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65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556·2026/3/26

64第65章 且說賈元春夜裡醒來心中默默盤算良久,今日十五,聖上按祖制要歇在中宮裡,這倒罷了,雖說如今已解了她的宮禁,只是聖上已有多日不曾來過鳳藻宮裡,現下惠妃氣焰正盛,少不得一時要避著她,再者她腹中孩兒養了四五月有餘,胎形已漸穩,一月前,她尋機向中宮稟明懷有身孕之事,那中宮對她瞞而不報之事震怒不已,元妃自在她面前訴了一番苦衷,又說屢次遭人暗算,因此才不敢來回,只是此時身形漸大,為免皇嗣被人所害,只有將皇嗣養在中宮名下,哪知中宮聽後越發惱了,反說元妃居心叵測,挑撥宮中姊妹關係,當日既遭人暗算,合該早些來回她才是,元妃哀求不止,中宮這才平息怒氣,只說要先回稟聖上再說。 幾日後,中宮來人傳信,要她好生安胎,元春心中大感慶幸,她當日兵行險招,到底還是避過此禍,除老天相助外,再一則是她在宮中多年,深知中宮馭下手段遠非她所能及的,甚至元春疑心當日將她吃的粥暗中換走的便是中宮,倒不是有意要害這孩子,只是暗含警告之意,那日她向中宮回稟時,中宮不過是假意怒惱,為的便是藉機拿捏住她。 賈元春輕籲一口氣,如今孃家子弟不思進取,唯今之計不過是藉著腹中孩兒以求能保住寧榮兩府,然而以聖上與中宮手段,在他們手下討活並非易事,近日太醫便可鑑定胎兒是男是女,因著此事,元妃心中萬分忐忑,連日來茶飯不思,已消瘦許多,中宮那裡幾次打發人過來探試,再說如今正值大選秀女,宮同必要新覲一批后妃,若不是皇子,她再想出頭就難了。 且說薛家那位同來參選的表妹,原是要撂牌子的,她惦記著家中的二太太所說之事,雖說如今府裡時運不濟,仍然舍下臉面求得中宮好歹留下薛寶釵,皇后看她腹中胎兒份上,予了她這人情,另外家中妹妹探春已過了初選,此時便是貴女了,若這胎是皇兒,中宮自然不會再點探春為妃,若不是皇兒,要留她在宮中元妃也需大費一番精神,再則若她不能成為后妃,便多是要指配配給宗親子弟,只是元春回又盤算今年要被指婚的幾家宗親,其中子弟多不是良配,況且探春是姨娘所出,便是指給宗親怕也不是正妻身份,元春每每想起此事,心中甚是煩憂。 次日一大早,元妃便起了,抱琴親自來服侍她穿衣盥洗,又低聲喊問;“娘娘昨日一夜未睡,可是惦記著今日太醫來請脈之事。”賈元春自是滿腹心事,然而卻並未開口,反問;“幾時了?”抱琴回道:“現在已是卯時三刻,早膳已經備下了,娘娘是外頭走走,還是傳膳?”賈元春對抱琴說:“我今日沒有胃口,叫他們撤下,喊外頭小太監備下轎輦,咱們往坤寧宮去給中宮請安。”抱琴一旁說道:“時辰還早得很,早膳已經備下,娘娘還是用了再去罷,去得早了反顯得咱們著急似的。”元妃搖了搖頭;對她說道:“你不知,我今日去的早,就是為了讓中宮看出我心急。” 抱琴本是元妃的貼身丫鬟,又早知元妃有孕之事,見她如此不顧身子深感憂心,又再三勸著元妃;“娘娘,不急在這一時,腹內的皇子為重。”然而元妃執意要到坤寧宮請安,又連連催著外頭的轎輦,抱琴無法,只得叫外頭去備,一時外頭說已經備好,元妃又看了所穿衣裳,所戴頭面並無不妥後,這才扶著抱琴的手往殿外走去,剛行到正殿門口,元妃突然停下,抱琴便輕詢問道:“娘娘可是落下甚麼東西?奴婢去取來。” 賈元春低頭沉思片刻,問抱琴:“上回府裡的二太太進宮,不是帶了一件臘油凍佛手麼,你收在哪裡?”抱琴想了想回道:“那佛手我收在庫房裡。”元妃便對她說道:“你去將那佛手尋出來。” 抱琴一愣,那臘油凍佛手自府裡二太太送來後,元春一直不曾問起,抱琴原當不是甚麼貴重物件,早已不知壓在庫房何處,怎的娘娘今日意外記起此物?抱琴心中雖疑心,只是仍領命拿鑰匙開了庫房去尋那件臘油凍佛手,過了好一會子,抱琴捧著佛手出來,元妃接了過來拿手摩挲著,淡黃色的佛手溼潤有色,摸上去又帶著絲絲暖意,倒讓元妃安心不少,元妃把頑了一會子佛手,這才重新扶了抱琴的手,走出正殿上了轎輦往坤寧宮去了。 元妃一行人行了半日到了坤寧宮,自有內侍去報,不一會子,自殿內走出一個花白頭髮的嬤嬤,此人姓舒,乃中宮娘娘的奶嬤嬤,是她身邊第一得力之人,舒嬤嬤迎了出來,給元春屈膝行了一禮,又扶住她的手笑著說道:“給元妃娘娘請安,中宮娘娘這會子剛梳洗完,聽說娘娘來了,還怪嗔,說今日天尚且早得很,地早怕有露水,怎的不等露水乾了再來,仔細滑了腳呢。” 