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對陣

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月半彎·3,811·2026/3/23

119對陣 “不好——”坐在車伕位置的玄庭臉色忽然一變,本是和主子戰在一處的那個神秘高手,怎麼正如同一隻大鳥般朝著馬車疾飛而來? 眼看那黑衣人已經俯衝而至,一雙赤紅的手掌對著車廂當空就要拍下,玄庭當機立斷,雙腳一蹬車轅,迎著黑衣人就逆飛而上,同時對著車內大吼一聲—— “快逃——” 心裡早明白,依自己的水平對上黑衣人,下場必定很慘。可無論怎樣,身為地門人,即便死,也都絕不會讓門主失望。 眼神瞄到車廂門簾果然一動,一個身著粉衫的女子已經倏忽來到車外,突然有些不甘,也不知老大看上的,會是什麼樣的女人?早知道會死,就去偷看一眼了,往後自己,怕是沒什麼機會了…… 黑衣人冷笑一聲,看著玄庭的眼神如同對著一隻螻蟻相仿,雙掌向下平平一推,對著玄庭的心臟處就印了下來。 “該死——”清悠從車上躍下,仰頭便看到這一幕,神情頓時大變。 黑衣人也恰巧看到清悠,神情忽然一怔,戲謔的眼神也變為震驚,大為失態下,雙掌不覺一晃,竟是錯過了胸口,狠狠的打在了玄庭的肩頭。 耳聽咔嚓一聲脆響,玄庭的身子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就從空中掉了下來。 清悠身形飄起,長袖一捲,穩穩的接住了玄庭。剛要回身對上黑衣人,眼前卻突然一暗,一個高大的身影如神祇般牢牢的把自己護在了身後。 卻是玄羽飛身而至。 清悠剛要開口詢問,神情卻突然一變——玄羽的左右兩肋間,兩把明晃晃的寶劍正顫微微的左右晃動,鮮血如同小溪一般很快濡溼了玄羽的褲子。 “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似是聽出了清悠聲音裡的擔心和惶急,玄羽吸了口氣,慢慢道: “無妨,你抱著,玄庭,回車裡。” “果然是世間絕色。”那重傷了玄庭的黑衣人已經穩穩落下,瞧著淚眼交睫的清悠,桀桀怪笑著道,“玄羽,你好大的豔福啊——這等女子,果然會讓人瘋狂。怪不得你寧願自己深受重傷,也要跑回來護住她。” 其他黑衣人也趕了過來,剛要說什麼,也瞧見了依在玄羽身後,神情楚楚可憐的清悠,頓時都是一愣。 “果然美人鄉是英雄冢,玄羽,想不到,你竟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死——”半晌,為首的黑衣人終於開口,這等美貌,世間又有誰可以抗拒?可惜玄羽英雄一世,但終過不了這美人關。 “老大,”一個黑衣人突然開口,瞧著清悠,眼神痴迷,“等咱們殺了玄羽,可不可以把這女人賞給兄弟們嚐嚐滋味兒?” 黑衣人尚未答話,玄羽眼珠慢慢轉動,忽然拔出插在左肋的那把寶劍就擲了過去,漫天血雨中,幾聲慘叫先後傳來,那個出言不遜的黑衣人更是被一劍慣胸,死死地釘在地上。 後面的清悠身體一顫,狠狠的咬住嘴唇,看向黑衣人你的眼神頓時充滿殺氣,唬的黑衣人後退一步,好容易才穩住心神。再抬頭,卻見清悠手指急點,玄羽身上那本是噴薄而出的鮮血馬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止住。 “煉藥師?”黑衣人微微蹙了下眉頭,看對面女子手法嫻熟,明顯是級別較高的煉藥師。浮空山和人界一般,煉藥師都是一個極受人尊敬的職業,便如那玄妙,若不是高階煉藥師的話,只憑她荒淫成性,早死八百遍了。