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1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390·2026/3/26

100第101章 天氣漸漸回暖,寶釵自一個月前回了薛家,便再不曾出門,每日只學著如何理家,這些日裡,丫頭們已尋出了春日穿的衣衫鞋補襪出來,又趕著將冬日的襖兒曬好收廂。 至三月二十日,寶釵正在院裡跟小丫頭們踢毽子,便聽說薛家來人了,原是來報喜信的,說是韓氏誕下了一個哥兒,寶釵聽聞後大喜,備了各色禮物便往薛家去了,只說到了薛家,剛過二門,便見薛蟠等在二門處,寶釵下了馬車,又笑眯眯的薛蟠兒說道;“哥哥得了小哥兒,妹妹這裡先恭喜了,幾時生的,嫂子可還安好?” 那薛蟠分明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偏又故意想裝作一副嚴肅樣兒,那要笑又強忍著的模樣兒寶釵見了暗笑不已,薛蟠說道:“今日辰時三刻生的,都還算順遂,你嫂子也沒吃甚麼苦頭,此刻已歇下了,等會子醒了陪她說說話去。” 寶釵上下打量著薛蟠,見他不過十八九歲便已有了兒子,心裡又怪異又替他開心,薛蟠被她看的不自在,便輕哼一聲,問道:“妹妹看著我做甚麼?”寶釵笑了出來,說道:“我只是驚訝這侄兒都已出生了,便覺得這日子忒好過了,早兩年哥哥還成日家攛掇著蝌弟他們外頭頑耍呢。” 薛蟠一聽,臉上臊得通紅,瞪著寶釵說道:“小時候的營生,還替它做甚麼!”寶釵見他害臊了,便打住話題,又問道:“媽媽呢,可是在你那院裡看哥兒?”薛蟠說道:“因老爺要看哥兒,才剛差婆子抱到上房去了。” 薛寶釵聽後,便與薛蟠一道往王氏上房去了,到了上房,寶釵人還在屋外,便聽到王氏的說笑聲,丫頭們打起簾子,寶釵便進了裡間,見屋裡薛謙薛蟪都圍著看小哥兒,王氏一抬眼便見到她,笑道:“釵兒來了,快來瞧瞧你內侄兒!才剛你二叔嬸孃都說跟蟠兒眉眼長的一樣呢。” 寶釵走近一看,見王氏懷裡抱的孩子正裹在一個大紅色嬰戲圖包被裡,臉上紅撲撲的,正閉眼沉睡著,那寶釵瞪眼看了半日也分辯不出哪裡跟薛蟠像,王氏便將孩子抱給寶釵;“來,你抱抱他!” 寶釵因是初次抱小孩,不免僵著身子,抱著那小嬰兒半分不敢動彈,王氏見了寶釵這如臨大敵的模樣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瞧你這架式,跟才前兒蟠哥我一個樣,這抱孩子哪裡是這副樣子,大人不舒服,小哥兒也睡不安穩。”說罷,上前幫著寶釵調整了一□姿,只將小哥兒的頭靠在她的懷裡,寶釵這才覺略微好了些。 那薛蟠揹著手在身旁看著寶釵懷內的小哥兒不住點頭,只是卻不肯伸手逗弄一下孩子,寶釵見了,笑著說道:“哥哥要不要也抱抱侄兒。” 薛蟠一愣,隨後擺擺手,一本正經的說道:“本朝舊例,從來都是抱孫不抱子的,若此時慣壞了他,日後父子規矩如何能立得起來?” 寶釵愣了半晌,隨後捂嘴大笑,說道:“抱個兒子便是不顧父子規矩了?也不知你哪裡來的道理,我是從來沒聽說過的。” 那薛蟠自得了兒子,便時時端著一副老子的架子,府裡上下見了都暗笑不已,此時王氏亦笑著對寶釵說道:“這些個男人,成日家也不知哪裡來的空閒兒,想出了這些鬼道理來,難道必定要人家父子情份都淪喪才是正理?蟠哥兒出生時,老爺也不肯輕易抱一回,我說了他幾句,也總拿些聖人道理來壓我,我時常私心想著,未這聖人也是這麼過來的,只是究竟也從不曾見過聖人,不知聖人是怎樣學的規矩,只是我想了,若是我家日後也跟聖上家一樣,我是受不得的。” 那薛謙聽了王氏的話,只摸著鬍鬚含笑不語,一旁薛蟠被她母女二人說的面上訕訕的,寶釵便抬頭問薛謙:“小哥兒可想好了叫甚麼名字沒有?” 薛謙笑著說道:“早已是想好了,這一輩的是人字旁,就叫做一個偵字,取其清雅榮貴之意,已拿著八字去合了,是再好不過的。” 那薛蟠嘴裡唸叨了兩遍,寶釵便抱著小哥兒笑道:“偵哥兒聽到沒,老太爺給你取了名字了,你的名字叫薛偵。”寶釵逗弄了一會子,因小哥兒要吃奶,王氏便打發婆子好生送到韓氏院裡去,寶釵見她反覆叮囑,完全一副有孫萬事足的模樣,難怪先世聽到一個笑話,說是有了孫子誰還理兒子呀。 一時,薛蟠要回韓家去報喜,那薛謙也往外頭去了,此時屋裡只留下了寶釵跟王氏兩人,兩人說了一會子體已話,王氏問寶釵:“你近來這些日子在府裡過得可好,家裡的管事們當差可還妥當?” 