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番外·何福蘭篇】邏輯覆寫!老何家才是宇宙大債主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387·2026/5/18

# 第323章【番外·何福蘭篇】邏輯覆寫!老何家才是宇宙大債主 整個大廳變得無比安靜。   十幾米高的發光大蔥連一丁點渣滓都沒剩下。大姐   身下的太師椅、二叔手裡攥著的管鉗,連同他們的人,   褪去了原有的色彩,變成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   後面的合金牆壁直接穿透了他們的身軀。   「姐……」   我喉嚨發緊,乾澀的聲帶刮擦出一絲微弱的氣音。   眼皮狂跳,視線死死鎖在空氣中那幾道虛浮的影子上。   那幾道影子晃了兩下,徹底崩解成滿天飛舞的細碎   光點,連同地上那股子衝鼻的大蔥味,   被抽得乾乾淨淨。   那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波紋還沒停,貼著特種   合金地皮,直奔挖掘機的履帶滾來。   「福蘭姐!跑啊!那是邏輯抹除!」   趙鐵趴在挖掘機駕駛室邊緣,眼眶崩出血絲。   他兩隻手死死扣著安全繩,整個身體抖成了篩子,   指甲在地墊上摳出刺耳的刮擦聲。   跑?往哪兒跑?   我咬碎了後槽牙,血腥味順著舌根蔓延上來。   全家都沒了,俺一個人開著破挖掘機回去守著   那幾個漏風的蔬菜大棚?   防爆艙裡傳出劇烈的拍門聲。福寶的哭嚎透過   厚重的隔音鋼板鑽出來,一下又一下砸在我腦門上。   「姑姑!大姑去哪了!」   大廳穹頂上方,三個由無數跳動符號拼湊而成的   高維實體,發出一陣重疊的共鳴音。那聲音帶著   絕對的審判意味,震得大廳邊角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違約者已清除。」   「時間軸修正完畢。」   「當前坐標節點,不再存有『何家』生命體記錄。」   我一把扯下礙事的護目鏡,死死盯著大廳正中央   那塊刻著「欠條」的黑色石碑。   波紋無死角地掃過了金庫的每一個角落。連那些   幾百斤重的星源石都遭了殃,可唯獨那塊不起眼的   石碑穩穩噹噹地杵在原地。黑漆漆的石頭面上,   「欠條」兩個大字透著一股子隔了千萬年的黃土   腥味。石碑底座的綠色苔蘚,連一根絨毛都沒掉。   爹活著的時候,總愛蹲在自家門檻上,一邊把   那根青銅菸袋鍋子往鞋底板上磕,一邊跟我念叨。   「福蘭吶,咱家這種地的手藝,根不在土裡,   是在魂裡。」   「這魂要是硬,天王老子想收咱的地,   也得崩斷他兩顆牙。」   那些年俺只當他多喝了二兩貓尿吹牛皮。眼下看著   滿大廳亂飛的高維符號,一個不可理喻的念頭   撞進我腦子裡。   系統、石碑、這幫高高在上的外星催收員,   這帳根本對不上!   「趙鐵!把老太爺的菸袋鍋子扔給俺!」   我一腳踹開駕駛室的側門,衝著旁邊大吼。   趙鐵被我吼得打了個激靈,連滾帶爬地撲向工具箱,   翻出一根青銅色的細長金屬棒。這是老太爺   下葬時帶進棺材的物件,大姐後來嫌佔地方,   掏出來直接當成備用槓桿扔在車裡。   趙鐵奮力一擲,青銅棒子在半空中翻滾。   我一腳蹬在挖掘機履帶上,借著反衝力騰空躍起,   一把攥住那根冰涼的棒子。落地瞬間,   我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塊石碑。   「福蘭姐!有輻射!」   趙鐵在後頭扯破了嗓子。   我管不了那麼多,掌心裹著粗糙的汗水,死死拍在   石碑上那兩個大字中間。右手倒握著青銅棒,   對準石碑底部一條不起眼的裂縫,發了狠地捅進去。   「老爹!你要是真給俺們留了後路,現在就給俺起屍!」   我雙手握緊青銅棒,用盡全身力氣往下一壓。   嗡——!   刺眼的白光突然卡頓。大廳裡的空氣馬上變得極度粘稠。   石碑深處,傳出老式單缸柴油拖拉機發動的聲音。   噗噠。