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遇刺

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月半彎·3,539·2026/3/23

118遇刺 玄羽眸中光芒一閃,又很快斂去。 野種,魔鬼,煞星……自己的稱呼也挺多,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自己是什麼大俠…… “真的――”看對方神情明顯不信,清悠掃蕩完最後一塊兒點心後不滿的抗議,自己可是有節操的,才不會隨便亂給人拍馬屁。 興許是清悠眼睛瞪得太大太圓,也可能是清悠一本正經舉手發誓的樣子很是討喜,男子冷厲的眉眼不自覺柔和了下來,那種熟悉的感覺更加強烈―― 明明對眼前女子毫無印象,卻又偏偏有一種彷彿兩個人曾經無數次的這樣呆在一起的感覺,竟是沒有來由的舒適與愜意…… 忽然皺了皺眉――卻是清悠左臂上一點紅色暈染的範圍正在慢慢擴大。 清悠被那無形的殺氣刺得身子一抖――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瞬間就變臉成了冷麵修羅? 還沒反應過來,玄羽已經探身過來握住清悠的胳膊: “你,受傷了?” 清悠皺著小臉咧了咧嘴,鐵定是方才衝進車子時動作太大了,以致好不容可結了疤的傷口又裂開了,下意識的瞧瞧身後青色的靠墊,果然沾了些許血跡上去,頓時就有些赧然,訥訥道: “對不起,我這就弄乾淨――” 嘴裡說著就想找東西去擦,卻被男子一把按住: “別動,我看看――” 清悠愣了一下,很快明白男子要看的是自己傷口,忙乖巧的點頭,伸手把衣袖往上一撩,露出一截晶瑩如玉的肌膚,小臂處一團血肉模糊的箭傷便尤其可怖。 “誰做的?”玄羽頓時怒氣上湧,是誰這麼大膽,竟敢用弓箭射她? 明明連對方名字都還不知道,卻依然固執的覺得,那個膽敢傷了她的人真是該死! 不待清悠回答,手裡已經翻檢出上好的金瘡藥來,笨拙而又小心的幫清悠包紮了起來―― 雖然自己也曾經多次受傷,不過某人一般根本想不起來處理,都是那幫兄弟看不過眼,強行幫他包紮。這樣給別人處理傷口,某人還是第一次。 那些兄弟幫自己包紮後往往還會吩咐伺候的人些什麼…… 皺著眉頭想了想:“傷口處不要沾水,還有――” 忽然瞥到女子正對著自己的包紮過的手臂發呆――實在是從一個專業人士的角度看,這繃帶綁的也太糟糕太醜了點吧―― 只顧得吐槽那亂七八糟的繃帶了,竟完全忘了那沾了血的鵝黃袖子仍然高高挽起。 玄羽很是不贊成的瞄了一眼清悠,自然的抬手扯下那寬寬的衣袖―― 天下男子皆不可信,那個狠心的男人當初不就是坑了孃親嗎? 雖然從不知道母親到底長得什麼模樣,可小時候每一次和那些所謂的堂兄弟動了手後,都只能獨自一個傷痕累累的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瞧著他們的孃親很快跑來,幫他們擦拭眼淚,然後心肝寶貝的哄著抱著離開…… 小時候很多事都已經忘了,惟有無論在外面呆了多久卻從沒人尋來的那種心痛怎麼也忘不了―― 心裡忽然一緊,不自覺撫了一下懷裡那古舊的畫幅――這丫頭的樣子和孃親當年的樣子有幾分相像呢。 怎麼都這般毫無提防之心?這要是被人騙了去…… 剛要訓誡,車子猛地一停,清悠猝不及防一頭撲進了男子的懷裡,左臂隨之撞到桌角上,不由悶哼了一聲。 “大人,有埋伏――”車伕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找死――”男子扶清悠坐好,烏黑的瞳仁裡是全然凜冽的殺意。 這麼多年了,這些人竟還不長記性,想要自己的命,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兔崽子們,都滾出來吧!”車伕起身大聲喝道,聲音裡竟隱隱露出興奮期待的意味,每次跟著老大打架,用一個字概括的話,那就是“爽”,兩個字的話,那就是“很爽”! 從老大離開,那些混蛋就沒少去地門找麻煩,一幫兄弟們憋屈的不得了,卻又無可奈何――都是老大家族裡惹不起的主,老大可以不在乎,他們卻沒有那個膽量直接和對方扛上。 現在老大終於回來了,自然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出一出胸中惡氣了! 外面仍是一片寂然,只是這種靜卻有些詭異,彷彿黎明前一霎時的黑暗,讓人倍感窒息。 “呆在車裡――”男子叮囑一聲,嗖的一下就飛身而出。 車子外已經整整齊齊的站了數十位黑衣人,陰森森的瞧著突然躍出的男子,齊齊拔出劍來,無聲無息的就撲了上來。 車伕手裡提了劍,剛要跟上,自家主子卻猛然回頭: “你留下來,保護她。” “啊?”車伕愣了下,保護她?誰呀?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忘了,車上還有個不速之客。而且是個菜的不能再菜的不速之客――被幾個不起眼的侍衛都能攆的落荒而逃,雖然是女子,可在浮空山,也委實太弱了些。 