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正煩著的白羽猛然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冷不丁地愣了一下。<strong>txt全集下載
美如冠玉的少年體態修長,皮膚白皙,以一種虔誠而卑微的姿勢跪伏在晶瑩剔透的琴絃上,那張瑤琴十分美麗,但上面的那個人卻更為美麗,十分衝擊人眼球。
“妖豔的賤貨就會勾引我家美麗的宿主,活該被掏腎!”系統憤恨地道。
白羽眼皮跳了跳,本應該對偽男主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小弟在變成他的後,就變成非要以身相許,這畫風完全不對好嗎?
他面色無奈沒好氣地道:“撅著屁股看什麼,看你有沒有長痔瘡?”
樂正辰臉紅了紅,不好意思地小聲地道:“沒有痔瘡,不信的話,帝羽師兄你可以自己看。”話落,將那白嫩嫩的屁股又撅高了一些。
“宿主,你就算想上那個妖豔的賤貨也有些無力啊,你可是被你溫柔又正直的師父綁了可愛的小小羽呢!”系統看不出他一臉似笑非笑神色的宿主在想什麼,提醒道。
本來沒想做什麼的白羽聽到這句話猛然被辣雞系統刺激到了,不想提起的事情辣雞非要刺上他一句,揭開難言之隱。
他對系統獰笑了一聲,“是啊,有心無力,但是我可以鬼畜play,一樣能夠愉悅啊,親愛的辣雞!”
系統猛然一驚,清冷的聲音猛然緊繃,“宿主,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呢?”白羽微笑著重複了一遍,回應系統的是清脆的巴掌聲。
啪啪啪的聲音響起,白羽手起掌落,看著那兩瓣白嫩嫩的屁股被打的紅腫顯得更為飽滿,好像熟透了的紅蘋果,吹彈可破更像水蜜桃。而被他打的人發出隱忍的呻、吟聲。
就在系統以為他家宿主和黑化真男主一樣被莫名地刺激到越發黑化,因此更加鬼畜,在有心無力的情況下拼著不要直男這個稱號,也要上了那勾引他的妖豔賤貨時,他絕對不允許發生在他掌控和縱容底線之外的事情,真準備阻止的時候。
他家宿主停了手,感嘆一句,“手感不錯,怪不得我師父那麼喜歡打我屁股!”
系統愣了愣。
“我喜歡啪啪啪。”白羽總結了一句。
“宿主,你好像不是那麼純潔了。”系統十分複雜地道。
“跟你在一起我還能純潔的起來嗎?”白羽冷笑一聲,在樂正辰紅腫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清亮的聲音微揚,“還跪著做什麼,趕快起來!”
樂正辰紅著臉轉過頭來,姿態卑微羞澀地道:“我有特意瞭解過,兩個男人之間的那檔子事,要又緊又熱才會舒服,帝羽師兄,你不繼續嗎?”
“哼!”系統冷哼一聲!
“舒服什麼!”白羽一把抓住跪在琴絃上那人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忽略掉其實手感不錯的想法,一本正經地板著臉教訓道:“剛才替你父親打的,若是你父親知道你要對一個男人以身相許,絕對不會只有這點懲罰!”
“我不在乎我父親怎麼看,不論他如何懲罰我,我的決心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反正我就是想將全身心都奉獻給帝羽師兄你。[看本書最新章節
穿著一襲破爛白衣的少年眉目之間一片堅定,若冬日裡穿透層層霧靄的陽光,神采飛揚,神態沒有絲毫作偽。
“……”白羽,他真的相信樂正辰能夠做的出來。
畢竟在雷文中樂正辰本來就是偽男主的二號小弟,為了救偽男主不惜違逆他的父親,被送進家族刑堂嚴懲,躺了個一年半載才能下床,傷未好又馬不停蹄追隨偽男主,這樣的劇情也沒有誰了。
全身心奉獻什麼的,他又不是邪教組織的頭頭,要全身心做什麼,他只是想當一個安安靜靜的大哥,不能對他默默付出不求回報,刪掉以身相許嗎?
這年頭小弟都要搶後宮妹子以身相許的劇情了,白羽心情很複雜,他完全沒有對樂正辰展開洗腦教育好嗎?奉獻全身心都哪來的!
他頗是心累地開口道:“你為什麼非要執著於對我以身相許呢?這是小弟應該做的事情嗎?”
