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穿書]重生之嫁衣系統·伯夏·3,822·2026/3/26

第80章 “好久不見啊!”白羽笑笑應道,卻有些敷衍,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意外地不是正巧想打聽黑化真男主的訊息,卻遇上了本人。 而是,黑化真男主像好久不見的老朋友遇見一般主動笑吟吟的打招呼,那樣的笑容可以稱得上純良,可以將縈繞在他周身的陰霾與黑暗都驅散,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再正常不過放在墨淡身上就是反常,你能想象一個黑化掏腎boy,一言不合就血腥修羅場的變態正常的樣子嗎? “系統,我覺得黑化真男主有些反常,反常極為妖。”白羽中肯地評價道,“還有,我的心有些涼,他可是放出話要掏我的心。” “宿主,只要你愛我,你的心就暖了。”系統深情款款地道。 “我寧願讓我的心更加寒涼,冷如霜雪。”白羽冷漠地道。 墨淡貪婪但極為隱晦的目光在紅衣少年身上掃視著,大半年沒見,他依然如之前的模樣,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高傲、美麗地讓人無端自卑,或許有一點變化,便是更加想讓人將他拆吃入腹。 “你父親還好嗎?”墨淡笑著問道,極美極淡的容顏上沒有一絲負面情緒,像是在問候一個熟識的長輩的模樣。 白羽心中猛地一驚,他師父可是把黑化真男主當辣雞一樣扔到夜空中,如一顆流星一般不見了,他完全不知道他師父對他做了什麼。 “我父親對你做了什麼?”白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他師父那裡什麼都沒問出來,只是知道他師父將人扔掉,似乎是隨便扔了一個地方的樣子。 “他沒跟你說嗎?”墨淡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白羽搖了搖頭,他師父作的死終究是要還的,畢竟他弄的是睚眥必報黑化又變態的真男主。 白羽正了正神色,極為誠懇地道歉道:“墨淡師姐,上次的事情是我父親誤會了,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是我父親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切都可以算在我的頭上,不關我父親的事。” 白羽硬著頭皮說出了這番話,簡直就是在黑化真男主面前拉仇恨挑釁,有什麼衝我來!他已經做好和黑化男主死磕提前領便當的準備。 墨淡低柔的聲音很輕,甚至是帶著輕鬆的笑意,“你父親他沒對我做什麼,你誤會了。” 白羽十分審慎地凝視著黑化真男主的表情,無一絲陰鬱,他的表情正如他語氣一般輕快,沒有任何陰霾,他沒有從他臉上看出絲毫端倪,連以前那潔癖到看任何東西都像辣雞一般的目光都沒了。 像是白羽自己想多了,真正誤會的人是他。 “黑化真男主以為他這樣說,我就會信了?就會放鬆警惕任他掏腎掏心?太天真了!”白羽不為所動道,說實話這樣看似正常的墨淡比以前那個像是長在黑暗角落裡的毒蘑菇一般,看似羸弱白蓮花實則卻是帶有毒刺的黑蓮花更讓人害怕,心生警惕。( 求、書=‘網’小‘說’) “我天真的宿主!”系統幽幽地嘆氣道。 “你才天真,你全家都天真!”被說天真的白羽不服。 “好,是我天真,我全家都天真。”系統不與其爭辯,寵溺而包容地道。 “對了,帝羽,幫我謝謝你父親。”墨淡微笑道,他的面目極美,笑起來更是扣人心絃,若一朵在深黑的濃霧下綻放的晶瑩剔透的絕美花朵,強烈的白與黑對比的衝擊,令人驚豔,無人能拒絕他的魅力。 那個黑化掏腎boy的笑容沒有一絲破綻,看起來完美到極點,任何人看到也會相信他只是純粹地向紅衣少年的父親道謝。 若不是親眼看到他師父把人當辣雞一般扔了他就真的相信了,白羽敷衍地頷首。 “我們這麼久沒見,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墨淡像是老朋友敘舊一般,邁著輕緩的步子拉近兩人的距離。 白羽並未後退一步,神色從容鎮定,眉眼張揚、豔麗,無絲毫弱勢,淡淡地睨著那個唇含淺笑的人。 紅衣少年的衣衫極其華麗,層層疊疊地拖曳在地,直到兩人衣衫下襬貼到一起,墨淡才停下腳步,微微低頭看著兩人連在一起的衣衫。 再次抬起頭來,唇邊的笑容越發純粹,如迎著朝陽初綻的晨花,他是真的高興。 有了近距離的對比,白羽發現之前認為他的面容與身量張開了些並不是他的錯覺,他們以前本是差不多高,此時這人卻比他高了一個頭頂。 墨淡微微傾身附在少年精緻小巧的耳邊輕聲道:“我卻有許多話想對你說呢!” 被要掏他心的黑化真男主貼那麼近,他周身的藥香味與血腥味比以前更為濃重,白羽渾身都不太舒服,正欲將其推開,那人卻主動退開。 墨淡在退開的瞬間,微微側首在少年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舌尖曖昧而纏綿地掃過那細膩、嫩滑的肌膚。 但在嚐到那人肌膚上味道的瞬間,墨淡神色猛地變化,如六月的天,方才還是晴朗萬分,立時烏雲密佈,厭惡地皺著眉頭,墨眸如夜般黑暗、粘稠,但也只是一剎那,太快,未讓任何人察覺,唇邊復又恢復了之前的似笑非笑神色。 “你父親就是這樣親你的?”墨淡雖是笑著,但聲音卻有些冷淡。 他的臉上有那個男人的味道,他們二人的氣息與味道看似十分相近,不容易區分出,墨淡雖未覺醒身上的血脈,但他的本能依然在,他們二人並不是完全一樣的,細細分辨便會發現根本完全不一樣。 周身縈繞著他身上的暖寒幽香,整個人彷彿被幸福包裹,可以看到他,觸控到他,沒有人橫插在他們之間。 本是抱著喜悅的心情去親吻與碰觸他,卻嚐到了那個男人的味道。 方才的喜悅完全被冰水澆滅!有多歡喜,就有多大的落差! 本來不悅的白羽愣了愣,望向他身前的人。 “我在你臉上嚐到了你父親的味道。”墨淡微笑道,但這笑容卻不如之前的純粹,帶著些嗜血與殘忍。 被黑化真男主這樣毫不掩飾地說出這種讓人羞恥的事情,白羽不自在地垂下眼簾,臉上雖維持著淡淡的神色,耳朵尖卻有些泛紅。 他差點忘了黑化真男主可是能夠從他身上聞到之前路過位男主日、狗味道的男人,但這麼大還被他師父當孩子一樣親被人揭露出來真是尷尬,更尷尬的是黑化真男主不知為何發神經親他還親到了同一個位置。 墨淡再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他不屬於他,甚至不能毫無顧忌、光明正大地佔有他,那個男人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弱小與毫無反抗之力,所以他說應該謝謝他! 那個男人在在他臉上留下的味道就好比一個印記,在威懾其他人的接近,同時也是一種挑釁,墨淡勾了勾唇角,有些邪氣、乖戾。 墨淡從袖中摸出一條素白的帕子,是極為乾淨的白色,沒有繡任何花哨的東西,纖塵不染。 他慢條斯理地捏著手帕為其擦拭臉頰,像是要將那不屬於他的味道擦去一般。 墨淡的視線從少年的臉上下滑,纖細的脖頸以及那被衣衫遮掩的精緻、完美軀體,都會有那個男人留下的印記嗎? 想到這裡,墨淡嫉妒得欲要發狂,他不敢再想,捏著那張手帕的手指猛地收緊,看到少年白皙的皮膚被自己擦得有些泛紅,他猛地收了手,不能再去碰觸,他怕會就此失控。 用那張擦過少年臉頰的手帕,擦拭了幾下自己的嘴唇,白色的手帕在他手中被捏成粉末。 “……”白羽,即然嫌棄如辣雞,何必要動嘴,既隔應他又隔應自己。 墨淡冷漠地吹掉手中的白色粉末,衝紅衣少年勾唇輕笑,與其擦身而過。 若遇到的是其它同門,路上偶遇,打了個招呼而已,白羽也不會再去想什麼,只是遇到的是黑化男主,他不得不在意,不得不深想許多。 但就在與那紅衣少年背道而馳後,唇角從始至終掛著的笑意驟然冷卻,若說方才和顏悅色是光明,此時便如寒冷的雪夜。 “宿主,你在想什麼?”系統出聲道,打斷了站在原地未曾挪動一步之人的思慮。 白羽仰起頭望了望湛藍的天空,依然按照原本的打算朝樂正辰的住處走去,感嘆道:“似乎要變天了!” 他話音剛落,一向碧藍如洗的天空漸暗,陰雲密佈。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羽無語地道。 “我知道。”系統應了一句。 白羽奇怪地看了一眼天空,人族修者聚居之地向來不會受季節與天氣的影響,對於高階修者來說翻雲覆雨不在話下,這天確實變得古怪。 “黑化男主黑化得更嚴重了!”白羽有些複雜地道,“以前還能看出他喜歡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當然他都是像看辣雞一般的不喜歡,現在我已經無法看到他的真實情緒了!隱藏得太深!” “之前還裝的像朵柔弱的白蓮花,病怏怏還可憐兮兮的,現在看上去像朵美麗的食人花,讓人避之不及、心生畏懼!”白羽無所謂地笑了一聲,這確實是每個人看到他時心生的第一印象,整個人像是有了質的蛻變,僅僅是大半年的時光,在他身上找不到當初那種看似羸弱沒有絲毫存在感的影子。 但依然病態,白羽最後總結道:“人類已經無法阻止他黑化的步伐!” “我已經無法阻止我親愛的宿主鬼畜的步伐!”系統的心聲。 白羽敲開樂正辰的院門,那個美如冠玉的少年一掃之前的鬱色,欣喜非常,“帝羽師兄,你回來了!” “嗯。”白羽點了點頭,“進去說。” 樂正辰臉上喜悅的神色根本掩不住,他腳下的步伐有些快,與身邊的人談著些近來的事情,在一間房前停下腳步,正準備推開門進去。 “這是什麼房間?”白羽隨口問了一句。 “我的臥房。”樂正辰答道,他陡然發現不知不覺將帝羽師兄帶到他的臥房來了。 “換一間。”白羽淡淡道。 樂正辰怔愣了一下,看了看天,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還沒天黑呢,是我不好。” “……”白羽,聽上去像是話中有話一般怪怪的。 “上次那個亭子不錯,就那裡吧!”白羽索性直接道。 兩人剛在亭內落座,天空傳來雷聲轟鳴,雖然是白天,但在陰沉的天空映襯下有如暗夜。 “司嵐呢?他父親把他接走了嗎?”白羽問了一句。 “司嵐師兄在自己院內刻苦修煉,沒聽到他提過其父親有來過。”樂正辰輕輕搖了搖頭。 “之前我有讓你們打聽墨淡師姐的訊息,能跟我說說嗎?”白羽想起之前那個讓人完全看不透望之生畏的黑化boy就有些頭疼,總覺得似乎是他師父那次做了什麼,催化了真男主的黑化程度。 他最在意的還是那個女子,樂正辰心中還是有些失望和苦澀的,但那個女子恐怕不是什麼善茬,他壓下心底的不舒服正要開口,院外的結界被攻擊發出巨大的聲響,伴隨著雷鳴聲顫了顫。

