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隱藏BOSS 第五十七章 (換)
待在梅園當中的龍玦等人,還在談論著陳柯與太子的女兒。<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主要是龍六對龍清說的什麼青衣公子很好奇,所以一直纏著他,想讓他講一講這青衣公子是個什麼來歷。
陳柯是四五年前才來到這裡的,這段時間裡,龍六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每一次回來都是為了看望龍端,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什麼青衣公子的名頭。
龍清被他纏的無法,只好給他講了一遍。
龍六聽完後表情卻有些怪異,因為剛剛陳柯沒有戴面具,芍藥也沒有在身邊施法,所以他完全無法理解那些瘋狂地追捧著青衣公子的眾人。
剛剛那人雖然長相不俗氣質也非凡,但是卻並沒有達到傾國傾城的地步,龍六有些無聊地又趴回了龍端的腿上。
龍清看著龍六的這個樣子,搖頭失笑了一會兒,然後看了看一直在出神的龍玦,低聲說道:“青衣公子與那日在樹上的小少年,經常會來皇宮陪著太子的女兒玩耍。”他記得那日青衣公子和那個小少年逃跑後,龍玦就帶著墨玄追了上去,以為他們是有著什麼仇怨,所以龍清就將他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了龍玦。
“他們都是太子的人。”龍清雖然不參與到皇位的爭奪之中,但是他對現在的局勢還是有著瞭解的,“五皇子被刺殺身亡,四皇子也被人暗殺,現在正處於昏迷當中,這天子之位已經被太子收入囊中了。”他和龍端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有繼承的權利,而龍六因為母親的身份低微也無法爭奪,所以現在太子相當於已經沒有了與他競爭的人。
“我倒是不這樣認為。”龍玦對龍清的這番話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然後輕聲說道,他在未見到龍端之前時的想法也跟龍清一樣,但是現在在發現龍端的身份之後,他就突然不這麼覺得了。
被用著逆天法術續著命的老皇帝與各個皇子的身死,就算太子的身後有著陳柯與龍鳴的幫助,但是這皇位到底是落在誰的手裡還不一定呢。
龍清一愣,他下意識地看向了龍端,突然想到了龍玦對他說的被奪舍的事情,然後有些瞭解了龍玦這句話的意思了。
什麼都不知道的龍六卻有些茫然了,他轉頭看著龍玦,疑惑地說道:“可是能繼承皇位的人只有太子了啊。”
龍玦瞥了一眼龍端,然後對著龍六戲謔地說道:“不是還有你嗎?”
“我?”龍六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後吐了吐舌頭,頭搖個不停地說道:“我肯定不行的啊,那些個大臣怎麼可能會讓我繼位呢。”而且他根本就不想坐上那個位置啊。
一直低著頭沉默著的龍端突然抬頭,他輕輕地捏著龍六的下巴,低聲說道:“皇位,你的。”
龍六蹭了蹭龍端枯瘦的手掌,咧著嘴笑了一陣子,然後說道:“我才不要。”他只當龍端與龍玦一樣,是在對著自己開玩笑。
“要。”龍端皺著眉頭,聲音僵硬地說道。
龍六無奈地看著他,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只好哄騙他說道:“好好好,我要。”
其他人一直都覺得龍端的性格古怪,氣息陰沉,不願意與他相處,但是在龍六看來,卻不是這樣的。龍端一直都待他非常的好,所以他也願意待龍端同樣的好。
龍端皺起的眉頭慢慢地舒展開了,他看著龍六的眼睛,低聲說道:“好。”
天色漸暗,雖然龍清今日泡的藥浴頗有成效,但是他的身子底子太差了,在這梅園當中,站了一下午,他的臉上已經初見疲色了。[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
龍玦在一旁也注意到了龍清有些蒼白的臉色和他眉眼間掩藏不住的倦意,所以就開口說道:“我們該回去了。”他的話音剛落下,一直在不遠處守著的百里封突然來到了龍清的身邊。
