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年代去愛·閒處看平生·4,389·2026/5/11

另一邊,支書媳婦到家就趕緊招呼支書,“當家的,趕緊的,曉曉把地址給我了,你趕緊拿著去鎮上給拍個電報去,早去早回。” “J省春市第三軍區二團張德本’原來這小子在J省當兵,這距離咱這可不近啊,坐火車怎麼也得三四天才能回來。”支書接過一看說道。 “可不是,所以我才催你趕快去,曉曉丫頭現在一個人始終不是個事。” “行,我這就去。”支書揣上地址,就去推腳踏車往鎮上去了。 曉曉這孩子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自家閨女還和她玩的好,他對她印象一直很好,所以也想盡力幫助這個孩子。他早點給張德本拍電報,張德本越早回來對曉曉丫頭越好。 支書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去拍了電報,回到家也將將六點了。 “回來啦,電報拍好了吧,正好洗洗手,準備吃飯了。”支書媳婦看見支書回來問候一聲,就又跟大兒媳婦一起往桌上端著飯菜。 一家人吃著晚飯,農村裡的飯桌上也不講究什麼食不言,支書媳婦得知已經給張德本拍好電報了,就彷彿鬆了一口氣似的,說道:“可算把老嬸子交代你的事辦妥了。” “嗯。”支書應了一聲。 “娘,到時候曉曉她爹會不會把曉曉接走啊,那我不是見不到曉曉了。”趙荷香一想到可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好朋友了,就不是很開心。 “我說妹子,你可不能這麼想,曉曉跟她爹去才好呢,她爹不是在軍營裡當官的嘛,她這一去可就享福了,你可不能耽誤人家去過好日子啊,沒準兒以後你還能借借光呢。”趙大 嫂接話道。 “我又沒說不讓曉曉去,娘你看大嫂怎麼這麼想我。” “安靜吃你的飯得了,話那麼多。”支書媳婦不滿地看向大兒媳婦,對著她呵斥道。這個大兒媳婦,一向是個不怎麼精明的,偏偏有時候還蠢而不自知。 表面上看,曉曉跟她爹去是享福了,可是這個張德本這麼多年沒回來,連這個閨女都沒見過兩面,也不會有什麼深的感情。再說了歲數那麼大一個男人,撇下老孃這麼多年在外地,說不定都另娶美嬌娘,孩子好幾個了。 要是真真是自己猜的這樣,那是享福還是受磋磨真是說不準呢。 唉,想想曉曉這孩子還真是命不好啊。 張曉曉琢磨考察了半天,終於確定了這個公寓是跟著自己穿越過來了,可以說是自己的金手指福利了,還是很值得自己高興的。 關於這個loft公寓,張曉曉經過一番研究,知道了這裡面對於活物僅限她自己能隨意念進出,其他不行。裡面的時間對於除她以外的各種東西來說是靜止的,且裡面原有的東西是自動補給的,她拿出一樣東西出來或者吃掉,裡面就會在原來的地方出現一模一樣的東西。 不過,如果她再把拿出來的東西放回去,剛剛放回去的東西就會消失,裡面只能存在一份原來有的東西,但若是這個世界外面的東西放進來或拿出去,就不會消失或增加,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讓她很遺憾的是,裡面的手機、電腦和平板都不能用,不過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她也不能太貪心。 張曉曉穿越前正好是美食博主,所以,公寓裡面的食物種類真的不要太多,想當初她還特意租了一個大冰箱和一個大冰櫃,訂購了各種可能需要的食材,畢竟她經常拍攝各種美食vlog耗材不小。 裡面涵蓋了幾乎各種蔬菜肉蛋、米麵糧油、各式調味品、還有一些速食和乾果類。 張曉曉也算是吃貨一個,零食也是必不可少的有懷舊風的大白兔奶糖,還有她最愛的辣條和薯片。 還有一箱純牛奶、一箱酸牛奶,三大袋奶粉,奶粉她買來做甜品和麵點的。 有了這個金手指,張曉曉心裡踏實多了,畢竟在這個物資匱乏,需要各種票證和介紹信的時代,有這麼個公寓真是能給自己省不少事。 