第80章

“好久不見啊!”白羽笑笑應道,卻有些敷衍,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意外地不是正巧想打聽黑化真男主的訊息,卻遇上了本人。

而是,黑化真男主像好久不見的老朋友遇見一般主動笑吟吟的打招呼,那樣的笑容可以稱得上純良,可以將縈繞在他周身的陰霾與黑暗都驅散,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再正常不過放在墨淡身上就是反常,你能想象一個黑化掏腎boy,一言不合就血腥修羅場的變態正常的樣子嗎?

“系統,我覺得黑化真男主有些反常,反常極為妖。”白羽中肯地評價道,“還有,我的心有些涼,他可是放出話要掏我的心。”

“宿主,只要你愛我,你的心就暖了。”系統深情款款地道。

“我寧願讓我的心更加寒涼,冷如霜雪。”白羽冷漠地道。

墨淡貪婪但極為隱晦的目光在紅衣少年身上掃視著,大半年沒見,他依然如之前的模樣,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高傲、美麗地讓人無端自卑,或許有一點變化,便是更加想讓人將他拆吃入腹。

“你父親還好嗎?”墨淡笑著問道,極美極淡的容顏上沒有一絲負面情緒,像是在問候一個熟識的長輩的模樣。

白羽心中猛地一驚,他師父可是把黑化真男主當辣雞一樣扔到夜空中,如一顆流星一般不見了,他完全不知道他師父對他做了什麼。

“我父親對你做了什麼?”白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他師父那裡什麼都沒問出來,只是知道他師父將人扔掉,似乎是隨便扔了一個地方的樣子。

“他沒跟你說嗎?”墨淡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白羽搖了搖頭,他師父作的死終究是要還的,畢竟他弄的是睚眥必報黑化又變態的真男主。

白羽正了正神色,極為誠懇地道歉道:“墨淡師姐,上次的事情是我父親誤會了,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是我父親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切都可以算在我的頭上,不關我父親的事。”

白羽硬著頭皮說出了這番話,簡直就是在黑化真男主面前拉仇恨挑釁,有什麼衝我來!他已經做好和黑化男主死磕提前領便當的準備。

墨淡低柔的聲音很輕,甚至是帶著輕鬆的笑意,“你父親他沒對我做什麼,你誤會了。”