只是這女子終究是玄羽的人,黑衣人思量片刻還是收起了招攬之心。 反是轉向玄羽,淡然道: “君子不奪人所好,玄羽,你若選擇自裁,那我答應你,把這女子送到地下陪你。” 玄羽已然重傷,這次絕無可能再逃出生天,只是聖天畢竟是聖天,若玄羽反抗,自己這邊勢必還會多有死傷——方才身邊倒下的那幾個人便是例子。 能兵不血刃迫得這小子自殺,那是最好不過。 玄羽重重的握了一□邊清悠的手,又慢慢鬆開,瞧著清悠的眼裡甚至有些溫和的笑意:“無事。你去車裡,等我。” “嗯。”明明是強敵環伺,清悠心裡卻不知為何,只覺暖洋洋的,又說不出的心酸,抬腳走出一步,又忽然停下,“你,會回來?” 玄羽心裡一滯,定定的瞧了眼清悠,還是第一次,想要這麼強烈的保護一個人。只是,回來嗎…… “回來?”旁邊冷眼旁觀的黑衣人忽然冷笑一聲,插口道,“玄羽你果然是條漢子,只是你何必欺騙人家小姑娘呢?只憑你傷的這般重,便是自保也不可能!不過這般情深,且不求回報,這小姑娘果然好福氣——” 雖然不清楚玄羽要做什麼,只是只要有這女子在,玄羽便不能靜下心來對敵,其殺傷力勢必會減弱。 清悠停下腳步,定定的瞧了眼玄羽,忽然轉身,大步走到玄羽身邊: “無論如何,我都要和你,一起,即便是,死!” 本是清亮柔和的聲音,現在卻是滿滿的決然。 即便是死也要和自己在一起嗎?玄羽心裡百感交集,半晌,終於重重點頭:“好,你留下。” 一時義氣幹雲,敵人再強又如何,有自己在,定會護她周全。 “既然你們想要做同命鴛鴦,那本尊就成全你們——”黑衣人見目的達成,便不再廢話,抽出寶劍當先便衝了過來,另兩位聖皇也飛起身形,從另外兩個方向包抄過來。 至於清悠,他們可不認為,那麼一個弱女子,需要身為聖皇的他們出手,有一兩個聖尊去,已經是看在玄羽的面子上了! 被派去的兩個黑衣人心裡暗喜,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等豔福!歡天喜地的就答應了下來,只恨不得馬上把清悠摟在懷裡恣意輕薄: “美人兒,來,讓哥哥親親——” 玄羽聽得勃然大怒,格開前面人手中寶劍,想回身先解決掉那聖尊,左右兩個聖皇卻已經攻到,玄羽一個閃避不及,左肩上頓時留下一溜血痕。 “當——”的一聲兵器相交聲傳來,緊接著清悠的聲音響起,“我沒事,你自己小心。” 聽著竟是中氣十足,毫無凝滯之感。 聽清悠聲音,雖不至於佔上風,自保應是無礙。竟能,抵禦兩個聖尊?玄羽雖大感奇怪,心頭卻是大定,抬手挽出一溜劍花,直逼的對面聖皇不住後退,心裡更是暗暗吃驚—— 聖天威力果然驚人,受這麼重傷的情況下,竟還能如斯霸道! 心裡不由有些惶急,也不知那兩個聯手對付清悠的蠢貨怎麼回事,竟是到這時候,還沒擒下那女人來!眼睛一瞟,正好瞧見那倆弟兄竟是和盪鞦韆相仿,在女子面前以自認為好看的姿勢在空中盪來盪去,好險沒氣暈過去: “混賬,你們兩個是不是活膩味了?還不快捉了那女人!” 那兩個黑衣人此刻卻是有苦說不出。還以為撿了個便宜,卻誰知竟是個扎手的! 明明剛一交手時,這女子甚至毫無還手之力,可也不知怎麼的,越往後,哥倆就越覺著吃力,捱到這般時候,雙方竟戰成了平手。 真是要多丟臉就有多丟臉,他們堂堂兩個聖尊巔峰竟和一個弱女子戰成平手! 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女子的每一招每一式,不知為什麼竟都有著一股灼人的可怕氣息,迫的兩人閃避時不得不儘可能拔高身形,不這樣的話,即便擦著點邊,皮膚上馬上就會傳來一陣無法忍受的灼熱痛感! 還有一點更加匪夷所思,甫交手時,覺得女子靈力級別頂多聖宗初級罷了,可打了會兒,又變成聖宗巔峰,到現在,更是衝破了聖宗巔峰進入了聖尊級別…… 世上怎麼會有這般妖孽?