元妃看了她一眼,心道,這舒嬤嬤在宮內輩份高,又向來眼高於頂,除了中宮娘娘何曾見她對誰如此熱絡過?想必也是因腹內孩兒的緣故,元妃心中苦澀,卻未表現分毫出來,只微笑著對舒嬤嬤說:“不礙得,底下人當差還算仔細,今日我醒得早,便趁著日頭還未起來,過來給娘娘請安。”兩人正說著時,一個小宮女走了出來,向元妃行了一禮,說道:“中宮娘娘請元妃娘娘一同用早膳。”那舒嬤嬤道:“瞧我這記性,竟讓元妃娘娘立在外面,快裡面請。”說著便扶著賈元春進了殿內。 進了花廳,自不必細究裡面是裝飾得如何富麗堂皇,只說這中宮娘娘母族是吏部尚書成海,如今四十多歲的年齡了,因保養得宜,看著倒像是三十歲左右,她本是聖上的原配嫡妻,聖上又屢次稱讚其溫貞孝慈,在內宮中行事公正,諸妃沒有不服她的。 賈元妃進入花後,先中宮娘娘行了一禮,嘴裡稱道:“娘娘萬福。”中宮應了一聲,只是抬頭看到元妃手中的臘油凍佛手時心中大驚,一時半晌說不出話來,元妃見她視線落在佛手上,說道:“這是臣妾孃家祖母一件心愛的物件,上次家裡太太進宮請安,便送給臣妾賞頑。” 中宮回神對元妃道:“這東西便是宮裡也少件。”無春聽後,笑著說:“原是件好東西,臣妾眼拙,倒不認得,娘娘要是喜歡,臣妾便獻給娘娘。”中宮淡淡的說道:“我怎好奪人所愛。”元春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中宮半晌才說道:“臣妾又不會賞頑它,留在臣妾手中,沒得糟蹋了它,既是好東西,合該只有娘娘才配有。” 然而中宮堅持不要,只說;“這是你家裡老太太的一片心意,原是怕你宮中思念親人,佛手你自好生收著就是。”說罷,便低頭吃茶,賈元春暗暗疑心,猶自在猜測中宮心思,也不曾留意她自見到佛手,眼內便一片厭惡的神情 過了一會子,宮女們擺上早膳,中宮對元春說道:“元妃今日來的早,陪本宮一起用早膳罷。”賈元春道了個罪,隨著中宮入席,又在她下首坐下,一時兩人吃罷早膳後,宮女撤了殘席,又有人來服侍著洗漱,此時外間有嬤嬤來回太醫來了,原是中宮內,每隔幾日必有太醫來請平安脈,不一會子,太醫低頭進來,先給中宮請了平安脈,自是一切安好,之好便是給元妃請脈搏,那太醫隔著帕子摸了半日,方起身對中宮躬身行了一禮,說道:“娘娘,是個皇子。” 一旁賈元春聽後心中狂喜不已,只是不敢在中宮面前表現太過,那中宮娘娘略微沉吟片刻,又問太醫;“可是瞧準了?”太醫低頭說道:“胎形漸成,已是瞧準了。”中宮半晌無語,後打發太醫退下,賈元春是何等聰明之人,她連忙起身跪下向中宮行了一個全禮,誠懇說道:“臣妾給娘娘賀喜了!”坐在上位的中宮娘娘似笑非笑的看了賈元春一眼,說道:“這話奇了,該是本宮給你道喜才是!”賈元春搖頭說道:“娘娘今日養下嫡子,此乃為國立功,是天下第一等的大喜事,臣妾自然該給娘娘賀喜。“ 中宮瞧了她半晌,又對一旁的宮女笑罵道:“你們一個個糊塗了,元妃娘娘有了身了,怎能任她跪在地下。”自有宮女上前扶起賈元春,元春落座後,中宮又對舒嬤嬤道:“你打發人侯在華元殿外,待聖上退朝後,便將此等好訊息告訴聖上,也叫聖上歡喜歡喜。” 舒嬤嬤自領命去了,一時,外頭又有人來回話諸位嬪妃齊聚坤寧宮來給中宮請安,中宮攜了元妃的手往正殿去了,眾人與中宮請了安,中宮便指著右下首第一個坐椅對賈元春說道;“你坐那裡去罷。”眾妃一驚,那右下首第一個自來便是貴妃的座位,原先倒是由元妃來坐,只是元妃自貴妃降為妃位以來,此位便是由惠妃所坐。 惠妃臉上猶自帶了不忿,且她頗受聖上寵愛,雖還是妃位,只自認不日便要加封貴妃品階,到底年齡尚小,又沉不住氣,便對中宮說道:“娘娘,臣妾認為元妃娘娘不該坐此位。”中宮看了惠妃一眼,慢悠悠的問道:“為何?”惠妃回道:“元妃娘娘母家失德,又自貴妃降為妃,已然不應坐在此位。“中宮笑了笑,說道:”後宮除了本宮外,現下尚無貴妃,眾妃都是同一品階,為何元妃坐不得?“惠妃看著中宮又回道道:”眾妃皆有封號,或是莊,敬,順,寧不等,獨元妃娘娘,因聖上駁了其‘賢德’封號,只用其名諱‘元’字來稱之,自古尊卑有序,元妃焉何能做在此位?“ 惠妃已搬出禮法來辯,中宮便轉頭問賈元春;“此事元妃有何見解?”賈元春笑著說:“臣妾微末見識,何曾來的見解,然而惠妃妹妹年紀小,臣妾痴長她幾歲,便是讓一讓又何妨。”此話一出,惠妃頓時氣白了臉,中宮便讚賞的說道:“到底是個知禮的人。”好惠妃越發越惱了,中宮此言便是直指她蠻橫無禮了,餘者妃嬪見此,有暗中竊喜不已的,有事不關已的,各人心思不同,且不必一一細表。

