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路引到手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645·2026/5/18

「救命!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阮玉雪一個機靈瞬間清醒,她又仔細聽,確實是在喊救命,她沒聽錯。   「媽的,又咋了?古代這麼危險得嗎?」   她現在一點變動都不想有,事不關己就要把自己藏好了,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還算隱蔽。   半人高的巨石把她完全遮擋住,河對岸又是一片高聳入雲得樹林,平時幾乎沒人會來這裡。   喊救命的聲音漸漸遠去,偷偷探出頭,就看到兩個兇神惡煞得男子,手裡提著一把大刀,貓戲老鼠似的追著一個姑娘跑。   那個女孩兒穿著絲綢做的裙子,此刻也被刮成了乞丐裝。   一條條的,鵝黃色的料子被蹭的髒汙不堪,女子背著一個包袱慌不擇路的跑,一個趔趄就摔倒了。   阮玉雪真是替她捏了把汗,只見這個女生麻利的爬起來接著跑,但包裹卻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好在沒有那礙事的包袱,那姑娘跑的更快,那兩個壯漢看到她提速,也都不在玩笑似的吊著她,緊緊追著她的腳步跑遠了。   阮玉雪想也沒想的快步往之前女子摔倒的地方跑去,沒錯,她是去找包裹的。   好在沒費什麼時間就找到了,扛著包袱,她一刻都不敢耽誤的跳入河裡,奮力遊向河對岸,鑽進了樹林中。   身上滴著水,暴露了痕跡,她只能脫下外套使勁擰了擰。   也來不及套上,穿著小衣飛快的在林子裡穿梭,走到雜草茂密的位置,小心的讓自己不留下痕跡,找了一棵大樹。   拼勁全力爬上了這棵不粗不細但很茂密的樹上,確定自己被遮擋的還算嚴實,身上也不再滴水,自己這身灰不土魯的衣服也不扎眼。   她屏住呼吸,調整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縮起來後就一動不動,她此刻正對著河對岸,還能清楚的看到她剛剛藏身的巨石。   「天靈靈,地靈靈,讓那倆sb摔死行不行?」   阮玉雪祈禱著可千萬別回頭,跑遠點吧。   結果過了不到一刻鐘,那兩個壯漢扛著那個小姑娘又回來了,沒有找到包裹,其中沒有扛人的那個壯漢急忙往能藏人的地方展開搜索,包括阮玉雪之前藏身的地方。   那兩個大漢交談的聲音隱隱傳來。   「該死的!有人來過,包袱不見了,這裡有腳印!」   在阮玉雪躲著的那塊兒巨石旁邊,壯漢看到了她之前沒來得及處理的腳印,另一個人也警惕起來。   「這腳印不大,應該是個娘們兒!」   距離太遠,看不清那個姑娘的長相,但是那一邊身子的血跡卻清清楚楚的映入眼簾。   雖然她偶爾還會抽動一下,但眼見著是活不成了。   「孃的,真他媽晦氣,人財兩空,都是你這個蠢貨,你朝她扔刀幹什麼!死人還值什麼錢?   「嘿嘿,哥你別生氣,俺也不是有意的,就是怕她跑了,才下意識的扔了刀,那現在怎麼辦啊。」   那個被喚作大哥的漢子陰沉著臉,沒好氣的說:「還能怎麼辦?只能賣去配陰婚了。   你個蠢貨,要不是你是我親弟弟,就你這麼蠢,我早就一刀剁了你!   大當家的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下次能不能機靈點!媽的,敢撿老子的漏,黑子,咱們追!」   兩個壯漢匆匆跑了,扛著屍體依然健步如飛,阮玉雪更加不敢動了,連呼吸都有意的放輕,果不其然,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又跑了回來,殺了個回馬槍。   