寶釵笑著說:“國公府里人口原比咱們家更簡單一些,家裡幾房下人都還不錯,有個別挑剌的被我打壓了幾回,我帶的那幾房陪房也漸漸能主事了,這些倒都罷了。”王氏這才放下心來,又問寶釵:“女婿那裡打發人送了書信回來沒有?” 寶釵一怔,耳朵便微微發紅,她回道:“半月前,陳估將軍家人回京,託了他家人送了一封平安信,不過寥寥數語罷了,因陳將軍家人次日便要離京回安州,我也趕不及回信,只打發人連忙收拾了幾件衣賞託他家帶去。” 王氏聽後,便拉著她的手說道:“你也太老實了,女婿那裡必定軍務繁忙,不得常給你寫信回來,你也該體貼些,得了閒兒多打點些衣裳吃食送過去,也好叫女婿知道娶了媳婦家裡有人惦記他才是。”寶釵紅著臉點頭,又答應王氏回去常給顧耘寫書信過去。 寶釵坐了半日,想起賈家之事,便對王氏:“賈家離京之時,我差人悄悄送了一包銀子一包藥材過去,也不知現下他們日子過的如何了?”王氏聽後一驚,拉著寶釵的手說道:“我素來知道你這孩子心軟,只是也不該如何莽撞才是,你這麼一個年輕媳婦白白送一包銀子過去,叫女婿知道了,豈不會多心了?你想幫他們家,也只該打發人回來告訴我才是,我到底還是比你自由一些。” 寶釵聽後默默不語,只因她自穿越過來,除了保住薛家之後,沒有能力救助其他諸釵,這實在是她心頭一樁憾事,自知道賈家即將離京後,她心知賈家被抄,如今已是一貧如洗,恐怕回南邊去了他們日後生活艱難,又因王氏對賈家成見頗深,因此擔心告訴了王氏,她不肯接濟賈家,這才私自換了可靠的家人送了賈家一包銀子,那銀子雖不多,只是儉省些也能過起富足日子,只望著寶玉跟黛玉能終成眷屬才是。 王氏見寶釵不作聲,便握著她的手說道:“你只當媽是那等錙銖必較之人?我雖說怨我那親姐姐,到底哥兒姐兒都是無辜的,又這般年小不經事,我何曾想忍心看他們吃苦,早些日子,我已打發人回南邊去了,與了他們一處莊子,並有一些田地,便是靠著租子,也能過活了。” 寶釵聽後便笑著對王氏道:“到底女兒年齡小思慮不周全,還是媽媽見識長遠一些,有了田地比手裡現銀還強些。”王氏看了她一眼,嗔怪道:“你這丫頭,老老實實交待清楚,別想著避而不談。”寶釵便將事情原委告訴王氏,又摟著她的手臂撒嬌;“媽媽,女兒知道錯了,日後行事必定慎重,有不懂的打發人來問媽媽。” 王氏這才罷了,又與她說起一樁事;“前幾日,有一位劉姥姥竟帶著原先榮府鳳哥兒的姐兒巧兒來了。”寶釵只要一聽,便猜測必定是那三進榮國府的劉姥姥,她故意問道:“哪個劉姥姥,怎的巧姐兒會與她一處。” 王氏道:“你不認識,這劉姥姥女婿姓王,名喚做王狗兒,早年他先祖跟我父親在京裡一處為官,因同姓王便時常走動,後因他家家業蕭條,便敗下來,又自京裡搬出鄉下,前幾年他家日子過不下去,便往榮府去走動了幾回,得了鳳姐兒的接濟,這才挺了下來,後因榮府遇難,鳳姐兒不知怎的便把巧姐兒託負給她,也算是鳳姐兒積了個善緣,巧姐兒竟躲過一劫,雖說跟著劉姥姥日子清貧些,到底比那朝不保夕的日子強。” 薛寶釵想了想,便問王氏道:“她們這回進京,莫不是來尋鳳姐姐的?”王氏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她們住在鄉下,原不知賈家被抄,鳳姐兒已去了,劉姥姥進了城,帶著巧姐兒往榮府去,這才知宅子已被封了,恰巧我差同喜出去辦事,不知怎的就撞見了,那巧姐兒認出了同喜,這才進了咱們府,又知曉了榮府之事,那巧姐兒好懂事,聽說她媽去了,死活要去祭拜,只是鳳姐兒連葬在哪裡也不知,我苦勸不住,她買了些香燭紙錢往亂墳崗去拜了鳳姐兒一回,又說要去看她老子賈璉,只是賈璉是待罪之身,正押在那採石廠,等閒也見不著,巧姐兒這才罷了,只說日後尋機再去看他老子,在家裡住了一日,那巧姐兒便要同劉姥姥家去了,走時我給了一包銀子一包衣裳,與她們租賃了一輛車送回去的。” 薛寶釵聽了賈巧姐兒之事低頭沉思片刻,坐了一會子,外頭有人來回話,說是韓氏已醒了,寶釵便扶著小丫頭的手往韓氏院裡去,彼時冬兒正屋裡伺侯韓氏,韓氏見寶釵進來了,陪著說了幾句話,便又睡下了。 那寶釵便、又與冬兒又說了一回話,便仍往王氏院裡去了,留在薛家吃了中飯,寶釵乘車家去了,只說待洗三這日再來,不想剛到家,便聽丫頭們來回話,說是顧耘的小廝趙三兒自安州回來了,寶釵也不及換衣,連忙打發人喊趙三兒進來問話。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二更,明日再來更。

