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第107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389·2026/3/26

106第107章 寶釵並顧耘自薛家回了國公府後便打發了家人去收拾莊子,又幾日,派去打掃莊子的家人歸來,寶釵便叫丫頭們清點了出行的東西,因他們莊上避暑,這屋裡還需人照看,寶釵便留了初雪並鶯兒看家,只帶了香菱,雨竹,初雯,初霖幾個丫鬟,待一切打點妥當,顧耘撿了個出行的好天氣,幾輛馬車便拉著家人一起往京郊的莊子去了。 那寶釵幾年被拘在安國府不曾出外散過心,此時到了莊上,又不必理家,每日或是跟顧耘待在莊上讀書寫字,或是領著丫鬟婆子出去遊頑,日子自然過得愜意無比。 這日下午,寶釵歇完中覺起來,見顧耘正從外面回來,肩上打溼了一片,腳下鞋子也是溼的,便問道:“外頭下起雨來了?” 顧耘點了點頭,那寶釵正嫌悶得慌,直說這是場及時雨,又走過去推開窗子,一旁正在換鞋的顧耘說:“你才剛起床,等會子吹了風仔細頭疼呢。” 寶釵朝他扮了個鬼臉,又見顧耘鞋襪沾了泥,便親手尋了衣裳鞋襪來,她問道:“這雨天泥濘難走,你往哪裡去了?” 顧耘說道:“遇到莊上的里正送蓮藕並紅雞蛋來,說是家裡兒媳婦剛添生了,今日洗三,是一對小子,這雙胞胎原本極難得,左右閒著無事,我便帶著趙三兒過去湊熱鬧,又解□上帶的一塊玉佩給他家添盆。” 寶釵接過顧耘換下的衣裳笑道:“這家倒是好福氣,一次得兩個兒子!”顧耘說:“我走時,那佃戶知道咱們家還沒養下個哥兒姐兒的,特特的囑咐我回來一定要叫你生那紅雞蛋,說沾沾喜氣,能早日添下哥兒呢。” 寶釵臉上微微一紅,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顧耘換好衣裳後,與寶釵攜手坐在東邊窗下的睡榻上,他對寶釵道:“我才剛回來時,見莊上有好大一片湖,裡頭蓮花開得正好,不如明日一個下人也不帶,只咱們倆人尋了舟子去賞蓮?” 寶釵自她穿越過來,進出時身旁必定總要跟人,聽說可以跟顧耘兩人獨自出去遊頑,不免心中有些意動。她想了想,問道:“今日在下雨呢,只怕雨天不好出行。”顧耘是行伍裡的出身,天象也略知一二,便說道:“這雨後晌就會停。” 寶釵聽後,自然一口答應下來,第二日天色晴朗,因寶釵頭一夜跟顧耘說,要去採荷葉上的露珠烹茶,因此兩人天剛亮,便起了床,草草吃過早飯後,寶釵跟顧耘都換了簡便的衣裳便出了門。 趙三兒並香菱兩人提了一包東西將他二人送到湖邊,寶釵到了湖邊,方見岸旁泊了一條烏色帶頂蓬的小船,顧耘先登上船,又小心扶著寶釵上來,趙三兒又將帶的食盒放到船上,寶釵進了船倉一看,只見裡面備有一個專門煎茶的小爐子,並有瓜果點心不等。 一旁顧耘見船上打點齊全,便贊趙三兒辦差妥當,趙三兒對著顧耘擠眉弄眼的說道;“我還特意拿了一罈金華酒,爺跟奶奶邊吃酒邊賞花,最是雅緻不過的。” 寶釵瞅了趙三兒一眼,說道:“你這個猴兒,鬼主意一大堆,日後需配一個厲害老婆,否則鎮不住你。” 那趙三兒悄悄看了香菱一眼,上向站寶釵作揖,寶釵見他那逗趣的樣子,笑了兩聲,她又轉頭望著香菱說道:“等會子徑直回莊子去,別在路上憨頑。”香菱點頭說道:“奶奶,我曉得了。” 顧耘叮囑趙三兒到了時辰來接,那手中竹篙一撐,小船便離了岸。待小船漸漸遠去後,趙三兒與香菱也要回莊上去了,趙三兒嘆了一口氣,苦著臉對香菱說道:“我本想邀你到那山上摘桃兒去,偏奶奶又囑咐咱們早些家去。” 香菱笑了笑,安慰道:“前日佃戶送來的一筐桃還未吃完呢,再說我今日穿的裙子,往山上去也不好走。”香菱轉頭見趙三兒仍是一副無精打彩的模樣兒,又想著他平日得了甚麼好東西必要送給自己,便問道:“我聽人說你是八月裡的生日,你穿多大的鞋,我明日做一雙鞋子送給你做壽禮。” 趙三兒一聽,頓時精神振奮,他摸著腦袋咧嘴笑著說:“給我做鞋子麼?噯喲,這怎麼受得起喲。” 香菱抿嘴一笑,故意說道:“你既說受不起,那就算了。”趙三兒一聽,攔在香菱跟前兒,急得跌腳說道:“我的好姐姐,你快別拿我開心了,我想你一雙鞋子不知想了多少日子。”香菱腮邊一紅,輕啐了趙三兒一口,快步往前走去,那趙三兒連忙追了過去。 只說寶釵並顧耘兩人劃了船往湖中去,寶釵望目一望,只見湖上碧荷連天,那或粉或白的蓮花藏在荷葉中間,現下天還早,荷葉上託著的露珠還未散去,被習習微微一吹,露珠在荷葉上滾來滾去,很是可愛。 