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縣太爺震怒,緝拿兇犯!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835·2026/5/18

# 第98章縣太爺震怒,緝拿兇犯! 衙役來了!   這四個字一出,何家院子裡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剛剛還磕頭如搗蒜的何全發,動作猛地僵住。   他抬起那張沾滿泥汙的臉,渾濁的眼睛裡,迸發出一線希望。   官府的人來了!   是來為他們做主的!   唐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從地上竄起,也顧不上旁邊暈倒的女兒,指著何福香尖聲叫罵:   「你個小賤人!你完蛋了!衙門的大爺來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你就等著坐大牢吧!」   她潑婦的架勢又回來了,好像剛才跪地求饒的不是她。   何全發也掙扎著爬起,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挺直了被恐懼壓彎的腰。   他踉蹌著跑到唐氏身邊,對著村口方向嚎啕:「青天大老爺啊!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殺人啦!何老四家的瘋丫頭要殺人了!」   周圍的村民面面相覷,下意識地後退,讓開道路。   眾人的眼神在何福香和狀若瘋癲的何家大房夫妻之間打轉,心裡都捏著一把汗。   這事,徹底鬧大了。   何福香沒理會那對夫妻的叫囂,只是緩緩轉身,望向村口。   火把的光亮由遠及近,晃動的人影越發清晰。   為首的正是裡正何長興,他那張老臉皺成了苦瓜,跑得氣喘籲籲。   在他身後,跟著兩名身穿皂衣的衙役。   那兩人腰挎長刀,步履沉穩,手中提著的鐵鏈隨著走動發出「譁啦」的輕響,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心頭。   他們一進院子,目光只冷冷一掃,那股官府特有的煞氣便讓所有嘈雜都咽了回去。   「官……官爺!」何全發腿肚子發軟,還是強撐著迎上去,撲通跪在兩名衙役面前,   「官爺!求你們救救我兒子!你們看,就是那個黑了心的丫頭,她要活活吊死我兒子啊!」   唐氏也連滾帶爬地跪過去,抱著衙役的腿不放,哭得驚天動地:「我可憐的兒啊!   他就要沒命了!你們再不來,我們一家就沒活路了啊!」   何長興累得直喘氣,他看看跪地的何全發夫婦,又看看槐樹下被倒吊著、   出氣多進氣少的何元武,最後視線落在何福香身上。   他張了張嘴,沒等說出話,一名年長衙役已開了口。   那衙役沒理會腳下的兩人,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在何福香身上。   「你,就是何福香?」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我。」何福香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不卑不亢。   「好大的膽子!」另一名年輕衙役厲喝,「光天化日,竟敢動用私刑!還有沒有王法!」   這話一出,何全發和唐氏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成了!官爺是向著他們的!   「官爺明鑑!」唐氏立刻接話,哭嚎得更響了,「她就是個瘋子!仗著有幾分蠻力,   不把我們長輩放在眼裡!今天就因一點口角,就要對我兒子下毒手!   求官爺把她抓起來,關進大牢,給我們一個公道!」   王貴華等人眉頭緊皺,都為何福香捏了把汗。   動私刑,真要追究起來可不是小事。   然而,何福香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甚至沒為自己辯解,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兩名衙役。   年長衙役擺了擺手,制止了同伴。   他走到何福香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番,才緩緩開口:「我們奉縣太爺之命而來。」   縣太爺!   這三個字讓全場譁然。   為這點村裡的破事,竟然驚動了縣太爺?   何全發心裡樂開了花,縣太爺親自過問,這下何福香死定了!   「我們接到報案,」年長衙役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說何家村有惡徒當眾行兇,   將一名九歲孩童毆打至重傷,生死未卜。縣太爺震怒,特命我二人前來,緝拿兇犯,以免其畏罪潛逃!」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最後目光如刀,落在被吊著的何元武身上。   「請問,那個行兇的惡徒,可是此人?」   整個院子,剎那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懵了。   何全發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唐氏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卡在喉嚨裡,發出了「咯」的一聲怪響。   緝拿兇犯?   哪個兇犯?   不是來抓何福香的嗎?怎麼變成了抓打人的惡徒?   在場所有人的腦子都轉不過彎來。   那衙役沒理會眾人的反應,又重複一遍,聲音更冷:「我問,那個被打得頭破血流、   生死不知的九歲孩子,是不是被此人所傷?」   「是!」   這一次,回答他的是王大石。   他紅著眼珠子,上前一步,指著何元武大吼:「官爺!就是他!我親眼所見,   他一腳踹在強娃子的頭上!強娃子才九歲啊!」   「我也看見了!」被嚇傻的王嬌嬌也哭喊出聲,「就是他踹的!」   「我們都看見了!」   「就是這個畜生!」   村民們反應過來,群情激憤,紛紛作證。   真相,在官府的威嚴下,被毫不留情地揭開。   何全發和唐氏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慘無人色。   他們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渾身僵硬,一字也說不出。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是這樣?!   他們以為的救星,竟然是來抓他們兒子的催命符!   「很好。」年長衙役點了點頭,轉向何全發,語氣森然,「身為父親,教子無方,   縱子行兇,按律,當同罪連坐。你也脫不了干係!」   「不……不是的……官爺,這是誤會……」何全發徹底慌了,語無倫次地擺手,腿軟得站不住。   唐氏更是兩眼一翻,這次是真的嚇暈了過去。   「放下來,帶走!」年長衙役懶得廢話,直接下令。   年輕衙役應聲上前,拔出腰刀,利落地割斷繩子。   「噗通!」   何元武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倒吊了這麼久,又驚又怕,他早就神志不清,此刻像條死狗一樣哼哼著。   衙役上前,熟練地用鐵鏈鎖住他的雙手。   「至於你……」年長衙役這才回頭,重新看向何福香。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何全發也燃起最後一絲希望,對,還有私刑!她動了私刑!   「你動用私刑,本應受罰。」衙役緩緩說道。   何全發眼睛一亮。   「但……」衙役話鋒一轉,「念在你是為護親弟,事出有因,且兇徒手段殘忍,激起民憤。   縣太爺有令,此事可從輕發落。不過,明日一早,你需到縣衙,將事情經過,詳細稟報。」   這話,等於是公開赦免。   不僅無過,反而佔理!   何全發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渾身一軟,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官爺,我弟弟他……」何福香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放心,」年長衙役看了她一眼,語氣稍緩,「你弟弟已由貴人接手救治,性命無憂。你好自為之。」   這句保證,比任何事都讓何福香安心。   她緊繃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南宮雲安排的。   衙役不再多言,拖著半死不活的何元武,讓何全發明天一早也到衙門來。   在一眾村民敬畏的目光中,離開了院子。   一場鬧劇,終以何家大房的慘敗告終。   院子裡恢復安靜,村民們看著槐樹下身形單薄卻脊背挺直的何福香,眼神裡再無同情,只剩敬畏。   這個丫頭,惹不起。   桂花嬸子走上前,輕拍何福香的肩膀,低聲道:「丫頭,別怕,都過去了。」   何福香搖了搖頭,她不怕。   她只是累,還有深入骨髓的後怕和擔憂。   她望向村口那片無盡的黑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強兒,你一定要沒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再次打破寂靜。   這次跑來的是五嬸潘氏,她滿臉淚痕,神色惶急,話都說不連貫:「福香!不好了!老宅那邊……你爺爺他…

