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失憶的男人,吃空糧倉的嘴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528·2026/5/18

# 第45章失憶的男人,吃空糧倉的嘴 他記不起自己是誰。   那雙原本銳利的眼睛,此刻焦點渙散,只剩下純粹的空白與困惑。   「我是誰?」   他又問了一遍,聲音裡透出掙扎,似乎在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從混沌的記憶裡撈起自己。   何福香的眉頭輕輕一擰。   她伸手,毫不避諱地探上男人的額頭,指尖的滾燙證實了高熱。   她給他包紮的腦袋,那個傷絕不至於讓他忘掉一切。   這可真是,麻煩。   一個身份明確的仇家,可以評估風險。一個全然陌生的失憶之人,卻像個藏在暗處的悶雷,不知何時會炸響。   「你……你不記得自己叫啥了?」李氏扶著門框,聲音發顫,恐懼中竟莫名地鬆了口氣。   一個忘了自己是誰的病人,總比一個清醒的、不知底細的煞神要好對付。   男人艱難地搖頭,這個動作牽動了全身的傷口,讓他痛苦地閉上眼,再次昏了過去。   「姐,這可咋辦?」何元強小聲問,驚恐過後,只剩下茫然。   「慌什麼。」何福香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壓下了所有慌亂,「他不記得,那就由我們來替他記著。」   這話讓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福香,你這是啥意思?」李氏不解。   何福香掃過家人惶恐的臉,一字一句道:「從現在起,他不是我們撿的。   他叫李啟樂,是你娘家的遠房侄子,我的表哥。幾年前出門闖蕩,如今落難,投奔咱們來了。」   李氏的眼睛瞬間瞪圓,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   變個身份?這比藏個賊還讓她心驚膽戰!這是欺瞞,是彌天大謊!   「娘,」何福香的邏輯清晰而冰冷,「村裡人問起,我們是說『在山裡撿了個快死的陌生人』,   還是說『家裡來了個落難的親戚』?哪一個像正經過日子的人家?哪一個不會招來官府?」   答案不言而喻。   窩藏來歷不明的重傷者,等同於匪類共犯。投奔落魄的遠房親戚,最多換來幾句同情和閒話。   李氏嘴唇哆嗦著,看看床上昏睡的男人,又看看一臉鎮定的大女兒,心裡亂成一團。她這輩子都沒說過這麼大的謊。   「可……可我娘家哪有叫李啟樂的……」   「現在有了。」何福香直接打斷她,「都記牢了,他叫李啟樂。啟發的啟,快樂的樂。」   她看向何元強:「元強,記住了嗎?」   何元強看看大姐,大姐的話就是定心丸。他用力點頭:「記住了!李啟樂!表哥!」   「好。」   何福香滿意地點頭,轉身開始給男人處理傷口。   她用熱巾擦淨傷口周圍的膿血,那猙獰的傷勢看得李氏母子又是一陣心悸。她借著身體的遮掩,手腕一翻,   一小瓶深棕色的藥粉便出現在掌心。這是她壓箱底的救命之物,有極強的消炎生肌之效。   她將藥粉均勻灑在傷口上,再用乾淨布條重新包紮。   做完一切,她直起身:「娘,你和元強先出去。我去熬藥,再弄點吃的,他醒了得進食。」   李氏如蒙大赦,趕緊拉著兒子退了出去。   小屋裡,只剩下何福香和新出爐的「表哥李啟樂」。   油燈下,男人的臉因高熱泛著潮紅,即便昏迷,眉頭也緊鎖著。   何福香打量他片刻,轉身出門,帶上了房門。   廚房裡,何福蘭已燒好熱水,坐立不安。   「姐,怎麼樣了?」   「發著熱,死不了。」何福香言簡意賅,開始忙碌。   幾味清熱解毒的草藥扔進瓦罐熬煮。她又拎起處理好的野雞和兔子,手起刀落,迅速分解。   這個家,太需要一頓飽飯來驅散恐懼了。   濃鬱的藥味很快在院裡瀰漫,隨即被一股更霸道的肉香蓋過。何福香用豬油爆香茱萸和薑片,   將雞塊兔肉炒至金黃,再加水和幾顆幹菌子,小火慢燉。   一股從未有過的、濃烈到不講道理的肉香,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孔。   何元強和何元壯探出頭,一個勁地吸著鼻子,口水都快流下來。   就連憂心忡忡的李氏,聞到這味兒,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兩聲。   一碗濃黑的藥汁,一鍋香氣撲鼻的燉肉。   何福香先端藥進屋,男人依舊昏睡。她捏開他的下頜,將苦澀的藥汁一點點灌了進去。   等她出來,肉已燉得爛熟,湯汁奶白。   晚飯上桌。   一大盆菌子燉雞兔,一碟涼拌野菜,一鍋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家人圍坐,氣氛詭異。每個人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避開那扇緊閉的房門,心裡卻都清楚,那屋裡,多了一個人。   「吃吧。」何福香給弟妹們都夾了大塊的肉。   孩子們早就饞壞了,立刻埋頭苦吃。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從裡推開了。   所有人停下筷子,齊刷刷望去。   新上任的「表哥」李啟樂,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捂著肩膀,慢慢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何老四的舊衣,雖寬大不合身,卻也乾淨。   他的視線在飯桌上掃過,最終落在那盆燉肉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表哥,你醒了!」何元強記著吩咐,第一個喊出口,聲音還有些虛。   男人對這個稱呼有些遲鈍,愣了一下才看向他。   「過來坐。」何福香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他依言坐下。何福香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飯,又夾了滿滿一碗肉。   他沒說話,拿起筷子,開吃。   桌上出現了詭異的寂靜,只剩下男人扒飯的聲音。李氏和何福蘭手裡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何元強更是張著小嘴,忘了咀嚼。   他吃飯的動作不算快,甚至有些刻板的優雅,但碗裡的飯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每一次咀嚼和吞咽都精準而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仿佛吃飯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一碗飯,見底。   何福香又給他盛了一碗。   又見底。   第三碗……   第四碗……   當男人放下第五個空碗,將視線投向飯桶時,何元強終於忍不住小聲嘀咕:「姐,飯……沒了。」   整個飯桶,空了。   李氏和何福蘭目瞪口呆。   何福香臉上沒什麼表情,起身進了廚房。   片刻後,「刺啦」聲和擀麵杖敲擊案板的聲音響起。   沒多久,何福香端出一盆剛煮好的麵皮湯。   「沒米飯了,吃這個。」她將盆子放在桌中央。   男人,也就是李啟樂,抬眼看著她。那雙審視的眼睛裡,戒備未消,卻多了一絲探究,   似乎不明白這個看似冷漠的少女,為何會願意將家裡本就不多的白面分給他。   全家就著燉肉,默默喝著麵皮湯。   一頓飯,五味雜陳。   飯後,何福香拿了乾淨被褥進屋,卻見李啟樂並沒躺下,而是站在窗邊,透過縫隙望著漆黑的院子,背影挺拔如松。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   「多謝。」他沙啞開口。   「不必。」何福香鋪著床。   屋裡一片寂靜。   就在她鋪好床,準備離開時,男人忽然又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低,卻清晰無比。   「我真的是你的表哥嗎