100第101章

天氣漸漸回暖,寶釵自一個月前回了薛家,便再不曾出門,每日只學著如何理家,這些日裡,丫頭們已尋出了春日穿的衣衫鞋補襪出來,又趕著將冬日的襖兒曬好收廂。

至三月二十日,寶釵正在院裡跟小丫頭們踢毽子,便聽說薛家來人了,原是來報喜信的,說是韓氏誕下了一個哥兒,寶釵聽聞後大喜,備了各色禮物便往薛家去了,只說到了薛家,剛過二門,便見薛蟠等在二門處,寶釵下了馬車,又笑眯眯的薛蟠兒說道;“哥哥得了小哥兒,妹妹這裡先恭喜了,幾時生的,嫂子可還安好?”

那薛蟠分明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偏又故意想裝作一副嚴肅樣兒,那要笑又強忍著的模樣兒寶釵見了暗笑不已,薛蟠說道:“今日辰時三刻生的,都還算順遂,你嫂子也沒吃甚麼苦頭,此刻已歇下了,等會子醒了陪她說說話去。”

寶釵上下打量著薛蟠,見他不過十八九歲便已有了兒子,心裡又怪異又替他開心,薛蟠被她看的不自在,便輕哼一聲,問道:“妹妹看著我做甚麼?”寶釵笑了出來,說道:“我只是驚訝這侄兒都已出生了,便覺得這日子忒好過了,早兩年哥哥還成日家攛掇著蝌弟他們外頭頑耍呢。”

薛蟠一聽,臉上臊得通紅,瞪著寶釵說道:“小時候的營生,還替它做甚麼!”寶釵見他害臊了,便打住話題,又問道:“媽媽呢,可是在你那院裡看哥兒?”薛蟠說道:“因老爺要看哥兒,才剛差婆子抱到上房去了。”

薛寶釵聽後,便與薛蟠一道往王氏上房去了,到了上房,寶釵人還在屋外,便聽到王氏的說笑聲,丫頭們打起簾子,寶釵便進了裡間,見屋裡薛謙薛蟪都圍著看小哥兒,王氏一抬眼便見到她,笑道:“釵兒來了,快來瞧瞧你內侄兒!才剛你二叔嬸孃都說跟蟠兒眉眼長的一樣呢。”

寶釵走近一看,見王氏懷裡抱的孩子正裹在一個大紅色嬰戲圖包被裡,臉上紅撲撲的,正閉眼沉睡著,那寶釵瞪眼看了半日也分辯不出哪裡跟薛蟠像,王氏便將孩子抱給寶釵;“來,你抱抱他!”

