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九十一章 重大誤會

HP傳說中的阿利安娜·何夜無月·4,260·2026/3/27

不多時,木質的大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出現在門外的是搖搖晃晃的帕拉斯・帕蒂爾。她懷裡抱著一大摞磚頭似的書,最上面還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三四卷羊皮紙,高高的幾乎要遮住視線。 帕拉斯小心翼翼地挪進來,又順便用腳帶上了門,期間還晃了兩晃,待到她手忙腳亂地穩住身形,這才小鬆了一口氣。 原本低著頭,沉默地坐在床上的安瑞娜早已覺察,她站起身來,微微一笑,“嗨,帕拉斯,要幫忙嗎?” “哦,那再好不過――哦啊啊啊!” 遲鈍的帕拉斯還應了一聲,等到她終於發覺說話的人是誰了,這才把懷中的書往旁邊一扔,任由它們稀里嘩啦地落地,然後,尖叫著朝安瑞娜撲過來。 “你回來了!太好了,安!你終於回來了!”帕拉斯抱住安瑞娜,開始蹦跳著轉圈圈。 “那晚離開寢室你就再也沒回來,你不知道之前我有多替你擔驚受怕,直到後來才聽斯普勞特教授說你已經沒事了――但她不讓我去聖芒戈看你……”帕拉斯抱怨道,“你真可惡,害我白白擔心那麼久……” 隔著厚厚的鏡片,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安瑞娜,末了吐出一句:“還好,沒有少什麼零件。” “少了啊,”安瑞娜想故意逗逗帕拉斯,一本正經地說,果然對方明顯一愣,笑容收斂,而安瑞娜這才繼續忍著笑道:“我的魔杖斷了呢。” “啊?!”帕拉斯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強烈,表情由疑惑變成震驚再變成擔憂,“真的嗎?怎麼、怎麼會這樣?” 她焦慮地抓著安瑞娜的胳膊,試圖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隱忍的悲哀。 大約是把安瑞娜這種沒心沒肺的主人的這份也一起哀痛上了吧,帕拉斯急得都快要掉下眼淚來了:“那你還好嗎?你別、別傷心……千萬別太傷心啊,你你……我我我……” 最後她語無倫次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安瑞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覺得自己實在是無法理解所有巫師――包括voldemort這種魔王生物在內――都誇張地幾乎把魔杖看作是半身的心情了。 也許大家都感染了奧利凡德綜合症也說不定。 “沒事,其實我不是很在意這個……喂!是真的!” 看到帕拉斯一臉“你騙我你就是傷心就是難過就是想要去死一死”的表情,安瑞娜有些頭痛了。她掙開帕拉斯的那個熊抱,走到床頭櫃拿起放在上面嶄新的魔杖。 “看,我的新魔杖,冬青木,鳳凰尾羽,十一英寸長……還不錯吧?” “不錯不錯不錯……”帕拉斯連忙點頭,“這支魔杖也挺好的嘛,安,試著忘掉以前那支吧,真的,別太傷――” 安瑞娜此時此刻真的很想一魔杖把她給抽飛了: “我說過我不、傷、心!!!!” . 安瑞娜這次傷愈返回學校已經是十月中旬的事情了,缺了近一個月的課,學業上自然也有了不大不小的麻煩。 古代魔文――那當然是沒有一點問題的,這個拿來給安瑞娜當母語都行;魔藥學相對也比較輕鬆,畢竟這個考得更多的還是動手能力,而安瑞娜最不缺的就是這個;保護神奇生物學……至少在“莫雅”的掩護下,勉強能對付過去。但是很遺憾,至於其他的――變形術,魔法史,算術占卜,草藥學等等……這些課程,安瑞娜就只能以純潔的四十五度角仰望了。 ――都怪倒黴的英語! 安瑞娜果斷遷怒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還有帕拉斯・帕蒂爾在。 如果以總成績來算的話,帕拉斯註定會淹沒在拉文克勞斯萊特林這兩支剽悍大軍中了,但若只是在赫奇帕奇,帕拉斯這傢伙各科卻幾乎都總能穩佔前三名。 有了帕拉斯的無私幫助,再加上安瑞娜也不是不會努力的人,這樣一來狀況就要好多了――起碼一個多月後,安瑞娜已經能勉強跟得上教授們講課的進度了。 . 經歷了漫長的寒冬,春季終於來臨。在一個陽光和暖的週末,霍格沃茨上了三年級的學生們頂著管理員費爾奇惡狠狠的視線,在城堡一樓的大廳裡吵吵嚷嚷地集合起來,準備在教授的帶領下一同出發,前去霍格莫德度過一個愉快的週末。 