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75章

穿越紅樓之淡定寶釵·小春賢·3,324·2026/3/26

74第75章 李嬤嬤聽鶯兒來回話說寶釵病了,便急忙來了寶釵的房裡,彼時躺在床上的寶釵見李嬤嬤帶著小宮女進來了,便強撐著要穿衣起來,李嬤嬤見此,兩步上前按住她的身子,語氣裡又帶了責怪,對她說道:“薛貴女既是身子不好,又巴巴的起來換衣裳做甚麼?這一脫一換的,沒得的又著了風,反倒於身子無益。” 寶釵病了幾日,身子著實有些疲軟,便依了李嬤嬤的意思,只穿了件夾衣坐起身來,李嬤嬤拿了靠枕放在她身後,又問道:“貴女覺著身子如何了?” 寶釵咳嗽兩聲,搖了搖頭,說道:“旁的沒甚麼,只是身子乏得很,又懶得動。”李嬤嬤用手摸了摸寶釵的額頭,果真有些發熱,便對寶釵說道:“薛貴女覺著身子不爽時就該打發丫頭來回奴婢才是,現拖了這麼些日子,白白吃了這麼些苦頭。” 寶釵心中暗道,我這是舊病犯了,只怕請太醫來看了也不管用,李嬤嬤見寶釵不語,只當她心中不自在,便又安慰道:“奴婢來時已打發了小太監去請太醫,貴女且安心養著身子。”寶釵見李嬤嬤如此盡心,她再三感謝,又對一旁的鶯兒說道:“快去給嬤嬤端凳子倒茶來。” 鶯兒答應一聲,自去倒了茶來,李嬤嬤看著寶釵的臘黃的臉,輕嘆了一口氣,雖說早幾日她因過被罰,只是這薛貴女安份守已,又性情況溫和,雖出身比旁的貴女略低些,只李嬤嬤卻向來高看她,此時病了這麼些日子,若是不養好身子,只怕要耽誤三選了,於是便又問寶釵:“貴女身子不好,可有甚麼想吃的?有想吃的只管告訴奴婢,宮裡差御膳房去做” 寶釵感激的笑了笑,這位李嬤嬤雖有些嚴肅,然而為人端方正直,她一向很尊敬,便笑著說道:“倒是不曾想吃甚麼,只是想家裡的老爺太太了,也不知他二老身子如何。”也不知李嬤嬤是有意還是無意,聽寶釵說想念家中爹孃,便拍著她的手安慰道:“薛貴女不必惦記,過幾日家去便能見著了,如今你頭一等的任務是養好身子,若是隻管這麼不保重自己,到時家去,府里老爺太太見消瘦了只怕該心疼呢。” 薛寶釵聽後心中一動,李嬤嬤一向口風謹慎,從來不說多餘的話,她今日如此說,莫不是得了甚麼信兒,她心中如是想著,卻並未出口相問,倒是一旁的鶯兒素日有些怕李嬤嬤,今日見李嬤嬤和藹可親,便大著膽子說道:“嬤嬤有所不知,咱們家姑娘的病,只怕吃尋常太醫的藥不管用呢。”李嬤嬤奇道:“這卻是個甚麼道理,宮裡太醫自然個個是好的,我倒不知還有甚麼病是他們看不了的?” 寶釵怕鶯兒不慎說出和尚金鎖的事,便只簡略說了兩句:“我這病是自孃胎裡帶出來的,往年一春一冬都要鬧一回,病發時只需吃一顆家裡配的丸藥便好了,只是不曾想剛入秋便發了病,也是我們原先進宮時沒有考慮周全的緣故。”李嬤嬤聽後,猶豫了半晌方說道:“宮裡自有宮裡的規矩,此時也沒有出宮去取藥的道理,且先叫太醫來瞧了是再說。” 過了一會子,外頭宮女來回話說太醫已到了,李嬤嬤便連忙打發人設了帷帳,一時,宮女引著太醫進來了,那來的太醫姓劉,原系太醫掌院的親傳弟子,如今三四十歲的年齡了,往年儲秀宮裡有醫女身子不好,一向都是由他來看脈,半日前儲秀宮裡小太監來請,便提了藥箱往宮裡來了,此時進了內室只管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走到榻前,一時鶯兒搬了凳子來請太醫坐下,薛寶釵在賬內便伸出手來,李嬤嬤又取了一條帕子搭在她的手腕上,那劉太醫請了半日脈才收回手,李嬤嬤出聲問道:“不知貴女的身子有無大礙?”劉太醫說道:“不相干,不過是受了涼氣,有些發熱罷了,吃幾劑藥也就是了。” 李嬤嬤這才放了心,又送劉太醫出了儲秀宮,待劉太醫走後,她又回到寶釵的房裡,細細安慰了一番,說道:“貴女這幾日只管安心養身子,別的不必操心,有想吃的打發丫頭來告訴奴婢,吃好了膳食只怕比吃太醫的藥還中用呢。”寶釵道了謝,又說有想吃的必定去回她,李嬤嬤這才留了鶯兒服侍寶釵,自己去了。 劉太醫回了太醫院開好方子,又每日煎好藥送到儲秀宮來,只是這藥不對症,寶釵吃了自然無效,反倒一連拖了幾日越發病得狠了,李嬤嬤此時也心急了,又恐是鶯兒服侍不經心,專撥了一個機靈的宮女來跟著一起伺候。