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封官賞職

穿越紅樓去寫文·洗雨疏風·3,196·2026/3/26

97.封官賞職 榮國府的奴才能往賈母跟前告賈琮去,自然也有膽量告邢夫人。 [天火大道] 要知道賈府風俗,年高伏侍過父母的家人,比年輕主子還有體面。 這一府的家生子,哪家找不出個侍候過老國公那輩主子的老奴才來,就是掃地擦桌子,也終是老主子的屋裡人,在主子跟前也是有分說話。 更別提,那些跟著主子出兵放馬,揹著主子逃出命來的人還沒死絕,他們哭一聲昔日舊主,賈母也不敢很拿款兒。 跟著賈琮的奴才,自然比跟著迎春的奴才更體面。 無他,重男輕女,是整個社會的潛規則。就像是被人踩到泥裡的賈環,依然能得到彩雲彩霞的青睞,難道是因為彩雲彩霞審美觀與眾不同麼,自然不是。 用邢夫人的話說,憑他是誰,那一個不巴高望上,不想出頭的,誰放著半個主子不做,願意當丫頭,將來嫁給小子不成。 從資源分配上來講,賈環賈琮是能獲得資源的人,而迎春探春這些人,卻是用來交換資源的。 哪怕探春再怎麼討好王夫人和賈母,能得到也只是生活質量的提高,至於權力資源,那純粹是浪費口水。 所以,探春展現自己能力的大觀園改革,最終也只成了一場鬧劇。探春尚是這樣,木頭人一樣的迎春,更不必說。 而賈琮呢,不單是能分到資源的人,還有極大可能成為分配資源的人。 別看內宅婦人愛玩什麼嫡庶打壓,可在世人眼中,男人的地位是由才能決定,不是嫡庶,位以才升,不限嫡庶,申時行還是私生子呢,一朝中了狀元,族人還不是求著他認祖歸宗。 世人皆知的道理,榮國府的家生子如何不懂,就是不懂的,眼見著那些與榮國府冷淡了交情的人家,紛紛登門拜訪,又是太后賞賜,又是貴人說親,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不表示賈琮將來的前途遠大。 這作奴才的圖什麼,圖的還不是跟對主子,日後好作威作福,不然那芳官一個小戲子,為何有柳家的巴結上去,不就是因為芳官在寶玉跟前說得上話,想走芳官的路子進寶玉的院子當差麼。 然而錦上添花固然不錯,但巴結的人多了,也就流於庸俗,反還要擔個勢利的聲名,終歸不如雪中送炭。[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到了賈琮這裡,也是一樣的道理,賈琮便是有再大出息,也只得一個人一雙手,終歸是要用人的。 這世道,就是神仙也分個遠近親疏,如孫大聖那等英雄人物,碰上有後臺的妖怪,不也得停住金箍棒,等著主人來親自接回。 不管這有後臺的妖怪是吃了一城人還是每年活吞一對金童玉女,犯了什麼滔天大罪,都不要緊,反正有主人講情。 人皆是有私心的,神仙也是人修成的,自然不能例外。 既有親疏,也就有了厚薄,榮國府這些奴才可是清楚的很,就是主子給的體面,分到人頭上也有了差別,更別說,不同主子能給的體面,也不一樣。 比方說同樣是陪房奴才,周瑞家的能仗著榮國府的聲勢,在外頭同人爭買房地,替自己的女婿平官司,而王善保家的拉了拉探春衣襟,就捱了一個大耳刮子,若將王善保家的,換成周瑞家的,探春敢動手麼? 有這些先例在前,這些家生子,不免就想著,他們雖沒能力,但有忠心啊,就是忠心表白不出來,起碼也有辛苦啊。 若是在賈琮跟前混熟了臉,日後賈琮分府置辦家業,說不得抬抬手,就在身邊下人裡指個人,當了外頭管傢什麼的,好威風好體面。 就是實在背運,不能入賈琮的眼,總能尋著關係同賈琮的身邊人拉拉關係,萬一能混上什麼大丫頭奶嬤嬤的位置,哎呦,也有好幾年的鴻運罩著呢。 雖說王夫人和賈母看賈琮不大順眼,對賈琮的下人,也不大瞧得上眼,□□國府的規矩,哥兒姐兒的身邊丫頭婆子多了去,單三春身邊就有四個教養嬤嬤,兩個掌管釵釧盥洗的丫頭,六個灑掃房屋來往使役的小丫頭,等到日後三春搬進大觀園,又添了兩個老嬤嬤,四個丫頭,除各人奶孃親隨丫頭,還另有專管收拾打掃的。 要說寶玉,那更了不得,一出場,就是七個大丫頭,八個小丫頭,連小廝,也是八個,而粗使婆子教養嬤嬤,奶孃什麼的,那更不用說了。 