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家裡藏個男人?這下全家都別想睡了!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626·2026/5/18

# 第44章家裡藏個男人?這下全家都別想睡了! 那一聲沉悶的撞擊,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這一屋子剛剛升騰起的暖意上。   何元強和何元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玩鬧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雙黑亮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李氏更是嚇得一哆嗦,懷裡剛睡熟的何福雪被驚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她手忙腳亂地哄著,聲音發顫:「什麼動靜?是……是黃鼠狼撞到柴火堆了?」   滿屋子的人,只有姐妹倆的反應截然不同。   何福蘭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大姐,嘴唇都開始哆嗦。   何福香依舊坐在原地,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她沒有去看柴房,   而是將視線緩緩掃過驚慌失措的母親和兩個滿眼困惑的弟弟。   謊言,是藏不住的。   尤其是在這個狹小、任何風吹草動都無處遁形的家裡。   「不是黃鼠狼。」   何福香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小嬰兒的哭聲和所有人的心跳聲。   她站起身,平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娘,柴房裡,有個人。」   「人?」李氏哄孩子的動作一滯,像是沒聽懂,又像是不敢相信,「什麼人?賊娃子嗎?」   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第一反應就是把幾個孩子往自己身後拉。   何福香沒有解釋,只是走到門邊,拿起掛在牆上的那盞舊油燈,用火石點亮。   昏黃的光暈,將她臉上的神情照得晦暗不明。   「福蘭,你留下看好弟妹。」   她吩咐了一句,便要獨自走向後院。   「姐!」何福蘭急得站起來,「我跟你去!」   「我也去!」何元強也跟著跳下凳子,他雖然害怕,但更不願讓姐姐一個人去面對未知的危險。   李氏看著大女兒那鎮定得有些異常的背影,心裡的恐慌被一種更強烈的不安所取代。   她咬了咬牙,將福雪塞進福蘭懷裡,自己也跟了上去:「我……我也去看看!」   何福香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默許了。   一家人,除了年幼的福蘭和元壯,以及襁褓中的嬰兒福雪,都跟在她身後,踩著吱呀作響的地面,走向後院。   柴房的門虛掩著,一股混雜著血腥、草藥和灰塵的複雜氣味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李氏的臉色更白了,她死死抓著何元強的胳膊,指節都泛著青。   何福香推開門。   油燈的光芒照了進去。   只見原本被柴火巧妙掩蓋住的角落,此刻一片狼藉。幾根木柴滾落在地,而那個本該躺在稻草堆上的男人,   不知何時竟掙扎著坐了起來,此刻卻又無力地歪倒在一邊,撞倒了旁邊的木柴,發出了那聲巨響。   他身上的傷口似乎因為這番動作而再次裂開,簡陋包紮的布條上,滲出了新的、暗紅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線下觸目驚心。   「啊!」李氏終於看清了那稻草堆裡躺著的是個渾身傷的男人,嚇得低呼一聲,差點癱倒在地。   何元強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小臉嚇得沒了血色,但他還是倔強地擋在母親身前。   「姐……這……這……」元強指著那個男人,話都說不完整了。   「我前天晚上救回來的。」何福香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他受了很重的傷,被人追殺。」   「救……救回來的?」李氏腦子一片空白,「你……你瘋了!我們家什麼光景,你還敢往家裡撿人?   這要是……要是被官府知道了,我們全家都要下大獄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是極度的恐懼。   「娘,」何福香轉過身,油燈的光在她眼中跳躍,「把他扔在外面,他要是死了,   被人發現是我們村子附近的人,官差第一個查的就是咱們家。到時候,一個死人,我們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她的邏輯清晰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在李氏混亂的腦子裡。   「可……可留著他……他要是壞人怎麼辦?追殺他的人找上門來又怎麼辦?」   「都成這樣了,壞人也沒辦法了。」何福香走到男人身邊,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雖然微弱,但還活著。   「至於追殺他的人,我已經見過了。今天在鎮上,有人懸賞十兩銀子,只為他的一條線索。」   「十兩銀子!」李氏和何元強都驚呆了。   對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十兩銀子是一筆想都不敢想的巨款。而這,僅僅是一條線索的價錢。   這說明,這個男人牽扯到的麻煩,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大得多。   「他好像發熱了。」何福香檢查了一下,男人的額頭燙得驚人。她解開男人肩上滲血的布條,   只見那猙獰的刀傷邊緣紅腫發炎,甚至有化膿的跡象。   「這裡太冷了,傷口才會好不了。」何福香站起身,做出決定,「必須把他搬到屋裡去。」   「搬到屋裡?」李氏的聲音都變了調,「搬到哪裡?這……這可使不得啊!」   「沒地方也得搬。」何福香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家人,「元強,你和元壯的房間,今晚騰出來給他。   你們兩個睡福蘭的床,福蘭跟我睡。」   這幾乎是一個不容商量的命令。   何元強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生死不知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姐,沒有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李氏看著自己的兒子,又看著大女兒,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反對的話都沒說出來。   她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家做主的,已經不是她了。而她除了害怕,竟也只能依靠這個曾經痴傻的女兒。   「娘,你去燒些熱水。元強,搭把手。」   何福香立刻開始分派任務。   一家人,就這麼在一種詭異的、混合著恐懼和緊張的氛圍中,開始了一場秘密的轉移。   何福香力氣大,負責抬男人的上半身。何元強小小年紀,也學著大人的樣子,咬著牙去抬男人的腿。   李氏在前面打著燈,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終於,他們將男人挪到了何元強和何元壯那間狹小的房間,安置在唯一的木板床上。   床板因為承受了過重的分量,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何福香讓弟弟去把門關好,自己則開始重新處理男人的傷口。   當她用熱毛巾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汙時,那男人忽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他……他要醒了!」李氏緊張地抓住了門框。   昏暗的油燈下,男人緊閉的雙眼,緩緩地,睜開了一條縫。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即便在虛弱至極的狀態下,也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銳利與警惕。   他的視線在屋裡掃了一圈,充滿了戒備和審視,最後落在了正在為他處理傷口的何福香身上。   「這是……哪裡?」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異常艱難。   屋子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家。」何福香的動作沒停,頭也沒抬,用剪刀剪開一塊乾淨的布條。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他掙扎著想撐起身體,卻被何福香一把按了回去。   「別動,傷口又裂了。」   男人喘息著,重新躺下,那雙銳利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何福香。   他看著這個面容稚嫩、神情卻異常冷靜的少女,又看了看旁邊嚇得臉色發白的婦人和少年。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