當然,帕拉斯也在這個隊伍當中。 雖然她總和安瑞娜形影不離,但這也不是絕對。比如每次集體訪問霍格莫德的日子,這時候安瑞娜就算再哀怨也只能一個人“獨守空房”了。 名義上的監護人莫雅仍舊打著“擔心安全問題”的旗號,不肯簽名同意安瑞娜去霍格莫德。而另兩位,應該算是真正的“親人”吧――voldemort和阿不福思,別說他們願不願意了,就連安瑞娜自己都不敢拿著這兩人中任何一個的簽名交給院長斯普勞特教授。 至於原因――voldemort還用說嗎?這和拿著基地組織頭目的簽名去向美國申請綠卡有什麼兩樣什麼兩樣?!而阿不福思……安瑞娜同樣也不敢,被別人知道了怎麼辦?最關鍵的是,被voldemort知道了怎麼辦?她可不想讓阿不福思無端惹上什麼麻煩。 一想到這點,安瑞娜就覺得哭笑不得――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有兩個可以完全信賴依靠的人,這對於一向孤獨的安瑞娜來說原本是件再值得幸福不過的事情了。 但她同時卻也必須隱瞞。 不僅要在voldemort面前隱瞞阿不福思的存在,也要在阿不福思面前隱瞞voldemort的存在,甚至於,她更得在世上所有人的面前同時隱瞞兩人的存在――光是想想就足夠讓人腦仁疼了。 雖然,這的確很累,但安瑞娜不敢想象秘密洩露的後果。 以前安瑞娜只覺得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虛幻,因而萬事不放在心上,得過且過,隨寓而安。但是在這個“虛幻”的世界生活得越久,她就有了越多的掛念和顧慮。尤其是一個月前,與死亡擦肩而過,安瑞娜這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對這裡的一切有了怎樣深刻的眷戀。 微微嘆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異樣的感覺,安瑞娜重新抬起頭,對著遠遠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帕拉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玩兒得開心點!還有,別忘記給我帶蜜蜂公爵新口味的乳脂軟糖!” “知道啦……”帕拉斯作出氣鼓鼓的樣子,但臉上還是忍不住笑意,她向安瑞娜揮了揮手,隨著一大群學生的隊伍一同離開。 安瑞娜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向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她打算在那裡消磨掉無聊的一天了。 這時的圖書館人格外少,大約是都去霍格莫德了吧,因而只有寥寥幾人在座。 但即使這樣,在抱了一大堆書之後,安瑞娜還是差點跟一個穿著斯萊特林校袍的男生撞了個滿懷。 “安,是你?” 在安瑞娜想要道歉的時候,對方認出了她。 安瑞娜一愣,然後歉意地微笑:“啊……對不起,雷古勒斯,我剛剛沒有注意到……” 表情一直略有些陰鬱的雷古勒斯・布萊克默然搖頭,表示不在意,又掃了一眼那一摞高高的書,“要……幫忙嗎?” “哦,不用了,多謝。”安瑞娜的微笑不變,抱著書,後退讓路給雷格勒斯先走。 雷古勒斯・布萊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舉步離開。 只是沒走幾步,雷古勒斯便又停下來,回頭看向安瑞娜的背影。 “泥巴種……”他低語著,神情似輕蔑又似茫然。 . 因為有voldemort這朵奇葩的存在,這個時代巫師界風頭正健的血統論調在安瑞娜看來簡直就是個黑色幽默――你們見過一群純血貴族奉麻瓜出身的巫師為主還搞種族主義的麼?見過麼見過麼? 可這就是事實。 安瑞娜自己是毫不在意自己什麼“泥巴種”的身份,自然也就不知道她隨意做出的一個根本沒放在心上的禮貌舉動,卻恰好給正處於人生第一個心理糾結期・腦補過度・雷古勒斯少年常年被布萊克家培養出來的世界觀、人生觀帶來了多大程度的扭曲。 她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來,開啟書,一頭扎進她最愛的古代魔文之中,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 只是安瑞娜和雷古勒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還有人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最平常不過的偶遇和交談,而且……那隻大狗還非常狗血地想歪了。 