寶釵拿了一個薄胎素瓷蓋碗,每收了半碗水,便倒在一旁的鬼面甕裡。那顧耘向來不大愛吃茶,也做不來這風雅事,只是見寶釵如此認真的攢露珠,便不得不拿著一個碗一起幫著收集露珠,否則等露珠都等散了,也未必能收到兩碗茶。 寶釵收露珠時想起紅樓夢原著裡的妙玉,為了吃茶專收了梅花上的雪,那是何等的雅緻,顧耘一偏頭,見寶釵嘴角正含著笑,便問道:“想到甚麼高興的事了?也說給我聽聽。” 寶釵笑著說;“我先時在家做姑娘,有別府的一位姑娘,專收了梅花上的雪來吃茶,這才叫講究呢,我收這茶葉上的露珠,也不過是學人附庸風雅罷了。” 那顧耘寶釵一本正經的說道:“幸好你只是附庸風雅,若是正經吃個茶也這般挑剔,我以後的日子如何過?”薛寶釵一聽,忍不樁撲哧’笑出來,她說:“我倒是想起我爹先前講過你一個笑話呢,他老人家好茶,有一回底下人自玉泉山上拉了幾桶水來孝敬,偏巧你家來,爹爹便叫人用這好水來招待你,也不知你是渴還是怎的,連飲了三盞,事後爹爹他對我們嘀咕,這麼一個大家公子竟是個俗人,拿了我這好茶水來解渴。” 顧耘回想了一番,說道:“許是真有這麼一回事罷,每回見倒一盞茶能坐著吃一下午的人,便心內納悶,不知他們能從這茶裡品出甚麼味兒呢。”此時寶釵已收了半甕,便說道:“等我煎茶來給你吃,你再品品看。” 寶釵先打發顧耘船頭坐去,自在倉裡的火爐上煎水,過了一會子,端了兩盞茶來,先遞給顧耘一盞,又道:“還有剩的水,泡了一壺楓露茶,正好留了下午吃。” 顧耘端起茶碗,輕啜一口,寶釵問道:“如何?”那顧耘卻不答話,只閉眼不語,寶釵追問道:“是不是比尋常的茶水清醇?” 過了半晌,顧耘睜眼,對寶釵回道:“我真真是吃不出來有甚麼不一樣的。”寶釵失笑,嗔怪道:“你不愛吃茶,自然也品不出來,倒真是糟蹋了這盞好茶了。” 顧耘並不在意,雖說吃不出這茶水的味兒來,仍跟寶釵兩人說說笑笑,任這小船在湖上飄蕩,不一會子,小船到了湖心,顧耘取出帶的釣竿,穩穩坐在船頭垂釣,寶釵怕他曬壞了,說道:“倉裡有傘,我給你打傘遮陽。”顧耘回頭說:“快別,船頭窄小,沒的把你擠掉到水裡去了。” 寶釵便笑嘻嘻的從倉裡尋出一頂草帽給他戴上,而後自去倉裡尋出家中帶來的那本老莊,那書上正寫道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 寶釵只覺得從未像今日這樣安詳過,天上的雲彩悠然的飄在天上,有飛鳥經過,未在空中留下一絲痕跡,船倉裡的小爐子正在煎茶,茶香味和著荷葉香味一齊飄來,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寶釵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正背對著她的顧耘,這讓她覺得很安心。 寶釵進入了夢鄉了,在半睡半醒之間,她似乎夢到了前世的身生母親,這讓她有些驚訝,因為自她穿越到這世界裡,她從來不曾夢到過前世的家人,一想到這裡,心中竟有些愧疚難當,她口將言而囁嚅,夢裡的這個女人似乎並未生氣,只是微笑著看著她,又對她揮揮手,朝她笑著甚麼,寶釵聽不見,便朝她追起,想聽清她在說甚麼,然而卻只能看到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她心中大急,四處張望著,想找誰來幫她,又不知自己要找的是誰。 “釵兒,快醒醒……” 有人在喚她,寶釵很快自夢裡醒來,眼前是顧耘放大的臉,寶釵怔怔的看著他,然後抬手去摸他的眉眼,手指下的觸感是溫熱的,那一瞬間,寶釵覺得心落回到肚裡,顧耘握住她的手指,又將她扶起,輕聲問道:“可是被夢靨住了,怎的哭了。“ 寶釵一摸臉,才發覺是一片溼的,那本老莊的書正掉在腳邊,顧耘將書撿起來,寶釵低聲問道:“幾時了?”他自懷裡拿出一個核桃形的金錶看了一眼,說道:“剛到午時。”說罷,他拿了手帕給擦著寶釵臉上的淚水,低聲問道:“夢到甚麼了?可是唬著了。” 寶釵情緒有些低落,她輕聲說道:“夢到一個許久不見的故人。”顧耘並未問她夢到何人,只是輕撫著她的背,見她額上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又拿帕子給她擦了汗水,並拿出摺扇輕輕扇著風。 待日頭至頭頂時,顧耘將小船劃到荷葉中間,寶釵取出家裡帶的飯食擺上,那顧耘倒了一盅酒,遞到寶釵的唇邊說道:“你才剛受了驚,來吃一盅酒壓壓驚。” 作者有話要說:坑爹,今天電腦三次自動關機,都是在我寫文的途中,我快急的掀桌子了。

