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比起鐲子,我有更喜歡的。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1,915·2026/5/18

趙扶桑一上船,手裡就被塞了一根糖葫蘆。 趙扶桑看著糖葫蘆問:「周布離,你的糖葫蘆哪來的錢買的?」 被問住的周布離:「呃……」 她把手腕伸出來。 「我沒錢,用我最喜歡的銀鐲子買的呀?」 趙扶桑盯著她纖細的手腕,上面空空蕩蕩的。 「其實也可以不買的。」 周布離搖搖頭:「當然不行,因為比起鐲子,我還有更喜歡的。」 「什麼?」 「你伸出手。」 趙扶桑聽著她的話伸出手,周布離伸出手指,一筆一劃地在他手心寫下三個字。 「嗯,就是這個了。」 趙扶桑看的清清楚楚,也感受的十分真切。 她寫的是他的名字。 趙扶桑。 周布離笑著:「比起錢,趙扶桑,你更重要一點。」 趙扶桑的手緊握,手心滾燙,如有實物一般。 「周布離,我以後給你買更好看的鐲子,更多更好看的。」 周布離眼睛發亮,還有這種好事? 她伸出手,比了個「耶」的手勢。 「買兩個,金的,兩個手都要。」 她說完,又後悔了,大拇指放在口中咬著。 按照後續的劇情,趙扶桑以後要做天下之主的,兩個未免也太少了吧。 她「嘿嘿」地笑著,湊過去。 「能反悔嗎?想要四個,我腳上也能戴,實在不行,腰上也行。」 趙扶桑點頭:「行,都行,都給你買。」 「謝謝趙扶桑,趙扶桑最好啦!」 被誇獎的人,只是眯著眼睛笑。 只是,誰也沒想到,在很多年後的一天下午,陽光照進華麗的宮殿。 周布離坐在黃金做成的籠子里,手腕上,腳腕上都被用黃金做成的鎖鏈束縛著。 小船繼續沿著河邊飄蕩著,兩人很默契地沒有提及剛才男孩的事。 輪迴是不是真的存在,誰都說不清。 而那男孩確實長的很像四方。 晚風徐徐,周布離突然提議道:「趙扶桑,我給你唱首歌吧。」 「好啊。」 周布離清了清嗓子:「下面將由我為你帶來一首由鳳凰男爵和玲花公主的單曲《荷塘月色》。」 趙扶桑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什麼男爵和什麼公主?」 周布離擺了擺手:「這不重要,這倆可厲害了,比那些愛豆唱的好多了。」 趙扶桑眉頭輕蹙。 「比愛豆還好?你之前說我是你愛豆,還說我最好,現在你又喜歡他們了?那什麼男爵是不是公主的夫君,周布離,你怎麼能?」 周布離:……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一個古代人能吃鳳凰傳奇的醋。 還有,鳳凰男爵不是玲花的夫君。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趙扶桑還在說,周布離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趙扶桑,閉嘴,聽我唱歌。」 手拿下來,趙扶桑果然沒說話,只是嘟著嘴,委屈巴巴地瞧著周布離。 