“我想與帝羽師兄你貼的更近,更為親密。”樂正辰毫不猶豫地道,“自從在你身邊後我不止覺醒了第二血魂,修為完全沒有瓶頸飛速上漲,我願意全身心地追隨於帝羽師兄你。”
“這只是說明你資質很好。”白羽一臉深沉地拍了拍樂正辰的肩膀,掃了一眼被他自己撕爛衣衫和褲子後露出來的下身,攜帶著溼潤氣息的冷風打在那小東西上,吹的有些微動,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嗯,沒他的那地方好看,他那裡光光滑滑的一根毛都沒有,白羽猛然回過味來,一個男人那玩意要那麼好看做什麼,要他師父那種猙獰嚇人的大傢伙才是王道!
白羽將剛才的評價推翻,細細回想對比了一下自己的那東西,立即被安慰到,雖然被綁著,但應該還是他的長一點和大一點。
“別在雨天遛鳥了,把衣服換一身,好好做小弟應該做的事情就行了,別折騰那些多餘的事情!”芝蘭玉樹的紅衣少年淡淡道。
他像是想到什麼,又補了一句,“又緊又熱什麼的別提了,太緊了一點也不好,多疼啊!”
樂正辰被帝羽最後一句話給說懵了,愣愣地站在原地,白羽一臉高深莫測地轉身,他本來沒打算冒雨回去,但有一個對他要以身相許的人完全不想留宿。
紅衣少年撐著一把赤色的花傘步入雨中,仿若是那陰沉中唯一的明媚豔色。
白衣少年回過神來,白皙如玉的臉頰更紅了些。
白羽回到許久未曾回來的院子前時,看到一個藏藍色的身影靠在他院門旁的柱子前,側顏俊朗,輪廓分明,些許飛雨打溼了他的衣衫。
藍衣男人像是察覺到什麼,微微轉頭,隔著漫天雨幕,抬眸深深看了紅衣少年一眼。
白羽腳步未停,輕輕睨了他一眼,冷漠地拾階而上。
申屠天稷唇線緊抿,一語不發,他走出屋簷,步下臺階,與紅衣少年擦身而過。
密集的雨絲打溼了他藏藍色的衣袍上,用金冠束起的墨色的髮絲貼在腦後,雖同樣有些*的,但卻未有半分狼狽,反而顯得浪蕩不羈,灑脫至極。
“宿主,你對偽男主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系統清冷的聲音帶著笑意。
“有啊!”白羽剛到門口,院門便被四個黑衣無臉男僕開啟,站在兩側恭迎,他直接進了門,“上次上了我的狗早洩不說,讓我的狗沒有爽到,事後小氣的連根肉骨頭都不給,更別說清理了,太渣了!。”
“好在我將狗借給了貼心的龍朔夜,讓狗身上沒留下任何不和諧的痕跡,除了被不和諧運動滋潤的太過,不然我又要被師父鬼畜play,感謝龍朔夜!”白羽的口氣極為隨意,漫不經心地道。
“……”系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他親愛的宿主,但是――
“龍朔夜,呵呵!”系統意味不明地笑道。
第二天雨過天晴,清晨的陽光很好,空氣也十分清新。
白羽摸了摸自己右手大拇指指甲上漂亮的金色牡丹花,他如今已是丹境中階的修為,左手指甲已經全部填滿,只差右手四根手指的。
他整理了下衣衫,正準備出門看看黑化真男主在做些什麼,光是從樂正辰口中聽到的讓他有些不安,畢竟他師父可能做了那種加重真男主黑化程度的事情,怎麼能放心呢?
結界被觸動再被開啟時,白羽腳步頓了頓,一大早有客人來了,已經被那黑衣無臉男僕請進來。
步入正廳看到那坐在椅子上的女子時,白羽有些沒想到,上次還不歡而散,留下一句你喜歡男人跑走了。
他驚訝了一瞬,很快整理好情緒,微笑道:“流瑤師姐前來有何事?”
“不用叫我流瑤師姐了,叫我流瑤就好。”流瑤在紅衣少年逆著晨光進來的一瞬看了一眼,像被其所惑一般有些失神,被他的話驚醒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只是方才那一眼已經她看了個分明。
粉衣女子微微低著頭,不像往常所展現出來的溫婉端莊,反而帶著些女兒家的嬌羞,“是我該喚你帝羽師兄了,還沒恭喜你突破修為呢,不知道帝羽師兄何時突破的,怎麼也不告知我一聲。”
“只是最近才突破的罷了。”白羽淡笑著,疏離有禮地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流瑤咬了咬唇,秀麗的面容染著淡淡的霞色,柔婉的聲音十分動聽,“之前我有對你說過就算你有其他女人我也可以接受,我想的很清楚了,女人都不怕,男人我怕什麼,你喜歡男人完全不算什麼!我可是在全天下人面前說喜歡女人的!”
