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103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258·2026/3/26

102第103章 冬去春來,轉眼又是三年過去,正月裡薛寶釵剛過完十八歲生日,此時已是她安國公府的第三年,府裡生活早已熟識,這幾年裡她深居簡出,閒了不過進宮或回孃家走動罷了,倒是因往常聽了王氏的話,這幾年來勤快與顧耘通訊,不覺中跟他親近不少,當然,書信主要是寶釵寫的多,那顧耘軍務繁忙,偶爾回信不過簡短數信。 這幾日安國府中因寶琴家來作客,寶釵便陪著她住了幾日,這日早上寶釵發了對牌後扶著丫頭的手回了東院,彼此見寶琴正坐燻籠旁打絡子,她走了進去,笑著說道:“懷著身子便不要做這些活計,仔細累著了。” 寶琴抬頭,見寶釵進來了便放下手裡的絡子笑道:“去忙了,自己一個,左右都是閒著,打兩根絡子還能打發時辰。” 原來,這薛寶琴去年秋天嫁入梅翰林的次子,不久前傳來信兒,說是有了喜,已有三四月了,因婆家嫌無說話,便鬧著要到寶釵這裡頑,那梅家姑爺自跟她成婚以來對她百依百順,又被她鬧不過,且見她身子還算壯健,便親自坐到安國公府,如今寶釵府上已住了兩三日。 寶釵打發著丫鬟們外頭頑去,只坐寶琴身旁與她說話,寶琴自嫁後,性子倒沉穩不少,只是懷胎後臉上生了幾點雀兒斑,惱得什麼似的,已寶釵耳旁絮叨了幾日。 此時又與寶釵抱怨起來;她道:“婆家大伯叔家一個姨娘也是懷著胎,臉上還水嫩光滑的,怎的到這裡就生了一臉的雀兒斑。” 寶釵心裡好笑,又端著她的臉左右瞧了瞧,說道:“聽媽媽說了,各體質不一樣,這也都是原有的,只待生下來便可復原。”寶琴輕嘆一口氣厥嘴不語,寶釵便笑她:“懷了胎還成日家長嘆短籲的,仔細日後生個孩兒長著一張苦瓜臉呢!” 寶琴瞪了她兩眼,說道:“姐姐算甚麼姨母?若孩兒真長了一張苦瓜臉,只來怨!”寶釵便摟著她笑了兩聲說:“懷胎第一重要便是心情愉悅,這幾日見悶悶不樂,原是當嫁後穩重了,現下來看,可是心裡有甚麼事存著?。” 寶琴又跟著嘆了一口氣,皺眉說道:“有一樁心事無排解,正煩悶得了不得呢!”薛寶釵早看出寶琴自過府後便心事重重,也難為心無城府的她能忍住這麼些日子不說,因此便問道:“既是到府裡來了,可不是巴望著給排解麼,何必又矯情,快說是何事罷。” 寶琴猶豫片刻,便對寶釵正色說道:“自懷胎後,婆婆私下找說了幾回話,她想要往房裡塞,心裡不喜歡,裝傻充楞的糊弄了幾回,現已惹的婆婆心中不快,心裡不自,想找說說,又恐媽媽擔心,便不曾回家,因此只能往姐姐府裡來了。” 薛寶釵聽後心中一沉,那梅姑爺她也見了,對寶琴體貼備至,若是他們房裡安插姨娘,夫妻二之間必定要生嫌隙。寶釵便冷冷一笑,說道:“這梅家也算是書香門第了,怎的當家主母這般目光淺薄,們成親不過半年就急著拿捏,說出去沒臉的不是,倒是她了!” 寶琴眼圈兒一紅,說道:“她的理由都是現成的,口口聲聲都只說是體貼的身子呢!推拒了兩回便明裡暗裡直指不識好歹。” 寶釵心裡大怒,只是見寶琴臉色不好,便強壓住怒氣問道:“梅姑爺是個甚麼意思?”寶琴眼圈兒微紅,說道:“還不曾跟相公提起。” 寶釵握著她的手,皺眉說道:“傻了不成,此事怎可由獨自來承擔?需先跟梅姑爺商量,若他不願抬姨娘,千萬不可因顧忌名聲,便應承婆婆!”寶琴用手帕擦著眼淚問寶釵:“不敢問他,若是他也願意抬姨娘怎麼辦?” 若是梅姑爺也願抬姨娘,那真真是負了寶琴一片真心,只是此話寶釵自然不會跟寶琴直言,她安慰道:“沒問他,又如何知道他願意抬姨娘進來?不肯對他明說,每日只管悶悶不樂的,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再猜來猜去的夫妻二離了心豈不越發壞了?” 寶琴想來是被唬著了,停了半晌說道:“前幾日,那陪房也勸陪嫁丫頭裡挑一個老實的放屋裡,說若憑著婆婆那頭派來一個厲害的,只怕那院裡沒有出頭的日子。” 寶釵只了心裡越發氣了,說道:“這陪房也該趁早打發出去,若遇到此事便一味妥協才正是沒有出頭的日子呢!” 寶琴看著寶釵欲語還休,寶釵見了,說道:“有甚麼話,只管問罷。”