也沖淡了張奶奶去世給她帶來的一些負面情緒。她把一個水蜜桃和一盒250g藍莓吃掉後,感覺自己晚飯都不用吃了。 出了公寓,回到張奶奶的房間,心中已經有了打算,把那個存錢票的鐵飯盒重新取出來又回到公寓裡。 她數了數里面的錢,一共有八百四十八塊五角七分,看來張奶奶真是沒怎麼花用啊,不過這麼一看便宜爹也不是那麼沒有良心的,畢竟這個年代這些錢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除此之外,裡面還有五十斤全國糧票,二十多張工業票,七尺 半的布票,兩斤糖票。把錢票重新放好,她打算就放在公寓裡,這樣最安全,不怕別人偷。 有了這個公寓金手指,對張曉曉來說不僅僅是一重保障,更是帶給她一種慰藉,是她在2020生活過的一個證明,讓她莫名的就沒那麼孤獨焦慮了。 她決定先老老實實等便宜爹回來,到時候看情況再做打算。就是不知道便宜爹後娶得那個繼母好不好相處,唉,有點愁人,要是個不好相處的就麻煩了,她這個人最怕麻煩了。 不過,雖然怕麻煩,但要是想欺負她那是不可能的。她在孤兒院一路好好長大,還能爭取助學金一直唸到大學畢業可不是吃素的。 對那個素未謀面的繼母,她絕對採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的態度。 —— J省,春市,第三軍區。 “報告!” “進來。”張德本說完看向門口進來的唐建國,一臉嚴肅地說,“小唐,有什麼事嗎?” “團長,有您的電報。”唐建國忙把電報交到團長手上。 張德本開啟看了一眼,臉色立馬大變,先是不敢相信的樣子,後眼眶就是一紅。他生平頭一回, 內心被懊悔揪著,像是無數只的螞蟻在咬啃他的心。 平復了一小會兒,拿他起外套就向門外疾步走去,不忘交代唐建國,“小唐,你去收拾下東西,然後開車到我家門口等我,我們需要出去幾天。” “是,團長,保證完成任務。”唐建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一向面不改色的團長眼眶都紅了,但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他趕緊去準備了。 張德本跟師長說明了情況,得到了4天假期。宋文晴今天上夜班還沒回來。家裡就兩個孩子在,張德本想著兩個孩子從來沒回過老家,也沒見過自己奶奶,這次怎麼著也得回去一趟。 “珊珊,你和弟弟收拾一下,我們等下要回老家一趟。” “老家?娘也回去嗎?”張珊珊皺眉問道。不會是娘跟自己說的那個鄉下地方吧,據說還有個大自己一歲的姐姐,她可不願意去。 “你娘上夜班忙,就算了,就咱們仨兒。”想著他娘在世的時候就一直不接受文晴,文晴今天又值班,就算了。 “那,那我也不想去……” 張珊珊還沒等說完,張德本就皺著眉頭,不滿地問:“是去看你奶奶,你為什麼不想去?給我一個正當的理由。” “爹,我,我明天還有課呢,學校馬上要大測考了,我還想著好好複習呢。而且我順便還能幫弟弟請假。”張珊珊看她爹有要爆發的趨勢,趕忙儘量解釋著。 張德本這才想起來女兒馬上要畢業了,時間上來不及,這才鬆了口,但還是板著臉說道:“那你就留在家吧,一定要好好複習知道嗎?” “知道了,爹。”聽到她爹同意,張珊珊回答的聲音都比剛剛響亮輕快了。 她終於不用去鄉下,可 以和娘在家裡了。 凌晨,宋文晴下了夜班回來,照例睡前去兒子房間看一眼。 這一看,居然發現兒子沒在,趕忙去問女兒。 “珊珊,珊珊,你弟弟怎麼沒在家?”宋文晴焦急地問。 張珊珊睡得正香,突然被她娘吵醒還有點迷糊,過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忙跟她娘彙報道:“娘,我爹和我弟說是去鄉下我奶家了,我還是好不容易才讓我爹答應我留下來的呢。” 宋文晴一聽張德本竟然帶兒子去鄉下了,疑惑地問:“他們突然去你奶家幹什麼?怎麼沒跟我提過?” “我也不知道啊,我爹也沒說因為什麼事。”張珊珊聽她娘問回想了下說道,“看我爹走的還挺急,連我給他留的晚飯都沒吃。” 