# 第44章家裡藏個男人?這下全家都別想睡了!

那一聲沉悶的撞擊,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這一屋子剛剛升騰起的暖意上。

  何元強和何元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玩鬧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雙黑亮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李氏更是嚇得一哆嗦,懷裡剛睡熟的何福雪被驚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她手忙腳亂地哄著,聲音發顫:「什麼動靜?是……是黃鼠狼撞到柴火堆了?」

  滿屋子的人,只有姐妹倆的反應截然不同。

  何福蘭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大姐,嘴唇都開始哆嗦。

  何福香依舊坐在原地,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她沒有去看柴房,

  而是將視線緩緩掃過驚慌失措的母親和兩個滿眼困惑的弟弟。

  謊言,是藏不住的。

  尤其是在這個狹小、任何風吹草動都無處遁形的家裡。

  「不是黃鼠狼。」

  何福香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小嬰兒的哭聲和所有人的心跳聲。

  她站起身,平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娘,柴房裡,有個人。」

  「人?」李氏哄孩子的動作一滯,像是沒聽懂,又像是不敢相信,「什麼人?賊娃子嗎?」

  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第一反應就是把幾個孩子往自己身後拉。

  何福香沒有解釋,只是走到門邊,拿起掛在牆上的那盞舊油燈,用火石點亮。

  昏黃的光暈,將她臉上的神情照得晦暗不明。

  「福蘭,你留下看好弟妹。」

  她吩咐了一句,便要獨自走向後院。

  「姐!」何福蘭急得站起來,「我跟你去!」

  「我也去!」何元強也跟著跳下凳子,他雖然害怕,但更不願讓姐姐一個人去面對未知的危險。

  李氏看著大女兒那鎮定得有些異常的背影,心裡的恐慌被一種更強烈的不安所取代。

  她咬了咬牙,將福雪塞進福蘭懷裡,自己也跟了上去:「我……我也去看看!」

  何福香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默許了。

  一家人,除了年幼的福蘭和元壯,以及襁褓中的嬰兒福雪,都跟在她身後,踩著吱呀作響的地面,走向後院。

  柴房的門虛掩著,一股混雜著血腥、草藥和灰塵的複雜氣味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李氏的臉色更白了,她死死抓著何元強的胳膊,指節都泛著青。

