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免死金牌

穿越紅樓去寫文·洗雨疏風·3,024·2026/3/26

83.免死金牌 看著賈赦神色猶豫,那些下人哪不知賈赦是犯了膽小怕事的舊疾。[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當下,便有小廝說話了,之聽得小廝善解人意道:“哎呀,小的們也知道,一個婆子,本不配老爺親自料理。何況二老爺還在裡頭呢,萬一在老太太跟前說上幾句,豈不又是老爺的錯處。我看啊,老爺不如安撫琮哥兒幾句得了。老爺總不至於連琮哥兒也沒法兒吧。不就忍口醃臢氣麼,老爺忍得,琮哥兒如何忍不得?” 這時候賈赦臉上就不好看,這不明擺著說他是縮頭烏龜麼,怕了賈母和賈政,所以不敢給兒子出頭麼。 其他下人也忙附和道:“也是,等日後琮哥兒出將入相了,還怕沒有清算的時候……再者,多少年老爺都忍過來了,反正也沒人敢說老爺窩囊……” 這話一出,尼瑪,賈赦瞬時想起往日他受的那些窩囊氣,還能忍那他就真是神了,一團無名業火,騰的從心底燒了起來,燒得賈赦是兩眼赤紅,他咬牙切齒,臉色的神情瞬時就猙獰起來,惡狠狠道:“去抄,老爺我倒要看看,是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的狗奴才!” 一眾下人立時轟然答應,這抄家麼,自然不可能是賈赦親自動手,還不得靠他們這些奴才,這一來,他們也那順手撈點油水,到時候賈赦出了氣,他們發了財,這也是皆大歡喜啊。 於是,一夥下人如狼如虎,帶齊了棍棒,簇擁著賈赦就往榮國府的后街去了。 榮寧二府的后街,住的都是體面奴才並著族中遠親,見著賈赦帶著一群人凶神惡煞似的殺了過來,頓時就嚇的那些遠親並奴才如泥胎木塑一般,動彈不得。 瞧見賈赦領人一路往榮國府後院門去了,那些人方才活過來,大喘著氣,吐著舌頭道:“哎呦,今兒是見了鬼了,這是出了什麼大事?” 原來,榮國府後院門進去便有一帶乃是下人的房子,迎春的奶孃,雖不如周瑞家的體面得用,但因著迎春的關係,卻也住著兩進的小院。txt小說下載 今日因在老太太演了一場苦情戲,大耗了精力,迎春奶孃也沒心去開賭局,從賈母那出來,便徑直回家,點了一袋煙,躺在炕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 王住兒媳婦也躲懶沒去上工,見了她婆婆回來,裝了一碟果子放在炕桌上,向著她婆婆說道:“二姑娘那塊玉佩兒,婆婆原說這一兩日便去贖回來……倘或遲了,司棋那小蹄子可是要往二奶奶跟前告去……” 迎春奶孃冷笑了兩聲,敲了敲菸灰,啐道:“呸,一個小蹄子胡說兩句,就把你嚇住了。她有膽就告去,她告二奶奶,我還告老太太呢,她們哪家手頭是乾淨的,賊生的崽子,不也是小賊崽子。” 王住兒媳婦聽說,忙笑道:“到底是婆婆有手段。起先我聽說,婆婆和琮哥兒鬧起來,我還怕婆婆吃虧,萬沒想老太太……” 迎春奶孃得意洋洋,拈了一把瓜子,高聲嘚瑟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還想和我鬥,也不想想我吃的鹽比他吃的米還多。仗著得了太后的賞賜,就跟得了免死金牌似的,也不想想他老子那官,還是皇上封的,如今不也縮在馬棚子住著。再說,這小崽子,同他老子一樣不看眼色,以為會寫兩篇破文章,便了不得了,居然說什麼二老爺要奪他的詩詞。嘖嘖,這要是傳出去,二老爺的名聲好聽呢,老太太心裡頭豈有不扎刺的,還有寶二爺,含玉而誕,是有大出息的,如今也叫這裝神弄鬼的小崽子奪了風光去,好不可憐。這一樁樁一件件,老太太心裡記得真真的,豈有好果子給那小崽子。