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南宮雲身份曝光,怒查何家滿門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259·2026/5/18

# 第97章南宮雲身份曝光,怒查何家滿門 夜深,清水鎮的燈火已熄了大半,只餘幾家酒肆的燈籠在寒風裡孤零零地晃著。   南宮雲抱著何元強,自牛車上一躍而下,孩子的呼吸微弱,小臉在月色下白得像紙。   「啟樂……這……咱們去哪家醫館?」王貴華勒住牛,滿心焦灼。   南宮雲話音未落,兩道人影便如鬼魅般自暗巷中滑出,動作迅捷無聲,落地時已是單膝跪地,姿態恭敬。   「公子!」   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王貴華被這陣仗驚得倒退一步,滿眼警惕。   南宮雲垂眸,吐出兩個名字:「影七,影三。」   影七的目光飛快掃過他懷裡的孩子,看到那刺目的血跡,聲音一沉:   「公子,此地不宜言談,我們已備下神醫,孩子的傷要緊。」   南宮雲沒有片刻遲疑:「帶路。」   「是!」   影七起身,轉向一旁瞠目結舌的王貴華,拱手道:「這位大叔,多謝您護送。   影三,帶王大叔去福來客棧歇息,好生招待,一切用度記我帳上。」   影三會意,含笑走向王貴華:「大叔,這邊請。先吃些熱食,再安穩睡一覺,牛車我會著人好生照料。」   王貴華腦子裡一片混亂,什麼「公子」,什麼「神醫」,他全然聽不明白,但眼前之人的氣度絕非尋常。   「那……那孩子……」他不放心地望向何元強。   南宮雲直視著他,語氣沉穩:「大叔放心,他們是我的人。元強不會有事。」   得了這句保證,王貴華才在影三半請半引下,將信將疑地離去。   看著他們消失在巷口,南宮雲才抱著何元強,隨影七拐入一條深邃的巷道。   幾番轉折後,影七在一扇不起眼的後門前停下,依著節奏叩擊三聲。   門無聲開啟,內裡別有洞天。   院落寬敞,燈火通明,數名勁裝護衛悄然巡弋,步履間透著精銳之氣。   一位年過五旬、氣質儒雅的長衫老者快步迎來。   「公子!」他先行一禮,目光旋即落在孩子身上,神情一緊,「快,抱進來!」   房內藥香濃鬱。   何元強被輕放在一張鋪著軟褥的榻上。   老者正是奉命尋來的京城御醫林甫,他解開孩子額上簡陋的布巾,細查傷口,又翻看眼瞼,最後三指搭脈。   南宮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大夫,如何?」   林甫面色凝重,收回手道:「撞擊力道狠毒,顱內積有瘀血,壓迫中樞。   幸而送醫尚算及時,若再晚半個時辰,血瘀固結,神仙難救。」   南宮雲的拳頭應聲攥緊。   後怕與怒火交織,何元武那一腳,分明是要置元強於死地!   「可有救?」   「有。」林甫答得果決,「屬下即刻為他施針散瘀,穩固心脈,再以湯藥調理。只是……」   他面露難色:「腦部之傷,變數極多。即便保住性命,何時能醒,醒後是否會留下病根,皆是未知之數。」   南宮雲的心直往下沉。   他望著榻上那張毫無生氣的小臉,胸口悶得發疼。   「盡你全力。」他聲音沙啞,「不計代價,用最好的藥,我要他完好無損地醒來。」   「屬下遵命!」林甫立刻打開藥箱,一排銀針在燈下閃著寒芒。   影七在一旁低聲稟報:「公子,林甫是老侯爺派來為您診治的,今日剛到……」   南宮雲擺手打斷,視線未曾離開何元強分毫。   「我的事無礙,記憶已經歸位。先救孩子。」他聲音轉冷,   「去查,今日何家村之事,傷我弟弟的兇手,以及他全家,給我查個底朝天!」   「另外,」他補充道,話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氣,「派人暗中守住何家村,特別是福香她們。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   「是!」影七領命而去。   房內,只餘銀針刺入皮肉的微響,和南宮雲壓抑的呼吸。   ……   同一片夜空下,何家村。   何福香的耐心已然告罄。   她看著仍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唐氏,和叫囂著要報官的何全發,臉上最後一絲溫度也褪去。   「好啊。」她開口,聲音清冷,卻讓滿院嘈雜瞬間死寂,「你想報官,是嗎?」   她邁出一步,逼向何全發。   對方被她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後退。   「我給你指條明路。」何福香的聲音冷得像刀子,「你去縣衙,就告我何福香意圖謀害你兒何元武。」   「然後,我便告訴縣太爺,何元武是如何當著全村的面,一腳將我九歲的弟弟踹得頭破血流,至今生死未卜!」   「我還會告訴縣太爺,你何家大房,是如何在我家上梁之日,   上門打秋風不成,便打翻酒碗,口出惡言,存心敗我家的吉慶!」   「我們倒要看看,縣太爺的板子,是打在我身上,還是打在你那畜生兒子的身上!」   她每說一句,便上前一步。何全發被逼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最後,何福香停在他面前,吐字如冰:「你不是想回村作威作福嗎?我成全你,   讓你何全發的名字,在清水鎮的公堂上,好好響亮一回!」   何全發被她這番話砸得頭昏腦漲,臉色慘白,嘴唇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   他怕了。   這個丫頭,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何福香的視線緩緩移向癱軟在地的何福媛,聲音裡滿是鄙夷:「還做著嫁進我家的夢?   下輩子,你也沒這個資格。你這種貨色,給我弟弟提鞋都不配!」   極致的羞辱,讓何福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兩眼一翻,竟是生生被氣暈了過去。   「媛兒!我的媛兒!」唐氏顧不得兒子,連滾帶爬地撲向女兒。   何全發看著被吊著的兒子,暈過去的女兒,再看看眼前煞神般的侄女,心中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崩塌。   他渾身一顫,竟是膝蓋一軟,「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何福香面前!   「福香!福香啊!大伯錯了!大伯給你磕頭了!」他真的拿頭去撞地,撞得砰砰作響,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求你饒了元武這一次!他不懂事啊!你把他放下來,要打要罵,都衝著我來!」   這一跪,讓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何福香冷眼看著他,正欲開口,一個村民突然氣喘籲籲地從村口跑來,神色慌張。   「不好了!不好了!裡正……裡正帶著衙役,朝這邊來了