百里封冷著臉看著龍清,他拿出來一件狐裘大氅披在了龍清的身上,然後一言不發地摟著他的腰,身上白光一閃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帶著龍清離開了。
龍玦在百里封與龍清離開之後,他對著龍六輕聲說道:“我暫時會住在龍清那裡。”
龍六點了點頭,他自己每次回來都是與龍端住在一處的,所以這次也不例外,他對著龍玦笑了笑,說道:“我明日再去找你。”他挺喜歡與龍玦相處的。
龍玦看了龍六幾眼並沒有拒絕。墨玄還靠坐在樹幹上面,仰著頭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龍玦都走到樹下之後,他才從樹上跳到了龍玦的身邊。
“我們也走吧。”龍玦剛說完,墨玄就早有準備的摟住他的腰,然後兩個人身上黑光一閃,一起從梅園離開了。
都到了龍清的府邸之後,墨玄還摟著龍玦的腰不打算鬆手,龍玦瞥了他一眼,想了想今日的確是有些忽視墨玄了,也就沒掙開他,隨他去了。
龍清與臉色難看的百里封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們,看到龍玦與墨玄出現之後,龍清對著他們招了招手,然後輕聲說道:“剛剛走的太匆忙了,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客房,就在我旁邊的那個院子裡面。”他說完突然壓抑著嗓音悶咳了兩聲,
百里封一聽他咳嗽,眉頭就皺的死緊,他不耐煩地說道:“這人你也見到了,該交代的話也說完了,現在能跟著我一起回房間了嗎?”他雖然是問句,但是動作卻是十分強硬的,他抓著龍清的胳膊直接帶著他回了兩人的房間。
龍玦則帶著墨玄向著龍清說的那個院子走去,雖說是客房,但是這裡的佈景卻不比正房差到哪去,推開房門,龍玦沒有先去內室,他直接奔著窗邊的那個軟塌走了過去。
這陣子不是在閉關修煉就是在外奔波,龍玦突然有些懷念,當初在那個靈氣濃鬱的小村子裡面的生活了,他倚靠在軟塌上面,然後輕輕地將窗子推開了一些,讓淡淡的月光能夠傾照進來。
他還是喜歡這樣平靜悠閒的生活。
墨玄站在軟塌旁邊定定地看了龍玦一會兒,然後突然上塌將龍玦壓在了身下,他用手臂撐在龍玦的兩側,先仔細地看了一會兒,龍玦沐浴在月光下的有些朦朦朧的五官,然後突然笑了,笑容居然還帶上了幾分孩子氣,他語氣格外認真地對著龍玦說道:“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今日一整個下午墨玄都拿著一個玉簪子在雕刻的事,龍玦是知道的,他將墨玄推開,然後坐起來,勾了勾嘴角,說道:“給我看看。”
墨玄也跟著坐了起來,他從懷裡將雕刻了一下午的玉簪子拿了出來,然後遞到了龍玦的面前,輕聲說道:“這是定情信物。”他說的非常認真,可見他是多麼看重這個玉簪子。
這個玉簪子通體青白,本身樣式普通,什麼都沒有雕刻,經過了墨玄一下午的加工,它已經變成了一條栩栩如生的小青龍了。
定情信物……龍玦的眼裡閃過一抹笑意,他用手指摩挲著玉簪子的簪身,然後想了想,用仙氣將綁著頭髮的髮帶給震斷了,一頭墨髮在身後傾灑開來。
揹著月光,龍玦對著墨玄展顏輕笑,低聲說道:“幫我挽發。”
墨玄來到龍玦的身後,他用手順了順龍玦的頭髮,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想起了那日在化龍池時,龍玦意亂情/迷地坐在他腰間上下起伏的畫面,墨黑的長髮就隨著他的動作曖/昧又挑/逗般地掃著自己的胸膛……墨玄的眼眸逐漸變得深邃了起來,他撫弄著墨玄的頭髮也從了單純的挽發變成了情/色的暗示。
他的氣息突然加重,身體也起了微妙的變化。
墨玄的氣息的變化,在前邊的龍玦也感受到了,他微微蹙眉,躲開了墨玄的手,然後轉身問道:“你怎麼了?”他剛說完,墨玄就突然向著他撲了過來。
沒有躲閃,龍玦順著身上的重量向著後面躺倒,他半摟著墨玄的後背,感覺到了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灼熱,表情微妙地問道:“你剛剛在想什麼?”他直覺墨玄剛剛肯定想到了什麼不和諧的畫面。