「呵,還不算笨嗎,不過老孃也不是喫素的。」   阮玉雪的嘴最硬,口裡說著狠話,實際上慫的是一動都不敢動。   直到他們又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她纔敢稍微動了一下麻木的身體,渾身僵硬。   摸了一下額頭,又有些燒了起來,這具身子實在太弱了。   這時後方密林裡傳來說話聲:「草,邪了門了,真沒人?」   阮玉雪瞬間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心裡在瘋狂叫囂:「怎麼過來的?有完沒完!」   「大哥,我就說你多心了吧,誰看到殺人不趕緊跑,還能躲這裡讓咱們找到嗎?」   「哼,閉嘴吧蠢貨,回去後你少說話,我雖然是咱們黑雲寨三當家,但你這麼拖我後腿,我早晚也得被擼下來。」   「嘿嘿,知道了大哥,俺下次一定聽話,絕不拖累你。」   兩人邊走邊說,直到走遠,阮玉雪纔敢大口呼吸。   緊坐起來活動一下手腳:「那兩個人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還是穩妥些,待著吧。」   阮玉雪虛弱的靠在樹上一直待到下午,日頭快落了纔敢打開包裹。   裡面是一份路引和身份證明,五張一百兩的銀票,幾套換洗的衣物,一塊兒玉佩,還有用油紙包著的十幾塊桂花糕,再沒有別的東西了,也幸好路引和銀票也用油紙包著,沒有被水破壞掉。   玉佩正面刻著梅花和平安如意四個字,背面是一幅山水畫,右側角落有一個「禾」字,玉質是上好的羊脂玉,觸手生溫,是塊兒難得的好玉。   放下玉佩打開身份證明,只見正面寫著:   【景朝燕雲州雲安縣為呈送待選淑女事   今查實,本縣官籍縣令張清源之嫡長女張知禾,恪守閨訓,容止端方,符合本屆「昭華選」之制,理合具結,申文送選。   家狀計開:   姓氏:張知禾   年齒:十七歲(景盛三十一年五月初二日吉時生)   籍貫:燕雲州雲安縣   出身:官籍(父,張清源,現任雲安縣縣令,景盛二十八年舉人)   三代:   祖:張守誠,原任燕雲州同知,敕授奉政大夫   母:文珮珊,系出名門。   體貌:身姿修頎,面容端靜,姿容上乘,膚白,無疤痣麻疾。   才藝:通曉《女則》《孝經》,工於刺繡。   背面寫著批文和印信:   保結官:雲安縣縣丞趙寶昌(畫押)   驗看官:雲安縣主簿周氏(畫押)【周氏系資深女官,特準此查看驗看體貌】   景和二年八月十一日   (加蓋雲安縣印)   批文:   驗看已畢,情況屬實,準其赴選。   州府覆核關防:(此處預留空白,供州府官員蓋章確認)   (加蓋燕雲州府印)】   阮玉雪打開第二份文件,是路引。   【景朝燕雲州雲安縣為欽奉昭華選事   奉燕雲州府禮房憲票,茲有本縣待選淑女張知禾壹名,須依制護送赴京。   所有經過關津渡口,驗照即予放行,並照例協供車馬、宿處,毋得稽留阻滯。   行程計開:   淑女:張知禾,年十七歲,面白,無疾,面容姣好。   事由:赴京參選昭華選。   路線:自燕雲州雲安縣起,經朔風城→瀚北州→鎮北關→大雁堡→響馬驛→涿州府,匯合後由官道入京。   隨行:家丁兩人,僕婦一人,護衛二十人,侍女一人,行李箱籠五具,馬車一乘。   限期:景和二年九月十日前至涿州府報到,聽候統一調度。   須知:   此係朝廷重典,一應人等須恪守禮法,不得生事,如有假冒,遲誤等情,該地方官即行嚴拿究治。   右照給淑女張知禾及護送人等。準此。   景和二年八月十一日   (加蓋雲安縣印)   雲安縣縣丞趙寶昌(畫押)   竟然是秀女身份?她努力的從原身記憶裡搜索,可對歷史,原身所知甚少,只知道當今皇帝剛剛登基不滿三年,這次也是首次選秀,別的全然不知。   她要冒領身份的話必然就要去選秀,可是她該怎麼解釋隨從和護送官兵的去向?阮玉雪頗為頭