噗噠。噗噠噠噠噠!   一股子濃鬱到嗆人的極品旱菸味,順著石碑的裂縫   往外噴。原本籠罩在四周的藍熒色高維系統界面,   忽然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雪花點。   那些紅色的英文報錯彈窗,被一種蠻力直接擠碎。   一行行歪歪扭扭、透著泥巴糊牆風格的漢字,   蠻橫地霸佔了所有視線面板:   【檢測到老何家正統血脈強制接入。】   【靈魂防火牆——「祖墳地」已拉閘激活。】   【正在逆向破解「萬界生死簿」底層邏輯。】   【比對成功。】   【最終判定:債務方並非『萬界借貸聯盟元老會』。   該欠條系對方祖先私自從何家借走高級變異種子,   抵押品為三千六百顆宜居星球。到期未還,   利滾利,對方現已嚴重資不抵債。】   我眼睛瞪圓。俺家根本不是欠債的窮鬼,   是這群高維外星流氓的最大債主!   拖拉機的轟鳴聲越來越大,   最後匯聚成一聲粗獷的鄉音吶喊。   「檢測到債務方惡意毀約並試圖抹殺債權人。   啟動特殊程序:上門要帳,九出十三歸!」   砰!   一道溫潤卻厚重的土黃色光芒從石碑底部噴射而出。   這光並不刺眼,卻有著無可匹敵的物理重量。   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透明波紋,撞上黃光的瞬間,   直接碎成了滿地的玻璃渣。   原本被清空的大廳,開始強行倒帶。   黃光掃過,太師椅的四條實木腿率先成型。緊接著,   一雙沾著新鮮黃泥的千層底布鞋砸在地板上。   「哎喲俺的腰!」   二叔一聲慘叫,從半空中一屁股墩在地上。   他手裡死死攥著那把大號管鉗,疼得直揉尾椎骨。   「哪個殺千刀的關的燈?   俺剛才怎麼覺著自個兒掉陰溝裡了?」   大姐穩穩噹噹地落座在太師椅上。手裡的   《母豬的產後護理》甚至沒有翻亂一頁。   她隨手拍掉褲腿上的灰塵,抬頭看向穹頂。   「因果律武器?」   大姐站起身,手掌搭在石碑邊緣。   「在俺們老何家的地裡,閻王爺想拉屎都得   先交肥料錢,你們算哪根地裡的爛蔥?」   半空中,那三個由高維符號組成的實體開始劇烈   抽搐。那些原本跳躍的數字代碼,碰上土黃色光芒,   迅速發黑、枯萎,剝落出大片大片的亂碼。   「這不可能!這是宇宙源初代碼!   怎麼會被這種低維的邏輯反向覆寫!」   劇中那個怪物的發音系統徹底紊亂,拖出刺耳的   電子雜音。因果律的反噬開始生效,它們試圖把   老何家從時間軸上扣掉,卻被那道「祖墳地契」   防火牆連根拔起了伺服器。   「趙鐵!麻溜點!」   我鬆開青銅菸袋鍋子,雙手撐著石碑邊緣一躍而下,   反手抹掉下巴上的汗水。   「把勾機頭給俺換成破甲那顆!大姐發話了,   暴力催收!」   趙鐵猛吸了一口旱菸味,盯著探測儀上狂飆的   金色數值,手速快出殘影。   「換好了!福蘭姐,供油管滿載了!」   我翻身躍進駕駛室,一腳踹上艙門。左腳將離合踩到底,   右手一把抓死換擋操縱杆。那根插在引擎旁邊的   青銅菸袋鍋子,正順著油路往整個挖掘機內部   灌注土黃色的流光。   重達幾十噸的破舊挖掘機,表層覆蓋上一層古樸的   金屬包漿。履帶壓過合金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慘叫。   我拉下護目鏡,猛踩油門。   「福寶!看清楚了!姑姑給你表演個鐵鍋燉神仙!」   柴油發動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挖掘機在金庫裡   拖出兩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龐大的車頭硬生生拔地   而起,對著半空中那三個正在瓦解的黑洞直衝過去。   「欠債還錢!」   挖掘機大臂重重砸下。那顆特製的破甲鏟鬥帶著能   撕裂地殼的蠻力,裹挾著土黃色的祖墳之光,   死死扣在其中一個高維實體的核心區域。   履帶懸空,機械臂液壓缸瀕臨極限。   巨大的擠壓聲中,那個不可一世的高維怪物直接被   鏟鬥生生砸成兩截。