# 第45章失憶的男人,吃空糧倉的嘴

他記不起自己是誰。

  那雙原本銳利的眼睛,此刻焦點渙散,只剩下純粹的空白與困惑。

  「我是誰?」

  他又問了一遍,聲音裡透出掙扎,似乎在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從混沌的記憶裡撈起自己。

  何福香的眉頭輕輕一擰。

  她伸手,毫不避諱地探上男人的額頭,指尖的滾燙證實了高熱。

  她給他包紮的腦袋,那個傷絕不至於讓他忘掉一切。

  這可真是,麻煩。

  一個身份明確的仇家,可以評估風險。一個全然陌生的失憶之人,卻像個藏在暗處的悶雷,不知何時會炸響。

  「你……你不記得自己叫啥了?」李氏扶著門框,聲音發顫,恐懼中竟莫名地鬆了口氣。

  一個忘了自己是誰的病人,總比一個清醒的、不知底細的煞神要好對付。

  男人艱難地搖頭,這個動作牽動了全身的傷口,讓他痛苦地閉上眼,再次昏了過去。

  「姐,這可咋辦?」何元強小聲問,驚恐過後,只剩下茫然。

  「慌什麼。」何福香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壓下了所有慌亂,「他不記得,那就由我們來替他記著。」

  這話讓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福香,你這是啥意思?」李氏不解。

  何福香掃過家人惶恐的臉,一字一句道:「從現在起,他不是我們撿的。

  他叫李啟樂,是你娘家的遠房侄子,我的表哥。幾年前出門闖蕩,如今落難,投奔咱們來了。」

  李氏的眼睛瞬間瞪圓,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

  變個身份?這比藏個賊還讓她心驚膽戰!這是欺瞞,是彌天大謊!