寶琴便問寶琴:“姐姐,若日後顧姐夫要抬姨娘進來,該如何自處?” 薛寶釵一頓,她穿越過來時便已立誓,她不願與共侍一夫的,然而待漸漸習慣這男權社會時便已心知,即使是穿越女,有許多事也不是她能改變的,嫁進顧府後她也曾想過此事,顧耘身份尊貴,若是真抬了姨娘進府必定也由不得她,然而若真有這一日,她便與顧耘只做這面上夫妻就罷了。 寶琴見寶釵不語,只當她惱了,便陪笑說道:“原是說的胡話,姐姐並無公婆掣肘,自然無給顧姐夫抬姨娘進來的。”寶釵見寶琴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不免笑道:“不管甚麼姨娘不姨娘的,只做好的份內事就完了!” 姊妹兩又說了一會子話,寶釵又勸寶琴:“此事必要先與梅姑爺商議,究竟他是個甚麼意思,知道了也好儘快主意,實不知如何行事,儘管回去跟二孃說道,別怕二孃擔憂,她們到底比咱們經歷的事多。” 因被寶釵勸解一回,寶琴便急著回去跟梅姑爺商量,只是來時說好要陪寶釵多住些日子的,此時也不好先提家去,寶釵見她坐立難安的,心裡暗暗好笑,只打發外頭備了馬車,那寶琴雖難為情,現下也顧不得許多,連中飯也不曾顧府用,便匆匆回了梅府。 只說薛寶釵因寶琴之事,不免又思及自家身上,因此一連兩日飲食不思,這日用了中飯,寶釵正榻上歪著,手裡拿了往常顧耘寫給她的信發怔,這時,外面有婆子進來回話:“奶奶,趙三兒回來了。” 寶釵聽後驚疑不定,這三年來,趙三兒一年會回京兩三次,只是每次都挑嚴冬過後,此時北疆正是冰天雪地路上難行,他這時回京,莫不是顧耘那裡有急事?寶釵心裡想沒個頭緒,連忙坐了起來,對那回話的婆子說道:“快喚他進來見。” 寶釵喚了初雪進來,又披了大衣裳便往外間去了,過了一會子,身上裹著一身皮襖的趙三兒進來了,見了寶釵先請安,寶釵見他神色正常,心裡稍稍安了心,她出聲問道:“這不早不晚的,怎的這會子回了京,可是爺那裡有甚麼緊要事需交待的?” 趙三兒笑著說:“有一件天大的喜事,韃子國遞了降表!”屋裡眾一聽都很驚喜,便是連寶釵也喜笑顏開,她前世從未經歷戰事,這世剛嫁給顧耘,顧耘便被招到安州駐防,因此寶釵平日也格外留心北邊的戰事,偶爾回薛家也曾聽王氏提過,因這兩國交戰,薛家許多生意都已停了,北邊百姓日子困頓,現停了戰事,真是大喜事一件。 趙三兒又說道:“去年秋天韃子國連吃了幾場大敗仗,冬日裡又降了幾場大雪,他們畜盡損,再兼之連年戰事,韃子國早扛不住,今年新節剛過,便遞了降表,不日爺便可攜了降表歸京。” 那薛寶釵便說道:“既如此,怎的爺打發先回來了?合該留安州伺候爺,他日隨著爺一道回來的!”趙三兒回道:“爺說了,正月裡是奶奶的生辰,他一時不得回來,因此打發小的先回來給奶奶賀壽,只可惜大雪封了路,小的到底還是誤了奶奶的生辰!” 寶釵聽後臉上酡紅,她停了半晌,笑著說道:“既是爺打發賀壽,賀禮哪裡?”趙三兒陪了一個笑,說道:“爺走時跟說了,奶奶要賀壽是沒有的,只有一封家書。”寶釵被逗笑了,指著趙三兒笑罵道:“們主僕兩個,哪裡是給來賀壽的,分明是原本便要打發回來,要給賀壽也是順便的罷,這也倒罷了,只的生辰過了這麼些日子才到家,可見是大大的不誠心!。” 一旁鶯兒也跟著湊趣;“可是咱們虧了,賀禮沒撈著,等著子還要給趙三兒打賞!”寶釵便笑看了鶯兒一樣:“沒帶賀禮來,還賞甚麼賞!”趙三兒笑嘻嘻的對寶釵說道:“爺帶給奶奶的書信,多少稀罕東西也比不上呢!” 鶯兒便指著他笑罵一句說道:“還說嘴呢,還不快將爺的書信奉上來。”那趙三兒連忙將懷裡的書信拿出來雙手奉給寶釵,寶釵接了書信,並未立即開啟,而是又問道:“爺幾時動身?”趙三兒回道:“只怕四五月裡就可歸家了。” 寶釵點點頭,又問了趙三兒幾句話,便打發他出去,回了東院裡,待左右幾寶釵才拆開書信來讀,那信上不過跟往常一樣是些問安的話,只結尾處才說了一句祝賀寶釵生辰的話,寶釵又看了兩遍,才將書信疊好放到梳妝檯前的一個描金小拜匣內。 因顧耘即將攜了韃子國的降表歸京,當朝聖上龍心大悅,即時便下旨賞了安國公府上一回,餘下的加官進爵只待顧耘歸京再說,安國公府得了賞,寶釵自然要進宮謝恩,又陪著皇太后頑了一日,便安心家等侯顧耘歸來。