無數散發著高強輻射的藍綠   代碼噴射在防彈玻璃上,燒出大片大片的焦痕。   「你們口中的源初代碼,在俺家只配拿去墊豬圈!」   二叔拎著管鉗衝出掩體。地上散落著怪物被擊碎後   掉落的高維零件,他毫不客氣,一鉗子砸在一個   發光的能量中樞上。   「抹殺俺!讓你們抹殺俺!」二叔一邊砸一邊往   麻袋裡裝散落的零件,「這亮晶晶的玩意兒多少錢   一斤?趙鐵,全給俺掃進車鬥裡帶走!」   大姐慢條斯理地走到石碑前。半空中只剩下最後   一個極度虛弱的符號聚合體。   大姐抬起手,指節敲了敲石碑的邊緣。   「留口活氣。」大姐一發話,整個大廳的能量   暴動瞬間停滯。   「把你們老巢的星圖交出來。剩下的帳,俺得帶著   老爹的牌位,去你們的宇宙中心一筆一筆地核對。」   那個即將消散的老怪物乾癟成了一團亂麻。   它沒有五官的頭部區域劇烈收縮,發出絕望的嗡鳴。   「你們這些被圈養的低維蟲子……居然掌握了……   原始法則……」   話音未落,它的身軀化作一縷飛灰。一塊巴掌大小、   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六邊形金屬板從半空掉落,   「鐺」的一聲砸在石碑前。   我鬆開操縱杆,大口喘息。挖掘機的履帶上還   掛著半截未消散的代碼殘骸。   「姐,辦完了。」   大姐彎腰撿起那塊六邊形金屬板,   隨手用袖子擦去上面的灰燼。   「這才哪到哪。」大姐抬頭看向無盡的深空,拇指   摩挲著金屬板上的星圖刻痕。「咱爹當年瞞著俺娘,   在這宇宙中心藏了這麼大的一筆死帳。不收回來,   底下那幾位祖宗在下面都睡不踏實。」   大姐將星圖往腰裡一別,下達指令。   「福蘭,去把那頭吃撐的吞星獸牽出來。地上的   綠石頭一塊別留,全讓它吞了轉化成混凝土。趙鐵,   把月球底部的行星發動機功率調到最大。」   大姐撣了撣《母豬的產後護理》上的灰塵,   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咱們開著祖墳,去宇宙中心討債!」   我重重拉響汽笛。排氣管噴出一陣濃烈的黑煙。   二叔撅著屁股在地上摳一塊閃瞎眼的因果律殘骸,   左看右看。   「鐵子,你看這石頭圓滾滾的,   俺拿回去給嬌嬌當跳棋使中不中?」   趙鐵一邊敲鍵盤一邊抹額頭的冷汗:「二叔,那可是   八級文明的基石!你拿它當彈珠,被抓住了宇宙   法庭得判你服刑五萬年!」   「五萬年算個屁。」大姐頭都沒回,「福蘭,去把   挖掘機鏟鬥再加焊兩層防爆鋼板。剛剛搞出這麼   大動靜,底下有個乾重活的牲口被吵醒了。」   旁邊角落裡,正趴在地板上舔食星源石粉末的   大吞星獸突然抬起腦袋。   「嗷?」大吞星獸六隻眼睛盯著地底。   我用力拉燃火花塞。   腳底下的特種合金地板徹底塌陷。   一股沉悶且悠長的低頻心跳聲,從月核的最深處   傳了上來。那是一個紅色的三秒倒計時。   伴隨著刺鼻的腐朽臭氣,一隻長滿幽藍色倒刺的   巨爪,猛地扒住了金庫裂開的地底斷層。這爪子   大得離譜,單單是一根指甲蓋,就比挖掘機的   鏟鬥還要寬上一圈。   我死死踩住剎車踏板,雙手重新握緊換擋杆。   管它下面爬出來的是什麼玩意兒。敢擋老何家   出門要帳的路,就算是天王老子,   也得老老實實給俺蹲坑裡挨這兩鏟子!   ……………………   【小劇場】   二叔(撿起一塊被砸碎的因果律殘骸,左看右看):   這玩意兒亮晶晶的,能不能拿回去給嬌嬌當跳棋使?   趙鐵(抹淚):二叔,那是文明基石,   你拿它當彈珠玩,宇宙法庭得判你五萬年!   大姐(看著手裡的星圖):五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福蘭,去把挖掘機的鏟鬥再焊厚實點,下面那個   爬上來的,看著像是個能幹重活的牲口。   大吞星獸(看著那隻巨爪):嗷?(翻譯:   這大爪子看起來肉挺多,不知道柴不柴?)   何福蘭(重新拉燃火花塞):管它是什麼,   敢擋俺家討債的路,就算是玉皇大帝,   也得給俺蹲在那兒等