寶釵因是初次抱小孩,不免僵著身子,抱著那小嬰兒半分不敢動彈,王氏見了寶釵這如臨大敵的模樣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瞧你這架式,跟才前兒蟠哥我一個樣,這抱孩子哪裡是這副樣子,大人不舒服,小哥兒也睡不安穩。”說罷,上前幫著寶釵調整了一□姿,只將小哥兒的頭靠在她的懷裡,寶釵這才覺略微好了些。

那薛蟠揹著手在身旁看著寶釵懷內的小哥兒不住點頭,只是卻不肯伸手逗弄一下孩子,寶釵見了,笑著說道:“哥哥要不要也抱抱侄兒。”

薛蟠一愣,隨後擺擺手,一本正經的說道:“本朝舊例,從來都是抱孫不抱子的,若此時慣壞了他,日後父子規矩如何能立得起來?”

寶釵愣了半晌,隨後捂嘴大笑,說道:“抱個兒子便是不顧父子規矩了?也不知你哪裡來的道理,我是從來沒聽說過的。”

那薛蟠自得了兒子,便時時端著一副老子的架子,府裡上下見了都暗笑不已,此時王氏亦笑著對寶釵說道:“這些個男人,成日家也不知哪裡來的空閒兒,想出了這些鬼道理來,難道必定要人家父子情份都淪喪才是正理?蟠哥兒出生時,老爺也不肯輕易抱一回,我說了他幾句,也總拿些聖人道理來壓我,我時常私心想著,未這聖人也是這麼過來的,只是究竟也從不曾見過聖人,不知聖人是怎樣學的規矩,只是我想了,若是我家日後也跟聖上家一樣,我是受不得的。”

那薛謙聽了王氏的話,只摸著鬍鬚含笑不語,一旁薛蟠被她母女二人說的面上訕訕的,寶釵便抬頭問薛謙:“小哥兒可想好了叫甚麼名字沒有?”

薛謙笑著說道:“早已是想好了,這一輩的是人字旁,就叫做一個偵字,取其清雅榮貴之意,已拿著八字去合了,是再好不過的。”

那薛蟠嘴裡唸叨了兩遍,寶釵便抱著小哥兒笑道:“偵哥兒聽到沒,老太爺給你取了名字了,你的名字叫薛偵。”寶釵逗弄了一會子,因小哥兒要吃奶,王氏便打發婆子好生送到韓氏院裡去,寶釵見她反覆叮囑,完全一副有孫萬事足的模樣,難怪先世聽到一個笑話,說是有了孫子誰還理兒子呀。

一時,薛蟠要回韓家去報喜,那薛謙也往外頭去了,此時屋裡只留下了寶釵跟王氏兩人,兩人說了一會子體已話,王氏問寶釵:“你近來這些日子在府裡過得可好,家裡的管事們當差可還妥當?”

寶釵笑著說:“國公府里人口原比咱們家更簡單一些,家裡幾房下人都還不錯,有個別挑剌的被我打壓了幾回,我帶的那幾房陪房也漸漸能主事了,這些倒都罷了。”王氏這才放下心來,又問寶釵:“女婿那裡打發人送了書信回來沒有?”

寶釵一怔,耳朵便微微發紅,她回道:“半月前,陳估將軍家人回京,託了他家人送了一封平安信,不過寥寥數語罷了,因陳將軍家人次日便要離京回安州,我也趕不及回信,只打發人連忙收拾了幾件衣賞託他家帶去。”

王氏聽後,便拉著她的手說道:“你也太老實了,女婿那裡必定軍務繁忙,不得常給你寫信回來,你也該體貼些,得了閒兒多打點些衣裳吃食送過去,也好叫女婿知道娶了媳婦家裡有人惦記他才是。”寶釵紅著臉點頭,又答應王氏回去常給顧耘寫書信過去。