崇拜強者是人的通病,聽門主說讓自己留下來護著清悠,車伕頓時就有些不樂意,卻又不敢違背命令,不悅的瞧了眼依然緊閉的車廂,又悻悻的坐了回去。 感覺到車伕的不悅,清悠就有些歉意:“我,沒事――” 剛才已經發現,隨著灼熱感的減少,身上的靈力已經回來一部分了,若是對上強者,或許還有些勉強,可用來自保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好了――”車伕不高興的打斷清悠的話,門主大人發話了,給自己十個膽也不敢違背呀!也不知車中女子生的如何妖孽,竟讓從不喜女色的門主如此大失常態。 女人就是麻煩! 四周的黑衣人表情也微微變了下,看向馬車的眼神頓時充滿了狐疑。 玄羽並不清楚,自己的安排看似是向著清悠,卻是置清悠於危險之中。 實在是雙方交手這麼多年了,彼此都無比了解。玄羽有多心狠手辣,對方可是清楚的不得了。 舉個例子說,一次派人去告訴他,他爹,天門門主玄天被人偷襲重傷瀕死,並準備了足夠多的證物,原以為玄羽就這麼一個親人,一定會第一時間趕過去。誰料到,派去的人卻被玄羽一掌劈死,而且揚言,要怎麼處理那人,自便! 冷酷到這個地步,除了他那同樣沒有人性的爹玄天,這浮空山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而這次,他竟然留下手下守著車子,實在是大異常態。 黑衣人很快有了計較,玄羽最可怕的就是,他從來都沒有弱點,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無論把他打得多慘、傷的多重,卻從來不肯低頭。而這次,說不定是個好機會,可以一舉將他格殺。 正自沉思,玄羽已經飛身而至,黑衣人被那凌厲的殺氣懾的一激靈,抬眼望去,玄羽寶劍已經出鞘,如疾風驟雨般挽出一溜劍花,迫的一眾黑衣人身形不住後退,一直到遠離那輛馬車,玄羽才停止攻勢。 黑衣人雖是毫髮無傷,卻已是狼狽不堪。 最中間的男子更加確定了自己方才的想法,能做到這般,看來這車裡的人,對玄羽來說,可不是一般的重要! 給周圍幾人使了個眼色,發了一聲喊,朝著玄羽就衝了過來。 坐在車上的玄庭遠遠的看到這邊的戰場,表情微微有些扭曲――這些混蛋,還真是下了血本,出動的黑衣人裡面竟至少都是聖尊級別的,除此以外,還有三個看著很是高深莫測的高手! 心裡忽然一跳,說不定那是三個聖皇!門主是兩年前入得聖皇級別,可要是對方一次出動了三個聖皇,那可就…… 三個聖皇?玄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雖然浮空山高手眾多,可聖皇級別也仍舊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那些老混蛋和小混蛋們還真是不殺死自己決不罷休!不過這次,他們可是打錯了算盤。 若真是一個月前出動這樣的大陣仗,那自己十有□是逃不過的,只是一個月前在人界,自己得到了這幅孃親的畫像,心神激盪之下,竟因緣巧合,突破了聖皇巔峰,進入了聖天境界。 正想檢查一下自己的實力現在到底如何,這些混蛋就自己送上了門,既然有人上趕著要讓自己練練手,那還客氣什麼? 劍尖一晃,周圍的空氣瞬時一陣顫動,站的最近的一個聖尊級別的黑衣人忽覺一陣寒氣襲來,慢慢轉動眼珠,呆呆的注視著胸口忽然多出的一個小孔,一聲不吭的就栽倒了地上。 旁邊的黑衣人嚇得一哆嗦,不敢置信的瞧著一身煞氣的玄羽,明明對方還站在原地,怎麼自己兄弟就死了? 還沒想明白為什麼,心臟處一絲尖銳的刺痛同樣傳來,又一個黑衣人身軀慢慢歪倒,那睜大的雙眼,及臉上依然怔忡的奇怪表情,看得周圍人心裡都是一麻,不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該死的!這小子竟已是聖天?!”為首的黑衣男子心裡頓時一涼。這玄羽到底是什麼妖孽,想自己等人浸淫武學上百年,才好不容易到了聖皇級別,這麼多年了,更是無論如何努力,都停滯在聖皇巔峰,無法寸進。 這小子倒好,不過弱冠之齡,竟已是到了聖天級別。怪不得主子不願意這小子繼續活著。現在就已經這個樣子了,待他成長起來,還有主子好果子吃嗎? 三個聖皇級別的高手對視一眼,再不敢託大,迅速轉換身形,從上中下三個方位對玄羽發動了攻擊。其他聖尊級高手也都跟著一擁而上。 只是聖天級別可不是說著好玩的,甫一照面,便有兩個聖尊級高手被打成重傷,甚至一個聖皇胳膊上也掛了彩。 雖然已經充分估計了聖天級別可能會有的威力,可是見識了之後,眾人內心依然驚駭不已。三個聖皇互相對視一眼,主子可是承諾,若能殺了這小子,就用家族的靈藥來助自己等人衝破聖皇壁障,進入聖天境! 左右兩個聖皇招式忽然一變,竟是用了同歸於盡的方式,迎著玄羽的劍就衝了上去,同時對後面人喝道: “三弟,你快去殺了那馬車上的人為我們報仇――” 眼裡更是閃過狠毒的快意――除非玄羽拼著自己身受重傷,否則,那神秘的車中人一定必死無疑!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了,卡的真是死去活來啊