往日邢夫人一意儉省,賈琮的待遇也能省則省,可太后的賞賜一下來,就是做給上門恭賀的親戚們看,賈琮的待遇也不能太縮水了,總得一視同仁,把賈琮的下人給添上。 於是乎,常有些人孝敬平兒禮物,又有些人請了邢夫人的陪房吃酒,無聲無息的,賈琮院子裡的三等丫頭的編制忽然間就滿了。 這些家生子算得精精的,賈母王夫人再看賈琮不順眼,也不可能知道打水擦窗的小丫頭是哪根蔥啊,更別說拿著這些粗使下人出氣啊,好比董事長遷怒找秘書不找下屬,而是和清潔工過不去,這尼瑪又不是彎彎總裁文。 再著賈琮現在年歲還小,從小丫頭一路升上去,一來資格穩妥,二來就是賈琮倒了運,不招人打眼的,也容易脫身。 還有,賈琮往日雖不得意,但好歹是個哥兒,他的奶孃大丫頭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家生子能混上的,李奶孃就和寶玉的奶孃是隔房的姐妹。 誰知,竟遇上個邢夫人這麼個蝨子腿上抽筋,鷺鷥腿上割肉的狠角色,也不管一等二等,貼身還是粗使,通通一根繩子捆了,叫牙婆賣出去。 這尼瑪不是針對一家兩家,這分明是個榮寧二府的家生子都過不去啊。 再著,有賈赦滿府搜盜,痛罵賴大的事兒在前,賴大又不是道德君子,逮著這麼一個機會,不趁機借劍殺人,那也不是賴大賴爺爺了。 故此,幾個丫頭婆子往賈母跟前一哭訴,賈母未免也傻了眼。 榮國府那是什麼人家?用賈政的話說,自祖宗以來,皆是寬柔以待下人,下人犯了天大的錯,不過是打上幾板子,攆出府去,也就完事了。 哪有像邢夫人這樣,一聲不吭就將下人提腳賣了的,叫外人曉得了,榮國府的顏面何存? 任憑賈母是出了名的善人,也有些剋制不住,邪火湧上心來,一口唾沫啐在邢夫人臉上道:“大太太,好個大太太,真真是個千伶百俐會算計的,落在咱們家倒屈才了。” 邢夫人滿面通紅,身子抖得如風中柳絮一般,忍氣吞聲如蚊子哼哼般辯解道:“我並沒這樣吩咐,想是下人訛傳。” 偏那些丫頭婆子一聽邢夫人夫人這話,越發恨不能將心刨出來顯示清白,哭天搶地道:“老太太明鑑,太太的陪房王善保家的連牙婆都帶進來了。人都說,太太要給大老爺買妾,又嫌家裡使費太多……” 邢夫人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賈母瞧在眼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頓時,氣的腦仁痛起來,賈母臉色猙獰如明王法相,指著邢夫人道:“混賬東西,你這是要氣死我啊。”說著,又痛罵賈赦:“沒廉恥的東西,年輕時尋花問柳也就罷了,如今上了年紀,還只想著討小老婆,他不要臉,我還怕人笑話沒養個好兒子呢。” 丫頭婆子們唬的都跪了一地,邢夫人更是瑟瑟發抖。王夫人本欲勸賈母息怒,可這賈赦娶妾的事兒,論禮也不該她開口,只得不發一言。 賈母罵了一陣賈赦,喘著粗氣,猶覺不解恨,又命人去叫賈赦過來。 正巧鳳姐兒因聽說賈母和王夫人回來了,同平兒過來回事。 兩人才進了院子,那些廊下的媳婦子丫頭們都像見了菩薩佛祖一般,口上心裡阿彌陀佛念個不停。 費婆子雖不待見鳳姐,但此時卻如見了救星一般,急急忙忙的迎上去,抱怨道:“二奶奶怎麼才來?” 鳳姐兒眼皮兒都不抬一下,恍若什麼也沒聽見,半點不理會,及至平兒上前打起簾子,鳳姐兒方嬌滴滴的喚了一聲老祖宗,一路笑進去說道:“我來給老祖宗道喜了。” 賈母臉色稍微和緩了一些,說道:“有什麼喜事。” 鳳姐兒笑得花枝亂顫,說道:“哎呦,可是了不得,剛才吳貴妃的父親吳國丈去瞧了琮哥兒,滿口道著什麼少年英才,簡在聖心,又誇又贊,臨了還送了琮哥兒一串御賜的什麼珠子。” 賈母聽說,並不放在心上,嗔說道:“這是人家知禮,說的客套話,你這猴子,也不是沒見識的人,怎麼就輕狂起來了。” 王夫人也笑道:“可見鳳丫頭是忙糊塗了,竟拿客氣話當了真。” 鳳姐兒眼珠兒滴溜溜一轉,將頭一撇道:“若只是這個,我也不敢到老太太面前賣弄,偏吳國丈說了一通什麼子因父而賢,父因子而貴的話,又說什麼他望著咱們老爺滿臉官氣,不過三五十日裡,定有封官賞職之喜。難道這也是客氣話?” 此語一出,賈母並王夫人皆是一呆,就連木頭人似的邢夫人也以為自個聽錯了,忍不住就道:“老爺,哪個老爺?” 鳳姐兒笑得再從容不過了:“自然是大老爺。”

