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這丫頭身上的秘密,不比我少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968·2026/5/18

# 第80章這丫頭身上的秘密,不比我少 林間的日光被層層疊疊的枝葉濾過,化作點點碎金,落在人身上只餘一片清涼。   越往深處走,那股子悶熱就越發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著腐葉和泥土的潮溼氣息。   何福香走在前頭,手裡的木棍東戳戳西打打,看似是在探路,   實則是在掩飾腦子裡那吵得快要炸鍋的動靜。   【常規掃描:前方十一點鐘方向,腐木樁下發現黑木耳一叢。評價:聊勝於無的刮油菜。】   【驚喜發現!右側灌木叢有野雞正在孵蛋!】   【警告!掃描到高價值藥材:野生天麻!】   何福香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這系統平時裝死,   一進山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把整座山都給她搬回家。   她停下腳步,裝模作樣地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指著左前方那棵倒塌的老枯樹:   「那個……我看那邊陰涼,土也黑,搞不好有蘑菇,咱們去瞧瞧?」   南宮雲跟在後頭,背簍上還蓋著幾片大芭蕉葉。他沒說話,只是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地方雜草叢生,根本看不清地面。   「行,聽你的。」他邁開長腿,三兩步跨過去,手中那把剛磨得鋥亮的柴刀隨意一揮,   帶刺的荊棘便如豆腐般斷開。撥開枯草,一簇肥厚油潤的黑木耳正擠擠挨挨地長在朽木上,品相喜人。   「還真有。」南宮雲挑了挑眉,蹲下身開始採摘,動作麻利得很。   何福香心裡暗爽,臉上卻繃著勁兒:「我就說嘛,這山裡的門道我還是摸得清幾分的。   趕緊收了,這一捧曬乾了能發好大一盆呢。」   兩人一個指路,一個動手,配合得天衣無縫。   沒一會兒,何福香又站定了。   「噓——」她猛地回頭,食指豎在唇邊,「別出聲。」   南宮雲身形一頓,整個人瞬間靜得像塊山石,連呼吸都放緩了。   何福香側耳傾聽,仿佛真的聽到了什麼,隨後篤定地指向右邊。   「那邊草窩裡有東西,動靜很輕,八成是兔子或者野雞。」   可實際上,風不動,草不搖,四周一片死寂。   但南宮雲沒有質疑。他握緊了柴刀,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   「撲稜稜!」   一隻斑斕的野雞受驚飛起,還沒衝出灌木的高度,一道寒光就到了眼前。   南宮雲手腕一翻,用厚重的刀背精準地磕在雞脖子上。   那野雞連悲鳴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挺挺地暈死過去。   。   「好俊的身手!」何福香忍不住叫了聲好,跑過去把那隻肥碩的野雞拎起來,   沉甸甸的手感讓她眉開眼笑,「今晚有口福了!」   南宮雲接過雞,熟練地用草繩捆好,扔進背簍。   他看著何福香那張難掩興奮的臉,目光幽深。   一次是運氣。   兩次是巧合。   但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剛才那隻兔子藏在深洞裡,連個兔毛都沒露出來,這丫頭隔著老遠就說   「那洞口土也是新的,肯定有貨」。結果一煙燻,真跑出來兩隻肥兔子。   還有那窩藏在亂石堆下的重樓,長得跟野草沒兩樣,她愣是一眼就相中了,說是好藥材。   南宮雲不是傻子。相反,恢復了大半記憶的他,心思比這世上絕大多數人都要縝密。   這丫頭,藏著大秘密。   她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這層層疊疊的密林,直指獵物的藏身之處。   若是換了旁人,或許會覺得她是山神附體,或者是天生的獵手。但在南宮雲看來,   這分明是一種他也無法理解的……特殊能力。   「發什麼愣呢?」何福香見他盯著自己看,心裡莫名有些發虛,嘴硬地解釋,「怎麼?不信啊?」   她揚了揚下巴,一臉的理所當然,「我以前那是腦子不好,現在好了,   老天爺總得給點補償吧?這叫天賦,懂不懂?」   這藉口爛得連她自己都不信。以前的傻子何福香要是能在山裡亂跑,也不至於餓得面黃肌瘦。   南宮雲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是挺準。看來以後進山,我就跟著你撿錢了。」   他沒拆穿。   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秘密。他頂著「李啟樂」的假身份,背負著能讓朝堂震蕩的血海深仇,   又有什麼立場去逼問一個村姑的奇遇?   既然現在是盟友,她本事越大,對他而言就越安全   「那是自然,跟著我,有肉吃。」何福香含糊了一句,繼續往前探路。   走過一片茂密的松林時,南宮雲的腳步忽然極輕微地頓了一下。   那是一棵不起眼的老松樹,樹皮乾裂粗糙。   但在離地三尺的地方,有一道極新的劃痕。不深,像是無意間被利器蹭破了一層皮,   切口處卻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倒三角。   那是影七留下的暗號。   【四周已清,安全。】   南宮雲的目光在那劃痕上一掃而過,緊繃的肩背線條微不可察地放鬆了幾分。   看來影七辦事還是那麼利索,這周圍的「眼睛」都被拔乾淨了。   既然沒了窺伺的眼睛,那他便可以放開手腳,陪這丫頭好好玩一玩了。   就在這時,何福香腦海裡的系統警報聲突然變得尖銳刺耳,甚至帶上了紅色的閃光特效。   【警告!警告!高能反應!】   【高危警告!高能反應!】   【前方四十米,灌木叢後,發現野豬一頭!未成年體,預估重量七十斤!攻擊性中等,肉質極佳!】   【建議:立即捕獲!這可是行走的紅燒肉!】   