨色,側面掛滿了裝著莫洛託夫燃燒瓶的鐵架子。   車頭頂上,一挺閃著寒光的加特林重機槍穩穩地架在轉盤上。   這哪裡是農用車,分明是收割性命的機械怪獸。   「何老闆,這種程度的武裝,在我的家鄉也足夠打一場小規模的遭遇戰了。」   愛麗絲擦掉臉上的黑油,嘿嘿直笑。   何福香跨上一輛改裝過的挎鬥摩託,擰了一把油門。   「這才哪到哪。」   「系統,解鎖陸地巡洋艦控制權限!」   隨著她一聲令下,黑風嶺一號礦坑發出一陣沉悶的巨響。   山體大幅震顫,無數亂石順著山坡滾落。   在一眾村民驚恐的注視下,一個宛若小山龐然大物,   慢慢從礦坑深處挪了出來。   那是全鋼結構的巨獸。   沉重的履帶每移動一次,大地都跟著跳動。   十幾根粗壯的炮管錯落有致地排列在多層炮塔上,在陽光下泛著幽光。   「我的娘咧,這怕不是山神顯靈了吧?」   二叔何全貴直接癱在地上,尿了褲子都沒察覺。   狗剩站在巡洋艦下面,渺小如螻蟻。   他看著這尊超越時代的鋼鐵產物,心頭最後一點皇家傲氣也徹底碎了。   在這種力量面前,什麼天命,什麼龍脈,全都是狗屁。   「陸炳文帶了三千人是吧?」   何福香站在巡洋艦的指揮臺上,狂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老娘今天就讓他知道,在強橫火力之下,人海戰術就是個笑話。」   「全軍出擊,目標,怒江大橋!」   鋼鐵洪流開始在鄉間小路上緩慢卻不可阻擋地推進。   打頭的是十幾輛武裝三輪車,中間是推土機改造成的重裝戰車,   最後方,則是如山嶽壓頂般的地獄咆哮號。   這一幕,如果落在任何一個大夏將領眼裡,多半會以為身處夢境。   與此同時,五裡開外。   陸炳文騎著高頭大馬,正意氣風發地揮動馬鞭。   「兄弟們,何家村就在眼前!」   「抓住那妖女,重重有賞!」   「皇上說了,凡是參與叛亂的,格殺勿論!」   錦衣衛們一個個紅著眼,滿臉獰笑。   在他們看來,剿滅一個窮山溝裡的村子,那不是立功,那是白撿的賞錢。   神機營的統領湊過來,討好地問道:   「大人,那妖女據說懂些奇門遁甲,昨晚欽天監那邊……」   「哼,欽天監那幫廢物,連雷陣雨都能算錯。」   陸炳文不屑地打斷道。   「昨晚那是天降異象,正好說明那妖女氣數已盡。」   「咱們三千精銳,還有神機營的火銃,難道還拿不下一個賣水泥的婆娘?」   話還沒說完,陸炳文座下的戰馬突然不安地刨動著蹄子。   地面開始傳來有節奏的震動。   嗡——嗡——   那是某種巨大機械高速旋轉產生的共鳴。   陸炳文皺起眉頭,看向地平線。   在那鬱鬱蔥蔥的山坳處,一股股滾滾黑煙正沖天而起。   緊接著,一排排造型古怪、冒著火光的戰車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那是什麼玩意兒?」   陸炳文愣住了。   他看見那些三輪車竟然以不亞於戰馬的速度在田野上狂飆。   車頂上的轉管武器開始緩緩轉動。   「結陣!準備火銃!」   統領剛喊出半聲,就聽見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砰砰砰砰——   一連串橙紅色的火舌從那些黑色戰車上噴湧而出。   幾百米外,錦衣衛的先頭騎兵就像熟透的小麥遇到了割草機。   人仰馬翻,血霧橫飛。   那種特製的鋼芯穿甲彈,連人帶馬一起打成了篩子。   「妖術!真的是妖術!」   錦衣衛亂成了一鍋粥。   陸炳文臉上的冷汗唰地流下。   