「救命!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阮玉雪一個機靈瞬間清醒,她又仔細聽,確實是在喊救命,她沒聽錯。

  「媽的,又咋了?古代這麼危險得嗎?」

  她現在一點變動都不想有,事不關己就要把自己藏好了,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還算隱蔽。

  半人高的巨石把她完全遮擋住,河對岸又是一片高聳入雲得樹林,平時幾乎沒人會來這裡。

  喊救命的聲音漸漸遠去,偷偷探出頭,就看到兩個兇神惡煞得男子,手裡提著一把大刀,貓戲老鼠似的追著一個姑娘跑。

  那個女孩兒穿著絲綢做的裙子,此刻也被刮成了乞丐裝。

  一條條的,鵝黃色的料子被蹭的髒汙不堪,女子背著一個包袱慌不擇路的跑,一個趔趄就摔倒了。

  阮玉雪真是替她捏了把汗,只見這個女生麻利的爬起來接著跑,但包裹卻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好在沒有那礙事的包袱,那姑娘跑的更快,那兩個壯漢看到她提速,也都不在玩笑似的吊著她,緊緊追著她的腳步跑遠了。

  阮玉雪想也沒想的快步往之前女子摔倒的地方跑去,沒錯,她是去找包裹的。

  好在沒費什麼時間就找到了,扛著包袱,她一刻都不敢耽誤的跳入河裡,奮力遊向河對岸,鑽進了樹林中。

  身上滴著水,暴露了痕跡,她只能脫下外套使勁擰了擰。

  也來不及套上,穿著小衣飛快的在林子裡穿梭,走到雜草茂密的位置,小心的讓自己不留下痕跡,找了一棵大樹。

  拼勁全力爬上了這棵不粗不細但很茂密的樹上,確定自己被遮擋的還算嚴實,身上也不再滴水,自己這身灰不土魯的衣服也不扎眼。

  她屏住呼吸,調整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縮起來後就一動不動,她此刻正對著河對岸,還能清楚的看到她剛剛藏身的巨石。

  「天靈靈,地靈靈,讓那倆sb摔死行不行?」

  阮玉雪祈禱著可千萬別回頭,跑遠點吧。

  結果過了不到一刻鐘,那兩個壯漢扛著那個小姑娘又回來了,沒有找到包裹,其中沒有扛人的那個壯漢急忙往能藏人的地方展開搜索,包括阮玉雪之前藏身的地方。

  那兩個大漢交談的聲音隱隱傳來。

  「該死的!有人來過,包袱不見了,這裡有腳印!」

  在阮玉雪躲著的那塊兒巨石旁邊,壯漢看到了她之前沒來得及處理的腳印,另一個人也警惕起來。

  「這腳印不大,應該是個娘們兒!」

  距離太遠,看不清那個姑娘的長相,但是那一邊身子的血跡卻清清楚楚的映入眼簾。

  雖然她偶爾還會抽動一下,但眼見著是活不成了。

  「孃的,真他媽晦氣,人財兩空,都是你這個蠢貨,你朝她扔刀幹什麼!死人還值什麼錢?

  「嘿嘿,哥你別生氣,俺也不是有意的,就是怕她跑了,才下意識的扔了刀,那現在怎麼辦啊。」

  那個被喚作大哥的漢子陰沉著臉,沒好氣的說:「還能怎麼辦?只能賣去配陰婚了。

  你個蠢貨,要不是你是我親弟弟,就你這麼蠢,我早就一刀剁了你!

  大當家的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下次能不能機靈點!媽的,敢撿老子的漏,黑子,咱們追!」

  兩個壯漢匆匆跑了,扛著屍體依然健步如飛,阮玉雪更加不敢動了,連呼吸都有意的放輕,果不其然,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又跑了回來,殺了個回馬槍。