寶釵坐了半日,想起賈家之事,便對王氏:“賈家離京之時,我差人悄悄送了一包銀子一包藥材過去,也不知現下他們日子過的如何了?”王氏聽後一驚,拉著寶釵的手說道:“我素來知道你這孩子心軟,只是也不該如何莽撞才是,你這麼一個年輕媳婦白白送一包銀子過去,叫女婿知道了,豈不會多心了?你想幫他們家,也只該打發人回來告訴我才是,我到底還是比你自由一些。”

寶釵聽後默默不語,只因她自穿越過來,除了保住薛家之後,沒有能力救助其他諸釵,這實在是她心頭一樁憾事,自知道賈家即將離京後,她心知賈家被抄,如今已是一貧如洗,恐怕回南邊去了他們日後生活艱難,又因王氏對賈家成見頗深,因此擔心告訴了王氏,她不肯接濟賈家,這才私自換了可靠的家人送了賈家一包銀子,那銀子雖不多,只是儉省些也能過起富足日子,只望著寶玉跟黛玉能終成眷屬才是。

王氏見寶釵不作聲,便握著她的手說道:“你只當媽是那等錙銖必較之人?我雖說怨我那親姐姐,到底哥兒姐兒都是無辜的,又這般年小不經事,我何曾想忍心看他們吃苦,早些日子,我已打發人回南邊去了,與了他們一處莊子,並有一些田地,便是靠著租子,也能過活了。”

寶釵聽後便笑著對王氏道:“到底女兒年齡小思慮不周全,還是媽媽見識長遠一些,有了田地比手裡現銀還強些。”王氏看了她一眼,嗔怪道:“你這丫頭,老老實實交待清楚,別想著避而不談。”寶釵便將事情原委告訴王氏,又摟著她的手臂撒嬌;“媽媽,女兒知道錯了,日後行事必定慎重,有不懂的打發人來問媽媽。”

王氏這才罷了,又與她說起一樁事;“前幾日,有一位劉姥姥竟帶著原先榮府鳳哥兒的姐兒巧兒來了。”寶釵只要一聽,便猜測必定是那三進榮國府的劉姥姥,她故意問道:“哪個劉姥姥,怎的巧姐兒會與她一處。”

王氏道:“你不認識,這劉姥姥女婿姓王,名喚做王狗兒,早年他先祖跟我父親在京裡一處為官,因同姓王便時常走動,後因他家家業蕭條,便敗下來,又自京裡搬出鄉下,前幾年他家日子過不下去,便往榮府去走動了幾回,得了鳳姐兒的接濟,這才挺了下來,後因榮府遇難,鳳姐兒不知怎的便把巧姐兒託負給她,也算是鳳姐兒積了個善緣,巧姐兒竟躲過一劫,雖說跟著劉姥姥日子清貧些,到底比那朝不保夕的日子強。”

薛寶釵想了想,便問王氏道:“她們這回進京,莫不是來尋鳳姐姐的?”王氏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她們住在鄉下,原不知賈家被抄,鳳姐兒已去了,劉姥姥進了城,帶著巧姐兒往榮府去,這才知宅子已被封了,恰巧我差同喜出去辦事,不知怎的就撞見了,那巧姐兒認出了同喜,這才進了咱們府,又知曉了榮府之事,那巧姐兒好懂事,聽說她媽去了,死活要去祭拜,只是鳳姐兒連葬在哪裡也不知,我苦勸不住,她買了些香燭紙錢往亂墳崗去拜了鳳姐兒一回,又說要去看她老子賈璉,只是賈璉是待罪之身,正押在那採石廠,等閒也見不著,巧姐兒這才罷了,只說日後尋機再去看他老子,在家裡住了一日,那巧姐兒便要同劉姥姥家去了,走時我給了一包銀子一包衣裳,與她們租賃了一輛車送回去的。”

薛寶釵聽了賈巧姐兒之事低頭沉思片刻,坐了一會子,外頭有人來回話,說是韓氏已醒了,寶釵便扶著小丫頭的手往韓氏院裡去,彼時冬兒正屋裡伺侯韓氏,韓氏見寶釵進來了,陪著說了幾句話,便又睡下了。

那寶釵便、又與冬兒又說了一回話,便仍往王氏院裡去了,留在薛家吃了中飯,寶釵乘車家去了,只說待洗三這日再來,不想剛到家,便聽丫頭們來回話,說是顧耘的小廝趙三兒自安州回來了,寶釵也不及換衣,連忙打發人喊趙三兒進來問話。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二更,明日再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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