# 第98章縣太爺震怒,緝拿兇犯!

衙役來了!

  這四個字一出,何家院子裡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剛剛還磕頭如搗蒜的何全發,動作猛地僵住。

  他抬起那張沾滿泥汙的臉,渾濁的眼睛裡,迸發出一線希望。

  官府的人來了!

  是來為他們做主的!

  唐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從地上竄起,也顧不上旁邊暈倒的女兒,指著何福香尖聲叫罵:

  「你個小賤人!你完蛋了!衙門的大爺來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你就等著坐大牢吧!」

  她潑婦的架勢又回來了,好像剛才跪地求饒的不是她。

  何全發也掙扎著爬起,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挺直了被恐懼壓彎的腰。

  他踉蹌著跑到唐氏身邊,對著村口方向嚎啕:「青天大老爺啊!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殺人啦!何老四家的瘋丫頭要殺人了!」

  周圍的村民面面相覷,下意識地後退,讓開道路。

  眾人的眼神在何福香和狀若瘋癲的何家大房夫妻之間打轉,心裡都捏著一把汗。

  這事,徹底鬧大了。

  何福香沒理會那對夫妻的叫囂,只是緩緩轉身,望向村口。

  火把的光亮由遠及近,晃動的人影越發清晰。

  為首的正是裡正何長興,他那張老臉皺成了苦瓜,跑得氣喘籲籲。

  在他身後,跟著兩名身穿皂衣的衙役。

  那兩人腰挎長刀,步履沉穩,手中提著的鐵鏈隨著走動發出「譁啦」的輕響,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心頭。

  他們一進院子,目光只冷冷一掃,那股官府特有的煞氣便讓所有嘈雜都咽了回去。

  「官……官爺!」何全發腿肚子發軟,還是強撐著迎上去,撲通跪在兩名衙役面前,

  「官爺!求你們救救我兒子!你們看,就是那個黑了心的丫頭,她要活活吊死我兒子啊!」

  唐氏也連滾帶爬地跪過去,抱著衙役的腿不放,哭得驚天動地:「我可憐的兒啊!

  他就要沒命了!你們再不來,我們一家就沒活路了啊!」

  何長興累得直喘氣,他看看跪地的何全發夫婦,又看看槐樹下被倒吊著、

  出氣多進氣少的何元武,最後視線落在何福香身上。

  他張了張嘴,沒等說出話,一名年長衙役已開了口。

  那衙役沒理會腳下的兩人,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在何福香身上。

  「你,就是何福香?」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我。」何福香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不卑不亢。

  「好大的膽子!」另一名年輕衙役厲喝,「光天化日,竟敢動用私刑!還有沒有王法!」

  這話一出,何全發和唐氏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成了!官爺是向著他們的!