這一日,劉太醫又來給寶釵請脈,李嬤嬤見一連幾日不好,劉太醫寫的又仍是先前的方子,便問道:“劉太醫,薛貴女的身子一連幾日不得好,近日我瞧著越發有些狠了,再過些日子便是三選,若是再不好,只怕要誤了事,太醫瞧著是不是換副方子?” 劉太醫聽後反說道:“這薛貴女身子原本就弱,又拖了幾日,哪裡能這麼快就好的?只望貴女不必心急,仔細將養著身子便是。”一旁鶯兒心疼寶釵身子,便再顧不得那許多,對劉太醫說道:“憑太醫你開多好的方子,只怕都治不了我家姑娘的病,姑娘這病還需我家裡專配的丸藥才能治。”劉太醫見這小丫頭口出狂言,心中有些不悅,只面上卻半絲不露,反倒問鶯兒;“不知姑娘家裡配的丸藥是甚麼名字的,你說出來我瞧瞧,興許真的能治薛貴女的病。” 鶯兒便對劉太醫說道:“那藥名喚做冷香丸,是以白牡丹花,白荷花,白芙蓉花,白梅花花蕊各十二兩研末,並用同年雨水節令的雨,白露節令的露,霜降節令的霜,小雪節令的雪各十二錢加蜂蜜、白糖調和,發病時只需用黃柏十二分煎湯便可。”劉太醫聽後笑了兩聲,便是一旁的李嬤嬤聽了也當鶯兒是在胡言亂語,劉太醫說道:“可見姑娘是在哄我了,我行醫二三十載,從未聽說此藥名字,你說那藥材倒平常,只是要配齊卻何等難得?這醫人之事豈能兒戲,正經吃些治咳去熱的湯藥才是” 鶯兒見劉太醫不信,便急了,說道:“我哄大人做甚麼,往常我家姑娘病發時,只要吃這冷香丸便能好。”賬內的薛寶釵聽了半日,又怕鶯兒再說甚麼驚人之語,心知要從家裡弄這冷香丸進宮只怕還需另想他法,於是隔著簾子斥了鶯兒兩聲,說道:“你這丫頭不許無理,太醫的方子自然是極好的,豈不聞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我好生吃些藥,不怕不好。” 李嬤嬤也只說要鶯兒仔細服侍寶釵就是,如此又過了幾日,寶釵咳嗽發熱之症加重,偏巧這日是皇太后宮裡菊花盛開,便請了中宮與各妃並儲秀宮的貴女們同賞,寶釵因身子不好,怕衝撞了太后與中宮鳳體,自然不得同去。 至賞花這日,中宮引了后妃們往皇太后的壽康宮去,一番請安問侯後,中宮對太后恭維道:“老祖宗一心向佛,等閒不旁人,臣妾們好運氣,能陪老祖宗賞花。” 太后指著院裡千姿百態的花笑道:“也是前兒見院子裡菊花開的好,這幾日也算涼爽,特打發人請你們來看花,也算不辜負它們開了這一季。” 中宮娘娘道了謝,又見太后穿了新衣裳,便說:“老祖宗合該多出來逛逛的,今日穿了新衣裳,看著越發年輕了。”太后頑笑說道:“那也是因你跟聖上孝順,前幾日不年不節的送來這麼些新衣裳,我想著你們都是自家人,倒不必拘那此規矩,只是這些貴女們都是客人,又個個兒跟花朵似的,我也需穿件鮮豔衣裳才體面。” 中宮見太后今日心情好,便陪著笑說:“原是老祖國嫌我們看膩了,來看這些年輕女孩子呢。”說罷,便轉頭對眾位貴女們說道:“太后娘娘這樣惦記你們,快上前來跟太后說說話。” 貴女們上前兩步自報了姓名,又在皇太后跟著兒湊趣半日,皇太后打量了半日,又聽貴女們自報姓名時,其中並沒有薛寶釵的名字,心內暗暗生疑,便笑著對中宮說道:“今年的貴女們個個都是好的,只是我恍忽聽說不是有十個貴女麼,怎的還差一個?” 中宮心知太后這是來相看外孫兒媳婦呢,只是偏巧這薛寶釵沒有運氣,趕巧兒在這個時候病了,她笑了笑,對皇太后說笑:“原還有個薛貴女,也是她沒有福氣來給老祖宗請安,偏巧幾日前病了,便沒有帶她過來,這孩子素來是個溫順端直的性子,等她明兒好了,臣妾領她來給老祖宗請安。” 皇太后點點頭,又轉頭問儲秀宮的李嬤嬤:“甚麼時候病的,可請了太醫來瞧了不曾?”李嬤嬤恭敬說道:“已請了太醫院的劉太醫,說是著了涼,吃了幾日藥,正養著身子呢。” 皇太后細細想了一番,又聽說病了好些日子,便對中宮說道:“常年給我請脈的孫太醫還算高明,明兒叫他去給薛貴女看看,原先都是家裡的鳳凰蛋兒,老子娘又不在跟前兒,聽了豈不心疼?”略停了一停,太后又說道:“孫太醫瞧了薛貴女,索性給旁的貴女一併都請個平安脈才是。” 中宮抿唇一笑,對太后說道:“臣妾代貴女們多謝老祖宗恩典!”因皇太后這回見藉著賞菊的由頭原本是要看薛寶釵的,不想寶釵卻病了,因此太后一時也沒了興致,只叫后妃與貴女們賞花吃茶,自己卻只與中宮說話不提。