他還沒來得及下令撤退,就看見遠處的山坡上,   一個比城牆還要高的黑影慢慢露出了全貌。   在那巨物的頂端,一個女人手裡舉著一面血紅色的旗幟,   正對著他發出一聲譏諷的冷笑。   「陸大人,歡迎來到二十一世紀。」   何福香迅速揮下手旗。   地獄咆哮號主炮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巨大的炮彈帶著尖銳的嘯叫,眨眼掠過千米遠,   直接砸在了陸炳文的中軍帳後方。   一個半徑十幾米的巨大火球騰空而起,   氣浪把周圍幾百個錦衣衛掀飛到了半空中。   陸炳文跌落馬下,摔了個狗吃屎。   他看著面前那個焦黑的大坑,大腦一片空白。   這仗,還怎麼打?   就在何家村護衛隊準備發起總攻的時候。   西南方向的皇陵位置,突然又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呼吸。   那聲音隱約透空而來,帶著一股子讓人靈魂顫慄的寒意。   何福香頭盔裡的系統界面突然跳出最高等級的黑色警告。   【檢測到先行者遺蹟能量百分之百同步!】   【皇陵地下城大門已開啟,不明機械生物群落正在甦醒!】   何福香暗叫不好,看向那個方向。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詭異的藍灰色霧氣。   無數巨大的、扇動著機械翅膀的陰影,正從皇陵地底飛出,遮天蔽日。   它們的目標不是何家村,也不是陸炳文。   而是——京城。   「媽的,備胎動真格的了?」   何福香咬碎了嘴裡的牙籤。   「趙鐵!別管這些錦衣衛了,全速前進!」   「要是讓那些鐵罐頭把京城先佔了,咱們的國庫可就懸了!」   陸地巡洋艦發出一聲咆哮,直接壓過路邊的錦衣衛屍體,   朝著京城的方向瘋狂推進。   陸炳文呆呆地跪在泥地裡,看著那個巨型怪獸從自己身邊駛過,   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引以為傲的錦衣衛精銳,在這一刻,微小得如同路邊的塵埃。   而遠在京城的皇宮內。   老皇帝站在大殿門前,看著滿天飛舞的鋼鐵飛禽,手裡的玉璽摔在了臺階上。   「老祖宗……活了?」   與此同時,皇宮地底最深處的青銅門後。   一個渾身包裹在金色合金裝甲裡的身影,緩緩睜開了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眼。   它的聲音在這封閉的空間裡迴蕩,毫無波動。   「清掃……開始。」   何福香坐在指揮艙裡,看著遠處黑氣沖天的京城。   她知道,這已經不單純是造反了。   這是新工業文明與古老地底遺蹟的一場死鬥。   勝了,她就是這片土地唯一的王。   輸了,整個大夏都得變成這幫地底機械人的廢料場。   「系統,把剩下的積分全給我兌換成雲爆彈!」   「既然要鬧,老娘就陪這老祖宗鬧個大的!」   地獄咆哮號加速狂奔,將身後的廢墟和硝煙遠遠甩開。   一場足以顛覆這個位面認知的曠世大戰,正式拉開了序幕。   ……   【小劇場】   何家村戰後日常。趙鐵:老闆,這三蹦子加了鋼板後,動力有點拉胯,   跑起來突突響。何福香:響就對了,這叫戰吼!再給它焊一排玉米炮,   陸炳文要是敢過來,直接給他炸成爆米花。狗剩:老闆,我可是太子,   能不能給我安排個穩重點的座駕?何福香:穩重?那臺挖掘機看見沒?   液壓破城錘,不僅穩重還能拆遷。狗剩:……我覺得三蹦子也挺好,   真的。各位看官,想看狗剩開挖掘機衝鋒嗎?快在評論區留言告訴