106第107章

寶釵並顧耘自薛家回了國公府後便打發了家人去收拾莊子,又幾日,派去打掃莊子的家人歸來,寶釵便叫丫頭們清點了出行的東西,因他們莊上避暑,這屋裡還需人照看,寶釵便留了初雪並鶯兒看家,只帶了香菱,雨竹,初雯,初霖幾個丫鬟,待一切打點妥當,顧耘撿了個出行的好天氣,幾輛馬車便拉著家人一起往京郊的莊子去了。

那寶釵幾年被拘在安國府不曾出外散過心,此時到了莊上,又不必理家,每日或是跟顧耘待在莊上讀書寫字,或是領著丫鬟婆子出去遊頑,日子自然過得愜意無比。

這日下午,寶釵歇完中覺起來,見顧耘正從外面回來,肩上打溼了一片,腳下鞋子也是溼的,便問道:“外頭下起雨來了?”

顧耘點了點頭,那寶釵正嫌悶得慌,直說這是場及時雨,又走過去推開窗子,一旁正在換鞋的顧耘說:“你才剛起床,等會子吹了風仔細頭疼呢。”

寶釵朝他扮了個鬼臉,又見顧耘鞋襪沾了泥,便親手尋了衣裳鞋襪來,她問道:“這雨天泥濘難走,你往哪裡去了?”

顧耘說道:“遇到莊上的里正送蓮藕並紅雞蛋來,說是家裡兒媳婦剛添生了,今日洗三,是一對小子,這雙胞胎原本極難得,左右閒著無事,我便帶著趙三兒過去湊熱鬧,又解□上帶的一塊玉佩給他家添盆。”

寶釵接過顧耘換下的衣裳笑道:“這家倒是好福氣,一次得兩個兒子!”顧耘說:“我走時,那佃戶知道咱們家還沒養下個哥兒姐兒的,特特的囑咐我回來一定要叫你生那紅雞蛋,說沾沾喜氣,能早日添下哥兒呢。”

寶釵臉上微微一紅,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顧耘換好衣裳後,與寶釵攜手坐在東邊窗下的睡榻上,他對寶釵道:“我才剛回來時,見莊上有好大一片湖,裡頭蓮花開得正好,不如明日一個下人也不帶,只咱們倆人尋了舟子去賞蓮?”