你看著罷,別說那小崽子,就是大老爺,遲早,嗨——” 賈赦領著人剛到院牆邊上,就聽見這麼一番話,賈赦頓時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竅,大怒道:“刁奴,此等刁奴,混賬……” 賈赦這一怒,立馬就有下人去給賈赦出氣,上前走到院門前,撩起下襬,大喊一聲開門,朝著門就踢了過去,踢得門是咚咚作響。 才踢了兩下,就聽見裡頭迎春奶孃開始罵人了:“這是哪家的小畜生,活得不耐煩了,踢到你祖奶奶門上來了。” 吱呀一聲,門一開,王住兒媳婦探頭出來一看,頓時尖叫一聲,跪在地上,哆嗦如抖糠一般。 “讓你出去看看,你倒跟見了鬼似的,給誰號喪呢。”迎春奶孃趿著鞋,披著件大毛衣服,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才一出來見著門口被下人簇擁的賈赦,幾個小廝陰陰地笑了一聲,說道:“王婆子,你的事發了。” 迎春奶孃先是嚇的臉一白,隨即壯起膽子來,往外就是一衝,揮舞著雙臂,口裡喊道:“老太太……” 三個字才出口,就有下人拽著她的衣裳,狠踢了她一腳,厲喝道:“還想跑,給老爺跪下。” 說著,一個嘴巴子,就扇了上去,打的迎春奶孃是眼冒金星,叫苦不已。 賈赦兩眼赤紅,冷哼了兩聲,問著小廝道:“你問問她,老爺我遲早怎麼?” 那小廝聽了,如奉聖旨,這等年紀的小廝,最是不知輕重,平日無事還燒著活麻雀玩樂,如今得了吩咐,哪還了得,立刻上去,抬手提起棍子,一棍子就抽在迎春奶孃肚子,咧嘴笑道:“老爺問你話呢,你居然敢不答。” 一頓棍棒下去,迎春奶孃是慘叫連連,哭天叫地,求死不能求天不能,偏是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有下人進去看了看,向著賈赦笑道:“外頭風大。小的進去瞧了,裡頭還算乾淨,比府裡也不差多少,勉強老爺踏一回賤地,進去坐著,再審這賊婆子一家也不遲。” 有小廝一聽這話,也進去逛了一逛,出來便陰陰地笑道:“哎呀呀,怪道人常說賊不走空呢,敢情這婆子是將府裡的東西都搬回家了。” 王住兒媳婦這時候連忙哀鳴一聲道:“冤枉啊,我們何曾有這樣的膽子。” 話才落下,就捱了一棍子,打得她口水鼻血飛濺出老遠,小廝們冷笑道:“嚇,難不成是老爺冤枉你們了。” 王住兒媳婦滿口是血,呸呸吐了幾聲,竟吐出幾顆牙來。 似賈赦這種宅男,哪見過這局面,眉頭剛一皺,立時有下人捧著裡頭的東西呈上來:“這是過年時預備給姑娘們穿戴的項圈,東西做好時,小的還在二奶奶那裡見過呢。” “這是去年東府裡大奶奶給姑娘求的護身符……” “這是大太太給姑娘做的大毛斗篷,也是年節時穿的……” 字字句句,殺人不見血。 賈赦心裡的火頓時又燒起來了,氣得是渾身發抖,“搜,給老爺我仔細搜。” 還有下人捧著一個匣子,飛也似的跑出來,說道:“不得了,這裡頭竟有一匣子當票,瞧上頭的名目,全是府裡的東西。” 迎春的奶孃和奶嫂已然嚇的癱軟在地上,面無血色,尿了一地。 就在這時候,裡頭又有人叫喚起來:“了不得,了不得,這裡頭似還有東西,卡住了,竟取不出來。” 賈赦大喝道:“砸了牆拆了房,也要弄出來,老爺我倒要看看,咱們家養的是哪門子好奴才?” 這一番鬧騰,早有不曾上差的奴僕看在眼裡,除圍觀外,也忙碌不休有偷摸著去告訴賈母的,有大張旗鼓給賈赦助威的,有特意去給鳳姐兒通風報信的,還有好心人去告訴李紈避讓的。至於趙姨娘周姨娘兩個,也聽得風聲。 趙姨娘本已睡下,聽見這事,忙不迭從床上起來,跟人到了穿堂前架著梯子圍觀,一時滿牆人頭,燭火通明,好不熱鬧。 聽見賈赦命人要砸牆,早有人遞了工具來討好。那些下人呸了幾口唾沫,掄起錘子,徑直進去,狠砸幾下,只見得房子連震幾下,灰塵漫天,似有磚石落地的聲音,不到盞茶工夫,便有下人抬著個年久生鏽的鐵箱子出來了。 賈赦脖子一扭,有小廝立時提燈過去,開啟一看,見裡頭皆是錦繡衣裳,荷包等物件,往底下一掏,竟掏一個木匣子來,扭開鎖來,一疊紙上一隻金管毛筆在燈火映襯下,耀耀生輝。 立時,就有人驚叫了起來:“這不是太后娘娘賞給琮哥兒的金筆麼?”