張德本這些年幾乎沒回過老家,只每年寄點錢票給那個老太太和他前妻的女兒,怎麼突然回去還要帶著兒子。 宋文晴越想眉頭就擰的越緊,看到被自己喊醒的女兒,忽然又想到什麼,眼裡精光一閃,就舒展了眉目,輕聲說著:“我知道了,你再睡一會吧,我也去休息了。” —— 農忙的季節,中午太陽昇得老高,人們都趁著這個點下工,想趕緊回家歇歇,吃點東西安慰安慰幹了一上午活,早已餓扁的肚子。 路上三三兩兩的人都在快步往自己家走,就看見王翠花帶著兩個兒媳婦和她小兒子,氣勢洶洶地往張曉曉家的方向去。 眾人都在納悶兒,這是怎麼回事,好事的都跟在後面想看看這個難纏的娘們兒又要作什麼妖。 當然也有心好的,擔心張曉曉一個人在家吃虧,自己跟過去,萬一有啥事也能照應一二。 “張曉曉,你給我出來,你個死丫頭片子,別裝死,趕緊給我出來。”王翠花下了大力氣,啪啪地拍著大門,衝著屋子叫喊。 張曉曉昨天是直接在公寓裡睡的,這幾天一直沒有休息好,加上公寓的大床睡著超級舒服,她就一覺睡到現在,直到被王翠花的拍門聲吵醒。 出去一看自己家門外可是不少人,這是怎麼回事 王翠花看見張曉曉出來了,趕忙衝著她大聲喊:“你個天殺的小賤人,你奶死了憑什麼要俺們家賠償,當俺們家是冤大頭啊。” 張曉曉被這尖利的聲音吸引過去,就看到一個刻薄的大娘叉腰站在自家大門外,怨毒的看著她。再一看跟著她在一起的趙興發,才想起來,這位是趙興發他娘——王翠花。 不過,她說自己管她們要賠償是怎麼回事?她遵從張奶奶的遺願根本就沒想過為難他們一家。 “賠償?我可從來沒管你家要過什麼賠償,你可不要隨便汙衊人。”張曉曉開啟大門,看著王翠花說道。 “你還不承認,小賤蹄子休想抵賴,今早大隊長和支書上俺們家說的。” “就是,讓俺們家拿出20塊錢賠償你家,憑什麼呀?”趙興發的二嫂 忙不迭補充道。 那可是二十塊錢啊,自家要攢好久的,想想她就肉疼,堅決不能給出去。 張曉曉和旁觀的人這才明白,原來是大隊長和支書讓的,這王翠花估計是不敢跟大隊長和支書扯皮,就來這兒撒潑了。 這時大隊長和支書得到訊息也趕過來了。 “王翠花,你不要為難曉曉丫頭,是我們幾個村幹部商量著讓你家賠償的。”大隊長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王翠花的話,就對她說,“你兒子引了野豬下山,導致張嬸子去了,就留下張曉曉一個女娃,讓你賠償二十塊算照顧你家了。” 要不是看在她家跟支書家是親戚關係,怎麼可能只讓她賠這麼點。 王翠花聽的差點吐血,“你說啥,還照顧,有你們這麼照顧的嘛,那野豬要往哪撞也不是俺家興發說了算的,張老婆子被撞,那是她自己倒黴,關俺家啥事。” 張曉曉沒想到她居然這麼不要臉,虧得張奶奶還讓自己不要怨趙興發,她真是替張奶奶感到不值。 “嬸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奶在西山腳下那一片割豬草怎麼說也好幾年了,一直什麼事都沒有,就你兒子今天上次山引來了野豬,我奶奶就出事了,不怪他怪誰,要說倒黴也是他倒黴。” 又看了一眼圍觀的人,接著說道:“這要是以後誰家孩子、女人在山腳下挖野菜啥的,被你兒子的黴運碰上,你都這個態度,對村裡人可是不公平。” 張曉曉就不信跟自己家今後的隱患掛鉤,這些圍觀的人還能這麼淡定的看熱鬧。 “就是就是,這明明就是趙興發惹的禍,怎麼能說是張嬸子倒黴。”一聽張曉曉的話音兒,看熱鬧的立馬起鬨道。 “王翠花,你這是不講道理啊,以前你大孫子被別家小孩碰摔了,你不是還找上門非要人家賠個雞蛋呢嗎。” “就是,你不能仗著自己臉皮厚就耍賴啊。” 王翠花氣的,死死地剜了好幾眼出聲的人。 “不行,俺家沒有錢,你們誰讓俺賠錢,俺就死給誰看。”王翠花看大家都不幫著自家說話,索性撒潑打滾,就是不同意。 趙興發大嫂見婆婆沒招了,就悄悄在王翠花耳邊嘀咕了一會兒,她可不能讓自家出血。 王翠花聽了上上下下掃了一遍張曉曉,又看了自己小兒子趙興發一眼。 小眼睛一亮,就抬頭挺胸道:“要我們家賠償也可以。”