118遇刺

玄羽眸中光芒一閃,又很快斂去。

野種,魔鬼,煞星……自己的稱呼也挺多,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自己是什麼大俠……

“真的――”看對方神情明顯不信,清悠掃蕩完最後一塊兒點心後不滿的抗議,自己可是有節操的,才不會隨便亂給人拍馬屁。

興許是清悠眼睛瞪得太大太圓,也可能是清悠一本正經舉手發誓的樣子很是討喜,男子冷厲的眉眼不自覺柔和了下來,那種熟悉的感覺更加強烈――

明明對眼前女子毫無印象,卻又偏偏有一種彷彿兩個人曾經無數次的這樣呆在一起的感覺,竟是沒有來由的舒適與愜意……

忽然皺了皺眉――卻是清悠左臂上一點紅色暈染的範圍正在慢慢擴大。

清悠被那無形的殺氣刺得身子一抖――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瞬間就變臉成了冷麵修羅?

還沒反應過來,玄羽已經探身過來握住清悠的胳膊:

“你,受傷了?”

清悠皺著小臉咧了咧嘴,鐵定是方才衝進車子時動作太大了,以致好不容可結了疤的傷口又裂開了,下意識的瞧瞧身後青色的靠墊,果然沾了些許血跡上去,頓時就有些赧然,訥訥道:

“對不起,我這就弄乾淨――”

嘴裡說著就想找東西去擦,卻被男子一把按住:

“別動,我看看――”

清悠愣了一下,很快明白男子要看的是自己傷口,忙乖巧的點頭,伸手把衣袖往上一撩,露出一截晶瑩如玉的肌膚,小臂處一團血肉模糊的箭傷便尤其可怖。

“誰做的?”玄羽頓時怒氣上湧,是誰這麼大膽,竟敢用弓箭射她?

明明連對方名字都還不知道,卻依然固執的覺得,那個膽敢傷了她的人真是該死!