寶釵自她穿越過來,進出時身旁必定總要跟人,聽說可以跟顧耘兩人獨自出去遊頑,不免心中有些意動。她想了想,問道:“今日在下雨呢,只怕雨天不好出行。”顧耘是行伍裡的出身,天象也略知一二,便說道:“這雨後晌就會停。”

寶釵聽後,自然一口答應下來,第二日天色晴朗,因寶釵頭一夜跟顧耘說,要去採荷葉上的露珠烹茶,因此兩人天剛亮,便起了床,草草吃過早飯後,寶釵跟顧耘都換了簡便的衣裳便出了門。

趙三兒並香菱兩人提了一包東西將他二人送到湖邊,寶釵到了湖邊,方見岸旁泊了一條烏色帶頂蓬的小船,顧耘先登上船,又小心扶著寶釵上來,趙三兒又將帶的食盒放到船上,寶釵進了船倉一看,只見裡面備有一個專門煎茶的小爐子,並有瓜果點心不等。

一旁顧耘見船上打點齊全,便贊趙三兒辦差妥當,趙三兒對著顧耘擠眉弄眼的說道;“我還特意拿了一罈金華酒,爺跟奶奶邊吃酒邊賞花,最是雅緻不過的。”

寶釵瞅了趙三兒一眼,說道:“你這個猴兒,鬼主意一大堆,日後需配一個厲害老婆,否則鎮不住你。”

那趙三兒悄悄看了香菱一眼,上向站寶釵作揖,寶釵見他那逗趣的樣子,笑了兩聲,她又轉頭望著香菱說道:“等會子徑直回莊子去,別在路上憨頑。”香菱點頭說道:“奶奶,我曉得了。”

顧耘叮囑趙三兒到了時辰來接,那手中竹篙一撐,小船便離了岸。待小船漸漸遠去後,趙三兒與香菱也要回莊上去了,趙三兒嘆了一口氣,苦著臉對香菱說道:“我本想邀你到那山上摘桃兒去,偏奶奶又囑咐咱們早些家去。”

香菱笑了笑,安慰道:“前日佃戶送來的一筐桃還未吃完呢,再說我今日穿的裙子,往山上去也不好走。”香菱轉頭見趙三兒仍是一副無精打彩的模樣兒,又想著他平日得了甚麼好東西必要送給自己,便問道:“我聽人說你是八月裡的生日,你穿多大的鞋,我明日做一雙鞋子送給你做壽禮。”

趙三兒一聽,頓時精神振奮,他摸著腦袋咧嘴笑著說:“給我做鞋子麼?噯喲,這怎麼受得起喲。”

香菱抿嘴一笑,故意說道:“你既說受不起,那就算了。”趙三兒一聽,攔在香菱跟前兒,急得跌腳說道:“我的好姐姐,你快別拿我開心了,我想你一雙鞋子不知想了多少日子。”香菱腮邊一紅,輕啐了趙三兒一口,快步往前走去,那趙三兒連忙追了過去。

只說寶釵並顧耘兩人劃了船往湖中去,寶釵望目一望,只見湖上碧荷連天,那或粉或白的蓮花藏在荷葉中間,現下天還早,荷葉上託著的露珠還未散去,被習習微微一吹,露珠在荷葉上滾來滾去,很是可愛。

寶釵拿了一個薄胎素瓷蓋碗,每收了半碗水,便倒在一旁的鬼面甕裡。那顧耘向來不大愛吃茶,也做不來這風雅事,只是見寶釵如此認真的攢露珠,便不得不拿著一個碗一起幫著收集露珠,否則等露珠都等散了,也未必能收到兩碗茶。

寶釵收露珠時想起紅樓夢原著裡的妙玉,為了吃茶專收了梅花上的雪,那是何等的雅緻,顧耘一偏頭,見寶釵嘴角正含著笑,便問道:“想到甚麼高興的事了?也說給我聽聽。”

寶釵笑著說;“我先時在家做姑娘,有別府的一位姑娘,專收了梅花上的雪來吃茶,這才叫講究呢,我收這茶葉上的露珠,也不過是學人附庸風雅罷了。”