  「官爺明鑑!」唐氏立刻接話,哭嚎得更響了,「她就是個瘋子!仗著有幾分蠻力,

  不把我們長輩放在眼裡!今天就因一點口角,就要對我兒子下毒手!

  求官爺把她抓起來,關進大牢,給我們一個公道!」

  王貴華等人眉頭緊皺,都為何福香捏了把汗。

  動私刑,真要追究起來可不是小事。

  然而,何福香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甚至沒為自己辯解,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兩名衙役。

  年長衙役擺了擺手,制止了同伴。

  他走到何福香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番,才緩緩開口:「我們奉縣太爺之命而來。」

  縣太爺!

  這三個字讓全場譁然。

  為這點村裡的破事,竟然驚動了縣太爺?

  何全發心裡樂開了花,縣太爺親自過問,這下何福香死定了!

  「我們接到報案,」年長衙役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說何家村有惡徒當眾行兇,

  將一名九歲孩童毆打至重傷,生死未卜。縣太爺震怒,特命我二人前來,緝拿兇犯,以免其畏罪潛逃!」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最後目光如刀,落在被吊著的何元武身上。

  「請問,那個行兇的惡徒,可是此人?」

  整個院子,剎那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懵了。

  何全發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唐氏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卡在喉嚨裡,發出了「咯」的一聲怪響。

  緝拿兇犯?

  哪個兇犯?

  不是來抓何福香的嗎?怎麼變成了抓打人的惡徒?

  在場所有人的腦子都轉不過彎來。

  那衙役沒理會眾人的反應,又重複一遍,聲音更冷:「我問,那個被打得頭破血流、

  生死不知的九歲孩子,是不是被此人所傷?」

  「是!」

  這一次,回答他的是王大石。

  他紅著眼珠子,上前一步,指著何元武大吼:「官爺!就是他!我親眼所見,

  他一腳踹在強娃子的頭上!強娃子才九歲啊!」

  「我也看見了!」被嚇傻的王嬌嬌也哭喊出聲,「就是他踹的!」

  「我們都看見了!」

  「就是這個畜生!」

  村民們反應過來,群情激憤,紛紛作證。

  真相,在官府的威嚴下,被毫不留情地揭開。

  何全發和唐氏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慘無人色。

  他們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渾身僵硬,一字也說不出。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是這樣?!

  他們以為的救星,竟然是來抓他們兒子的催命符!

  「很好。」年長衙役點了點頭,轉向何全發,語氣森然,「身為父親,教子無方,

  縱子行兇,按律,當同罪連坐。你也脫不了干係!」

  「不……不是的……官爺,這是誤會……」何全發徹底慌了,語無倫次地擺手,腿軟得站不住。

  唐氏更是兩眼一翻,這次是真的嚇暈了過去。

  「放下來,帶走!」年長衙役懶得廢話,直接下令。

  年輕衙役應聲上前,拔出腰刀,利落地割斷繩子。

  「噗通!」

  何元武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倒吊了這麼久,又驚又怕,他早就神志不清,此刻像條死狗一樣哼哼著。

  衙役上前,熟練地用鐵鏈鎖住他的雙手。

  「至於你……」年長衙役這才回頭,重新看向何福香。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何全發也燃起最後一絲希望,對,還有私刑!她動了私刑!

  「你動用私刑,本應受罰。」衙役緩緩說道。

  何全發眼睛一亮。

  「但……」衙役話鋒一轉,「念在你是為護親弟,事出有因,且兇徒手段殘忍,激起民憤。

  縣太爺有令,此事可從輕發落。不過,明日一早,你需到縣衙,將事情經過,詳細稟報。」

  這話,等於是公開赦免。

  不僅無過,反而佔理!

  何全發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渾身一軟,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官爺,我弟弟他……」何福香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放心,」年長衙役看了她一眼,語氣稍緩,「你弟弟已由貴人接手救治,性命無憂。你好自為之。」

  這句保證,比任何事都讓何福香安心。

  她緊繃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南宮雲安排的。

  衙役不再多言,拖著半死不活的何元武,讓何全發明天一早也到衙門來。

  在一眾村民敬畏的目光中,離開了院子。

  一場鬧劇,終以何家大房的慘敗告終。

  院子裡恢復安靜,村民們看著槐樹下身形單薄卻脊背挺直的何福香,眼神裡再無同情,只剩敬畏。

  這個丫頭,惹不起。

  桂花嬸子走上前,輕拍何福香的肩膀,低聲道:「丫頭,別怕,都過去了。」

  何福香搖了搖頭,她不怕。

  她只是累,還有深入骨髓的後怕和擔憂。

  她望向村口那片無盡的黑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強兒,你一定要沒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再次打破寂靜。

  這次跑來的是五嬸潘氏,她滿臉淚痕,神色惶急,話都說不連貫:「福香!不好了!老宅那邊……你爺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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