83.免死金牌

看著賈赦神色猶豫,那些下人哪不知賈赦是犯了膽小怕事的舊疾。[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當下,便有小廝說話了,之聽得小廝善解人意道:“哎呀,小的們也知道,一個婆子,本不配老爺親自料理。何況二老爺還在裡頭呢,萬一在老太太跟前說上幾句,豈不又是老爺的錯處。我看啊,老爺不如安撫琮哥兒幾句得了。老爺總不至於連琮哥兒也沒法兒吧。不就忍口醃臢氣麼,老爺忍得,琮哥兒如何忍不得?”

這時候賈赦臉上就不好看,這不明擺著說他是縮頭烏龜麼,怕了賈母和賈政,所以不敢給兒子出頭麼。

其他下人也忙附和道:“也是,等日後琮哥兒出將入相了,還怕沒有清算的時候……再者,多少年老爺都忍過來了,反正也沒人敢說老爺窩囊……”

這話一出,尼瑪,賈赦瞬時想起往日他受的那些窩囊氣,還能忍那他就真是神了,一團無名業火,騰的從心底燒了起來,燒得賈赦是兩眼赤紅,他咬牙切齒,臉色的神情瞬時就猙獰起來,惡狠狠道:“去抄,老爺我倒要看看,是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的狗奴才!”

一眾下人立時轟然答應,這抄家麼,自然不可能是賈赦親自動手,還不得靠他們這些奴才,這一來,他們也那順手撈點油水,到時候賈赦出了氣,他們發了財,這也是皆大歡喜啊。

於是,一夥下人如狼如虎,帶齊了棍棒,簇擁著賈赦就往榮國府的后街去了。

榮寧二府的后街,住的都是體面奴才並著族中遠親,見著賈赦帶著一群人凶神惡煞似的殺了過來,頓時就嚇的那些遠親並奴才如泥胎木塑一般,動彈不得。

瞧見賈赦領人一路往榮國府後院門去了,那些人方才活過來,大喘著氣,吐著舌頭道:“哎呦,今兒是見了鬼了,這是出了什麼大事?”

原來,榮國府後院門進去便有一帶乃是下人的房子,迎春的奶孃,雖不如周瑞家的體面得用,但因著迎春的關係,卻也住著兩進的小院。txt小說下載

今日因在老太太演了一場苦情戲,大耗了精力,迎春奶孃也沒心去開賭局,從賈母那出來,便徑直回家,點了一袋煙,躺在炕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

王住兒媳婦也躲懶沒去上工,見了她婆婆回來,裝了一碟果子放在炕桌上,向著她婆婆說道:“二姑娘那塊玉佩兒,婆婆原說這一兩日便去贖回來……倘或遲了,司棋那小蹄子可是要往二奶奶跟前告去……”

迎春奶孃冷笑了兩聲,敲了敲菸灰,啐道:“呸,一個小蹄子胡說兩句,就把你嚇住了。她有膽就告去,她告二奶奶,我還告老太太呢,她們哪家手頭是乾淨的,賊生的崽子,不也是小賊崽子。”

王住兒媳婦聽說,忙笑道:“到底是婆婆有手段。起先我聽說,婆婆和琮哥兒鬧起來,我還怕婆婆吃虧,萬沒想老太太……”

迎春奶孃得意洋洋,拈了一把瓜子,高聲嘚瑟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還想和我鬥,也不想想我吃的鹽比他吃的米還多。仗著得了太后的賞賜,就跟得了免死金牌似的,也不想想他老子那官,還是皇上封的,如今不也縮在馬棚子住著。再說,這小崽子,同他老子一樣不看眼色,以為會寫兩篇破文章,便了不得了,居然說什麼二老爺要奪他的詩詞。嘖嘖,這要是傳出去,二老爺的名聲好聽呢,老太太心裡頭豈有不扎刺的,還有寶二爺,含玉而誕,是有大出息的,如今也叫這裝神弄鬼的小崽子奪了風光去,好不可憐。這一樁樁一件件,老太太心裡記得真真的,豈有好果子給那小崽子。你看著罷,別說那小崽子,就是大老爺,遲早,嗨——”

賈赦領著人剛到院牆邊上,就聽見這麼一番話,賈赦頓時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竅,大怒道:“刁奴,此等刁奴,混賬……”

賈赦這一怒,立馬就有下人去給賈赦出氣,上前走到院門前,撩起下襬,大喊一聲開門,朝著門就踢了過去,踢得門是咚咚作響。

才踢了兩下,就聽見裡頭迎春奶孃開始罵人了:“這是哪家的小畜生,活得不耐煩了,踢到你祖奶奶門上來了。”