白羽十分審慎地凝視著黑化真男主的表情,無一絲陰鬱,他的表情正如他語氣一般輕快,沒有任何陰霾,他沒有從他臉上看出絲毫端倪,連以前那潔癖到看任何東西都像辣雞一般的目光都沒了。

像是白羽自己想多了,真正誤會的人是他。

“黑化真男主以為他這樣說,我就會信了?就會放鬆警惕任他掏腎掏心?太天真了!”白羽不為所動道,說實話這樣看似正常的墨淡比以前那個像是長在黑暗角落裡的毒蘑菇一般,看似羸弱白蓮花實則卻是帶有毒刺的黑蓮花更讓人害怕,心生警惕。( 求、書=‘網’小‘說’)

“我天真的宿主!”系統幽幽地嘆氣道。

“你才天真,你全家都天真!”被說天真的白羽不服。

“好,是我天真,我全家都天真。”系統不與其爭辯,寵溺而包容地道。

“對了,帝羽,幫我謝謝你父親。”墨淡微笑道,他的面目極美,笑起來更是扣人心絃,若一朵在深黑的濃霧下綻放的晶瑩剔透的絕美花朵,強烈的白與黑對比的衝擊,令人驚豔,無人能拒絕他的魅力。

那個黑化掏腎boy的笑容沒有一絲破綻,看起來完美到極點,任何人看到也會相信他只是純粹地向紅衣少年的父親道謝。

若不是親眼看到他師父把人當辣雞一般扔了他就真的相信了,白羽敷衍地頷首。

“我們這麼久沒見,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墨淡像是老朋友敘舊一般,邁著輕緩的步子拉近兩人的距離。

白羽並未後退一步,神色從容鎮定,眉眼張揚、豔麗,無絲毫弱勢,淡淡地睨著那個唇含淺笑的人。

紅衣少年的衣衫極其華麗,層層疊疊地拖曳在地,直到兩人衣衫下襬貼到一起,墨淡才停下腳步,微微低頭看著兩人連在一起的衣衫。

再次抬起頭來,唇邊的笑容越發純粹,如迎著朝陽初綻的晨花,他是真的高興。

有了近距離的對比,白羽發現之前認為他的面容與身量張開了些並不是他的錯覺,他們以前本是差不多高,此時這人卻比他高了一個頭頂。

墨淡微微傾身附在少年精緻小巧的耳邊輕聲道:“我卻有許多話想對你說呢!”

被要掏他心的黑化真男主貼那麼近,他周身的藥香味與血腥味比以前更為濃重,白羽渾身都不太舒服,正欲將其推開,那人卻主動退開。

墨淡在退開的瞬間,微微側首在少年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舌尖曖昧而纏綿地掃過那細膩、嫩滑的肌膚。

但在嚐到那人肌膚上味道的瞬間,墨淡神色猛地變化,如六月的天,方才還是晴朗萬分,立時烏雲密佈,厭惡地皺著眉頭,墨眸如夜般黑暗、粘稠,但也只是一剎那,太快,未讓任何人察覺,唇邊復又恢復了之前的似笑非笑神色。

“你父親就是這樣親你的?”墨淡雖是笑著,但聲音卻有些冷淡。

他的臉上有那個男人的味道,他們二人的氣息與味道看似十分相近,不容易區分出,墨淡雖未覺醒身上的血脈,但他的本能依然在,他們二人並不是完全一樣的,細細分辨便會發現根本完全不一樣。

周身縈繞著他身上的暖寒幽香,整個人彷彿被幸福包裹,可以看到他,觸控到他,沒有人橫插在他們之間。

本是抱著喜悅的心情去親吻與碰觸他,卻嚐到了那個男人的味道。

方才的喜悅完全被冰水澆滅!有多歡喜,就有多大的落差!

本來不悅的白羽愣了愣,望向他身前的人。

“我在你臉上嚐到了你父親的味道。”墨淡微笑道,但這笑容卻不如之前的純粹,帶著些嗜血與殘忍。

被黑化真男主這樣毫不掩飾地說出這種讓人羞恥的事情,白羽不自在地垂下眼簾,臉上雖維持著淡淡的神色,耳朵尖卻有些泛紅。

他差點忘了黑化真男主可是能夠從他身上聞到之前路過位男主日、狗味道的男人,但這麼大還被他師父當孩子一樣親被人揭露出來真是尷尬,更尷尬的是黑化真男主不知為何發神經親他還親到了同一個位置。

墨淡再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他不屬於他,甚至不能毫無顧忌、光明正大地佔有他,那個男人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弱小與毫無反抗之力,所以他說應該謝謝他!