另一邊,支書媳婦到家就趕緊招呼支書,“當家的,趕緊的,曉曉把地址給我了,你趕緊拿著去鎮上給拍個電報去,早去早回。”

“J省春市第三軍區二團張德本’原來這小子在J省當兵,這距離咱這可不近啊,坐火車怎麼也得三四天才能回來。”支書接過一看說道。

“可不是,所以我才催你趕快去,曉曉丫頭現在一個人始終不是個事。”

“行,我這就去。”支書揣上地址,就去推腳踏車往鎮上去了。

曉曉這孩子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自家閨女還和她玩的好,他對她印象一直很好,所以也想盡力幫助這個孩子。他早點給張德本拍電報,張德本越早回來對曉曉丫頭越好。

支書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去拍了電報,回到家也將將六點了。

“回來啦,電報拍好了吧,正好洗洗手,準備吃飯了。”支書媳婦看見支書回來問候一聲,就又跟大兒媳婦一起往桌上端著飯菜。

一家人吃著晚飯,農村裡的飯桌上也不講究什麼食不言,支書媳婦得知已經給張德本拍好電報了,就彷彿鬆了一口氣似的,說道:“可算把老嬸子交代你的事辦妥了。”

“嗯。”支書應了一聲。

“娘,到時候曉曉她爹會不會把曉曉接走啊,那我不是見不到曉曉了。”趙荷香一想到可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好朋友了,就不是很開心。

“我說妹子,你可不能這麼想,曉曉跟她爹去才好呢,她爹不是在軍營裡當官的嘛,她這一去可就享福了,你可不能耽誤人家去過好日子啊,沒準兒以後你還能借借光呢。”趙大 嫂接話道。

“我又沒說不讓曉曉去,娘你看大嫂怎麼這麼想我。”

“安靜吃你的飯得了,話那麼多。”支書媳婦不滿地看向大兒媳婦,對著她呵斥道。這個大兒媳婦,一向是個不怎麼精明的,偏偏有時候還蠢而不自知。

表面上看,曉曉跟她爹去是享福了,可是這個張德本這麼多年沒回來,連這個閨女都沒見過兩面,也不會有什麼深的感情。再說了歲數那麼大一個男人,撇下老孃這麼多年在外地,說不定都另娶美嬌娘,孩子好幾個了。

要是真真是自己猜的這樣,那是享福還是受磋磨真是說不準呢。

唉,想想曉曉這孩子還真是命不好啊。

張曉曉琢磨考察了半天,終於確定了這個公寓是跟著自己穿越過來了,可以說是自己的金手指福利了,還是很值得自己高興的。

關於這個loft公寓,張曉曉經過一番研究,知道了這裡面對於活物僅限她自己能隨意念進出,其他不行。裡面的時間對於除她以外的各種東西來說是靜止的,且裡面原有的東西是自動補給的,她拿出一樣東西出來或者吃掉,裡面就會在原來的地方出現一模一樣的東西。

不過,如果她再把拿出來的東西放回去,剛剛放回去的東西就會消失,裡面只能存在一份原來有的東西,但若是這個世界外面的東西放進來或拿出去,就不會消失或增加,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讓她很遺憾的是,裡面的手機、電腦和平板都不能用,不過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她也不能太貪心。

張曉曉穿越前正好是美食博主,所以,公寓裡面的食物種類真的不要太多,想當初她還特意租了一個大冰箱和一個大冰櫃,訂購了各種可能需要的食材,畢竟她經常拍攝各種美食vlog耗材不小。

裡面涵蓋了幾乎各種蔬菜肉蛋、米麵糧油、各式調味品、還有一些速食和乾果類。

張曉曉也算是吃貨一個,零食也是必不可少的有懷舊風的大白兔奶糖,還有她最愛的辣條和薯片。

還有一箱純牛奶、一箱酸牛奶,三大袋奶粉,奶粉她買來做甜品和麵點的。

有了這個金手指,張曉曉心裡踏實多了,畢竟在這個物資匱乏,需要各種票證和介紹信的時代,有這麼個公寓真是能給自己省不少事。

也沖淡了張奶奶去世給她帶來的一些負面情緒。她把一個水蜜桃和一盒250g藍莓吃掉後,感覺自己晚飯都不用吃了。

出了公寓,回到張奶奶的房間,心中已經有了打算,把那個存錢票的鐵飯盒重新取出來又回到公寓裡。

她數了數里面的錢,一共有八百四十八塊五角七分,看來張奶奶真是沒怎麼花用啊,不過這麼一看便宜爹也不是那麼沒有良心的,畢竟這個年代這些錢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除此之外,裡面還有五十斤全國糧票,二十多張工業票,七尺 半的布票,兩斤糖票。把錢票重新放好,她打算就放在公寓裡,這樣最安全,不怕別人偷。