# 第323章【番外·何福蘭篇】邏輯覆寫!老何家才是宇宙大債主

整個大廳變得無比安靜。

  十幾米高的發光大蔥連一丁點渣滓都沒剩下。大姐

  身下的太師椅、二叔手裡攥著的管鉗,連同他們的人,

  褪去了原有的色彩,變成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

  後面的合金牆壁直接穿透了他們的身軀。

  「姐……」

  我喉嚨發緊,乾澀的聲帶刮擦出一絲微弱的氣音。

  眼皮狂跳,視線死死鎖在空氣中那幾道虛浮的影子上。

  那幾道影子晃了兩下,徹底崩解成滿天飛舞的細碎

  光點,連同地上那股子衝鼻的大蔥味,

  被抽得乾乾淨淨。

  那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波紋還沒停,貼著特種

  合金地皮,直奔挖掘機的履帶滾來。

  「福蘭姐!跑啊!那是邏輯抹除!」

  趙鐵趴在挖掘機駕駛室邊緣,眼眶崩出血絲。

  他兩隻手死死扣著安全繩,整個身體抖成了篩子,

  指甲在地墊上摳出刺耳的刮擦聲。

  跑?往哪兒跑?

  我咬碎了後槽牙,血腥味順著舌根蔓延上來。

  全家都沒了,俺一個人開著破挖掘機回去守著

  那幾個漏風的蔬菜大棚?