按理說小天狼星布萊克無論如何都是不會錯過去霍格莫德的機會――當然,他拒絕承認自己至今還未正式離家出走,是因為想要每年一次地拿到母親在霍格莫德訪問同意書上的簽字――哦,但是佐科笑話商店和三把掃帚酒吧的吸引力真的很大。 可是今天不同,活點地圖的製作到了關鍵時期,毫無疑問這將是四人組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作品,是以就算多跑幾趟圖書館他也是樂在其中。 但是看到弟弟雷古勒斯和麻瓜出身的赫奇帕奇瑞娜・安之間的互動,這就在意料之外了。 “雷古勒斯……居然喜歡上了那個安?”小天狼星感到難以置信,“太棒了!不愧是我弟弟!我已經能想象到母親被氣瘋時的樣子了……” “可是我完全沒有看出來……”站在小天狼星身邊的是萊姆斯・盧平,他苦笑著說,每每提及安瑞娜,他總有種深深的愧疚,“是你想太多了,小天狼星。這種事情不要亂說,被別人真的誤會就麻煩了,特別是你們那種家庭……” “好、好,我知道了。”提到家族,小天狼星就有些不耐煩了,滿不在乎地應道。 . 這件事情到這裡暫時不了了之,然而四個月後的一張請柬,成功地令小天狼星再次想起了這段被自己無意中撞見的“戀情”。 “慶祝我堂姐貝拉特里克斯畢業的晚宴,想想就覺得無聊,那個女瘋子……我才不會去呢!”小天狼星嘟囔著。 家裡照例寄來了請柬,但小天狼星實在是越來越討厭那個腐朽得發黴的家庭,甚至最近的幾個假期,他都住在了很早以前被逐出家族的舅舅阿爾法德家裡。 “這、這不……不好吧。”這次在他旁邊的是彼得・佩德魯,彼得坐在扶手椅上努力寫著魔法史的作業,佝僂的身子顯得更像是隻老鼠了。 “那又怎麼樣?”小天狼星不屑地撇撇嘴,“我用膝蓋都能想象得到,不就是吃吃飯,跳跳舞什麼的……哦,說不準連婚約都一起定了。真是活該,誰讓貝拉特里克斯整天一副臭表情,好像我欠了她一千加隆似的。” “啊……說到婚約,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小天狼星突然靈光一閃,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讓赫奇帕奇的那個瑞娜・安去參加這個宴會怎麼樣?如果她和我弟弟雷古勒斯真的成了一對……哈哈,他們寄予厚望的乖孩子雷古勒斯和一個赫奇帕奇的泥巴種,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家裡那些人的反應了!” “可、可是……這樣做……” 彼得結結巴巴地試圖對方打消這個瘋狂的想法,但是小天狼星魔杖一揮,請柬上的名字已經變成了“瑞娜・安”,隨即又招來等候在一旁的貓頭鷹把請柬送走。 “……不好吧。”彼得・佩德魯乾巴巴地說。 . “哦?布萊克莊園舉辦的宴會?” 安瑞娜懷疑地看著面前的請柬,自己和貝拉應該還沒有熟到那種地步吧。 “你不會真的要去吧,”帕拉斯拉過請柬從頭到尾看過一遍,“別去,安,這次你一定得聽我的……” 這時候,又一隻毛色純黑的貓頭鷹飛進來,落在安瑞娜面前,高傲地抬起腳爪遞出張厚紙卷。 “那是當然,開什麼玩笑?布萊克家的宴會,去參加的肯定有一大堆純血主義者和食死徒什麼的,我怎麼可能……” 安瑞娜一面附和著帕拉斯的話,讓她安心,一面開啟手中摺疊整齊的紙卷。只一眼,嘴裡要說的話便硬生生地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彎: “――我怎麼可能不去……” 該死的voldemort!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卡文了……撓牆ing 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這不是設問句,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 ps:有些段落前加了點,是因為按規定段落間最多可以空兩行,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試了好幾次都只能空一行出來。為表達情景或時間的轉換,只好用這種方法了……(應該不是很礙眼吧)