74第75章

李嬤嬤聽鶯兒來回話說寶釵病了,便急忙來了寶釵的房裡,彼時躺在床上的寶釵見李嬤嬤帶著小宮女進來了,便強撐著要穿衣起來,李嬤嬤見此,兩步上前按住她的身子,語氣裡又帶了責怪,對她說道:“薛貴女既是身子不好,又巴巴的起來換衣裳做甚麼?這一脫一換的,沒得的又著了風,反倒於身子無益。”

寶釵病了幾日,身子著實有些疲軟,便依了李嬤嬤的意思,只穿了件夾衣坐起身來,李嬤嬤拿了靠枕放在她身後,又問道:“貴女覺著身子如何了?”

寶釵咳嗽兩聲,搖了搖頭,說道:“旁的沒甚麼,只是身子乏得很,又懶得動。”李嬤嬤用手摸了摸寶釵的額頭,果真有些發熱,便對寶釵說道:“薛貴女覺著身子不爽時就該打發丫頭來回奴婢才是,現拖了這麼些日子,白白吃了這麼些苦頭。”

寶釵心中暗道,我這是舊病犯了,只怕請太醫來看了也不管用,李嬤嬤見寶釵不語,只當她心中不自在,便又安慰道:“奴婢來時已打發了小太監去請太醫,貴女且安心養著身子。”寶釵見李嬤嬤如此盡心,她再三感謝,又對一旁的鶯兒說道:“快去給嬤嬤端凳子倒茶來。”

鶯兒答應一聲,自去倒了茶來,李嬤嬤看著寶釵的臘黃的臉,輕嘆了一口氣,雖說早幾日她因過被罰,只是這薛貴女安份守已,又性情況溫和,雖出身比旁的貴女略低些,只李嬤嬤卻向來高看她,此時病了這麼些日子,若是不養好身子,只怕要耽誤三選了,於是便又問寶釵:“貴女身子不好,可有甚麼想吃的?有想吃的只管告訴奴婢,宮裡差御膳房去做”