  防爆艙裡傳出劇烈的拍門聲。福寶的哭嚎透過

  厚重的隔音鋼板鑽出來,一下又一下砸在我腦門上。

  「姑姑!大姑去哪了!」

  大廳穹頂上方,三個由無數跳動符號拼湊而成的

  高維實體,發出一陣重疊的共鳴音。那聲音帶著

  絕對的審判意味,震得大廳邊角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違約者已清除。」

  「時間軸修正完畢。」

  「當前坐標節點,不再存有『何家』生命體記錄。」

  我一把扯下礙事的護目鏡,死死盯著大廳正中央

  那塊刻著「欠條」的黑色石碑。

  波紋無死角地掃過了金庫的每一個角落。連那些

  幾百斤重的星源石都遭了殃,可唯獨那塊不起眼的

  石碑穩穩噹噹地杵在原地。黑漆漆的石頭面上,

  「欠條」兩個大字透著一股子隔了千萬年的黃土

  腥味。石碑底座的綠色苔蘚,連一根絨毛都沒掉。

  爹活著的時候,總愛蹲在自家門檻上,一邊把

  那根青銅菸袋鍋子往鞋底板上磕,一邊跟我念叨。

  「福蘭吶,咱家這種地的手藝,根不在土裡,

  是在魂裡。」

  「這魂要是硬,天王老子想收咱的地,

  也得崩斷他兩顆牙。」

  那些年俺只當他多喝了二兩貓尿吹牛皮。眼下看著

  滿大廳亂飛的高維符號,一個不可理喻的念頭

  撞進我腦子裡。

  系統、石碑、這幫高高在上的外星催收員,

  這帳根本對不上!

  「趙鐵!把老太爺的菸袋鍋子扔給俺!」

  我一腳踹開駕駛室的側門,衝著旁邊大吼。

  趙鐵被我吼得打了個激靈,連滾帶爬地撲向工具箱,

  翻出一根青銅色的細長金屬棒。這是老太爺

  下葬時帶進棺材的物件,大姐後來嫌佔地方,

  掏出來直接當成備用槓桿扔在車裡。

  趙鐵奮力一擲,青銅棒子在半空中翻滾。

  我一腳蹬在挖掘機履帶上,借著反衝力騰空躍起,

  一把攥住那根冰涼的棒子。落地瞬間,

  我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塊石碑。

  「福蘭姐!有輻射!」

  趙鐵在後頭扯破了嗓子。

  我管不了那麼多,掌心裹著粗糙的汗水,死死拍在

  石碑上那兩個大字中間。右手倒握著青銅棒,

  對準石碑底部一條不起眼的裂縫,發了狠地捅進去。

  「老爹!你要是真給俺們留了後路,現在就給俺起屍!」

  我雙手握緊青銅棒,用盡全身力氣往下一壓。

  嗡——!

  刺眼的白光突然卡頓。大廳裡的空氣馬上變得極度粘稠。

  石碑深處,傳出老式單缸柴油拖拉機發動的聲音。

  噗噠。噗噠。噗噠噠噠噠!

  一股子濃鬱到嗆人的極品旱菸味,順著石碑的裂縫

  往外噴。原本籠罩在四周的藍熒色高維系統界面,

  忽然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雪花點。

  那些紅色的英文報錯彈窗,被一種蠻力直接擠碎。

  一行行歪歪扭扭、透著泥巴糊牆風格的漢字,

  蠻橫地霸佔了所有視線面板:

  【檢測到老何家正統血脈強制接入。】

  【靈魂防火牆——「祖墳地」已拉閘激活。】

  【正在逆向破解「萬界生死簿」底層邏輯。】

  【比對成功。】

  【最終判定:債務方並非『萬界借貸聯盟元老會』。

  該欠條系對方祖先私自從何家借走高級變異種子,

  抵押品為三千六百顆宜居星球。到期未還,

  利滾利,對方現已嚴重資不抵債。】

  我眼睛瞪圓。俺家根本不是欠債的窮鬼,

  是這群高維外星流氓的最大債主!

  拖拉機的轟鳴聲越來越大,

  最後匯聚成一聲粗獷的鄉音吶喊。

  「檢測到債務方惡意毀約並試圖抹殺債權人。

  啟動特殊程序:上門要帳,九出十三歸!」

  砰!

  一道溫潤卻厚重的土黃色光芒從石碑底部噴射而出。

  這光並不刺眼,卻有著無可匹敵的物理重量。

  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透明波紋,撞上黃光的瞬間,

  直接碎成了滿地的玻璃渣。

  原本被清空的大廳,開始強行倒帶。

  黃光掃過,太師椅的四條實木腿率先成型。緊接著,

  一雙沾著新鮮黃泥的千層底布鞋砸在地板上。

  「哎喲俺的腰!」

  二叔一聲慘叫,從半空中一屁股墩在地上。

  他手裡死死攥著那把大號管鉗,疼得直揉尾椎骨。

  「哪個殺千刀的關的燈?