64第65章

且說賈元春夜裡醒來心中默默盤算良久,今日十五,聖上按祖制要歇在中宮裡,這倒罷了,雖說如今已解了她的宮禁,只是聖上已有多日不曾來過鳳藻宮裡,現下惠妃氣焰正盛,少不得一時要避著她,再者她腹中孩兒養了四五月有餘,胎形已漸穩,一月前,她尋機向中宮稟明懷有身孕之事,那中宮對她瞞而不報之事震怒不已,元妃自在她面前訴了一番苦衷,又說屢次遭人暗算,因此才不敢來回,只是此時身形漸大,為免皇嗣被人所害,只有將皇嗣養在中宮名下,哪知中宮聽後越發惱了,反說元妃居心叵測,挑撥宮中姊妹關係,當日既遭人暗算,合該早些來回她才是,元妃哀求不止,中宮這才平息怒氣,只說要先回稟聖上再說。

幾日後,中宮來人傳信,要她好生安胎,元春心中大感慶幸,她當日兵行險招,到底還是避過此禍,除老天相助外,再一則是她在宮中多年,深知中宮馭下手段遠非她所能及的,甚至元春疑心當日將她吃的粥暗中換走的便是中宮,倒不是有意要害這孩子,只是暗含警告之意,那日她向中宮回稟時,中宮不過是假意怒惱,為的便是藉機拿捏住她。

賈元春輕籲一口氣,如今孃家子弟不思進取,唯今之計不過是藉著腹中孩兒以求能保住寧榮兩府,然而以聖上與中宮手段,在他們手下討活並非易事,近日太醫便可鑑定胎兒是男是女,因著此事,元妃心中萬分忐忑,連日來茶飯不思,已消瘦許多,中宮那裡幾次打發人過來探試,再說如今正值大選秀女,宮同必要新覲一批后妃,若不是皇子,她再想出頭就難了。

且說薛家那位同來參選的表妹,原是要撂牌子的,她惦記著家中的二太太所說之事,雖說如今府裡時運不濟,仍然舍下臉面求得中宮好歹留下薛寶釵,皇后看她腹中胎兒份上,予了她這人情,另外家中妹妹探春已過了初選,此時便是貴女了,若這胎是皇兒,中宮自然不會再點探春為妃,若不是皇兒,要留她在宮中元妃也需大費一番精神,再則若她不能成為后妃,便多是要指配配給宗親子弟,只是元春回又盤算今年要被指婚的幾家宗親,其中子弟多不是良配,況且探春是姨娘所出,便是指給宗親怕也不是正妻身份,元春每每想起此事,心中甚是煩憂。