“……”白羽,妹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就連我哥我都不怕,他就只有揍我那一點本事了,但總有一天我要打敗他,超越他!看他還跟我搶,還跟我傲!”粉衣女子柔婉的聲音越說越激動,原先低眉頷首嬌羞的人變得極為豪邁,像是要立馬拔劍一般。
“……”白羽,這顏控的兩兄妹,完全讓人無語。
流瑤口中話突然戛然而止,猛然意識到什麼,她平復下胸腔中激動的情緒,神色恢復溫和端莊,羞澀地笑了笑,儀態自然、端方。
“這變臉的速度,感覺我在看川劇!”白羽語氣微妙地對系統來了一句。
溫婉、明媚是白羽對流瑤的第一印象,作為第一修派的大小姐流瑤堪稱大家小姐淑女的楷模與典範,他上輩子曾經有過在功成名就之後成家立室的想法,至於妻子的理想型別,溫婉、明媚,如今他什麼想法都沒了。
“帝羽師兄,你現在回來的正好,派內正好在舉辦十年一度的拜師比試,你要不要拜入我父親的天淵峰下,這樣我們就可以是同門一脈了,以後你可以住在天淵峰。”流瑤溫婉地笑著邀請道。
“我已經有師父了。”白羽搖頭拒絕道,他不可能再去拜入其他人門下。
“好吧。”流瑤有些遺憾地道,不能跟他是純粹意義上的師兄妹了。
派中有些長老確實會私下收徒,並不完全是透過十年一度的拜師比試來選擇弟子的,她來了些興趣,“不知帝羽師兄的師父是哪位長老,派中的長老我大多都認識。”
“後山仙脈。”白羽只是淡淡道,他師父的名字完全不想像其他人提,提出來他們兩人的名字太鬼畜有沒有。
“後山仙脈的那些前輩我完全不熟識,從小便被父親囑咐不能接近後山仙脈的禁地。”流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方才話說的太滿,“後山仙脈的太上長老們都是些不世出的神秘長老,帝羽師兄有這樣一個師父一定前途無量!”
白羽笑了笑。
流瑤坐了一回便起身告辭,走時心情極好地道:“昨天我哥回來臉色很難看,一定是你拒絕了他,現在他還在領罰呢,估計該出來了,趁著他受傷,我去把他揍一頓!”
“你以前不是挺崇拜流光大師兄的嗎?”白羽想起之前那個溫婉、明媚的姑娘,提起她哥哥的時候滿臉驕傲,與有榮焉。
“那是以前,因為我還不夠成熟,追求太過盲目!”流瑤仔細思索後回道,靦腆而羞澀地一笑,“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了新的追求!”
“哦。”白羽淡淡地頷首。
“不過我對你是不會變的,第一次見你時覺得好看,現在覺得更好看了!”流瑤絞著衣袖半是羞澀半是大膽地道,跺著腳跑開了。
白羽出門打聽了拜師比試舉行的地點,邊走邊思索著顏控這種奇葩生物,直到他在路上撞見了個熟人。
一身穿藏藍色衣袍,衣襟微敞,看上去風流不羈的男人,手上捏著一把白色的油紙傘為一個宮裝貴婦人遮陽,用著無數少女聽到會覺得耳朵懷孕的磁性聲音道:“您最喜歡美麗的東西,這朵玉顏花是我特意為您尋來的,只有您最適合擁有它。”
玉顏花是一種很少見的奇花,因為它只有在絕色美人身邊養著才會開花,但它一千年才能開一次花,花期一月,開滿十次後,能夠擁有讓人返老還童、容顏換新更加美麗的力量。
梳著如雲高髻的女人伸出如嫩藕般的手臂,興趣缺缺地接過了那朵花,紅色的豔麗花朵將女人的手襯得格外好看,她笑了一句,“就你會說話,嘴真甜!”
白羽本來打算無視偽男主的,但不經意間看到那個湘色宮裝的貴婦正面眉眼間依稀有流光與流瑤兄妹倆的痕跡,儀態雍容,笑起來是一番風情萬種的時候。
根據雷文的劇情結合第一眼的印象,他陡然知道了那個女人的身份,以及明白了那兩個顏控兄妹為什麼奇葩。
因為他們有一個最愛美麗東西的娘!
申屠天稷笑了笑,正欲再說些討巧哄那女人開心的話,眼角的余光中閃過一抹紅色的身影,下意識地抬起頭來,與那紅衣少年瀲灩的眸光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