何福香的腳步猛地剎住,連帶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野豬!   雖說只有六七十斤,不算大傢伙,但那也是野豬啊!這要是弄回去,那得多少油水?   但她也知道野豬的兇悍,小豬崽子發起狂來都能把人頂穿。   她猶豫了一下,回頭看向南宮雲。   男人正懶洋洋地倚在一棵樹上,手裡把玩著那把柴刀,見她回頭,挑眉問道:「怎麼?又有大貨?」   「前面……」何福香咽了口唾沫,指著那片茂密的荊棘叢,「我聞到一股很重的騷味,可能是野豬。」   南宮雲眼中的慵懶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獵人見到獵物時的鋒利。   他直起身子,並沒有像何福香預想的那樣退縮,反而往前走了兩步,擋在了她身前。   「多大?」他問得言簡意賅。   何福香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應該……不算太大,聽動靜不沉。」   「那就是送上門的下酒菜了。」   南宮雲輕笑一聲,握著柴刀的手緊了緊,手臂上暴起幾根青筋。   「你在後面待著,別露頭。」   他丟下這句話,貓著腰,像一頭悄無聲息的豹子,朝著那片荊棘叢摸了過去。   何福香緊張得手心冒汗,緊緊攥著手裡的木棍,隨時準備上去幫忙。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就在南宮雲靠近的一瞬間,那荊棘叢猛地炸開了!   一頭黑乎乎的影子帶著一股腥風,嚎叫著從裡面衝了出來!   那是一頭半大的野豬,獠牙雖然還沒長全,但那股子橫衝直撞的蠻力依然駭人。   它顯然是受了驚,不顧一切地朝著面前的人撞去。   「小心!」何福香驚呼出聲。   千鈞一髮之際,南宮雲不退反進。   他側身一閃,動作快得如同鬼魅,堪堪避開了野豬正面的衝撞。   就在那野豬還沒來得及剎住腳的瞬間,他手中的柴刀動了。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快、準、狠。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柴刀厚重的刀背重重地砸在了野豬的後腦勺上。   那頭六七十斤重的野豬連哼都沒哼一聲,前腿一軟,整個身體順著慣性在地上滑行了好幾米,   揚起一片塵土,最後四肢抽搐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一擊斃命。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何福香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看著那個站在野豬旁邊的男人。   他依然穿著那身打補丁的短打,身形瘦削,可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和精準度,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這哪裡是什麼失憶的壯勞力,這分明就是個殺神!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那股子駭人的氣勢才跟著這個動作消散了大半,又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這豬看著不大,腦殼倒是挺硬。」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衝何福香咧嘴一笑,   「幸好中午吃了那三個饅頭,不然這力氣還真不一定夠。」   何福香回過神來,心臟還在怦怦直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你……你這也太厲害了。就算是老獵戶,也沒你這手本事。」   「都說了,本能。」南宮雲走過去,踢了踢那頭死豬,「再加上你這『順風耳』   指路指得好。咱倆這配合,這山裡的閻王爺來了都得留兩條腿再走。」   他這話裡有話,何福香聽得出來,但他既然沒點破,她也就順坡下驢。   「少貧嘴!趕緊收拾了!」何福香跑過去,看著那頭黑黝黝的野豬,眼裡的貪財光芒瞬間蓋過了剛才的震驚,   「乖乖,這得有七十斤吧?這皮毛真亮!今晚全村都能聞見肉味兒了!」   兩人合力將野豬捆了個結實。   野豬太重,背簍裝不下。南宮雲二話不說,砍了兩根粗樹枝做了個簡易的拖架,將野豬綁在上面。   「剩下的路,你背那個背簍,這豬我來拖。」南宮雲分配得明明白白。   那個背簍裡裝滿了野雞、兔子、蘑菇和草藥,分量也不輕,但對於何福香來說還能承受。   而那頭野豬加上拖架,少說也有八九十斤,要在山路上拖回去,絕對是個苦差事。   可南宮雲單手抓起拖架的繩子,往肩上一搭,身子微微前傾,竟是輕輕鬆鬆地就邁開了步子。   「走吧,天黑前得下山。」   何福香看著他寬闊的後背,襤褸的衣衫下,是山嶽般可靠的氣息。   她忽然覺得,有個這樣「身懷絕技」的同夥,哪怕彼此都揣著一肚子秘密,感覺……真不賴。   夕陽將西邊的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兩人一前一後,滿載而歸。   剛到山腳,就看見自家荒地上還圍著不少人。雖已停工,但許多村民還沒散,對著剛打好的地基指指點點。   李秀蓮正焦急地在路口張望。   當她看到從林子裡出來的兩人,尤其是在後面拖著個龐然大物的南宮雲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的老天爺……」   人群裡有人眼尖,指著那邊喊了一嗓子:「快看!那是什麼?!是野豬吧?!」   這一聲,如同熱油裡潑進一勺涼水。   閒聊的村民瞬間炸了鍋,一個個伸長脖子,目光灼灼地鎖定了南宮雲身後那個黑乎乎的大傢伙。   「乖乖!那麼大的野豬!」   「他倆……他倆弄回來的?」   「何家這是要翻天了啊!」   何福香聽著那些複雜的議論聲,毫不在意。   她快步走到南宮雲身邊,迎著周圍那些要把人灼穿的視線,揚聲喊道:   「表哥!把豬拖回院裡!今晚,咱們殺豬吃肉!」   這話一出,四下裡響起一片整齊的吞咽口水