97.封官賞職

榮國府的奴才能往賈母跟前告賈琮去,自然也有膽量告邢夫人。 [天火大道]

要知道賈府風俗,年高伏侍過父母的家人,比年輕主子還有體面。

這一府的家生子,哪家找不出個侍候過老國公那輩主子的老奴才來,就是掃地擦桌子,也終是老主子的屋裡人,在主子跟前也是有分說話。

更別提,那些跟著主子出兵放馬,揹著主子逃出命來的人還沒死絕,他們哭一聲昔日舊主,賈母也不敢很拿款兒。

跟著賈琮的奴才,自然比跟著迎春的奴才更體面。

無他,重男輕女,是整個社會的潛規則。就像是被人踩到泥裡的賈環,依然能得到彩雲彩霞的青睞,難道是因為彩雲彩霞審美觀與眾不同麼,自然不是。

用邢夫人的話說,憑他是誰,那一個不巴高望上,不想出頭的,誰放著半個主子不做,願意當丫頭,將來嫁給小子不成。

從資源分配上來講,賈環賈琮是能獲得資源的人,而迎春探春這些人,卻是用來交換資源的。

哪怕探春再怎麼討好王夫人和賈母,能得到也只是生活質量的提高,至於權力資源,那純粹是浪費口水。

所以,探春展現自己能力的大觀園改革,最終也只成了一場鬧劇。探春尚是這樣,木頭人一樣的迎春,更不必說。

而賈琮呢,不單是能分到資源的人,還有極大可能成為分配資源的人。

別看內宅婦人愛玩什麼嫡庶打壓,可在世人眼中,男人的地位是由才能決定,不是嫡庶,位以才升,不限嫡庶,申時行還是私生子呢,一朝中了狀元,族人還不是求著他認祖歸宗。

世人皆知的道理,榮國府的家生子如何不懂,就是不懂的,眼見著那些與榮國府冷淡了交情的人家,紛紛登門拜訪,又是太后賞賜,又是貴人說親,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不表示賈琮將來的前途遠大。