有了這個公寓金手指,對張曉曉來說不僅僅是一重保障,更是帶給她一種慰藉,是她在2020生活過的一個證明,讓她莫名的就沒那麼孤獨焦慮了。

她決定先老老實實等便宜爹回來,到時候看情況再做打算。就是不知道便宜爹後娶得那個繼母好不好相處,唉,有點愁人,要是個不好相處的就麻煩了,她這個人最怕麻煩了。

不過,雖然怕麻煩,但要是想欺負她那是不可能的。她在孤兒院一路好好長大,還能爭取助學金一直唸到大學畢業可不是吃素的。

對那個素未謀面的繼母,她絕對採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的態度。

——

J省,春市,第三軍區。

“報告!”

“進來。”張德本說完看向門口進來的唐建國,一臉嚴肅地說,“小唐,有什麼事嗎?”

“團長,有您的電報。”唐建國忙把電報交到團長手上。

張德本開啟看了一眼,臉色立馬大變,先是不敢相信的樣子,後眼眶就是一紅。他生平頭一回, 內心被懊悔揪著,像是無數只的螞蟻在咬啃他的心。

平復了一小會兒,拿他起外套就向門外疾步走去,不忘交代唐建國,“小唐,你去收拾下東西,然後開車到我家門口等我,我們需要出去幾天。”

“是,團長,保證完成任務。”唐建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一向面不改色的團長眼眶都紅了,但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他趕緊去準備了。

張德本跟師長說明了情況,得到了4天假期。宋文晴今天上夜班還沒回來。家裡就兩個孩子在,張德本想著兩個孩子從來沒回過老家,也沒見過自己奶奶,這次怎麼著也得回去一趟。

“珊珊,你和弟弟收拾一下,我們等下要回老家一趟。”

“老家?娘也回去嗎?”張珊珊皺眉問道。不會是娘跟自己說的那個鄉下地方吧,據說還有個大自己一歲的姐姐,她可不願意去。

“你娘上夜班忙,就算了,就咱們仨兒。”想著他娘在世的時候就一直不接受文晴,文晴今天又值班,就算了。

“那,那我也不想去……”

張珊珊還沒等說完,張德本就皺著眉頭,不滿地問:“是去看你奶奶,你為什麼不想去?給我一個正當的理由。”

“爹,我,我明天還有課呢,學校馬上要大測考了,我還想著好好複習呢。而且我順便還能幫弟弟請假。”張珊珊看她爹有要爆發的趨勢,趕忙儘量解釋著。

張德本這才想起來女兒馬上要畢業了,時間上來不及,這才鬆了口,但還是板著臉說道:“那你就留在家吧,一定要好好複習知道嗎?”

“知道了,爹。”聽到她爹同意,張珊珊回答的聲音都比剛剛響亮輕快了。

她終於不用去鄉下,可 以和娘在家裡了。

凌晨,宋文晴下了夜班回來,照例睡前去兒子房間看一眼。

這一看,居然發現兒子沒在,趕忙去問女兒。

“珊珊,珊珊,你弟弟怎麼沒在家?”宋文晴焦急地問。

張珊珊睡得正香,突然被她娘吵醒還有點迷糊,過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忙跟她娘彙報道:“娘,我爹和我弟說是去鄉下我奶家了,我還是好不容易才讓我爹答應我留下來的呢。”

宋文晴一聽張德本竟然帶兒子去鄉下了,疑惑地問:“他們突然去你奶家幹什麼?怎麼沒跟我提過?”