周布離拉著他的手腕,然後自己躺在了甲板上。 趙扶桑瞪著大眼睛,無辜地瞧著她。 周布離拍了拍身側。 「快點!躺下!不然本公主要生氣了!」 趙扶桑低著頭,卻在周布離看不見的地方眼睛彎了。 他躺在她身邊,望著星空。 醉后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周布離頭髮上扎著髮髻,平躺著不舒服。 她起身,在趙扶桑懵懂茫然的眼神中把他的胳膊挪了個位置,直接枕在了上面。 趙扶桑一動也不敢動。 他今天一天的各種各樣,堪稱「下作」的勾引,都不如她一個無意的動作給他的刺激大。 周布離開始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切克鬧,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留下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她唱著唱著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是不是跑偏了? 趙扶桑也疑惑開口:「所以,阿離,這裡面的哪一句和月色有關,還有了切克鬧。」 周布離:…… 她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我睡著了,不要和我說話,不然我夢遊打你。」 趙扶桑仰頭,看著星空笑著。 「好的,不說話,都聽你的。」 小船悠悠得不知道飄到哪裡,周布離的呼吸也漸漸平緩。 「公主,公主,周布離……」 睡得迷迷糊糊的,周布離伸手堵住了身旁人的嘴。 「小嘴巴,閉閉緊。」 她似乎在說夢話,趙扶桑笑著將人抱了起來。 「好了,阿離,去船艙裡面睡。」 將人裹緊,外袍脫了蓋在她身上,小船輕微晃動,趙扶桑警覺地抽出細弦。 「主子,是我。」五行說道。 「太師府那裡有些線索,還有……」他話沒說完,趙扶桑伸出手示意別說。 他輕輕拍了拍身側睡著的人,待她睡沉了,才抬頭示意五行上岸說。 「主子,太師府中果然有些線索,太師好像早就有所預料,府中藏書全無,一切文字資料都被毀,但在你所說的梨樹下發現了一個木箱。」 趙扶桑面色沉重,當初看太師留下的文稿時,有一句話格格不入。 桑兒,回來記得看看,你母親最喜歡梨花。 這一句話蹊蹺,讓暗衛回去調查時,他特意叮囑,梨樹。 「木箱正在送來的路上,主子還有一事。」 「說。」 五行似乎有些為難,吐了一口氣才說。 「陛下派衛野將軍率兵十萬,已在琴川駐紮。」 「他要攻打周國,以何出兵緣由?」 無緣無故攻打,民不聊生,怨聲載道,民心盡失,他不信他的父親會這麼蠢? 五行似乎難以開口。 趙扶桑眉眼壓著,凌厲地看著他? 「說!」 「衛野將軍傳來消息,陛下的緣由是,為子復仇,趙……趙國太子趙扶桑於周國無故慘死。」 趙扶桑猛地抬眼,電光火石之間,一支利箭從他耳邊擦過。 尚未來得及反應,另一個利箭射向船艙。 「阿離!」 黑夜裡只有趙扶桑一個人絕望的聲音。