別人夏練三伏冬練三九,也得十年八年才能突破的壁障,到她這兒,揮幾下小手就蹭蹭蹭上去了?! 清悠的嘴唇卻已是咬得血肉模糊—— 之前清悠也曾經試著運轉丹田,沒想到那火焰竟直接衝進了筋脈,這也是妖界飛行時,清悠化身的凰鳥忽然失控從空中栽倒法陣裡的原因。 所以這次又恢復人形後,清悠再不敢輕舉妄動。可是現在情形危急,清悠明白,自己若不能自救的話,勢必拖累的三人葬身此處。 雖不清楚男子到底是什麼人,可心裡卻不知為何,竟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眼睜睜的看著男子在自己面前死去。 基於這種心思,清悠終是一咬牙,強行運轉丹田,那火焰便隨著靈氣迅速衝入了筋脈之中。 那種尖銳的痛迅疾蔓延到全身每一個部位,彷彿有一柄鈍刀一寸寸切割全身的筋脈…… 好在身上的靈力終於被激發出來! 只是清悠的每一招一式,卻都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每一步行走也如同在刀尖上相仿! 隨著火焰一遍遍沖刷筋脈,清悠頭越來越暈眩,在又一次格開對面黑衣人的當空一掌後,身子猛地一晃。 兩個聖尊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眸中的驚喜,身子一躍,齊齊撲了上去。 哪知剛靠近對方身體,女子雙掌陡地翻轉,兩個火球就忽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了過來! “啊——”兩個黑衣人躲閃不及,一下被砸個正著,場中頓時傳來兩聲淒厲的慘呼—— 九陽神火之下,如妖獸般本體一般堅韌,尚且無法抵擋,更何況兩個區區聖尊? 任憑兩人拼命的在地上打滾哀嚎,那明亮仿若透明的火焰卻仍是不疾不徐的慢慢遍及兩人全身,直至把兩人化為灰燼。 所有人都嚇得一下張大了嘴巴—— 玄羽卻是眼神一冷,一劍把擋在身前的一個聖皇劈成兩半後,飛身就撲了過去,正好接住清悠力竭後緩緩倒下的身體! 領頭的黑衣人馬上意識到機會來了,也顧不得那須臾就丟了性命的兄弟,飛身舉起寶劍朝著清悠就當頭斬下,剩下的那個聖皇則帶著餘下的黑衣人直撲向玄羽。 玄羽抱著清悠身子滴溜溜一轉,嚴嚴實實的把清悠護在了身下,那漫天劍雨頓時把玄羽罩了個嚴嚴實實。 玄羽,你便是大羅神仙,這次也只能受死!黑衣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剛要繼續催動靈力,斬殺玄羽於當場,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個悶雷似的聲音: “龜孫子,真是活膩味了,敢傷我家主子——” 緊接著又有一個哭哭啼啼的男聲:“主子啊,老花來晚了,您可千萬要撐住啊,老花這就把這幫兔崽子折巴折巴吃了給您報仇——嗚——” 黑衣人一怔,以自己聖皇巔峰的功力,怎麼有人離得這麼進了都沒有察覺?剛要回頭去看,一股熱乎乎的氣息一下噴到脖子上,緊接著咔吧一聲響,一顆大好頭顱啪的一聲就落入了一個血盆大口中! 誰也沒有料到,眼前竟會突兀出現小山大小的四個巨獸,更可怖的是,這幾頭巨獸還能口吐人言! 一眾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身不由主的朝著那張開的巨口就飛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麼麼,大家生蛋快樂o(n_n)o~