# 第80章這丫頭身上的秘密,不比我少

林間的日光被層層疊疊的枝葉濾過,化作點點碎金,落在人身上只餘一片清涼。

  越往深處走,那股子悶熱就越發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著腐葉和泥土的潮溼氣息。

  何福香走在前頭,手裡的木棍東戳戳西打打,看似是在探路,

  實則是在掩飾腦子裡那吵得快要炸鍋的動靜。

  【常規掃描:前方十一點鐘方向,腐木樁下發現黑木耳一叢。評價:聊勝於無的刮油菜。】

  【驚喜發現!右側灌木叢有野雞正在孵蛋!】

  【警告!掃描到高價值藥材:野生天麻!】

  何福香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這系統平時裝死,

  一進山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把整座山都給她搬回家。

  她停下腳步,裝模作樣地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指著左前方那棵倒塌的老枯樹:

  「那個……我看那邊陰涼,土也黑,搞不好有蘑菇,咱們去瞧瞧?」

  南宮雲跟在後頭,背簍上還蓋著幾片大芭蕉葉。他沒說話,只是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地方雜草叢生,根本看不清地面。

  「行,聽你的。」他邁開長腿,三兩步跨過去,手中那把剛磨得鋥亮的柴刀隨意一揮,

  帶刺的荊棘便如豆腐般斷開。撥開枯草,一簇肥厚油潤的黑木耳正擠擠挨挨地長在朽木上,品相喜人。

  「還真有。」南宮雲挑了挑眉,蹲下身開始採摘,動作麻利得很。

  何福香心裡暗爽,臉上卻繃著勁兒:「我就說嘛,這山裡的門道我還是摸得清幾分的。

  趕緊收了,這一捧曬乾了能發好大一盆呢。」

  兩人一個指路,一個動手,配合得天衣無縫。

  沒一會兒,何福香又站定了。

  「噓——」她猛地回頭,食指豎在唇邊,「別出聲。」

  南宮雲身形一頓,整個人瞬間靜得像塊山石,連呼吸都放緩了。

  何福香側耳傾聽,仿佛真的聽到了什麼,隨後篤定地指向右邊。

  「那邊草窩裡有東西,動靜很輕,八成是兔子或者野雞。」

  可實際上,風不動,草不搖,四周一片死寂。

  但南宮雲沒有質疑。他握緊了柴刀,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

  「撲稜稜!」

  一隻斑斕的野雞受驚飛起,還沒衝出灌木的高度,一道寒光就到了眼前。

  南宮雲手腕一翻,用厚重的刀背精準地磕在雞脖子上。

  那野雞連悲鳴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挺挺地暈死過去。

  。

  「好俊的身手!」何福香忍不住叫了聲好,跑過去把那隻肥碩的野雞拎起來,

  沉甸甸的手感讓她眉開眼笑,「今晚有口福了!」

  南宮雲接過雞,熟練地用草繩捆好,扔進背簍。

  他看著何福香那張難掩興奮的臉,目光幽深。

  一次是運氣。

  兩次是巧合。

  但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剛才那隻兔子藏在深洞裡,連個兔毛都沒露出來,這丫頭隔著老遠就說

  「那洞口土也是新的,肯定有貨」。結果一煙燻,真跑出來兩隻肥兔子。

  還有那窩藏在亂石堆下的重樓,長得跟野草沒兩樣,她愣是一眼就相中了,說是好藥材。

  南宮雲不是傻子。相反,恢復了大半記憶的他,心思比這世上絕大多數人都要縝密。

  這丫頭,藏著大秘密。

  她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這層層疊疊的密林,直指獵物的藏身之處。