次日一大早,元妃便起了,抱琴親自來服侍她穿衣盥洗,又低聲喊問;“娘娘昨日一夜未睡,可是惦記著今日太醫來請脈之事。”賈元春自是滿腹心事,然而卻並未開口,反問;“幾時了?”抱琴回道:“現在已是卯時三刻,早膳已經備下了,娘娘是外頭走走,還是傳膳?”賈元春對抱琴說:“我今日沒有胃口,叫他們撤下,喊外頭小太監備下轎輦,咱們往坤寧宮去給中宮請安。”抱琴一旁說道:“時辰還早得很,早膳已經備下,娘娘還是用了再去罷,去得早了反顯得咱們著急似的。”元妃搖了搖頭;對她說道:“你不知,我今日去的早,就是為了讓中宮看出我心急。”

抱琴本是元妃的貼身丫鬟,又早知元妃有孕之事,見她如此不顧身子深感憂心,又再三勸著元妃;“娘娘,不急在這一時,腹內的皇子為重。”然而元妃執意要到坤寧宮請安,又連連催著外頭的轎輦,抱琴無法,只得叫外頭去備,一時外頭說已經備好,元妃又看了所穿衣裳,所戴頭面並無不妥後,這才扶著抱琴的手往殿外走去,剛行到正殿門口,元妃突然停下,抱琴便輕詢問道:“娘娘可是落下甚麼東西?奴婢去取來。”

賈元春低頭沉思片刻,問抱琴:“上回府裡的二太太進宮,不是帶了一件臘油凍佛手麼,你收在哪裡?”抱琴想了想回道:“那佛手我收在庫房裡。”元妃便對她說道:“你去將那佛手尋出來。”

抱琴一愣,那臘油凍佛手自府裡二太太送來後,元春一直不曾問起,抱琴原當不是甚麼貴重物件,早已不知壓在庫房何處,怎的娘娘今日意外記起此物?抱琴心中雖疑心,只是仍領命拿鑰匙開了庫房去尋那件臘油凍佛手,過了好一會子,抱琴捧著佛手出來,元妃接了過來拿手摩挲著,淡黃色的佛手溼潤有色,摸上去又帶著絲絲暖意,倒讓元妃安心不少,元妃把頑了一會子佛手,這才重新扶了抱琴的手,走出正殿上了轎輦往坤寧宮去了。

元妃一行人行了半日到了坤寧宮,自有內侍去報,不一會子,自殿內走出一個花白頭髮的嬤嬤,此人姓舒,乃中宮娘娘的奶嬤嬤,是她身邊第一得力之人,舒嬤嬤迎了出來,給元春屈膝行了一禮,又扶住她的手笑著說道:“給元妃娘娘請安,中宮娘娘這會子剛梳洗完,聽說娘娘來了,還怪嗔,說今日天尚且早得很,地早怕有露水,怎的不等露水乾了再來,仔細滑了腳呢。”

元妃看了她一眼,心道,這舒嬤嬤在宮內輩份高,又向來眼高於頂,除了中宮娘娘何曾見她對誰如此熱絡過?想必也是因腹內孩兒的緣故,元妃心中苦澀,卻未表現分毫出來,只微笑著對舒嬤嬤說:“不礙得,底下人當差還算仔細,今日我醒得早,便趁著日頭還未起來,過來給娘娘請安。”兩人正說著時,一個小宮女走了出來,向元妃行了一禮,說道:“中宮娘娘請元妃娘娘一同用早膳。”那舒嬤嬤道:“瞧我這記性,竟讓元妃娘娘立在外面,快裡面請。”說著便扶著賈元春進了殿內。

進了花廳,自不必細究裡面是裝飾得如何富麗堂皇,只說這中宮娘娘母族是吏部尚書成海,如今四十多歲的年齡了,因保養得宜,看著倒像是三十歲左右,她本是聖上的原配嫡妻,聖上又屢次稱讚其溫貞孝慈,在內宮中行事公正,諸妃沒有不服她的。

賈元妃進入花後,先中宮娘娘行了一禮,嘴裡稱道:“娘娘萬福。”中宮應了一聲,只是抬頭看到元妃手中的臘油凍佛手時心中大驚,一時半晌說不出話來,元妃見她視線落在佛手上,說道:“這是臣妾孃家祖母一件心愛的物件,上次家裡太太進宮請安,便送給臣妾賞頑。”

