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文氏進宮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170·2026/5/18

阮玉雪一直不出門,尹貴人來了兩次都被擋回去了,她這邊急的不行,又見不到人,清韻宮守得像鐵桶一樣,她只能等中秋家宴再下手。   文氏到了清韻宮的門口下了轎子,杏兒和雲珠一左一右把人扶進殿中,一進門,涼爽撲面,就見阮玉雪斜歪在美人榻上,手裡插了一塊果肉,旁邊是一碗剝好了的石榴,紅彤彤的,看著就喜慶。   阮玉雪躺在榻上,見文氏進來,也不起身,遙遙伸出了手,撒嬌磨纏道:「娘,您怎麼才來看我,都不想我的嘛!」   文氏哎呦哎呦,心肝寶貝肉的迎了上去,看到碟子裡還有幾塊冰鎮的西瓜,沒忍住,下意識的拍了她兩下:「你這個猢猻,西瓜性寒,是你現在能喫的嗎?都是要做孃的人了,怎麼還是如此孩子氣?」   文氏今日穿的二品誥命服,大氣奢華,歲月並沒有在她這張盛世容顏上留下多少痕跡,雖和阮玉雪八分像,但那骨子裡的從容和大氣是阮玉雪沒有的,書香氣中又帶著英氣和精明。   杏兒在一邊嘟著嘴告狀:「夫人啊,幸好您來了,小姐現在無法無天,誰的話都不聽,奴婢說了好多次,寒涼的東西碰不得,小姐就是不聽,皇上都管不得了現在。」   雁心恰巧進來,聽見這話瞪了一眼杏兒,給文氏行了一禮道:「夫人難得入宮,午膳奴婢已經安排好了,夫人別聽杏兒這丫頭胡謅,皇上的話,娘娘還是聽的。」   文氏輕輕拍了一下沒有形象歪在她身上的女兒,那力度怕是連蚊子都拍不死,嘴裡唸叨著:「小魔星,你現在比文禮還難纏,不聽話看我不打你。」   一屋子的人都笑開來,杏兒捂嘴偷笑,眼睛不時偷瞧阮玉雪。   雲珠把放風輪挪的離文氏近了一點,輕輕搖起來。   阮玉雪就是不吭聲,在文氏懷裡悉悉索索的蹭著,文氏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她好像知道母愛是什麼味道了。   文氏看她這個樣子,又不禁眼眶一紅,她知道女兒這是想她了,摟著她輕輕搖晃,手不時地在她頭上摩挲著。   雁心把眾人都打發了,屋內就剩下母女二人,阮玉雪依戀的靠著文氏說:「母親,鎮北軍裡的參將,趙鐵柱你還有印象嗎?」   文氏當然有,不僅僅是趙鐵柱,所有數得上的將士,她那邊都整理出來了冊子。   阮玉雪小聲交代著:「母親找人和他聯繫著,一定避開了皇上的眼線,這人現在是我的人,絕對不會背叛我,您該出錢出錢,該出力出力,以後把他扶上去,就是咱們家最大的底牌。」   「禾兒,你可確定?趙鐵柱現在很受皇上重視,隱隱有把他培養成純臣之勢。」文氏有些激動,趙鐵柱現在被世家籠絡,如果真能為她們所用,無疑是個大殺器。   「放心,蚩姚聖女那裡的蠱給了我不少。」   文氏忙問:「我還沒問你呢,為何聖女待你這麼好?單單只為了你的那點添妝,她如何能做到這種程度?禾兒,不會是什麼圈套吧。」   阮玉雪沒法解釋,她總不能說,蚩姚聖女也是你的女婿吧。   好在這時張德祿來了,把這個話題岔開了。   「娘娘,皇上聽聞張夫人進宮了,賞了夫人荷花宴。」   一陣謝恩,送走了張德祿,宴席也擺好了,文氏扶著阮玉雪落座。   皇上賞宴,四涼八熱,外加一品湯,四碟點心。   雁心在一旁佈菜和講解:「夫人,這道『琉璃藕影』,是取薄藕片冰鎮後,雕刻拼成的重瓣荷花,爽口清涼,這個季節喫最好了。   這道是『碧玉含珠』,新鮮嫩蓮葉,包裹煎的的金黃彈牙的蝦肉圓子,入口香甜,這道是『金絲纏雪』,雞絲和藕絲涼拌的,味道也很好。」   隨著雁心介紹,阮玉雪也覺得胃口大開,文氏也喫的不錯,特別是那道『碧荷茶香雞』,骨酥肉爛,有荷花的香氣,還有龍井的茶香,香而不膩,一整隻童子雞,都被喫了個光。   用完膳後,阮玉雪讓文氏出宮後找人去一趟瑞王府,讓王妃遞牌子進宮來見她,又說了一會兒話,商議了具體事宜,文氏纔出宮。   這邊皇上剛批完奏摺,端了一杯茶,潤了潤喉嚨,道:「張夫人出宮了?」   「是,剛走不久,皇上恩寵,纔多留了一會兒。」   張德祿小心的端了一碗冰鎮蓮子羹給贏棕帝,說著好話。   「嗯,文氏前日裡進獻了兩塊地皮,京郊的莊子也給了兩個,正好挨著景明園,她們想自己出錢給擴建,也是有心了。   回頭你著人去盯著點,她們有什麼要求,能答應的儘量答應吧,這張清源還真是娶了一個金娃娃,倒是好福氣。」   「哎呦呦,皇上這是怎麼話說的,誰能有皇上福氣大啊,不論是什麼樣的金娃娃,還不都是皇上您的?賢妃娘娘對您的情誼,奴才見了都感動呢,張家夫婦又愛女如命,這還不都是皇上您的嗎?」   贏棕帝神情愉悅,品著茶陶然閉目,點點頭:「這話倒是不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她們有寵又不驕矜,多給幾分方便也使得。」   「唉,正是這話,皇上英明。」   瑞王府,蚩姚接到傳信,立馬著人遞了牌子,瑞王大步流星進來,坐到她另一側,蚩姚眉心輕輕蹙起,聲音冷淡,道:「王爺怎麼有空過來?」   瑞王覺得他的王妃很是違和,白天冷若冰霜,夜晚熱情如火,讓他食髓知味,可這白天卻是冷淡的像個假人,想到晚上那種美妙,他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伸手就要握住她的手,蚩姚卻站起身,輕輕在他胸口一點,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瑞王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蚩姚厭惡的看著瑞王開始蹭她的塌,浪語不休,叫來蛛兒,一把拎起還在蠕動的瑞王,扔進內室裡的洗漱間,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蛛兒使勁用溼帕子擦了擦手,說:「聖女,明日可以進宮了,可要準備什麼給卓主子嗎?」   蚩姚想到阮玉雪,原本冷酷的面色,霎時間春雪消融,柔和蜜意的笑容掛在臉上,道:「我都準備好了,明日我就在她那住一晚,不回來了