這作奴才的圖什麼,圖的還不是跟對主子,日後好作威作福,不然那芳官一個小戲子,為何有柳家的巴結上去,不就是因為芳官在寶玉跟前說得上話,想走芳官的路子進寶玉的院子當差麼。

然而錦上添花固然不錯,但巴結的人多了,也就流於庸俗,反還要擔個勢利的聲名,終歸不如雪中送炭。[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到了賈琮這裡,也是一樣的道理,賈琮便是有再大出息,也只得一個人一雙手,終歸是要用人的。

這世道,就是神仙也分個遠近親疏,如孫大聖那等英雄人物,碰上有後臺的妖怪,不也得停住金箍棒,等著主人來親自接回。

不管這有後臺的妖怪是吃了一城人還是每年活吞一對金童玉女,犯了什麼滔天大罪,都不要緊,反正有主人講情。

人皆是有私心的,神仙也是人修成的,自然不能例外。

既有親疏,也就有了厚薄,榮國府這些奴才可是清楚的很,就是主子給的體面,分到人頭上也有了差別,更別說,不同主子能給的體面,也不一樣。

比方說同樣是陪房奴才,周瑞家的能仗著榮國府的聲勢,在外頭同人爭買房地,替自己的女婿平官司,而王善保家的拉了拉探春衣襟,就捱了一個大耳刮子,若將王善保家的,換成周瑞家的,探春敢動手麼?

有這些先例在前,這些家生子,不免就想著,他們雖沒能力,但有忠心啊,就是忠心表白不出來,起碼也有辛苦啊。

若是在賈琮跟前混熟了臉,日後賈琮分府置辦家業,說不得抬抬手,就在身邊下人裡指個人,當了外頭管傢什麼的,好威風好體面。

就是實在背運,不能入賈琮的眼,總能尋著關係同賈琮的身邊人拉拉關係,萬一能混上什麼大丫頭奶嬤嬤的位置,哎呦,也有好幾年的鴻運罩著呢。

雖說王夫人和賈母看賈琮不大順眼,對賈琮的下人,也不大瞧得上眼,□□國府的規矩,哥兒姐兒的身邊丫頭婆子多了去,單三春身邊就有四個教養嬤嬤,兩個掌管釵釧盥洗的丫頭,六個灑掃房屋來往使役的小丫頭,等到日後三春搬進大觀園,又添了兩個老嬤嬤,四個丫頭,除各人奶孃親隨丫頭,還另有專管收拾打掃的。

要說寶玉,那更了不得,一出場,就是七個大丫頭,八個小丫頭,連小廝,也是八個,而粗使婆子教養嬤嬤,奶孃什麼的,那更不用說了。

往日邢夫人一意儉省,賈琮的待遇也能省則省,可太后的賞賜一下來,就是做給上門恭賀的親戚們看,賈琮的待遇也不能太縮水了,總得一視同仁,把賈琮的下人給添上。

於是乎,常有些人孝敬平兒禮物,又有些人請了邢夫人的陪房吃酒,無聲無息的,賈琮院子裡的三等丫頭的編制忽然間就滿了。

這些家生子算得精精的,賈母王夫人再看賈琮不順眼,也不可能知道打水擦窗的小丫頭是哪根蔥啊,更別說拿著這些粗使下人出氣啊,好比董事長遷怒找秘書不找下屬,而是和清潔工過不去,這尼瑪又不是彎彎總裁文。

再著賈琮現在年歲還小,從小丫頭一路升上去,一來資格穩妥,二來就是賈琮倒了運,不招人打眼的,也容易脫身。

還有,賈琮往日雖不得意,但好歹是個哥兒,他的奶孃大丫頭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家生子能混上的,李奶孃就和寶玉的奶孃是隔房的姐妹。