不待清悠回答,手裡已經翻檢出上好的金瘡藥來,笨拙而又小心的幫清悠包紮了起來――

雖然自己也曾經多次受傷,不過某人一般根本想不起來處理,都是那幫兄弟看不過眼,強行幫他包紮。這樣給別人處理傷口,某人還是第一次。

那些兄弟幫自己包紮後往往還會吩咐伺候的人些什麼……

皺著眉頭想了想:“傷口處不要沾水,還有――”

忽然瞥到女子正對著自己的包紮過的手臂發呆――實在是從一個專業人士的角度看,這繃帶綁的也太糟糕太醜了點吧――

只顧得吐槽那亂七八糟的繃帶了,竟完全忘了那沾了血的鵝黃袖子仍然高高挽起。

玄羽很是不贊成的瞄了一眼清悠,自然的抬手扯下那寬寬的衣袖――

天下男子皆不可信,那個狠心的男人當初不就是坑了孃親嗎?

雖然從不知道母親到底長得什麼模樣,可小時候每一次和那些所謂的堂兄弟動了手後,都只能獨自一個傷痕累累的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瞧著他們的孃親很快跑來,幫他們擦拭眼淚,然後心肝寶貝的哄著抱著離開……

小時候很多事都已經忘了,惟有無論在外面呆了多久卻從沒人尋來的那種心痛怎麼也忘不了――

心裡忽然一緊,不自覺撫了一下懷裡那古舊的畫幅――這丫頭的樣子和孃親當年的樣子有幾分相像呢。

怎麼都這般毫無提防之心?這要是被人騙了去……

剛要訓誡,車子猛地一停,清悠猝不及防一頭撲進了男子的懷裡,左臂隨之撞到桌角上,不由悶哼了一聲。

“大人,有埋伏――”車伕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找死――”男子扶清悠坐好,烏黑的瞳仁裡是全然凜冽的殺意。

這麼多年了,這些人竟還不長記性,想要自己的命,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兔崽子們,都滾出來吧!”車伕起身大聲喝道,聲音裡竟隱隱露出興奮期待的意味,每次跟著老大打架,用一個字概括的話,那就是“爽”,兩個字的話,那就是“很爽”!

從老大離開,那些混蛋就沒少去地門找麻煩,一幫兄弟們憋屈的不得了,卻又無可奈何――都是老大家族裡惹不起的主,老大可以不在乎,他們卻沒有那個膽量直接和對方扛上。

現在老大終於回來了,自然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出一出胸中惡氣了!

外面仍是一片寂然,只是這種靜卻有些詭異,彷彿黎明前一霎時的黑暗,讓人倍感窒息。

“呆在車裡――”男子叮囑一聲,嗖的一下就飛身而出。

車子外已經整整齊齊的站了數十位黑衣人,陰森森的瞧著突然躍出的男子,齊齊拔出劍來,無聲無息的就撲了上來。

車伕手裡提了劍,剛要跟上,自家主子卻猛然回頭:

“你留下來,保護她。”

“啊?”車伕愣了下,保護她?誰呀?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忘了,車上還有個不速之客。而且是個菜的不能再菜的不速之客――被幾個不起眼的侍衛都能攆的落荒而逃,雖然是女子,可在浮空山,也委實太弱了些。

崇拜強者是人的通病,聽門主說讓自己留下來護著清悠,車伕頓時就有些不樂意,卻又不敢違背命令,不悅的瞧了眼依然緊閉的車廂,又悻悻的坐了回去。

感覺到車伕的不悅,清悠就有些歉意:“我,沒事――”

剛才已經發現,隨著灼熱感的減少,身上的靈力已經回來一部分了,若是對上強者,或許還有些勉強,可用來自保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好了――”車伕不高興的打斷清悠的話,門主大人發話了,給自己十個膽也不敢違背呀!也不知車中女子生的如何妖孽,竟讓從不喜女色的門主如此大失常態。

女人就是麻煩!

四周的黑衣人表情也微微變了下,看向馬車的眼神頓時充滿了狐疑。

玄羽並不清楚,自己的安排看似是向著清悠,卻是置清悠於危險之中。

實在是雙方交手這麼多年了,彼此都無比了解。玄羽有多心狠手辣,對方可是清楚的不得了。

舉個例子說,一次派人去告訴他,他爹,天門門主玄天被人偷襲重傷瀕死,並準備了足夠多的證物,原以為玄羽就這麼一個親人,一定會第一時間趕過去。誰料到,派去的人卻被玄羽一掌劈死,而且揚言,要怎麼處理那人,自便!