  若是換了旁人,或許會覺得她是山神附體,或者是天生的獵手。但在南宮雲看來,

  這分明是一種他也無法理解的……特殊能力。

  「發什麼愣呢?」何福香見他盯著自己看,心裡莫名有些發虛,嘴硬地解釋,「怎麼?不信啊?」

  她揚了揚下巴,一臉的理所當然,「我以前那是腦子不好,現在好了,

  老天爺總得給點補償吧?這叫天賦,懂不懂?」

  這藉口爛得連她自己都不信。以前的傻子何福香要是能在山裡亂跑,也不至於餓得面黃肌瘦。

  南宮雲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是挺準。看來以後進山,我就跟著你撿錢了。」

  他沒拆穿。

  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秘密。他頂著「李啟樂」的假身份,背負著能讓朝堂震蕩的血海深仇,

  又有什麼立場去逼問一個村姑的奇遇?

  既然現在是盟友,她本事越大,對他而言就越安全

  「那是自然,跟著我,有肉吃。」何福香含糊了一句,繼續往前探路。

  走過一片茂密的松林時,南宮雲的腳步忽然極輕微地頓了一下。

  那是一棵不起眼的老松樹,樹皮乾裂粗糙。

  但在離地三尺的地方,有一道極新的劃痕。不深,像是無意間被利器蹭破了一層皮,

  切口處卻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倒三角。

  那是影七留下的暗號。

  【四周已清,安全。】

  南宮雲的目光在那劃痕上一掃而過,緊繃的肩背線條微不可察地放鬆了幾分。

  看來影七辦事還是那麼利索,這周圍的「眼睛」都被拔乾淨了。

  既然沒了窺伺的眼睛,那他便可以放開手腳,陪這丫頭好好玩一玩了。

  就在這時,何福香腦海裡的系統警報聲突然變得尖銳刺耳,甚至帶上了紅色的閃光特效。

  【警告!警告!高能反應!】

  【高危警告!高能反應!】

  【前方四十米,灌木叢後,發現野豬一頭!未成年體,預估重量七十斤!攻擊性中等,肉質極佳!】

  【建議:立即捕獲!這可是行走的紅燒肉!】

  何福香的腳步猛地剎住,連帶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野豬!

  雖說只有六七十斤,不算大傢伙,但那也是野豬啊!這要是弄回去,那得多少油水?

  但她也知道野豬的兇悍,小豬崽子發起狂來都能把人頂穿。

  她猶豫了一下,回頭看向南宮雲。

  男人正懶洋洋地倚在一棵樹上,手裡把玩著那把柴刀,見她回頭,挑眉問道:「怎麼?又有大貨?」

  「前面……」何福香咽了口唾沫,指著那片茂密的荊棘叢,「我聞到一股很重的騷味,可能是野豬。」

  南宮雲眼中的慵懶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獵人見到獵物時的鋒利。

  他直起身子,並沒有像何福香預想的那樣退縮,反而往前走了兩步,擋在了她身前。

  「多大?」他問得言簡意賅。

  何福香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應該……不算太大,聽動靜不沉。」

  「那就是送上門的下酒菜了。」

  南宮雲輕笑一聲,握著柴刀的手緊了緊,手臂上暴起幾根青筋。

  「你在後面待著,別露頭。」

  他丟下這句話,貓著腰,像一頭悄無聲息的豹子,朝著那片荊棘叢摸了過去。

  何福香緊張得手心冒汗,緊緊攥著手裡的木棍,隨時準備上去幫忙。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就在南宮雲靠近的一瞬間,那荊棘叢猛地炸開了!