102第103章

冬去春來,轉眼又是三年過去,正月裡薛寶釵剛過完十八歲生日,此時已是她安國公府的第三年,府裡生活早已熟識,這幾年裡她深居簡出,閒了不過進宮或回孃家走動罷了,倒是因往常聽了王氏的話,這幾年來勤快與顧耘通訊,不覺中跟他親近不少,當然,書信主要是寶釵寫的多,那顧耘軍務繁忙,偶爾回信不過簡短數信。

這幾日安國府中因寶琴家來作客,寶釵便陪著她住了幾日,這日早上寶釵發了對牌後扶著丫頭的手回了東院,彼此見寶琴正坐燻籠旁打絡子,她走了進去,笑著說道:“懷著身子便不要做這些活計,仔細累著了。”

寶琴抬頭,見寶釵進來了便放下手裡的絡子笑道:“去忙了,自己一個,左右都是閒著,打兩根絡子還能打發時辰。”

原來,這薛寶琴去年秋天嫁入梅翰林的次子,不久前傳來信兒,說是有了喜,已有三四月了,因婆家嫌無說話,便鬧著要到寶釵這裡頑,那梅家姑爺自跟她成婚以來對她百依百順,又被她鬧不過,且見她身子還算壯健,便親自坐到安國公府,如今寶釵府上已住了兩三日。

寶釵打發著丫鬟們外頭頑去,只坐寶琴身旁與她說話,寶琴自嫁後,性子倒沉穩不少,只是懷胎後臉上生了幾點雀兒斑,惱得什麼似的,已寶釵耳旁絮叨了幾日。

此時又與寶釵抱怨起來;她道:“婆家大伯叔家一個姨娘也是懷著胎,臉上還水嫩光滑的,怎的到這裡就生了一臉的雀兒斑。”

寶釵心裡好笑,又端著她的臉左右瞧了瞧,說道:“聽媽媽說了,各體質不一樣,這也都是原有的,只待生下來便可復原。”寶琴輕嘆一口氣厥嘴不語,寶釵便笑她:“懷了胎還成日家長嘆短籲的,仔細日後生個孩兒長著一張苦瓜臉呢!”