# 第274章撿個乞丐竟是皇帝獨子?何福香:打欠條還是付現結

何福香揉著酸痛的肩膀,閃身進了系統空間。

  腳下的黑土地透著泥土的潮溼氣息,這地方跟外面

  那個剛被雷射捅穿的廢墟比起來,簡直是天堂。

  她顧不上感嘆,彎下腰就開始在地裡忙活。

  那一排排一人多高的高爆玉米已經熟透了,玉米棒子紫得發黑,

  頂端還帶著金屬似的光澤。

  何福香伸手一掰,這玩意兒沉甸甸的,殼子硬得扎手。

  「系統,收割!」

  隨著她念頭一動,地裡的五百株高爆玉米憑空隱去,

  整整齊齊地碼進了倉庫。

  緊接著,她又撲向了旁邊那一袋地獄椒。

  這種辣椒長得跟個小燈籠似的,紅得發紫,湊近一聞,

  那股子辛辣味兒直衝天靈蓋,眼淚都要掉下來。

  這一茬辣椒可是大殺器,磨成粉灌進炮彈裡,神仙也得拉稀。

  何福香一邊除草,一邊往土裡撒特種肥。

  黑土地的加成不是蓋的,剛種下的種子轉眼就冒了芽,

  跟吹了氣似的往上躥。

  「長,拼命長,老娘的軍費全指望你們了。」

  等她忙完這一大攤子活兒,積分面板上的數字終於跳到了一個

  讓她稍微心安的數字。

  退出空間時,外面天剛蒙蒙亮。

  何家大院裡已經站滿了人,火把的光晃來晃去。

  趙鐵正指揮著護衛隊搬運碎石,臉上手上全是灰。

  二叔何全貴躲在磨盤後面,緊緊攥著那把黑金鑰匙,臉色陣紅陣白。

  「這物件是催命符,是招禍精啊!」

  何全貴冷不丁躥出來,對著何福香就喊。

  「大侄女,聽二叔一句勸,把這燙手山芋扔了吧!」

  「天上的神仙都發火了,咱們這就是在跟老天爺搶座兒,沒好下場啊!」

  他說著,抬手就要把那鑰匙往旁邊的枯井裡扔。

  「你敢動一個指頭試試。」

  一聲稚嫩卻冷厲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了出來。

  狗剩一直坐在那臺報廢的機械核心旁邊,這會兒他站了起來。

  他手裡拎著個剛打滿水的木桶,臉上的汙垢被洗掉了一半,露出原本的輪廓。

  那雙瞳孔透著幽光,盯著何全貴的時候,竟然有一股莫名的氣勢。

  「這東西,是大夏皇室的命脈。」

  「丟了它,天下就真的沒救了。」

  何全貴被這目光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嘴硬道:

  「你個臭要飯的懂個屁!這上面可是刻著龍呢,這是大不敬!」

  狗剩沒理他,徑直走到院子中央,從何全貴手裡劈手奪過鑰匙。

  他看向何福香,突然撩開破破爛爛的長衫,雙膝跪地,

  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甚至有些古舊氣息的大禮。

  「何老闆,事到如今,我不瞞你了。」

  「我叫趙乾,是這大夏江山……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院中鴉雀無聲。

  何老太剛喝進嘴的一口稀粥,噗的一聲全噴在了三叔何全富的脖子上。

  「你……你說啥?」

  何老太瞪圓了雙眼,手裡的佛珠散了一地。

  「你是太子?那被妖后害死的先皇唯一的子嗣?」

  趙鐵手裡的加特林槍架子咚的一聲砸在地上,把地磚都砸裂了。

  護衛隊壯漢們滿臉驚詫,看狗剩的神情跟看怪物沒兩樣。

  何福香斜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抓著個剛從系統倉庫裡順出來的紅薯。

  她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問道:

