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只有吃飽肚子,才有力氣去拼命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340·2026/5/18

# 第79章只有吃飽肚子,才有力氣去拼命 正午的日頭毒辣辣地懸在頭頂,像是要把這地皮都烤出油來。   「都歇歇!喝口湯潤潤嗓子!」   何福香這一嗓子喊出來,比工地上催工的銅鑼還提神。   那幫早就汗流浹背的漢子們,一聽有綠豆湯,個個眼睛放光,   扔下手裡的泥瓦刀和鐵鍬,呼啦啦圍了上來。   「慢點喝,這湯涼,別激著胃。」何福香拿著大木勺,給排在頭裡的柱子盛了滿滿一碗。   暗紅色的湯汁裡,綠豆早就熬開了花,綿密的豆沙沉在碗底,被井水鎮過後,   碗壁上都掛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柱子端起來,「咕咚咕咚」幾大口灌下去,   那股子涼意順著喉嚨管直鑽進心裡,舒坦得他長出了一口大氣。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柱子抹了一把嘴角的湯漬,   「福香妹子,這湯裡還放了糖吧?甜滋滋的,比俺家那婆娘煮的好喝!」   「有的喝還堵不住你的嘴?」旁邊有人笑罵,「你媳婦那手藝,   能把綠豆煮成鐵豆子,也好意思拿出來比?」   工地上爆發出一陣鬨笑。   南宮雲站在旁邊,看著這群粗糙的漢子因為一碗甜湯就樂得找不到北,嘴角也不自覺地跟著揚了揚。   這樣簡單的快活,在他曾經的世界裡,早已是絕跡的奢侈品   一碗湯下肚,幹活的勁頭果然不同。   挖地基的號子喊得震天響,那堵院牆更是肉眼可見地往前延申了一截。   井然有序,熱火朝天。   那邊臨時搭的大灶臺旁,香味已經霸道地飄滿了整個荒坡。   那是大肉的香味,混著醬油和大料的濃鬱氣息,像一隻無形的手,撓得人肚裡的饞蟲直打滾。   「行了行了,手裡的活兒都放一放!」何福香站在一塊高石頭上,拍了拍手,   「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蓋房。開飯!」   話音剛落,三十幾號人利索地排成了長隊。   兩口大鍋早就揭開了蓋子。   一口鍋裡,是滿滿當當的滷豬頭肉燉大白菜。豬頭肉切成了麻將塊大小,紅亮油潤,   肥肉部分顫巍巍的,看著就解饞;大白菜吸飽了肉汁,軟爛入味。另一口鍋裡,是用豬頭骨熬出來的蘿蔔湯,   奶白色的湯麵上飄著翠綠的蔥花,蘿蔔塊燉得透明,看著就鮮靈。   但最讓人移不開眼的,還是那個大笸籮。   掀開蓋布,白花花的熱氣騰騰而起。那是滿滿一笸籮的大白面饅頭!   每一個都有成年人的拳頭兩個大,表皮光滑細膩,按下去能彈回來,散發著純粹的麥香味。   在這個糙米雜糧都得省著吃的年頭,這純白面的大饅頭,簡直就是過年都不一定能見著的稀罕物。   人群裡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乖乖,這全是白面?」一個老漢揉了揉眼睛,「俺這輩子也沒這麼造過啊。」   何福香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長筷子,那是真的一點都不手抖。   「大家都辛苦一上午了,不整點硬的哪行?」她指著那笸籮,「今兒個管飽!每人三個大饅頭,   拿了饅頭的過去我五嬸那邊舀菜,到佳月嫂子那邊裝湯」   「三個?!」   人群一下子炸了鍋。   「福香丫頭,這也太……太破費了!」柱子咽了口唾沫,看著那白面饅頭,手都不敢往上伸,   「這一頓得吃多少錢啊?咱們拿了工錢,再吃這麼好,心裡頭不安生啊。」   「就是啊,給個雜麵窩頭也就行了,這白面……糟踐了啊。」   南宮雲站在何福香身後,看著這幫樸實的漢子。他們臉上寫滿了渴望,   可那份刻在骨子裡的良善和不安,又讓他們不敢伸手。   這世道,太把人不當人了,以至於給他們一點尊嚴和體面,他們反倒先怕了起來。   「讓你們吃就吃,哪那麼多廢話?」南宮雲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子愣勁兒。   他上前一步,抓起三個大饅頭,往柱子懷裡一塞,「東家說了算,你不吃,是想讓東家把話收回去?」   他這副憨直又有些霸道的做派,反而打破了僵局。   柱子捧著那三個熱乎乎、軟綿綿的大饅頭,眼圈都要紅了:「吃!俺吃!這輩子給誰幹活也沒這麼舒坦過!」   有了帶頭的,後面的人也都放開了。   每人三個大饅頭,一碗冒尖的豬頭肉燴菜,再來一碗熱湯。   但這幫漢子拿到吃食後,卻沒人狼吞虎咽。   他們大多只拿起一個饅頭,小心翼翼地掰開,蘸著菜湯吃得津津有味。剩下那兩個原本屬於他們的饅頭,   卻被他們用粗布或者是隨身帶的帕子,仔仔細細地包了起來,揣進懷裡最貼身的地方。   何福香看在眼裡,心裡有些發酸。   