不多時,木質的大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出現在門外的是搖搖晃晃的帕拉斯・帕蒂爾。她懷裡抱著一大摞磚頭似的書,最上面還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三四卷羊皮紙,高高的幾乎要遮住視線。

帕拉斯小心翼翼地挪進來,又順便用腳帶上了門,期間還晃了兩晃,待到她手忙腳亂地穩住身形,這才小鬆了一口氣。

原本低著頭,沉默地坐在床上的安瑞娜早已覺察,她站起身來,微微一笑,“嗨,帕拉斯,要幫忙嗎?”

“哦,那再好不過――哦啊啊啊!”

遲鈍的帕拉斯還應了一聲,等到她終於發覺說話的人是誰了,這才把懷中的書往旁邊一扔,任由它們稀里嘩啦地落地,然後,尖叫著朝安瑞娜撲過來。

“你回來了!太好了,安!你終於回來了!”帕拉斯抱住安瑞娜,開始蹦跳著轉圈圈。

“那晚離開寢室你就再也沒回來,你不知道之前我有多替你擔驚受怕,直到後來才聽斯普勞特教授說你已經沒事了――但她不讓我去聖芒戈看你……”帕拉斯抱怨道,“你真可惡,害我白白擔心那麼久……”

隔著厚厚的鏡片,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安瑞娜,末了吐出一句:“還好,沒有少什麼零件。”

“少了啊,”安瑞娜想故意逗逗帕拉斯,一本正經地說,果然對方明顯一愣,笑容收斂,而安瑞娜這才繼續忍著笑道:“我的魔杖斷了呢。”

“啊?!”帕拉斯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強烈,表情由疑惑變成震驚再變成擔憂,“真的嗎?怎麼、怎麼會這樣?”

她焦慮地抓著安瑞娜的胳膊,試圖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隱忍的悲哀。

大約是把安瑞娜這種沒心沒肺的主人的這份也一起哀痛上了吧,帕拉斯急得都快要掉下眼淚來了:“那你還好嗎?你別、別傷心……千萬別太傷心啊,你你……我我我……”

最後她語無倫次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安瑞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覺得自己實在是無法理解所有巫師――包括voldemort這種魔王生物在內――都誇張地幾乎把魔杖看作是半身的心情了。

也許大家都感染了奧利凡德綜合症也說不定。

“沒事,其實我不是很在意這個……喂!是真的!”

看到帕拉斯一臉“你騙我你就是傷心就是難過就是想要去死一死”的表情,安瑞娜有些頭痛了。她掙開帕拉斯的那個熊抱,走到床頭櫃拿起放在上面嶄新的魔杖。

“看,我的新魔杖,冬青木,鳳凰尾羽,十一英寸長……還不錯吧?”

“不錯不錯不錯……”帕拉斯連忙點頭,“這支魔杖也挺好的嘛,安,試著忘掉以前那支吧,真的,別太傷――”

安瑞娜此時此刻真的很想一魔杖把她給抽飛了:

“我說過我不、傷、心!!!!”

.

安瑞娜這次傷愈返回學校已經是十月中旬的事情了,缺了近一個月的課,學業上自然也有了不大不小的麻煩。

古代魔文――那當然是沒有一點問題的,這個拿來給安瑞娜當母語都行;魔藥學相對也比較輕鬆,畢竟這個考得更多的還是動手能力,而安瑞娜最不缺的就是這個;保護神奇生物學……至少在“莫雅”的掩護下,勉強能對付過去。但是很遺憾,至於其他的――變形術,魔法史,算術占卜,草藥學等等……這些課程,安瑞娜就只能以純潔的四十五度角仰望了。

――都怪倒黴的英語!

安瑞娜果斷遷怒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還有帕拉斯・帕蒂爾在。

如果以總成績來算的話,帕拉斯註定會淹沒在拉文克勞斯萊特林這兩支剽悍大軍中了,但若只是在赫奇帕奇,帕拉斯這傢伙各科卻幾乎都總能穩佔前三名。

有了帕拉斯的無私幫助,再加上安瑞娜也不是不會努力的人,這樣一來狀況就要好多了――起碼一個多月後,安瑞娜已經能勉強跟得上教授們講課的進度了。

.