  「你是太子?」

  狗剩低著頭,聲音發悶:「是。」

  「那你爹留給你的私房錢在哪?國庫的鑰匙你有沒有?」

  何福香往前走了兩步,眼中全無懼色,反倒全是算計。

  「要我帶兵打進京城,這開銷可大了去了。你是打算打欠條,還是現結?」

  狗剩本來憋了一肚子慷慨陳詞,被這一句話直接噎了回去。

  他抬起頭,滿臉苦笑:「老闆,皇宮裡的龍椅下面,

  壓著歷代皇室積攢的一萬兩黃金,還有十座礦山的封地契。」

  「只要我能坐回去,這些全是你的。」

  何福香打了個響指,拍掉手上的紅薯皮。

  「成,這買賣我接了。」

  「管你是什麼皇子還是孫子,進了我何家村,就是我公司的員工。」

  「趙鐵,別愣著了,沒聽見嗎?大客戶下單了。」

  趙鐵還沒回過神來:「老闆,這可是謀反啊……」

  「這叫天使輪融資,懂不懂?」

  何福香一腳踹在趙鐵屁股上。

  「陸炳文那三千錦衣衛快到門口了,你是打算用聖旨去擦屁股,

  還是用子彈送他們上路?」

  話音剛落,村外的瞭望哨傳來了急促的哨聲。

  「報!橋頭發現大量騎兵,打的是『肅清妖女』的旗號!」

  「帶頭的是陸炳文,先頭部隊離咱們不到五裡地了!」

  何家村的氣氛驟然凝重。

  村民們沒嚇跑,反倒是一個個抄起了鐵鍬和鋤頭。

  昨晚那道紅光固然驚人,但也把大伙兒心裡的那點奴性給燒光了。

  誰想要他們的命,他們就敢咬下誰的一塊肉。

  「愛麗絲!那批改裝車怎麼樣了?」

  何福香大聲吼道。

  化工廠那邊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愛麗絲灰頭土臉地鑽了出來。

  她手裡拎著個巨大的扳手,滿臉狂熱。

  「老闆,你給的那些圖紙簡直是魔鬼的傑作!」

  「那幾臺原本用來運水泥的農用三輪車,我已經全部加裝了防彈鋼板。」

  「按照你的要求,車頭焊了旋轉炮座,縱使動力不足,但在平地上衝鋒沒問題!」

  「還有那兩臺用來挖煤的挖掘機,我已經換成了你給的特種鑽頭,

  加裝了液壓破城錘!」

  說話間,幾聲發動機的轟鳴從車間裡傳了出來。

  那動靜跟普通的拖拉機完全不一樣,低沉且有力。

  當第一輛「三蹦子」開出來的時候,全村人都看呆了。

  車身漆成墨色,側面掛滿了裝著莫洛託夫燃燒瓶的鐵架子。

  車頭頂上,一挺閃著寒光的加特林重機槍穩穩地架在轉盤上。

  這哪裡是農用車,分明是收割性命的機械怪獸。

  「何老闆,這種程度的武裝,在我的家鄉也足夠打一場小規模的遭遇戰了。」

  愛麗絲擦掉臉上的黑油,嘿嘿直笑。

  何福香跨上一輛改裝過的挎鬥摩託,擰了一把油門。

  「這才哪到哪。」

  「系統,解鎖陸地巡洋艦控制權限!」

  隨著她一聲令下,黑風嶺一號礦坑發出一陣沉悶的巨響。

  山體大幅震顫,無數亂石順著山坡滾落。

  在一眾村民驚恐的注視下,一個宛若小山龐然大物,

  慢慢從礦坑深處挪了出來。

  那是全鋼結構的巨獸。

  沉重的履帶每移動一次,大地都跟著跳動。

  十幾根粗壯的炮管錯落有致地排列在多層炮塔上,在陽光下泛著幽光。

  「我的娘咧,這怕不是山神顯靈了吧?」

  二叔何全貴直接癱在地上,尿了褲子都沒察覺。

  狗剩站在巡洋艦下面,渺小如螻蟻。

  他看著這尊超越時代的鋼鐵產物,心頭最後一點皇家傲氣也徹底碎了。

  在這種力量面前,什麼天命,什麼龍脈,全都是狗屁。

  「陸炳文帶了三千人是吧?」

  何福香站在巡洋艦的指揮臺上,狂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老娘今天就讓他知道,在強橫火力之下,人海戰術就是個笑話。」

  「全軍出擊,目標,怒江大橋!」

  鋼鐵洪流開始在鄉間小路上緩慢卻不可阻擋地推進。

  打頭的是十幾輛武裝三輪車,中間是推土機改造成的重裝戰車,

  最後方,則是如山嶽壓頂般的地獄咆哮號。

  這一幕,如果落在任何一個大夏將領眼裡,多半會以為身處夢境。

  與此同時,五裡開外。

  陸炳文騎著高頭大馬,正意氣風發地揮動馬鞭。

  「兄弟們,何家村就在眼前!」

  「抓住那妖女,重重有賞!」

  「皇上說了,凡是參與叛亂的,格殺勿論!」

  錦衣衛們一個個紅著眼,滿臉獰笑。

  在他們看來,剿滅一個窮山溝裡的村子,那不是立功,那是白撿的賞錢。

  神機營的統領湊過來,討好地問道:

  「大人,那妖女據說懂些奇門遁甲,昨晚欽天監那邊……」

  「哼,欽天監那幫廢物,連雷陣雨都能算錯。」

  陸炳文不屑地打斷道。

  「昨晚那是天降異象,正好說明那妖女氣數已盡。」

  「咱們三千精銳,還有神機營的火銃,難道還拿不下一個賣水泥的婆娘?」

  話還沒說完,陸炳文座下的戰馬突然不安地刨動著蹄子。

  地面開始傳來有節奏的震動。

  嗡——嗡——

  那是某種巨大機械高速旋轉產生的共鳴。

  陸炳文皺起眉頭,看向地平線。

  在那鬱鬱蔥蔥的山坳處,一股股滾滾黑煙正沖天而起。

  緊接著,一排排造型古怪、冒著火光的戰車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那是什麼玩意兒?」