119對陣

“不好——”坐在車伕位置的玄庭臉色忽然一變,本是和主子戰在一處的那個神秘高手,怎麼正如同一隻大鳥般朝著馬車疾飛而來?

眼看那黑衣人已經俯衝而至,一雙赤紅的手掌對著車廂當空就要拍下,玄庭當機立斷,雙腳一蹬車轅,迎著黑衣人就逆飛而上,同時對著車內大吼一聲——

“快逃——”

心裡早明白,依自己的水平對上黑衣人,下場必定很慘。可無論怎樣,身為地門人,即便死,也都絕不會讓門主失望。

眼神瞄到車廂門簾果然一動,一個身著粉衫的女子已經倏忽來到車外,突然有些不甘,也不知老大看上的,會是什麼樣的女人?早知道會死,就去偷看一眼了,往後自己,怕是沒什麼機會了……

黑衣人冷笑一聲,看著玄庭的眼神如同對著一隻螻蟻相仿,雙掌向下平平一推,對著玄庭的心臟處就印了下來。

“該死——”清悠從車上躍下,仰頭便看到這一幕,神情頓時大變。

黑衣人也恰巧看到清悠,神情忽然一怔,戲謔的眼神也變為震驚,大為失態下,雙掌不覺一晃,竟是錯過了胸口,狠狠的打在了玄庭的肩頭。

耳聽咔嚓一聲脆響,玄庭的身子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就從空中掉了下來。

清悠身形飄起,長袖一捲,穩穩的接住了玄庭。剛要回身對上黑衣人,眼前卻突然一暗,一個高大的身影如神祇般牢牢的把自己護在了身後。

卻是玄羽飛身而至。

清悠剛要開口詢問,神情卻突然一變——玄羽的左右兩肋間,兩把明晃晃的寶劍正顫微微的左右晃動,鮮血如同小溪一般很快濡溼了玄羽的褲子。

“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似是聽出了清悠聲音裡的擔心和惶急,玄羽吸了口氣,慢慢道:

“無妨,你抱著,玄庭,回車裡。”

“果然是世間絕色。”那重傷了玄庭的黑衣人已經穩穩落下,瞧著淚眼交睫的清悠,桀桀怪笑著道,“玄羽,你好大的豔福啊——這等女子,果然會讓人瘋狂。怪不得你寧願自己深受重傷,也要跑回來護住她。”

其他黑衣人也趕了過來,剛要說什麼,也瞧見了依在玄羽身後,神情楚楚可憐的清悠,頓時都是一愣。

“果然美人鄉是英雄冢,玄羽,想不到,你竟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死——”半晌,為首的黑衣人終於開口,這等美貌,世間又有誰可以抗拒?可惜玄羽英雄一世,但終過不了這美人關。

“老大,”一個黑衣人突然開口,瞧著清悠,眼神痴迷,“等咱們殺了玄羽,可不可以把這女人賞給兄弟們嚐嚐滋味兒?”

黑衣人尚未答話,玄羽眼珠慢慢轉動,忽然拔出插在左肋的那把寶劍就擲了過去,漫天血雨中,幾聲慘叫先後傳來,那個出言不遜的黑衣人更是被一劍慣胸,死死地釘在地上。

後面的清悠身體一顫,狠狠的咬住嘴唇,看向黑衣人你的眼神頓時充滿殺氣,唬的黑衣人後退一步,好容易才穩住心神。再抬頭,卻見清悠手指急點,玄羽身上那本是噴薄而出的鮮血馬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止住。

“煉藥師?”黑衣人微微蹙了下眉頭,看對面女子手法嫻熟,明顯是級別較高的煉藥師。浮空山和人界一般,煉藥師都是一個極受人尊敬的職業,便如那玄妙,若不是高階煉藥師的話,只憑她荒淫成性,早死八百遍了。只是這女子終究是玄羽的人,黑衣人思量片刻還是收起了招攬之心。

反是轉向玄羽,淡然道:

“君子不奪人所好,玄羽,你若選擇自裁,那我答應你,把這女子送到地下陪你。”

玄羽已然重傷,這次絕無可能再逃出生天,只是聖天畢竟是聖天,若玄羽反抗,自己這邊勢必還會多有死傷——方才身邊倒下的那幾個人便是例子。

能兵不血刃迫得這小子自殺,那是最好不過。

玄羽重重的握了一□邊清悠的手,又慢慢鬆開,瞧著清悠的眼裡甚至有些溫和的笑意:“無事。你去車裡,等我。”

“嗯。”明明是強敵環伺,清悠心裡卻不知為何,只覺暖洋洋的,又說不出的心酸,抬腳走出一步,又忽然停下,“你,會回來?”

玄羽心裡一滯,定定的瞧了眼清悠,還是第一次,想要這麼強烈的保護一個人。只是,回來嗎……

“回來?”旁邊冷眼旁觀的黑衣人忽然冷笑一聲,插口道,“玄羽你果然是條漢子,只是你何必欺騙人家小姑娘呢?只憑你傷的這般重,便是自保也不可能!不過這般情深,且不求回報,這小姑娘果然好福氣——”

雖然不清楚玄羽要做什麼,只是只要有這女子在,玄羽便不能靜下心來對敵,其殺傷力勢必會減弱。

清悠停下腳步,定定的瞧了眼玄羽,忽然轉身,大步走到玄羽身邊:

“無論如何,我都要和你,一起,即便是,死!”

本是清亮柔和的聲音,現在卻是滿滿的決然。

即便是死也要和自己在一起嗎?玄羽心裡百感交集,半晌,終於重重點頭:“好,你留下。”

一時義氣幹雲,敵人再強又如何,有自己在,定會護她周全。

“既然你們想要做同命鴛鴦,那本尊就成全你們——”黑衣人見目的達成,便不再廢話,抽出寶劍當先便衝了過來,另兩位聖皇也飛起身形,從另外兩個方向包抄過來。

至於清悠,他們可不認為,那麼一個弱女子,需要身為聖皇的他們出手,有一兩個聖尊去,已經是看在玄羽的面子上了!

被派去的兩個黑衣人心裡暗喜,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等豔福!歡天喜地的就答應了下來,只恨不得馬上把清悠摟在懷裡恣意輕薄:

“美人兒,來,讓哥哥親親——”

玄羽聽得勃然大怒,格開前面人手中寶劍,想回身先解決掉那聖尊,左右兩個聖皇卻已經攻到,玄羽一個閃避不及,左肩上頓時留下一溜血痕。

“當——”的一聲兵器相交聲傳來,緊接著清悠的聲音響起,“我沒事,你自己小心。”

聽著竟是中氣十足,毫無凝滯之感。

聽清悠聲音,雖不至於佔上風,自保應是無礙。竟能,抵禦兩個聖尊?玄羽雖大感奇怪,心頭卻是大定,抬手挽出一溜劍花,直逼的對面聖皇不住後退,心裡更是暗暗吃驚——

聖天威力果然驚人,受這麼重傷的情況下,竟還能如斯霸道!

心裡不由有些惶急,也不知那兩個聯手對付清悠的蠢貨怎麼回事,竟是到這時候,還沒擒下那女人來!眼睛一瞟,正好瞧見那倆弟兄竟是和盪鞦韆相仿,在女子面前以自認為好看的姿勢在空中盪來盪去,好險沒氣暈過去:

“混賬,你們兩個是不是活膩味了?還不快捉了那女人!”

那兩個黑衣人此刻卻是有苦說不出。還以為撿了個便宜,卻誰知竟是個扎手的!

明明剛一交手時,這女子甚至毫無還手之力,可也不知怎麼的,越往後,哥倆就越覺著吃力,捱到這般時候,雙方竟戰成了平手。

真是要多丟臉就有多丟臉,他們堂堂兩個聖尊巔峰竟和一個弱女子戰成平手!