寶釵感激的笑了笑,這位李嬤嬤雖有些嚴肅,然而為人端方正直,她一向很尊敬,便笑著說道:“倒是不曾想吃甚麼,只是想家裡的老爺太太了,也不知他二老身子如何。”也不知李嬤嬤是有意還是無意,聽寶釵說想念家中爹孃,便拍著她的手安慰道:“薛貴女不必惦記,過幾日家去便能見著了,如今你頭一等的任務是養好身子,若是隻管這麼不保重自己,到時家去,府里老爺太太見消瘦了只怕該心疼呢。”

薛寶釵聽後心中一動,李嬤嬤一向口風謹慎,從來不說多餘的話,她今日如此說,莫不是得了甚麼信兒,她心中如是想著,卻並未出口相問,倒是一旁的鶯兒素日有些怕李嬤嬤,今日見李嬤嬤和藹可親,便大著膽子說道:“嬤嬤有所不知,咱們家姑娘的病,只怕吃尋常太醫的藥不管用呢。”李嬤嬤奇道:“這卻是個甚麼道理,宮裡太醫自然個個是好的,我倒不知還有甚麼病是他們看不了的?”

寶釵怕鶯兒不慎說出和尚金鎖的事,便只簡略說了兩句:“我這病是自孃胎裡帶出來的,往年一春一冬都要鬧一回,病發時只需吃一顆家裡配的丸藥便好了,只是不曾想剛入秋便發了病,也是我們原先進宮時沒有考慮周全的緣故。”李嬤嬤聽後,猶豫了半晌方說道:“宮裡自有宮裡的規矩,此時也沒有出宮去取藥的道理,且先叫太醫來瞧了是再說。”

過了一會子,外頭宮女來回話說太醫已到了,李嬤嬤便連忙打發人設了帷帳,一時,宮女引著太醫進來了,那來的太醫姓劉,原系太醫掌院的親傳弟子,如今三四十歲的年齡了,往年儲秀宮裡有醫女身子不好,一向都是由他來看脈,半日前儲秀宮裡小太監來請,便提了藥箱往宮裡來了,此時進了內室只管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走到榻前,一時鶯兒搬了凳子來請太醫坐下,薛寶釵在賬內便伸出手來,李嬤嬤又取了一條帕子搭在她的手腕上,那劉太醫請了半日脈才收回手,李嬤嬤出聲問道:“不知貴女的身子有無大礙?”劉太醫說道:“不相干,不過是受了涼氣,有些發熱罷了,吃幾劑藥也就是了。”

李嬤嬤這才放了心,又送劉太醫出了儲秀宮,待劉太醫走後,她又回到寶釵的房裡,細細安慰了一番,說道:“貴女這幾日只管安心養身子,別的不必操心,有想吃的打發丫頭來告訴奴婢,吃好了膳食只怕比吃太醫的藥還中用呢。”寶釵道了謝,又說有想吃的必定去回她,李嬤嬤這才留了鶯兒服侍寶釵,自己去了。

劉太醫回了太醫院開好方子,又每日煎好藥送到儲秀宮來,只是這藥不對症,寶釵吃了自然無效,反倒一連拖了幾日越發病得狠了,李嬤嬤此時也心急了,又恐是鶯兒服侍不經心,專撥了一個機靈的宮女來跟著一起伺候。這一日,劉太醫又來給寶釵請脈,李嬤嬤見一連幾日不好,劉太醫寫的又仍是先前的方子,便問道:“劉太醫,薛貴女的身子一連幾日不得好,近日我瞧著越發有些狠了,再過些日子便是三選,若是再不好,只怕要誤了事,太醫瞧著是不是換副方子?”

劉太醫聽後反說道:“這薛貴女身子原本就弱,又拖了幾日,哪裡能這麼快就好的?只望貴女不必心急,仔細將養著身子便是。”一旁鶯兒心疼寶釵身子,便再顧不得那許多,對劉太醫說道:“憑太醫你開多好的方子,只怕都治不了我家姑娘的病,姑娘這病還需我家裡專配的丸藥才能治。”劉太醫見這小丫頭口出狂言,心中有些不悅,只面上卻半絲不露,反倒問鶯兒;“不知姑娘家裡配的丸藥是甚麼名字的,你說出來我瞧瞧,興許真的能治薛貴女的病。”