她知道,那兩個饅頭,是給家裡的婆娘和娃留的。   一個叫老根叔的,吃得極快,三兩口把手裡的饅頭咽下去,連菜湯都喝了個精光,抹了一把嘴就要往工地跑。   「叔,您這是幹啥?」何福香一把攔住他。   「吃好了,幹活去!」老根叔拍了拍胸脯,「吃了主家這麼好的飯,再不賣力氣,俺這臉往哪擱?」   「對!幹活去!」其他人也紛紛站起來,揣著饅頭就要往坑裡跳。   「都給我站住!」   何福香這一嗓子,把大夥都喊愣了。   她板著臉,雙手叉腰,:「咱們這是蓋房子,不是拼命!剛吃飽了飯就乾重活,   不要命了?要是有人在我這工地上累趴下了,那才是晦氣!」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環視了一圈:「聽好了,這是規矩。中午必須歇夠半個時辰!   誰要是敢偷摸幹活,下午就別來了,工錢我也不結!」   這話一出,大傢伙面面相覷,既感動又無奈。   「這丫頭,心眼咋這麼實誠呢……」   既然東家發了話,誰也不敢硬頂。   漢子們三三兩兩散開,有的找個樹蔭躺下,有的則撒開腳丫子往村裡跑。   「我回去把饅頭給狗蛋送去,這娃還沒吃過這麼白的饅頭呢!」   「我也回趟家,給老娘送口熱乎的。」   看著那些急匆匆奔向家的背影,何福香輕輕吐了一口氣。   「心軟了?」南宮雲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她身邊,手裡也抓著一個大饅頭,咬了一口,   「這可是真金白銀,三個饅頭夠你買好幾斤糙米了。」   「這叫收買人心,你懂什麼。」何福香白了他一眼,轉身開始收拾剩下的吃食,   「這人心要是齊了,那牆壘得都比別家結實。」   南宮雲沒反駁,只是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嚼著嘴裡香甜的饅頭,眼神微微深了深。   收買人心?他看未必,這丫頭骨子裡的那點東西,怕是比她自己以為的要軟得多。   工地這邊安頓好了,何福香端起預留出來的一盆菜和那一笸籮剩下的饅頭,招呼南宮云:   「走,回家吃去。這兒鬧哄哄的,娘她們肯定不自在。」   回到老屋,剛一進門,就聽見桂花嬸子那心疼的聲音。   「哎喲我的天爺誒!這敗家丫頭!」   娘親看著何福香端進來的那些白面饅頭,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既想吃,又心疼得直抽抽,   「這一頓得費多少麵粉啊?那可是精白面!鎮上的財主家也不敢這麼造啊!」   桂花嬸子正在納鞋底,一臉的不贊同:「福香啊,嬸子多句嘴。你這又是給高工錢,又是頓頓大魚大肉白饅頭的,   這手裡就算有座金山,也經不住這麼折騰啊。這房子才剛動工,後面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何福蘭和兩個弟弟倒是沒想那麼多,圍著桌子,眼睛都黏在了饅頭上。   「娘,嬸子,你們就別念叨了。」何福香把菜盆往桌上一擱,給每人分了筷子,「這錢花出去了,   活幹得漂亮那是實打實的。你們沒看剛才那幫叔伯的勁頭,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咱們幹。」   「那是他們吃了你的肉!」娘親拿起一個饅頭,雖是責備,可咬了一小口,   眼睛都眯了起來,「照這麼吃,過兩天咱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所以啊,」何福香夾了一筷子肥瘦相間的豬頭肉放進潘氏碗裡,堵住她的嘴,「咱們得想辦法搞錢。」   她的目光落向一旁安靜吃飯的南宮雲。   這男人吃相利落,三個大饅頭下肚,連粗氣都沒喘一下。。   察覺到何福香的目光,南宮雲抬起頭,咽下最後一口饅頭,從懷裡摸出一塊破布擦了擦嘴。   「我也吃飽了。」他站起身,目光越過低矮的院牆,投向遠處那座連綿起伏、雲霧繚繞的大山。   那眼神裡,透著一股子野狼聞到血腥味的興奮勁兒。   「既然心疼這白面錢,」南宮雲看了看一臉愁容的潘氏,又轉頭衝何福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咱們下午就進山。這山裡的畜生吃了這幾年的安生飯,也該給咱們吐點利息出來了。」   何福香眼睛一亮,把碗一推:「成!吃飽喝足,正好幹票大的!」   李氏一看這兩人又要去那吃人的深山老林,筷子一摔就要攔,可還沒等她張嘴,   南宮雲已經走到牆角,抄起那把剛磨得雪亮的柴刀,在手指肚上輕輕試了試鋒芒。   那一瞬間,屋裡的空氣似乎都跟著涼了幾分。   「娘,放心吧。」何福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麵粉灰,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必定滿載而歸的篤定,   打獵?   不,她們這是去山裡「進貨