冷酷到這個地步,除了他那同樣沒有人性的爹玄天,這浮空山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而這次,他竟然留下手下守著車子,實在是大異常態。

黑衣人很快有了計較,玄羽最可怕的就是,他從來都沒有弱點,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無論把他打得多慘、傷的多重,卻從來不肯低頭。而這次,說不定是個好機會,可以一舉將他格殺。

正自沉思,玄羽已經飛身而至,黑衣人被那凌厲的殺氣懾的一激靈,抬眼望去,玄羽寶劍已經出鞘,如疾風驟雨般挽出一溜劍花,迫的一眾黑衣人身形不住後退,一直到遠離那輛馬車,玄羽才停止攻勢。

黑衣人雖是毫髮無傷,卻已是狼狽不堪。

最中間的男子更加確定了自己方才的想法,能做到這般,看來這車裡的人,對玄羽來說,可不是一般的重要!

給周圍幾人使了個眼色,發了一聲喊,朝著玄羽就衝了過來。

坐在車上的玄庭遠遠的看到這邊的戰場,表情微微有些扭曲――這些混蛋,還真是下了血本,出動的黑衣人裡面竟至少都是聖尊級別的,除此以外,還有三個看著很是高深莫測的高手!

心裡忽然一跳,說不定那是三個聖皇!門主是兩年前入得聖皇級別,可要是對方一次出動了三個聖皇,那可就……

三個聖皇?玄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雖然浮空山高手眾多,可聖皇級別也仍舊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那些老混蛋和小混蛋們還真是不殺死自己決不罷休!不過這次,他們可是打錯了算盤。

若真是一個月前出動這樣的大陣仗,那自己十有□是逃不過的,只是一個月前在人界,自己得到了這幅孃親的畫像,心神激盪之下,竟因緣巧合,突破了聖皇巔峰,進入了聖天境界。

正想檢查一下自己的實力現在到底如何,這些混蛋就自己送上了門,既然有人上趕著要讓自己練練手,那還客氣什麼?

劍尖一晃,周圍的空氣瞬時一陣顫動,站的最近的一個聖尊級別的黑衣人忽覺一陣寒氣襲來,慢慢轉動眼珠,呆呆的注視著胸口忽然多出的一個小孔,一聲不吭的就栽倒了地上。

旁邊的黑衣人嚇得一哆嗦,不敢置信的瞧著一身煞氣的玄羽,明明對方還站在原地,怎麼自己兄弟就死了?

還沒想明白為什麼,心臟處一絲尖銳的刺痛同樣傳來,又一個黑衣人身軀慢慢歪倒,那睜大的雙眼,及臉上依然怔忡的奇怪表情,看得周圍人心裡都是一麻,不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該死的!這小子竟已是聖天?!”為首的黑衣男子心裡頓時一涼。這玄羽到底是什麼妖孽,想自己等人浸淫武學上百年,才好不容易到了聖皇級別,這麼多年了,更是無論如何努力,都停滯在聖皇巔峰,無法寸進。

這小子倒好,不過弱冠之齡,竟已是到了聖天級別。怪不得主子不願意這小子繼續活著。現在就已經這個樣子了,待他成長起來,還有主子好果子吃嗎?

三個聖皇級別的高手對視一眼,再不敢託大,迅速轉換身形,從上中下三個方位對玄羽發動了攻擊。其他聖尊級高手也都跟著一擁而上。

只是聖天級別可不是說著好玩的,甫一照面,便有兩個聖尊級高手被打成重傷,甚至一個聖皇胳膊上也掛了彩。

雖然已經充分估計了聖天級別可能會有的威力,可是見識了之後,眾人內心依然驚駭不已。三個聖皇互相對視一眼,主子可是承諾,若能殺了這小子,就用家族的靈藥來助自己等人衝破聖皇壁障,進入聖天境!

左右兩個聖皇招式忽然一變,竟是用了同歸於盡的方式,迎著玄羽的劍就衝了上去,同時對後面人喝道:

“三弟,你快去殺了那馬車上的人為我們報仇――”

眼裡更是閃過狠毒的快意――除非玄羽拼著自己身受重傷,否則,那神秘的車中人一定必死無疑!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了,卡的真是死去活來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