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太后震怒
雲珠目眥欲裂,當下就想咬舌自盡,王福海看出她的打算,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顎。
「急什麼?等咱家玩夠了,你再死也不遲。」
說著把人就壓在大石上,扯下雲珠的外衣把她的手腳捆了起來,阮玉雪心急,直接從暗處走出來。
「王公公這是想對本宮的侍女做什麼?」
月色中,阮玉雪清冷似仙,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冰冷。
王福海嗤笑一聲:「呵呵,早就發現了你們,娘娘如此絕色,咱家早就垂涎已久,如今你自己送上門來,正好便宜了我,哈哈。」
阮玉雪裝作慌亂,語氣中帶著不敢置信,厲喝出聲道:「你敢!皇上不會放過你!」
「呵,你敢告訴皇上嗎?就算你告訴了皇上,以後也別想得到皇上的恩寵了,哪怕皇上處死了咱家,不過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得娘娘如此絕色之人伺候一場,奴才死也甘願。」
「牡丹花下死?那也得能做那個風流鬼!你個沒根兒的髒東西,想得到美,你行嗎!」
阮玉雪疾言厲色,王福海卻並未動怒。
「娘娘也不用想著激怒我,行不行咱家自有手段,倒是娘娘,冰清玉潔,想想奴才這麼髒的人也能一嘗娘娘芳澤,倒是死也不虧。」
雁心護在阮玉雪身前,焦急的說:「娘娘快跑,奴婢攔著他。」
王福海目光黏膩的看著雁心:「差點把你忘了,今天還真是個好日子啊。」
雲珠拼命的掙扎,小聲的叫著:「娘娘您快走,別管奴婢。」
王福海直奔阮玉雪而來,雁心撲上去,王福海大手一揮,雁心就摔在假山洞裡,阮玉雪眸中厲色一閃,就是現在!
指尖用力一彈,藥粉包打在王福海的臉上,他眼中帶了一絲驚恐,速度之快,憑他的身手就然沒有阻攔到,下意識就想閉氣,可惜已經晚了,「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雁心趕緊把雲珠解開,月色皎潔,阮玉雪從袖袋中抽出兩把匕首,扔給雁心和雲珠。
「殺了他,小心別濺自己身上血。」
雁心和雲珠淚流滿面,拿著匕首瘋狂捅向王福海的心臟,阮玉雪又說了一聲:「捅脖子,誰知道他心臟怎麼長得,捅脖子最保險。」
雁心顫抖著手,一刀就割破了王福海的喉管,劇痛中王福海眼睛怒張開來,嚇得雁心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雲珠二話不說,接連又捅了十幾刀,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看著阮玉雪笑得明媚肆意。
她二人相互攙扶站了起來,又撲通一下給阮玉雪跪了下去:「娘娘大恩大德,奴婢願粉身碎骨以報娘娘大恩。」
阮玉雪臉上帶笑,道:「快起來吧,時間緊迫,咱們先回宮,這裡有人會處理。」
她們倆第一次殺人,手腳都有些軟,雲珠從袖袋裡拿出溼帕子,二人互相幫對方擦乾淨臉上和手上的血跡,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阮玉雪趁她二人不注意,手一揮,把王福海和他身下沾血的巨石一同送進空間。
太后此時也結束了運動,那個侍衛被折磨的一臉菜色,腿都打顫,太后面露一絲不愉,輕聲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侍衛大驚,跪在她的腿邊求饒,太后捏著他那張俊秀的臉,拍了拍他的臉說:「沒力氣了?那舌頭總還能用吧,繼續!」