  陸炳文愣住了。

  他看見那些三輪車竟然以不亞於戰馬的速度在田野上狂飆。

  車頂上的轉管武器開始緩緩轉動。

  「結陣!準備火銃!」

  統領剛喊出半聲,就聽見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砰砰砰砰——

  一連串橙紅色的火舌從那些黑色戰車上噴湧而出。

  幾百米外,錦衣衛的先頭騎兵就像熟透的小麥遇到了割草機。

  人仰馬翻,血霧橫飛。

  那種特製的鋼芯穿甲彈,連人帶馬一起打成了篩子。

  「妖術!真的是妖術!」

  錦衣衛亂成了一鍋粥。

  陸炳文臉上的冷汗唰地流下。

  他還沒來得及下令撤退,就看見遠處的山坡上,

  一個比城牆還要高的黑影慢慢露出了全貌。

  在那巨物的頂端,一個女人手裡舉著一面血紅色的旗幟,

  正對著他發出一聲譏諷的冷笑。

  「陸大人,歡迎來到二十一世紀。」

  何福香迅速揮下手旗。

  地獄咆哮號主炮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巨大的炮彈帶著尖銳的嘯叫,眨眼掠過千米遠,

  直接砸在了陸炳文的中軍帳後方。

  一個半徑十幾米的巨大火球騰空而起,

  氣浪把周圍幾百個錦衣衛掀飛到了半空中。

  陸炳文跌落馬下,摔了個狗吃屎。

  他看著面前那個焦黑的大坑,大腦一片空白。

  這仗,還怎麼打?

  就在何家村護衛隊準備發起總攻的時候。

  西南方向的皇陵位置,突然又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呼吸。

  那聲音隱約透空而來,帶著一股子讓人靈魂顫慄的寒意。

  何福香頭盔裡的系統界面突然跳出最高等級的黑色警告。

  【檢測到先行者遺蹟能量百分之百同步!】

  【皇陵地下城大門已開啟,不明機械生物群落正在甦醒!】

  何福香暗叫不好,看向那個方向。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詭異的藍灰色霧氣。

  無數巨大的、扇動著機械翅膀的陰影,正從皇陵地底飛出,遮天蔽日。

  它們的目標不是何家村,也不是陸炳文。

  而是——京城。

  「媽的,備胎動真格的了?」

  何福香咬碎了嘴裡的牙籤。

  「趙鐵!別管這些錦衣衛了,全速前進!」

  「要是讓那些鐵罐頭把京城先佔了,咱們的國庫可就懸了!」

  陸地巡洋艦發出一聲咆哮,直接壓過路邊的錦衣衛屍體,

  朝著京城的方向瘋狂推進。

  陸炳文呆呆地跪在泥地裡,看著那個巨型怪獸從自己身邊駛過,

  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引以為傲的錦衣衛精銳,在這一刻,微小得如同路邊的塵埃。

  而遠在京城的皇宮內。

  老皇帝站在大殿門前,看著滿天飛舞的鋼鐵飛禽,手裡的玉璽摔在了臺階上。

  「老祖宗……活了?」

  與此同時,皇宮地底最深處的青銅門後。

  一個渾身包裹在金色合金裝甲裡的身影,緩緩睜開了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眼。

  它的聲音在這封閉的空間裡迴蕩,毫無波動。

  「清掃……開始。」

  何福香坐在指揮艙裡,看著遠處黑氣沖天的京城。

  她知道,這已經不單純是造反了。

  這是新工業文明與古老地底遺蹟的一場死鬥。

  勝了,她就是這片土地唯一的王。

  輸了,整個大夏都得變成這幫地底機械人的廢料場。

  「系統,把剩下的積分全給我兌換成雲爆彈!」

  「既然要鬧,老娘就陪這老祖宗鬧個大的!」

  地獄咆哮號加速狂奔,將身後的廢墟和硝煙遠遠甩開。

  一場足以顛覆這個位面認知的曠世大戰,正式拉開了序幕。

  ……

  【小劇場】

  何家村戰後日常。趙鐵:老闆,這三蹦子加了鋼板後,動力有點拉胯,

  跑起來突突響。何福香:響就對了,這叫戰吼!再給它焊一排玉米炮,

  陸炳文要是敢過來,直接給他炸成爆米花。狗剩:老闆,我可是太子,

  能不能給我安排個穩重點的座駕?何福香:穩重?那臺挖掘機看見沒?

  液壓破城錘,不僅穩重還能拆遷。狗剩:……我覺得三蹦子也挺好,

  真的。各位看官,想看狗剩開挖掘機衝鋒嗎?快在評論區留言告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