那顧耘寶釵一本正經的說道:“幸好你只是附庸風雅,若是正經吃個茶也這般挑剔,我以後的日子如何過?”薛寶釵一聽,忍不樁撲哧’笑出來,她說:“我倒是想起我爹先前講過你一個笑話呢,他老人家好茶,有一回底下人自玉泉山上拉了幾桶水來孝敬,偏巧你家來,爹爹便叫人用這好水來招待你,也不知你是渴還是怎的,連飲了三盞,事後爹爹他對我們嘀咕,這麼一個大家公子竟是個俗人,拿了我這好茶水來解渴。”

顧耘回想了一番,說道:“許是真有這麼一回事罷,每回見倒一盞茶能坐著吃一下午的人,便心內納悶,不知他們能從這茶裡品出甚麼味兒呢。”此時寶釵已收了半甕,便說道:“等我煎茶來給你吃,你再品品看。”

寶釵先打發顧耘船頭坐去,自在倉裡的火爐上煎水,過了一會子,端了兩盞茶來,先遞給顧耘一盞,又道:“還有剩的水,泡了一壺楓露茶,正好留了下午吃。”

顧耘端起茶碗,輕啜一口,寶釵問道:“如何?”那顧耘卻不答話,只閉眼不語,寶釵追問道:“是不是比尋常的茶水清醇?”

過了半晌,顧耘睜眼,對寶釵回道:“我真真是吃不出來有甚麼不一樣的。”寶釵失笑,嗔怪道:“你不愛吃茶,自然也品不出來,倒真是糟蹋了這盞好茶了。”

顧耘並不在意,雖說吃不出這茶水的味兒來,仍跟寶釵兩人說說笑笑,任這小船在湖上飄蕩,不一會子,小船到了湖心,顧耘取出帶的釣竿,穩穩坐在船頭垂釣,寶釵怕他曬壞了,說道:“倉裡有傘,我給你打傘遮陽。”顧耘回頭說:“快別,船頭窄小,沒的把你擠掉到水裡去了。”

寶釵便笑嘻嘻的從倉裡尋出一頂草帽給他戴上,而後自去倉裡尋出家中帶來的那本老莊,那書上正寫道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

寶釵只覺得從未像今日這樣安詳過,天上的雲彩悠然的飄在天上,有飛鳥經過,未在空中留下一絲痕跡,船倉裡的小爐子正在煎茶,茶香味和著荷葉香味一齊飄來,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寶釵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正背對著她的顧耘,這讓她覺得很安心。

寶釵進入了夢鄉了,在半睡半醒之間,她似乎夢到了前世的身生母親,這讓她有些驚訝,因為自她穿越到這世界裡,她從來不曾夢到過前世的家人,一想到這裡,心中竟有些愧疚難當,她口將言而囁嚅,夢裡的這個女人似乎並未生氣,只是微笑著看著她,又對她揮揮手,朝她笑著甚麼,寶釵聽不見,便朝她追起,想聽清她在說甚麼,然而卻只能看到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她心中大急,四處張望著,想找誰來幫她,又不知自己要找的是誰。

“釵兒,快醒醒……”

有人在喚她,寶釵很快自夢裡醒來,眼前是顧耘放大的臉,寶釵怔怔的看著他,然後抬手去摸他的眉眼,手指下的觸感是溫熱的,那一瞬間,寶釵覺得心落回到肚裡,顧耘握住她的手指,又將她扶起,輕聲問道:“可是被夢靨住了,怎的哭了。“

寶釵一摸臉,才發覺是一片溼的,那本老莊的書正掉在腳邊,顧耘將書撿起來,寶釵低聲問道:“幾時了?”他自懷裡拿出一個核桃形的金錶看了一眼,說道:“剛到午時。”說罷,他拿了手帕給擦著寶釵臉上的淚水,低聲問道:“夢到甚麼了?可是唬著了。”

寶釵情緒有些低落,她輕聲說道:“夢到一個許久不見的故人。”顧耘並未問她夢到何人,只是輕撫著她的背,見她額上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又拿帕子給她擦了汗水,並拿出摺扇輕輕扇著風。

待日頭至頭頂時,顧耘將小船劃到荷葉中間,寶釵取出家裡帶的飯食擺上,那顧耘倒了一盅酒,遞到寶釵的唇邊說道:“你才剛受了驚,來吃一盅酒壓壓驚。”

作者有話要說:坑爹,今天電腦三次自動關機,都是在我寫文的途中,我快急的掀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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