墨玄舔了舔嘴唇,然後趴在龍玦的脖子上面,一邊小口地親吻著,一邊含含糊糊地將他所想的那些都跟龍玦說了。
龍玦的神情有些惱怒,這墨玄一邊說著竟然還一邊動著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他抬手將一直埋首在他脖頸間的墨玄拉開,然後低聲呵斥說道:“這裡可不是你發/情的地方。”他們可不能在龍清這裡一做半個月都不出門。
墨玄抿了抿嘴唇,低聲說道:“……不發/情。”他可以只做一晚的。
實際上上次在化龍池的半個月,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龍玦,墨玄的發/情期根本用不了那麼久,但是龍玦就不一樣了,雖然沒有化為本體,但是作為龍,一些特質他就算是人形也是無法避免的。
“不行。”龍玦淡淡地拒絕說道。
墨玄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低頭向著龍玦的嘴唇親去,他將舌頭探入龍玦的口中,直接奔著最柔軟的地方而去,他將那半個月練出來的技巧全都給使用上了。
龍玦被吻的措手不及,他按著墨玄的肩膀想要推開他,但是唇舌相交的滋味又讓他有些沉迷,不得不說,墨玄的技巧經過那半個月之後是越來越嫻熟了,只是一個吻就讓龍玦的身子逐漸地軟了下來,他摟著墨玄的脖子,熱情地給予著回應。
墨玄一邊纏著龍玦的舌頭親吻,一邊偷偷地觀察著龍玦的神情,看他神色間帶著沉淪,眼裡閃過一抹暗喜,他不在猶豫,直接伸手去解龍玦的腰帶,然後迫不及待地將手從散落的衣領處探了進去,摩挲輕撫。
墨玄的吻逐漸從龍玦的嘴唇往下移,吻過下巴,然後埋首在他白嫩香軟的頸側不停地啃咬,兩側的尖牙若隱若現。
頸側的刺痛讓有些沉迷其中的龍玦清醒了一些,他皺著眉,揪著趴在他胸前的人的頭髮,將人拽起來,他聲音有些暗啞地說道:“將你的牙給我收起來。”那尖牙咬的他生疼。
看龍玦一副嫌棄的樣子,墨玄有幾分委屈地說道:“沒有毒。”
龍玦的嘴角抽了抽,他抬手將墨玄揮開,然後坐起身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衣服,一邊對著墨玄低聲說道:“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洩的話,不如去修煉。”他將衣服整理好,然後斜了一眼墨玄,說道:“你最近太懈怠了。”他最近就沒有見過墨玄修煉。
墨玄雙手墊在腦後,倚靠在軟塌上,他盯著龍玦被他親的紅潤起來了的嘴唇,沉聲說道:“我要在這裡修煉。”他想挨著龍玦一起修煉。
龍玦看著他輕笑了下,然後突然轉身將窗子完全地開啟,他指了指外面的某棵樹,對著墨玄戲謔說道:“不如你去那棵樹上修煉吧。”就像他們以前在雲山派或是小村子的時候一樣。
很明顯墨玄也想到了,他的神情柔軟了幾分,然後一拍軟塌,從敞開的窗子躍了出去,他變成了一米多長的黑蛇掛在了樹上,從上方俯視著窗邊的龍玦,龍玦倚在窗邊,從儲物鐲內翻出了他很久沒看的書籍,然後就著月光悠然又認真地看了起來。
夜色從淡到深又變得淡了,月亮也從半空升到了正中間,最後又迴歸到了半空,天色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
掛在樹上的黑蛇身上黑光一閃,然後墨玄從窗外躍了進去,他看著龍玦,蹙眉說道:“有人來了。”
龍玦早就將書收了起來,他瞥了一眼外面,然後說道:“無礙,讓他進來。”隨著他的話落,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窗外不遠處,他單膝跪在地上,語氣恭敬地喊道:“龍君大人。”
來的人是離草,他一直垂著頭,讓人看不清神情,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龍玦的聲音,他咬了咬嘴唇,說道:“沒有得到龍君大人的允許,擅自前來,請龍君大人責罰。”
龍玦微微嘆了一口氣,他用仙氣將離草托起來,然後輕聲問道:“你為何來這裡?你的弟弟呢?”