經歷了漫長的寒冬,春季終於來臨。在一個陽光和暖的週末,霍格沃茨上了三年級的學生們頂著管理員費爾奇惡狠狠的視線,在城堡一樓的大廳裡吵吵嚷嚷地集合起來,準備在教授的帶領下一同出發,前去霍格莫德度過一個愉快的週末。

當然,帕拉斯也在這個隊伍當中。

雖然她總和安瑞娜形影不離,但這也不是絕對。比如每次集體訪問霍格莫德的日子,這時候安瑞娜就算再哀怨也只能一個人“獨守空房”了。

名義上的監護人莫雅仍舊打著“擔心安全問題”的旗號,不肯簽名同意安瑞娜去霍格莫德。而另兩位,應該算是真正的“親人”吧――voldemort和阿不福思,別說他們願不願意了,就連安瑞娜自己都不敢拿著這兩人中任何一個的簽名交給院長斯普勞特教授。

至於原因――voldemort還用說嗎?這和拿著基地組織頭目的簽名去向美國申請綠卡有什麼兩樣什麼兩樣?!而阿不福思……安瑞娜同樣也不敢,被別人知道了怎麼辦?最關鍵的是,被voldemort知道了怎麼辦?她可不想讓阿不福思無端惹上什麼麻煩。

一想到這點,安瑞娜就覺得哭笑不得――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有兩個可以完全信賴依靠的人,這對於一向孤獨的安瑞娜來說原本是件再值得幸福不過的事情了。

但她同時卻也必須隱瞞。

不僅要在voldemort面前隱瞞阿不福思的存在,也要在阿不福思面前隱瞞voldemort的存在,甚至於,她更得在世上所有人的面前同時隱瞞兩人的存在――光是想想就足夠讓人腦仁疼了。

雖然,這的確很累,但安瑞娜不敢想象秘密洩露的後果。

以前安瑞娜只覺得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虛幻,因而萬事不放在心上,得過且過,隨寓而安。但是在這個“虛幻”的世界生活得越久,她就有了越多的掛念和顧慮。尤其是一個月前,與死亡擦肩而過,安瑞娜這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對這裡的一切有了怎樣深刻的眷戀。

微微嘆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異樣的感覺,安瑞娜重新抬起頭,對著遠遠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帕拉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玩兒得開心點!還有,別忘記給我帶蜜蜂公爵新口味的乳脂軟糖!”

“知道啦……”帕拉斯作出氣鼓鼓的樣子,但臉上還是忍不住笑意,她向安瑞娜揮了揮手,隨著一大群學生的隊伍一同離開。

安瑞娜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向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她打算在那裡消磨掉無聊的一天了。

這時的圖書館人格外少,大約是都去霍格莫德了吧,因而只有寥寥幾人在座。

但即使這樣,在抱了一大堆書之後,安瑞娜還是差點跟一個穿著斯萊特林校袍的男生撞了個滿懷。

“安,是你?”

在安瑞娜想要道歉的時候,對方認出了她。

安瑞娜一愣,然後歉意地微笑:“啊……對不起,雷古勒斯,我剛剛沒有注意到……”

表情一直略有些陰鬱的雷古勒斯・布萊克默然搖頭,表示不在意,又掃了一眼那一摞高高的書,“要……幫忙嗎?”

“哦,不用了,多謝。”安瑞娜的微笑不變,抱著書,後退讓路給雷格勒斯先走。

雷古勒斯・布萊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舉步離開。

只是沒走幾步,雷古勒斯便又停下來,回頭看向安瑞娜的背影。

“泥巴種……”他低語著,神情似輕蔑又似茫然。

.

因為有voldemort這朵奇葩的存在,這個時代巫師界風頭正健的血統論調在安瑞娜看來簡直就是個黑色幽默――你們見過一群純血貴族奉麻瓜出身的巫師為主還搞種族主義的麼?見過麼見過麼?