寶琴瞪了她兩眼,說道:“姐姐算甚麼姨母?若孩兒真長了一張苦瓜臉,只來怨!”寶釵便摟著她笑了兩聲說:“懷胎第一重要便是心情愉悅,這幾日見悶悶不樂,原是當嫁後穩重了,現下來看,可是心裡有甚麼事存著?。”

寶琴又跟著嘆了一口氣,皺眉說道:“有一樁心事無排解,正煩悶得了不得呢!”薛寶釵早看出寶琴自過府後便心事重重,也難為心無城府的她能忍住這麼些日子不說,因此便問道:“既是到府裡來了,可不是巴望著給排解麼,何必又矯情,快說是何事罷。”

寶琴猶豫片刻,便對寶釵正色說道:“自懷胎後,婆婆私下找說了幾回話,她想要往房裡塞,心裡不喜歡,裝傻充楞的糊弄了幾回,現已惹的婆婆心中不快,心裡不自,想找說說,又恐媽媽擔心,便不曾回家,因此只能往姐姐府裡來了。”

薛寶釵聽後心中一沉,那梅姑爺她也見了,對寶琴體貼備至,若是他們房裡安插姨娘,夫妻二之間必定要生嫌隙。寶釵便冷冷一笑,說道:“這梅家也算是書香門第了,怎的當家主母這般目光淺薄,們成親不過半年就急著拿捏,說出去沒臉的不是,倒是她了!”

寶琴眼圈兒一紅,說道:“她的理由都是現成的,口口聲聲都只說是體貼的身子呢!推拒了兩回便明裡暗裡直指不識好歹。”

寶釵心裡大怒,只是見寶琴臉色不好,便強壓住怒氣問道:“梅姑爺是個甚麼意思?”寶琴眼圈兒微紅,說道:“還不曾跟相公提起。”

寶釵握著她的手,皺眉說道:“傻了不成,此事怎可由獨自來承擔?需先跟梅姑爺商量,若他不願抬姨娘,千萬不可因顧忌名聲,便應承婆婆!”寶琴用手帕擦著眼淚問寶釵:“不敢問他,若是他也願意抬姨娘怎麼辦?”

若是梅姑爺也願抬姨娘,那真真是負了寶琴一片真心,只是此話寶釵自然不會跟寶琴直言,她安慰道:“沒問他,又如何知道他願意抬姨娘進來?不肯對他明說,每日只管悶悶不樂的,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再猜來猜去的夫妻二離了心豈不越發壞了?”

寶琴想來是被唬著了,停了半晌說道:“前幾日,那陪房也勸陪嫁丫頭裡挑一個老實的放屋裡,說若憑著婆婆那頭派來一個厲害的,只怕那院裡沒有出頭的日子。”

寶釵只了心裡越發氣了,說道:“這陪房也該趁早打發出去,若遇到此事便一味妥協才正是沒有出頭的日子呢!”

寶琴看著寶釵欲語還休,寶釵見了,說道:“有甚麼話,只管問罷。”寶琴便問寶琴:“姐姐,若日後顧姐夫要抬姨娘進來,該如何自處?”

薛寶釵一頓,她穿越過來時便已立誓,她不願與共侍一夫的,然而待漸漸習慣這男權社會時便已心知,即使是穿越女,有許多事也不是她能改變的,嫁進顧府後她也曾想過此事,顧耘身份尊貴,若是真抬了姨娘進府必定也由不得她,然而若真有這一日,她便與顧耘只做這面上夫妻就罷了。

寶琴見寶釵不語,只當她惱了,便陪笑說道:“原是說的胡話,姐姐並無公婆掣肘,自然無給顧姐夫抬姨娘進來的。”寶釵見寶琴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不免笑道:“不管甚麼姨娘不姨娘的,只做好的份內事就完了!”