要是阮玉雪在這,高低會說上一句:「錢難掙,屎難喫,太后長得醜,玩的花,侍衛也不是人幹的活。」
太后一直快到天亮才無比滿足的睡過去,侍衛趴在她的腳下沒忍住睏意也睡著了,這就導致了第二天才發現了王福海不見了。
太后震怒,命人去找皇上,宮裡的人也都幫著找。
皇上哪裡有空管這種小事,倒是張德祿說了一句:「皇上,那個王福海武功高強還在影三之上,怎麼會失蹤呢?怕不是偷著出宮了?」
贏棕帝略一思索,道:「那就說明太后還有咱們不清楚的底牌,最近多留意宮外還有瑞王,傳人幫忙找找吧,有什麼情況直接稟告太后就是,真是,什麼髒的臭的都敢來煩朕。」
找是找不到了,王福海失蹤,太后最有力的臂膀折了,她還派人來詢問過阮玉雪,當然是什麼收穫也沒有。
此事驚動了瑞王和楚家,現任楚家家主,太后的親哥哥,楚世恆,同樣派出了暗衛尋找,可這王福海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太后怒不可遏,楚世恆無奈又給送進來一個首領太監,王福海的表侄子王慶豐,今年26歲,也是從小培養的暗衛,雖沒成親,但也留了後,所以才被挑選出來。
可誰好人願意做太監?王慶豐使了大價錢,又是威逼利誘,行賄了去勢的老太監,竟然沒淨身就給送進宮中來了。
到了太后宮中,王慶豐就坦白了這點,他知道太后這麼多年沒斷過男寵,既然一定要入宮,他也有他的小心思,當夜,太后在沐浴之時,王慶豐當著太后的面脫了。
虎背蜂腰,肌肉線條壯美,胸肌發達,加之臉長得也是俊秀,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直撲太后,他眼中帶著欲色,毫不避諱的曝光在太后眼前。
太后這些年身邊都是一些侍衛,她如今年歲漸長,越來越空虛,那些侍衛中看不中用,身材也乾瘦,何時見過如此精猛的?她眼睛往下遊移。
嚯,好傢夥,本錢可真大啊。
浴桶中的水花拍打不停,桌子上,榻上,毛毯上,最後是牀上。
太后覺得她戀愛了,說不出的歡喜,愛不釋手,年輕真好。
王福海要是知道就這麼幾天,太后就把他忘了,估計會再氣活過來吧。
這些阮玉雪是不知道的,這幾日她喫喫喝喝,皇上來了幾次,她也懶得敷衍,躲懶不肯伺候,贏棕帝終是沒憋住,召幸了姐妹花。
他每次都是姐妹二人一同侍奉,花樣也多,倒是不太惦記喫阮玉雪了,但宮中其他嬪妃可就坐不住了,如今宮中,除了阮玉雪,就是那對姐妹,還有尹貴人和白常在,就連貴妃這月也只得一次召幸。
一時間後宮怨聲載道,皇后宮中的門檻都快被磨平了,阮玉雪有孕後被免了請安,她也不想裝樣子,當真就一次都沒去過。
中間只出過一次門,就是去看望大公主。
大公主人小,一直覺得是自己害死的母妃,惶惶不可終日,又自責又害怕,還想娘親,已經躺牀上起不來了,之前好不容易養回來的一點肉,迅速掉沒了。
崔家在得知崔止柔歿了以後,崔止柔嫡母進宮探望過一回大公主,雁心就告訴阮玉雪,崔家這一代的姑娘長成了,崔止柔的親侄女,已經給皇上遞了牌子,中秋節過後就會進宮。
大公主不喫不喝,皇上放心不下也去勸了兩次,可也就那麼兩次,阮玉雪不忍心纔去勸了一回,畢竟她真沒想過大公主會那麼倒黴,趕上了這麼個事。
好在杏兒研製出了迴心散,阮玉雪偷著給大公主喫了下去,第二日大公主醒來後,就忘了前塵往事,她身邊的奴才們也不敢說德妃是她餵藥嗆死的,大公主只當自己生母病死了,倒是肯喫飯了。
皇上聽說大公主忘了前塵往事,手下的筆尖一頓,過了十幾秒後才說道:「也好,她身子好些了就先送去園子吧,好好將養將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