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反殺
歇的差不多了,阮玉雪主動開口:「走吧二叔,我歇夠了。」
吳老二利索的起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率先走了,阮玉雪有一米七,吳老二將近一米八,雖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比正常男性要瘦弱,也不是現在的她能夠對抗的。
看來,她還是得想點辦法,就算吳老二真的遵守諾言,帶她進城,她也是不敢的,當初那番話不過是為了穩住他而已,一旦進了城,以吳老二的人脈,她還不是得任由他搓圓捏扁嗎?
到時候不用原身奶奶賣她,吳老二也不會放過她的,畢竟窯子這種地方,他們村裡就沒有人比吳老二還熟悉的。
各懷鬼胎的兩人就這麼默默的走著,吳老二此刻內心也在掙扎著,到底是直接殺了這個丫頭以絕後患的好,還是賣去青樓好?
他回頭看了一眼阮玉雪,陰溼滑膩的目光,讓阮玉雪噁心不已,她堪堪控制住厭惡的表情,柔柔的對著吳老二一笑。
吳老二被笑得晃了一下心神,轉過頭後內心開始盤算著:「這丫頭長得倒是真美,不如就賣了算了,這種姿色賣個百十兩銀子不在話下,不過,賣之前,倒是可以先爽一爽,未開苞的花骨朵,便宜別人倒不如便宜了他。」
越想越心猿意馬,開始研究怎麼把這丫頭騙進樹林裡,想像著那個畫面,讓他呼吸都有些急促,精蟲上腦後,也顧不上那麼多,徑直就要朝密林處走。
阮玉雪不是傻子,在現代的時候,為了報仇,什麼罪她都遭過,現在看吳老二一副色急得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想到這她主動出擊,說道:「二叔,我想去方便一下,你等等我行嗎?」
說完阮玉雪就主動往密林裡走,吳老二眼看著阮玉雪鑽進密林,他也快步得朝裡面走,看見阮玉雪在他幾步遠得位置蹲下了,他就沒在上前。
兩分鐘後阮玉雪起來剛走了兩步,就驚呼了一聲:「二叔,我腳好像崴了一下,你過來扶我一下唄。」
剛剛蹲下的時候,阮玉雪故意把胸口的領子扯歪了,借著月色得光亮能看到她露出一片雪白得脖頸,鎖骨也隱隱若現,吳老二一見,果然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兩步上前,單手抓住了阮玉雪得胳膊。
「謝謝二叔。」
阮玉雪甜膩得道謝,叫得吳老二骨頭都酥了兩分,不是他自大,而是阮玉雪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從小就很乖巧,父母死了以後,更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瘦的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
哪怕之前被阮玉雪威脅,他也只不過覺得她挺聰明,也沒怎麼將她看在眼裡,此刻精蟲上腦,更是考慮不了太多,眼睛死死的盯住阮玉雪露出的胸脯。
阮玉雪媚眼如絲得看了吳老二一眼,柔柔的開口喚道:「二叔,你用點力,我起不來了。」
吳老二聽話的用兩隻手握住阮玉雪得肩膀往上提,突然一陣劇痛從脖子處傳來。
原來是在他雙手都放在阮玉雪肩膀上的時候,阮玉雪飛快的將柴刀用力的插進了他的脖子裡。
頸動脈被割開,鮮血噴湧而出,吳老二慌亂的用手捂住傷口,但都無濟於事,他眼睜睜的看著阮玉雪淡定的退後兩步,看向他的眼神一片冰冷,然後姿態優雅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嗬嗬……你……你這個魔鬼……」
話音還未落,吳老二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阮玉雪沒有急著上前查看,因為吳老二是臉朝地倒下的,也看不見他到底死了沒,等過了十分鐘左右她才上前一腳將人踹翻成仰面的姿勢。
「呵呵,也是死不瞑目呢,張六娘在下面等著你呢,好走啊吳二叔。」
把刀拔出來,阮玉雪嫌棄的看著粘滿血的柴刀,隨手扔到一邊。
古代環境好,月亮都格外明亮,再有兩天又是月圓之夜,此時的月亮已經呈近乎滿月的姿態,月光照耀下來,只有一點暗色,比剛天黑那會兒亮太多了。
視物不受影響,阮玉雪開始找能給吳老二的埋身之地,她不敢獨自走太遠,在十米外找到了一塊比較低矮又鬆軟的地方,應該是之前有獵戶在這裡挖過陷阱,廢棄了之後又用土填充上了。
阮玉雪費力的把吳老二拖過來,足足拖了半個小時左右,又回到他死的位置,用土把血跡掩蓋住,才開始挖坑埋屍。
吳老二滿身的血,死不瞑目,充滿怨毒的眼睛瞪著她,血腥氣也非常濃重。
「草,又殺人了。」
這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噁心起來,受原身的影響,緊張害怕的情緒反撲,讓她吐了十幾分鐘,胃黏膜都快吐出去了,胃裡是火辣辣的灼燒感,緩了一會兒,阮玉雪纔拿起柴刀開始挖坑。
挖累了她就歇一會兒,挖了快一個小時,才挖了30釐米左右的淺坑,前半個小時,雖然是砍柴刀,但也還算順利,但後面胳膊就酸到不行,長期彎腰讓腰腹位置痠疼到快要爆炸。
後面就乾脆坐在地上刨坑,汗水滴進眼睛裡,刺痛的睜不開眼,她還不敢兩隻眼睛都閉上,睜著一隻眼,耳朵還要時刻聽著官道上是否有人路過。
時間越久就越緊張,呼吸也急促起來,手心後背全是汗,越到後面心裡越慌。
初秋早上天亮得早,四點多鐘天就會矇矇亮,要抓緊時間纔行,她現在害怕有人經過,忍著痛意,一遍遍突破自己得極限,機械重複得做著挖土得動作。
「唉,真不是人幹的活,那小說裡埋個人不就是個把點兒的事嗎?騙子啊!」
柴刀的木頭刀把被汗水浸溼,滑溜溜得,手掌也磨出了血泡,血水和汗水交織,每用力一下都要忍著鑽心得疼。
足足挖了一整晚,沒有手錶,也不清楚過去了幾個小時。
天光微亮,林子裡也開始起霧,一陣風送過來,阮玉雪早就溼透得衣服變得拔涼拔涼得,冰的她起了一身得雞皮疙瘩。
「艾瑪,太難了,啥時候才能過上殺人不用埋的好日子啊!媽的,累死了。」
歇了一小會兒,身上力氣回來點了,阮玉雪才把吳老二扔進坑裡,好在回填速度很快,大半個小時左右就填好了,來來回回得把土踩實,又用樹枝把腳印颳去。
包袱上沾了血,打開一看,糧食上也有,沒辦法就找了個草叢就塞了進去。
「可惜啊,大路也是不能再走了,現在不能被任何人看見我出現過這裡,一旦東窗事發,老孃的小命包死的!」
現在林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鳥叫聲偶爾會響起,阮玉雪抱緊了胳膊,看準了方向,往林子裡鑽了進去。
好在沒走多遠,小路不遠處有一條小溪,也顧不上水涼,脫下外套就清洗了起來,把臉和胳膊,指縫都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得洗乾淨,血泡全部磨破了,疼的她直哆嗦,衣襟上沾了血漬的地方沒洗乾淨,乾脆把衣服在土上來回蹭了幾遍。
直到血漬看不到了她才停下來。
「髒也比穿著帶血的衣服強。」
把衣服鋪在腳下的石板上,一晚上神經都在緊繃的狀態下,現在實在是頂不住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日頭都快到正午了,她被一陣叫喊聲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