# 第97章南宮雲身份曝光,怒查何家滿門

夜深,清水鎮的燈火已熄了大半,只餘幾家酒肆的燈籠在寒風裡孤零零地晃著。

  南宮雲抱著何元強,自牛車上一躍而下,孩子的呼吸微弱,小臉在月色下白得像紙。

  「啟樂……這……咱們去哪家醫館?」王貴華勒住牛,滿心焦灼。

  南宮雲話音未落,兩道人影便如鬼魅般自暗巷中滑出,動作迅捷無聲,落地時已是單膝跪地,姿態恭敬。

  「公子!」

  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王貴華被這陣仗驚得倒退一步,滿眼警惕。

  南宮雲垂眸,吐出兩個名字:「影七,影三。」

  影七的目光飛快掃過他懷裡的孩子,看到那刺目的血跡,聲音一沉:

  「公子,此地不宜言談,我們已備下神醫,孩子的傷要緊。」

  南宮雲沒有片刻遲疑:「帶路。」

  「是!」

  影七起身,轉向一旁瞠目結舌的王貴華,拱手道:「這位大叔,多謝您護送。

  影三,帶王大叔去福來客棧歇息,好生招待,一切用度記我帳上。」

  影三會意,含笑走向王貴華:「大叔,這邊請。先吃些熱食,再安穩睡一覺,牛車我會著人好生照料。」

  王貴華腦子裡一片混亂,什麼「公子」,什麼「神醫」,他全然聽不明白,但眼前之人的氣度絕非尋常。

  「那……那孩子……」他不放心地望向何元強。

  南宮雲直視著他,語氣沉穩:「大叔放心,他們是我的人。元強不會有事。」

  得了這句保證,王貴華才在影三半請半引下,將信將疑地離去。

  看著他們消失在巷口,南宮雲才抱著何元強,隨影七拐入一條深邃的巷道。

  幾番轉折後,影七在一扇不起眼的後門前停下,依著節奏叩擊三聲。

  門無聲開啟,內裡別有洞天。

  院落寬敞,燈火通明,數名勁裝護衛悄然巡弋,步履間透著精銳之氣。

  一位年過五旬、氣質儒雅的長衫老者快步迎來。

  「公子!」他先行一禮,目光旋即落在孩子身上,神情一緊,「快,抱進來!」

  房內藥香濃鬱。

  何元強被輕放在一張鋪著軟褥的榻上。

  老者正是奉命尋來的京城御醫林甫,他解開孩子額上簡陋的布巾,細查傷口,又翻看眼瞼,最後三指搭脈。

  南宮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大夫,如何?」

  林甫面色凝重,收回手道:「撞擊力道狠毒,顱內積有瘀血,壓迫中樞。

  幸而送醫尚算及時,若再晚半個時辰,血瘀固結,神仙難救。」

  南宮雲的拳頭應聲攥緊。

  後怕與怒火交織,何元武那一腳,分明是要置元強於死地!

  「可有救?」

  「有。」林甫答得果決,「屬下即刻為他施針散瘀,穩固心脈,再以湯藥調理。只是……」

  他面露難色:「腦部之傷,變數極多。即便保住性命,何時能醒,醒後是否會留下病根,皆是未知之數。」

  南宮雲的心直往下沉。

  他望著榻上那張毫無生氣的小臉,胸口悶得發疼。

  「盡你全力。」他聲音沙啞,「不計代價,用最好的藥,我要他完好無損地醒來。」

  「屬下遵命!」林甫立刻打開藥箱,一排銀針在燈下閃著寒芒。

  影七在一旁低聲稟報:「公子,林甫是老侯爺派來為您診治的,今日剛到……」

  南宮雲擺手打斷,視線未曾離開何元強分毫。

  「我的事無礙,記憶已經歸位。先救孩子。」他聲音轉冷,

  「去查,今日何家村之事,傷我弟弟的兇手,以及他全家,給我查個底朝天!」

  「另外,」他補充道,話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氣,「派人暗中守住何家村,特別是福香她們。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