誰知,竟遇上個邢夫人這麼個蝨子腿上抽筋,鷺鷥腿上割肉的狠角色,也不管一等二等,貼身還是粗使,通通一根繩子捆了,叫牙婆賣出去。

這尼瑪不是針對一家兩家,這分明是個榮寧二府的家生子都過不去啊。

再著,有賈赦滿府搜盜,痛罵賴大的事兒在前,賴大又不是道德君子,逮著這麼一個機會,不趁機借劍殺人,那也不是賴大賴爺爺了。

故此,幾個丫頭婆子往賈母跟前一哭訴,賈母未免也傻了眼。

榮國府那是什麼人家?用賈政的話說,自祖宗以來,皆是寬柔以待下人,下人犯了天大的錯,不過是打上幾板子,攆出府去,也就完事了。

哪有像邢夫人這樣,一聲不吭就將下人提腳賣了的,叫外人曉得了,榮國府的顏面何存?

任憑賈母是出了名的善人,也有些剋制不住,邪火湧上心來,一口唾沫啐在邢夫人臉上道:“大太太,好個大太太,真真是個千伶百俐會算計的,落在咱們家倒屈才了。”

邢夫人滿面通紅,身子抖得如風中柳絮一般,忍氣吞聲如蚊子哼哼般辯解道:“我並沒這樣吩咐,想是下人訛傳。”

偏那些丫頭婆子一聽邢夫人夫人這話,越發恨不能將心刨出來顯示清白,哭天搶地道:“老太太明鑑,太太的陪房王善保家的連牙婆都帶進來了。人都說,太太要給大老爺買妾,又嫌家裡使費太多……”

邢夫人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賈母瞧在眼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頓時,氣的腦仁痛起來,賈母臉色猙獰如明王法相,指著邢夫人道:“混賬東西,你這是要氣死我啊。”說著,又痛罵賈赦:“沒廉恥的東西,年輕時尋花問柳也就罷了,如今上了年紀,還只想著討小老婆,他不要臉,我還怕人笑話沒養個好兒子呢。”

丫頭婆子們唬的都跪了一地,邢夫人更是瑟瑟發抖。王夫人本欲勸賈母息怒,可這賈赦娶妾的事兒,論禮也不該她開口,只得不發一言。

賈母罵了一陣賈赦,喘著粗氣,猶覺不解恨,又命人去叫賈赦過來。

正巧鳳姐兒因聽說賈母和王夫人回來了,同平兒過來回事。

兩人才進了院子,那些廊下的媳婦子丫頭們都像見了菩薩佛祖一般,口上心裡阿彌陀佛念個不停。

費婆子雖不待見鳳姐,但此時卻如見了救星一般,急急忙忙的迎上去,抱怨道:“二奶奶怎麼才來?”

鳳姐兒眼皮兒都不抬一下,恍若什麼也沒聽見,半點不理會,及至平兒上前打起簾子,鳳姐兒方嬌滴滴的喚了一聲老祖宗,一路笑進去說道:“我來給老祖宗道喜了。”

賈母臉色稍微和緩了一些,說道:“有什麼喜事。”

鳳姐兒笑得花枝亂顫,說道:“哎呦,可是了不得,剛才吳貴妃的父親吳國丈去瞧了琮哥兒,滿口道著什麼少年英才,簡在聖心,又誇又贊,臨了還送了琮哥兒一串御賜的什麼珠子。”

賈母聽說,並不放在心上,嗔說道:“這是人家知禮,說的客套話,你這猴子,也不是沒見識的人,怎麼就輕狂起來了。”

王夫人也笑道:“可見鳳丫頭是忙糊塗了,竟拿客氣話當了真。”

鳳姐兒眼珠兒滴溜溜一轉,將頭一撇道:“若只是這個,我也不敢到老太太面前賣弄,偏吳國丈說了一通什麼子因父而賢,父因子而貴的話,又說什麼他望著咱們老爺滿臉官氣,不過三五十日裡,定有封官賞職之喜。難道這也是客氣話?”

此語一出,賈母並王夫人皆是一呆,就連木頭人似的邢夫人也以為自個聽錯了,忍不住就道:“老爺,哪個老爺?”

鳳姐兒笑得再從容不過了:“自然是大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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