  「呵,還不算笨嗎,不過老孃也不是喫素的。」

  阮玉雪的嘴最硬,口裡說著狠話,實際上慫的是一動都不敢動。

  直到他們又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她纔敢稍微動了一下麻木的身體,渾身僵硬。

  摸了一下額頭,又有些燒了起來,這具身子實在太弱了。

  這時後方密林裡傳來說話聲:「草,邪了門了,真沒人?」

  阮玉雪瞬間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心裡在瘋狂叫囂:「怎麼過來的?有完沒完!」

  「大哥,我就說你多心了吧,誰看到殺人不趕緊跑,還能躲這裡讓咱們找到嗎?」

  「哼,閉嘴吧蠢貨,回去後你少說話,我雖然是咱們黑雲寨三當家,但你這麼拖我後腿,我早晚也得被擼下來。」

  「嘿嘿,知道了大哥,俺下次一定聽話,絕不拖累你。」

  兩人邊走邊說,直到走遠,阮玉雪纔敢大口呼吸。

  緊坐起來活動一下手腳:「那兩個人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還是穩妥些,待著吧。」

  阮玉雪虛弱的靠在樹上一直待到下午,日頭快落了纔敢打開包裹。

  裡面是一份路引和身份證明,五張一百兩的銀票,幾套換洗的衣物,一塊兒玉佩,還有用油紙包著的十幾塊桂花糕,再沒有別的東西了,也幸好路引和銀票也用油紙包著,沒有被水破壞掉。

  玉佩正面刻著梅花和平安如意四個字,背面是一幅山水畫,右側角落有一個「禾」字,玉質是上好的羊脂玉,觸手生溫,是塊兒難得的好玉。

  放下玉佩打開身份證明,只見正面寫著:

  【景朝燕雲州雲安縣為呈送待選淑女事

  今查實,本縣官籍縣令張清源之嫡長女張知禾,恪守閨訓,容止端方,符合本屆「昭華選」之制,理合具結,申文送選。

  家狀計開:

  姓氏:張知禾

  年齒:十七歲(景盛三十一年五月初二日吉時生)

  籍貫:燕雲州雲安縣

  出身:官籍(父,張清源,現任雲安縣縣令,景盛二十八年舉人)

  三代:

  祖:張守誠,原任燕雲州同知,敕授奉政大夫

  母:文珮珊,系出名門。

  體貌:身姿修頎,面容端靜,姿容上乘,膚白,無疤痣麻疾。

  才藝:通曉《女則》《孝經》,工於刺繡。

  背面寫著批文和印信:

  保結官:雲安縣縣丞趙寶昌(畫押)

  驗看官:雲安縣主簿周氏(畫押)【周氏系資深女官,特準此查看驗看體貌】

  景和二年八月十一日

  (加蓋雲安縣印)

  批文:

  驗看已畢,情況屬實,準其赴選。

  州府覆核關防:(此處預留空白,供州府官員蓋章確認)

  (加蓋燕雲州府印)】

  阮玉雪打開第二份文件,是路引。

  【景朝燕雲州雲安縣為欽奉昭華選事

  奉燕雲州府禮房憲票,茲有本縣待選淑女張知禾壹名,須依制護送赴京。

  所有經過關津渡口,驗照即予放行,並照例協供車馬、宿處,毋得稽留阻滯。

  行程計開:

  淑女:張知禾,年十七歲,面白,無疾,面容姣好。

  事由:赴京參選昭華選。

  路線:自燕雲州雲安縣起,經朔風城→瀚北州→鎮北關→大雁堡→響馬驛→涿州府,匯合後由官道入京。

  隨行:家丁兩人,僕婦一人,護衛二十人,侍女一人,行李箱籠五具,馬車一乘。

  限期:景和二年九月十日前至涿州府報到,聽候統一調度。

  須知:

  此係朝廷重典,一應人等須恪守禮法,不得生事,如有假冒,遲誤等情,該地方官即行嚴拿究治。

  右照給淑女張知禾及護送人等。準此。

  景和二年八月十一日

  (加蓋雲安縣印)

  雲安縣縣丞趙寶昌(畫押)

  竟然是秀女身份?她努力的從原身記憶裡搜索,可對歷史,原身所知甚少,只知道當今皇帝剛剛登基不滿三年,這次也是首次選秀,別的全然不知。

  她要冒領身份的話必然就要去選秀,可是她該怎麼解釋隨從和護送官兵的去向?阮玉雪頗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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