可這就是事實。

安瑞娜自己是毫不在意自己什麼“泥巴種”的身份,自然也就不知道她隨意做出的一個根本沒放在心上的禮貌舉動,卻恰好給正處於人生第一個心理糾結期・腦補過度・雷古勒斯少年常年被布萊克家培養出來的世界觀、人生觀帶來了多大程度的扭曲。

她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來,開啟書,一頭扎進她最愛的古代魔文之中,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

只是安瑞娜和雷古勒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還有人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最平常不過的偶遇和交談,而且……那隻大狗還非常狗血地想歪了。

按理說小天狼星布萊克無論如何都是不會錯過去霍格莫德的機會――當然,他拒絕承認自己至今還未正式離家出走,是因為想要每年一次地拿到母親在霍格莫德訪問同意書上的簽字――哦,但是佐科笑話商店和三把掃帚酒吧的吸引力真的很大。

可是今天不同,活點地圖的製作到了關鍵時期,毫無疑問這將是四人組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作品,是以就算多跑幾趟圖書館他也是樂在其中。

但是看到弟弟雷古勒斯和麻瓜出身的赫奇帕奇瑞娜・安之間的互動,這就在意料之外了。

“雷古勒斯……居然喜歡上了那個安?”小天狼星感到難以置信,“太棒了!不愧是我弟弟!我已經能想象到母親被氣瘋時的樣子了……”

“可是我完全沒有看出來……”站在小天狼星身邊的是萊姆斯・盧平,他苦笑著說,每每提及安瑞娜,他總有種深深的愧疚,“是你想太多了,小天狼星。這種事情不要亂說,被別人真的誤會就麻煩了,特別是你們那種家庭……”

“好、好,我知道了。”提到家族,小天狼星就有些不耐煩了,滿不在乎地應道。

.

這件事情到這裡暫時不了了之,然而四個月後的一張請柬,成功地令小天狼星再次想起了這段被自己無意中撞見的“戀情”。

“慶祝我堂姐貝拉特里克斯畢業的晚宴,想想就覺得無聊,那個女瘋子……我才不會去呢!”小天狼星嘟囔著。

家裡照例寄來了請柬,但小天狼星實在是越來越討厭那個腐朽得發黴的家庭,甚至最近的幾個假期,他都住在了很早以前被逐出家族的舅舅阿爾法德家裡。

“這、這不……不好吧。”這次在他旁邊的是彼得・佩德魯,彼得坐在扶手椅上努力寫著魔法史的作業,佝僂的身子顯得更像是隻老鼠了。

“那又怎麼樣?”小天狼星不屑地撇撇嘴,“我用膝蓋都能想象得到,不就是吃吃飯,跳跳舞什麼的……哦,說不準連婚約都一起定了。真是活該,誰讓貝拉特里克斯整天一副臭表情,好像我欠了她一千加隆似的。”

“啊……說到婚約,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小天狼星突然靈光一閃,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讓赫奇帕奇的那個瑞娜・安去參加這個宴會怎麼樣?如果她和我弟弟雷古勒斯真的成了一對……哈哈,他們寄予厚望的乖孩子雷古勒斯和一個赫奇帕奇的泥巴種,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家裡那些人的反應了!”

“可、可是……這樣做……”

彼得結結巴巴地試圖對方打消這個瘋狂的想法,但是小天狼星魔杖一揮,請柬上的名字已經變成了“瑞娜・安”,隨即又招來等候在一旁的貓頭鷹把請柬送走。

“……不好吧。”彼得・佩德魯乾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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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布萊克莊園舉辦的宴會?”

安瑞娜懷疑地看著面前的請柬,自己和貝拉應該還沒有熟到那種地步吧。

“你不會真的要去吧,”帕拉斯拉過請柬從頭到尾看過一遍,“別去,安,這次你一定得聽我的……”

這時候,又一隻毛色純黑的貓頭鷹飛進來,落在安瑞娜面前,高傲地抬起腳爪遞出張厚紙卷。

“那是當然,開什麼玩笑?布萊克家的宴會,去參加的肯定有一大堆純血主義者和食死徒什麼的,我怎麼可能……”

安瑞娜一面附和著帕拉斯的話,讓她安心,一面開啟手中摺疊整齊的紙卷。只一眼,嘴裡要說的話便硬生生地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彎:

“――我怎麼可能不去……”

該死的voldemort!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卡文了……撓牆ing

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這不是設問句,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

ps:有些段落前加了點,是因為按規定段落間最多可以空兩行,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試了好幾次都只能空一行出來。為表達情景或時間的轉換,只好用這種方法了……(應該不是很礙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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