姊妹兩又說了一會子話,寶釵又勸寶琴:“此事必要先與梅姑爺商議,究竟他是個甚麼意思,知道了也好儘快主意,實不知如何行事,儘管回去跟二孃說道,別怕二孃擔憂,她們到底比咱們經歷的事多。”

因被寶釵勸解一回,寶琴便急著回去跟梅姑爺商量,只是來時說好要陪寶釵多住些日子的,此時也不好先提家去,寶釵見她坐立難安的,心裡暗暗好笑,只打發外頭備了馬車,那寶琴雖難為情,現下也顧不得許多,連中飯也不曾顧府用,便匆匆回了梅府。

只說薛寶釵因寶琴之事,不免又思及自家身上,因此一連兩日飲食不思,這日用了中飯,寶釵正榻上歪著,手裡拿了往常顧耘寫給她的信發怔,這時,外面有婆子進來回話:“奶奶,趙三兒回來了。”

寶釵聽後驚疑不定,這三年來,趙三兒一年會回京兩三次,只是每次都挑嚴冬過後,此時北疆正是冰天雪地路上難行,他這時回京,莫不是顧耘那裡有急事?寶釵心裡想沒個頭緒,連忙坐了起來,對那回話的婆子說道:“快喚他進來見。”

寶釵喚了初雪進來,又披了大衣裳便往外間去了,過了一會子,身上裹著一身皮襖的趙三兒進來了,見了寶釵先請安,寶釵見他神色正常,心裡稍稍安了心,她出聲問道:“這不早不晚的,怎的這會子回了京,可是爺那裡有甚麼緊要事需交待的?”

趙三兒笑著說:“有一件天大的喜事,韃子國遞了降表!”屋裡眾一聽都很驚喜,便是連寶釵也喜笑顏開,她前世從未經歷戰事,這世剛嫁給顧耘,顧耘便被招到安州駐防,因此寶釵平日也格外留心北邊的戰事,偶爾回薛家也曾聽王氏提過,因這兩國交戰,薛家許多生意都已停了,北邊百姓日子困頓,現停了戰事,真是大喜事一件。

趙三兒又說道:“去年秋天韃子國連吃了幾場大敗仗,冬日裡又降了幾場大雪,他們畜盡損,再兼之連年戰事,韃子國早扛不住,今年新節剛過,便遞了降表,不日爺便可攜了降表歸京。”

那薛寶釵便說道:“既如此,怎的爺打發先回來了?合該留安州伺候爺,他日隨著爺一道回來的!”趙三兒回道:“爺說了,正月裡是奶奶的生辰,他一時不得回來,因此打發小的先回來給奶奶賀壽,只可惜大雪封了路,小的到底還是誤了奶奶的生辰!”

寶釵聽後臉上酡紅,她停了半晌,笑著說道:“既是爺打發賀壽,賀禮哪裡?”趙三兒陪了一個笑,說道:“爺走時跟說了,奶奶要賀壽是沒有的,只有一封家書。”寶釵被逗笑了,指著趙三兒笑罵道:“們主僕兩個,哪裡是給來賀壽的,分明是原本便要打發回來,要給賀壽也是順便的罷,這也倒罷了,只的生辰過了這麼些日子才到家,可見是大大的不誠心!。”

一旁鶯兒也跟著湊趣;“可是咱們虧了,賀禮沒撈著,等著子還要給趙三兒打賞!”寶釵便笑看了鶯兒一樣:“沒帶賀禮來,還賞甚麼賞!”趙三兒笑嘻嘻的對寶釵說道:“爺帶給奶奶的書信,多少稀罕東西也比不上呢!”

鶯兒便指著他笑罵一句說道:“還說嘴呢,還不快將爺的書信奉上來。”那趙三兒連忙將懷裡的書信拿出來雙手奉給寶釵,寶釵接了書信,並未立即開啟,而是又問道:“爺幾時動身?”趙三兒回道:“只怕四五月裡就可歸家了。”

寶釵點點頭,又問了趙三兒幾句話,便打發他出去,回了東院裡,待左右幾寶釵才拆開書信來讀,那信上不過跟往常一樣是些問安的話,只結尾處才說了一句祝賀寶釵生辰的話,寶釵又看了兩遍,才將書信疊好放到梳妝檯前的一個描金小拜匣內。

因顧耘即將攜了韃子國的降表歸京,當朝聖上龍心大悅,即時便下旨賞了安國公府上一回,餘下的加官進爵只待顧耘歸京再說,安國公府得了賞,寶釵自然要進宮謝恩,又陪著皇太后頑了一日,便安心家等侯顧耘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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