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殺王福海
這邊阮玉雪發了狠,想要結果了太后,另一邊的鳳儀宮裡,王令嫻面色扭曲,毫無端莊的形象,
嘴角因為大力也咬破流了血絲,曹嬤嬤心疼的不行,不停的勸著她:「娘娘,您萬不可生氣啊,賢妃那個賤坯子,就算懷了也不一定能生,生了也不一定能養大不是?」
皇后當然知道,可阮玉雪一開始就是她用來借腹生子的人選,如今竟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只用了一年就爬上了妃位,假以時日,一旦生下皇長子,豈不是要騎在她的頭上來了?
有一個張元儀還不夠,又來個張知禾,她們姓張的是來克她的吧。
「去,把尹貴人叫來,本宮既然能把她扶上去,她就得給本宮實現她的價值。」
曹嬤嬤聞言忙不迭的出去吩咐。
半個小時後尹貴人就來了,其實她這一路心裡也在打鼓,賢妃被暴有孕,皇后這個時候叫她能有什麼好事?還不是要借刀殺人?
「皇后娘娘金安。」
尹貴人此刻臉上沒了嬌俏甜美,剩下一片愁苦。
王令嫻不悅,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嚇得尹貴人整個人都跪了下去。
「哼,想必你也知道本宮叫你來的用意,但本宮也不強求,你若是讓本宮滿意,中秋你會被進封為嬪,若是你想老老實實的的度日,常在這個位份也算安穩。」
尹貴人還能如何?她進宮就是為了往上爬,為家族謀福祉,如今已經上了皇后的賊船,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這邊皇后和尹貴人在密謀,貴妃那裡,掌事宮女巧珠也在說著這話,但張元儀並沒有答應。
「本宮不會朝孩子下手,今天是最後一次和你們說,你們都記好了,本宮雖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但稚子無辜,本宮下不了這個狠手,你們日後不許再提,而且躲著點鳳儀宮和清韻宮,本宮可不想惹一身騷。」
原本還能活兩天的崔妃崔止柔,聽到宮人議論起賢妃有孕的事,恰巧大公主在給她餵藥,一個沒注意,氣的嗆了嗓子,竟這麼生生嗆死了。
大公主嚇得六神無主,竟也直接暈死了過去,雲嬤嬤一時之間魂飛魄散,抱著大公主死命的喊:「叫太醫啊,快去找太醫,娘娘不好了!」
錦雲宮一片兵荒馬亂,皇后聽說後派人去請贏棕帝,急匆匆的先趕去了錦雲宮。
阮玉雪聽說後沒動,只讓雁心去瞅瞅,她如今身懷有孕,不去別人也說不出她什麼。
叫來杏兒,要來了『彈指醉』,正好,她要趁亂要了王福海的命。
「杏兒,把雲珠叫來。」
雲珠進來後,阮玉雪把其他人都打發了出去,獨留她在跟前,道:「雲珠,今夜崔止柔那邊還有的亂呢,你去把王福海引出來,到御花園東南角,那片假山洞裡,我在那邊等你,這包彈指醉,彈指間就能迷暈他,你敢不敢?」
雲珠霎時間就紅了眼眶,鄭重的道:「奴婢敢!」
「好丫頭,我到時候會帶著雁心在那裡等你們,當初答應過你們,讓你們親自手刃那個畜生,我不會食言。」
半個時辰後,雁心回來了。
「娘娘,德妃歿了,皇上下旨恢復了她的封號,諡號『貞惠』。」
「貞惠,貞德賢惠,崔止柔也配!」阮玉雪不會和死了的人計較,現下倒是關心大公主,雁心搖了搖頭說:「奴婢也不清楚,聽聞大公主暈厥了,奴婢身份卑微,沒進去主殿,多了也不清楚。」
「嗯,先這樣吧,明日再說,你收拾一下,和我走。」
吩咐宮裡人守好門戶,她帶著雁心出門,眾人只當她要去錦雲宮,沒在關注。
路上雁心才知道是要去殺王福海,激動的臉都紅了。
雲珠在她二人出門後,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都說要想俏,一身孝,她穿的甚是素淨,月白色的宮裙,外面罩了一件碧青色的廣袖梅襟,眉毛畫的更細,壓住了英氣的眉眼,一時間端的楚楚動人。
她身上是有功夫的,腳程也快,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慈寧宮後面,拿出一個小骨哨,發出了不大的哨響,王德海聽著殿內太后和那個侍衛的聲響,本就心猿意馬。
聽到哨響後,沒有驚動旁人,快步找到了雲珠所藏位置,一看果然是她,冷笑一聲:「呵,你這是想通了?」
雲珠露出好看的眉眼,面上帶著冷色,淡淡的道:「你想要什麼我知道,跟我來。」
王福海一路跟著雲珠走小路,避開了太監和侍衛,不是他託大,而是他相信自己的本事,並且王福海之所以熱衷找對食這件事,還是因為他去勢去的有點晚了。
他入宮報的年齡是12歲,其實那時候他已經15了,他是太后楚家的家生子,從小被當作暗衛培養,練就一身好功夫,原本他是不用進宮的。
但有一次他中了媚藥,他怕家主責罰他辦事不利,忍著在寒潭中泡著,就在他以為他必死的時候,是太后楚文君救了他,太后親手為他解了媚藥,所以為了太后和家人,他是自願進宮的。
但他已經通曉了人事,這麼多年那滋味依然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所以,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就都逃不掉,他有這個把握。
雲珠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終於到了假山洞,王福海在她身後站定,雲珠二話不說就開始寬衣解帶,王福海玩味的看著雲珠,眼裡閃過暗光。
雲珠剛一抬手,手中的藥粉還沒撒出,就被王福海一把擒住,陰惻惻的說:「早就防著你呢,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