  俺剛才怎麼覺著自個兒掉陰溝裡了?」

  大姐穩穩噹噹地落座在太師椅上。手裡的

  《母豬的產後護理》甚至沒有翻亂一頁。

  她隨手拍掉褲腿上的灰塵,抬頭看向穹頂。

  「因果律武器?」

  大姐站起身,手掌搭在石碑邊緣。

  「在俺們老何家的地裡,閻王爺想拉屎都得

  先交肥料錢,你們算哪根地裡的爛蔥?」

  半空中,那三個由高維符號組成的實體開始劇烈

  抽搐。那些原本跳躍的數字代碼,碰上土黃色光芒,

  迅速發黑、枯萎,剝落出大片大片的亂碼。

  「這不可能!這是宇宙源初代碼!

  怎麼會被這種低維的邏輯反向覆寫!」

  劇中那個怪物的發音系統徹底紊亂,拖出刺耳的

  電子雜音。因果律的反噬開始生效,它們試圖把

  老何家從時間軸上扣掉,卻被那道「祖墳地契」

  防火牆連根拔起了伺服器。

  「趙鐵!麻溜點!」

  我鬆開青銅菸袋鍋子,雙手撐著石碑邊緣一躍而下,

  反手抹掉下巴上的汗水。

  「把勾機頭給俺換成破甲那顆!大姐發話了,

  暴力催收!」

  趙鐵猛吸了一口旱菸味,盯著探測儀上狂飆的

  金色數值,手速快出殘影。

  「換好了!福蘭姐,供油管滿載了!」

  我翻身躍進駕駛室,一腳踹上艙門。左腳將離合踩到底,

  右手一把抓死換擋操縱杆。那根插在引擎旁邊的

  青銅菸袋鍋子,正順著油路往整個挖掘機內部

  灌注土黃色的流光。

  重達幾十噸的破舊挖掘機,表層覆蓋上一層古樸的

  金屬包漿。履帶壓過合金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慘叫。

  我拉下護目鏡,猛踩油門。

  「福寶!看清楚了!姑姑給你表演個鐵鍋燉神仙!」

  柴油發動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挖掘機在金庫裡

  拖出兩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龐大的車頭硬生生拔地

  而起,對著半空中那三個正在瓦解的黑洞直衝過去。

  「欠債還錢!」

  挖掘機大臂重重砸下。那顆特製的破甲鏟鬥帶著能

  撕裂地殼的蠻力,裹挾著土黃色的祖墳之光,

  死死扣在其中一個高維實體的核心區域。

  履帶懸空,機械臂液壓缸瀕臨極限。

  巨大的擠壓聲中,那個不可一世的高維怪物直接被

  鏟鬥生生砸成兩截。無數散發著高強輻射的藍綠

  代碼噴射在防彈玻璃上,燒出大片大片的焦痕。

  「你們口中的源初代碼,在俺家只配拿去墊豬圈!」

  二叔拎著管鉗衝出掩體。地上散落著怪物被擊碎後

  掉落的高維零件,他毫不客氣,一鉗子砸在一個

  發光的能量中樞上。

  「抹殺俺!讓你們抹殺俺!」二叔一邊砸一邊往

  麻袋裡裝散落的零件,「這亮晶晶的玩意兒多少錢

  一斤?趙鐵,全給俺掃進車鬥裡帶走!」

  大姐慢條斯理地走到石碑前。半空中只剩下最後

  一個極度虛弱的符號聚合體。

  大姐抬起手,指節敲了敲石碑的邊緣。

  「留口活氣。」大姐一發話,整個大廳的能量

  暴動瞬間停滯。

  「把你們老巢的星圖交出來。剩下的帳,俺得帶著

  老爹的牌位,去你們的宇宙中心一筆一筆地核對。」

  那個即將消散的老怪物乾癟成了一團亂麻。

  它沒有五官的頭部區域劇烈收縮,發出絕望的嗡鳴。

  「你們這些被圈養的低維蟲子……居然掌握了……