# 第79章只有吃飽肚子,才有力氣去拼命

正午的日頭毒辣辣地懸在頭頂,像是要把這地皮都烤出油來。

  「都歇歇!喝口湯潤潤嗓子!」

  何福香這一嗓子喊出來,比工地上催工的銅鑼還提神。

  那幫早就汗流浹背的漢子們,一聽有綠豆湯,個個眼睛放光,

  扔下手裡的泥瓦刀和鐵鍬,呼啦啦圍了上來。

  「慢點喝,這湯涼,別激著胃。」何福香拿著大木勺,給排在頭裡的柱子盛了滿滿一碗。

  暗紅色的湯汁裡,綠豆早就熬開了花,綿密的豆沙沉在碗底,被井水鎮過後,

  碗壁上都掛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柱子端起來,「咕咚咕咚」幾大口灌下去,

  那股子涼意順著喉嚨管直鑽進心裡,舒坦得他長出了一口大氣。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柱子抹了一把嘴角的湯漬,

  「福香妹子,這湯裡還放了糖吧?甜滋滋的,比俺家那婆娘煮的好喝!」

  「有的喝還堵不住你的嘴?」旁邊有人笑罵,「你媳婦那手藝,

  能把綠豆煮成鐵豆子,也好意思拿出來比?」

  工地上爆發出一陣鬨笑。

  南宮雲站在旁邊,看著這群粗糙的漢子因為一碗甜湯就樂得找不到北,嘴角也不自覺地跟著揚了揚。

  這樣簡單的快活,在他曾經的世界裡,早已是絕跡的奢侈品

  一碗湯下肚,幹活的勁頭果然不同。

  挖地基的號子喊得震天響,那堵院牆更是肉眼可見地往前延申了一截。

  井然有序,熱火朝天。

  那邊臨時搭的大灶臺旁,香味已經霸道地飄滿了整個荒坡。

  那是大肉的香味,混著醬油和大料的濃鬱氣息,像一隻無形的手,撓得人肚裡的饞蟲直打滾。

  「行了行了,手裡的活兒都放一放!」何福香站在一塊高石頭上,拍了拍手,

  「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蓋房。開飯!」

  話音剛落,三十幾號人利索地排成了長隊。

  兩口大鍋早就揭開了蓋子。

  一口鍋裡,是滿滿當當的滷豬頭肉燉大白菜。豬頭肉切成了麻將塊大小,紅亮油潤,

  肥肉部分顫巍巍的,看著就解饞;大白菜吸飽了肉汁,軟爛入味。另一口鍋裡,是用豬頭骨熬出來的蘿蔔湯,

  奶白色的湯麵上飄著翠綠的蔥花,蘿蔔塊燉得透明,看著就鮮靈。

  但最讓人移不開眼的,還是那個大笸籮。

  掀開蓋布,白花花的熱氣騰騰而起。那是滿滿一笸籮的大白面饅頭!

  每一個都有成年人的拳頭兩個大,表皮光滑細膩,按下去能彈回來,散發著純粹的麥香味。

  在這個糙米雜糧都得省著吃的年頭,這純白面的大饅頭,簡直就是過年都不一定能見著的稀罕物。