“我也不知道啊,我爹也沒說因為什麼事。”張珊珊聽她娘問回想了下說道,“看我爹走的還挺急,連我給他留的晚飯都沒吃。”

張德本這些年幾乎沒回過老家,只每年寄點錢票給那個老太太和他前妻的女兒,怎麼突然回去還要帶著兒子。

宋文晴越想眉頭就擰的越緊,看到被自己喊醒的女兒,忽然又想到什麼,眼裡精光一閃,就舒展了眉目,輕聲說著:“我知道了,你再睡一會吧,我也去休息了。”

——

農忙的季節,中午太陽昇得老高,人們都趁著這個點下工,想趕緊回家歇歇,吃點東西安慰安慰幹了一上午活,早已餓扁的肚子。

路上三三兩兩的人都在快步往自己家走,就看見王翠花帶著兩個兒媳婦和她小兒子,氣勢洶洶地往張曉曉家的方向去。

眾人都在納悶兒,這是怎麼回事,好事的都跟在後面想看看這個難纏的娘們兒又要作什麼妖。

當然也有心好的,擔心張曉曉一個人在家吃虧,自己跟過去,萬一有啥事也能照應一二。

“張曉曉,你給我出來,你個死丫頭片子,別裝死,趕緊給我出來。”王翠花下了大力氣,啪啪地拍著大門,衝著屋子叫喊。

張曉曉昨天是直接在公寓裡睡的,這幾天一直沒有休息好,加上公寓的大床睡著超級舒服,她就一覺睡到現在,直到被王翠花的拍門聲吵醒。

出去一看自己家門外可是不少人,這是怎麼回事

王翠花看見張曉曉出來了,趕忙衝著她大聲喊:“你個天殺的小賤人,你奶死了憑什麼要俺們家賠償,當俺們家是冤大頭啊。”

張曉曉被這尖利的聲音吸引過去,就看到一個刻薄的大娘叉腰站在自家大門外,怨毒的看著她。再一看跟著她在一起的趙興發,才想起來,這位是趙興發他娘——王翠花。

不過,她說自己管她們要賠償是怎麼回事?她遵從張奶奶的遺願根本就沒想過為難他們一家。

“賠償?我可從來沒管你家要過什麼賠償,你可不要隨便汙衊人。”張曉曉開啟大門,看著王翠花說道。

“你還不承認,小賤蹄子休想抵賴,今早大隊長和支書上俺們家說的。”

“就是,讓俺們家拿出20塊錢賠償你家,憑什麼呀?”趙興發的二嫂 忙不迭補充道。

那可是二十塊錢啊,自家要攢好久的,想想她就肉疼,堅決不能給出去。

張曉曉和旁觀的人這才明白,原來是大隊長和支書讓的,這王翠花估計是不敢跟大隊長和支書扯皮,就來這兒撒潑了。

這時大隊長和支書得到訊息也趕過來了。

“王翠花,你不要為難曉曉丫頭,是我們幾個村幹部商量著讓你家賠償的。”大隊長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王翠花的話,就對她說,“你兒子引了野豬下山,導致張嬸子去了,就留下張曉曉一個女娃,讓你賠償二十塊算照顧你家了。”

要不是看在她家跟支書家是親戚關係,怎麼可能只讓她賠這麼點。

王翠花聽的差點吐血,“你說啥,還照顧,有你們這麼照顧的嘛,那野豬要往哪撞也不是俺家興發說了算的,張老婆子被撞,那是她自己倒黴,關俺家啥事。”

張曉曉沒想到她居然這麼不要臉,虧得張奶奶還讓自己不要怨趙興發,她真是替張奶奶感到不值。

“嬸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奶在西山腳下那一片割豬草怎麼說也好幾年了,一直什麼事都沒有,就你兒子今天上次山引來了野豬,我奶奶就出事了,不怪他怪誰,要說倒黴也是他倒黴。”

又看了一眼圍觀的人,接著說道:“這要是以後誰家孩子、女人在山腳下挖野菜啥的,被你兒子的黴運碰上,你都這個態度,對村裡人可是不公平。”

張曉曉就不信跟自己家今後的隱患掛鉤,這些圍觀的人還能這麼淡定的看熱鬧。

“就是就是,這明明就是趙興發惹的禍,怎麼能說是張嬸子倒黴。”一聽張曉曉的話音兒,看熱鬧的立馬起鬨道。

“王翠花,你這是不講道理啊,以前你大孫子被別家小孩碰摔了,你不是還找上門非要人家賠個雞蛋呢嗎。”

“就是,你不能仗著自己臉皮厚就耍賴啊。”

王翠花氣的,死死地剜了好幾眼出聲的人。

“不行,俺家沒有錢,你們誰讓俺賠錢,俺就死給誰看。”王翠花看大家都不幫著自家說話,索性撒潑打滾,就是不同意。

趙興發大嫂見婆婆沒招了,就悄悄在王翠花耳邊嘀咕了一會兒,她可不能讓自家出血。

王翠花聽了上上下下掃了一遍張曉曉,又看了自己小兒子趙興發一眼。

小眼睛一亮,就抬頭挺胸道:“要我們家賠償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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