鶯兒便對劉太醫說道:“那藥名喚做冷香丸,是以白牡丹花,白荷花,白芙蓉花,白梅花花蕊各十二兩研末,並用同年雨水節令的雨,白露節令的露,霜降節令的霜,小雪節令的雪各十二錢加蜂蜜、白糖調和,發病時只需用黃柏十二分煎湯便可。”劉太醫聽後笑了兩聲,便是一旁的李嬤嬤聽了也當鶯兒是在胡言亂語,劉太醫說道:“可見姑娘是在哄我了,我行醫二三十載,從未聽說此藥名字,你說那藥材倒平常,只是要配齊卻何等難得?這醫人之事豈能兒戲,正經吃些治咳去熱的湯藥才是”

鶯兒見劉太醫不信,便急了,說道:“我哄大人做甚麼,往常我家姑娘病發時,只要吃這冷香丸便能好。”賬內的薛寶釵聽了半日,又怕鶯兒再說甚麼驚人之語,心知要從家裡弄這冷香丸進宮只怕還需另想他法,於是隔著簾子斥了鶯兒兩聲,說道:“你這丫頭不許無理,太醫的方子自然是極好的,豈不聞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我好生吃些藥,不怕不好。”

李嬤嬤也只說要鶯兒仔細服侍寶釵就是,如此又過了幾日,寶釵咳嗽發熱之症加重,偏巧這日是皇太后宮裡菊花盛開,便請了中宮與各妃並儲秀宮的貴女們同賞,寶釵因身子不好,怕衝撞了太后與中宮鳳體,自然不得同去。

至賞花這日,中宮引了后妃們往皇太后的壽康宮去,一番請安問侯後,中宮對太后恭維道:“老祖宗一心向佛,等閒不旁人,臣妾們好運氣,能陪老祖宗賞花。”

太后指著院裡千姿百態的花笑道:“也是前兒見院子裡菊花開的好,這幾日也算涼爽,特打發人請你們來看花,也算不辜負它們開了這一季。”

中宮娘娘道了謝,又見太后穿了新衣裳,便說:“老祖宗合該多出來逛逛的,今日穿了新衣裳,看著越發年輕了。”太后頑笑說道:“那也是因你跟聖上孝順,前幾日不年不節的送來這麼些新衣裳,我想著你們都是自家人,倒不必拘那此規矩,只是這些貴女們都是客人,又個個兒跟花朵似的,我也需穿件鮮豔衣裳才體面。”

中宮見太后今日心情好,便陪著笑說:“原是老祖國嫌我們看膩了,來看這些年輕女孩子呢。”說罷,便轉頭對眾位貴女們說道:“太后娘娘這樣惦記你們,快上前來跟太后說說話。”

貴女們上前兩步自報了姓名,又在皇太后跟著兒湊趣半日,皇太后打量了半日,又聽貴女們自報姓名時,其中並沒有薛寶釵的名字,心內暗暗生疑,便笑著對中宮說道:“今年的貴女們個個都是好的,只是我恍忽聽說不是有十個貴女麼,怎的還差一個?”

中宮心知太后這是來相看外孫兒媳婦呢,只是偏巧這薛寶釵沒有運氣,趕巧兒在這個時候病了,她笑了笑,對皇太后說笑:“原還有個薛貴女,也是她沒有福氣來給老祖宗請安,偏巧幾日前病了,便沒有帶她過來,這孩子素來是個溫順端直的性子,等她明兒好了,臣妾領她來給老祖宗請安。”

皇太后點點頭,又轉頭問儲秀宮的李嬤嬤:“甚麼時候病的,可請了太醫來瞧了不曾?”李嬤嬤恭敬說道:“已請了太醫院的劉太醫,說是著了涼,吃了幾日藥,正養著身子呢。”

皇太后細細想了一番,又聽說病了好些日子,便對中宮說道:“常年給我請脈的孫太醫還算高明,明兒叫他去給薛貴女看看,原先都是家裡的鳳凰蛋兒,老子娘又不在跟前兒,聽了豈不心疼?”略停了一停,太后又說道:“孫太醫瞧了薛貴女,索性給旁的貴女一併都請個平安脈才是。”

中宮抿唇一笑,對太后說道:“臣妾代貴女們多謝老祖宗恩典!”因皇太后這回見藉著賞菊的由頭原本是要看薛寶釵的,不想寶釵卻病了,因此太后一時也沒了興致,只叫后妃與貴女們賞花吃茶,自己卻只與中宮說話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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