吱呀一聲,門一開,王住兒媳婦探頭出來一看,頓時尖叫一聲,跪在地上,哆嗦如抖糠一般。

“讓你出去看看,你倒跟見了鬼似的,給誰號喪呢。”迎春奶孃趿著鞋,披著件大毛衣服,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才一出來見著門口被下人簇擁的賈赦,幾個小廝陰陰地笑了一聲,說道:“王婆子,你的事發了。”

迎春奶孃先是嚇的臉一白,隨即壯起膽子來,往外就是一衝,揮舞著雙臂,口裡喊道:“老太太……”

三個字才出口,就有下人拽著她的衣裳,狠踢了她一腳,厲喝道:“還想跑,給老爺跪下。”

說著,一個嘴巴子,就扇了上去,打的迎春奶孃是眼冒金星,叫苦不已。

賈赦兩眼赤紅,冷哼了兩聲,問著小廝道:“你問問她,老爺我遲早怎麼?”

那小廝聽了,如奉聖旨,這等年紀的小廝,最是不知輕重,平日無事還燒著活麻雀玩樂,如今得了吩咐,哪還了得,立刻上去,抬手提起棍子,一棍子就抽在迎春奶孃肚子,咧嘴笑道:“老爺問你話呢,你居然敢不答。”

一頓棍棒下去,迎春奶孃是慘叫連連,哭天叫地,求死不能求天不能,偏是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有下人進去看了看,向著賈赦笑道:“外頭風大。小的進去瞧了,裡頭還算乾淨,比府裡也不差多少,勉強老爺踏一回賤地,進去坐著,再審這賊婆子一家也不遲。”

有小廝一聽這話,也進去逛了一逛,出來便陰陰地笑道:“哎呀呀,怪道人常說賊不走空呢,敢情這婆子是將府裡的東西都搬回家了。”

王住兒媳婦這時候連忙哀鳴一聲道:“冤枉啊,我們何曾有這樣的膽子。”

話才落下,就捱了一棍子,打得她口水鼻血飛濺出老遠,小廝們冷笑道:“嚇,難不成是老爺冤枉你們了。”

王住兒媳婦滿口是血,呸呸吐了幾聲,竟吐出幾顆牙來。

似賈赦這種宅男,哪見過這局面,眉頭剛一皺,立時有下人捧著裡頭的東西呈上來:“這是過年時預備給姑娘們穿戴的項圈,東西做好時,小的還在二奶奶那裡見過呢。”

“這是去年東府裡大奶奶給姑娘求的護身符……”

“這是大太太給姑娘做的大毛斗篷,也是年節時穿的……”

字字句句,殺人不見血。

賈赦心裡的火頓時又燒起來了,氣得是渾身發抖,“搜,給老爺我仔細搜。”

還有下人捧著一個匣子,飛也似的跑出來,說道:“不得了,這裡頭竟有一匣子當票,瞧上頭的名目,全是府裡的東西。”

迎春的奶孃和奶嫂已然嚇的癱軟在地上,面無血色,尿了一地。

就在這時候,裡頭又有人叫喚起來:“了不得,了不得,這裡頭似還有東西,卡住了,竟取不出來。”

賈赦大喝道:“砸了牆拆了房,也要弄出來,老爺我倒要看看,咱們家養的是哪門子好奴才?”

這一番鬧騰,早有不曾上差的奴僕看在眼裡,除圍觀外,也忙碌不休有偷摸著去告訴賈母的,有大張旗鼓給賈赦助威的,有特意去給鳳姐兒通風報信的,還有好心人去告訴李紈避讓的。至於趙姨娘周姨娘兩個,也聽得風聲。

趙姨娘本已睡下,聽見這事,忙不迭從床上起來,跟人到了穿堂前架著梯子圍觀,一時滿牆人頭,燭火通明,好不熱鬧。

聽見賈赦命人要砸牆,早有人遞了工具來討好。那些下人呸了幾口唾沫,掄起錘子,徑直進去,狠砸幾下,只見得房子連震幾下,灰塵漫天,似有磚石落地的聲音,不到盞茶工夫,便有下人抬著個年久生鏽的鐵箱子出來了。

賈赦脖子一扭,有小廝立時提燈過去,開啟一看,見裡頭皆是錦繡衣裳,荷包等物件,往底下一掏,竟掏一個木匣子來,扭開鎖來,一疊紙上一隻金管毛筆在燈火映襯下,耀耀生輝。

立時,就有人驚叫了起來:“這不是太后娘娘賞給琮哥兒的金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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