  人群裡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乖乖,這全是白面?」一個老漢揉了揉眼睛,「俺這輩子也沒這麼造過啊。」

  何福香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長筷子,那是真的一點都不手抖。

  「大家都辛苦一上午了,不整點硬的哪行?」她指著那笸籮,「今兒個管飽!每人三個大饅頭,

  拿了饅頭的過去我五嬸那邊舀菜,到佳月嫂子那邊裝湯」

  「三個?!」

  人群一下子炸了鍋。

  「福香丫頭,這也太……太破費了!」柱子咽了口唾沫,看著那白面饅頭,手都不敢往上伸,

  「這一頓得吃多少錢啊?咱們拿了工錢,再吃這麼好,心裡頭不安生啊。」

  「就是啊,給個雜麵窩頭也就行了,這白面……糟踐了啊。」

  南宮雲站在何福香身後,看著這幫樸實的漢子。他們臉上寫滿了渴望,

  可那份刻在骨子裡的良善和不安,又讓他們不敢伸手。

  這世道,太把人不當人了,以至於給他們一點尊嚴和體面,他們反倒先怕了起來。

  「讓你們吃就吃,哪那麼多廢話?」南宮雲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子愣勁兒。

  他上前一步,抓起三個大饅頭,往柱子懷裡一塞,「東家說了算,你不吃,是想讓東家把話收回去?」

  他這副憨直又有些霸道的做派,反而打破了僵局。

  柱子捧著那三個熱乎乎、軟綿綿的大饅頭,眼圈都要紅了:「吃!俺吃!這輩子給誰幹活也沒這麼舒坦過!」

  有了帶頭的,後面的人也都放開了。

  每人三個大饅頭,一碗冒尖的豬頭肉燴菜,再來一碗熱湯。

  但這幫漢子拿到吃食後,卻沒人狼吞虎咽。

  他們大多只拿起一個饅頭,小心翼翼地掰開,蘸著菜湯吃得津津有味。剩下那兩個原本屬於他們的饅頭,

  卻被他們用粗布或者是隨身帶的帕子,仔仔細細地包了起來,揣進懷裡最貼身的地方。

  何福香看在眼裡,心裡有些發酸。

  她知道,那兩個饅頭,是給家裡的婆娘和娃留的。

  一個叫老根叔的,吃得極快,三兩口把手裡的饅頭咽下去,連菜湯都喝了個精光,抹了一把嘴就要往工地跑。

  「叔,您這是幹啥?」何福香一把攔住他。

  「吃好了,幹活去!」老根叔拍了拍胸脯,「吃了主家這麼好的飯,再不賣力氣,俺這臉往哪擱?」

  「對!幹活去!」其他人也紛紛站起來,揣著饅頭就要往坑裡跳。

  「都給我站住!」

  何福香這一嗓子,把大夥都喊愣了。

  她板著臉,雙手叉腰,:「咱們這是蓋房子,不是拼命!剛吃飽了飯就乾重活,

  不要命了?要是有人在我這工地上累趴下了,那才是晦氣!」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環視了一圈:「聽好了,這是規矩。中午必須歇夠半個時辰!