  一頭黑乎乎的影子帶著一股腥風,嚎叫著從裡面衝了出來!

  那是一頭半大的野豬,獠牙雖然還沒長全,但那股子橫衝直撞的蠻力依然駭人。

  它顯然是受了驚,不顧一切地朝著面前的人撞去。

  「小心!」何福香驚呼出聲。

  千鈞一髮之際,南宮雲不退反進。

  他側身一閃,動作快得如同鬼魅,堪堪避開了野豬正面的衝撞。

  就在那野豬還沒來得及剎住腳的瞬間,他手中的柴刀動了。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快、準、狠。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柴刀厚重的刀背重重地砸在了野豬的後腦勺上。

  那頭六七十斤重的野豬連哼都沒哼一聲,前腿一軟,整個身體順著慣性在地上滑行了好幾米,

  揚起一片塵土,最後四肢抽搐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一擊斃命。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何福香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看著那個站在野豬旁邊的男人。

  他依然穿著那身打補丁的短打,身形瘦削,可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和精準度,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這哪裡是什麼失憶的壯勞力,這分明就是個殺神!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那股子駭人的氣勢才跟著這個動作消散了大半,又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這豬看著不大,腦殼倒是挺硬。」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衝何福香咧嘴一笑,

  「幸好中午吃了那三個饅頭,不然這力氣還真不一定夠。」

  何福香回過神來,心臟還在怦怦直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你……你這也太厲害了。就算是老獵戶,也沒你這手本事。」

  「都說了,本能。」南宮雲走過去,踢了踢那頭死豬,「再加上你這『順風耳』

  指路指得好。咱倆這配合,這山裡的閻王爺來了都得留兩條腿再走。」

  他這話裡有話,何福香聽得出來,但他既然沒點破,她也就順坡下驢。

  「少貧嘴!趕緊收拾了!」何福香跑過去,看著那頭黑黝黝的野豬,眼裡的貪財光芒瞬間蓋過了剛才的震驚,

  「乖乖,這得有七十斤吧?這皮毛真亮!今晚全村都能聞見肉味兒了!」

  兩人合力將野豬捆了個結實。

  野豬太重,背簍裝不下。南宮雲二話不說,砍了兩根粗樹枝做了個簡易的拖架,將野豬綁在上面。

  「剩下的路,你背那個背簍,這豬我來拖。」南宮雲分配得明明白白。

  那個背簍裡裝滿了野雞、兔子、蘑菇和草藥,分量也不輕,但對於何福香來說還能承受。

  而那頭野豬加上拖架,少說也有八九十斤,要在山路上拖回去,絕對是個苦差事。

  可南宮雲單手抓起拖架的繩子,往肩上一搭,身子微微前傾,竟是輕輕鬆鬆地就邁開了步子。

  「走吧,天黑前得下山。」

  何福香看著他寬闊的後背,襤褸的衣衫下,是山嶽般可靠的氣息。

  她忽然覺得,有個這樣「身懷絕技」的同夥,哪怕彼此都揣著一肚子秘密,感覺……真不賴。

  夕陽將西邊的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兩人一前一後,滿載而歸。

  剛到山腳,就看見自家荒地上還圍著不少人。雖已停工,但許多村民還沒散,對著剛打好的地基指指點點。

  李秀蓮正焦急地在路口張望。

  當她看到從林子裡出來的兩人,尤其是在後面拖著個龐然大物的南宮雲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的老天爺……」

  人群裡有人眼尖,指著那邊喊了一嗓子:「快看!那是什麼?!是野豬吧?!」

  這一聲,如同熱油裡潑進一勺涼水。

  閒聊的村民瞬間炸了鍋,一個個伸長脖子,目光灼灼地鎖定了南宮雲身後那個黑乎乎的大傢伙。

  「乖乖!那麼大的野豬!」

  「他倆……他倆弄回來的?」

  「何家這是要翻天了啊!」

  何福香聽著那些複雜的議論聲,毫不在意。

  她快步走到南宮雲身邊,迎著周圍那些要把人灼穿的視線,揚聲喊道:

  「表哥!把豬拖回院裡!今晚,咱們殺豬吃肉!」

  這話一出,四下裡響起一片整齊的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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