阮玉雪一直不出門,尹貴人來了兩次都被擋回去了,她這邊急的不行,又見不到人,清韻宮守得像鐵桶一樣,她只能等中秋家宴再下手。

  文氏到了清韻宮的門口下了轎子,杏兒和雲珠一左一右把人扶進殿中,一進門,涼爽撲面,就見阮玉雪斜歪在美人榻上,手裡插了一塊果肉,旁邊是一碗剝好了的石榴,紅彤彤的,看著就喜慶。

  阮玉雪躺在榻上,見文氏進來,也不起身,遙遙伸出了手,撒嬌磨纏道:「娘,您怎麼才來看我,都不想我的嘛!」

  文氏哎呦哎呦,心肝寶貝肉的迎了上去,看到碟子裡還有幾塊冰鎮的西瓜,沒忍住,下意識的拍了她兩下:「你這個猢猻,西瓜性寒,是你現在能喫的嗎?都是要做孃的人了,怎麼還是如此孩子氣?」

  文氏今日穿的二品誥命服,大氣奢華,歲月並沒有在她這張盛世容顏上留下多少痕跡,雖和阮玉雪八分像,但那骨子裡的從容和大氣是阮玉雪沒有的,書香氣中又帶著英氣和精明。

  杏兒在一邊嘟著嘴告狀:「夫人啊,幸好您來了,小姐現在無法無天,誰的話都不聽,奴婢說了好多次,寒涼的東西碰不得,小姐就是不聽,皇上都管不得了現在。」

  雁心恰巧進來,聽見這話瞪了一眼杏兒,給文氏行了一禮道:「夫人難得入宮,午膳奴婢已經安排好了,夫人別聽杏兒這丫頭胡謅,皇上的話,娘娘還是聽的。」

  文氏輕輕拍了一下沒有形象歪在她身上的女兒,那力度怕是連蚊子都拍不死,嘴裡唸叨著:「小魔星,你現在比文禮還難纏,不聽話看我不打你。」

  一屋子的人都笑開來,杏兒捂嘴偷笑,眼睛不時偷瞧阮玉雪。

  雲珠把放風輪挪的離文氏近了一點,輕輕搖起來。

  阮玉雪就是不吭聲,在文氏懷裡悉悉索索的蹭著,文氏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她好像知道母愛是什麼味道了。