  原始法則……」

  話音未落,它的身軀化作一縷飛灰。一塊巴掌大小、

  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六邊形金屬板從半空掉落,

  「鐺」的一聲砸在石碑前。

  我鬆開操縱杆,大口喘息。挖掘機的履帶上還

  掛著半截未消散的代碼殘骸。

  「姐,辦完了。」

  大姐彎腰撿起那塊六邊形金屬板,

  隨手用袖子擦去上面的灰燼。

  「這才哪到哪。」大姐抬頭看向無盡的深空,拇指

  摩挲著金屬板上的星圖刻痕。「咱爹當年瞞著俺娘,

  在這宇宙中心藏了這麼大的一筆死帳。不收回來,

  底下那幾位祖宗在下面都睡不踏實。」

  大姐將星圖往腰裡一別,下達指令。

  「福蘭,去把那頭吃撐的吞星獸牽出來。地上的

  綠石頭一塊別留,全讓它吞了轉化成混凝土。趙鐵,

  把月球底部的行星發動機功率調到最大。」

  大姐撣了撣《母豬的產後護理》上的灰塵,

  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咱們開著祖墳,去宇宙中心討債!」

  我重重拉響汽笛。排氣管噴出一陣濃烈的黑煙。

  二叔撅著屁股在地上摳一塊閃瞎眼的因果律殘骸,

  左看右看。

  「鐵子,你看這石頭圓滾滾的,

  俺拿回去給嬌嬌當跳棋使中不中?」

  趙鐵一邊敲鍵盤一邊抹額頭的冷汗:「二叔,那可是

  八級文明的基石!你拿它當彈珠,被抓住了宇宙

  法庭得判你服刑五萬年!」

  「五萬年算個屁。」大姐頭都沒回,「福蘭,去把

  挖掘機鏟鬥再加焊兩層防爆鋼板。剛剛搞出這麼

  大動靜,底下有個乾重活的牲口被吵醒了。」

  旁邊角落裡,正趴在地板上舔食星源石粉末的

  大吞星獸突然抬起腦袋。

  「嗷?」大吞星獸六隻眼睛盯著地底。

  我用力拉燃火花塞。

  腳底下的特種合金地板徹底塌陷。

  一股沉悶且悠長的低頻心跳聲,從月核的最深處

  傳了上來。那是一個紅色的三秒倒計時。

  伴隨著刺鼻的腐朽臭氣,一隻長滿幽藍色倒刺的

  巨爪,猛地扒住了金庫裂開的地底斷層。這爪子

  大得離譜,單單是一根指甲蓋,就比挖掘機的

  鏟鬥還要寬上一圈。

  我死死踩住剎車踏板,雙手重新握緊換擋杆。

  管它下面爬出來的是什麼玩意兒。敢擋老何家

  出門要帳的路,就算是天王老子,

  也得老老實實給俺蹲坑裡挨這兩鏟子!

  ……………………

  【小劇場】

  二叔(撿起一塊被砸碎的因果律殘骸,左看右看):

  這玩意兒亮晶晶的,能不能拿回去給嬌嬌當跳棋使?

  趙鐵(抹淚):二叔,那是文明基石,

  你拿它當彈珠玩,宇宙法庭得判你五萬年!

  大姐(看著手裡的星圖):五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福蘭,去把挖掘機的鏟鬥再焊厚實點,下面那個

  爬上來的,看著像是個能幹重活的牲口。

  大吞星獸(看著那隻巨爪):嗷?(翻譯:

  這大爪子看起來肉挺多,不知道柴不柴?)

  何福蘭(重新拉燃火花塞):管它是什麼,

  敢擋俺家討債的路,就算是玉皇大帝,

  也得給俺蹲在那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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