離草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道:“芍藥他……不願意跟我回去,我勸說無效,就只好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他頓了下,突然說道:“請龍君大人允許我追隨左右。”
墨玄皺了皺眉,他神色不悅地看著離草。
龍玦瞥了一眼墨玄的表情,臉上笑意一閃而過,他早就發現墨玄的醋意一直很大,看著離草,他沉吟了下,然後突然從儲物鐲內拿出來了一條捆仙繩扔到了離草的面前,他勾著嘴角霸氣地說道:“既然不聽話那就直接捆回去好了。”對付像是芍藥那樣任性的小妖,就應該使用強硬的手段。
離草被扔到面前的捆仙繩給嚇了一跳,他將繩子給撿起來,目光微微閃爍,實際上,不用龍玦給他捆仙繩,他自己的修為完全可以將芍藥給強制性地帶回宗族去,如果沒有在這裡遇到龍君大人,他肯定早就用這個方法將芍藥給綁回去了。
之所以還縱容著芍藥在外面飄蕩,完全是因為出自於他自己的私心,他想要找個理由讓他可以留在龍君的身邊。
離草雙手抓著捆仙繩,不點頭也不搖頭,他就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
看著離草這個樣子,龍玦有些頭疼,他身邊的四個侍仙當中,他與離草最為親近,所以他對離草的固執性格也有幾分瞭解,揉了揉眉心,他有些無奈地說道:“算了,這些時日你就暫且留在我身邊吧。”龍靈的下落他已經有了眉目,將青龍物拿到手這件事,也可以提上日程了,離草的能力並不弱,留在身邊也是一大助力。
想到了龍靈,龍玦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將他猜測的事情告訴墨玄,昨晚本來想說的,但是被墨玄壓著胡鬧了一番後,他就將這個事情給拋到了腦後。
側頭看著身邊的墨玄,龍玦輕笑了一聲對著他說道:“我已經知道了龍靈在哪裡了。”
墨玄詫異地看著他,問道:“在哪裡?”他一直跟在龍玦的身邊從未離開半步,怎麼卻沒有發現過青龍氣的氣息?
龍玦微微一笑,低聲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奪舍了龍端身體的那個神識應當就是龍靈的神識。”在龍六為龍端清理了經脈內的寒氣之後,那個一閃而過的氣息絕對是龍靈的氣息,雖然非常的淡但是因為龍玦當初為了鎮壓陣法而製造出過一個龍靈。
所以他對龍靈的氣息很是熟悉,絕對不會感應錯的。
墨玄微微一怔,然後驚訝地說道:“居然是他?可是他為何要奪個這樣的身體?”雖然當時在皇宮,墨玄一直都在樹上雕刻玉簪子,但是他也有留心著龍玦他們那邊的對話。
對於墨玄的這個問題,龍玦無奈地搖了搖頭,實際上他也想不明白這龍靈為何要拋棄掉自己的龍身去奪個凡人的身體。
龍身何其的珍貴不說,就說這龍靈,實際上他不算妖也不算人,而是一種靈物,只要神識不散,肉身就是不死的存在,所以龍靈奪舍,肯定因為他自己放棄了自己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