  文氏看她這個樣子,又不禁眼眶一紅,她知道女兒這是想她了,摟著她輕輕搖晃,手不時地在她頭上摩挲著。

  雁心把眾人都打發了,屋內就剩下母女二人,阮玉雪依戀的靠著文氏說:「母親,鎮北軍裡的參將,趙鐵柱你還有印象嗎?」

  文氏當然有,不僅僅是趙鐵柱,所有數得上的將士,她那邊都整理出來了冊子。

  阮玉雪小聲交代著:「母親找人和他聯繫著,一定避開了皇上的眼線,這人現在是我的人,絕對不會背叛我,您該出錢出錢,該出力出力,以後把他扶上去,就是咱們家最大的底牌。」

  「禾兒,你可確定?趙鐵柱現在很受皇上重視,隱隱有把他培養成純臣之勢。」文氏有些激動,趙鐵柱現在被世家籠絡,如果真能為她們所用,無疑是個大殺器。

  「放心,蚩姚聖女那裡的蠱給了我不少。」

  文氏忙問:「我還沒問你呢,為何聖女待你這麼好?單單只為了你的那點添妝,她如何能做到這種程度?禾兒,不會是什麼圈套吧。」

  阮玉雪沒法解釋,她總不能說,蚩姚聖女也是你的女婿吧。

  好在這時張德祿來了,把這個話題岔開了。

  「娘娘,皇上聽聞張夫人進宮了,賞了夫人荷花宴。」

  一陣謝恩,送走了張德祿,宴席也擺好了,文氏扶著阮玉雪落座。

  皇上賞宴,四涼八熱,外加一品湯,四碟點心。

  雁心在一旁佈菜和講解:「夫人,這道『琉璃藕影』,是取薄藕片冰鎮後,雕刻拼成的重瓣荷花,爽口清涼,這個季節喫最好了。

  這道是『碧玉含珠』,新鮮嫩蓮葉,包裹煎的的金黃彈牙的蝦肉圓子,入口香甜,這道是『金絲纏雪』,雞絲和藕絲涼拌的,味道也很好。」

  隨著雁心介紹,阮玉雪也覺得胃口大開,文氏也喫的不錯,特別是那道『碧荷茶香雞』,骨酥肉爛,有荷花的香氣,還有龍井的茶香,香而不膩,一整隻童子雞,都被喫了個光。

  用完膳後,阮玉雪讓文氏出宮後找人去一趟瑞王府,讓王妃遞牌子進宮來見她,又說了一會兒話,商議了具體事宜,文氏纔出宮。

  這邊皇上剛批完奏摺,端了一杯茶,潤了潤喉嚨,道:「張夫人出宮了?」

  「是,剛走不久,皇上恩寵,纔多留了一會兒。」

  張德祿小心的端了一碗冰鎮蓮子羹給贏棕帝,說著好話。

  「嗯,文氏前日裡進獻了兩塊地皮,京郊的莊子也給了兩個,正好挨著景明園,她們想自己出錢給擴建,也是有心了。

  回頭你著人去盯著點,她們有什麼要求,能答應的儘量答應吧,這張清源還真是娶了一個金娃娃,倒是好福氣。」

  「哎呦呦,皇上這是怎麼話說的,誰能有皇上福氣大啊,不論是什麼樣的金娃娃,還不都是皇上您的?賢妃娘娘對您的情誼,奴才見了都感動呢,張家夫婦又愛女如命,這還不都是皇上您的嗎?」

  贏棕帝神情愉悅,品著茶陶然閉目,點點頭:「這話倒是不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她們有寵又不驕矜,多給幾分方便也使得。」

  「唉,正是這話,皇上英明。」

  瑞王府,蚩姚接到傳信,立馬著人遞了牌子,瑞王大步流星進來,坐到她另一側,蚩姚眉心輕輕蹙起,聲音冷淡,道:「王爺怎麼有空過來?」

  瑞王覺得他的王妃很是違和,白天冷若冰霜,夜晚熱情如火,讓他食髓知味,可這白天卻是冷淡的像個假人,想到晚上那種美妙,他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伸手就要握住她的手,蚩姚卻站起身,輕輕在他胸口一點,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瑞王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蚩姚厭惡的看著瑞王開始蹭她的塌,浪語不休,叫來蛛兒,一把拎起還在蠕動的瑞王,扔進內室裡的洗漱間,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蛛兒使勁用溼帕子擦了擦手,說:「聖女,明日可以進宮了,可要準備什麼給卓主子嗎?」

  蚩姚想到阮玉雪,原本冷酷的面色,霎時間春雪消融,柔和蜜意的笑容掛在臉上,道:「我都準備好了,明日我就在她那住一晚,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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