那個男人在在他臉上留下的味道就好比一個印記,在威懾其他人的接近,同時也是一種挑釁,墨淡勾了勾唇角,有些邪氣、乖戾。

墨淡從袖中摸出一條素白的帕子,是極為乾淨的白色,沒有繡任何花哨的東西,纖塵不染。

他慢條斯理地捏著手帕為其擦拭臉頰,像是要將那不屬於他的味道擦去一般。

墨淡的視線從少年的臉上下滑,纖細的脖頸以及那被衣衫遮掩的精緻、完美軀體,都會有那個男人留下的印記嗎?

想到這裡,墨淡嫉妒得欲要發狂,他不敢再想,捏著那張手帕的手指猛地收緊,看到少年白皙的皮膚被自己擦得有些泛紅,他猛地收了手,不能再去碰觸,他怕會就此失控。

用那張擦過少年臉頰的手帕,擦拭了幾下自己的嘴唇,白色的手帕在他手中被捏成粉末。

“……”白羽,即然嫌棄如辣雞,何必要動嘴,既隔應他又隔應自己。

墨淡冷漠地吹掉手中的白色粉末,衝紅衣少年勾唇輕笑,與其擦身而過。

若遇到的是其它同門,路上偶遇,打了個招呼而已,白羽也不會再去想什麼,只是遇到的是黑化男主,他不得不在意,不得不深想許多。

但就在與那紅衣少年背道而馳後,唇角從始至終掛著的笑意驟然冷卻,若說方才和顏悅色是光明,此時便如寒冷的雪夜。

“宿主,你在想什麼?”系統出聲道,打斷了站在原地未曾挪動一步之人的思慮。

白羽仰起頭望了望湛藍的天空,依然按照原本的打算朝樂正辰的住處走去,感嘆道:“似乎要變天了!”

他話音剛落,一向碧藍如洗的天空漸暗,陰雲密佈。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羽無語地道。

“我知道。”系統應了一句。

白羽奇怪地看了一眼天空,人族修者聚居之地向來不會受季節與天氣的影響,對於高階修者來說翻雲覆雨不在話下,這天確實變得古怪。

“黑化男主黑化得更嚴重了!”白羽有些複雜地道,“以前還能看出他喜歡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當然他都是像看辣雞一般的不喜歡,現在我已經無法看到他的真實情緒了!隱藏得太深!”

“之前還裝的像朵柔弱的白蓮花,病怏怏還可憐兮兮的,現在看上去像朵美麗的食人花,讓人避之不及、心生畏懼!”白羽無所謂地笑了一聲,這確實是每個人看到他時心生的第一印象,整個人像是有了質的蛻變,僅僅是大半年的時光,在他身上找不到當初那種看似羸弱沒有絲毫存在感的影子。

但依然病態,白羽最後總結道:“人類已經無法阻止他黑化的步伐!”

“我已經無法阻止我親愛的宿主鬼畜的步伐!”系統的心聲。

白羽敲開樂正辰的院門,那個美如冠玉的少年一掃之前的鬱色,欣喜非常,“帝羽師兄,你回來了!”

“嗯。”白羽點了點頭,“進去說。”

樂正辰臉上喜悅的神色根本掩不住,他腳下的步伐有些快,與身邊的人談著些近來的事情,在一間房前停下腳步,正準備推開門進去。

“這是什麼房間?”白羽隨口問了一句。

“我的臥房。”樂正辰答道,他陡然發現不知不覺將帝羽師兄帶到他的臥房來了。

“換一間。”白羽淡淡道。

樂正辰怔愣了一下,看了看天,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還沒天黑呢,是我不好。”

“……”白羽,聽上去像是話中有話一般怪怪的。

“上次那個亭子不錯,就那裡吧!”白羽索性直接道。

兩人剛在亭內落座,天空傳來雷聲轟鳴,雖然是白天,但在陰沉的天空映襯下有如暗夜。

“司嵐呢?他父親把他接走了嗎?”白羽問了一句。

“司嵐師兄在自己院內刻苦修煉,沒聽到他提過其父親有來過。”樂正辰輕輕搖了搖頭。

“之前我有讓你們打聽墨淡師姐的訊息,能跟我說說嗎?”白羽想起之前那個讓人完全看不透望之生畏的黑化boy就有些頭疼,總覺得似乎是他師父那次做了什麼,催化了真男主的黑化程度。

他最在意的還是那個女子,樂正辰心中還是有些失望和苦澀的,但那個女子恐怕不是什麼善茬,他壓下心底的不舒服正要開口,院外的結界被攻擊發出巨大的聲響,伴隨著雷鳴聲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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