  「娘,」何福香的邏輯清晰而冰冷,「村裡人問起,我們是說『在山裡撿了個快死的陌生人』,

  還是說『家裡來了個落難的親戚』?哪一個像正經過日子的人家?哪一個不會招來官府?」

  答案不言而喻。

  窩藏來歷不明的重傷者,等同於匪類共犯。投奔落魄的遠房親戚,最多換來幾句同情和閒話。

  李氏嘴唇哆嗦著,看看床上昏睡的男人,又看看一臉鎮定的大女兒,心裡亂成一團。她這輩子都沒說過這麼大的謊。

  「可……可我娘家哪有叫李啟樂的……」

  「現在有了。」何福香直接打斷她,「都記牢了,他叫李啟樂。啟發的啟,快樂的樂。」

  她看向何元強:「元強,記住了嗎?」

  何元強看看大姐,大姐的話就是定心丸。他用力點頭:「記住了!李啟樂!表哥!」

  「好。」

  何福香滿意地點頭,轉身開始給男人處理傷口。

  她用熱巾擦淨傷口周圍的膿血,那猙獰的傷勢看得李氏母子又是一陣心悸。她借著身體的遮掩,手腕一翻,

  一小瓶深棕色的藥粉便出現在掌心。這是她壓箱底的救命之物,有極強的消炎生肌之效。

  她將藥粉均勻灑在傷口上,再用乾淨布條重新包紮。

  做完一切,她直起身:「娘,你和元強先出去。我去熬藥,再弄點吃的,他醒了得進食。」

  李氏如蒙大赦,趕緊拉著兒子退了出去。

  小屋裡,只剩下何福香和新出爐的「表哥李啟樂」。

  油燈下,男人的臉因高熱泛著潮紅,即便昏迷,眉頭也緊鎖著。

  何福香打量他片刻,轉身出門,帶上了房門。

  廚房裡,何福蘭已燒好熱水,坐立不安。

  「姐,怎麼樣了?」

  「發著熱,死不了。」何福香言簡意賅,開始忙碌。

  幾味清熱解毒的草藥扔進瓦罐熬煮。她又拎起處理好的野雞和兔子,手起刀落,迅速分解。

  這個家,太需要一頓飽飯來驅散恐懼了。

  濃鬱的藥味很快在院裡瀰漫,隨即被一股更霸道的肉香蓋過。何福香用豬油爆香茱萸和薑片,

  將雞塊兔肉炒至金黃,再加水和幾顆幹菌子,小火慢燉。

  一股從未有過的、濃烈到不講道理的肉香,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孔。

  何元強和何元壯探出頭,一個勁地吸著鼻子,口水都快流下來。

  就連憂心忡忡的李氏,聞到這味兒,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兩聲。

  一碗濃黑的藥汁,一鍋香氣撲鼻的燉肉。

  何福香先端藥進屋,男人依舊昏睡。她捏開他的下頜,將苦澀的藥汁一點點灌了進去。

  等她出來,肉已燉得爛熟,湯汁奶白。

  晚飯上桌。

  一大盆菌子燉雞兔,一碟涼拌野菜,一鍋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家人圍坐,氣氛詭異。每個人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避開那扇緊閉的房門,心裡卻都清楚,那屋裡,多了一個人。

  「吃吧。」何福香給弟妹們都夾了大塊的肉。

  孩子們早就饞壞了,立刻埋頭苦吃。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從裡推開了。

  所有人停下筷子,齊刷刷望去。

  新上任的「表哥」李啟樂,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捂著肩膀,慢慢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何老四的舊衣,雖寬大不合身,卻也乾淨。

  他的視線在飯桌上掃過,最終落在那盆燉肉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表哥,你醒了!」何元強記著吩咐,第一個喊出口,聲音還有些虛。

  男人對這個稱呼有些遲鈍,愣了一下才看向他。

  「過來坐。」何福香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他依言坐下。何福香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飯,又夾了滿滿一碗肉。

  他沒說話,拿起筷子,開吃。

  桌上出現了詭異的寂靜,只剩下男人扒飯的聲音。李氏和何福蘭手裡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何元強更是張著小嘴,忘了咀嚼。

  他吃飯的動作不算快,甚至有些刻板的優雅,但碗裡的飯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每一次咀嚼和吞咽都精準而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仿佛吃飯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一碗飯,見底。

  何福香又給他盛了一碗。

  又見底。

  第三碗……

  第四碗……

  當男人放下第五個空碗,將視線投向飯桶時,何元強終於忍不住小聲嘀咕:「姐,飯……沒了。」

  整個飯桶,空了。

  李氏和何福蘭目瞪口呆。

  何福香臉上沒什麼表情,起身進了廚房。

  片刻後,「刺啦」聲和擀麵杖敲擊案板的聲音響起。

  沒多久,何福香端出一盆剛煮好的麵皮湯。

  「沒米飯了,吃這個。」她將盆子放在桌中央。

  男人,也就是李啟樂,抬眼看著她。那雙審視的眼睛裡,戒備未消,卻多了一絲探究,

  似乎不明白這個看似冷漠的少女,為何會願意將家裡本就不多的白面分給他。

  全家就著燉肉,默默喝著麵皮湯。

  一頓飯,五味雜陳。

  飯後,何福香拿了乾淨被褥進屋,卻見李啟樂並沒躺下,而是站在窗邊,透過縫隙望著漆黑的院子,背影挺拔如松。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

  「多謝。」他沙啞開口。

  「不必。」何福香鋪著床。

  屋裡一片寂靜。

  就在她鋪好床,準備離開時,男人忽然又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低,卻清晰無比。

  「我真的是你的表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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