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女子的每一招每一式,不知為什麼竟都有著一股灼人的可怕氣息,迫的兩人閃避時不得不儘可能拔高身形,不這樣的話,即便擦著點邊,皮膚上馬上就會傳來一陣無法忍受的灼熱痛感!

還有一點更加匪夷所思,甫交手時,覺得女子靈力級別頂多聖宗初級罷了,可打了會兒,又變成聖宗巔峰,到現在,更是衝破了聖宗巔峰進入了聖尊級別……

世上怎麼會有這般妖孽?別人夏練三伏冬練三九,也得十年八年才能突破的壁障,到她這兒,揮幾下小手就蹭蹭蹭上去了?!

清悠的嘴唇卻已是咬得血肉模糊——

之前清悠也曾經試著運轉丹田,沒想到那火焰竟直接衝進了筋脈,這也是妖界飛行時,清悠化身的凰鳥忽然失控從空中栽倒法陣裡的原因。

所以這次又恢復人形後,清悠再不敢輕舉妄動。可是現在情形危急,清悠明白,自己若不能自救的話,勢必拖累的三人葬身此處。

雖不清楚男子到底是什麼人,可心裡卻不知為何,竟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眼睜睜的看著男子在自己面前死去。

基於這種心思,清悠終是一咬牙,強行運轉丹田,那火焰便隨著靈氣迅速衝入了筋脈之中。

那種尖銳的痛迅疾蔓延到全身每一個部位,彷彿有一柄鈍刀一寸寸切割全身的筋脈……

好在身上的靈力終於被激發出來!

只是清悠的每一招一式,卻都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每一步行走也如同在刀尖上相仿!

隨著火焰一遍遍沖刷筋脈,清悠頭越來越暈眩,在又一次格開對面黑衣人的當空一掌後,身子猛地一晃。

兩個聖尊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眸中的驚喜,身子一躍,齊齊撲了上去。

哪知剛靠近對方身體,女子雙掌陡地翻轉,兩個火球就忽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了過來!

“啊——”兩個黑衣人躲閃不及,一下被砸個正著,場中頓時傳來兩聲淒厲的慘呼——

九陽神火之下,如妖獸般本體一般堅韌,尚且無法抵擋,更何況兩個區區聖尊?

任憑兩人拼命的在地上打滾哀嚎,那明亮仿若透明的火焰卻仍是不疾不徐的慢慢遍及兩人全身,直至把兩人化為灰燼。

所有人都嚇得一下張大了嘴巴——

玄羽卻是眼神一冷,一劍把擋在身前的一個聖皇劈成兩半後,飛身就撲了過去,正好接住清悠力竭後緩緩倒下的身體!

領頭的黑衣人馬上意識到機會來了,也顧不得那須臾就丟了性命的兄弟,飛身舉起寶劍朝著清悠就當頭斬下,剩下的那個聖皇則帶著餘下的黑衣人直撲向玄羽。

玄羽抱著清悠身子滴溜溜一轉,嚴嚴實實的把清悠護在了身下,那漫天劍雨頓時把玄羽罩了個嚴嚴實實。

玄羽,你便是大羅神仙,這次也只能受死!黑衣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剛要繼續催動靈力,斬殺玄羽於當場,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個悶雷似的聲音:

“龜孫子,真是活膩味了,敢傷我家主子——”

緊接著又有一個哭哭啼啼的男聲:“主子啊,老花來晚了,您可千萬要撐住啊,老花這就把這幫兔崽子折巴折巴吃了給您報仇——嗚——”

黑衣人一怔,以自己聖皇巔峰的功力,怎麼有人離得這麼進了都沒有察覺?剛要回頭去看,一股熱乎乎的氣息一下噴到脖子上,緊接著咔吧一聲響,一顆大好頭顱啪的一聲就落入了一個血盆大口中!

誰也沒有料到,眼前竟會突兀出現小山大小的四個巨獸,更可怖的是,這幾頭巨獸還能口吐人言!

一眾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身不由主的朝著那張開的巨口就飛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麼麼,大家生蛋快樂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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