中宮回神對元妃道:“這東西便是宮裡也少件。”無春聽後,笑著說:“原是件好東西,臣妾眼拙,倒不認得,娘娘要是喜歡,臣妾便獻給娘娘。”中宮淡淡的說道:“我怎好奪人所愛。”元春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中宮半晌才說道:“臣妾又不會賞頑它,留在臣妾手中,沒得糟蹋了它,既是好東西,合該只有娘娘才配有。”

然而中宮堅持不要,只說;“這是你家裡老太太的一片心意,原是怕你宮中思念親人,佛手你自好生收著就是。”說罷,便低頭吃茶,賈元春暗暗疑心,猶自在猜測中宮心思,也不曾留意她自見到佛手,眼內便一片厭惡的神情

過了一會子,宮女們擺上早膳,中宮對元春說道:“元妃今日來的早,陪本宮一起用早膳罷。”賈元春道了個罪,隨著中宮入席,又在她下首坐下,一時兩人吃罷早膳後,宮女撤了殘席,又有人來服侍著洗漱,此時外間有嬤嬤來回太醫來了,原是中宮內,每隔幾日必有太醫來請平安脈,不一會子,太醫低頭進來,先給中宮請了平安脈,自是一切安好,之好便是給元妃請脈搏,那太醫隔著帕子摸了半日,方起身對中宮躬身行了一禮,說道:“娘娘,是個皇子。”

一旁賈元春聽後心中狂喜不已,只是不敢在中宮面前表現太過,那中宮娘娘略微沉吟片刻,又問太醫;“可是瞧準了?”太醫低頭說道:“胎形漸成,已是瞧準了。”中宮半晌無語,後打發太醫退下,賈元春是何等聰明之人,她連忙起身跪下向中宮行了一個全禮,誠懇說道:“臣妾給娘娘賀喜了!”坐在上位的中宮娘娘似笑非笑的看了賈元春一眼,說道:“這話奇了,該是本宮給你道喜才是!”賈元春搖頭說道:“娘娘今日養下嫡子,此乃為國立功,是天下第一等的大喜事,臣妾自然該給娘娘賀喜。“

中宮瞧了她半晌,又對一旁的宮女笑罵道:“你們一個個糊塗了,元妃娘娘有了身了,怎能任她跪在地下。”自有宮女上前扶起賈元春,元春落座後,中宮又對舒嬤嬤道:“你打發人侯在華元殿外,待聖上退朝後,便將此等好訊息告訴聖上,也叫聖上歡喜歡喜。”

舒嬤嬤自領命去了,一時,外頭又有人來回話諸位嬪妃齊聚坤寧宮來給中宮請安,中宮攜了元妃的手往正殿去了,眾人與中宮請了安,中宮便指著右下首第一個坐椅對賈元春說道;“你坐那裡去罷。”眾妃一驚,那右下首第一個自來便是貴妃的座位,原先倒是由元妃來坐,只是元妃自貴妃降為妃位以來,此位便是由惠妃所坐。

惠妃臉上猶自帶了不忿,且她頗受聖上寵愛,雖還是妃位,只自認不日便要加封貴妃品階,到底年齡尚小,又沉不住氣,便對中宮說道:“娘娘,臣妾認為元妃娘娘不該坐此位。”中宮看了惠妃一眼,慢悠悠的問道:“為何?”惠妃回道:“元妃娘娘母家失德,又自貴妃降為妃,已然不應坐在此位。“中宮笑了笑,說道:”後宮除了本宮外,現下尚無貴妃,眾妃都是同一品階,為何元妃坐不得?“惠妃看著中宮又回道道:”眾妃皆有封號,或是莊,敬,順,寧不等,獨元妃娘娘,因聖上駁了其‘賢德’封號,只用其名諱‘元’字來稱之,自古尊卑有序,元妃焉何能做在此位?“

惠妃已搬出禮法來辯,中宮便轉頭問賈元春;“此事元妃有何見解?”賈元春笑著說:“臣妾微末見識,何曾來的見解,然而惠妃妹妹年紀小,臣妾痴長她幾歲,便是讓一讓又何妨。”此話一出,惠妃頓時氣白了臉,中宮便讚賞的說道:“到底是個知禮的人。”好惠妃越發越惱了,中宮此言便是直指她蠻橫無禮了,餘者妃嬪見此,有暗中竊喜不已的,有事不關已的,各人心思不同,且不必一一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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