  何福香推開門。

  油燈的光芒照了進去。

  只見原本被柴火巧妙掩蓋住的角落,此刻一片狼藉。幾根木柴滾落在地,而那個本該躺在稻草堆上的男人,

  不知何時竟掙扎著坐了起來,此刻卻又無力地歪倒在一邊,撞倒了旁邊的木柴,發出了那聲巨響。

  他身上的傷口似乎因為這番動作而再次裂開,簡陋包紮的布條上,滲出了新的、暗紅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線下觸目驚心。

  「啊!」李氏終於看清了那稻草堆裡躺著的是個渾身傷的男人,嚇得低呼一聲,差點癱倒在地。

  何元強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小臉嚇得沒了血色,但他還是倔強地擋在母親身前。

  「姐……這……這……」元強指著那個男人,話都說不完整了。

  「我前天晚上救回來的。」何福香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他受了很重的傷,被人追殺。」

  「救……救回來的?」李氏腦子一片空白,「你……你瘋了!我們家什麼光景,你還敢往家裡撿人?

  這要是……要是被官府知道了,我們全家都要下大獄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是極度的恐懼。

  「娘,」何福香轉過身,油燈的光在她眼中跳躍,「把他扔在外面,他要是死了,

  被人發現是我們村子附近的人,官差第一個查的就是咱們家。到時候,一個死人,我們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她的邏輯清晰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在李氏混亂的腦子裡。

  「可……可留著他……他要是壞人怎麼辦?追殺他的人找上門來又怎麼辦?」

  「都成這樣了,壞人也沒辦法了。」何福香走到男人身邊,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雖然微弱,但還活著。

  「至於追殺他的人,我已經見過了。今天在鎮上,有人懸賞十兩銀子,只為他的一條線索。」

  「十兩銀子!」李氏和何元強都驚呆了。

  對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十兩銀子是一筆想都不敢想的巨款。而這,僅僅是一條線索的價錢。

  這說明,這個男人牽扯到的麻煩,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大得多。

  「他好像發熱了。」何福香檢查了一下,男人的額頭燙得驚人。她解開男人肩上滲血的布條,

  只見那猙獰的刀傷邊緣紅腫發炎,甚至有化膿的跡象。

  「這裡太冷了,傷口才會好不了。」何福香站起身,做出決定,「必須把他搬到屋裡去。」

  「搬到屋裡?」李氏的聲音都變了調,「搬到哪裡?這……這可使不得啊!」

  「沒地方也得搬。」何福香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家人,「元強,你和元壯的房間,今晚騰出來給他。

  你們兩個睡福蘭的床,福蘭跟我睡。」

  這幾乎是一個不容商量的命令。

  何元強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生死不知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姐,沒有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李氏看著自己的兒子,又看著大女兒,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反對的話都沒說出來。

  她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家做主的,已經不是她了。而她除了害怕,竟也只能依靠這個曾經痴傻的女兒。

  「娘,你去燒些熱水。元強,搭把手。」

  何福香立刻開始分派任務。

  一家人,就這麼在一種詭異的、混合著恐懼和緊張的氛圍中,開始了一場秘密的轉移。

  何福香力氣大,負責抬男人的上半身。何元強小小年紀,也學著大人的樣子,咬著牙去抬男人的腿。

  李氏在前面打著燈,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終於,他們將男人挪到了何元強和何元壯那間狹小的房間,安置在唯一的木板床上。

  床板因為承受了過重的分量,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何福香讓弟弟去把門關好,自己則開始重新處理男人的傷口。

  當她用熱毛巾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汙時,那男人忽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他……他要醒了!」李氏緊張地抓住了門框。

  昏暗的油燈下,男人緊閉的雙眼,緩緩地,睜開了一條縫。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即便在虛弱至極的狀態下,也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銳利與警惕。

  他的視線在屋裡掃了一圈,充滿了戒備和審視,最後落在了正在為他處理傷口的何福香身上。

  「這是……哪裡?」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異常艱難。

  屋子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家。」何福香的動作沒停,頭也沒抬,用剪刀剪開一塊乾淨的布條。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他掙扎著想撐起身體,卻被何福香一把按了回去。

  「別動,傷口又裂了。」

  男人喘息著,重新躺下,那雙銳利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何福香。

  他看著這個面容稚嫩、神情卻異常冷靜的少女,又看了看旁邊嚇得臉色發白的婦人和少年。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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