  「是!」影七領命而去。

  房內,只餘銀針刺入皮肉的微響,和南宮雲壓抑的呼吸。

  ……

  同一片夜空下,何家村。

  何福香的耐心已然告罄。

  她看著仍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唐氏,和叫囂著要報官的何全發,臉上最後一絲溫度也褪去。

  「好啊。」她開口,聲音清冷,卻讓滿院嘈雜瞬間死寂,「你想報官,是嗎?」

  她邁出一步,逼向何全發。

  對方被她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後退。

  「我給你指條明路。」何福香的聲音冷得像刀子,「你去縣衙,就告我何福香意圖謀害你兒何元武。」

  「然後,我便告訴縣太爺,何元武是如何當著全村的面,一腳將我九歲的弟弟踹得頭破血流,至今生死未卜!」

  「我還會告訴縣太爺,你何家大房,是如何在我家上梁之日,

  上門打秋風不成,便打翻酒碗,口出惡言,存心敗我家的吉慶!」

  「我們倒要看看,縣太爺的板子,是打在我身上,還是打在你那畜生兒子的身上!」

  她每說一句,便上前一步。何全發被逼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最後,何福香停在他面前,吐字如冰:「你不是想回村作威作福嗎?我成全你,

  讓你何全發的名字,在清水鎮的公堂上,好好響亮一回!」

  何全發被她這番話砸得頭昏腦漲,臉色慘白,嘴唇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

  他怕了。

  這個丫頭,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何福香的視線緩緩移向癱軟在地的何福媛,聲音裡滿是鄙夷:「還做著嫁進我家的夢?

  下輩子,你也沒這個資格。你這種貨色,給我弟弟提鞋都不配!」

  極致的羞辱,讓何福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兩眼一翻,竟是生生被氣暈了過去。

  「媛兒!我的媛兒!」唐氏顧不得兒子,連滾帶爬地撲向女兒。

  何全發看著被吊著的兒子,暈過去的女兒,再看看眼前煞神般的侄女,心中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崩塌。

  他渾身一顫,竟是膝蓋一軟,「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何福香面前!

  「福香!福香啊!大伯錯了!大伯給你磕頭了!」他真的拿頭去撞地,撞得砰砰作響,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求你饒了元武這一次!他不懂事啊!你把他放下來,要打要罵,都衝著我來!」

  這一跪,讓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何福香冷眼看著他,正欲開口,一個村民突然氣喘籲籲地從村口跑來,神色慌張。

  「不好了!不好了!裡正……裡正帶著衙役,朝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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