趙扶桑一上船,手裡就被塞了一根糖葫蘆。

趙扶桑看著糖葫蘆問:「周布離,你的糖葫蘆哪來的錢買的?」

被問住的周布離:「呃……」

她把手腕伸出來。

「我沒錢,用我最喜歡的銀鐲子買的呀?」

趙扶桑盯著她纖細的手腕,上面空空蕩蕩的。

「其實也可以不買的。」

周布離搖搖頭:「當然不行,因為比起鐲子,我還有更喜歡的。」

「什麼?」

「你伸出手。」

趙扶桑聽著她的話伸出手,周布離伸出手指,一筆一劃地在他手心寫下三個字。

「嗯,就是這個了。」

趙扶桑看的清清楚楚,也感受的十分真切。

她寫的是他的名字。

趙扶桑。

周布離笑著:「比起錢,趙扶桑,你更重要一點。」

趙扶桑的手緊握,手心滾燙,如有實物一般。

「周布離,我以後給你買更好看的鐲子,更多更好看的。」

周布離眼睛發亮,還有這種好事?

她伸出手,比了個「耶」的手勢。

「買兩個,金的,兩個手都要。」

她說完,又後悔了,大拇指放在口中咬著。

按照後續的劇情,趙扶桑以後要做天下之主的,兩個未免也太少了吧。

她「嘿嘿」地笑著,湊過去。

「能反悔嗎?想要四個,我腳上也能戴,實在不行,腰上也行。」

趙扶桑點頭:「行,都行,都給你買。」

「謝謝趙扶桑,趙扶桑最好啦!」

被誇獎的人,只是眯著眼睛笑。

只是,誰也沒想到,在很多年後的一天下午,陽光照進華麗的宮殿。

周布離坐在黃金做成的籠子里,手腕上,腳腕上都被用黃金做成的鎖鏈束縛著。

小船繼續沿著河邊飄蕩著,兩人很默契地沒有提及剛才男孩的事。

輪迴是不是真的存在,誰都說不清。

而那男孩確實長的很像四方。

晚風徐徐,周布離突然提議道:「趙扶桑,我給你唱首歌吧。」

「好啊。」

周布離清了清嗓子:「下面將由我為你帶來一首由鳳凰男爵和玲花公主的單曲《荷塘月色》。」

趙扶桑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什麼男爵和什麼公主?」

周布離擺了擺手:「這不重要,這倆可厲害了,比那些愛豆唱的好多了。」

趙扶桑眉頭輕蹙。

「比愛豆還好?你之前說我是你愛豆,還說我最好,現在你又喜歡他們了?那什麼男爵是不是公主的夫君,周布離,你怎麼能?」

周布離:……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一個古代人能吃鳳凰傳奇的醋。

還有,鳳凰男爵不是玲花的夫君。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趙扶桑還在說,周布離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趙扶桑,閉嘴,聽我唱歌。」

手拿下來,趙扶桑果然沒說話,只是嘟著嘴,委屈巴巴地瞧著周布離。

周布離拉著他的手腕,然後自己躺在了甲板上。

趙扶桑瞪著大眼睛,無辜地瞧著她。

周布離拍了拍身側。

「快點!躺下!不然本公主要生氣了!」

趙扶桑低著頭,卻在周布離看不見的地方眼睛彎了。

他躺在她身邊,望著星空。

醉后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周布離頭髮上扎著髮髻,平躺著不舒服。

她起身,在趙扶桑懵懂茫然的眼神中把他的胳膊挪了個位置,直接枕在了上面。

趙扶桑一動也不敢動。

他今天一天的各種各樣,堪稱「下作」的勾引,都不如她一個無意的動作給他的刺激大。

周布離開始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切克鬧,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留下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她唱著唱著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是不是跑偏了?

趙扶桑也疑惑開口:「所以,阿離,這裡面的哪一句和月色有關,還有了切克鬧。」

周布離:……

她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我睡著了,不要和我說話,不然我夢遊打你。」

趙扶桑仰頭,看著星空笑著。

「好的,不說話,都聽你的。」

小船悠悠得不知道飄到哪裡,周布離的呼吸也漸漸平緩。

「公主,公主,周布離……」

睡得迷迷糊糊的,周布離伸手堵住了身旁人的嘴。

「小嘴巴,閉閉緊。」

她似乎在說夢話,趙扶桑笑著將人抱了起來。

「好了,阿離,去船艙裡面睡。」

將人裹緊,外袍脫了蓋在她身上,小船輕微晃動,趙扶桑警覺地抽出細弦。

「主子,是我。」五行說道。

「太師府那裡有些線索,還有……」他話沒說完,趙扶桑伸出手示意別說。

他輕輕拍了拍身側睡著的人,待她睡沉了,才抬頭示意五行上岸說。

「主子,太師府中果然有些線索,太師好像早就有所預料,府中藏書全無,一切文字資料都被毀,但在你所說的梨樹下發現了一個木箱。」

趙扶桑面色沉重,當初看太師留下的文稿時,有一句話格格不入。

桑兒,回來記得看看,你母親最喜歡梨花。

這一句話蹊蹺,讓暗衛回去調查時,他特意叮囑,梨樹。

「木箱正在送來的路上,主子還有一事。」

「說。」

五行似乎有些為難,吐了一口氣才說。

「陛下派衛野將軍率兵十萬,已在琴川駐紮。」

「他要攻打周國,以何出兵緣由?」

無緣無故攻打,民不聊生,怨聲載道,民心盡失,他不信他的父親會這麼蠢?

五行似乎難以開口。

趙扶桑眉眼壓著,凌厲地看著他?

「說!」

「衛野將軍傳來消息,陛下的緣由是,為子復仇,趙……趙國太子趙扶桑於周國無故慘死。」

趙扶桑猛地抬眼,電光火石之間,一支利箭從他耳邊擦過。

尚未來得及反應,另一個利箭射向船艙。

「阿離!」

黑夜裡只有趙扶桑一個人絕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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