  誰要是敢偷摸幹活,下午就別來了,工錢我也不結!」

  這話一出,大傢伙面面相覷,既感動又無奈。

  「這丫頭,心眼咋這麼實誠呢……」

  既然東家發了話,誰也不敢硬頂。

  漢子們三三兩兩散開,有的找個樹蔭躺下,有的則撒開腳丫子往村裡跑。

  「我回去把饅頭給狗蛋送去,這娃還沒吃過這麼白的饅頭呢!」

  「我也回趟家,給老娘送口熱乎的。」

  看著那些急匆匆奔向家的背影,何福香輕輕吐了一口氣。

  「心軟了?」南宮雲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她身邊,手裡也抓著一個大饅頭,咬了一口,

  「這可是真金白銀,三個饅頭夠你買好幾斤糙米了。」

  「這叫收買人心,你懂什麼。」何福香白了他一眼,轉身開始收拾剩下的吃食,

  「這人心要是齊了,那牆壘得都比別家結實。」

  南宮雲沒反駁,只是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嚼著嘴裡香甜的饅頭,眼神微微深了深。

  收買人心?他看未必,這丫頭骨子裡的那點東西,怕是比她自己以為的要軟得多。

  工地這邊安頓好了,何福香端起預留出來的一盆菜和那一笸籮剩下的饅頭,招呼南宮云:

  「走,回家吃去。這兒鬧哄哄的,娘她們肯定不自在。」

  回到老屋,剛一進門,就聽見桂花嬸子那心疼的聲音。

  「哎喲我的天爺誒!這敗家丫頭!」

  娘親看著何福香端進來的那些白面饅頭,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既想吃,又心疼得直抽抽,

  「這一頓得費多少麵粉啊?那可是精白面!鎮上的財主家也不敢這麼造啊!」

  桂花嬸子正在納鞋底,一臉的不贊同:「福香啊,嬸子多句嘴。你這又是給高工錢,又是頓頓大魚大肉白饅頭的,

  這手裡就算有座金山,也經不住這麼折騰啊。這房子才剛動工,後面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何福蘭和兩個弟弟倒是沒想那麼多,圍著桌子,眼睛都黏在了饅頭上。

  「娘,嬸子,你們就別念叨了。」何福香把菜盆往桌上一擱,給每人分了筷子,「這錢花出去了,

  活幹得漂亮那是實打實的。你們沒看剛才那幫叔伯的勁頭,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咱們幹。」

  「那是他們吃了你的肉!」娘親拿起一個饅頭,雖是責備,可咬了一小口,

  眼睛都眯了起來,「照這麼吃,過兩天咱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所以啊,」何福香夾了一筷子肥瘦相間的豬頭肉放進潘氏碗裡,堵住她的嘴,「咱們得想辦法搞錢。」

  她的目光落向一旁安靜吃飯的南宮雲。

  這男人吃相利落,三個大饅頭下肚,連粗氣都沒喘一下。。

  察覺到何福香的目光,南宮雲抬起頭,咽下最後一口饅頭,從懷裡摸出一塊破布擦了擦嘴。

  「我也吃飽了。」他站起身,目光越過低矮的院牆,投向遠處那座連綿起伏、雲霧繚繞的大山。

  那眼神裡,透著一股子野狼聞到血腥味的興奮勁兒。

  「既然心疼這白面錢,」南宮雲看了看一臉愁容的潘氏,又轉頭衝何福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咱們下午就進山。這山裡的畜生吃了這幾年的安生飯,也該給咱們吐點利息出來了。」

  何福香眼睛一亮,把碗一推:「成!吃飽喝足,正好幹票大的!」

  李氏一看這兩人又要去那吃人的深山老林,筷子一摔就要攔,可還沒等她張嘴,

  南宮雲已經走到牆角,抄起那把剛磨得雪亮的柴刀,在手指肚上輕輕試了試鋒芒。

  那一瞬間,屋裡的空氣似乎都跟著涼了幾分。

  「娘,放心吧。」何福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麵粉灰,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必定滿載而歸的篤定,

  打獵?

  不,她們這是去山裡「進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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